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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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身後百里粗重的喘息和鼓噪的心跳。

这感觉,她已不陌生。

他是毒药,一点一滴地侵蚀她设防不牢的心,然後堂而皇之地挤占她的生活,让他成为她的一部分,剪不断,搁不下,只有接受和习惯。

耳朵被湿滑的舌尖舔弄,她听见他温吞性感的低语,“给我……阿静……”

给我……阿静……

这是一句魔咒,让她万劫不复,碧落黄泉也逃不开躲不掉忘不了的致命魔咒。

“……你要什麽?”她虚软地娇喘,嗓音带了与他一般的沙哑。

他不回答。

大手拉开她的衣带,勾下她的肚兜,长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青涩又本能的抚摸。

他的唇沿著她颈後的曲线落在她的发上,肩上、背上。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吞噬一样的急切与渴望。

“嗯~”陌生的愉悦感将她吞没,当他退下她轻薄的亵裤,手指刺进那无人侵略过得的处子之地时,她恐惧又无助地颤抖,咬住唇发出害怕又期待的娇吟。

欲望,来的如此汹涌,让他无力阻挡。

梵天珠被他遗落在石屋,无法控制他身为妖的本能。

他希望阿静可以阻止他,甚至像上次那样给他两个巴掌,可是,阿静没有,他也……不想那样……

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完美的五官染了欲望,显得深沈而激狂。

那双总是泛著温吞与幽远的墨眸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波涛汹涌。

她瞪大了氤氲地水眸,不停的吞咽口水,视线局促又不受控制地在他健壮的体格上徘徊,几次掠过他白色底裤下巨大的轮廓……

他低头,带著克制地亲吻,第一次,他想温柔地待她。

她享受他唇上的温存,却因他下身的狂野而战栗。

与他的吻不同,他近乎粗暴地分开她的腿,蹭下自己的底裤,放出硕大的男根,在她濡湿柔嫩的穴口摩擦徘徊。

酥麻的愉悦感像电流一样冒著火花游走四肢百骸。

渴望被填充的空虚与无措让她双手无助地攀上他的肩头。

他终於失去自制,低吼著,狠狠刺入,同时低头,吮吸她娇软的胸房。

硕大的,滚烫的男根像是烙铁又像是利刃,刺破最後的防线,进入最隐秘的花壶。

“啊──”她痛苦的躬身尖叫。

他亦难受地闷哼。

两人相拥著不敢轻举妄动,片刻,他试探著抽插。

处子的血香混杂著淫靡的爱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欲望,更加无法抵挡。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扑哧扑哧”的水声接连不断。

他将她抱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让自己进入的更深,让她的快感更加剧烈。

她只觉得颠颠簸簸,酥麻的感觉自尾椎一波一波地愈演愈烈。

她无助地趴在他肩头。

他的大手托著她娇嫩的臀,上下耸动。

直到……他咬唇闷哼,她仰头长吟。

眼前,有一瞬间的星光闪烁的白,绮丽而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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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鲜红的水面开始冒起气泡,一圈一圈的涟漪荡漾开来。

阎修屏息凝神,盯著那处,心中既恐惧又紧张。

“啊──”

这时,从远处传来女子凄厉的叫喊,紧接著嘈杂的人声沸腾起来。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素荷,素荷”。

他叹口气,这桃林中每一处花丛树林皆是花妖或树妖的真身,凝聚著妖之精魄。倾城毁了这一湖白荷,吸光了荷中的精魄,想必这莲湖的真身──那叫“素荷”的莲妖,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虽未伏魔师,但也修得佛、道两家的慈悲之心,即便这里处处是与人类不合的妖魔,但也是一条生灵,让他无法不心生怜悯。

正在这时,万千红光自湖中急射而出,他慌忙施法抵挡。

在莲湖中央,水面下陷急速旋转,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紧接著,倾城湿发裸身,站立著浮出水面。

