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作者：想榴莲 79位粉丝 2009-10-4 15:53 回复此发言
回复：《八年抗战》BY 江上舞(轻松、温馨文）
操！你个乌鸦嘴！怎么你一说就响起鬼脚步声！”安卓揪着秦睦的脖子往死里掐。
“呃呃，我不知道啊，谁知道鬼的听力那么灵敏，呃呃，再掐下去，今晚你就要被鬼压了。”秦睦努力拯救着他颀长优雅的脖子。
“被鬼压也比被你压好！”安卓愤愤的松开手。
“真的咩？”秦睦一重获自由，就开始动手动脚，从背后抱住安卓，蹭啊蹭啊蹭。
“放手！先去找蜡烛！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看到你就够了。”
“谢谢，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从抽屉里找出不知猴年马月买的蜡烛，点着了，黑洞洞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两人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蜡烛的微光下，把人映的还真有那么点恐怖片的效果。
“原来小时候家里停电的时候，我和爸妈我姐就会围成一圈打扑克牌，爸妈输了给我们几毛零花钱，我和姐输了就要给他们磕头。”安卓想起小时候的回忆，抿嘴乐，那时候他头磕的可真不少，他跟姐姐两根小毛豆芽怎么斗得过两只老狐狸。
“真有生活情趣呢，我们家要是晚上停电了，我直接被赶去睡觉。”秦睦郁闷的接口。
“你会乖乖的去睡？”安卓挑眉，这怎么会是秦睦的风格。
“嘿嘿，知我者真是安小卓也。我就拿手电筒在被窝里看漫画书……”秦睦笑的很是淫 秽，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优秀读物。
“现在你可以拿着手机看黄色小电影了，时代在进步，都是高科技。”
“还用得着那个？那时候是望梅止渴，现在是玉人在侧……”长手一勾，把玉人勾过来抱着。
“秦睦，我们玩扑克牌吧，我输了给你零花钱，你输了给我磕响头……”
“……难道我们是父子不伦恋？”
“边磕边说主子我是禽兽我要练葵花宝典……”
“……原来我们是皇帝太监主仆恋！”
“然后我就拿鞭子抽你拿蜡烛烫你拿菜刀在你身上刺上精忠报国……”
“你想玩S M早说啊！”
秦睦一个狼扑上去一个猴子偷桃拉开了S M的序幕。
“丫的，是我□你！”
“下次，下次换你……你说，把整根蜡烛塞进去会不会比较润滑？”
“啊！小卓！咱不兴用点着的那头塞的！”
月黑风高夜，S M时……
其实在没有光明的夜晚，借着月牙儿的光小星星的眼，别有一番情趣在床头啊……
O(∩_∩)o……
十一、喜宴
这天秦睦下班，拿回了一个EMS的信封。
“安卓，有人请我们吃大餐。”他将手里的信封扬了扬。
“什么？”安卓接过信封打开来，从里面滑出一张大红喜贴，打开来。
“古杨……那个喜欢你的大学同学？”安卓看看新郎的名字，马上想起了大半年前曾在他们家住过一宿的那个男人。
“对，他要结婚了，叫我们去参加婚礼呢。”秦睦不止接到了这封快递，还接到了古杨打来的电话，千叮万嘱的叫他们一定要过来。
“我跟他又不熟……还是你自己去吧。”安卓面露难色，他去……算怎么回事儿呢？
“你看，人家写的清清楚楚的，是让咱俩去。”秦睦指指喜帖上被邀请人的位置，那字迹他还认得出呢，是古杨亲笔写的。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结婚了啊，还以为他一遇秦睦误终生呢。”他们两人最近正在看新版的神雕侠侣，安卓睨他一眼，拿杨过的例子开他玩笑。
“我也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比我还好！”秦睦拍拍胸脯，一脸骄傲。
“好男不跟女斗，你丢不丢人。”安卓蔑视他一记，然后算算时间，“是这周六，空闲倒是有。”
“那就一起去呗，我去订火车票。”
“那，好吧。”
秦睦在得到安卓的同意的之后去打电话找朋友订票了。
安卓拿着那张喜帖翻来覆去的看，眼前浮现出古杨的样子。
不能说心里是没有计较的，无论是谁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喜欢着自己的爱人，心里都会感觉到多多少少的异样吧？
在那日古杨离开他家的时候，是他和秦睦一起送他去火车站的，古杨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微笑着跟他们说再见。
那一句再见是否也是对往事的再见呢？所以时隔半年之后，他要结婚了。
无论怎样，这个婚礼他还是要去的，先去找秦睦合计合计这红包要包多少吧！
周六那天，两人是一大早坐长途汽车去的，本来打算坐火车，结果没有合适的车次，坐汽车赶到的时候正好接近中午，直接奔去举行婚礼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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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杨打来电话要来接他们，让秦睦拒绝了，说他今天是新郎官肯定忙得很，他们两个自己打车去就行。
