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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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树……”看着站在眼前眉头微锁的人,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你明明就记得我的对不对?”

“……”

“回答我啊。”伸手抓住正在为我解衣扣的手,刚刚我分明看见从他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景……”夏可树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娇软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打断了夏可树的话。

“可树,你在这里做什么?”

极力的压抑住自己涉临爆发的怒气,我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白宁。妈的,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这女人总是不厌其烦的跟在夏可树身边,像个跟屁虫似的,让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他,原以为今天总算让我逮到机会了,没想到她偏偏在紧要关头出现。现在的我真恨不得给她一拳。请不要误会我向来都是女权主意者,但若对方不给我好脸色看的话,我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又是你!你找我的未婚夫有事吗?”白宁姣好的脸蛋上蒙上一层不悦,妖媚的勾魂美目恨恨的盯着我抓着夏可树的手。

毫不视弱的回瞪着白宁几今冒火的双眼,我把夏可树的手抓的更紧了。这女人还真不简单,先是有意无意的警告我,现在却将对我的敌意全数表现出来,好象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似的。可惜遗憾的很,我这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越是用强硬的态度逼我就范,我越是要和你斗,你把夏可树看得这么紧是吧,我偏要把他从你身边抢过来。反正他说过他对你没意思,要抢应该也不难吧!

无视白宁,我由抓着夏可树的手改为搂住他的颈项,以此拉今两人的距离。就着他的耳朵说道:“夏可树,我有遵守约定买了一箱苹果给你当礼物,如果你不希望自己被揍得再次灵魂出窍的话,最好就跟我回家。”说完,我就势咬了他的耳垂一口。

自从夏可树回到他的身体里后,就没有跟我联系过。我虽然因为那天被扔到垃圾堆了而恨不得把他剁了喂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家里少了他存在让人怪不舒服的。浑浑噩噩的在家过了五天没有夏可树在一旁唠叨的日子,我终于控制不住想要把夏可树从白宁身边抢过来的这个念头。我才不管那个王八蛋到底记不记得我,就算是要用拐的,我也要把他弄回来。只要一想到他有跟白宁亲密的可能,我就更想把他抢过来,永远拴在身边,就算他不愿意也罢,反正我决定的事是死也不会改变的了。

白宁看着有些呆楞的夏可树,再气愤的瞪了我一眼,粗暴的把我从夏可树身边扯开,示威似的就着夏可树的薄唇亲了下去。在我面前积极的上演法式舌吻。傻眼的看着像个木头似的被白宁亲吻着的夏可树,我真恨不得冲过去把他的嘴撕了。这个笨蛋,在大街上被人公然性骚扰也不懂得反抗……

良久,白宁才放开夏可树,看着她得意的对我笑着,还有意地擦着沾在夏可树唇边的口红,突然间我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死人夏可树从刚才开始就像撞邪似的愣在那里,丝毫没有回神的迹象。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狗男女”等待着白宁的下一步动静。果不其然在白宁炫耀完之后,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摆出一副大老婆的嘴脸,二话不说,一巴掌掴向我那完全遗传自老妈的天使脸孔。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难以置信的僵硬在原地,直到感受到从夏可树掌心中传来的冰凉触感,我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眉头紧蹙着的男人,从他的眼神中,我分明感受到他的愠怒和不舍。

就在夏可树微扯嘴唇想要对我说些什么的时候,该死的白宁又来搞破坏的插上一句。

“可树,跟妈妈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像这种闲杂人还是不要理他的好。”

说完,白宁非常不客气的推开我,挽起夏可树的手嫌恶的最后看了我一眼,拉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他们身后,我沉默的看着夏可树被白宁挽着的手臂,一瞬间心像被大锤猛地砸了一下,疼的我连站的力气也没有。

夏可树,只要你回过头来最后再看我一眼,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追上去,然后一脚踹开白宁这个死三八。从此以后,把你拴在身边,不离开你。真的,只要再一眼,给我足够的自信,你并没有真的忘记我,我们过往的相处并不是一场梦……

坐在吧台前,我赶走第N个前来搭讪的人,一口一口的喝着威士忌,看着眼前越对越多的酒杯,我忍不住一阵苦笑。酒量大的人还真是悲哀,厕所都不知跑第几趟了,脑袋还能清楚的印出夏可树和白宁挽手走在一起的场面。

