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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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岂有此理!朝廷竟然污秽成这个样子!”

突来的一声怒喝,震惊满座。乐曲声止,伶官仓惶退下。

“老王爷……”

只见靖安王爷虎须倒竖,一拍酒案放声斥道:

“区区一介汴州旁系宗室,何德何能,竟敢凌驾于九卿之上,无视长幼尊卑!”

莫名被骂,夏轻尘一怔,想要反驳,又顾及场面,只能沉默忍下。不料靖安王爷见他不做打理,怒气更盛:

“出仕不过数年,品行尚且不能自持。上媚君王,下溺群臣,满朝君臣尽被美色迷得瞎了眼睛!夏无尘,你有何能为堪当太子少傅!”

“靖安王——”皌连景袤的脸色阴沉下来“品行不以年龄定论,学识更不以资历评断。只要是年少有为,学有所长,功绩足以服众,朕便不吝委以重任。”

“主上!”靖安王爷站了起来“国子学中年少有为,学术精专的导师无数,纵有人如主上所说,至多也不过是够资格选入国子学进修。而为人师表,则需要更德高望重的学者。况且,少傅之位事关皇朝未来,纵此人有旷世才华,身怀通天之能,仍还需一心忠诚。”

“啊……”夏轻尘心中一惊,手中的酒盏缓缓放在桌上。紧捏盏边的手指,已不知不觉关节发白。

“主上,皌连皇朝的土地,是老臣陪着先祖一寸一寸打下来的。先祖在时,朝纲肃穆,朝阳殿上,无一人敢行越礼,言乱风。当是时,四海臣服,八方归降。而先帝,却宠幸月氏媚臣,险些将祖上累积的基业一夕倾覆。老臣这些年来,一直对当时没能劝阻先帝的谬行深深自责。主上当知当时当日的危境,如今何以放任自己,再步先帝后尘。”

“老王爷……”司马正秀睁大了双眼,陈年旧事乃是朝中大忌,他竟如此轻易说出。

“靖安王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夏轻尘沉默良久,终于在座位上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人听见“如果连真心真情也要以冷漠回应,又怎么能够以身表率,教导学生做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倘若知恩图报合乎礼法与道德,那么轻尘以身报君,又有何之过?”

“你……”靖安王爷气得虎须倒竖“你想说,是主上逼你的不成。”

“轻尘从未否认过自己的执着。君子相爱,有何可耻?”

“好一个不知廉耻,有恃无恐的妖人!中州连年大旱,你身为领主,还能安然高坐朝堂,不闻不问不管。竟还有脸面在此大放厥词。”

“王爷,流言的实质,百姓看不透,你身在高位,也看不明白吗?”夏轻尘看着他,煞白的脸色显示着内心的激动“中州虽然连年旱灾,然而这些年来,中州向朝廷的纳贡从来没有减少过。即使在田亩减产的年头,也没有像涝灾之前那样,哀声四起,流民四蹿。轻尘因地制宜,因时制宜,自问无愧于治下百姓。”

“你……”

靖安王爷怒至极点,起身要打。这时,坐在一旁的皌连琨忽然出面劝阻了:

“靖安王……今日是太子满月,我们兄弟也是多年未见。何必一来就动怒呢?有什么不愉快,回头慢慢说嘛。”

“哼!”靖安王一甩手,重重坐下。皌连琨与自己有同根不同脉的亲缘关系,然而前者终究是嫡亲的王爷,这个面子,姑且卖给他。

“少傅大人”另一边,司马正秀端着酒去劝夏轻尘“老王爷脾气向来火暴,少傅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呀。来,干了这杯,刚才的事情就当是过眼云烟。”

司马正秀说着,让人将自己的酒斟给夏轻尘。夏轻尘有些为难地看看那酒,不好推辞,只能举起酒盏,向靖安王爷与司马正秀敬了一敬,仰头喝下。

“哼!”靖安王爷不领情地一哼,扭开头去。

“哈哈哈,这就对了……今日太子满月,乃是我朝大喜之日,众人莫提他事,一同敬太子与主上一杯……”司马正秀在座上打着圆场。

突然间,夏轻尘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昏花,手中的酒盏“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众人一抬头,只见他撑着桌案剧烈地一颤,唰白的唇间,缓缓滴出深红的血液。他恍惚地用手沾了一下雪白衣摆上的红渍,全身失力地倒了下去。

“轻尘!”皌连景袤大叫一声,径直从龙座上奔了下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轻尘,醒醒!醒醒!传太医!快传太医!轻尘……轻尘……”

“无尘……这是怎么回事?”皌连琨焦急地离座上前。

这时甄颖缓缓靠近前来,无声无息地得到准许之后,伸手轻探他的气息与脉搏。

“嗯?是毒!”

“啊……”

满座震惊,所有的目光,顿时聚焦在司马正秀身上。

“这,怎会……”司马正秀也颇感震惊,面露难色地看着自己案上刚刚为他斟过的酒壶。

※※※※※※※※※※※※※※※※

炎热如夏的西苗地界,残阳似血地照在铺满细沙的教练场上。纯金的霞光,照射在赫炎苍弘小麦色的肌肤上,他健美的肌理散发着蜜一般的光泽。他高高地骑在赤红的马背上,饱满的胸膛在闪耀的汗水下起伏。方天画戟静静停留在斜阳的光线中,火枭带着十余名将士,手持兵器,警戒以对。

突然,戟尖的光线一颤。

“啊——”赫炎苍弘大喝一声,纵马奔来。方天画戟从下方直挑,一举挡开面前交叉袭来的刀峰,背后随之而来疾啸风声。

他向后一仰,火枭那百斤重的血刃从身后,自上而下砍来。只见赫炎横戟格住,马前士兵同时举刀砍来。他用力一推,顶开火枭,横扫画戟,击开迎面而来的弯刀。纵马一跃,冲散包围的人群,回戟再荡,马下顿时撂倒一片。

“如何?心中有谱了吗?”赫炎苍弘骑在马上,沉着脸说道“梨花枪法,马战起枪势大抵如此。萧氏的枪术,堪称天下一绝,也许比这更快。此战若开,他必定是皇朝主力。刚才的阵势熟练之后,轮番使用,可以在战场上起到拖延围困的作用。困住他,敌人大军便一时失了指挥,战局将大大不同。”

“是。”周遭士兵俯首应道。

“今日晚了,先散了吧。”

“是。”

“阿得”火枭走到他马前,伸手摸摸那马匹深红的脖子“觉得这坐骑如何?”