漆黑的发滴著水粘在脸上,胸前,一双漆黑的眼睛泛著猩红的流光,嫣红的嘴儿微微张开,两颗森白的獠牙在红光的照耀下更显诡异魅惑。

玉白的小脚踩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水纹荡漾开来。

她的嘴角带著莫名的弧度,步步靠近,双眸盯著他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他想逃,可双脚想被定住了一样,移动不了分毫。

眼看著她走出湖面,上了岸,踩著淤泥和青萍……最终在他身前站定。

她微微仰起头,表情有瞬间的茫然。

阎修心跳失速,俊脸瞬间火红,不管她是人是魔,现下总归是赤身裸体的异性,这样尴尬的氛围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思考。

嫣红的唇瓣微微蠕动,如泣如诉的低叹溢出口“百……里……”

尾音尚在缭绕,她却双眸一闭,软下身去。

“喂……”阎修赶忙将她接住,双掌一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忙烫著了一般握成拳头,用两只小臂架在她腋下。

此时,结界已经散去,冲天血腥在空气中扩散,马上就会有妖魔闻讯而来。

他咬咬牙,红著脸“得罪了。”顾不得男女之别,弯腰将她扛上肩,运气御风术迅速离开这里。

苍竹林中,百里心神一震,一股莫名的不安滋生。

一旁的无忧见他神色有异,担忧的问“怎了?”

百里摇摇头,无意识的抚上心口,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迅速收回手,视线带著少有的凌厉在林中环视一周,“这里没有阵法亦无幻境,却有妖气……”说著,若有所思地看著身前一株苍竹,“难不成……”说著,收到起落,苍竹应声而短,却在半空中突然化作绿色的星点消失在空气中。

“这……”无忧大惊。

百里抿起唇,袖口一抖,眨眼间手中多了一只玄黑色的酒葫芦。

“打开魔界之门。”百里的声音低低沈沈,带著一股子压迫心神的威慑感。

好一会儿,才听到情魔怯怯糯糯的回答“不行啊,魔界之门一日只开一次,强行开启会没命──”

“打开。”百里浅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竟是不容拒绝的霸道。

酒葫芦里,情魔一个激灵,不服气的嘟哝“早知今日,当初你干嘛还抛弃人家……”

百里听力极好,现下却没有功夫追问,只是握著酒葫芦的五指收紧,“刺啦”一股电流闪过。

“哇哇哇,别别别,我马上开马上开!”情魔踩了尾巴一样急吼吼的嚷。

无忧在一旁看得满头黑线,真看不出自家师兄竟然也用“威逼”这一招。

百里闻言,迅速打开酒葫芦,。

紧接著,一股青烟自壶嘴儿里冒出来,一个隐约的人形在烟雾中渐渐成形。

待那人形化为实体,无忧不禁瞪大眼,这情魔……竟是个、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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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梆梆”的木鱼声回响在大殿,似是战鼓雷雷,激荡著阿静的心房。

师父悲悯又失望的目光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只有伏下身,隐忍著哭泣,眼角余光看到跪在身侧的百里雪白的袍脚。

“阿静,你终究与我佛无缘啊……”师父沈重的叹息,落在她心尖,让她再也忍不住呜咽,“师父……”

身为俗家弟子,她竟在佛门境地犯下色戒,这让她怎麽还能在庵中立足?!

“唉……”师父带著哽咽的叹气,走下禅坐,来到她身前,弯下腰,苍老的手覆在她发顶,“也罢。”说著,直起身,绕过她,一边往殿外走,一边说“自今日起,阿静你就随百里公子去吧。”

阿静身形一震,猛地起身,转头,瞪大双眼去看师父。

夕阳血红的余晖自门外洒进来,将慧能师太清瘦的背影映衬地孤独而苍老……

想要出口的话,突然就梗在那里,在也说不出来。

许久,她吞下泪,转身,对著慧能远去的背影,恭敬地连磕三个响头,“师父,徒儿不孝……”

