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他的鸡巴随着我的欲望,暴胀到极点,他忍不住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面,把鸡巴尽量插入我的嘴里。他有力地挺动着身体,象是要刺穿我的喉咙一样深深地插入,让他那傲人的圣物狠狠地操着我的嘴……“我操!爽!唔唔唔……”在鸡巴插向我的深喉的时候,他发出低低的哼声,继续狂猛地操着,他毫不顾及胯下的由于窒息挣扎着的我的头,粗大的手使劲按着我的头,同时屁股用力地挺动,我感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我的整个口腔已经渐渐失去知觉,只感到那快速地、深深的插入、插入……“先停一下。”他说道。
只见他脱掉了体恤,然后将牛仔裤和T恤放在厕隔上边。现在他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健壮的身躯散发着雄性的力量,那健康发亮的皮肤,那么生动,乳头上长着几根毛,显得无穷的诱惑。浓密黑亮的腋毛在他粗壮的胳膊下隐现。厚实而不累赘的胸肌,坚硬但不失活力,一切都是那么性感。再往下,是他圆圆地肚脐,掩映在一圈圈黑毛当中,黑毛丛丛往下延伸,他那粗壮结实的双腿上是遍布的粗黑的卷曲的腿毛,长长的双腿矗立在眼前,野性而又性感。我简直想尽情地去抚摩亲吻他的双腿,我想感受他双腿的力度,想感受磨擦他腿毛的那种心醉。
我不顾一切的用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双腿,我把我饥渴的脸紧紧地贴了上去,接着,我的脸在他的腿上缓缓地行进磨擦,他浓密的腿毛就轻拂着我的面庞。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再到脚踝,我抚摸着、亲吻着、舔尝着他的大腿。我多想变成他的一条狗,整天依附在他的身旁,亲吻着他完美的大腿。
“想舔我的臭脚吗?”他淫笑着说。
我点点头。
我淫贱地低下头,将嘴匐在他的脚上,用嘴唇四处贪婪地吻着。那种酸酸的脚汗味逐渐让我兴奋,胯下的鸡巴也硬硬的。我张开嘴,毫不嫌恶地舔着他的脚。
他那双长着淡淡脚毛的粗壮的大脚,脚趾很长,非常饱满,肤色则是肉黄中透着粉红,脚趾上分布着粗硬的黑毛,显得尤其性感。那脚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主人的体味、汗味和运动鞋的味道以及厕所地上污垢的味道。
我把他这双充满野性的脚举到脸上,用我洁净的面庞去磨擦他有些粗糙的脚底,他脚底沾满了厕所地上臭臭的尿渍和黄黄黏黏的痰,立刻有一种被主人践踏在脚底下的快意升起。我用舌头舔遍他那宽大的、透着激情红润的健康的脚掌,用舌头亲吻他脚背上明显突出的粗壮的血脉、舔弄他粗长的脚趾、梳理他稀疏的粗黑的脚毛!我把鼻子紧紧贴上去,闻着他脚上那原始而又粗放的男人味道。
他用满足的眼光看着我,那种舒爽使他微微启开嘴,我看见他洁白的牙齿翕动着享受着侍侯。
“操!真他妈的爽!看样子你喜欢玩那什么了,叫SM,我曾经那样干过一个男孩。真是爽死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奴隶,我就是你的主人!听到了吗?贱货!”
我愿意屈从于他,任他摆布……我细细舔着主人的脚的每个地方,脚掌、脚面,脚趾以及脚趾缝……轮流地取悦着我最崇拜的主人,他配合着我的动作,五个粗长的脚指头舒展开来,让我仔细地舔食他脚缝中的秽物……“啊,真他妈爽!我……操!”
