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嗯……你们……你们快些啊……”
身边三个男人的一直只是看,几道视线齐齐在他神秘柔软的下体上来回的摩挲,白臻越发的难耐,主动把腿张得更开,於是被淫水浸润的深红色两瓣肉唇像亲吻一样啵的一声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色嫩肉和穴口,对男人做著无言的邀请。看著这景象,他们的呼吸越发的重,白憬舔了舔哥哥的耳垂,又轻声道:“哥哥,你要我们快些什麽?”
“唔……”白臻扭动著腰臀,浑身上下都疯狂的渴求著爱抚,他的爱人明明就在身边却迟迟不给他安慰,偏偏就喜欢逗他,他涨红了脸,小声的说:“快些……你们快些……快些插我啊……插我……”
尽管声音很轻,几个男人还是听得很清楚,他要他们一起插他!
白擎、白憬、白子安,几乎是同时,伸出手指拨弄起他的花穴口,子安最先噗的一声将食指插进那个柔软湿润的洞口,接著他的父亲和叔叔也将食指捅进去,“嗯……”白臻只是轻微的闷哼一声,身体便接纳了男人。这甜蜜的花穴天生就只是做爱的器官,三个男人的手指加起来也接近肉棒的粗细,但突然插进去也毫不费力,花穴内部开始更加兴奋的收缩,白臻羞窘得更加厉害,满面都是红云。这还不算,白憬又拉起他的手捉住他的手指,也一起往他肉穴里挤:“哥,你也一起,你这里的滋味可好了,试试?”
“别!不要……啊……!”虽不情愿,白臻也无法坚决的挣脱,只能看著自己的手也加入他们,一起蹂躏玩弄起自己的肉穴来。白臻羞耻的别开头,闭著眼感受著他们同时在自己体内的动作,似乎是哥哥一直在戳著他的G点,侄子则尽力往身体最柔软的深处探,弟弟则带著他的手指快速用力的抽插著──白臻被撩拨得云里雾里,浑身都在烧一样,花穴痒得更厉害,他扭动著和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紧了男人们的手,“别,不要……我不要这个……”他急得眼睛都湿了,低低的哀求著:“我不要这个,我要,我要你们的肉棒……”
听了他的话,三个男人又几乎是同时停下动作,将手抽离他的花穴,每个人手上都是湿淋淋的,白憬还抓著他的手指放进口中吸,又眨眨眼笑道:“哥哥好味道,著急了。”
“唔……别,真是讨厌……”白臻觉得弟弟欺负了他,便嘟囔著一个劲儿往哥哥怀中靠,白擎的大手在他白皙的臀瓣上大力的揉搓著,头埋在他颈间舔著问他:“宝贝儿,著什麽急……白家的男人还缺这个?你要哪根?最喜欢谁的,嗯?”
明明是下流又无耻的话,白擎却讲得一本正经,这样的问题白臻自然无法回答,便冲著对面的侄子张开大腿,迷蒙著双眼,双唇轻声唤他:安安,你来,叔叔要你。
白子安毕竟年轻,比父亲叔叔冲动得多,早就忍不住了,但在他们面前又不得不压抑,看见叔叔唤他,赶紧脱了裤子,他年轻干净、又十分可观的分身便跳了出来。白子安跪坐著,将龟头抵在叔叔张开的花穴口上,几乎不费什麽力气就将自己的分身捅进去,然後慢慢、慢慢的一寸寸挺进。白家的男人们一齐仔细的看著这一幕,呼吸愈加的粗重起来,白擎抱著心爱的弟弟,将他的身体往自己儿子的肉棒上插,心头的滋味也是相当的复杂,不过下半身倒简单,只是胀得更大。他也脱掉睡袍,裸露出精壮健硕的身体,和粗长的黑红色分身,将弟弟再往儿子身上一推,让两人更紧密的嵌在一起,然後覆到弟弟背後,捧起他的臀,手指便插进了他的後穴。
“啊……”白臻知道了哥哥要干什麽,心怦怦跳个不停,这样的事情,除了最初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之後再也没有过。他不是前段时间还说要他少胡来吗,怎麽今天……其实白臻是相当喜欢这样的,他最爱的男人和他的孩子一起干他,那种乱伦的刺激感尤为的强烈。他紧张得紧紧的夹住子安,肩膀都有些抖,白子安抱住他,吻了吻他的唇,轻声安抚道:“叔叔,别怕,放松些……”
说著子安跪直身子,用力往上顶弄著白臻的身体,“啊,啊,嗯……”白臻的花穴被调戏了这麽久,这会儿总算得到他想要的,顿时浑身都酥了,软软的摊在侄子身上呻吟。白擎随著儿子的节奏,拿两根手指插著他的後穴,毕竟是被男人们调教了多年,很快後穴也是又热又软,只是还不够湿。正好白憬就递了润滑液给他,往里一抹,趁白臻不备,白擎提枪便插了进去!
