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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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左闪右闪,百里挡的严实。翘起脚尖,视线还越不不过他肩头。

又气又恼又好气,“喂!”没好气地轻轻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我要看!”她头一次看道士施法唉!

百里仰头望天,装没听见。

她鼓起腮帮子,抬腿就想再给他一脚,谁知他腿上像是张了眼,不但轻易躲过,反而一开一合,将她抬起的小脚牢牢夹住。

倾城挣了好几下没挣开,气得小脸通红,她感觉,这百里看起来温温吞吞一副好性子,其实最喜欢欺负人,尤其是她!

这时,百里揽著她腰的手臂突然收紧,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她第一时间就感觉顶在小腹上的东西,顿时红了脸,压著牙压低声音嗔道“你、你……无忧还这儿!”而且这还是乱坟岗!

百里这才慢吞吞的低下头,流光溢彩的黑眸气定神闲又理所当然地向倾城传达著这样的信息──这种事儿,不能怪我。

倾城气的频翻白眼儿,她怎麽以前就没发觉这百里这般不正经呢?

“要不……”百里低下头,语气有些将就的委屈,“咱们往那走走?”说著,黑眸往乱坟岗深处的林子里瞥了一眼。

“你……”倾城气结。

这时,百里突然扬起手臂,一道银白色的剑芒向後射去。

同时,“噗──哇──”

传来,无忧一声惊呼。

倾城几乎同时察觉空气中那抹异样的暗涌。

百里抱著她跃上枝头。

她低头往下一看。

只见无忧手捂著胸口半跪於地,嘴里喷出一口浓血,二十三道黄符飞速回到他手中,而那坟包顶端像是炸开了动,露出一截惨白的小手臂……

“无忧他……”倾城担忧地揪住百里前襟。

百里慢吞吞地握住她的手,“让他自个儿应付。”

倾城知晓百里实在历练这位性格易骄易燥的小师弟,忍下担忧,乖乖窝回百里怀里。

百里满意的闭了眼,手指隐在袖子里往树下一弹,分头被炸开的洞,顷刻间被填满,那只白惨惨的小手臂也再度不见天日。

“何方妖孽!竟敢伤你无忧道爷!”无忧顺下胸中浊气,暗暗心惊,方才若不是师兄及时出手,他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咯咯……”一阵十分悦耳的娇笑声自四面八方响起,不轮站在那个方向的人,都会感觉这笑声来自自己身後。

倾城下意识的回头,百里拍拍她的背,“前面。”

倾城闻言,看去。

正对著他们的一颗柏树上,一个穿著白底红花儒裙的女子像只猿猴一样双臂勾住树枝吊在那里。

女子长发凌乱,一张脸面黄肌瘦,凸显的那双空洞的眼睛格外大、圆。

“我道是谁坏了我的童魂祭,原来是你这个黄毛小道!”女子的声音极为好听,清脆灵动,宛若出谷黄莺。

但女子的五官表情却与这声音截然相反的丑陋。

倾城视力在夜间也是极好的,隔著这短距离,她亦可以将女子脸上的每一条细纹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是不是太瘦的缘故,女子一说话,两腮上的颊骨一颤一颤的显出骨头的轮廓,皮肤皱起四道很深的沟壑。更诡异的是那双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白色的膜,说话时眼珠子直愣愣地盯著前方──也就是倾城和百里所在的位置,也不看向树下的无忧,并且频频往上翻,每翻一次,黑眼珠就全部翻上去,只剩下灰白的白眼球。

倾城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头皮发麻。

百里安抚地拍拍她的头,“我下了结界,她看不见我们。”

倾城放心的点点头。

百里却突然低头,趴在她耳边,小声道“反正闲著也是闲著,要不……”

倾城一顿,小脸爆红,狠狠在他手臂上扭了一下,发誓再不理他。

百里觉得很委屈,很无辜。你说这纯生理问题,也不能全怪他啊,发情期怨的了谁啊?!

树下,无忧也看到那女人,直起身,对著女人道“葛念桃?”

倾城一惊,这就是葛念桃?!