他兴之所至,将大脚趾狠狠地插入我的嘴,嘴里不停地低吼、喘息、粗鲁而淫荡地骂着我:
“啊,乖儿子,我操……我操你妈…….你这个贱逼,老子呆会儿不操爆你才怪!……”
他猛的把大脚一伸,险些把半只脚强插入我的嘴,我的身体也顺势仰倒在公厕的地上……“乖儿子,喜欢让爸爸玩弄吗,恩?叫我爸爸!”
“爸爸,我喜欢,我喜欢爸爸玩我!”
“操你妈的,你就是我的贱儿子,你就是我操你妈的骚逼给操出来的,明白吗?”
“啊……啊……..啊!明白!”我淫叫着。
他察觉到了我的激动,把双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使劲拍打揉搓,说:“你这贱货和你妈逼一样骚!”
主人用脚踢着我,要我翻身过来仰躺。他用粗大的脚踩着我的胸部、腹部,然后狠狠地把脚掌放在我的脸上,覆盖在我张开的呻吟的嘴上,重重的踩下去、踩下去,我不能呼吸,那种快被窒息的难受使我用力地挣扎着,我卷曲着身子在他的脚下打转……主人意由未尽,他用脚踏住我微微勃起的阴茎,重重地碾压着我可怜的男根,我的鸡巴在他的蹂躏下显得那般弱小,我呻吟着……“我……操!我操你妈个逼!贱儿子!”
外面的雨依然下个不停,偶尔还有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在我28岁生日的夜晚,在这个充满粪便臭味,尿液骚味的男厕中,我成了这个高大男人跨下的一个贱奴。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刚分手的bf——罗楠,在一次偶然的时候他看到我的信箱,里面全都是我和各地主人的通信,他惊呆了。之后,他郁闷了几天,终于提出分手,但没有说明原因。
主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全身衣裤沾满了厕所中的污水,也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我看到他的脸因兴奋而变得通红。他把我抱住,说,“ 我要操你,我要!现在就要!我要把你的屁眼填的满满的……啊~~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奸死你……”
“爸爸,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哦?”他楞了一下“儿子多大了,老爸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操你妈把你操出来的了。”
“24”我撒了谎。
主人在我乳头上捏弄着。“啊……啊……”我不禁呻吟起来。
“儿子都24岁了……今天这样为你庆祝生日我很高兴啊……”
说着,他弯下身子去吻我的乳头,舌头在我乳头上拨弄着,牙齿轻轻咬着我的乳头。
“啊……老公,爸爸……爽死了”我眯起眼睛,身体向后弯着,挺着胸部给他啜咬。
主人看我淫荡的样子,他的欲火急升,两下子已经把我的衣裤已脱了下去。心太急,用力太猛,给我的丁字内裤给撕破了。猛地,主人把我推倒在厕所的地上,粗野地抓起我的一条腿,一只手搂过我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屁眼,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大鸡巴如利刃一样一刺到底,全根没入!
“啊!……”
那种巨大的疼痛使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感到肛门已经裂开,已经被戳穿,我甚至觉得有血从肛门处溢出。那种疼痛那么让人难以承受。我大声地呻吟着,两只手不由得使劲地推着他他的小腹,想让他退出去!
主人却不顾我的痛苦,他用力的挺动他的屁股,粗大的鸡巴在我干燥的肛门中插进拔出,也许我窄小又没经过润滑的肛门令他兴奋,他将我的两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公厕的地上。
“贱儿子,这样你爽不爽?在厕所地上操你爽不爽?”他明知故问。
“爽……很爽!这里很有男人味,使我很想让你干!爸爸!用力点主人给我的淫荡逗得更兴奋了,伏在我耳边说:“儿子,你喜欢爸爸在公厕里奸你吗?你现在就躺在男人的痰,精液和尿液里……”
“老公,爸爸!我喜欢。你好厉害,快点再用力操我,操死我吧!……”我呻吟声像波浪一般,随着他的冲刺而高低起伏着。主人的双手勾着我的双腿,粗腰压向我的身体,带着他粗大的鸡巴用力抽插我的肛门。
主人整个身躯压着我,他的眼睛离我那么近,那种狂野如野兽般的充满欲望的目光令任何人胆寒,他那肌肉丰满的身体上流着道道汗水,在我的上面发出野性的光,显得那么性感迷人。我单薄的身躯被他无情的碾压,蹂躏着,他的进攻象火山爆发一样一浪猛过一浪,我的可怜的呻吟淹没在他的欲望的辱骂中:
“我操……啊……我操你妈逼的!……啊!”