人生啊,还真是会捉弄人,好端端的让我撞见一只鬼,几经波折才能和他和平相处,却又在我习惯他的存在时,让他回到他原来的身体里。

呵,两条相交的直线,果然只要失去交点,就会变成平行的状态,看得见对方,却永远触摸不到了……

最后点了一瓶酒,我步伐蹒跚的走出酒吧。唉,酒这玩意儿还真不能多沾。这不,从胃里传出的阵阵难受感让我忍不住在路边的阴沟里狂吐起来,恶心的感觉沿着食道不住地往咽喉涌。好不容易才停住呕吐,全身的力气却像被抽空了似的,脚下一个打滑,我重重地摔了一跤,手里的酒瓶也摔破了。掌心被一块玻璃片划开了个长长的血痕,鲜红的血沿着手指滴落在地面上,我看着在地面上晕开来像一朵朵红莲的血,忍不住笑了。

要流的话就干脆一次性的流个够吧,现在怎样都无所谓了。呆呆的看了片刻,最后我干脆直接躺在地上,反正这里也没多少人经过,与其要我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回家,不如今晚就在大街上睡吧,凡事都有第一次,就当作是人生的一大尝试吧……

良久,意识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变得模糊。但原今晚能睡个好觉,别再梦到夏可树那个超级乌龟王八蛋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让我一阵难受的从睡梦中醒过来。双手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我从床上坐起来。望着周围熟悉的摆设,不由得愣住了,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倒在街上睡着的,怎么会回到家里?当时的我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回家的啊!!而且,摊开右手一看,昨天被玻璃片划伤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杯水和一盒醒酒药。正当我纳闷是谁干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白宁的声音。

“喂,是景瑜吗?”

“恩,我是。”

“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谈一谈。”

“白小姐,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

“是关于夏可树的事。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才对。”

“……”

“不会花你太多时间的。”

“好吧。”

“……”

心里闷闷的放下电话,我起身开始梳洗起来。虽然不清楚白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正如她所说的,我对夏可树的事是蛮感兴趣的,仅管他是超级乌龟王八蛋……

我依时来到和白宁约定的地方等她,可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到她的人影。她不会是存心想放我飞机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有谁会和人约在这种人迹罕至的荒废工地见面的?又不是要干什么非法勾当。正当我想要掉头走人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长得有点对不住祖国人民大众的脸上挂满狠劲的盯着我看,活象我上辈子砍了他全家似的。走着走着,他突然向我身边撞了过来,连对不起也没有说一声就径直走了,速度快得令我咋舌。

我恼怒的看着那个缺乏道德素养的男人越走越远,忽然间感到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狐疑的低头一看,胸前一片鲜红,心脏的部位多了一把刀柄插在那里,随着胸前的红迹越染越多,我的意识逐渐便德模糊,到最后连站的力气也没有了。腿一软,径直往地上倒下去,眼皮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变得沉重……

小时侯,老妈曾经找过算命的师傅为我批过命,他说我这辈子都是大富大贵,有九十岁的命可活。当时一家子听了都开心了好几天,因为那个算命的据说很灵,他所批过的命从未有过偏差,可如今,他的招牌算是毁在我手上了,我这个据说能活到九十岁的人却提前了四十五年到地府报到,他好象漏算了我会被人捅一刀这事,如果老妈知道我死了,八成会操刀砍上他家,要他陪葬也说不定……

呆站在阎王殿前,我心不在焉的听着殿上面容冷峻的阎王所说的话,自顾自得感叹着自己短命的人生。

唉,我冤那,只不过在废弃工厂等人而已,竟被人随便捅了一刀,完结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早知道我会这么早死的话,就该拉那个夏笨蛋来做伴的,想这地府黑漆漆阴森森怪吓人的,多一个人也可以壮壮胆的说。

似乎是意识到我没把尊敬的阎王当一回事,阎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用力一拍,那声响差点没把我震聋。

他怒瞪着我,声音清冽的说:“把他拉下去。”

咦?拉我到哪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阵悬空,然后我有一种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感觉,往下一看,是一片浓稠的黑暗,深不见底。

不会吧,人才刚死,就被打入异次元空间了?!我不要啊,我还要回去见夏可树最后一面!

我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四肢,企图停住自己不断往下掉的身体,可不管我怎么动都没有用,身体仍旧自顾自得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该死的,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躺好,你这个笨蛋……”

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怒吼声,我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倦意的精制脸蛋。

“夏可树……”我哑着声音喊道。

抓着我双手的人身体微颤了一下,继而怒瞪着我吼道:“你这混蛋,就连醒来的时候也不能让人安心一下,手动来动去的干嘛?抽疯啊。”

“夏可树,真的是你?”我不感置信的想伸手去摸他的脸。不会吧,我明明已经死了啊,怎么还会见到他?

