第 11 章
他突然恐惧起来,虽然以前他无数次的祈祷,男人玩腻就放了他。可是真的被男人放弃,他却突然承受不了。
心狂跳不止,好紧张也好难过。
不希望男人放弃,又想要逃走,真是矛盾极了。
糟糕,原来他爱男人,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这个时候男人走进来,如往常亲吻他的额头,令他稍稍放心「怎麽还不睡?」
「睡不著。」肖筱诚实的回答,往男人怀里蹭了蹭「等你啊。」
「今天吃了蜂蜜了?嘴这麽甜?」男人开玩笑道,不过却没有笑。
「宾果,猜对咯。」肖筱故意撅起嘴「要不要尝尝。」
「太甜的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摇摇头,然後随意脱下外套,抱著肖筱钻进被窝里,摸摸他的头「快点睡吧。」
「也不是很甜。」肖筱偷偷仰起头,在男人的唇上蹭了一下。
男人唇动了动,可是没有像往常,给他一个深沈热烈的吻。
肖筱有些失望,赌气似的窝进被窝里,和男人隔开一段距离,背过身去。
许久,不见男人的胳膊搂过来,有些忍不住,又乖乖凑过去,发现男人在望著自己发呆。
「湛?」肖筱将手放在男人面前挥了挥「干嘛?」
「没什麽,只是你太可爱,所以我看呆了。」男人终於露出笑容,然後吻过来,亲吻肖筱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一下。
肖筱抱住男人的腰「不是说我可爱,那就亲一下?」
男人听出了肖筱的生气,俯身,舔吻肖筱的锁骨,逗的他咯咯的笑「别闹了。」
「筱好爱生气。」男人并不停下,掀开人儿的睡衣,沿著优美的弧度吻上去,吮吸胸口一朵含苞欲放的樱花,另一手也爱怜的照顾著另一朵。
「讨厌。」肖筱脸红了,愠骂了句,低下头,正对上男人的眸子,发现那坚毅的光芒消弱了不少。他突然觉得男人好像憔悴了些,忍不住用手抚摸男人的背。
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情。
可是这方面他无能为力,并不能为男人做什麽。
男人讨好的挑逗这具敏感的身体,身下的硕大故意在肖筱的两腿间磨蹭,肖筱觉得喉咙里都要喷出火来,发出撩人的呻吟。
「湛……湛……」
「这样就不会显我不够火热了吧。」男人捉弄似的,故意弹了一下肖筱的乳尖,再度吻住。
「湛……」肖筱娇羞的张开腿,可是男人却躺到了他的右边「很晚了,睡吧。」
肖筱偏著脑袋。
男人今天的确很不一样。
「不做吗?」肖筱露出无辜的表情。
男人摸摸人儿的头「不了,今天你逛了一天,也累了。」
肖筱皱起眉头。
这个理由也太扯了吧,说的好像以前你做的时候都有顾到我的身体一样,明明就是随时发情的大野狼。
肖筱头枕在男人胸口,大眼睛眨啊眨的,在男人心里起起浮浮。
「在想什麽?」看男人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肖筱终於问。
「想你。」
「我知道。」肖筱得意到「在想我什麽?」
「在想,你好漂亮,好美。」男人说著亲吻了一下肖筱的眉心「我的筱真美。」
「难道今天才发现?」肖筱眯起眼,故意问。
「当然不是,只是每一秒筱都比上一秒更迷人。」
「哇,还说我甜言蜜语,你才是会说肉麻话咧。」肖筱捏捏爱人的鼻子,用手指在男人脸上写字,故意捏著男人的脸,让他原本好看的脸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
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对这个男人撒娇,做放肆的事情。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什麽在自己面前,有时候可以放下架子,变成一个柔情似水的君子,有时候又是高高在上的暴君呢?
