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看着眼前熟悉的俊颜.我以为我早已经忘记.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

[秋……]犹蓝冲了上来紧紧的拥住我.力道大的让我差点窒息.

[可以先放开我吗?]淡然的一句话之后,犹蓝放开了我,承受着他惊鄂的目光.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秋,你怎么了?别吓我!]看着犹蓝勉强的微笑,心里的血一滴滴的在滴落.

[对不起.]

[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着我呀!看着我说话,求求你.看着我……]犹蓝暴吼着.震落了我眼中的的泪水.

[对不起……]我只能说这句话.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犹蓝紧紧的拥着我.困难的呼吸着肺里仅有的空气我缓缓的开口.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不……不……等了三年,盼了三年……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没能抓住你,这次我不能在放开你了……不能……]犹蓝微微哽咽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咬紧下唇.我痛苦的闭上了眼.

[……晚了……]轻声的叹息徘徊在我身边.

[不……没有晚,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不晚.我不能在失去你了……秋……]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颈间.我沉默着.

[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走……]犹蓝拉着我手往前走.我知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必须阻止他.

[我怀孕了.]犹蓝停住了脚步,过了好久.犹蓝才缓缓的回头看着我.深蓝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困惑,懊恼,不解……以及深深的绝望……

[你怀孕了……怀孕了……]犹蓝开始喃喃自语.充血的眸子盯着我微凸的小腹.

[孩子……]突然抓住我双臂的大手颓然落下.犹蓝的无神的眸子让我心碎.我伸出手想拉住他,却在碰到他大手那一刻.骤然缩了回来.我能做什么呢?拉住他之后呢?我还能给他什么?是我永远不能兑现的誓言.我已经是霏琰的妻子了,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早在三前那场大火里我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犹蓝……]望着他.我咽下了喉头的苦涩.

[秋……]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之后.犹蓝转身离开.

[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七个月后

抚着阵痛的肚子.我颦蹙着眉头.好疼……跌坐在地上.我痛苦的呻吟着.

[霏琰……霏琰……]推翻了一旁的桌子.巨大的响声引来了霏琰.

[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霏琰将我拦腰抱起.

[好疼……]抚着浑圆的肚子,我困难的呼吸着.

[秋.你撑着.我们去医院……]温热的液体自我的腿间滑出.我惊慌的瞪大了眼.

站在产房外,宋霏琰不安的来回走着.听着产房里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宋霏琰的心被拧成了一团.

[秋,怎么了?]匆忙赶来的犹蓝急急问道.

[你来干什么?]宋霏琰不悦的看着犹蓝

[你怎么能这么和风主说话?]一个高大的保镖走了出来.拦在了犹蓝身前.

[滚开.]就在二人要打起来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阻止了二人的打斗.

[医生怎么了?]犹蓝和宋霏琰同时冲了是上去看着满身是血的医生.

[难产.孩子的出不来.产妇已经没力气了.刚刚昏过去了……]话还没有说宋霏琰拧住了医生的领子.

[给我救她.如果大人和孩子只能留一个,我要大人.孩子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放弃听懂了没有?]宋霏琰的怒吼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我知道,我知道……]被吓得不轻的医生忙不碟的点头。

没多久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产房里穿了出来接着.一个小护士跑了出来.

[护士.为什么我听不到我妻子的声音了]拉住小护士,宋霏琰疑惑的问道.

[产妇……产妇……她……]抖着双唇.小护士煞白了脸.

[她怎么了?]不安在宋霏琰的心中漫开.

[她……她……血崩了……她的凝血功能出现了障碍,血止不住了……医生还在里面抢救……]说完小护士飞似的跑开.

微亮的阳光斜射入了阴暗的房间内.铺着白色绒毯的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绒毯上丢满了各式可爱的卡通娃娃.

抚摩着床上少女如天使般纯洁的睡颜.男人紫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深深的柔情.

[阿凯.你醒了……]突然少女睁开了眼.扬起可爱的笑容.

[恩……]点了点头.男人拥住了少女柔软的娇躯.

[我们今天去干什么呢?去采茉莉花茶呢?还是去罗伯特夫人家看她家新生的小马呢?阿凯.你说我应该先做什么呀!]趴在男人古铜色的胸膛上，少女甜甜的笑道.