“啊──!”白臻叫了起来,後穴再怎麽软还是比不得花穴,何况哥哥的那根又是最粗最长的,每一次捅进来都是撕裂般的疼。看到他疼得眉都拧紧了,插他身体里的父子也是一阵心悸,便停下来温柔的吻著他抚慰。白擎的大手握住他有些软下去的分身撸起来,子安则捏著他的乳尖,两人都在他面颊耳边轻轻的吻著,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搅成一团的三人轻微的喘息、和肢体纠缠时发出的亲昵声响。白憬在一边看著这一幕,无奈的笑了笑,他们父子,若白臻当年生下了大哥的儿子,不知如今的白家,又是怎样的光景?
见白憬被冷落在一旁,白臻半眯著双眸笑著伸出手,白憬一把将他的手握住,热切的看著他。白臻以为他会把自己的手覆到他的性器上,结果白憬把他的掌心举唇边,闭上眼睛印上一个深深的吻。
“啊……”又是一声长长的低吟,白臻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的弟弟,总在最恰当的时候,深深地触动著他的心。
白擎察觉到弟弟分心,扳过他的脸啄了一口,双手捏著他的臀瓣向上托起,说:“宝贝儿,来,自己动动。”
“嗯……”双臀被哥哥这麽捏著,白臻面颊又是一阵燥热,他抽回手,心想还是先好好对付这父子俩吧,便攀住侄子的肩膀,试著挺腰提臀、慢慢动起来。
“叔叔……”被白臻紧致湿润的身体包裹著,白子安年轻的心激动得不能自已,他捧著白臻的脸,细细的舔吻著他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唇。白臻的双唇不断的嗯嗯啊啊低吟著,声音极短促轻柔,不停的撩拨著他的心,使得气氛更为的煽情。对於白子安而言,白臻是他最爱、也是唯一爱过和碰过的人。自他从美国回来後,他就再也不愿意离开他,哪怕不能完全的拥有,可是他还年轻,他可以等,等到叔叔真正明白他心。他看著激情之中叔叔拧紧的眉和眼角浅浅的纹路,心中的爱意快要满溢开来,噙住他的唇深深地吻著,他的父亲也顺势躺下,将叔叔搂在怀中架开他的大腿,白子安自然不再客气,挺腰大力在叔叔的花穴中抽插起来。
“啊──啊!!”白臻躺在哥哥怀里,被他的儿子猛烈的干著,他浑身都在抖,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一样。下体被侄子猛烈的贯穿著,哥哥则一面紧紧搂著他,一面为他撸著分身,没多久白臻全身都绷紧,花穴绞紧了侄子的性器,几乎是同时就跟侄子一起泄了。他喘著气,看著侄子高潮中表情有些扭曲的年轻面庞,伸出双臂又将他搂到自己胸前,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抚摸著,下巴抵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声唤著他:“安安,安安……我的安安……”
白子安在叔叔胸口趴著,听著他的心跳也想落泪,他把脸埋到他胸前,咬住乳尖重重的吸了一口,便撑起了身体,将发泄後的分身退出叔叔的身体。
刚才虽然他和叔叔都高潮了,但父亲还没,旁边的小叔更别提。他很爱他,可他终究不可能只是他的。白子安一离开白臻的身体,白臻拉著他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接著转身俯到一旁弟弟的胯间。哥哥的性器还胀大著插在他後穴中,随著他的动作硕大的龟头在他体内转了大半圈,白臻嘤咛一声,又撇了哥哥一眼,白擎便跟著也起来,扶著他的臀让他跪趴在床上。白臻又激动起来,後穴一阵麻痒,竭力吞著哥哥的性器。而他的眼前就是弟弟的下体,充满男性气息的耻毛和肉棒,他咽了口唾沫,甚至都没抬眼看一眼白憬,就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唔……哥哥……”肿胀了许久的肉棒得到抚慰,白憬几乎马上就要丢盔卸甲,不过他定定神,托起白臻的下巴将龟头插进他嘴里,抚摸著他的眉眼,轻声的哄他:“哥哥,放松些,乖……”
