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程宝源最后一个走进客房,他看着被分到自己手里的那件真丝旗袍,真是又喜又怒,面上肌肉一阵抽搐。
白底红梅,无袖,立领,盘扣,高开衩。
这衣服倒挺眼熟——程宝源霍然想起某天逛街时,自己曾盯着橱窗里的这件旗袍看了半天。
当时唐凌还说喜欢就买给他,被程宝源拒绝了,因为他只是想看看,过过眼瘾就行。
这衣服要真这么穿出去,自己那点秘密岂不是彻底暴露了?
程宝源抱着衣服磨磨蹭蹭不肯换,又心怀鬼胎地去看另两人,发现他们也是满脸苦笑。原来他们分到的衣服比程宝源还要“惨”:一个是低胸露背晚礼服,另一个是裙子超短的水手服。
意识到此刻不止是自己一个人要当众穿女装,程宝源多少松了口气。
“深哥,能不能别让我们换了啊!”其中一个人小声对门口那人哀求道。
“当然是——不行的啦!我也很期待看到你们换装的结果啊!”深哥正是这一轮的“皇后”,此刻就站在门口尽职尽责地监督他们换衣服,“快点快点啊,等会儿国王过来帮你们了。”
听说唐凌也要来帮忙,程宝源紧张了,他在屋内另两人的唉声叹气中,手忙脚乱地换好了衣服,同手同脚地跟着走出屋。
刚一开门,变装三人组就迎来了群众们热烈的掌声。
☆、第27章
穿着晚礼服和水手服的两位勇士头戴假发,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昂首走在最前面,给众人展示。
程宝源则因为胆子小又心虚,始终努力缩在那两人身后,头都不敢抬。
比较幸运的是他预想中的品头论足,冷嘲热讽等各种打击并没有降临。
周围人似乎谁都没觉得男扮女装有什么问题,这在他们看来最多只是一个故意恶搞的游戏罢了。
三人组的游行进行得十分顺利,前面两个身板强壮,肌肉纠结,反差过于强烈的人吸引去了大多数的眼球和并无恶意而大笑。
而程宝源这种扮相过于自然的,似乎没谁注意,偶有评价也是极为温和的“哎呀,那个谁效果还不错”“和前面两人比,那个谁这种程度的已经能算是养眼啦”“那个谁好害羞啊,头都抬不起来了,呵呵,看起来很可爱嘛”等等。
程宝源最开始紧张地手心冒汗,就怕给人看出来点什么,到后来渐渐麻木,甚至可以很自然地在心里吐槽:“什么叫那个谁啊,我也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因为太过透明而没人记得他名字这不算什么烦恼,真正让人困扰的是唐凌紧盯着他不放的视线。
好像会把人洞穿般——来自唐凌的熟悉又粘人的视线简直强烈到可以突破物质的界限,直接实体化了。
程宝源不堪其扰,怒火夹着勇气抬头望向唐凌那边,打算狠狠瞪他一回,结果被唐凌那仿佛在冒绿光的眼睛和忽然裂嘴呲出来的白牙吓得立刻又低回了头。
“……”真窝囊啊!
终于像猴子似的被人围观完,程宝源红着脸缩回到最角落的沙发里,偷偷松了口气,又尽量不惹人注意地把旗袍往下扯一扯。
他身上穿的这件旗袍比较贴身,虽然领子很高,下摆过膝,看起来包得很严实,但由于旗袍两侧开衩已经高到了大腿,于是不管是走动还是坐下都会有肉色露出。
程宝源折腾了一会儿,怎么坐都觉得不自在,遂打算找机会溜进屋把衣服换下来。
结果他屁股刚抬起来一半,唐凌就坐到了他身边,手臂搭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里,之后还不要脸地把手放在他腿上摸了一会儿。
“!!!”程宝源转头看唐凌,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把这个恶魔喷死。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唐凌一面用赞赏的目光上下扫了遍程宝源,一面小声又得意地问。
“……我真后悔给你送什么生日礼物。”程宝源同样小声,咬牙切齿道。
“嗯,知道后悔就行。这次就算了,我先原谅你了,以后不许再这么敷衍我。”唐凌点了点头道。
“唐凌你太过分了,竟然让我穿这个——在这么多人面前!就算你不满意我的礼物,也不该这么报复我!”
“上次逛街看你盯着这衣服看了半天,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怎么样?要如何感谢我?”