可是不管什麽样的他,自己都好喜欢。
肖筱这个时候才发现。
自己,陷入了恋爱。
可是,没有哪种恋爱,是一方被另一方囚禁著的吧。
自己变得好奇怪,也许恋爱的人,就是这麽奇怪吧。
他大胆的坐到男人身上,如抱抱熊一样整个趴到男人身上。
「呐,湛,真的不做哦。」
「我今天很累。」
「哦,原来湛也有不行的时候。」故意咬男人的耳朵。
「别玩火自焚哦。」男人拍拍他的背「如果你想一个月都下不了床的话。」
「真讨厌。那,既然不做……湛,你说点什麽吧。」
「说什麽?」
「比如,我爱你,之类的。」
「我爱你。」
「……」
「筱,我爱你。」
「我也是。」
原来,我开始害怕失去你了。
被禁锢的男人(32)
看了鲜网今早的回复,说是已经把对我的检举交给编辑,不过说是目前还有几个案例要处理所以对我的结果可能会出来的晚一些。我的天啊,我真巴不得结果早早的出来,把人家的心吊在那里太不安了TAT担惊受怕呀
肖筱在焦急的等待著,他甚至无法安分的坐在屋子里,於是顶著猛烈的阳光,就这麽站在花园里。
这可慌了女佣,手忙脚乱的撑起阳蓬,又搬来了洋椅,风扇和奶茶,临时搭出一个小阳亭来,供肖筱舒服的坐著。
肖筱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俨然成了女王一般,城堡都可以跟著自己跑。
大概他不停看表的缘故,女佣索性捧著一个大表站在他旁边。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简直是望穿秋水,不过那人总算是来了。
吴楚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抱歉抱歉,出了一个急症,所以来晚了。」
「没关系。」肖筱掩饰著自己的兴奋「吴医生,先进屋吧。」
和吴楚进了房间,耐著性子等女佣们上完茶,勉强说了一下身体状况,门一关上就迫不及待的抓著吴楚的胳膊,著急的问「怎麽样,我的父亲怎麽样,搬家了吗?还顺利吗?」
吴楚笑了「这次倒是你一下子问这麽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一个。」
「抱歉。」肖筱深吸一口气「我失态了。」
「我朋友已经去过你家了,也和你的父亲说过了。」
「那……没有说我的状况吧。」肖筱实在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的状况,本来父亲常年劳累,身体就不好,让他担心实在是不好。
「只说你在打工,生活的不错,所以才缀学了。没有告诉他你在国外,至於一直没有回家,只说你怕他责备,所以不敢回去。」
「那搬走的理由……」
「说是你现在有个升职的机会,可是你的资料里写的并不是真实的,最近别人可能要来调查,希望他先搬走。」
「父亲答应了?」他其实是知道的,父亲是个宽容的人,虽然这个谎言让他变成一个不孝子,可是父亲会原谅他的。
「恩。」吴楚点点头「你父亲真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他说,早知道不该逼你上重点大学的,那里压力太大。你不上学了他不怪你,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找你,现在只要知道你过的好,就很安心了。他不会耽搁你的前途的,只要你有时间,可以回去看看他就好。」
吴楚说完,就见肖筱的眼眶湿了「肖筱……你还好吧。」
「我没事。」肖筱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下来,大雨磅礴。
他知道的,和父亲相依为命这麽多年,父亲是最疼惜他的人,如果知道他这一年的遭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还是这麽说最好。
「谢谢您。吴医生。」肖筱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这样,我也就放下心来了。」
「可是……」吴楚欲言又止。
「怎麽?」吴楚看他为难的样子,有点奇怪「是不是……父亲搬走有些困难?」他们家没有多少积蓄,搬家费是个问题,不过他们家的东西不多,只要找到房子应该不是问题才对啊。
「不是这个。」吴楚摆手「你父亲说他在乡下有个旧房子,还可以住。只是……」
「只是?」肖筱皱起眉头,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是父亲的身体?」
吴楚这才点点头「他不让告诉你。可是,我觉得你还是有权利知道。其实,他已经住院一个多月了,是你们社区好心的邻居们轮流到医院照看他。是旧病复发,你应该知道的。虽然并不算太严重,不过突然要转院……办转院手续需要一笔不小的花销。之前的医药费也是社区的人们凑起来的,所以……」看肖筱的脸色暗淡下来,吴楚马上补充「不过我已经让我的朋友捎了些钱过去了,虽然不算多,可以撑过一阵,但是还差一些。」