“已经是上选了。只是……”赫炎苍弘眼中掠过一丝暗淡“比不上先前的白虎。白虎难觅,再驯一头,恐怕也不尽如人意。”

“唉……”火枭惋惜地叹了口气“小剑不是还有一头吊睛的黄老虎吗?”

“那是他的东西。”赫炎苍弘从马上跳下“其实,如今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他至今看起来很勇敢,却没有真正见识过战场,没有真真正正地杀过人。”

“放心吧,他是西苗的勇士,一定不会让众人失望。”

“正因为他是我的弟弟,我才比别人更加了解他。” “也许是父母早亡,我又过早地离开。小剑的性格,与我不同。”

“阿得,您想太多了,他是你的亲生弟弟,与你流着同样的血,绝对不会在战场之上软弱。”

“嗯……”赫炎没有再说什么,牵起马沉默地走出教练场。火枭默默地从他手中接过缰绳,牵着那马跟在他身后。

“阿得……”

“嗯?”

“既已决定开战,为何你毫无战意?”

“因为”赫炎苍弘停下脚步,沉默许久,随后缓缓开口道“我在乎他。”

说完,赫炎苍弘大步离去。剩下错愕的火枭,残阳如血停留在教练场上。

“阿得,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阻挡你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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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南王府的密室之内,传出了女人妖娆又诡异的笑声“真是天衣无缝的布局,漂亮得让奴家好生心动呐……”

惊鸿仙子掩着红润的小嘴,婀娜多姿地伏到了皌连景焰的肩膀上,轻轻依偎着。白皙娇嫩的脸上,是

“深渊黑莲的香气,混上香兰草,就是深入肺腑的慢性毒药,一旦饮酒,便会爆发而出。”皌连景焰邪笑着“父王事先已经不知不觉喝下了解药,只是可怜了少傅啊。”

“原来是这件事连王爷也被蒙在鼓里。”惊鸿仙子在他肩头蹭着“小王爷,奴家真是好喜欢你呀……”

“但我不想喜欢一个能做自己奶奶的女人。”皌连景焰说着,肩膀一耸,震开惊鸿仙子“解药拿来吧。”

“呵呵呵……”惊鸿仙子拿出一个小瓶交给他“拿去吧。”

“你不想用它交换什么吗?”

“哈哈,我可爱的小王爷……”惊鸿仙子妖娆地扭动着“奴家想好好亲亲你呀……”

“亵渎我,你付得起代价吗?”皌连景焰眼一眯,身后的昊清威慑地臂抱剑。

“哈哈……那奴家就不勉强了。后会有期……”惊鸿仙子轻轻一鞠,转身自密道的暗门离开。

“一切如你所料。”昊清在他背后缓缓开口“接下来要怎么做?”

“司马正秀这回将靖安王爷请来,又上演了那样一出戏码,没想到少傅却在这个时候倒下了。现在满朝的怀疑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是百口莫辩呀。”皌连景焰欣赏似的看着手中装解药的瓶子“只要服下这瓶解药,少傅就会立即康复。这样司马相爷一定会认为,这次的中毒,是少傅一派自己策划的。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看着他们两派互相倾轧,斗得两败俱伤即可……”

皌连景焰说着,转身走出密室。一名身材修长的白衣男子已经背手等在外间,模糊的面容,遮挡在低垂的纱帘之后,看不分明。

皌连景焰嘴角一勾,将手中的瓷瓶递过纱帘:

“拿去吧,本王可不忍心看少傅受苦。”

白衣人伸手接过来:

“怎样服用?”

“直接服下便可解毒。不过要记住逐量使用,以免让人起疑。”

“我自然会注意。”

“哈……我差点忘了,你才是真正的内行啊,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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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JJ要举办愚人节番外活动了。不过规定不能写H(郁闷。。。)。这真是难为圣卿了,不能写H,那番外要写什么呢?苦恼啊苦恼……

愚人节番外 剧组探班

本篇为无责任番外,主角人物关系大逆转。很雷哈~进来的自带避雷针。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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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愚人节,《素衣》剧组的演艺人马,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日。

“好消息,董导今天被骗去参加HOST CLUB的开张剪彩,所以今天全剧组可以提早收工放假。”男主角阿袤一进后台化妆间就宣布了这个重大消息。

“又是骗人的吧,今天愚人节啊,大家小心一点。”新生代小帅锅景焰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继续低头背剧本。

“哎哎哎,是真的是真的,董导的车已经不在停车场了!”张之敏紧跟着从门外跳了进来。、

“真的?”正在往身上绑铠甲道具的萧允,光着半边身子从试衣间里站了出来,露出感天动地一般的表情“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用被董导蹂躏,可以不用压抑对轻尘的感情了!我今天要表白!我要弓虽女干!”

