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楚白云始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再加上‘夜合欢’的催情作用,没等我揉上两下,他的分身又一柱冲天地立了起来。
看著眼前这坚硬如铁的傲人阳物,下体已经涨痛如烧的我再也无法忍耐,翻身上床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你做什麽?……”承著我一个近六尺高的大男人的重量,楚白云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难道你没有听过港巷间的传闻,‘白玉公子’向来是最喜欢被男人操干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冷笑道,我伸手掰开粗厚结实的臀瓣,就对准身下的巨棒便坐了下去。
“唔……”多年未曾被异物入侵过的窄道根本无法容纳楚白云超乎常人的巨大,但穴口嫩肉被摩擦的感觉却让我的甬道瘙痒得几欲疯狂。
我又是想要又疼得实在厉害,情急之下,转身在床头的柜子里随手抓了一瓶药膏尽数涂在楚白云的分身上,然後再张开身後的小嘴将这根令人又爱又恨的棒子一寸寸吞进肚子。
仿佛被烫到一般低吟了一声,不等我的後穴将楚白云的阳物彻底吞进,他已迫不及待地挺身刺了上来。
“你……轻点……”我被他顶得浑身一颤,随即说不清是疼是爽地皱起眉头。
“……呼……爷,你这里面真是比神仙洞还舒服……”这家夥一爽起来,之前的气节全没了。我嘲讽地轻哼一声,收紧甬道里的媚肉缠著後穴里的巨棒便上下套弄起来。
“唔怎麽会,这麽粗……”铁柱般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都会让我有种肚子被撑破的错觉,但这种近乎撕裂的疼痛,又会令我感觉到一种饱满而充实的畅快。
我一手捏住胸前肿胀得好似樱桃的乳头,一手挤弄著淫汁淋淋的阴茎,肌肉隆起的双腿已经左右摆开到不能再开,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已经集中到蠕动抽搐的肛门。
尽管并不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干,但我却从来没有被干得这样爽过。剧烈地扭动我粗壮的腰部,很快我就被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虎吼连连。
“天……你身後的小嘴真的会吃人!”挺身配合著我的套弄,楚白云忍不住低声感叹。
“你的废话太多了!”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手中搓揉的速度越来越快:“唔~~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用力干我!!!”用几乎想要将楚白云的腿骨坐断的力道狠狠撞击著他的身体,我弓起後背,用指甲狠掐自己的乳尖和尿道口。饱满的阴茎和囊袋盛不下过多的爱液,随著我身体的晃动,一道道透明的弧线不断划落在楚白云的胸前。
“一……一起……”高潮将至的我在神魂惧丧间恍惚听到楚白云的声音,随即我的身体便被一阵天翻地覆的快感瞬间炸得粉碎。
“喔喔喔喔出来了!!”一边放尿一边喷射著憋胀已久的浊液,我疯狂地撸动抽搐得近乎痉挛的阴茎,整个人都已经蜕变成发狂的淫兽。
“喔喔喔喔~~~~”
……
当绽放如烟花般的彩光终於从我的眼前散去时,我发现我已经脱力地趴在了楚白云的身上。温热的白液沾了我一头一身,就连嘴角都挂著滴滴粘稠。
“放开我。”楚白云在我耳边柔声道。还沈浸在高潮余韵的我想也没想,顺手就将缠住他四肢的铁链解了开来。
铁链一落地,我眼前的景物顿时一阵天翻地覆,回过神时,楚白云已经将我的双腿抗在肩头狠狠抽送。
“你……你不需要休息?!”没想到已经连射两次的楚白云还能如此生龙活虎,我在惊诧之余不由有些承受不住。
“这可是你自找的……爷……”楚白云一脸坏笑地看著我,身下动得更快。
这时,方才被我从柜子里抓出来的瓶子突然滚到了我的眼前,我定睛一看,只见瓶子上贴著一张精美的标签,上书五个大字:“金枪不倒膏”
“……滚!!!!!”
……
三日後,当我扶著酸痛难忍的後腰缓步走出房门时,一道熟悉的人影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怎麽样,那个楚白云真来找你了?他长什麽样子?武功厉害吗?”
恼火地看著面前一脸好奇的南宫水冰,我刚想开口作答,一把低沈浑厚极富磁性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爷,你腰还痛吗?要不要让我再帮你揉揉。”
“这人是……”下意识望向声音来处的南宫水冰显然被说话者左青右紫红肿如猪头般的容貌吓了一大跳。
“是我院子里新来的奴,不用理他。”我忍无可忍地一脚把尾随而来的“猪头”踹回房中,然後抬脚便走。
南宫水冰见状立即追了上来:“这样的人你也收在房里,你的评味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差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楚白云到底是不是如传说中一般俊美无双呢!”
