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既然有了新房子，当时是越快住进去越好，每月交着按揭款，还要交着这边的房租，安卓想想都觉得肉痛。
可是装修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那些富豪大款来说，将钱丢给装修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你包办了，比包办婚姻还麻利。但是换成平头老百姓，每月拿死工资过日子，则是能省则省。
于是两个抠门的人精一合计，咱自己找装修队，咱自己画效果图，咱自己装修咱自己家！
两人立马发动各自的人脉关系，刚进行过家庭装修的同事朋友都是他们咨询的对象，怎么跟装修队砍价，怎么挑选好料防止他们掺假，什么样的材料环保，什么样价位的又适合老百姓……每天回来两人再进行同志间的资料交流。
最终终于商定了要找哪一家装修游击队来搞装修，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这装修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事情，放手给装修队来操作，他们又不放心，这怎么办？
“我可不能请假啊，我们公司目前正是发展好势头，我这升职的潜力大着呢，我要一请半个月一个月的假，估计省下了小钱，哗哗的大票子也飞了。”秦睦首先摆明了他不可能请长假。
安卓也知道让秦睦请假不太现实，可是自己……“我们主编正更年期呢，要是知道我要请长假一定K死我。”一脸凄凄然。
“那个老巫婆要是把你变成睡美人，我这个王子就去把你吻醒。”笑眯眯啊笑眯眯。
“好啊，吻我之前不许吃臭豆腐！”秦睦最近爱上了吃臭豆腐，每次都把安卓臭的要死，不刷牙两遍，绝对不许狼嘴对他施以狼吻。
“好啦！我去刷牙。”某人哀怨的嘟嘟狼嘴巴，向浴室进发。
安卓则苦恼的开始想怎么跟主编请假的事情，头疼啊头疼！
……
第二天安卓灰头土脸的回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请下来没？”秦睦屁颠颠儿的奔上前。
“请了。”安卓闷声闷气的回答。
“啊哈哈！太好了！更年期的老巫婆也没那么可恶嘛！”秦睦抱住他在他脸上响亮的啵了一口。
“我被那老巫婆骂了一下午！而且还要扣我的年终奖金！”安卓龇牙咧嘴的怒吼，张牙舞爪的愤怒烈焰把秦某人逼退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扣掉的钱我一定要从装修费里赚回来！”安卓举起拳头恨声立誓。
“……别出渣工程啊……”秦睦小小声的提醒一句渣，你才渣呢，你全家都渣！”
秦睦确定了，更年期是种病毒，真的是会传染的
时间很宝贵，第二天一大早安卓就带着装修队开工了。
他们要的装修是最简单的那种，他们是这样想的，现在先简单的弄弄，等以后有钱了可劲儿造！就像他们看中的那个水晶吊灯吧，等以后丫的买来挂厕所里！咱也来个欧洲贵族沐浴的奢华感！现在？……节能灯好了。
墙壁的颜色两个人商量过，白色会不会太素？黄色又不够大气，绿色安卓不喜欢说感觉像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粉色秦睦说要敢用他就离家出走，吵吵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用最稳妥的白色。素？那叫阳春白雪！太苍白？那叫返璞归真！……省略号？那叫沉默是金！
至于天花板要不要吊顶，两人也颇有默契，不要！在04年的时候，做吊顶还是件很洋气的事情，秦睦的同事家里新房装修的时候就做了吊顶，请他们去家里参观的时候很洋气的在那里显摆。可是秦睦真没觉得怎么好看，左看右看都只感觉俗气！安卓是自然乐的不要，多省钱啊！
左也不要右也不要。装修队的小头目就急了。
“安老板，您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们还赚什么啊？得，我干脆留下两桶涂料，你们自个儿刷吧！”
安卓被他当面这一抢白，脸上也有点不好看，说来也是，自己杂就变得那么抠了呢？一身铜臭气啊！
“那，给打个橱子吧。”
他们俩也去家具城看过，那些成组合的家具组合是很漂亮，两个人扣扣摸摸的留恋了半天，秦睦还说了句特丢人的话，买一个衣橱能不能送一个梳妆台？叫安卓后来骂的狗血淋头，丫的是你梳妆还是我梳妆啊？！要送也是送个书橱啊！笨！
最后一问装修队做家具的价钱，二话不说，做了！
安卓本来还有意把床也做了，秦睦坚决不同意，一定要去买。