“允儿,不准啊。”萧翰叔一下扑了上来,将他整个抱住“爸爸不准你做这样的事。你是爸爸的,爸爸不准任何人抢走你。你跟爸爸回家,爸爸给你吃好的穿好的,爸爸帮你娶老婆……允儿,你不准想外人……”

“爸……爸你放手啊!你追来剧组干什么……”

化妆间的角落里,阿得远远看着那群人打打闹闹,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举他手中的哑铃:

“八百六十三,八百六十四,八百六十五……”

根据剧本的安排,接下来他要有一场露胸脯的戏,所以他必须特别卖力锻炼形体。

他跟那群演艺圈的贵公子不同,他来自贫困山区,一个连肉包子都生产不了的地方。他孤身来到这个大城市打工,靠出卖体力当搬运工过活。本打算将挣的钱,全都买成肉包子,寄回家给弟弟吃。然而世事难料,建筑工地非法作业,承包商卷款逃跑,一工地的民工,就这样白干了三个月。

就在他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无处栖身、快要饿死的时候,一次意外的邂逅,改变了他的一生。他依然记得那一天,马路上浇着瓢泼大雨,一辆他见也没见过的名牌轿车,在他面前抛了锚。于是,他帮那车主把汽车扛到了修车行。没想到,这一举动,不仅给他带来了比三个月工资还多的报酬,还为他开启了这条星光大道。他想也没想到,那天坐在车上的,就是全冥王星最大的圣卿电视台的首席导演,董导!以及他新剧的男主角——圣卿电视台的当红小生——夏轻尘~O(∩_∩)O~

董导演慧眼识英才,一眼相中他做新剧的男配。就这样,他戏剧性地进了《素衣》剧组,和夏轻尘一起,演2号对手戏。董导还给他起了个艺名,叫“赫炎苍弘”!

于是,阿得发誓,为了弟弟,为了贫困的家乡,他一定要演好这个角色,让自己走红,赚很多的钱,给弟弟买包子!

然而到了剧组他才知道,要走红其实很不容易。他连演艺圈的基本话题都无法参与,什么通告派对,还有个那些知名服装,外文单词,更不用说那些他无法领悟的潜规则了。另一方面他为了省钱,很少参加剧组私下的聚会,一直交不到朋友,还被大家嫌弃孤僻寒酸。

“九百,九百零一,九百零二……”他一下又一下郁闷地举着哑铃,想着自己那艰难的前路。

“轻尘来了!”

忽来的话语传到他耳朵里,阿得不自觉地停下了哑铃。

只见大明星夏轻尘,被六个助理前呼后拥地保护着进了后台。他是圣卿电视台的当家小生,当今演艺界的贵公子。他爸爸琨叔,著名的大富豪,也是这次剧组拍摄的赞助商之一。

他在镜头前一副文弱俊美的乖巧扮相,马上一回头,迷死一坨人。私底下却是非常骄纵蛮横的大少爷!而且性格恶劣,喜欢恶作剧,仗着自己跟董导是亲戚,奴役剧组的所有人!

比如:指使萧允给他揉肩捏脚;指使张之敏给他炖燕窝汤;指使阿袤用大腿给他当枕头睡中午觉,最过分的,当他听说自己的家乡吃不到肉包子时,每天指使自己到一公里外排队帮他买限量版的肉包子套餐便当!!!那种看得见又吃不到的感觉——可恨啊!

“轻尘……”

“轻尘早……”

“轻尘你的燕窝汤……”

“早啊……”夏轻尘有些困倦又傲慢地走进来,正要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忽然扭头看向阿得。鄙夷而锐利的目光,看得阿得一激灵。

“早……”阿得气短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嗯……”夏轻尘径直走到他身边,探头嗅了嗅战战兢兢的阿得。过近的距离,那香喷喷的气息,让阿得脸红地往后躲了躲:

“你……你干什么……”

“阿得,你几天没洗澡了?”夏轻尘竖起眼睛瞪着他。

“我……我昨天洗过了……”阿得尴尬地支吾着“因为刚才练哑铃,出汗了……”

“你这么脏”夏轻尘抬起下巴,蔑视地看着他“等下还怎么跟我配戏啊?”

“对……对不起……”

“轻尘,今天董导不在,剧组放假,你不用对着这个土包子演缠绵戏咯~~”张之敏走过来劝道。

“真的?”夏轻尘开心的表情,让阿得又一次自卑到了谷底“太好了……难得有一天休假,大家一起到我家去BBQ怎么样?”

“我随意。”阿袤很有风度地答应道。

“太好了……”萧允再一次冒了出来“可以和轻尘一起BBQ,两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吃边拥抱,边拥抱边喝酒,然后,然后……”

“年轻人,叔叔也报名参加可以吗?”萧翰心机深沉地挂上招牌笑容,于是夏轻尘欣然点了点头:

“嗯!”

“喂,甄管家”萧翰掏出了电话“晚上在夏家的别墅烧烤,帮我找十个辣妹去助兴啊……”

“爸爸!”萧允大叫着反对道“谁要你去!这是去别人家做客,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正当众人情绪高涨之际,阿得在背后发出了一个煞风景的声音:

“什么是BBQ?”

“就是烧烤啊”夏轻尘转过身,嘲讽地看着他“你不会连烧烤都不知道吧?”

“啊……知道”阿得憨厚地笑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在林子里打到猎物,都是我烤。”

“是嘛”夏轻尘坏笑一下“那今晚就由你来烤了。”

“诶?”

“你烤,我们吃~~”

“怎么这样……那……那我不要去了……”

“哈哈,不准不去!”夏轻尘一挥手,身后冒出两名保镖“把他给我绑到车上去!”

“你……你也太欺负人了……”阿得手一挥,甩飞了两名保镖。

“咦?你不想演戏了是不是?”夏轻尘轻描淡写地一威胁,阿得顿时没了底气。他差点忘了,夏轻尘的爸爸是这部戏的投资商,为了星途,为了钱途,为了弟弟的肉包,他只好忍气吞声,被这个小少爷欺负!