我闻言驻足负手,口中冷笑不绝:“帮我传出消息去,‘采花留香’楚白云已死,从今往後,天下间的男子都可以安心睡觉了!”
end
风铃中的刀声(白玉老虎番外)
“叮铃铃~~”悠长而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无风的房间里响起。
陷在貂皮披风里闭目养神的年轻男子恹恹地皱起眉来,微微张开的双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略带焦躁的烦闷。
“你这是,什麽意思?!”
随著一阵杂乱刺耳的金铁坠地之声,十二三把铁骨长剑和六七个精钢枪头彷佛是蜡铸的一般被人揉作一团从门外扔到了年轻男子的脚下。
年轻男子面无表情地扫了这些东西一眼,随即漠然地端起手边的茶杯:“没什麽意思,只是想让不该进来的人乖乖留在门外而已。”
“如果你安插那些垃圾是想要把我拦在门外的话,那麽恐怕你只能失望了,斩若飞!”咬牙切齿的语气伴著低沈邪魅的冷笑飘进斩若飞的耳中,斩若飞抬头看著房门处袍发翻飞的俊美男人,一时竟有些神情恍惚。
“下次要找看门狗记得找几只中用一些的,别老让我以为你们圣武堂里就只有这种不入流的货色。”见斩若飞对自己的说法毫不否认,心头又气又痛的俊美男人不由一反常态地对著斩若飞冷嘲热讽。
斩若飞闻言脸色一寒,再次射向俊美男人的眼神已是犀利:“林放,我们在一起已经八年了,我的脾气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呵,难为斩二少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已有八年,怎麽?才八年就厌了我了?当初说什麽生生世世都是放屁吗?”俊美男人怒极反笑,精美如雕的面孔上尽是萧杀的戾色.
斩若飞见他的言辞越发放肆,斜削的双眉也顿时拧了起来:“林放,枉你平日里自诩豪迈洒脱,如今这般胡搅蛮缠,与市井间那些无理取闹的泼妇何异?”
“哈哈,说得好!我的确不该像个女人一样和你‘胡搅蛮缠’,只要将你掳回孤傲峰,还怕没有手段能让你‘回心转意’?!”林放狂傲的恨声未落,一道凌厉的指风已经袭向斩若飞胸前大穴。
斩若飞面不改色的侧身避过,身後的貂皮披风即刻被林放的指风刺出一个洞来:“不要逼我出手伤你。”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林放脚下微动,人已抢到斩若飞面前伸手扣向他的肩头。斩若飞抬手拍上林放的手腕,一记闷响後,两人的身子皆是一震。
“叮铃~~叮铃铃~~”从林放腰间传出的铃声愈响愈急,林放勾唇冷笑,一身曳地紫袍无风自舞:“江湖中盛传,斩二少的刀下留名不留命,我林放今日定要好生讨教讨教!”
“江湖传闻,不足为信。”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冻得似欲下雪,斩若飞仍是眉目半敛地靠坐在圈椅之上,但掩在袖中的右臂已隐有跃跃之势。
“足信不足信,试过方知!”林放脸色一沈,掌中凛冽寒气已排山倒海般袭向斩若飞周身要害。斩若飞拔身而起,飘然疾退竟如雨燕穿空。
林放一击未中自是不肯罢休,掌力再吐间人已逼至斩若飞身前。
斩若飞方才落地已至墙角,如今进退无路只得强提真气硬接了林放一掌。
掌力一落在斩若飞肩头林放就後悔了,然而不等他收掌回势,一抹潋滟的弧光突然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再要寻时,却又如被春风吹皱的水纹一般转瞬即逝,了无痕迹。
林放下意识地一怔,回过神来时只闻素来萦绕在自己腰间的铃声早已飞上了半空。
“不!!!”林放一声急吼,身形顿如流星弹丸般向著铃声响处射去。而斩若飞仍是不动声色地立在原地,仿佛自始自终未曾动过。
“叮铃~~叮铃铃~~叮……”紧握著手中系带已被割断的风铃,林放心头一片空朦,一时间竟疑心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这串风铃原是当年两人定情之时,斩若飞亲手为林放系上的。两人相交八年来,这串风铃从未离开过林放的腰间,以至於江湖中人後来都将这风铃声当作了林放独有的标志。
林放生性豪爽,行事不拘小节,诸般珍宝玉器皆视作粪土惟独对这串风铃爱惜得紧,不仅每日闲来必细细擦拭,而且除斩若飞之外从不允许他人触碰。斩若飞虽心知他是爱屋及乌,但日子久了却也忍不住笑他如女子般看重这身外之物。林放听了倒也不以为意,依旧对这串风铃珍爱有加。