“这衣橱书橱什么的都可以自己做，粗糙一点也没关系，但是床跟沙发一定要去买！你想想看，在平时的生活中这两样东西可是最经常用的，咱们怎么也得来俩精品啊！满屋子的糟粕怎么也得搭配俩精华啊！”秦睦说的振振有词，安卓想想也是这个理，那装修队做出来的东西都方方正正虎头虎脑的，估计漂亮东西还真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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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他们做的这质量不过关怎么办？衣橱挂衣服书橱放点破杂志（脑门上被重敲一记），再重能有多重？那床可是要承重两百多斤呢！我一百三你一百二，我靠！这数真吉利，正好二百五！你说我们俩二百五，再加上剧烈摇晃摩擦造成的进一步磨损，这床要塌了怎么办？”回归回归，质量才是第一位啊！承重性抗压性一定要强！
“你丫的才二百五呢！我就知道你会扯到运动上来！”安卓一拳挥过去，秦一百三飞开。
“……生命在于运动……”
装修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每一天安卓同志都忙的团团转。
周末秦睦不加班跑来帮忙，兴致很高的弄了两顶报纸帽子扣在两人头上，客串个小工。
“安卓，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自己刷墙呢。”秦睦乐呵呵的刷着墙，感觉像年轻了两岁。
“你那技术就别显摆了，坑坑洼洼的，现在墙皮都在往下掉。”安卓看他刷涂料的样子，也想起从前，嘴角微弯。
“那是潮的！跟我无关！”秦睦坚决不承认那是他的技术问题。
“原来刷人家的房子，现在刷我们自己的房子，感觉……真有点特别。”安卓看着大片的白墙面，笑容扩大中。
“我们自己的房子，我们自己的房子……这几个字咀嚼起来感觉怎么那么好呢。”秦睦直感觉一股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舒服！
安卓与他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都咧到后脑勺了。
“现在这墙我可舍不得再写秦睦大坏蛋了，你再污了我的墙。”安卓唾弃的看了看他。
“你跟个大坏蛋同住一屋，也好不到哪儿去，物以类聚啊。”秦睦居高临下的伸出根手指戳他鼻子。
“我是跟这房子住一起，不是跟你。”悠悠然。
“……小卓，我要离家出走！”悲愤中。
“去吧去吧，反正这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腹黑笑。
“……”
到了晚上，装修队收工了，只剩下两人留在房子里。
两人一个一个房间的看，虽然都已看了上百遍了。
看看已经颇具雏形的房子，再搬两把小板凳往落地窗前那么一坐，太惬意了。
“这几天辛苦你了。”秦睦握住安卓的手柔情似水的来了这么一句。他是出自真心的这样说，这些天安卓每次回去都精神萎靡，一看就没少受累。
“别啊，别招我的鸡皮疙瘩，一斤一斤的掉呢。”安卓打个激灵，秦睦这小样儿算他有良心，知道他有多受累。
“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吧。”秦睦站起来站到他背后，给他轻轻的捏着。
酸痛的肌肉被有力的手掌捏过去，安卓舒服的想哼哼。
只是……按着按着那手怎么就跑偏了呢？
安卓低头在他不老实的手上咬了一口，“给老子好好按！”
秦睦苦苦脸，开始老老实实的按摩，也不能怪他不老实，安卓天天回去都喊累，自己总不能那么不体贴人的霸王硬上弓不是？
“唉，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啊！”
安卓回头对他回眸一笑，风情万千。
“你知道有句诗怎么说么？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嘿嘿，我只知道停车坐爱枫林晚。”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啊？”
“嗯，隔江犹唱hou庭花！”
“唉……好好一人儿，怎么就脑残了呢……”
鼻端传来木头涂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耳边听着熟悉的念叨，眼睛看着越来越像样子的蜗居，颈后是温柔的力道……
将身体往身后那人身上一靠，疲倦似乎都在这纯粹的氛围里被稀释了……
嗯……如果忽略过背后越来越硌人的玩意儿，这一切就perfect了……
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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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装修暂告一个段落之后，两人就开始去选购一个家里很重要的两大件，床和沙发。
两人直奔全市最大的家具城，一进去两人就看花眼了，各种款式各种品牌的沙发茶几橱柜床琳琅那个满目。
对视一眼，沙发是门面，先去看沙发！
秦睦比较喜欢真皮沙发，看起来够气派，也够尊贵，他家的沙发就是真皮的，他一度幻想过他将来要和喜欢的人一定要在家里摆一套真皮沙发，两人往上面大马金刀的一坐，嘿，那个气派！