“……听我说,我刚才差点吓死了。万一被人发现我……怎么办?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听你的话你就不会告诉别人的,怎么可以这样不守信用?”
“你不用总跟我强调你最听我的话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话说,你穿这旗袍还真不错啊,看你那腰扭得我都快硬了……”唐凌□着捏了程宝源腰侧一把。
程宝源吓得忙要躲开:“我我我告诉你,你你你你别乱来啊,这么多人呢!”
唐凌一把把人捞住,皱眉道:“就知道你换上旗袍后会忍不住,不过就算你跟我撒娇,我也没法立刻陪你去卧室。你先忍忍吧,回头我会补偿你的。”
“你……”程宝源恐惧地看着唐凌。
“好吧,我再说一遍,我现在没法陪你去卧室做你脑子里想的事情。而且今天是我生日,我不可能这么早就把客人都打发走……够了,别用那种眼神勾引我,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真是服了你了,我知道你穿上女装会很兴奋,但也看看场合啊。”唐凌烦躁地扒拉了几下额前的短发,似乎真的很困扰。
“…………”我才服了你了呢!鸡、同、鸭、讲!
程宝源无话可说,悲愤地扭头看墙。
就在程宝源和唐凌窃窃私语的时候,游戏已经进行到下一轮。
感谢唐凌开的这个好头,现场气氛一下子high起来,这帮平时就很会玩爱闹的人更是把恶搞进行到底,口味越来越重。
又是一轮游戏,这次的国王是9号先生,也就是穿水手服的那位男士。
吃水不忘打井人,水手服先生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好好“回报”一下自己这身装扮的始作俑者。
不过考虑到不能破坏今日寿星的心情,“报答方式”也不能太过分。
于是,水手服先生绞尽脑汁,终于选了个他认为的既能恶心人,又不至于完全把人完全恶心死的惩罚项目:他要求唐凌必须跟在场的某个男性当众接吻三分钟。
话音落,全场一片起哄声。
接吻对这位花花大少肯定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和某个男性接吻——呵呵呵,在场所有人想的都是“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大家看唐凌,发现他听完这话后依然是面带微笑,没什么特别反应——似乎这个惩罚对他毫无难度可言。
——果然啊,别管接吻对象是女人还是男人,对唐大少来说都只是小case。
水手服先生嘴角一抽,不甘心地补充了句:“这个接吻不能只是嘴对嘴,要舌吻,舌头完全伸进去的,保持三分钟!”
“哦?”唐凌眉毛挑了挑,面上神色终于透出些许为难来——起码水手服先生觉得那个表情代表“唐凌很为难”。
水手服先生心理平衡很多。
晚礼服先生则缩在角落里,小声道:“干得好!这就是报应啊,唐凌!哈哈哈……”
屋里人听完这补充的条件亦纷纷觉得有戏,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等着看唐凌出丑。
唐凌十分配合众人心理地蹙起眉,表情里透出些微厌恶,抱怨道:“太损了啊林子,我只是让你们换个衣服罢了,你却让我亲男人,这么倒胃口,根本下不去嘴好不好!”
“切——”众人哄道。
穿着水手服的林子其实胆子不大,他见唐凌似乎不高兴了,略做犹豫,道:“这……那,要不……我还是换个惩罚吧……”
“……”唐凌呆了呆,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这人还真打算为他改口。
好在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生怕不够刺激,一听林子要改条件,马上有人喊道:“别换!惩罚都下了,不许换!唐少加油!我们看好你。”
唐凌悄悄出了口气,咳嗽一声,摆了摆手道:“行行行,不换。别吵了……那让我先选个人……”
唐凌说着,视线在周围人身上转了一圈儿。
却见他视线所过之处,刚刚还打了鸡血般起哄的男士们这时纷纷低下或别过头,就怕一个看顺眼了,被唐凌选中。
谁都只想看别人出的糗事,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乐子。
“唉,选谁呢……”唐凌颇为为难地嘀咕道。
别选我就好!这是屋里所有雄性生物的心声。
唐凌寻摸了一圈儿,最后视线落在程宝源身上,勉为其难道:“算了,我随便抓一个——就他吧。”
程宝源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什么?”