于是就这样,剧组一群人上了夏轻尘的私人车驾,浩浩荡荡地开往海边别墅。

阿得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豪华的住宅,大得简直就像省城的公园一样。大理石的台阶上,两两头极其袖珍的白羊(其实是贵妇犬- -|||)居然在啃油炸鬼(其实是狗饼干。。。。)。那厅堂,哦!那灯,跟皇宫一样!啊!这家里是开饭馆的吗,厨房这么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夏轻尘一挥手,女管家翠娘就带着四个女仆拥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阿得拉了下去。不顾他脸红害臊脱了他身上沾着汗水的衣服,换上了雪白的厨师袍。然后推到了院子里的烤架上。

于是,这个晚上,阿得就守在烤炉边,挥汗如雨地负责烤肉烤蔬菜。

“夏轻尘真是太坏了,存心欺负我……”他委屈地动着烤叉,将烤好的鸡翅膀举到面前,深吸一口那甜甜的肉香,忍痛将它放到盘子里。一旁等候的侍者很快端起盘子,向桌边走去。

远处的草地上,夏轻尘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坐在餐桌前,细长的双眼,刁钻狡黠地看了周遭众人一遍:

“突然想喝香槟了,谁去屋子里帮我拿来呢?”

“我去!”

“我去!”

“轻尘,我去拿。”

剧组的男人们争了起来。

“我想……”夏轻尘的眼睛转了转,最后停在张之敏身上“敏之去拿。”

“哟呵!”张之敏胜利似的一蹦三尺高“等着啊,我这就去。”

张之敏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下跑进房子,将厨房盛酒的托盘端了出去,一转身躲到了大门后,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包,举到面前:

“嘻嘻……喝了这杯药,管保你等一下搂着我拼命要……”

张之敏坏笑着,将那包药粉倒进了其中一只杯子里。

“香槟来了!”张之敏端着酒很快出现在夏轻尘面前,满怀期待地将酒杯举到他面前“轻尘……”

“嗯……突然又不想喝了”夏轻尘瘪瘪嘴“你喝了吧。”

“啊?!”

“来,我喂你吃一个草莓……”夏轻尘将一颗草莓塞到他嘴里“快喝啊……”

“哦……”张之敏万分绝望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哭丧着脸一抬头,整杯吞了下去“啊……”

“看不出,你还很能喝嘛。”夏轻尘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的举动。

“抱歉,失陪。”张之敏放下杯子,就朝卫生间奔去。

“哈,原来还是硬灌的。”

众人玩得正欢时,院子的的大门忽然开了,随后进来的一辆加长车里,阮洵和琨叔先后下来。

“哎呀哎呀,今晚好热闹呀。”

“琨叔。”

“琨叔。”

琨叔一到,众人纷纷起身。

“坐坐坐,不要客气。”琨叔和蔼可亲地笑了笑,又走到夏轻尘身边“轻尘,今天不用排戏吗?”

“嗯,董导今天被人耍了,没来现场。”……(圣卿- -|||)

“那你自己慢慢玩,别太累了。”琨叔拍拍他的肩膀,刚要离开,忽然看见,桌子的另一侧,景焰正撅着小嘴,闻着自己面前的香槟。于是满怀爱心地走过去:

“焰儿,饮料不好喝吗?”

“焰儿不要喝酒。”景焰撅嘴看着他。

“为什么呀?”

“因,为,人,家,是,正,太。”景焰说着,45°CJ地抬起脸,无比乖巧地看着他。

“好可爱……” 琨叔顿时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把他抱起来“焰儿,那不要跟这些欧吉桑在这里喝酒,我们进去喝果汁牛奶好不好?”

“嗯!”

“焰儿真可爱……”琨叔像是抱孩子一样,开心地把他抱走了。

“谁是欧吉桑……”萧翰翘个二郎腿,满意地看着自己叫来的一帮辣妹八爪鱼一样地将儿子固定在身旁。

“大概是说我们两个……”甄颖忽然叉着烤香肠。从他头顶的树上倒吊下来。

“啊……”萧翰吓了一跳,随即怒道“甄颖,不要在别人家爬树!”

“哦……”甄颖倒挂着咧了咧嘴“我是想给你送香肠……”

“嗯……”萧翰接过来,张嘴咬了一口,随后脸色一滞……

……

两秒后……

“啊!!!!!!!!”只见萧翰口吐火焰,撅了过去。

“啊……忘记提醒你。这是辣味的”甄颖掏出一罐写满外文的墨绿色酱菜“甄管家特制——墨西哥朝天椒肠~~~”

萧允见怪不怪地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摆了摆手。于是,穿着燕尾服的甄颖从树上飘了下来,抱起昏聩的萧翰,带着辣妹离开了夏家的草坪。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萧允松松筋骨,深吸一口气,一把抄起花瓶里的玫瑰花,闭着眼冲到了夏轻尘面前。随后缓缓睁开眼,风情万种地一甩头:

“轻尘,今晚,接受我的心意吧……”

“哦”夏轻尘很平常地应了一句“我不吃了,你给阿袤吧。”

“诶!”

雷霆霹雳!萧允定睛一看,自己手中所持,不是玫瑰,而是叉着鸡翅的烤叉!

“啊——好丢脸——”萧允天崩地裂地大叫着,冲向了卫生间。

“呵呵……”阮洵在桌子边上,笑得跟狐狸一样“萧允还是这么好捉弄。”

“洵,别捉弄我的客人。”夏轻尘一把抢走他面前的烤牛肉。

“你一个人独霸大家整个晚上了,让我过过隐不行吗?”