……“叫爸爸!贱货……啊!快叫爸爸!……”
主人用手打着我的脸,兽性使得他有些失去理智!我有点害怕了,屁眼的疼痛也掩不了这种恐惧!
“爸爸……啊!好痛啊,爸爸!……”
“我操死你,你这个浪货!啊…….贱儿子!喜欢爸爸操吗?啊?”
……“操你妈!快回答!……啊!真鸡巴爽!”
“喜欢,儿子喜欢爸爸操!……”
我羸弱地回答到。主人的粗大鸡巴依然不停的在我的肛门中肆虐、抽插,一下下直捣我肛门最深处,彻底摧毁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心志!我承受着他的重压,他覆盖着我,我的手缓缓抚摩在他坚实的背部和后臀。就是我身上的这个人,在这个周末的暴风雨午夜,我28岁生日的日子,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彻底征服了我……雨水随着大风不时扫过我们俩的身体,我们也全然不顾。
“今晚我喝了8瓶啤酒,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射不了了,我也不想那么快就射了,操这么年轻的帅哥真爽啊,我真想就这样操你一宿。”他一边抽插一边还不停地说着。
突然,他停止动作,从我的肛门中拔出了鸡巴。他站起身,走到我的头部上方,屁股一下子就坐在我的脸上,压了下来。我伸出舌头在他的肛门周围舔了起来,不时用舌头插他的屁眼,他用结实的屁股来回蹭着我的脸,鼻子和嘴,并大声叫起来:“噢。。。我操,好爽。真乖。对,这里,好好用力舔。”
在主人的示意下,我又重新跪在污水横流的公厕地上,主人按着我头,我顺着他的大鸡巴的突起的血脉上下仔细地舔弄,用舌尖围着主人的大龟头和深深地发着腥臊的冠状沟舔着、舔着……那浓浓的“男人味儿”混合着主人鸡巴的分泌物、汗液、包皮垢和残留的尿水和我屁眼里的分泌物,全部进入了我的体内。主人拔出他的鸡巴,按着我酸麻的头让我继续舔着、吸吮着他黑亮的鸡巴毛、大腿根和他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他的蛋蛋非常壮大、沉沉地悬挂在鸡巴下边,十分男人。我一个一个含着主人的卵蛋,殷勤地舔食着那上边粗野、浓重的味道!
主人的鸡巴翘得越来越高了,象是一顶随时待发的大炮,那经过我口水洗浴的柱体精神抖擞、通体黝黑发亮,由于充血的缘故,它的全身布满了粗暴的紫筋,有力地盘绕在柱体周围。它左右上下地跳动、示威似的怒视着我。主人又将那粗大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嘴里,然后狂猛地操着。。。。。。
主人把我的身体反转过来,让我伏在男厕所的地上,把头对着男人大便的蹲位上方,我双手扶着厕隔的木板,屁股高高翘起。
“把你的狗头低下去,骚逼贱货。”主人骂道。
这时我胸部两个坚挺的乳头浸进厕所污水里面,那黏糊糊的黄痰粘住了我的乳头,胸部也在这个充满男人尿液的地上磨着。
主人从我的背后压着我,双腿跨骑在我的屁股上,把他的两股间的大鸡巴又轻松地插进我的肛门里。他骑在后面继续奸淫着我,双手则握住我发烫发硬的鸡巴。
“你就是爸爸的贱逼儿子,你就是让爸爸我骑的操的,对不对?我操!”