唐凌没理他,直接冲“皇后”方向点头,柔声道:“请美丽的‘皇后’监督。”
这一轮被抽中做皇后的姑娘被唐凌一个眼神电得红了脸。
人选已经确定了,男生们立刻又恢复活力,开始围观那个不幸的人,结果很快发现唐凌所选的对象正是刚才被恶整换女装的程宝源。
“哦,是他啊……”所有人内心都发出了一声同情的感叹。
程宝源被唐凌拉起来时,还在抗议:“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啊!既然他让你亲男人,你就去亲他好了!”
林子闻言黑脸,捂嘴。
众人皆是忍俊不禁。
“比女人还啰嗦,程宝源,你怎么废话这么多?让你配合一下游戏能死啊……”唐凌说完,一边面带嫌弃地抬起程宝源的下巴,一边双眼闪着期待的光泽,低下头,含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当——然——会——死——啊啊啊啊!程宝源来不及喊出这句话,嘴巴已经被人堵上。
唐凌的舌头熟门熟路地从唇缝间滑入程宝源的口腔,先是与程宝源的软舌亲热地打个招呼,而后开始大面积的扫荡。黏膜,上腭,齿龈,口腔内的每一处他都不愿意放过。
程宝源盯着唐凌那张放大的脸,脑子里反复滚动着九个大字:看着呢,大家都看着呢!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屋内各种噪音混合,那分贝都快能震破人鼓膜了。
唐凌仿佛从中得到鼓励般,越吻越投入。
他玩儿游戏似的把程宝源的舌头吸过来,引到自己这边,戏弄一番,再舌尖抵着舌尖顶回去。
唐凌的舌头在程宝源口腔中来回翻搅,纠缠,不时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啧声。
程宝源眼睛紧闭,□出来的皮肤都开始泛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身子直发抖。
唐凌察觉后,亲吻的动作顿了顿,脑子清醒过来些。他把舌头退出来,伸臂圈住程宝源的肩膀,略带怜惜地轻轻吸吮那程宝源的唇瓣,稍作安慰,便去示意旁边负责计时的人:“……时间到了没有啊。”
“啊?啊……啊,到了……到了吧……”计时的姑娘早就看得傻了眼,哪里有真的去看表。
“这样行不行啊?”唐凌声音沙哑而性感,懒散地瞥向林子。
“行。行了!”林子满脸通红,不知想到了什么,根本不敢和唐凌对视。
激情对吻结束,屋子里却忽然安静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唐凌全然不在乎,搂着头已经完全埋到胸口的程宝源坐回到沙发里,舔了舔嘴唇,用附近人都能听得清的音量批评道:“程宝源,你怎么跟只白斩鸡似的,舌头根本不会动,以后这方面得多练练啊。”
“噗……哈哈哈哈……”
回想刚刚场面,男生们开始暧昧大笑,女生们也都红了脸,嗔怪唐凌欺负老实人。
程宝源接不上话,他被唐凌的厚脸皮气得眼前发黑。
唐凌之后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他积极主动地配合众人对他的各项惩罚,连带着坐在他身边的程宝源也跟着倒霉。
只可怜了程宝源不光平白被唐凌吃豆腐,大家伙还在一旁看热闹笑话他。
每到这种时候程宝源就格外痛恨自己的小胆量和懦弱性格,明明不想做,明明被人欺负了,却不敢大声否决,不敢勇敢地捍卫自己的权力。
真想一巴掌乎唐凌脸上啊,看他还敢不敢笑得那么嚣张猖狂。程宝源没精打采地缩在沙发角意淫。
好不容易摆脱了国王游戏的噩梦,众人开始玩儿杀人游戏。
这游戏十分考眼力,判断力和临场反应能力,偶尔还和运气些沾边儿。
而程宝源恰好就是那个运气不好的,原因无他,在唐凌的暗示下,所有人第一轮几乎都会去“杀”他。
程宝源成了炮灰之首,感谢这一特殊待遇,每次他首轮不死,大家都会知道:哦,这一局程宝源是杀手……
这可把程宝源憋屈坏了,于是不管他是警察,杀手还是平民,所有投票机会他都选了唐凌,并努力带动其他人也选唐凌。
于是,大家在默认了第一刀送给程宝源后,继续接受了第一票投给唐凌这个设定。
唐凌对此表现得十分大度和淡定,甚至还挺——高兴?