「谢谢你吴医生。」虽然他不想欠这个人情,可是为了父亲的身体,不得不欠。
「抱歉,我也没多少积蓄。」吴医生叹了口气「我会去找朋友帮帮忙的。」
钱,这个东西真是让人恨有让人爱。
肖筱望著对面落地窗上投射出的自己的脸,一脸的无奈。
而自己的身边,则是一片玲珑剔透的奢侈品。
肖筱拿起手里的高档餐具,端详一番。
当他还很小的时候,路过昂贵的餐厅,总是一脸憧憬。并不是想进去吃东西,而是听说,这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足以抵上他和父亲一年的生活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今天男人要开会,晚上不回来吃,所以他特意来了这家市内最昂贵的餐厅,反正烧的是男人的钞票,他不心疼。
服务员走过来,问需要什麽。
肖筱笑笑,随手拿起手里的水晶刀叉,用英文问「这东西多少钱。」
服务员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有人这麽问,只能回答抱歉。
肖筱又笑「叫你们的负责人来。」
经理被服务生叫来,听了肖筱的问题,依然保持笑容,说容他下去查查,於是就去了。
肖筱冷笑,「果然烧钞票的地方,做什麽都是有理的啊。」
说著转过头,问那位已经在他身边站立了半个多小时的保镖「你说是不是。」
保镖没有回答。
肖筱於是问站在对面的另一位,依然没有回答。
又问了另外两位。
这四位只是如铜人一般耸立著,不笑也不说话。
「真无聊。」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然後又问。
「喂,你们一个月,工资不少吧。」
总算四个人都微微点了头。很整齐的低头,然後又同时抬起,恢复了面无表情。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欧阳湛肯定不会有自己这样的烦恼的,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为钱而头疼,这种事对他说出来他一定会笑的。
这时候经理上来,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著英文,不过肖筱可以听懂。
「客人,这是您手里的这套餐具是由Bernardaud制造,茶具则来自法国的巴黎茶室,蜡烛产自LeGo?terBernardaud的RueRoyale总店。而这套刀叉,因为是限量制造,全世界不到一百套,所以一套总价是二十万美元,如果单说您手里的刀叉价格,分开估价会下跌,所以应该在两万左右。请问,客人还有什麽疑问吗?」
肖筱摇头「没有了,谢谢。让我看看菜单吧。」
原来手里这麽小小的一点,可以让自己和父亲吃上半辈子。
真是可笑。
他把刀叉递给四个保镖「拿著这个东西,离我远一点。你们和这些玩意,我都不喜欢的很。」
而角落里,一个影子已经盯上了他。
被禁锢的男人(33)哦耶,吞掉的文回来了
刚才鲜疯狂的抽,把这个栏子里所有的文都吞掉了,吓死人啦,妖在後台疯狂的刷新了40分锺,不断的点送出改变。终於恢复了
本来我想说,那麽从现在开始,进入欧阳小攻的禁欲生涯吧,可是这样对肖小受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人家难得从娇滴滴变成欲求不满。那麽就请浪漫的LOVELOVE然後牵牵小手亲亲脸蛋吧,中途发生调情过度扑倒吃掉之类的事情妖概不负责。所以小受受,请勇敢的上前吧。为娘对你的虐是出於爱,你一定要相信啊。
(以上为某妖的胡言乱语,请54)
肖筱这麽说,保镖当然不会走。
肖筱冷笑一声,看管的还真是严密「如果怕我逃跑,你们可以去守著出口,但是请不要在我的视野范围内。」
保镖依然不动,逼得肖筱使出杀手!「我会告诉湛,你们做了我不高兴的事情。」
保镖们这才商量了一下,退出肖筱的视野。
「呼。」肖筱松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真是烧钞票的地方,低头看菜单,菜名不吸引他,倒是後面那一堆零叫他瞠目结舌。
顿时胃口全无,闭著眼睛随手对著菜单指了几个,便交还给侍者。
过了一会,一个影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就自作主张的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肖筱马上就认出了他,半秃的头顶依然是那没新意的假发。那只害父亲失业的讨人厌的「乌龟」又来了。
「抱歉。」肖筱冷冷到「请您离开。」
「乌龟」一愣「这里有人?」
「没人,但我不喜欢和别人并桌。」肖筱看也不看他一眼,特别是和你这种人。
「怎麽,不记得我了?」乌龟笑眯眯的,一脸肥肉挤在一起,让人看了便作呕。
「我们没有见过吧。」肖筱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自顾自的偏过头去。