打车到了举行婚礼的酒店，酒店门口已经是热闹非凡了，秦睦一眼就看到古杨一身正装站在门口迎宾，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则有些看不清楚。
“嘿，杨子！”秦睦大步走到他面前，古杨一看是他，眼睛顿时猛的一亮，急忙撇下新娘走上前来。
“你们来啦！刚下汽车？”古杨看看安卓，本来有些许的踌躇，秦睦则是笑的大大的给他了个结实的拥抱。
“是啊，这不就直接过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这么赶。”古杨冲安卓歉疚的一笑。
“没事儿，祝贺你啊。”安卓看看新娘，“新娘子很漂亮。”
新娘文静的站在一边，听到这句话羞涩的一笑，也来寒暄了几句。
“我们先进去吧，你们这还得迎宾呢。”秦睦看看人来熙往的人流。
“行。”古杨拉过身边一个年轻人，让他带秦睦安卓进去里面坐。
两人进了里面，才发现，嗬，人真的不少，满满当当的摆了不知多少席。
“秦哥安哥，你们就坐这一桌吧，这桌都是杨子哥的朋友。”那个带他们进来的男孩是古杨的表弟，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嘴巴也甜，一声一声哥的叫着。
那桌已经坐了多半桌的人了，两人往那一坐，顿时引来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他们都是古杨在老家的朋友，自是不认识秦睦安卓的。
彼此问候几句，才知道他们是古杨的大学同学。
“看来你们跟杨子关系很好呢，大老远的过来参加婚礼。”
“那是，我们是铁哥们儿。”秦睦跟坐在他那边的一个男人聊着天。
“嘿，你跟杨子关系那么好，知道他在大学里的事吧？跟大家说说，那个让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是谁啊？”另一个人凑过来，挤眉弄眼的问秦睦。
“什么念念不忘的女孩？”秦睦疑惑。
“你不知道？”那人夸张的睁大了眼睛，“杨子回来这几年，一直不肯找女朋友，也不结婚，我们问他，他就说他还一直喜欢着他的大学同学……”
一听此话，秦睦脸上顿觉得有点窘，安卓斜眺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他现在结婚……”安卓问那人。
“是相亲的。”
“那女孩是谁啊？”安卓笑眯眯的低声问秦睦。
“我不知道，我一向不爱八卦。”秦睦一本正经。
“切，你不认识我可认识！”
“哦，那带我向她问好。”
装！装吧你就！
半小时后，婚礼正式开始了。
中国的婚礼场面都是大同小异的，一个司仪在台上呱啦呱啦的叫唤，再搞些逗新郎新娘的小游戏。
他们这桌离台上很近，安卓就观察了一下古杨的神色，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面带笑容，似乎像每一个要娶到美人归的新郎一样开心。
可是，他的心里真有如面上那般开心么？安卓想想刚才古杨朋友说的话，再看着台上古杨的样子，心里不由涌上一股同情的感觉。
婚礼很快进行到敬酒的阶段，古杨带着新娘来到他们这一桌。
这一桌都是很熟的朋友，自是每人都要来一杯，古杨很是豪爽，每一杯都喝得很痛快，直到最后，他站到秦睦安卓的面前，举起酒杯。
他的眼神漂浮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光，但无论他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安卓可以肯定的说，那不是快乐。
“秦睦，祝你幸福。”
“安卓，祝你幸福。”
这话中的涵义，只有三个人懂得。
古杨连敬他们三杯，站在身边的新娘有些许的诧异，也没说什么。
秦睦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特踏实的话。
“杨子，好好过日子！”
喜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两人就提前离席了。
走出酒店，喧嚣喜闹声渐远，终至不闻。
两人沉默一会儿，安卓先开口。
“你说他喜欢那新娘吗？”
“那我哪知道呢，不过看那新娘倒是很温柔的样子，应该会是个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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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会幸福吗？”安卓在话音落处带上一声轻叹。
“小卓，你是在怪我吗？”秦睦心里也不好受，他眼前总晃动着古杨敬他们三杯酒的样子，和他，微笑着祝他，祝他们幸福。
“我不是怪你，我是觉得他，挺可怜的。”安卓的眼神黯然下来，从一开始他对古杨的感觉就不是吃醋，尤其在对方的婚礼上，他只感觉到他是个可怜人，心里还隐隐的觉得，似乎是自己抢走了对方的幸福。
秦睦虽然没有将他们以前的事情讲的很清楚，但是四年啊，这四年是从何时开始，一个男孩开始默默的喜欢另一个男孩呢？却一再缄口不语，将快乐忧伤都深埋在心底？如果他早一步开口，是不是现在拥有着秦睦的人，就不再是他安卓呢？
“杨子他……唉，也是我对不住他。”