顺提,由于程宝源在唐凌生日会上频繁亮相,并给大家带来大量欢乐和笑点,现在唐凌的朋友门已经不再排斥程宝源,而是把他当做一份子了。
这些人很哥们或拍程宝源肩膀,或给他一拳,力气都不大,感觉很亲切友好。
这是程宝源以前没有过的体验,他觉得很新鲜。
只不过,来摸他脑袋,故意弄乱他头发然后哈哈大笑的,也大有人在。
程宝源一时又有些苦恼。
闹到将近半夜,众人陆续告别。
程宝源趁乱躲进屋换衣服,结果没等他把旗袍脱下,唐凌也跟着进了屋,二话不说地抱着他就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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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将近半夜,众人陆续告别。
程宝源终于得以喘息,他趁乱躲进屋,打算换下旗袍。
结果没等程宝源把盘扣解开,唐凌也跟着进了卧室,锁上门,二话不说地抱着程宝源就开亲。
唐凌揽住程宝源的腰边亲边在屋里慢慢移动,最后停在衣柜的镜子前,把程宝源的身子扳过去,面向镜子。
镜子里出现了个穿着旗袍的少年。
贴身的裁剪和收腰的设计衬得镜中人影格外细瘦修长,并无过多修饰的简洁线条更是把少年人介于成熟和青涩间的身形完美勾勒出来。
唐凌赞叹地从后方搂紧程宝源,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
因为害羞,程宝源双眸始终紧紧闭着。
“宝宝,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唐凌嗓音沉哑道。
他一边亲吻程宝源的耳朵,一边把双手穿过程宝源腋下,手掌隔着真丝布料在程宝源的小腹处来回抚摸。片刻后,唐凌抬臂摸向程宝源的胸口,他解开斜襟处的盘口,一手拉下前襟,另一手手掌直接探入衣里,掌心贴着程宝源乳头的位置使着巧劲儿打圈。
“啊……”程宝源发出一声惊喘,他被唐凌又亲又摸弄得浑身发软,勉力睁眼,一眼便看到镜中景象,却是吓了一跳。
镜中那人是谁?程宝源心惊道,那个正不知羞耻地,满面潮红地靠在男人怀里呻吟的人,难道是他吗——衣襟全开,露出小半白皙胸膛,被人淫亵玩弄,却毫无痛苦表情,反倒隐隐透出享受神色的人——这样毫无廉耻心的人,竟然是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程宝源惊得全身发冷,身子顿时僵硬起来。
唐凌立刻有所察觉,他百忙中抬起头,望向镜中的程宝源,复又低头,暧昧地舔了舔程宝源的耳垂,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镜中景象,声音沙哑道:“怎么了?”
程宝源咬唇,十分羞赧地低下头,不敢和唐凌对视,道:“没……人还没走完呢……你放开我……”
“呵呵,那要是走完了,就可以不放开你咯?”唐凌笑道。
“……”程宝源哑然。
“喂,喜欢吗?”唐凌鼻子磨蹭着程宝源脸侧,低声问。
“啊?”
“我说——这套旗袍送给你了,喜欢吗?”
“我……啊啊……唐凌,我还没说完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没关系,我动手动脚也可以和你聊天的。”唐凌语气十足无赖。
“……”但我没法和你聊天!程宝源在心里吼。
“那你说啊,喜欢吗?”唐凌扯开衣襟,故意让程宝源露出大片皮肤,“喜欢这个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可爱……”
唐凌摸着程宝源的腰侧,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向下,手掌从开衩的摆侧潜入,肆意捏弄,忽而笑道:“就知道你会喜欢它,看,只是照着镜子随便摸摸你,你就硬了。”
程宝源不答话,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
唐凌现在已经很熟悉程宝源身体的反应了,摸哪里可以让程宝源发出好听的呻吟,弄哪处可以逼得程宝源大声叫喊,他都知道,只要上了手,三两下便可以让程宝源完全按他的指令来。
“怎么样,说句好听的话啊,说得我高兴了就让你舒服一下……你知道的,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唐凌一边卖弄地揉捏程宝源肿胀的下体,一边低声笑道。
程宝源发出一阵阵急喘,他很想释放,若在往日他或许半推半就地就听了唐凌的话,但刚刚镜中所见让他此刻心里有了阴影,下意识地并不想按照唐凌要求去做。
唐凌见怀里人赌气般不听话很快没了耐性,他抽回放在程宝源身前的手,从身后猛推了程宝源一把,把人推着紧贴到镜前,又握住程宝源的双手让其以手撑住镜面,道:“扶好了。”
“?”程宝源愣了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还是按照唐凌说得那么做了。
唐凌身体向后退了一步,捞着程宝源的腰也向后带了带,依然是让他扶住镜面。
于是,程宝源的姿势变为双手拄镜,臀后翘,两腿微分。
程宝源脸色变了变,这次他倒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唐凌洗澡的时候总喜欢让他双手撑着瓷砖来上一炮。
“欸?”