“不然你以为是谁?除了我以为,还有哪个笨蛋会这样不分昼夜的照顾你啊!”夏可树气结。

“该不会连你也到地府来了吧?”

“喂,你脑袋撞坏了吗?什么地府不地府的。这里是医院,你已经在这躺了三天了。”

“咦?”医院?这么说的话……我没死咯!

“咦什么,如果再迟五分钟的话,你就当真要到阎王那报到了。”夏可树脸色铁青的说。从他仍抓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这么说来我真的没死啊……”太好了,原来刚才的都是梦,我还活着,还能再见到他……

“喂,景瑜!你别又睡过去啊。醒醒,醒醒啊!医生,医生,快过来这边看看……”

我舒适的靠坐在床沿看着夏可树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皮,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喂,你不是闹失忆,不记得我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好兴致每天都到这里报到啊?”

“咦?”夏可树停下手里动作呆楞的看了我一会说:“啊,那个啊,医生说那是暂时性失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全想起来了。”

“是这样吗~~”我故意拖长调的看着他。这小子,刚刚明明就一脸心虚样,别以为我没看见。

“当然了,骗你干嘛。”夏可树不怎么自然的笑着。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放大。语带威胁的说:“夏可树,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会相信你说的?”

“你本来就是。”

“你说什么?”

“没什么,吃苹果。”夏可树聪明地切下一块苹果递到我嘴里,满意的看着我因嘴里塞着苹果而说不出话来。“有些事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所以你就当我真得了暂时性失忆症好了。反正我保证不会再把你忘记就是了。”

我气愤的看着夏可树那贼贼的笑容,真的很想一拳揍过去。不过,算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再追问好了,只要从现在起他都会记得我就够了……

“对了,夏可树。听说那个捅我一刀的人已经被警方捉到了。”

“……”

“我猜他八成是个杀人狂,没事喜欢给路人几刀的那种。”我托着下巴说道。

“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夏可树铁青着脸看向窗外。

“咦?”有人指使?我记得我没得罪什么人啊!

“……”

“莫非是白宁?”想来想去除了她以外其他人的可能性都不大。古语有训‘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为了夏可树,我可是把她给彻底惹毛了。

唉,还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话才刚落,一声娇柔的女声就飘了进来。

“可树,你真的在这里。”

看着仍旧打扮的妖媚动人的白宁,再看看冷着一张脸看着白宁的夏可树,我识相的选择了沉默。想要吵架吵赢别人就必须得清楚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我现在可是负伤的人,还是识相的隔岸观火好了,不然的话,万一白宁一个激动推我一下或再给我一刀的话,我都有可能马上到阎王殿报到。

“你来这里做什么?”夏可树语气冰冷的说。

“可树,你忘了,今天我们得去拍结婚照啊!”白宁笑得温柔。

无奈的叹息一声,夏可树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

“可树,是你自己答应我,你会和我结婚的啊。”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这种话。”

“是因为他对不对?是他勾引你的对不对?”突然间白宁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她颤抖着手指向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前来痛欧我一顿。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这门婚事,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答应过。”

“我不要,可树,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谁也不可以。”白宁脸色狰狞的说,“景瑜,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活过来!如果你死了,可树就不会这样拒绝我了。一切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计划。”

说完,白宁从皮包里抽出一把小刀就要往我这边冲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夏可树拦了下来,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小刀。

夏可树铁青着脸吼道:“你如果感再伤害他,我就要你付出双倍的代价。”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护着他这个贱人?他明明是个男人啊,你怎么可能会看上他。”白宁歇斯底里的喊道。

“跟你无关。”夏可树别过脸不再看她。

“不如这样好了,可树。”白宁突然笑得异常亮丽的说,“不如我们两个一起死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无语的看了白宁一眼,夏可树突然伸手朝白宁后颈打下去把她打晕了。随后拨通一个电话叫人把白宁带走了。

病房里顿时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若无其事坐在病床边的夏可树,心里颇不是滋味的说:“你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被人带走吗?”

“不然的话你要我怎么做,跟上去?”夏可树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她是你的未婚妻耶!而且你也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刚刚竟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地上接也不接。”

“哦?这么说的话你是真希望我跟上去了!”夏可树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作势要往门外走。

“不准走。”我条件反射地拉住他的衣角,一时动作过大扯动了伤口,纯白的纱布瞬间染上红晕,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这笨蛋,明知自己受了伤就该有个病人样,没事激动个屁啊!”夏可树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温柔地揽着我的肩膀。

“混蛋,还不是你害的。”我不满的斜眼瞪他,若不是他和白宁在一旁拉扯这么久,我用得着动气!