[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宠溺的揉着少女柔软的黑发.男人笑道.

[那我们今天先去……看小马.好吗?]裹着白色的床单.少女甜甜的笑道.

[恩.但是去看小马之前.你得去把小乐乐喂饱.她可是小婴儿.不能饿的]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男人缓缓说道.

[恩……福婶会照顾乐乐的.我不会照顾她……她老是哭……]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少女倾身趴在男人身上.柔软的酥胸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前.

[好.随便你.]一个翻身,男人将少女压在了身下.俯首狠狠的吻上了她的水嫩的红唇.

[我们以后都待在这里.不要离开好不好……]天真的笑颜让男人心中一颤.

[都听你的……]抚摩着她红润的雪颊.男人抱住了少女.

[阿凯.你怎么了?]看着他将头埋在自己的颈间,少女不解的问道.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什么……]微微的哽咽声被埋入了黑暗.

[那在让你抱会.抱够了.我们就得去罗伯特夫人家……]感觉到颈际轻微的点头.少女扬起了甜蜜的微笑.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甜腻的女音回荡在黑暗的房间里……

等了一夜.宋霏琰的眼里充满了骇人的血丝.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握紧的拳头不自觉的捶打雪白的墙壁着.鲜艳的血如血红色的玫瑰花在墙壁上盛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终于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她没事吧!]宋霏琰小心翼翼的问道.

[宋先生……手术很成功.您太太的血已经止住了.只是现在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已经转到加护病房.给她足够的时间休息.她很快就会复原的.另外恭喜你.您的太太给你生了个女儿……]听完医生的话.宋霏琰如虚脱般靠在墙上.狂喜在他的心中漫开.

[谢谢你医生]点了点头之后.宋霏琰向加护病房奔去.

[母亲,我们要去哪里?]抱着小熊的小女孩看着一脸阴沉的母亲.

[我们去找哥哥.]抚摩着小女孩的嫩颊.女人徐徐说道.深沉的眸光看着对面高大的建筑物.

[可是沫沫怕哥哥.我们能不能不去.]缩了缩脖子小女孩说出了心中的恐惧.她谁都不怕就怕那个笑起来像洋娃娃却狠毒的哥哥.

[不用怕.]算算时间,他的蛊毒也快发作了.扬起得意的笑.女人转身离开.

缓缓睁开眼.一波波强烈的痛楚向我袭来.眼前模糊的东西渐渐清晰.我对了上一双充血的眸子.

[霏琰……]喉咙又干又疼.我困难的呼吸着.

[怎么了,哪里疼.是不是想喝水?]我点了点头.

[你没休息吗?]喝完水.霏琰将我扶起来.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你没事就好!]握着我的手.霏琰的双眸盈满了痛苦.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抚摩着他苍白的脸颊.我愧疚的说道.

[别说傻话.]轻吻我的额头.霏琰笑了笑.

[孩子呢?是女儿还是儿子?]我望着四周.没有看到孩子.生孩子的时候因为体力透支所以昏了过去.

[是女儿!]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小婴儿走了进来.

[宋先生.孩子送来了.]说完护士将孩子送到了霏琰的手中.

[小心一点]霏琰将小小的婴儿放在了我的怀里.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一阵感动在心底漫开.

[霏琰.孩子的眉心……]这时我才注意到女儿眉心那三瓣浅粉色的红印,像是三瓣茉莉花的花瓣落在雪地上.淡雅中透着丝丝妖异.

[是胎记.]看到霏琰点了点头,我这才放下心.

[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吧!]轻柔的抚摩着女儿的小脸蛋.我疑惑的问道.

[没有,等你起来给孩子取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名字呢?]扬起可爱的笑脸.霏琰问道.

望着窗外盛开的茉莉花.淡淡的花香缭绕在病房里.

[叫四月,好不好?]看着霏琰的黑眸.我说道.

[四月春暖花开.我希望她的人生就如四月一样.充满了阳光.]

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女儿可爱的容颜.我淡淡的笑道

今天是小四月满月的日子.霏琰为四月请来了许多客人.

[秋.]熟悉的叫唤在身后响起.

[未橙.你怎么来了?]看着未橙的笑颜.我走了上去.

[你的孩子满月我怎么能不来呢?这是我的礼物]说着.未橙拿出了一对小巧精致的金镯子.