他一直知道古杨是个讲义气的朋友，可是却直到今年同学会再见，他才知道他竟如此长情，守着一个人的情感度过这么多年。秦睦想到酒席间古杨朋友说的话，心里更加不好受，虽说当年他的拒绝是没有错的，但终究算是他误了古杨那么多年。
“是死心了吧……才这么赶的结婚了。”安卓心里也在同情着那个新娘，她可知她的丈夫心中有着另一个他？
“希望他们以后能好好的过日子吧，也许他们能生活的很幸福也说不定。”
说完这一句，两人又沉默了。
“秦睦，你说……我们会不会也有那一天呢？”安卓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了一丝颤音。
“你说怎样的一天？是结婚还是分开呢？”秦睦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刚才在婚礼上看到新人的父母都很高兴的样子，就想到我爸妈了，他们也是在想着盼着这一天，可是这一天，我们还能给他们么？”
虽然他们编了那些谎言将他父母暂时骗过去了，虽然他的父母是那样喜欢着秦睦，虽然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两个人的静谧，虽然一切似乎都很好那么好……但是隐忧却一直在安卓心里埋着，他们还能这样瞒多久呢？
他们已经26岁了，27岁时的谎言该怎么说？他们不能像那对站在舞台中央的新人一样光明正大，即使他们拥有着许多人缺憾的，幸福。
……
“小卓，我们出柜吧。”
十二、勇气
“你说什么？”秦睦的话有如一个惊雷炸开，安卓震惊的瞪大眼睛看他。
“我说，我们出柜吧。”秦睦淡定的看着他，像是他现在说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无关痛痒的话。
“出柜……现在？”安卓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秦睦怎么在这当儿有了这心思？他们好不容易才刚把他爸妈瞒过去，现在却要……出柜？
“小卓，你想一直和我在一起吗？”秦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他的眼神里消敛了平日里的玩笑戏谑，很清亮很沉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一直在一起……”安卓嘴唇里轻轻念着这几个字，几个字寄予的，承诺。
唇角微微上扬，“傻瓜才问这个问题呢。”
秦睦也笑了，他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可是他就是想亲口问问他，看看安卓那个有点小别扭的模样。
“如果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话，这出柜是迟早的事儿，你说呢？”继续出柜的话题。
“这倒是……可是我们以前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吗，能拖一年是一年……”安卓微皱了眉头，对于出柜这个问题，他一直是采取忽略的态度的，他也知道自己是鸵鸟心态，但是，除了拖和瞒，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好办法？
直接告诉父母，他是个GAY，他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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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打个冷战。
“是啊，大多数像我们一样的同志，都选择了这种方法，能拖一年是一年，千方百计的隐瞒，可是，到了拖不下去的那一天呢？到了隐瞒不下去的那一天呢？是否就像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屈从于现实的压力，结婚了事呢？”秦睦停顿了一下，眼神勾起过往。
“小卓，我从没有跟你讲过我跟男人之间的的初恋吧？我现在讲给你听。”
“那是在我高一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我的班主任，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老师。在我半刻意的接近之下，我们成为了亦师亦友的关系，后来，在一次跟他在他宿舍喝酒的时候，我跟他表白了，我本来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甚至做好了以后被他视作洪水猛兽避之不及的准备。结果……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秦睦瞄了安卓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讲述。
“我们就在一起了，表面上是师生关系，背地里做着最亲密的事。那时候我也很优秀，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所以我也很骄傲，骄傲的相信着我和他这样的关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那时候的我，也是想过……一直在一起的。”