她的事,师父并未与庵中弟子说,只道她是奉师父之命随百里前去蜀山求教。

临下山时,师姐妹们来送她,眼神带著羡慕和不舍,不停的嘱咐她一路小心,莫要乐不思蜀,还不忘偷偷猛瞧百里,好似要将百里画儿一样的模样印在心头。

她隐忍著悲伤和往日的姐妹打闹,然後对著朱红的庵门弯下腰去,师父临行前对她说的话像是丝绢一样包裹著她不安的心,师傅说“阿静啊,若是觉得苦,就回来吧……”

咬牙,狠心,背过身,再不看陪伴了她十五年的桃花庵,一步一步向著百里走去。

视线望著百里完美的没有情绪的五官,渐渐模糊:师父,谢谢您,给阿静留了一条後路……

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於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随著他走南闯北,尝过酸甜苦辣,见过聚散离合。

一颗心早已在不自知情况下,遗落在他身上。

她喜欢看他修行时认真的表情;她喜欢他看她时专注的眼神;她喜欢欢爱时他狂野的性感,她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刻,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

整整四年,他们朝夕相处,相濡以沫。虽未拜过天地明媒正娶却早已与寻常夫妻无异。

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便越是了解他。

他性子清冷,却有一副菩萨心肠;责任感极重,却又淡漠非常。

越是了解,看得便越是清楚。

想必,与她在一起,不过是因那桃花林中的唐突,或是,他迟迟未来的天劫。

她曾问他,为何要修行。

他答,因为要得道。

那为什麽要得到?

他不语。

她晓得,是为了要成仙。

每次看到他潜心修行,她便忍不住想要问他:他修行,他得道,他成仙……那麽,她呢?

有朝一日,他位列仙班,而她不过是凡夫俗子,仙凡之别,她将置於何地?他可曾想过?

终究,她没有问。

他的情感如此浅淡,想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的吧。

罢了罢了,只要她好好把握现在,即便有那一天,她也甘愿……谁叫,她爱他呢。

离开桃花庵的第四年秋,百里终於迎来的他的天劫,同时,他们在太行山下遇到了在当地作恶多端的情妖。情妖为能化魔,引诱人间男女为之痴狂,靠吸食他们的情爱来增加法力。而被她吸食情爱後的人们则会变成无爱无情麻木冷淡的行尸走肉。

百里替天行道,不顾天劫之危,与情妖大战一天一夜,最後将她封印在太行山下。

在封印结成的那一瞬间,天劫同时降临,一时之间,空中乌云翻滚,天雷轰鸣,百里负伤却硬要接受天雷之劫。

虽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也早有觉悟,可她仍无法眼睁睁地看著他经受雷劈电闪之苦。

於是在天雷降下之时,奋不顾身地为他抵挡……

後来,後来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只记得醒来时,身处太行山下,手中握著梵天珠,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隐约有个生命在里面鼓动……而百里则无影无踪。

封印里的情妖说,她亲眼看见百里渡过天劫,修成正果,飞升成仙,并留下梵天珠作为纪念。

她想,她该死心了。可是身子却由不得她,她在太行山下买了一处小院子,枯守著他们最後相聚的风景和他留给她的腹中的小生命。

这孩子早在天劫之前她便知晓,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百里,便天地分离。

她每日都去太行山看情妖。一开始情妖还会用尖酸刻薄的话奚落她,说她是被男人抛弃的女子,妄想吃天人肉的癞蛤蟆……她都充耳不闻,只是坐在封印外,对著肚子里的孩子说她跟百里的一切。

渐渐地,情妖也不在嘴毒,有的时候甚至会口气凶恶的让她不要顶著个大肚子来山中烦她……其实,阿静晓得,情妖并没有她表现的那般凶恶,她只是孤独,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

而她,在这里,只认识情妖,下意识的,她信任这个被百里封起来的一心想要成魔的小妖精。

百里说,情妖有慧根,只要潜心修行就能修得正果。

阿静相信,所以,她每天都会给情妖念经书。百里希望能普渡众生,现在他成了仙,有了比普渡众生更加重要的事,那麽,他未完成地,就让她来做吧。

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多久。

梵天珠强大的法力引来了附近的低级妖魔,他们一看阿静不过是个弱小的人类女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抢夺。