[这太贵重了.]

[没什么!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说着.未橙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海林呢?他为什么没有来?]我疑惑的看着未橙.

[海林在家里.他有些不舒服.所以没有来]未橙说完,迅速低下了头.

[夫人.小姐饿了.你快上来吧!]听到保姆的叫唤.我点了点头.

[未橙,我要上去看孩子……你要去吗?]

[好吧!]未橙点了点头.

走进了四月的小房间.淡淡的奶香味自房间里飘出.

[四月.饿了吗?]抱着女儿柔软的身子.我笑道.

[你的女儿,好可爱.]未橙刚刚接过四月,四月就开始啼哭.眉心的胎痕也越发红艳

[对不起.四月可能是饿了]看着哭得涨红了小脸的四月.我向未橙道歉.

[没什么!看到你一切还好,我就放心了.我先下楼去等你]说完未橙不等我说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这么急……]

喂饱了四月之后,我把她交给了保姆.下楼招呼客人.

[秋……]未橙走了上来.同时霏琰也走了过来.搂住了我.

[你别这样……]

[四月,睡了吗?]霏琰没有理我的话.而是加重了搂着我的力道.

[睡……]话还没有说完.全场黑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霏琰……]眼前漆黑一片,紧紧抓住霏琰的衣襟.我不安的喊道.

[秋.你没事吧!]未橙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灯亮了.

[少爷.保险丝被人截断了]一个保镖跑到霏琰的身边说道.只见霏琰脸色一白.松开了搂着我的手.匆匆的转身跑上了楼.

[霏琰怎么了?]未橙走了上来和我对看一眼,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强烈的不安在心中扩散着.我跟上了霏琰的脚步上了楼.

走进四月的漆黑的小房间.看着凌乱的房间.散落了一地的圆头娃娃.大敞的窗户吹进的风吹舞着百叶的窗帘.张狂的像一个魔鬼.颤抖着双腿,我压抑着心头的恐惧,看着站在婴儿床前的霏琰.

[霏琰……]捂着唇.我走到了小床前.

[啊……]看着凌乱的小床上的洋娃娃以及刚才我给四月戴上的那对小金镯子.我失声尖叫.

[宋先生,你不能进去.宋先生……]不顾保镖的阻拦,宋霏琰一路飙向聆风家.

推开和室的木门.宋霏琰愤怒的看着眼前一脸悠闲的女人.

[是你抱走了四月……]大步迈向站在樱花树下的西绿子.宋霏琰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怎么能肯定就是我抱走了四月呢?]妩媚的凤眼微微上扬.西绿子无辜的看着宋霏琰.

[你别装傻了,除了你,还有谁能有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抱走四月……]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止住了宋霏琰的话.只见西绿子优雅的转身打开了另一道和室的门,一个小婴儿躺在白色的垫子上无助的啼哭着.西绿子走了上去抱起了四月.

[你……]宋霏琰想抢过女儿却被西绿子闪过.

[别试着和我动手,你应该很清楚,你是打不过我的……]扬起妩媚的笑容,西绿子笑的邪恶.

[你到底想怎么样?]握紧了拳头.宋霏琰愤怒的看着不远处的西绿子.

[不想怎么样?如果想要回你的女儿就拿犹蓝的命来换……对了,你不要解药了吗?这么不怕死……]西绿子的笑激怒了宋霏琰.就在这时,西绿子将怀中的四月交给了身后的仆人.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等着秋替你死……]仰头看着天上漫天飘飞的樱花.西绿子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你到底在说什么?]宋霏琰惊慌的吼道.

[你身上的蛊毒已经移植到秋的身上了.如果三天之内,她没有喝下解药,那么她也活不下去……情蛊……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苗女真狠毒……]最后几句话,西绿子已经是在喃喃自语.

[好.我会在三天之内杀掉犹蓝,你要把解药给我.]说完宋霏琰转身离开,几乎同时.西绿子跪倒在地上,鲜红的血自她的嘴角流下.

[母亲……]沫沫跑了出来抱住了西绿子的身体.

[你怎么了?母亲……]沫沫着急的喊道.

