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行……我……」方宁哀求的话还
没有说完,就被卫鹏飞又拉了回来,狼一般的黑眸邪气地看着他,「我不满意的
话,你今天等于白来了,知道吗?」
受惊的黑色星眸对上卫鹏飞邪恶凶狠的双眼,方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中流
露出如此深重的悲哀和绝望,他机械地点点头,转身自动俯下去,抓起刚才被自
己吐出来的肉棒,再度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运动着,运用自己的舌头嘴唇让男
人得到最大的快感。
「这还象话点。」卫鹏飞满意地摸摸他的头发,玩弄着他轮廓精巧的耳朵,
闭上眼睛亨受着,「刚才那次深喉不错……不过你没什么经验,勉强做也不好,
以后多练习几遍就好了……唔……动动舌头……沿着上面的沟舔啊……舔也不会
了吗?把舌尖伸到马眼里面去,舔那个口……舌尖伸进去啊!对……就这样,转
……转几圈……你还真是个天才,学得挺快的啊……就这么舔……对……嗯……
嗯……」
虽然动作笨拙,节奏很不均衡,但是方宁初次的口交经历还是让卫鹏飞很满
足,闭目享受着,方宁丝毫不敢怠慢地服侍着他的肉棒,下颌的肌肉又酸又疼,
嘴巴根本合不上了,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浸润着粗大的阴茎,给上面涂了一层淫
糜的光泽,更多的唾液滴落在男人胯间的黑毛上,像是草丛上的颗颗露珠,但里
面的情色意味不言而明……
辛苦地忙了半天,方宁都感觉到嘴巴似乎下是自己的了,根本无法合拢的口
腔只是机械地张合着,忽然卫鹏飞坐起身来,粗鲁地抓住他的头发,方宁发出一
声悲呜,被他扯着头发开始深深浅浅地控制着口腔的动作,滋咕滋咕的声音让人
听了脸红心跳,本来就硕大无比的肉棒进一步地变大了,深深插入的时候方宁可
以感觉到上面的血管在搏动,他惊恐地要挣脱,却被卫鹏飞牢牢抓住,在耳边低
声说,「敢漏了一滴,我就干得你爬回家去。」
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他猛然耸起腰身,肉棒在方宁嘴里跳动了几下,一股浓
稠滚烫的精液就这么径直射进了方宁的口腔深处。方宁本来听见卫鹏飞的威胁,
已经本能地闭紧了嘴巴,但卫鹏飞这次泄出的精液实在太多,喷入嘴里的时候呛
到了气管,他不顾一切地放开嘴里的肉棒,倒下去翻滚着呛咳不已,白浊的液体
溅落在他下巴上,肩膀上,胸前……
「嗯?」卫鹏飞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挑起一侧的浓眉,冷冷地问,「故意的?」
「不……对不起……对不起卫先生……」方宁挣扎着坐起来,哀戚的眼神里
透出几分紧张和差辱不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什么经验……对
不起,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惩罚是什么,但是面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可怕到方
宁不敢去违拗他的任何意思,生怕遭来灭顶之灾,他的手段残酷,自己已经领教
过了啊。
卫鹏飞冷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扫过他赤裸的全身,就是不说话,方宁越来
越不安,哀求地说,「卫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再给你做一次好不好?这次
我保证……我保证好好替你吹……真的……不会再漏一滴了……我保证对不起…
…」
他已经把所有的什么羞惭尊严通通抛开了,现在满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好
好满足面前这个阴狠的男人,让自己的家人平安地生活下去,为此他付出什么代
价都可以,把自己做人的基本尊严扔到脚下都可以。
方宁不断地哀求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润泽的光采,湿润的眼
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卫鹏飞
忽然从中得到了一种近乎虚荣心被满足的享受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对这个玩具
温柔一点,包容一点。于是他挑动唇角,笑了一下,伸手把方宁重新又拉回自己
怀里,磨蹭着怀中的青春肉体,低声说,「再来一次?你胃口还不小啊。」
怀里的青年,像小鸟一样颤抖着,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他,和他眼神交会的霎
那又慌忙闪开,卫鹏飞扯过被单盖在两人身上,抬手关掉了灯,低沉的声音像是
带有黑暗魔力的咒语,「睡吧,我可不想再做一半你就晕过去。」
方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惩罚?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这个男人,
他有这么好心?就这么睡了?