“人是我叫来的,你这么想做东怎么不把《月之舞》的剧组带来呀……”夏轻尘有些醉意地歪在椅子上,轻狂的神情,无意识地看着远处还在烤东西的阿得“算了,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收拾残局吧。让那边那个傻瓜别烤了,一直烤一直烤,当我们都是猪啊。让他去把自己洗干净!”

说着,他冷哼一声,起身进了房子。

“阴晴不定,有这样一个弟弟很辛苦吧?”阿袤也颇有醉意地斜坐在桌边,依旧风度翩翩地看着阮洵。

“哎呀,你是在心疼我吗?好像最常对着他的人是你呀。”

“哈,这句话,好浓重的醋味啊。你是在嫉妒我霸占了你的弟弟,还是在埋怨董导让轻尘抢了你的男主角位置呀?”

“如果说,两者兼而有之呢?”

“那……”阿袤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到面前“今晚你来做主角如何?”

阮洵看着阿袤,眼中一瞬间的惊异,随后渐渐转变为眯眯眼的笑。

※※※※※※※※多么CJ的分割线※※※※※※※※※※※

下章还是番外因为今年全年严打的风声很紧,要打一年。(因为六十大寿)所以圣卿被河蟹得很低调,什么都不敢写了。

(于是CJ的我,决定用这篇CJ的文参加愚人节宣传活动,下一篇不参加活动~~。我是好孩子,我是河蟹的大好青年~大家都来撒花留言吧~~~~~)

愚人节番外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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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防河蟹口口码。

忙了一个晚上,阿得饿得饥肠辘辘,终于挨到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去,可以歇下来。正准备打包些残羹冷炙回去果腹,那个叫翠娘的女管家又传话说夏轻尘命令他去洗澡。他想拒绝,可是夏轻尘却下令,不洗干净,不给他吃东西。

于是,他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女佣去浴室。他白天举了一千下哑铃,晚上又面对着一堆只能看不能吃的美食做精神斗争,早已是身心饥-渴,进了浴室被水蒸气一烘,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

“啊……真大……”夏轻尘家居然有这么大的澡堂。足够他们全剧组一起洗了。

阿得摸不着头脑地扒了衣服,四下张望着走到莲蓬头下,却看不见拧水的龙头。他光着身子,这摸摸,那摸摸,试图拧动墙上任何一个突起物。

“奇怪……”

阿得在莲蓬头下转来转去,手肘无意间碰到了墙上一块方形的金属片。“哗啦”一下,热水从莲蓬头里洒了下来。

“哇哇!”他狼狈地被烫了一下,光着脚躲开来,背后却传来低低的笑声。

“嘻嘻……”

猛一转身,夏轻尘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香槟,赤脚靠在门口。阿得一见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满面通红地叫道:

“你怎么进来了?”

“你好像忘了,这里是我家”夏轻尘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想进哪间屋子,什么时候进来,还用得着别人同意吗?”

“那……那我在洗澡呢!”

“自便~~~”

“你……”

“想吃东西吗?你要洗干净,我才给你吃东西。”夏轻尘半是威胁地笑了笑。

“哼,随你了,你要不怕看了长针眼,你就在那呆着吧”阿得闷闷地咕哝一句,转过身去,有写狼狈地寻找冷水龙头。

“笨蛋,这里可以调温度的嘛……”夏轻尘走过去,在旁边的一个小匣子里按了几下,水温立即降了下来。阿得没说话,背着他转过身去,僵硬地站在莲蓬头下冲了起来。

“身材不错嘛……”夏轻尘也不管浴衣被打湿,绕到他面前观赏起来“难怪你在镜头前一露,女观众就会发出狼叫。”

“你露的时候她们叫得更带劲!”(囧~~)

夏轻尘不依不饶地再绕回那一边,他又再转过去。于是,夏轻尘伸手在调水温的按钮上按了两下,阿得就觉得那水温又开始变烫了起来。

“热吗?”

“嗯。”

“热水有助于缓解疲劳。还是说……你喜欢冰的感觉?”夏轻尘拿着香槟酒杯在他紧翘的臀上挨了一下,冰冻的触感让他反射地夹紧了双臀。

“啊……”

“哈哈哈哈……”夏轻尘开心地大笑着。

“你别欺人太甚!”

“哦……我就是欺负你,又怎么样?”

“我……我不洗了!”阿得快要被他羞死,转身就往外走。

“哎呀,那真是可惜啊,我原本还想拍一套完整的浴室写真,送给你当礼物呢。”

“你说什么?”

“喏……”夏轻尘撅了撅嘴,示意他看着墙角的摄像头。

“你!你居然放镜头,偷拍我!”阿得急地冲上来,跳着要去拆那高处的摄像头,不料地面潮湿,他脚底一滑,摔了个仰面朝天。

“哈哈哈哈……”夏轻尘笑得捂住了肚子“这段录像要是放到网上去,会比‘X照门’还轰动……”

“你……”

阿得又气又急,刚想爬起来,夏轻尘却突然跨站到他头上,半敞的衣摆深处,光-裸-的臀部若隐若现,白皙美好的肌肤,让他愈发不知所措。酒杯慢慢倾斜,冰凉冰凉的香槟就流了下来,在他滚烫而健壮的肌理上淌了过去。

“嗯……”胸肌收缩了一下。

“不想被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就乖乖洗干净”夏轻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勾人地一笑“洗干净,就给你好吃的~”

说完,夏轻尘从他脸上走过,径直坐到浴缸边上,翘起二郎腿:

“我让你洗哪儿,你就得洗哪儿~~~”

※※※※※※※※多么CJ的分割线※※※※※※※※※

夏家一楼,佣人共用的洗手间内,萧允关着单间的门,坐在干净的马桶盖上,不停地扯着滚筒上的卫生纸。长长的卫生纸填满了狭窄的空间,缠得他满身都是。

“呜呜呜,丢人……真丢人……居然拿了一块烤肉去向轻尘表白……丢死人了……”

“啊……吵死了……”

忽然,萧允隔壁的单间里,有人不满地捶了一下隔板。

“谁?谁在隔壁偷听我说话?”