“唔……”前面配合著放松了喉咙,让弟弟能插得深些,舌头也有技巧的抚慰著口中的肉棒;後面则是高高的翘起臀部,尽力贴紧哥哥的身体,他甚至觉得後穴几乎能将他的两只卵蛋都吞进去了。这姿势旁人看来屈辱不堪,可白臻心底却感到满足和莫名的安宁,他其实喜欢这样被他们单纯的需要著。白子安在一旁受到蛊惑,手覆在他背脊上,帮他整理起散乱的长发,又在他脊柱上那一个个小小的突起上啃吻著。而一前一後的兄弟俩,静默了片刻,马上非常有默契的抽动起来。跟从前不同,白擎在做爱的时候,几乎很少再拿言语挑逗白臻了,只是沈默的一下下打桩一样把自己送到他身体最深处。而白憬今天也没多的话,只在他口腔中不断的抽插著,耻毛一次次扫在他的鼻尖上。白臻比刚才激动得更厉害,分身慢慢又涨了起来,他身体不行,分身勃起之後很容易就泄了,再次勃起却很难,倒是花穴这几年越来越厉害,即使没被直接干著,也是湿得一沓糊涂。两兄弟喘著粗重的,眼看都要高潮,白擎紧紧扣住弟弟的腰,白憬则死死按住他的头,两人一前一後的将精华射到他的体内。食道和肠道,同时被一股股精液烫到,白臻想尖叫却又被堵著出不了声,浑身上下又是一阵颤栗,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好一会儿之後,感觉哥哥弟弟都放松了,他才松懈下来,瘫倒在床上。
鼻尖口腔,还有下体的两个小穴以及腰腹上,都是男人的精液,还混著他自己的淫水,空气中的淫靡自是不必讲。不过白擎见弟弟趴在床上重重的喘著粗气,背部剧烈的起伏著,更多的还是心疼。他轻轻拍拍他的背,将他捞起来放到怀中:“宝贝儿,没事吧?好了,结束了,我们去洗澡?”
看著白臻被三个男人干到失神的凄惨样,白憬也难受,这样玩儿是很爽,不过他知道,哥哥的身体其实是透支的。如果要爱,是不是只单纯的爱更好?──可惜他们都做不到。
白憬说不出话来,拉起哥哥的手吻著,子安则还是无意识的抚著他的发,白臻却在哥哥怀里摇了摇头,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个极浅的笑,他软软的说:“没事……还早,小憬,你把那个拿来……我还想要,你们就不想要了吗?”
接著他见白憬没反应,便伸手探向床头柜,取出一个束环,自己扣在还肿胀著得肉棒底部,对著男人再次张开大腿:“小憬,来……”
之後的时间,白憬又在哥哥的花穴中发泄了一次,然後又是後穴。三个男人还是尽量温柔的对待著他,可一人来上那麽两、三次,到了後来,白臻恍惚著觉得自己的体内都被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而分身一直被束缚著,他也一直不能真正高潮,保持著清醒,於是那一夜,仿佛没有尽头,他的心底十分的快活,却又像是身体一样被他们撕裂了一样──或许那快活,本就源於撕裂一般的痛。到了後来,他在男人的身下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来,笑著笑著又在流泪,但不论是哭还是笑,幸福还是悲哀,他都紧紧的抱著他的哥哥,还有他的弟弟和他的侄子。
销假归来……想死臻叔了……
晚上为了找感觉,看了看前面的,自己都心疼了……虽然不是特别虐,虽然很狗血……
但还是心疼了,唔……
希望喜欢这文的亲们继续支持┌(┘3└)┐
谢谢啦O(∩_∩)O~
白家的珍宝54爱的理由上(全)
白臻睡了许久,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唇上的轻吻吵醒。察觉到有人吻他,他闭著眼皱了皱眉,没什麽力气睁开眼睛,只顺从的张开双唇伸出舌尖与他纠缠。他脑子迷迷糊糊,隐约觉得气息有些陌生,但也没在意,接著微凉的手探进他的衣领,揉捏起他肿胀的乳尖,他疼得一个激灵,才慢慢睁开眼睛呻吟出声:“别……别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懒懒的像在撒娇,惹得白子宁心中一阵酥麻,接著又有些火大,今天总算是见识了他这个“父亲”有多放荡,果然是个跟男人玩儿惯了的,当下压住他的肩头,覆上双唇狠狠的吻了起来。
“唔!!”白臻这下才看清楚,原来趴他身上的不是别人,正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双眼瞬间睁大,瞳孔中全是无措与惊恐,他使劲推拒著身上的年轻男人,但丝毫推不过,慌乱之中一狠心,张口就咬在儿子舌头上。
“啊!你!!”白子宁松了口,舌头疼得不得了,一股怒火冒起来,抬手就想甩白臻一巴掌,但见白臻惊惶的神色,还是忍了忍,只阴著脸道:“你敢咬我?!”