安卓则是偏爱于布艺沙发，他喜欢布料摸上去的手感，有种贴心温暖的舒适，比起皮质的沙发也要来的更温馨一点，而且更方便清洗，之前他在电脑上查过皮质沙发的保养，看的一个头两个大。
秦睦直奔一套很是大气沉稳的真皮沙发而去，将手掌放在上面，顿时感觉到了皮质的熨帖，往上面一坐，嘿，那个舒服！
导购小姐不失时机的上前来介绍，将这套真皮沙发的尊贵舒适顿时又提高了好几个档次，秦睦微眯起眼睛轻轻点头，俨然一个贵族世界的二世祖一样。
安卓拍拍那套沙发，再看看秦睦陶醉的样子，冷笑。
“再去看看别的吧。”将恋恋不舍的秦睦拉起来，继续向前走。
“你傻了吧，你有看见价位牌嘛，数清楚后面几个0了么。”安卓压低了声音泼他凉水，让他清醒一点。
“我有看到啊，唉，这不是坐坐过过瘾么。”秦睦斜眼摇头叹气，那套沙发真的很好，就是价钱也太好了。牛皮就是贵，连带着现在治个牛皮癣都贵！
“再说我们的客厅又不大，放一套皮沙发不仅出不来气势，还显得特局促，还是买布艺沙发更合适。”安卓分析的头头是道，这些道理秦睦岂又会不明白，只是这人心啊，总会对喜欢的东西放不下，尤其是喜欢又得不到的更是百爪挠心的觉得它好。
“就跟一个单人床上放不下俩Superman是一个道理，所以我这么高大威猛的身材配你这么娇小依人正是绝配！”秦睦比了一个自以为很形象的比喻，下一秒肋骨上就遭到了一记狠狠的肘击。
“我娇小？”
“……你是波霸……”
@￥%#**～！……
“……我错鸟……”
最终两人看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最后的定论，决定先把沙发放一边，转战更重要的床区。
去看床，秦睦明显的更加兴奋，安卓心下真的有点怀疑，他在见到心仪的床后会不会马上大喊一声变身，然后就化身为狼。如果真这样，他一定要装作不认识这个禽兽……
嗯，他不认识他！
床的选择面一点都不比沙发少，皮的布的实木的铁艺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安卓负手看着那些任君挑选的床，咋咋嘴说，“秦睦，你小时候睡过防震床没有？”
“防震床？”
“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见过。防震床，嗯，怎么说呢……”安卓眨巴眨巴眼睛苦恼怎么形容，“它不像一般的床那样，只是有一个床面，在床的上方还有一个顶，嗯，离床面有个一米半的距离吧……总之，作用就是很牢固，可以防地震。小时候我睡了好久那样的床呢。”安卓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中，现在市面上是再难见到那样古旧的床了吧？
秦睦听他的描述，在脑海里完全想不出那是种什么东西，只想到古代电视剧里面那种红木的古朴的床才有顶，迷迷糊糊的追问，“你家的防震床是红木的？那岂不是很值钱？”
安卓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红木的床能防地震吗？想骂他笨，最终自己泄气了，自己干吗要跟他讲起自己的童年回忆呢？根本是对牛弹琴嘛！
“走走走，去看床，少说话多办事！”
两人又开始在一群床铺间穿梭，每一张都看起来不错，每一张看起来也没有很特别。
“哎，这个好看好看，看起来也好舒服的样子。”秦睦在一张布艺床前面停下脚步，本就精光四射的眼睛更是大放异彩。
那张床很宽大，颜色是浅淡的黄，柔和的像小鸡仔贴身的那层小绒毛，称的那套床上用品也是同样的色系，只是深了一点，铺满整张大床，两个圆圆的毛绒玩偶趴在床面上，一副舒服的样子似乎带着点勾勾搭搭的蛊惑，让人想和它们一起躺在这张床上，宽衣解带盖被入眠行云流水。
安卓的视线一对上那张床也移不开目光了，有的时候所谓缘分就是如此奇怪的事情，兜兜转转半世一生也许也遇不到称心合意，但有时候脚步略停落在眼睫之中的就是一片惊艳。
上前问了价钱之后，安卓心里有点犹豫了，这床比他心里的预算多出了将近两千块，可是眼光流连一番，又着实喜欢。
导购小姐阅人无数，一下就猜透他的心思，急忙露出甜美笑容柔声加码，“先生，现在这张床的价钱已经是打过七折之后的价钱了，这张床从一推出就很是热销呢，我们公司是为了回馈广大消费者的厚爱，所以在这个周期内特价销售，特价只持续到五一，五一之后价钱又会上调回去了。还有现在购买，我们还附赠一套床上用品哦，就是现在展出的这一套。”
安卓眨巴眼睛的频率加快了，从床头眨巴到床尾又眨巴回床头。