跟著百里,阿静也学过一些伏魔之术,这些小妖精尚不能害她。

另外,情魔虽然被封印,却因往日积威甚深,有些小妖小怪的也会忌惮与她不敢妄动。

可,这终不是长法。

一日,阿静与一石妖相斗,动了胎气。

石妖一逃她便倒地,疼得浑身瑟缩,满头大汗。

情妖在封印里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的喊,“快走快走,快走,你快走!别在这里瞎晃悠了!你不是慧能师太的徒儿吗?抓紧时间回桃花庵!快!”

阿静对情妖真是哭笑不得,她晓得她关心她,可是,她走不了啊。

今天她只要出了这个洞,就甭想离开太行山。外面觊觎梵天珠的妖魔鬼怪不下数十!

可是,偏偏她还不能丢掉这罪魁祸首梵天珠,且不说它是百里留给她的纪念,但就它是桃花庵镇庵之宝这一点来说,她也决计不能随便丢掉的!

可是,这样下去……

待腹痛稍缓,阿静忙从怀里拿出两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什麽,然後将之折成纸鹤模样,口中念咒,只见那两只小小的纸鹤突然振翅而飞,出了洞口,一东一西飞向远方。

“喝,那道士还教了你这种法术?”情妖在封印里啧啧称奇,没想到那看起来冷冷淡淡的百里竟然对阿静这般上心,脸蜀山不外传的法术都交给了她!

阿静靠著石头坐起来,点头,“嗯,我分别去信蜀山和桃花庵,希望他们能派人施以援手。

给桃花庵是因为她信任师傅,而给蜀山去信求救,则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百里的孩子,不管百里现在身在何处,他的同门总会看在孩子的情分上来救她的。更何况,百里曾说过,除魔卫道本就是蜀山弟子天职……

90

发文时间

阎修带著倾城进了一处位置隐秘的院落。

院落里杂草丛生,夜风呼啸,阴森森的骇人。

但他也顾不上那许多了,因为倾城在短暂的昏迷後有了苏醒的迹象。

一脚踢开房门,灰尘伴著霉味扑面而来。

阎修呛得直咳嗽,却手脚不停的将倾城抱进房间,放上竹榻。

他这才得空扫一眼房中环境。

房梁、帷幔结著密密麻麻的蛛网;桌椅床榻等摆设上也都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但房间摆设十分精致考究,除了一扇倒地的屏风,其他的都整整齐齐的摆在原位。

想起房门未关,他急忙起身去关。

手腕却在此时被突然握住,紧接著,後背一软,两条细白如玉的手臂顺著他的双臂缠上颈子。

女子温香的体息洒落在脸侧颈窝。

他一个激灵,僵在那里。

环住他肩颈的手臂看似娇软无力,却带著钢铁般的强硬,让他无法挣扎。那只手指细长好看,慢慢自上而下,探近他道袍内,罩上他左乳上方的心脏位置,带著暧昧的抚弄和摩擦……

“你……是谁?”娇软微哑的嗓音在耳边呢哝,像只幼猫爪子一下一下扫弄你的心口。

“咕咚……”他目视前方,咽一口口水,“在、在下阎修……”

“这我知道……”另一只小手也缓缓探近道袍,暧昧的抚摸他胸腹间的肌肉。

他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上升的体温。

他知道,她在诱惑他,他应该反抗或是逃离,可是,身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随著她的动作,喘息,亢奋,勃起。

“嗯……”

两片水润的唇贴上他的耳廓,濡湿的舌头伸进耳蜗,他撑在榻上的手用力握紧,极力克制。

“……是谁?”女子的气息也开始急促,带著欲望的灼热,抚摸在他胸腹上的手缓缓下移……“是谁派你来的?”