“鬼才偷听你说话!你自己跑进来哭哭啼啼,别人上个厕所都不得安宁!”

“张之敏?”萧允身上绕着一圈一圈卫生纸,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站到马桶盖上,攀上了隔板,伸头看向隔壁。张之敏听见动静,猛一抬头,立即狼狈地提着裤子,指着头顶大骂道:

“萧猪,你个变-态!你看什么看!”

“你敢说我,你才变-态,你居然躲在轻尘家里做……做这种事!”

“要你管!你走开!”张之敏脸红气喘地挥舞着手。

“哎——你还理直气壮了啊?你给我出来……”萧允恼火地冲了出去,一脚踢开他的门,伸手揪住他就要往外走。不料张之敏突然强力爆发,反握住他,一把扯进自己的单间。用力一推,将他抵在关合的门背后。

“敏,敏之……你干什么……”萧允心里发毛地看着他那热辣混乱的眼神。

“萧允,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药性上来,张之敏“滋拉”一声撕开萧允的衬衫,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敏之,你……疯了……唔!”

“唔……嗯……”张之敏的手掌,在他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前乱摸乱捏,惊得萧允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

“嗯……啊……”

骤然松开的唇,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回荡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萧允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敏之,你为什么……”

“我……我只是很想要……”

在此吻下,异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开来。

“嗯?你……”

“萧允……你是猪”张之敏欲-火-焚-身地看着他“我就是想欺负你……”张之敏抚摸着他身体的手忽然滑到了他背后,突然将他抱紧,强扭着他的身体转过去,按在了门上。

“住手……啊!”萧允挣扎着,心中暗自纳闷,张之敏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萧猪……”张之敏趴在他耳朵边上低沉地说“我觉得你还挺可爱的……”

“什么?”萧允一愣,张之敏的手已经环过他的腰间,一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子“啊……”

惊呼出口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掌就握住了他的关键部位。(ORZ….我是多么想打那两个字啊,无奈河蟹时期啊河蟹时期。。。。。。。)

“嗯!住手……”

“停不……下来了!”张之敏眼一闭,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用力动作起来。

“可恶……你给我放开!”萧允咬牙切齿地感受着后面被异物抵住“要做也是老子在上!”

“嗯……”张之敏咕哝一声,退坐下来,硬拉着他的腰身向后一带“这回你在上了……”

说着,他扶着自己的分-身,在那从未有人侵入过的秘口摩擦了一下,用力将他的身体按了下去……

“啊!”一声低沉的闷叫,萧允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他此刻感觉,差点痛得哭出来“可恶……”

“啊……原来……这么舒服……萧猪……你……真好欺负……”张之敏欲-罢-不-能地搂住他的腰,一个劲儿动了起来。

“你给我记住,等会儿有你好看……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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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愚人节番外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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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野狼号叫猫头鹰和乌鸦在秃头的树枝上啪嗒啪嗒拍着翅膀。

阴森森的幽暗古堡里,铺着绒毯的楼梯上,人迹罕至的走廊尽头,一扇镶满花纹的华丽丽大门后,隐约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咒骂声,以及那让人不寒而栗,脊背发凉的低笑声——

“啊……嗯……”

“呵……”

“嗯啊……”

“嘻嘻……”

“啊——”一声惨叫划破沉窒的空气。萧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暴怒异常地看着身上的甄颖“甄颖,我炒了你!你现在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真好,你炒了我,我烤了你。嘿嘿嘿嘿……”甄颖身穿燕尾服,手中拿着火钳,一高一低地在半空中漂浮着。

在他的面前,萧翰被五花大绑,挂在一个像秋千一样的吊椅上,椅子下,摆着一个铜盆。甄颖动动火钳,从一旁的壁炉里夹起一块烧着的木炭,“当”一声扔进那铜盆。

“你住手!你这个疯子!我就知道你硬赖在我家当管家,没安好心!”

“咯咯咯……是烤蜜糖风味的,还是辣椒风味的呢?”

“你放开我!你想杀人啊……救命啊!来人啊!”

“刚才已经用过辣椒了,就做蜜糖的吧……”甄颖从一旁架子上取过蜂蜜罐子,长长的手指在里面沾了一下,然后竖到萧翰面前,咧嘴一笑“嘻……”

“你……你要干什么……”萧翰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喂!你往哪儿抹!给我拿开!你……你脱衣服干什么?混蛋,给我到前面来!”

“那么……要给烤肉穿竹签咯~~~”甄颖坏笑着贴上他的背。

“住手……住手……”萧翰瞪得两眼圆滚滚,声音都颤抖起来“你敢,你……敢……”

“我开始咯~~~~”

三秒后……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震飞树上的乌鸦。

“啊……”甄颖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回响在长长阴暗的走廊上“不错嘛……”

“甄颖……我恨你……我恨恨恨恨恨……我恨你啊!!!!!”

※※※※※※※再是CJ的分割线※※※※※※※※※

“焰儿,牛奶好喝吗?”

“嗯……喝不到……”

“哦……焰儿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么……”

“嗯……嗯嗯……不要戳进来……嗯哼琨叔你欺负我~~~”

夏家二楼的走廊另一端,阮洵和皌连景袤贴在华丽的门板上,听着门缝里传出的稚嫩娇喘。低沉含笑的腔调与奶声奶气的撒娇交叠在一起,让偷听的两人不由自主地面红耳赤。

“嗯……好累,人家不要吃了……”

“累了?那坐到叔叔身上来,叔叔喂你好不好?”