葛念桃听见无忧叫出她的名字,“咯咯”一笑,“没想到吧!你以为那白云观的臭道士就能困得住我?”说著,灵敏的跳下树,“我可是有宝贝的人,我的宝贝呀……”

葛念桃的话疯疯癫癫,手舞足蹈的举起右手,肥大的袖子下落,露出一条皮包骨头的手臂,在手肘处卡著一串灰褐色的珠子。

像是,一串佛珠。

倾城盯著那串佛珠,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那一瞬间,眼前好似闪过几个画面,她来不及捕捉就听见葛念桃疯疯癫癫地又笑又说“只要再有一个童魂,就够了,就够了……到时候我就是最厉害的……咯咯咯……”

百里也看到那串珠子,顿时眸光一暗“梵天珠!”

“梵天珠?”倾城听到这三个字,脑中一道惊雷劈过。

“……慧静,这是为师能留给你的唯一一样东西,带著它,自此,忘却前尘往事,皈依我佛,潜心修行……”

百里脑中也闪过零碎的画面──一只细白的手腕上一串灰褐色的佛珠……

“哼,一串佛珠罢了,有什麽值得炫耀的!”无忧不识得此珠,轻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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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葛念桃竖起眉毛,铜铃似的大眼瞪得更大,几乎占据了半张脸,“梵天珠!这是梵天珠!”她尖声大叫,面目狰狞,原地手舞足蹈的大跳,神经质的喃喃自语“梵天珠!梵天珠!梵天魔音,夺命魂珠,二十四童,天怨神诛……”

葛念桃每念一句,倾城就无意识的同时启唇,她惊异的发现,自己无意识的说出来的话与葛念桃完全一致!

她就在百里怀里,百里自是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你晓得梵天珠?”百里诧异的问。

倾城娇躯一震,刚想回答“不晓得!”脑中精光一闪而过──二十四童?!那天在芷香园中的二十三个孩子难道是……

她脸唰得惨白,蓦地回头,直视百里,“弥生……”

百里心中一痛,知道她已猜出,不忍看她震恸的双眸,偏过头,抿紧唇,默认。

窒息的痛感铺天盖地。

脑海中,弥生可爱乖巧的模样一点点浮现……

无忧挥起桃木剑飞身而起,想借此机会降服已入魔的葛念桃。

谁知,明明疯颠颠没有神智的葛念桃却突然停了下来,像只蜘蛛一样匍匐於地,巨大的眼睛里忽闪著暗红的光,猩红的嘴唇咧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

无忧心中一突,暗叫一声不好,刚想扭身落地,葛念桃却突然拔地而起,十指像是鹰爪直直像无忧心脏抓来。

百里眸光一闪,将倾城往枝干上一放,便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射向葛念桃。

“轰──”一声巨响,葛念桃被震飞了出去,无忧险险躲过一击,回过头对百里道谢,却蓦地一愣。

“大、大师兄?”

只见百里乌发尽白,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直立立的竖著。一双黑眸变成赤红,幽幽闪著光;五官无端的变得阴柔妖娆,特别是两瓣薄唇,娇豔欲滴似笑非笑,分明是……妖的模样!

百里只觉得耳旁“嗡嗡嗡”的声音不绝於耳,那内容听起来是佛经,却又十分怪异,让他不禁胸中气血翻涌,大脑意识不清……

这是……什麽?

头好疼!

像要炸了一样!

模糊的视线越过怔愣的无忧,看向被他击飞的葛念桃,发觉她不但毫发未伤,反而吊在树上,对他得意的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终於把你引出来了”!

脑海中那声音越来越快,身体忽冷忽热,他晓得这是妖化的前兆。

他绝不能……视线蓦地盯住葛念桃拿在手里的梵天珠,灰褐色的珠子此时闪烁著黝黑而瑰丽的光,随著葛念桃的拨弄那光越来越明显。

一定是那珠子在作怪!

他愤愤的想,胸中滔天怒火翻涌,杀了葛念桃,得到那珠子,杀了葛念桃,得到那珠子!