对於林放来说,这串见证了他与斩若飞之间的点点滴滴的风铃早已远比自己的生命更为贵重,然而没想到今日两人别扭之下,斩若飞竟会毫不留情地将这串他亲手系上的风铃从自己腰上挑了下来。林放呆呆地看著风铃上断裂的系带,心底渐渐开始漫起一丝丝比素日里练功时所浸的雪水还要彻骨的寒意。
“今日起,你我恩断意绝,你若不想与我博命,从今往後便再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斩若飞终於抬起了眼来,但眼中浮现出的冷漠与决绝却让林放觉得他还是低著头的好。
“既然你斩二少已经铁了心要和我分道扬镳,我就算再做什麽也是於事无补”,转身一步步走到斩若飞的跟前,林放身子轻飘飘的,心里却像装了铁块似的沈得发闷:“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趁著斩若飞放松警惕之际,林放突然出指如风连点他身上四处大穴:“那就是最後再和我亲热一次。”
斩若飞大意被制,几番提气冲穴未开,不由别脸恨道:“你们魔教中人果然个个都是卑鄙无耻之徒!!”
“照你这般说法,楚白云那个淫贼倒该是好人了?”林放一气之下怒不择言,话已出口才顿觉不妥。
斩若飞一听到‘楚白云’这三个字,原本就不太健康的脸色瞬间便白成了一张薄纸。林放见他神色有异心中万般後悔却已是来不及:“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别生气,小心身子。”
林放话音未落,浑身轻颤的斩若飞陡然喷出一口紫中带黑的鲜血,随即痛苦地皱紧了眉头:“你滚……你给我滚……”
“飞!”看著丝丝黑血不断从斩若飞的嘴角溢出,林放大惊之下即刻伸手抵上斩若飞的後背,强将自己的真气灌进斩若飞体内。
斩若飞平日在众人面前虽是一副淡泊随性的模样,但内里实则自视极高。年前因被‘采花留香’楚白云设计轻薄,斩若飞郁结难平竟将体内蛰伏的旧伤勾动,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三个月才舒缓了一些。如今被林放无意间一激,斩若飞只恨得体内血气翻涌,胸前伤处顿又刺痛起来。
林放见斩若飞满头冷汗地闭目低喘,心疼之余不由贴在他耳边低声劝道:“飞,是我不好,是我乱说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了自己。”
斩若飞闻言冷笑一声,挑起的唇角在鲜血的浸染下散发出夺目惊心的诡异色泽:“就算是被楚白云轻薄,也没有与你做那事来得让我恶心!”
“……你说什麽?”难以置信地盯著眼前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林放下意识地搜寻著斩若飞的目光想以此确认自己的耳朵方才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然而斩若飞却始终闭著眼,之前恼恨不已的神色也渐渐恢复了素日的淡漠。
“……你用不著激我,等我和你做完这次之後,我自然会依你所愿离你远远的,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努力说服自己斩若飞此刻的所作所为只是在与自己怄气,林放干笑著摸上斩若飞胸前的衣襟,但颤抖的手指却怎麽也无法将扣紧的衣扣解开。
“如果你真的想我好,就马上放开我!”察觉到林放的举动,斩若飞一脸厌恶地睁开眼,黑亮如漆的双眸中清楚地写满了对即将发生的性事的反感。
林放只觉得有什麽锋利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腔里翻搅,把什麽心啊肺啊都割成了一片一片,想让自己硬生生疼死。
“飞,就这一次,我不能依了你。”强吸一口气将涌上喉间的甜腥压下,林放痛得俊脸失色,混沌的神智却渐渐清醒。
自从数月前,林放在替斩若飞诊治的神医口中听说斩若飞的伤势已是沈屙难治,若无内力高深之人愿意自毁功体替他疏通经脉,恐怕撑不过半年之时,便决定使用自己在魔教中习得的秘法将一身功力渡给斩若飞,以化解他的旧伤之患。
林放知道,以斩若飞素来的脾气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这样做。但斩若飞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的情人,他又怎能眼睁睁看著斩若飞就此命丧黄泉。好在从魔教教主云清流那里学来的秘法能够让他籍由床事不知不觉地将功力渡给斩若飞,因此,在严命神医保守秘密後,林放便趁与斩若飞亲热之机将自身功力慢慢传了过去。