“嗯……”

“来,上来咯……”

“嗯嗯……”

“糟糕……焰儿还没成年,不能啊——”听到这个动静,阮洵突然一皱眉,举手推门冲了进去。

“嗯?”

冲入一瞬间,是四人同时的冷场。景焰眨巴眨巴眼睛,把脸藏到琨叔怀里:

“讨厌,真扫兴……”

“洵,你做什么?”

“呃……”阮洵目瞪口呆地看着衣冠楚楚的两人,以及景焰手中的酸奶罐子“你们……在做什么?”

“啊……”琨叔不以为然地看看怀里“焰儿打不开酸奶的封盖,我帮他插了根吸管。”

“这……这样啊……”

“焰儿,我们边吃边看碟片好不好?”

“好~~”

“哈,焰儿真是可爱呀……”琨叔无比宠爱地把另外一种口味的酸奶送他嘴边。

“什么嘛……”阮洵满头黑线。

“真是丢脸啊……”阿袤一把揪起阮洵,拖了出去“琨叔,打扰了,你慢慢看,早点休息……”

“啊……年轻人不要玩到太晚~~~”

“是,是……”

华丽的门再度合上,阿袤拉着阮洵的衣领纠缠着走过走廊。

“阿袤,抱歉哦……”

“什么?”

“身为主人,没有让你看成好戏。”

“哈……那你应该补偿我一场好戏咯。”阿袤推开一间房门,将他推了进去。

“啊……哈”阮洵倒在大床上,眯眼笑着,抬起漂亮的手松开自己的领带“你想看怎样的好戏。”

“你不是不满轻尘抢了你男主角的位置吗?”阿袤勾起他的下巴“今晚让你代替他与我演对手戏如何?”

“那就……”阮洵弯着眼睛一笑“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阿袤轻笑一声,慢慢靠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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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夏轻尘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慵懒地看着床边坐在地毯上的阿得。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动,搓干净……”他眯起眼睛,看着阿得难堪又难忍的动作。

阿得低着头,听从他命令地动着手,在自己的那个部位,上上下下地动着。难以压抑的一阵阵悸动,随着不停的动作,一下下攀上头顶。

“嗯……”他皱紧了眉头,闭上眼睛,不看自己那丢人的所在。

“哈……想不到你平时一脸正经相,原来也会有感觉啊?”夏轻尘抱着枕头换了个姿势,修-长的腿从睡袍下暴露出来“分开大点儿,好让我看清楚……”

“你……”阿得难为情地抬眼看着他。

“快点——”夏轻尘傲慢地催促着。

“可恶……”阿得咬牙分了分大-腿,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满意的轻笑。

在他的眼中,夏轻尘平日只是骄纵蛮横,今晚却真是可恶至极了。今晚过后,自己只怕是再难在他面前抬起头来——他这样想着,眼睛却管不住地总是想去偷看他。无可否认,夏轻尘是很吸引人的。只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会不知不觉吸引自己的注意。只要他开口说话,就算是嘲讽自己,也会让人砰砰心跳。

“你那是什么眼神?”夏轻尘嘲弄地笑着,伸过白皙漂亮的脚,挑起他性-感的下巴“哈……像狗狗一样表演给主人看,还这么兴奋,你……该不会心里喜欢我吧?”

“没有……”阿得偏过脸去。

“哦?”夏轻尘脚一伸,一脚踏上他最敏-感的部位“你竟敢不喜欢我。哼!”

不轻不重的力道,在阿得的下-半-身碾了起来。阵阵麻-酥掺杂着微弱的痛楚,让他全身战栗起来。

“啊……”他难以忍受地一把抓住了夏轻尘纤细的脚腕“别……别这样……”

“哼……你肚子饿了吗?”夏轻尘的脚趾尖顺着他的小-腹一点点上滑,慢慢勾起他的脸“我给你吃东西呀?”

“好……好。”

“好啊……来吃吧……”夏轻尘一扯衣襟,露出和他一样的兴-奋。

“这……”

“怎么?戏都拍过了,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也是可以吃的吧?”夏轻尘轻狂地靠在床头“来啊,你不是饿了吗?”

“我……”阿得不情愿地低下头去。

“你不吃,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小脚再次勾过他的下巴,妖孽地一笑“如何?”

阿得看着他那放浪又傲慢的样子,明明飞扬跋扈得让人怨恨,却又无法抗拒地吸引着他。他内心矛盾挣扎着,慢慢爬了过去。

“快吃。”夏轻尘傲慢地命令道。

“嗯……”阿得轻轻应了一声,爬到他腿上,张口含了下去。

“啊……”夏轻尘舒服地叹了口气,慵懒地动了动身体。那美好的形状在阿得的口中,婉转着摩-擦了一圈,一种异样的气息,在他的口中融化开来。

大概是饿得久了的缘故,阿得竟觉得那味道美好起来,香喷喷,暖哄哄的。他粗喘了一声,趴到他腿上,专心“吃”了起来。

“啊……”夏轻尘仰起美丽的脖子,舒服地倒在枕头里。

“嗯唔……”是啊,夏轻尘说得没错,那是可以吃的。上回排亲昵戏,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那个也是可以吃的。只要他让他舒服,就能够吃到。虽然味道很奇怪,但是……夏轻尘的……很吸引人……

“嗯……轻点儿……”夏轻尘动了动,想从他身-下钻出来,阿得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将他固定在床上,饥饿地将他那根深深含入,努力地吞咽起来。

“啊哈……轻点儿,你这笨蛋……啊……”

“这样……你会疼吗……”

“谁叫你这么快,给我慢点儿!”