念头一动,运法力与掌心,口中咒语喃喃,同时飞身刺向葛念桃。

一旁无忧大骇,惊跳起来,“大师兄!”飞身去阻挠。

百里袍袖一挥,无忧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上一颗柏树,吐出一口浓血。

一切不过瞬间,那葛念桃便被百里一掌分尸,头颅飞起掉在坟包之上,脸上还残留著神经质地笑。

满天血雾飞扬而下,将百里俊脸及一身白袍染得鲜红斑驳,甚是骇人。

“大、大师兄!”无忧骇得无法言喻,他被那一道掌风击断了经脉,全身瘫软,根本无法站起身,一说话,就从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一双大眼瞪著百里难以置信。

听见无忧的低唤,百里缓缓转过身,赤红的眼睛像是跃动的地狱之火,无情,森冷。

他一步步走向无忧,左手握著那串染了血的梵天珠,面无表情。

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无忧下意识的想要後退著闪躲,一动才知道经脉具断,根本无法行动。

百里现在已经失了神志,心头强烈的嗜血欲望驱使他消灭面前一切有生命的物体。

左手修长的五指并拢,指尖淅淅沥沥地落著血,缓缓向无忧头顶按去。

无忧浑身冰凉,死亡的恐惧让他绝望。

“它不适合你。”

突然,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百里按在无忧头顶的手,带著漫不经心的抚摸,轻轻拿下那串梵天珠。

而在倾城握住他手的同时,理智瞬间回笼,他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接著,低头便看到无忧苍白惊骇的表情,和倾城漫不经心的的动作。

梵天珠诡异的黑芒,在倾城手中顿时黯淡下去,像是一串再普通不过的佛珠,挂上她细白的手腕。

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百里一阵恍惚,“你……”

紧接著,眼前天旋地转,瞬间漆黑。

丽川城外,官道上,一辆乌厢马车不疾不徐地赶著路。

“唉,小颜颜,你说昨晚师兄到底怎麽了?”

车厢门帘打开,门口,无忧软塌塌地靠在车厢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头却是极好。他身旁坐著的是一身男子装扮的倾城。百里昏迷,施加在她身上的易容法术失效,她不得不拿煤灰抹黑了脸,可即便这样,也难以掩藏那精致五官的清丽风韵。

这会儿三人中唯一健康的她正不甚熟练的赶著马车,闻言,视线投向远方,幽幽道“梵天珠的缘故。”

“梵天珠?就是那串佛珠?”无忧大惊。

倾城面色凝重点点头,“嗯。梵天珠,原本是佛家圣物,後来不知何故染了魔性,只要用二十四条幼童魂灵相祭,便可释放强大魔力,可引诱人神佛,使其丧失意志,完全被它所操控。”

“这麽可怕?!这麽说昨晚,大师兄是被那珠子引诱喽?”

倾城点点头,手不禁缩回袖子里,轻轻抚摸手腕上那串珠子,上好的黑檀木温润的触感让她流连忘返。

无忧咂舌,随即疑惑,“可是,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啊,她是怎麽知道?她以前可从没听说过梵天珠这三个字的,所以,她是怎麽知道的?

无忧似乎也没想听她回答,随即又问,“对了,那珠子在你那儿吧?你不会也……”

倾城从袖子里抽出手,握起马鞭凭空甩了一下,“不会。”

“为什麽?”

倾城回头,懒懒地瞥他一眼,“那些孩子的魂魄,你准备怎麽办?”

“啊,”无忧像是才想起这回事儿,忙道“等到下个镇子,我设坛做个法,招来牛头马面,让他们领这些孩子回地府。”

倾城点点头,“那,能不能在那之前让我见一见弥生。”一想起弥生,倾城的心便一下一下的钝痛。

无忧点点头,“行,晚上我就把他放出来。”

倾城得到许诺,便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气氛沈郁了下来。

无忧看看倾城没什麽表情的脸,嬉皮笑脸地没话找话“哈哈,那啥,百里师兄对你可真是上心哈~”

倾城挑挑眉,示意他继续。

无忧笑眯眯地眨眨眼,“你不知道,昨晚他一见你不见了,紧张的脸都白了,连心结又失了作用,他算不到你去了哪里,便施了隐身术挨家挨户的找,哎呦,你不知道……”

“无忧──”慵懒低沈的嗓音适时想起。

无忧一顿,他跟倾城同时转身冲进车厢,“百里(师兄),你醒了?!”