“你……你……我是你父亲!你在做什麽?!”
白臻不可置信的看著儿子,他现在已经真心接纳了这个儿子,怎麽也想不通为什麽白子宁会这样。之前有些察觉到儿子有点不对,但大多数时候,儿子还是表现得真心把他当父亲,再说了,自己一把年纪了,儿子无缘无故会对他有什麽非分之想?──难道是个男人,都会对他怎样?恐怕是过分敏感和自作多情了。
“呵,你没睁眼时,还挺识趣的……如果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这会儿已经张开腿求人上了吧?你……这样做我的父亲?”
白子宁双手撑在他枕边,冷冷的说著,双眸中净是轻蔑与厌恶,那眼神看得白臻从头凉到脚,愣了片刻之後,他本能的抓起被子,要往里面躲:“走……走开!”
“挡著干什麽!”白子宁怎麽会这麽放过他?昨天晚上他几乎一夜都没睡,隔著一扇门,白家的男人都在上他这个所谓的父亲,有谁问过他怎麽想?!说得好听,白家的儿子,白家的继承人,谁给他解释过哪怕一句?!
“挡著干什麽,嗯?这时候害羞……我不是你儿子吗,这世上跟你最亲的人不该是我?有什麽不能让儿子看看的?父亲?爸爸?!”
白子宁力气大,三两下就把白臻的被子扯开来,睡衣也撕开,露出满是吻痕的胸膛,还有两只肿胀的漂亮乳尖,分明是给男人咬破了的。白子宁倒吸口冷气,把白臻双手钳住又要去拔父亲的裤子,白臻终於害怕的尖叫起来:“啊──你放手!!放手!!我不是!!我不是你爸爸,我不是你爸爸!!”
“哦?!”白子宁果真停了手,放开他,白臻赶紧抓过被子紧紧将自己裹住蜷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胸膛快要炸开,却半天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你不是我父亲,那你是我的谁?谁是我父亲?”
白子宁这会儿倒冷静下来了,想不到,这样的情况下,他能知道真正的身世了。他撩起白臻散乱的黑色发丝,拈在指尖摩挲著,又轻声道:“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的孩子,我母亲是谁?”
“你母亲……”白臻恍惚了,白子宁此刻的神情,像透了白晋,他的爸爸,也是他儿子的亲生父亲──是啊,白晋才是他的爸爸,他不过,他是他的母亲才对……
“我……我是……”白臻的双唇此刻惨白,不住的抖著,眼睁得大大的,却没有泪,他没脸哭啊
──终究这孩子做错了什麽,错的是他们……
白臻抬起头,眼中净是凄楚,嘴角却扬起一丝柔美的弧度,他松开被子,伸出一只手抚上儿子的面颊,可怜的孩子,有乱伦的爸爸,双性的母亲,这究竟,该将错算到谁的头上?可最终承担的,还是他这无辜的儿子,他可怜的儿子。
“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你的母亲是……是……”
白臻哀伤的摸样,深深地打动了年轻的白子宁,他像一朵凄美哀豔的花,无比的动人心魄。他将他揽到怀中,吻了吻他冰冷的额头,温柔的安抚著他:“别著急,慢慢说……”
“我,我……”白臻在儿子怀中颤抖著,那几个禁忌的字就要蹦出嘴边,这时门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叔叔,你醒了吗?”
接著白子安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的情形,脸色瞬间就变了,冲到床边把白臻抱到怀里,拍著他的面颊:“二叔!!你没事吧?”