几乎在程宝源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听到“刺啦”一声,后面已是一凉。
原来,唐凌掀起程宝源身上那件旗袍的后摆,而后直接把程宝源屁股那里的丝袜撕坏了。
“……唐凌!”程宝源憋了数秒,窘着脸嚷道。
“嗯?”唐凌解开衬衫和裤链,赤裸着胸膛拥住程宝源,下身火热的硬物更是直接抵在程宝源臀部,来回摩擦,“我早就想在卧室这面镜子前和你干一次了,你今天特意穿成这样在卧室里等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吗?”
“不是!我才没有特意穿成这样……”
“呼……我刚才看你穿着旗袍走出来下面就硬得不行了,偏偏你还一直在我身边坐着……”
“那也是你自己坐到我旁边来的……”
“你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的小妖精!”
“……”
唐凌自顾自总结完毕,把程宝源的内裤褪到大腿根,匆匆扩张数下,便急不可耐地扶着阳物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程宝源疼得大叫。
未经仔细扩张和润滑的后庭在异物侵入后,骤然紧缩,抽插了好半天,多了前列腺液的润滑,紧涩感才算有所缓和。
唐凌一边快速挺腰抽送,一边拉起程宝源的身子,让他站直了看前面。
程宝源浑浑噩噩地仰起头,下一秒不由别过视线,腰亦软了下去。
面前的镜子诚实地照映出程宝源此刻的形象:唇瓣红润,眼角含春,脖子后仰现出喉结;上半身十分狼狈——胸前衣襟斜开,露出锁骨和半个胸膛;下半身倒是看似规整,如果没有胯前那物把丝绸料顶得凸起一块的话;外加他被唐凌从后方撞击,腰胯不停扭动——使得明明该是端庄高雅的旗袍,愣是被穿出了几分淫荡和色情来。
当真是不三不四,不伦不类,简直就是个供人亵玩取乐的小丑。
程宝源羞愧不已,后庭阵阵收缩,却引来唐凌激动地拍在他屁股上的一个巴掌。
“唔……嗯……好,宝宝真厉害,越来越会夹了……”
程宝源越发窘迫难堪。
“宝宝,叫啊……我喜欢听你叫……多叫几声……”唐凌兴奋地揉捏程宝源的胸口,腰侧,下身等敏感部位。
“唔……”程宝源含着手指,堵住嘴巴,下体仍旧被连体丝袜所缚,难受极了。
“叫出来,我让你射。”唐凌诱惑道。
“不要……”程宝源弱弱地摇头。
唐凌双眸闪亮,一边摸程宝源的下体,一边继续哄道:“来嘛,别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你最喜欢这个了,不是吗?看镜子里,你穿这旗袍的样子多好看……你喜欢的,对不对……”
“我……”
“你最喜欢和我做这种事了,这很正常,没什么好隐瞒和害羞的……我也喜欢……”唐凌一遍又一遍,催眠似的重复道。
“唔……呜呜……”程宝源欲火燃身,脑子里烧得一团乱。
“来啊……喜欢吗?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和我在一起吗?”唐凌好听的声音又问。
“……喜……喜欢……”程宝源再也挺不住了,终于崩溃般的哭道,“喜欢……我喜欢这样……呜呜……喜欢……”
“好孩子,乖……”唐凌深深地顶了进去,抽出,再捣入。
他反复抵达程宝源身体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侵犯着程宝源。
那是最痛苦的快乐,也是最甜蜜的折磨。
程宝源双目失神,大声喘息,呻吟,在唐凌的拥抱中,隔着内裤和丝袜,射了出来。
唐凌也很快达到高潮,他紧紧从后拥着程宝源,欢喜地亲吻程宝源,反复低喃:“喜欢我。你喜欢我……”
程宝源看着镜子里衣着狼狈的自己,便也似傻了般,复述:“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