他的理智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被她吻上肩窝的唇舌所迷惑。

“上智……上智尊者……”

倾城迷离氤氲的黑眸蓦地闪过一道冷光,没有瞳孔的眼睛盯住前方的某个点,伸出殷红的小舌舔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麽……他让你来做什麽?”说著,小手探近他裤裆,握住那亢奋的硬热,嫣红的小嘴儿张开,露出两颗森白尖锐的獠牙……

“哈……来、来……”快感如此强烈,让不识情欲的阎修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来……”

“!啷──”

虚掩上的门被蓦地推开,撞上墙面发出巨大的声响,百里白袍染血,长发飞扬,一双隐隐泛著红光的黑眸在黑夜里格外明亮。

那一声巨响阻住了倾城咬下的小嘴,也同时唤醒了阎修被迷惑的心神。

他双手迅速结印,反手向倾城拍去。

倾城目光一凛,飞身躲过,接著跳上桌面半跪挥抓,五道红光齐发,分别射向百里和阎修。

阎修险险躲过,百里不闪不躲,只轻轻挥手,那马上就要划破他颈喉的红光半路偏转,射向墙面,“轰”一声,墙上破了个大窟窿。

倾城双眸一眯,带著无尽的狠戾,连发数十道红光,道道破风而出,直取百里命门。

阎修怔愣一下,不知倾城为何突然对百里出了杀招,但也仅是一瞬,他迅速抽出桃木剑挥向倾城,现下倾城入魔,再不除去恐徒留大患!

百里如前法挥开红光,双眸带著冰冷的愤怒,移形换位,单手脱下自己长袍,冲向倾城,半路看见阎修向著倾城刺过来的桃木剑,下意识的闪身出手将木剑握住。

此时,恰巧倾城出手,五指若爪穿过百里赤裸的皮肤,直刺进百里胸膛。

“噗──”

“刺──”

阎修愣住,褐色的桃木剑被百里徒手握住,“滋滋”冒著白烟,皮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雪白的袍轻飘飘地将她笼罩,温暖霎那间涌动四肢百骸,她怔愣,汩汩的血顺著她的指缝流出,染了他的洁白的胸膛,湿了她的手背,滑下她小臂。

她缓缓抬头,水眸忽黑忽蓝,带著纠缠的情感,又带著不甘的愤恨……

他眼中暗红的光渐渐淡了下去,那双漆黑的眸恢复以往的浅淡,并带著流转的温柔和爱恋,“倾城……”他低唤著,带著失而复得的喜悦,抬手抚摸她溅了血珠的脸。

她烫著了一般迅速躲开,抽出陷在他血肉里的五指,紧紧握住白袍襟口。

“嗯……”他闷哼一声撑住桌面,阎修回神,忙去搀扶。

倾城却在同时跳下桌子,冲出门外。

在她踏出房门的瞬间,她又瞬间的停顿,瞪著前方的眸闪过痛苦的挣扎,然後,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去。

“倾城!”百里转身欲追,伤口连著心脉,痛得他浑身失力。

“仙君!”阎修扶住他,神色担忧“莫要乱动,让弟子为您疗伤!”

百里焦急的握住他的手,眼神望著门外,带著恐惧和慌乱,“快、快追她回来!”

这是阎修第一次见传说中“泰山崩於前亦不变色”的百里仙君流露出如此情绪化的表情,一瞬间,他竟怔愣在那,忘了动作。

百里见他发愣,急吼“快去!”

“哦!”阎修忙拔腿去追,临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头“仙君您……”

百里压下口中的腥甜,“无碍,魔界之门已开,找到倾城带她离开……我……随後就到……”

闻言,阎修再不耽搁,飞身而起若惊鸿闪电,直奔倾城离开的方向而去。

一路向西,所到之处尽是断枝残花,空气中血腥和植物的气味浓重刺鼻,不久之前还欣欣向荣、暗香浮动的桃林此刻像是阴森寂静的修罗场,在凉白的月光下散发著死亡杀戮的气息。

遇到过几个凶神恶煞一身血腥的妖魔,见到倾城二话不说就杀过来,倾城三两下就将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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