[情蛊……情蛊.哈哈哈哈,聆风真一,算你狠,竟然把你自己身上的情蛊移到我的身上来了……]西绿子疯狂的笑道.喷涌的鲜血自嘴里吐出.喷洒在撒满了粉色的樱花的泥土.粉色的,艳丽的.一切显得异常的妖艳华美.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送到丢到垃圾堆里去……]西绿子说完,仆人立即抱着孩子跑了出去执行主人最后的命令.

[聆风真一.我没有输.没有输.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哈哈哈哈……]说完,鲜血自西绿子的七窍益出.带着疯狂的笑,西绿子倒在了扑满了樱花瓣的树下.

[母亲……]漫天的樱花飘下.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扑向未知的人儿……

[你说什么?霏琰要杀犹蓝……]惊讶的瞪大眼,我看着一脸漠然的少年—隐.

[是的.]隐微微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疑惑的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隐.

[因为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两个.]

[他们在哪里?]

[聆风家后山的那片茉莉花海里.]说完.隐欲转身离开.

[等等]我拉住了他冰冷的手.

[这个给你.]取下脖子上的十字架,放在隐的掌心,我说道.

[……]

[帮我把四月找回来,告诉她,我是爱她的……]深深的看了隐幽深的眸子一眼,我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隐握紧掌心里留有余温的十字架.轻轻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知道,那是一辈子的承诺.

看着不远处那个男人,宋霏琰咬紧了牙关.

[宋霏琰,你到底想干什么?]犹蓝皱紧了眉头.

[杀你.]宋霏琰冷冷的说道.

[就凭你.]犹蓝讥讽的勾起了唇角.

[当然.]风起.宋霏琰冲了上去犹蓝.一个闪身,犹蓝躲过了宋霏琰的攻击.两人就在花海里打了起来.拿起腰间的一把0。44口径的银枪.指向犹蓝.

[呵呵……]秀气的娃娃脸上扬起了疯狂的笑意.宋霏琰黑眸一沉,扣紧了扳机.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让宋霏琰分神,犹蓝趁机打掉宋霏琰手里的枪.

[不要……]看着犹蓝拣起霏琰的银枪,指向毫无防备的霏琰,我失声尖叫.不……不要……拨开及膝的茉莉花.我冲了上去搂住了霏琰.

[小心,秋.]一个急速的转身.霏琰将我紧紧的搂住,挡在了我的身前.

[砰.]一声枪响,我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时间仿佛停止了,我呆呆的望着眼前涨红了脸的霏琰.

[不……不……]随着我的叫唤.霏琰搂着我手渐渐松开,高大的身躯逐渐下滑.

[不要啊……]泪水沿着颊滑下,我看着一脸虚脱的霏琰,大滴大滴的汗自他的额角滑落.丝丝鲜血自他的嘴角流出.

[霏琰……]抚摩着他苍白的脸颊.我痛苦的几乎窒息,甜腥的液体涌上喉头.

[噗……]绝艳的鲜血自我的嘴里喷出,撒在了白嫩的茉莉花上.形成了妖异的对比.

[秋……对不起……]宋霏琰脚下一软倒在了花海里.鲜艳的血自他的胸口涌出.

[不要……]按住霏琰的伤口,喷涌的血染上了白皙的手.血,如最华丽的喷泉自身体里涌出.源源不断,染红了周身的茉莉花.

[霏琰,我们回家……你起来……我们回家啊……]捂住霏琰喷血的胸口,我喊着.

[对……不……起……]一丝微弱的声音自霏琰的嘴里益出.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不……不……]执起霏琰占满鲜血的手抚上我的颊.我摇着头.

[我……们回……家……]扬起单纯的笑,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耳边回荡的是结婚时的誓词……

[我宋霏琰,娶你黎挽秋,做我的妻子。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成为爱你、保护你的丈夫。]

[我黎挽秋,嫁给你宋霏琰,做我的丈夫。我愿对你承诺，从今天开始，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你、珍惜你直到地老天长。我承诺我将对你永远忠实。全心全意的对你承诺，愿意成为爱你、帮助你的妻子。]

[霏琰……]我轻声喊着.

[秋……我们……回……家……]眼前的人儿渐渐模糊.扬起微笑.宋霏琰缓缓闭上了眼……

[霏……]感觉到放在我脸旁的手自我的手中无力的滑下,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霏琰……我答应……我们回家……]漫天的花香向我扑来,如果能选择,真希望自己是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