百里撑起身,视线扫一眼分跪两旁的倾城和无忧,依旧是万年面瘫的模样,淡淡的应一声“嗯。”

“可有哪里不舒服?”倾城忙问。

百里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眼神复杂纠结,转瞬,回头对无忧真诚道“抱歉。”

无忧受宠若惊,“不用不用,那不怪你师兄,小颜颜都对我说了……”

“小颜颜?”倾城挑起眉,车内气温顿时下降不少。

无忧连忙改口,“不不不,是,是颜姑娘!”

倾城低头忍笑。

百里满意的点点头,执起他手替他把脉,“总还是有些底子,这经脉续得不错。”

无忧更是欣喜若狂,他亲爱的敬爱的大师兄竟然夸他?!

随即,百里对他挥挥手,“出去赶车,我有话对倾城说。”

这要是平时,无忧定会嘀咕什麽“有异性没兄弟”“见色忘弟”什麽的,但这时他被百里夸得心花怒放,忙屁颠屁颠儿蹭出去,并十分贴心的为两人垂下帘子。

当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百里挑起倾城下巴,道“对不起,弥生的事……”

倾城摇摇头,眼中泪花闪动“不怪你,你也是怕我难过罢了。”

闻言,百里将她揽入怀中,“我会为他祈福,好给弥生安排个好人家。”

倾城点点头,抱紧他的腰。

许久,百里又道“倾城,你怎认得那串梵天珠的?”

倾城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认得。”

百里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不好再往下问,两人相拥著沈默,气氛倒也融洽温馨。

倾城正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谁知,一只大手无声无息地罩上她胸前的丰盈,毫不客气的捏了起来。

她嘴角一抽,满头黑线,抬头瞪著百里,“你这是在做什麽?”

百里无奈的苦笑,“我也不知道,最近好像……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

倾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百里就是她的白驴相公,自然无法理解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修道的大男人有什麽“发情期”。

百里也不多做解释,微微偏起头,眨著开始泛起水雾的黑眸,软著嗓音低唤“倾城……”

倾城骨头一软,跌进到他身上,他、他这是在撒娇吗?

“!~!~”两声,倾城彻底傻眼,他头顶上突然冒出来的、白白的、毛茸茸的两只是……耳朵吗?

百里面色一僵,随即长发一甩,“!~!~”两声,貌似耳朵的东西眨眼不见了踪影。

倾城使劲揉揉眼,难道是她眼花了?

随即又“噗~”的笑出声,指著百里俊脸“哈、哈哈哈……还在呢?”

百里疑惑的摸摸脸,恍然大悟,啊,是那一圈牙印啊~

看著倾城花枝乱颤的样子,百里好气又好笑,一个翻身将她压住,装作凶狠的样子,“笑,再笑,就咬你!”

倾城一怔,随即锤地大笑。天哪,原来百里还有这麽可爱的一面~

百里又羞又恼,决定“棍棒”底下出政权。

於是直接分开她双腿,用硬热的胯下之物顶住她娇嫩的花谷,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儿。

倾城笑道半路被迫停住,差点儿被自己一口气呛死,随即,便感觉胸前,一双大手伸进衣内肆意揉捏。

她全身通红,忙推开百里的俊脸,娇喘吁吁道“你别……无忧还在外面呢……”

百里满不在乎地弹指一挥,一道淡粉色流光将他们瞬间笼罩,然後猴急地低下头,隔著衣物咬住她乳尖“好了,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啊~”倾城娇呼,嗔恼地捶一下他宽肩,“轻点儿,疼~”

百里低笑,握住她小手压在头顶,俊脸带著几分邪气“你不喜欢?”