他老老实实地趴着,任凭卫鹏飞的手臂圈住自己,一动不敢动,而卫鹏飞也
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搂在怀里,还细心地用被单包裹起他的全身,下巴顶
着他的头顶,大手安抚地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像是在对待一个宠物。
忍忍吧……过去就好了……反正自己没经验,根本不会配合他,他也说了自
己只是玩个新鲜,玩过了,就好了……
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醒过来就好了……真的……醒了的时
候,一切就都过去了……
不断安慰着自己,方宁终于被疲累征服,慢慢沉入了梦乡。
♀♀♀寒寒♀♀♀
卫鹏飞从酣睡中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怀中肉体的滑润,手摸下去的时候,
肉棒立刻有了反应,他几乎还没有睁开眼就翻身,狠狠地掰开方宁的臀部,拉高
双腿,准备满足自己的晨起欲望。方宁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醒了,感觉后庭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下意识地叫了起来,沙哑的声音饱含着痛苦,「啊!不要!」
后穴翻绽着红红的嫩肉,可怜巴巴地一放一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昨晚
没清洁的润滑剂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淫靡无比,卫鹏飞满意地把龟头对准那里,
一挺腰就狠狠地插了进去,低哑地说,「怎么?才插了一个晚上你就知道味道啦?
还「不要」……哼,看我等一会儿让你鬼哭狼嚎地说要我!」
经过了昨晚的煎熬,方宁明显感到自己的承受力有所上升,也许真是习惯了,
不再像昨晚那么痛到撕心裂肺,只是感觉到粗大火热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的不适,他嘴里轻轻地哼哼着,几乎是麻木地侧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去看俯在自
己上方,正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他需要的是自己的屁股吗?那就交出去好了,
把灵魂抽离,只剩下肉体给他吧……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自己身体的异感让他瘫软的身体弹动了几下,方宁惊惧
地看着卫鹏飞从自己身上爬起来,抖弄着发泄过的下体,不无遗憾地说,「忘记
戴套子了……怎样?射到里面的感觉不错吧,看你都软成一滩水了……哈哈,赶
快起来,洗洗干净,该吃早饭了。」
方宁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酸软疲累,他根本没
在意卫鹏飞说了什么,黯淡的黑眸不知不觉又缓缓合上。
不要管我……让我睡吧……让我死了都可以……
「别装死,起来!」卫鹏飞笑骂道,「被操了两次就这样?你阳虚啊?」见
方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失神的双眸看起釆如此虚弱迷离,他心里不禁涌上了
一股满足感,弯腰把方宁抱了起来,在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地面上还遗留着昨晚灌肠的器具,方宁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还没有
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卫鹏飞已经一脚把那些东西都踢开,把他放进浴缸,开大
水笼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方宁赤裸疲惫的身上,带来一种舒服的微微刺
痛。
「这个浴缸还真小,我别墅里有个圆形的,那个泡起来才舒服。」卫鹏飞也
跨进浴缸,摊开手脚坐在另一头,把头枕在浴缸的边缘上,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
气,「或者去泡温泉也不错……妈的,真爽。」
方宁不说话,温热的水轻柔地抚摸着他饱受折磨的身体,让他难得放松了下
来,水波荡漾,似乎也把自己身上的污秽给慢慢洗去,粘腻的汗水,腥臊的精液,
那个男人的味道……要是都可以洗干净该有多好?