「上次,在欧阳先生的别墅里,我们见过的。」乌龟努力勾起肖筱的回忆。
「抱歉,我不记得有见过你。」肖筱只想快点打发了他。
「你还说我和乌龟有几分相似。真是喜欢开玩笑。」乌龟继续套近乎。
「哦……」肖筱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有点记忆。」
「想起来了啊。」乌龟嘿嘿笑著「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麽您可以走了吧。」肖筱下了逐客令,如果对方还不走,他就准备叫保镖过来驱赶了。
「别著急别著急。」男人连忙道「先容我说几句,说完了再走也不迟。」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肖筱只想赶人,但还是稍微耐心的听男人说下去。
男人见肖筱默许了,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会,然後才神秘兮兮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然後往肖筱面前一推。
「这里是五千美金。」男人小声的说「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肖筱心里一惊,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是现在他迫切的需要钱,也就顾不得了。
「想要我做什麽?」开门见山的问,不过他猜答案百分百和欧阳湛有关。
「也没什麽。」男人搓搓手「只是想让您帮忙找点东西,对於您来说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
「商业机密?」肖筱冷笑两声「你可以去找商业间谍啊。」
「别说得这麽难听嘛。」男人奸笑著「只是一点小东西而已,欧阳先生那麽大的产业,这点小项目对他们来说不算什麽的。但是对我来说可就是救命的资金了。」
「所以你来找我?」肖筱瞅了一眼「就这麽点零钱?你觉得我凭什麽冒这麽大的风险帮你。」
肖筱说的是事实,虽然五千美金将近四万人民币,可是他现在身上穿的,都价值不菲,只是他没办法变换成现金罢了,如果贸然答应,就暴露了他缺钱的事情,也给了对方把柄。
「对您来说,不会有什麽风险的。」男人陪著笑脸「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的,毕竟我也不想惹欧阳家族,这次只是想知道一下欧阳先生的报价,让我也有个估价,这既不会被发现,也不会影响您。」
肖筱不说话,这些钱足够父亲转院并且可以休养一阵,在医院待到无恙了。
男人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方盒子「这是微型照相机,只要您把文件拍下来就好,不用偷走,当然也不会被发现。」
肖筱依然不看他「这并不简单,我没兴趣。」
男人把信封又往前推了点「请试试,您和欧阳先生的关系那麽好,肯定没问题。不管成功与否,这五千美金都是你的。如果成功,我会另外支付两万。」
「美金?」肖筱心跳不已。
「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兴趣呢?」
这些钱,足够他将父亲送到最好的医院去了,可以将父亲的顽疾根治。
肖筱有些动摇了,却不忘小心翼翼「你怎麽知道我拿的到?」
「计划书在今天的会议上才出来,开完会应该已经很晚了,欧阳先生应该会带著文件直接回家吧。」
「所以,只有今天这一个机会?」
「是的,明天我会在这里等您。」男人留下相机和信封,站起来「请务必好好考虑。」
才走出两步,就被叫住。
「等等。」肖筱依旧不看他。
「还有什麽事吗?」男人笑眯眯的等著回应。
「不用考虑了。」肖筱将信封和相机装进皮包。
「我要现金。」
「当然,当然。」男人连连点头,欣喜若狂的离去。
肖筱托著腮帮子,望著擦的发亮的餐具,可以当作镜子里,镜子里的自己那麽落寞。
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变成一个龌龊的小人。
湛,你到底是怎样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
他闭上眼。
算了,不去想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不远处狡猾的笑。
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欧阳希得意的想,看看手机上刚刚拍好的照片,肖筱和那个男人的影子十分清晰,连信封和相机也能看见。
欧阳希悄悄走出餐厅,然後在路上,将照片翻来覆去的看。
真是有趣极了,他跟著肖筱这麽久,居然真的有大发现。
那麽现在怎麽办呢?