而白臻在白子安出现的那一刻,心脏猛的缩紧,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这一晕,白臻又是大病一场,那架势看得白子宁都心惊肉跳,不由得後悔起来。但後悔自责得更厉害的还是白家那几个男人,尤其是白擎,他实在不该看弟弟身体好点就由著他放纵,心底也有些後悔把白子宁带回来,可又无法全都怪他,毕竟那是白臻的儿子,只得又冲白子安发了通火。子安心里委屈,但也无话可说,那天父亲一早就让他回去守著叔叔,是他自己心里别扭,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回家,若是早些,或许叔叔就不必又病上这麽一场。而他进来得也晚,也不知道他们父子究竟是发生了什麽。对於弟弟他的感觉很复杂,因为他是叔叔的亲生儿子,他是真心将他当亲人,但心底又难免有种说不清楚的抵触,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当然这当中最著急难过的其实是白憬,他一面伤心生气,一面又要强作镇定要做好一个医生的该做的一切。不过比起白臻的身体,他更担心的是白臻的精神状态,虽然这两年他的抑郁症已经治好了,可看他终日恹恹的样子,恐怕复发的几率很大。
由於白臻的病,白家的春节也过得相当沈闷压抑,几个男人都尽量安静的轮流陪著白臻而已。这次的陪,倒真是纯粹亲人间的照顾,不再动不动滚到他身上去。正月里白擎还是抽空带子安去了趟B市,给年事已高的外公外婆拜年。老人现在已经从位置上退下来了,他一生秉直公正,唯一不当的时候,可能就是对女婿、对白家的诸多照拂。白擎知道白家做得不够,若没有外公,他们家不可能有今天,可没办法,毕竟现在白臻才是最重要的。白擎父子去了B市,白憬说什麽也不肯离开,和白子宁一起照顾哥哥。白憬只比子安子宁大不到十岁,对於他俩自然没有多少长辈的自觉,也不像大哥心中那麽多顾忌,他是很明确的不太喜欢子宁的,总觉得他对待哥哥时显得过分亲昵孝顺──照常理讲,他还是该怨著白家才对,哪这麽轻易的原谅?而他私下里问哥哥那日是怎麽回事,白臻却总是闭著眼不愿回答,只与他和大哥说,这是他们父子的事,他不想再让旁人插手操心了──他说他不要别人告诉他的儿子,他是个双性人这个残酷的事实。
白子宁在这期间,也只字不提那天的事,即使单独与父亲相处,也只是悉心照料。白臻起初病得沈,没力气在意身边是谁,渐渐精神好了些,便逮了机会单独跟儿子说:“子宁,我对不起你。”
这话来得突然,白子宁心中相当的别扭,但还是宽慰他道:“爸爸,没有的事,那天是儿子不好,你安心养好身体……我是一时气晕了,才说了浑话。”
“子宁,你听我说,”白臻拉住儿子的手,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道:“你是我儿子,我亲生儿子……我知道我……不配,但是,你是我亲生儿子。”
白臻说到这里,眼睛垂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又说:“你看不起我,也很正常……我是无所谓的,事到如今,白家的男人要怎麽样对我,都没有关系……我能给的,只有这样而已。可你不行,子宁,你是我……你是我的亲骨肉,只有你,不行。”
有那麽一霎那,白子宁觉得这个看起来大不了他多少、让他心动的男人,真的是他的父亲,因他眼角滑下的泪和语气中的绝望伤感深深触动了他。可那种恍惚只是一瞬,转眼他想起白晋,便抬起白臻的下巴,诚恳的说:“你是我父亲,那白晋是谁?我不瞒你,我收到他的另一封信,说他是我的父亲。你只比我大14岁,怎麽做我父亲?若我的出生这麽不堪,那为什麽白晋会把财产都留给我?我想我是他的儿子,才更合理,而你──”
白子宁年轻的脸上浮现一丝有些苦涩的笑,他双手捧著白臻的面庞,温柔的用指背抚摸著他的轮廓,“你是我哥哥,对不对?跟白擎白憬一样,我是你的兄弟……”
白子宁的目光和动作,都充满了温柔怜惜,有那麽一会儿白臻也被他蛊惑了,子宁说得也没什麽不对,白晋是他的父亲,那他确实就是他的哥哥──可是,他也是他怀胎十月生产下的儿子。他身上流著一半父亲的血,可同时,有一半是他这个“哥哥”的。
“我是你哥哥……我是……唔……”白臻双眸失去了焦距,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儿子,为什麽,明明他根本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却如同隔了鸿沟天堑一样陌生?他的双眸浮起了泪光,双唇颤抖著,胸口像压了块巨大的石头一样沈重,终於还是鼓起勇气要告诉白子宁真相,嘴却被儿子捂住:“别说了,爸爸,我以後还是叫您父亲,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我知道我让你难过,我走,好不好?我出去住段时间,或者我根本就不该回来……”
见白臻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他脸上,白子宁松开手,又轻声道:“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心疼你……忍不住,被你吸引。”
这一部分……基本无肉……
明天写古代版的小小臻结局……
都没什麽人记得他了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