“而且这张床的特色就在于它的舒适度，配上配套的床垫，松软合度又有弹性，不管您是爱平仰着睡侧卧着睡还是趴躺着睡，都可以在它上面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让您深陷其中久久回味。”导购小姐抄起一本宣传册，指着上面的宣传彩页，上面是给这款床代言的一个美丽女孩，“先生您看起来这么卓尔不群英俊不凡，想必女朋友也一定是大美女了，您想想，你们的二人空间如果有这么一张美好的床，是不是能使你们之间的爱情更完美呢？我一直认为，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能和心爱的人在一张床上一起醒来，彼此说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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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购小姐越说越充满情，她一定要一举攻下这两位帅哥客人的心防！尤其是这位看起来更清俊一些的帅哥，明显的是他能做主的样子。
“就是这张床，买了。”安卓还在迟疑，身侧一个声音已经帮他拍了板。
“呃？”诧异的抬眼看他，那么快就下决定？很贵啊！
秦睦给他一个微笑的眼神。
“那，请这边付款。”导购小姐也愣了一下，难道她看走眼了？那位先生才是隐形的购买者？看来自己的火眼金睛练的还不够。
话都说到这儿了，安卓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他是真的喜欢啊！
直到交钱的那一秒，感觉到心口的肉狠狠的揪疼了一把，一闭眼一咬牙，丫的，给你了！
约定好送货时间，两人离开的时候，导购小姐还以一副感激的眼神看着秦睦。
安卓走了两步，睁大迷蒙的双眼问秦睦，“那张床我真的买了？”
“单据就在你左边的外套口袋里。”秦睦看着他迷糊的眼神真想揉揉他的脸。
“我靠！那么贵那么贵那么贵！我一定是鬼上身了！”安卓几乎要跳起来用双拳猛捶胸口，心好疼啊好疼！
“不！我是被你上身了！你干吗说的那么痛快，就说买了！”安卓用杀人的眼神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都是他一句话让他的钱覆水难收！
“你不喜欢那张床吗？”秦睦挑挑眉说。
“喜欢是喜欢……可是你不觉得太贵了吗？”安卓皱皱眉，一般的床也不是不能睡啊……虽然那张床真的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啊。
“贵吗？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无价的……”秦睦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滚！”
就知道迎接他的会是这个字。
“我是被那个导购小姐最后一句话打动的，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就是能和心爱的人在一张床上一起醒来，彼此说早安……你不觉得这是一幅很唯美的幸福画面么？”秦睦眼睛里荡漾着柔软的微茫，像是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好的画面。
安卓顿时觉得这句话从秦睦嘴里说出来更是充满了无言的蛊惑力……眼前这个人，会在每天晨曦明媚的时候拥着他醒来，露出胸口大片的小麦色，揉揉惺忪的睡眼，勾起唇角性感的弧线，用略略沙哑的嗓子跟他说早安，天杀的性感杀手……
“而且，不仅可以说早安啊，还可以在每晚临睡前大喊一声‘Baby,comeon！’，然后吱吱呀呀嗯嗯啊啊……”
坍塌！
安卓眼前如海市蜃楼一般弥漫出的美好画卷在瞬间坍塌！
丫的，就知道这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是狼嘴！
“Baby,comeon是吧？我让你comeon！”安卓在狼蹄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Ohmygod！”
五、乔迁新居上
桌子上摆满了热乎乎的烧饼包子牛肉面，两人对坐边啃边吃。
“以后就不能经常吃到邹老头的烧饼了啊，我今天非得吃到撑死！”秦睦恶狠狠的咬了几大口烧饼。
安卓也咬着包子喝着牛肉面汤，往常熟悉的味道今天到了嘴里，总透着一股眷恋的味道。
明天就要搬家了，这些平日里吃惯了的东西都不能再经常吃到了。
“邹老头的烧饼你都吃了两年了，还没吃够啊？”安卓看他吃的嘴角都是芝麻，伸手给他抹去。
“你还不是一样。”秦睦伸长嘴巴含住他的手指咬了一下。
“你说都两年了啊，还真快呢。”安卓把沾到的口水抹在他的脸上，丫的，从不注意个人卫生。
“坏日子度日如年，好日子当然光阴似箭了。我跟你在一起，那还不是火箭一样的速度！”秦睦郑重其事的跟他大献殷勤。
“你吃的是咸烧饼，不是甜的,就会嘴上说好听的。”安卓钩他一眼，心里却忍不住的泛出甜意。
“我知道，邹老头也不说留一个甜的给我，这也算是散伙饭啊！”秦睦不满的嘟囔。
“行了吧你，要不是我用大无畏的精神拦住你，你非得把整条街上的小吃都买个遍！”那得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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