“对,爸爸,再深一点。啊~~”
“爸爸是不是最好的骑士?啊~~操……想当初操你妈也没有这么爽啊!”
他一边鸡奸我一边说着粗鲁淫荡的话,而且越淫荡越能激发我俩的性欲。
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月亮从浓密的乌云中露出脸来,公厕中渐渐亮了许多。
“啊,爸爸,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快操我!快用力操我……”我浪叫着。他真的加把劲,把鸡巴深深地插进我的肛门里,直顶到我的前列腺。
主人把我的头压了下去,我的脸贴在不知多少个男人大便时蹲着的地上,浸在尿水里,连我的嘴也吻上了地面那团不知名黏状物。
我叫了起来:“爸爸,快操我。你看我连其他男人的精液也吃了……快点来奸爆我的屁眼。”
“啊,啊,骚逼!贱货!你的逼已经让我给操开了,好舒服。爸爸要操死你!操到天昏地暗,插烂你的屁眼!啊~~~”
“啊~儿子,爸爸也要射了。要射在你的屁眼里。啊~啊~……”伴着这些淫荡的话语,我俩身体一阵抖动,我射在了掌心里,而他则紧紧抓着我的腰部,一股股浓浓发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
“啊…真畅快……爽!”我俩同时发出舒畅的呻吟声。
我们累的躺在公厕的地上,突然听到男厕门口有脚步的声音,我们紧张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
民工的大臭脚!!(转)在吹,居然夏天的晚上也这样冷嗖嗖的。真后悔一气之下真的就离家出走了,身上只带了一个手机和十几块钱,想起来这么突然地离家出走什么都没有准备还真是够蠢的。不过,我那顽固的父母仅仅因为我考试考砸了就整天给我脸色看,想想又不是高考,而且平时我的成绩也不算太烂,只是一时的失误就要这样对待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承受力。终于在大吵一架之后走了出来,之后无论电话怎么响我都没有接的打算,而现在手机也没电了,想接也接不了了。哎,回去?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我就不信这么大个世界真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不过为什么我非得来到城边区这样偏远的地方呢?或许这里比较静,自己也想好好清醒清醒吧。这里可以看到那些还没修好的楼房建筑隐约闪着微弱的灯光,工人们现在大多也已经休息了,或许还有少数的在忙着,因为我可以听到石头被敲击发出的声响还有泥土搅拌机时而运作的声音。我很累了,没办法只好钻进一处还未建好好的楼房的楼梯下面蜷缩成一团蹲在那儿发着呆。我真的开始后悔了。
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满脸咯腮胡,额头上清晰地刻着几条皱纹的黑黝黝的中老年民工。他穿着白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绿色的长筒军裤上到处粘着灰尘,特别那双军用绿胶鞋,已经穿地发黄了,鞋底也被穿薄了。他被吓了一跳,真没想到楼梯口还有一个人静悄悄地蹲在那儿不出声,是人都会被吓到了。当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我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继续发起呆来。但此刻,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老民工开始从这里一上一下地搬运一口袋一口袋的河沙,我也忍不住时而朝他瞟了几眼,搬完最后一袋,他开始坐在楼梯上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我看见他的眼睛也时而不规矩地朝我这边望,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小兄弟,怎么不回家呀在这做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好沧桑好有磁性。我无奈地说:“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怎么会啊,父母该多爱自己的娃呀。”