闻言,倾城小脸爆红,“你……”

百里不饶她,脱下她裤子扔到一旁,“那日在巷子里,你可很是热情……”说著,带著薄茧的只见分开花瓣,刺入小穴内,翻搅挑弄。

倾城咬住唇,低吟不断,“你、你还说~”

“为什麽不说?”百里扯开她衣物,埋首她胸前,“竹林一次,客栈一次,巷子里一次,这次……在马车上……”说著低低笑著“咱们竟然不用那些册子就实践了这些个法子,也算是天资聪颖了。”说著,抽出手指,解开裤头,放出硕大的男根,视线火热地盯著她不停吞吐出晶莹汁液的小穴,“你这里真美,像花儿一样。”

倾城羞得偏过头,将脸埋进秀发里。

圆润的伞端顶在入口处浅近浅出的诱惑,“这麽小,又这麽紧。我总担心会不会把这里弄坏……”说著,指尖分开那两片羞涩的花唇,粉嫩的穴肉轻轻蠕动,“但是……好像、好像……唔~”青筋虬起的肉棒缓缓挤进去,窒息一样的紧致让他战栗不止“……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嗯!”说著,猛地一插到底。

“啊~”倾城咬唇嘤咛,娇躯轻颤著向上拱起。

百里痴迷地欣赏身下赤裸的胴体,那丰满圆润的椒乳,纤细婀娜的腰身,秀气可爱肚脐,平坦柔腻的小腹,黝黑芳香的毛发……他握住她脚腕,将她的双腿架上肩膀,两人交合处的豔景事无巨细地沈陷在他眼前。

他一手揉弄她柔软的乳房,捏起乳头弯腰去吮吸;一手紧紧握住她纤腰,随著他冲撞的势头下压。

“啊~哈~”

倾城被他顶弄地喘息嘤咛,香汗淋漓……

车前,无忧正哼著歌,赶著马车,心里还因为自家师兄的表扬而沾沾自喜。

突然,马车震动一下,紧接著,频繁而有规律的震颤起来。

低头看看铺满小石子的官道,困惑的挠挠後脑勺──是因为官道太过颠簸的缘故吗?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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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瓦残垣,杂草丛生,空气中飘荡著陈腐的泥土气息──这是一座荒村。

环绕荒村的竹林,在橘红的晚霞中簌簌作响,时而有归巢的倦鸟发出幽远的鸣叫。

倾城跳下车,举目四望,心中突生一股悲凉。

先她一步下车的百里和无忧,正在寻找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迟疑的走进一处废旧的院落,院中到处散落著破碎的瓦罐、面盆、铲子等用品。

在正屋门口,她捡到一支女子的发钗。

发钗是用桃木雕刻而成,工艺朴拙,样式老土,这是一支普通农家女子的私人用品,是什麽样的情况下,让她慌乱的将其遗落?

听无忧说,十几天前,这里曾发生过一次反金起义,起义军源自拥护大燕的西南守军的一支残部,起义首领据说是原大燕康王颜峻。经过两天两夜的殊死战都,起义军全军覆没。康王颜峻被捕,自焚於押送途中。

康王颜峻,她记得的。是公主莲城的哥哥,一个耿直的有些憨实的大男人。

那年,颜峥生辰,按例各地藩王都要携带重要家眷进京朝贺,可是颜峻却是独身前往。宴席上,颜峥问他为何不带妻、妹前来,那颜峻竟然老实的回答,“怕被陛下看上。”

当时,她就坐在颜峥身侧,清楚的看见颜峥瞬间漆黑的脸。而颜峻则一脸无辜完全不知自己已惹下大祸的表情。大殿上一片寂静,她却片刻怔愣後笑了出来,为这个耿直的憨实的笨男人。

所有人,都以为颜峻必死无疑,但结局却是出人意料,颜峥不但没有赐死他,反倒赏了他大批金银珠宝。颜峥当时的旨意是:颜峻能一言悦公主倾城,居功甚伟。特赐金银珠宝以示嘉奖。

当时,她也是像圣旨上那般认为的。可,现在想来,颜峥应也曾想变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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