不如等肖筱卖了文件,自己再用这张照片威胁他,他一定也会帮自己拿到欧阳湛的其他商业机密。
甚至可以长期这样做。
不过这样,就不好玩了。
比起肖筱,他最大的兴趣还是在欧阳湛,他永远的敌人和对手身上。
就这样吧。
「欧阳湛,让我们来看看你所谓的爱人会不会对你忠贞吧。当然,我最期待的可是你的表情呢。」
又看了一会照片,然後输入了欧阳湛的号码,按下了发送键。
被禁锢的男人(34)
俗话说黑暗前的黎明,暴风雨前的甜蜜,那麽这到底会不会是最後的曙光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所以这章一定要甜蜜到眼花啊
肖筱回到别墅,首先藏好信封和相机,然後洗了澡,等男人回来。
果然如乌龟所说,男人的会议要开到很晚,所以至今未归。
坐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等了两个小时,才听到楼下有声音,大概是男人回来了,在床上滚了几下,特意摆出一个无比撩人的姿势,然後闭上眼。
欧阳湛一回来就直奔他们的卧室,推开门,发现床上的人儿抱著枕头,闭著眼,十分可爱的样子,悄悄的放下手里的文件,又将外套放下,然後走过去,抱住人儿,挠他的腰。
人儿忍不住笑出来,挣扎了一下「好痒。」
「谁叫你装睡。」欧阳湛亲吻人儿的鼻尖「还故意在睡梦中诱惑我。」
「真讨厌。」肖筱赌起嘴「就算看出来,也不要揭穿嘛。」
「今天吃了什麽?」男人继续坏心眼的挠他,叫肖筱痒的受不了,终於坐起来。
「干嘛啦。」肖筱倚著男人「好讨厌。」
「吃了什麽?」男人敲敲他的脑门「吃的高兴吗?今天吃掉了六千美金?」
「哇?」肖筱比男人要惊讶的多「那麽一点点肉而已,怎麽这麽贵,难道是鲸鱼肉不成。」
「这很正常。」男人抱住他「没关系,筱高兴就好。」
「咦。」肖筱在男人身上嗅了嗅「你今天在一个房间里呆多久啦,都有味道啦,快去洗澡,我不喜欢臭臭的家夥抱我。」
男人故意抱住肖筱,将他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那我偏要把味道也传染给你。」
「坏死了。」将男人推开,故意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快去洗啦。不然我可不让你上床。」
「上床?」男人坏坏的笑了「原来筱早就准备好了。」
「我是说上床睡觉,才不是你的色情脑袋里想的那样。」将男人拽起来丢进浴室里,甩上门「不洗的香喷喷不许出来。」
男人在里面依然不安分「那你今晚要穿那件粉红的睡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