“可是，有一天，他跟我说，他要结婚了。我很震惊也很生气，他这算是什么意思呢？我一直知道他是双性恋，可是我没想到他真的会在还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要找一个女人结婚。我质问他，他却反问我……”
秦睦到现在还能清晰的回忆出那一天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
“秦睦，你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真的能一生一世吗？你不要太天真！”
“男人之间这点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谈不上什么负不负责任，不如好聚好散！”
“等你长大了，你也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一个人绝对不足以对付一个社会！”
……
“之后没多久他就结婚了，还在班里发喜糖，我是班长，他就笑容满面的对我说，班长，把喜糖给大家发下去吧，我也笑容满面的对他说，恭喜。”
轻声一叹，往事不堪。
“然后呢？”安卓轻声问，他和秦睦都没有过问过彼此的过去，所以他没有想到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的秦睦，竟然有这样悲伤的过往。
“然后就散了啊，再过了半年，他就调职了，我们就再没了交集。”秦睦耸了耸肩，他的初恋啊，貌似他是比较悲惨的一个。
“我告诉你这个的原因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我将来不会走上他的路，勉强自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我的力量是不足以对抗一个社会，我也不想对抗一个社会，我只想保护我喜欢的人，保护我可以得到的幸福！”
安卓直直的看着秦睦的眼睛，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那道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那是一种，给人勇气的力量。
“小卓，我们都知道，像我们的这样的人，很难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不避嫌所有人的眼光。我们也不需要那样，为了表明我们是多么的勇敢而去逞那个强，我知道你脸皮薄，也做不到那样。可是，我们可以隐瞒所有人，却不能一直隐瞒我们的父母……”
“如果我们想一直在一起，必须要过他们那一关！”
秦睦眼睛里的闪闪发光已经变成了熠熠发亮，简直都要燃烧起来。
“小卓，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一直是你心中的一个隐忧，你怕让你父母知道，怕他们伤心失望，这些我都了解，所以这次我全心全意的帮你隐瞒过去。我也想过，是不是再拖两年？让父母再抱两年的希望呢？可是，你的不安让我感觉，还是将这个计划提前的好。”
“我的不安……？”安卓似是疑问又像是自问。
“你没有感觉到你的不安吗？也许这跟你敏感的性格有关系，我们的关系没有现实的祝福，没有婚姻的保障，你敢说，你心里对于未来，有那么的坚定吗？”
秦睦的眼神让安卓无法说谎。
“秦睦，对不起……”他嗫嚅着开口，秦睦的坚定，让他心里一阵内疚。
他的不安他全部看在眼里，所以现在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么？
“说什么对不起啊，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个词儿。”秦睦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别把气氛弄得那么严肃啊，虽然我们现在谈的是件严肃的事情。”
“我现在的意思就是，干脆就跟家里把实话说了，俗话说的好，早死早超生！何况他们还能真的忍心把我们弄死啊？我们这么优秀的俩大好青年！”秦睦扬高眉，眉宇之间尽是信心。
安卓看着秦睦神采飞扬的脸，沉重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
“你说你怎么能就这么有信心呢？不怕你爸妈扒了你的皮啊？”
“嗨，还没坦白呢就先泄气，这不是灭自己威风么。再说我爸妈……不会真的扒我的皮吧？好歹我也是他们的独生子啊！”秦睦咧咧嘴，虽然他嘴上说的轻松，但他也知道家里那二老也是不好对付的，但这个他不会跟安卓讲，给他增加心理压力干吗。
“就因为是独生子，才更不好办啊……”安卓摇头叹气，虽然他上头还有个姐姐，但他也是爸妈唯一的儿子，他要是真的跟家里坦白了，不知还要怎么翻天呢。
不过，早死早超生不是么？
“秦睦，你说的很对，咱们再瞒下去也瞒不了多久了，我也不想再哄着我妈勉强自己去相什么亲，不如就说实话了，要死要活，我们俩一起抗！”
安卓扬起唇角，笑容犹如冬日暖阳，温暖了秦睦的眼睛。
“好，一起抗！”
第五年——出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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