林放本打算一次传一成功力过去,也以免斩若飞有所察觉。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斩若飞不知何故突然要与他一刀两断,而且态度决绝毫无回转的余地。林放虽然心寒却始终不忍弃他性命於不顾,所以才提出这最後一次亲热的要求,想将余下的功力尽数送进斩若飞体内。
这样也好,最起码事後用不著再尽想办法来掩盖自己功力全失的事实。林放自嘲地勾起嘴角,手上的动作却反而变得熟练。
脱下斩若飞身上的层层衣袍,林放看著眼前渐渐裸露出的清瘦而韧实的男性躯体,双腿间的私处便条件反射性地躁动起来。
“你若这样对我,我今後必不会放过你!”斩若飞见林放执意要在离开之前再与自己云雨一番,恼极之下竟放出了从未在林放面前用过的狠话。
林放无谓地笑笑,眼中已是一片死灰:“完事之後,随你怎样。”抚上斩若飞那一身清凉如玉的肌肤,林放情难自禁地将他拥进怀里,埋头在他颈间吸取他身上独特的体香。
斩若飞身子一僵,神色更是冷冽:“放开我!如果你想被人上,我手下多的是各种各样的男人,保管能让你满意。”
“哈……有劳斩二少你为我如此费心,今日便让我先好好谢你一番吧。”林放双目染赤,嗓音嘶哑,但紧扣斩若飞腰身的双手却仍旧不肯放开。
斩若飞闻言愈怒,张嘴还想说些什麽却被林放抢先一步点了哑穴。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明明心里气得要死……却偏偏抿紧了嘴唇不肯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神情有多诱人……”林放一边说著一边将自己的吻痕密密麻麻地印在斩若飞瘦削的锁骨上。
斩若飞被肩颈处又麻又痛的酸痒撩得浑身发热,无奈间只能闭目强忍林放的肆虐。
本想一口气填完了再发,但是又怕自己在写的时候会因为感觉字数太多而忽略了一些精彩的地方所以还是分两篇吧麦打脸
林放的双唇就如一尾顽皮的鱼儿一般不断在斩若飞平坦结实的胸膛上跃起落下,不时还会游到两侧娇豔的红樱上嬉戏一番。
动弹不得的斩若飞只觉胸前乳尖在林放的逗弄下已经开始发胀,恼羞之余不由暗恨林放的固执。林放见他拧了眉头,硬将修长柔韧的身体绷得死紧来抗拒自己的爱抚,心中酸苦难抑之下,竟张口咬住了斩若飞的喉管。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将你这里咬断……”用舌尖婆娑著口中隐隐跃动的血脉,林放唇角带笑,磁性低沈的声音里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绝望。
致命之处被林放咬住,斩若飞浑身一震,双眼睁开来,看向林放时却满是不屑的嘲讽。神色渐似癫狂的林放经不住他如此挑衅,口中一紧顿在他的颈上咬出一排血洞。
略带甜腥的铁锈味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斩若飞衣领尽湿,脸上的神情却反而渐渐平静。林放贴著那伤处舔噬了半晌,待见著斩若飞的脸侧苍白如雪,双唇灰中泛青,却又忍不住心软了起来。
“……我只要这最後一次,事了之後,永不再见。”林放怆笑著退开一步,手指勾住腰间的衣带一拉,身上唯一一件紫色丝袍便如潮水般从他光洁如蜡的麦色肌肤上褪去。
斩若飞心知林放素来的习惯,来见自己时宽大的丝袍下定是未著寸缕,但经过了大半年的卧床调养,陡见林放强健如豹的赤裸身体出现在自己面前,斩若飞就算平日里再是冷静,此刻也不由得被这诱人的美景扰乱了呼吸。
林放见状即刻贴上前去,用自己滚烫的胸膛摩擦著斩若飞微凉的後背:“飞,我们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做过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
伴著吹进耳孔的热气,一根硬挺如铁的肉棒也随即顶到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斩若飞脑中轰然一声,来不及多想身子便已不由自主地朝著林放宽广厚实的胸膛靠去。
林放的怀里很热,热得就好像皮肤下面燃了一堆火。常年在孤傲峰顶严酷的修炼令他肌肉紧实的身体比一般习武之人更加刚硬,但这刚硬却因勾动著他人摧折的欲望而显得意外的诱人。
察觉到斩若飞下意识地靠近,林放欣喜地伸手握了他瘫软的男根来回套弄。
斩若飞痉挛似地一震,复又咬紧牙关强压体内渐渐滋长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