“自己笨还怪别人。现在好了,伤口又裂开了。”夏可树微蹙着眉说道。

“你不是要去找白宁吗?怎么还不去!”

“我也想去,可是有人死活不肯。”

“谁不肯了!你有手有脚的,谁拦得了你。”

夏可树好笑的看着我,我沿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一看才发现我一直扯着他的衣角忘了放开。

“既然你都做到这份上了,我就勉为其难,不去好了。”

“……”

出院已经快一个多月了,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唯一的不同就是夏可树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硬跟着搬进我家。说什么当初做灵魂的时候在这里住惯了,舍不得离开,死活赖在我家当起了蛀米虫。

唉,人生那,说来还真是变幻无常,就好比说像白宁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竟会无缘无故得了人格分裂症,几个星期前的报纸可是将这个消息炒得火热,还说什么白氏集团的千金涉嫌两起谋杀案警方会因她的病情考虑对她的控诉。我当时看到这则消息时不由得的愣住了,她不就是只干了雇人捅我一刀这事吗,什么时候又多一件了?后来问夏可树才知道原来他之所以会发生车祸也是白宁搞的鬼。所以说在现实世界里也并不缺乏爱你爱到杀死你这种事的。女人啊,还真是可怖,你永远也别想弄清她的心思,如果被一个女人爱上,搞不好你随时都有命丧九泉的危险。可是男人也不见得好得到那里去。比方说现在我就正动弹不得的被某人压在身下做着“爱的告白”。

“景瑜,你说同性恋这玩意儿是不是会传染的?”夏可树把全身的力量压在我身上,有趣的把玩着我的头发。

“你问我,我问谁?”妈啊,好重,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去。

“哎,你说我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劲了?放着那么多的美女不管,却偏偏喜欢上你。”

对啊,你这混蛋是不正常了,哪有人会三更半夜爬到别人床上来的?

“夏混球,请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要睡觉了,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有屁的话先憋着明天再放。”我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不要,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夏可树断然拒绝道。

“你是小孩啊你,睡觉还要人陪。”

“一个人睡太寂寞了。”

我无力的再度打了一个哈欠,干脆闭上眼不再理他。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反正我现在根本就没多大精力去和他吵。

可是才安静不到几分钟,我忽然感到胸前一片微凉,猛的睁开眼一看,夏可树正兴致盎然的解着我睡衣的衣扣。

以秒速抓住夏可树正忙碌着的双手,我低吼道:“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脱衣服睡觉啊!”夏可树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

“要脱你自己滚一边去脱,别碰我。”

“那可不行,只有我一个人脱的话就没意义了。”夏可树笑得邪魅,突然反手捉住我的手腕,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这小子变化也未免太快了吧?!几个星期前连接吻都还会面红耳赤的说,怎么现在却……

“喂,难道你就不能配合点吗?”夏可树微皱着眉打了我大腿一下。

“去你的。你以为有谁会笨到让自己的屁眼开花的?!”我拼命地挣扎着。开玩笑,要我乖乖听话被人上,除非天下红雨。

“你再这么野蛮的话,待会痛死我可不管喔!”

我野蛮?!现在到底是谁比较野蛮啊!

“夏可树,你这混蛋到底在摸哪里?!”

“吵死人了你,给我闭嘴。”

“……恩……放开。”

“明明就舒服的要命,还嘴硬。”

“……”

“反正不管你说什么,今天我都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这样的话就没人可以把你抢走了。”

“……”

此时,客厅外的电话答录机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传来一个男人雀跃无比的声音:“小景~这么久没联络,你一定想我了吧!对不起喔,我最近被一件麻烦事缠身,才不得已冷落你这么久的。为了表示歉意,我特意在伦敦的街市里找到两只德国牧羊犬的布娃娃,一只是绿色的,一只是红色的。绿色的呢,看起来健康又环保,至于红色的嘛,则是热情如火。我想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的,因为是我送的嘛。呵呵,小景~你一定要在家等我喔。爱你的,林蓿……”

全剧终

番外之流氓法医

伦敦某酒店的豪华套房里,我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趴在床上,喃喃自语道:“小景~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我,自己卷包袱走人。你这小没心肝的,我恨死你了。呜~”我越想越委屈, 终于在床上滚了第一百八十个圈以后,下定决心去PU里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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