“怎么不会,一切皆有可能。”我桀骜不训地说。他呵呵地笑了几声,把目光再次投向我的时候正好看到我的眼睛正对着他的脚看。的确,我控制不了,这样的癖好从很早以前就有了,特别是现在又有离我这么近的“美足”我更是把持不住了。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不自在地动了动,又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再次转了过去。
“小兄弟,帮我个忙好不?”他说。我问他:“什么?”他很淫荡地笑了笑,说:“我脚痒痒的很,但是我的手刚才不小心被磨破了,没办法抓痒,你能帮我一下不?”说着他伸出双手,果然是手背的皮被磨破了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啊?”了一声,心跳加速起来,这不会是真的吧。老民工开始用乞求的声音说:“拜托了,脚气严重的很呀。”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我在想,即使是手背受伤了也不至于连鞋都不能脱吧,他肯定是别有用意。他一定是发现了我在看他的脚,知道了我对那个东西产生了兴趣。也好,将计就计,十多年来没有试过的美味今天终于能够得以品尝了。
我刚刚抱住他的左脚,他又开口了:“能跪下来不?”我又“啊?”了一声,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二话不说地跪在了他面前。今天真是遇的到怪事啊,他竟然很自然地把两只脚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笑呵呵的望着我。绿胶鞋上面那层绿布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鞋还没脱下来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抓起他的坐脚把鞋舔了个遍,他笑声越来越猖狂了,我用牙齿咬开鞋带,舌头慢慢地伸进鞋后跟里搅动着,鞋子很快就从脚上掉了下来,立刻,扑鼻的浓浓的脚臭刺激着我的神经,我隔着他脚上那层厚厚的绿袜子闻着嗅着,我怀疑我到了天堂,简直爽死了。他的脚也不停的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我把舌头慢慢从小腿的袜子口里伸进去,一直往里面移动,咸咸的脚被我舌头舔到时我感觉是喝到了盐水似的,然后我咬住他的施袜子用力一扯,露出一只厚实结实的大脚板,我不喜欢那种太秀气太嫩的小脚,这种充满了男人味的大脚,散发出扑天盖地的脚臭,脚上满是滑溜溜的咸咸的汗液,我一丝不苟地舔着,从后跟到脚趾,每个脚趾缝都认真地舔着,上面的汗泥被我吞进肚子里面,我疯狂地吮吸着他脚上的汗水,我一口含住了他的五个脚趾,我现在呼吸的空气基本上全是那浓浓的脚臭味,它刺激着我,我简直达到了疯狂状态。老民工也没闲着,把我给他脱下来的鞋子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然后栓在我脖子上,吊在我胸前。
“叫我爹!”老民工喝道。我口里还包着脚,支支呜呜用含糊的声音叫了一声:“爹!”他又发出那爽朗的笑声。这只黝黑的脚已经被我舔的发白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动另一只,但是“爹”却忍不住了,他脚在我口里搅动了一会拿了出来,踩在我头顶上,另一只伸了过来准备接受我的服务,我抱着这一只脚亲着吻着舔着,然后慢慢地用牙齿咬开鞋带,那浓浓的脚臭已经来了,这简直是我生命的气息,“爹的脚香不?”他问道,我直叫着:“爹的脚是最香的!”他笑地快要抽筋了似的,脚在我脸上拼命地踹着。最后我一口咬住后跟拉了下来,这只脚的袜子脚趾处已经破了个洞,大脚趾露了出来在外面晃动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用舌头轻轻舔着这个最先出世的脚趾宝宝,袜子被汗水浸湿完了,我抱着脚的手几乎都已经被弄湿了,我用牙齿咬下袜子,含在口里咀嚼着,脚汗完全被嚼进了我的口中,爹命令我把袜子绑在额头上,我照做了,那样子像个日本武士。接下来,这只脚我开始慢慢享受了,我舔上吸啊,含着久久不放,而民工老爹也在配合着我的动作把脚上下的抽动,脚趾缝被我舔的一点泥土也没有了,他索性一用力整个脚几乎都塞进了我的口中,脚趾在我的喉咙处不安分地舞蹈着,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在我脸上用力地蹬着踹着。这个世界的味道已经全变成了那无法形容的美妙的令人疯狂刺激的超浓脚臭味,那是我生命的旋律,我为它而存在。
天哪,我爽的都快要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