“可我饿了……”阿得粗重地喘着,看看面前粉红的颜色,腹中的饥饿感再次袭来,他难以忍受地将夏轻尘压紧在身下,卖力“吃”了起来。

“啊……”夏轻尘的腰弹了一下“不要……会很快……啊……”

“我饿了……”

“笨蛋……放手……啊……啊……”夏轻尘捶打着他健壮的肩膀,然而他就像是毫无知觉一样,只顾着嘴里的“食物”。

阿得只觉得,那味道越来越美味,越吮越让人上瘾,他只想快一点,快一点吃到嘴。

“啊啊啊……”夏轻尘一下没忍住,原本要挟阿得的“食物”就这样轻易地流泻出来。

阿得像是吃到了美食一般,紧紧含住他的根部,大口大口全都吞了下去。然后他像是舔冰棍一样,用粗糙的舌面在那上面卷走残留的液体,意犹未尽地往那小口里钻。

“嗯哼……”夏轻尘在他身侧踢了一下。他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怔怔看着面前的夏轻尘。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原本高傲跋扈的神情变得委屈可怜;原本冷漠轻蔑的眼神,竟也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阿得心头一热,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夏轻尘么。就像是戏里那个夏轻尘一样,有着与外表相符的脆弱与柔软。不再刁蛮,不再傲慢,不再像平时那样用话语欺负他。这样的夏轻尘,让他就像置身剧中一般,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

“轻尘……”

“干嘛?”夏轻尘撅着嘴,又怨又委屈地瞪着他。

“我……”阿得动动嘴,想要说什么,只觉得心都快跳到嘴边的模样。他俯身一抱,将夏轻尘整个搂在怀里。

柔软的丝绸睡袍在两人的肌-肤间滑腻地擦过,阿得滚烫的唇一下堵住了夏轻尘的口。带着彼此气息的唾液,搅拌在两人唇齿之间。

“唔嗯……”夏轻尘挣扎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箍住,死死压在了身下“嗯……嗯……”

“轻尘……我……”阿得那有些粗糙的手摸到他的身后,慢慢探入他里面……(啊啊啊!河蟹啊!!!我什么词都用不了!!!里面!!!里面!!!!我居然用里面这么俗的词汇!!!!!!!)

“嗯嗯……可恶”夏轻尘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你轻点儿……”

“这样……还是……这样好些……”

“排戏的时候……不是都做过吗……”

“那是……”

“少啰嗦……”夏轻尘红着脸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不让我舒服。我就……不给你吃东西……”

“那我就……我就吃了你!”阿得一把将他按紧,在他周身上下疯狂地亲~吻啃噬起来。粗重喘息着,慢慢将自己的欲-望抵上了他的入口……

“嗯……嗯……”夏轻尘紧紧攀住他,承受着身体深处的钝痛。

“噢……”一声叹息,阿得舒服地抬起了他的身体,缠绵地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着。温度不断攀升的身体,缓缓搂着他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轻……点儿……啊……”夏轻尘紧紧掐住他的手臂,像小兔子一样颤抖着。

“你……疼吗?”

“废话……”

“我……停不下来……这样……舒服啊……啊……”

“笨蛋……啊哈……不要这么……快啊……啊……”夏轻尘欲罢不能地贴在他胸前。紧绷着腰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啊……”阿得低声吼着,像是饿极了的猛兽一样,压在他身上,将他的腿分到最大,一下又一下抽动着。

“啊哈……啊……阿得……”

“轻尘……你的身子真好……我吃饱了,还要再来……”

“啊……嗯嗯嗯……啊哈……嗯啊……”夏轻尘迷糊地闭上眼,身不由己地随着他摆动。

“真好……真好……就是这个表情……”阿得在他脸上啜着“我会让你舒服得哭出来……”

“啊啊……啊哈……”夏轻尘放纵地叫着,闭紧了眼感受那又酸又麻的触动。白皙的手,在阿得小麦色的肌肤上,无助地抓挠、捶打。再度挺立的下-体,在健壮腹肌的摩擦和挤压下,终于忍耐不住,吐出了滚烫的液体。

“轻尘,你这就……那我也该……”阿得俯身,将他的双腿勾到手臂上,用力推高,身体在他身下,一阵猛烈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轻尘……我喜欢你这样,我要做到你……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嗯——”阿得兴奋地一吼,将他双脚架到肩上,抱着他坐了起来。将他屈折的身体高高举起,狠狠向下一按——

“啊——啊哈……啊……”夏轻尘觉得腰身完全麻痹了一样,眼泪管不住地挤出了眼角。

“真好……”阿得抱着他的身子,忘乎所以地狂动着,半个晚上不知换了多少回姿势,这才在停了下来,两人滚在一起睡觉。

※※※※※※※※※※※※※※※※※※

第二天早晨

夏轻尘蹬着酸痛的四肢裹在被子里。床边阿得裹着雪白的浴巾,坐在刚刚推来的早餐车旁,大口大口吃着面包和火腿,不时发出咕噜的喝水声。

“你就不能吃小声点儿,没人跟你抢啊。”夏轻尘轻轻踹了他一脚,全身酸痛地哼了一声。

“我……我饿了……”阿得嘴里塞满东西转过脸来,和善地看着他“你吃不吃?”

“扶我起来!端过来喂我!”

“哦……”阿得看看自己沾满油渍饼屑的手,在身下的浴巾上蹭了蹭,嘴里嚼着东西过去将夏轻尘扶起来,背后垫上枕头。然后在他不满的眼光中,将抹了蜂蜜的面包片和牛奶端到他面前:

“给……”

“哼!”夏轻尘喝了一口牛奶,再咬一口面包,慢慢嚼着,脸上露出一丝傲慢又满足的笑。

啊这真是,多么愉快而有意义的一天啊!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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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多么有愉快而有意义的一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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