卫鹏飞淅沥哗啦地捞着水往身上浇着,不时看看毫无动静的方宁,他唇边露
出一丝诡笑,刚俯身过去准备来一出鸳鸯戏水,看见方宁慢慢舒展开的双眉,疲
累的脸却又停下了,只是伸手抚了抚方宁的额头,笑骂道,「就累成这样?你以
后怎么有体力拍戏开演唱会啊。」
被他突然的接触吓了一跳,差点睡着的方宁惶恐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强
壮男人,情不自禁地瑟缩起来,那小鹿般清澈无辜的双眸让卫鹏飞看得心又痒了,
好想立刻扑倒他,看着他在自己得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
了。
「早饭来了。」卫鹏飞懊恼地说,起身连块浴巾都不遮掩一下,就这么赤裸
着身体走了出去,随口说,「快出来吃,你自己把后面清洁一下,用手指抠着洗
洗就行,不弄干净了受罪的是你。」
他就交待了这么两句就出门了,方宁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知道听到卫鹏飞的催促才匆匆忙忙把身体清洗了一下披上浴袍走出去,至于卫鹏
飞临走时说的,他根本没听进去,就算听进去了,那么羞耻的事情,他也不会做
的!
早餐很丰盛,中式西武地摆了一桌子,方宁有些艰难地走到桌边,刚要坐下,
坐在另一边开怀大嚼的卫鹏飞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他坐过来。
事到如今方宁也根本没有什么抗拒的心思了,完全麻木地走过去坐下来,椅
子上特别放置的厚座垫多少减少了一点后庭的疼痛,他小心地把腰住后靠在椅背
上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卫鹏飞埋头吃着煎蛋烟肉,根本正眼都不看他,语
气里却带着格外色情的挑逗,「没了体力等会就不好玩了。」
方宁受惊地抖了一下,随即默默垂下睫毛,无言地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粥,一
口一口食不知味地往嘴里送,然后再机械地咽下去。
「对了,趁这时候闲着,你跟我说说你想要什么吧。」卫鹏飞用餐巾抹抹嘴,
玩味地看着方宁沉静的侧面,「昨天问你的时候,你都爽到晕了,根本什么都没
说,现在说吧,想要什么?」
「不……」方宁声音出口,沙哑到根本听不清楚,他咳了一声,怯懦地小声
说,「我不要。」
「不要?」卫鹏飞好笑地重复了一遍,「你以为我要送的礼物是什么?由得
你不要?说吧,趁我现在心情好,房子?车?还是什么?」
方宁慢慢把空碗放下,吃饭的过程中,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静得象只乖
巧的小猫,虽然低垂着眉毛,他也照样感觉到卫鹏飞灼热的目光逼视着他,在这
样的目光下,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掌控着,他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
地。
「我……不需要……只要你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他不能冒险,想到
秦江拿出来的那一迭材料,他就浑身发冷,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只要你听话,那不是问题。」卫鹏飞的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
他抬起头转向自己,「还是你也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想放长线吊大鱼,利用我往
上爬?」
面前的青年,湿淋淋的黑发覆盖着洁白的额头,俊美清秀的五官,白皙半透
明上好瓷器般的皮肤,浓密的睫毛固执地遮挡着黑眸里那一抹哀伤,红润艳丽的
双唇微微颤抖着,那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和屈服,让人怦然心动。
方宁被迫高高地昂起脖子,显露着优美的颈部线条,沿着往下是被浴衣半遮
半掩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部若隐若现,还有沐浴后男性自然散发的体香,他就
这么认命地抬着头,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卫鹏飞面前。
「他妈的你一定会红!」卫鹏飞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也开始沙哑,「好,我
接受这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方宁还没明白之前,卫鹏飞陡然压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吻
上了他的嘴唇,粗鲁地撬开齿列,把舌头伸进去,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头,一一刷
过他的牙齿,上颚,纠缠着把他压倒在椅背上。
火焰,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从他的吻中传到了方宁身上,一阵阵的颤抖中,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奇怪地发着热,由下而上,由上再下……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卫鹏飞皱起眉毛,一手揽着被他吻得昏昏然的方
宁一手不耐烦地拿了起来,「喂?」
对方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他就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上来吧。」挂
上电话之后,他把方宁拉起来,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记,「回床上等我,妖精。」
方宁被他拍得踉跄一下,险些摔倒,不过如遇大赦的喜悦压倒了一切,刚才
他可是已经感觉到卫鹏飞的男性有抬头的趋势了,如果不是这个电话,他亳不怀
疑卫鹏飞会立刻剥光他的衣服,就这么压在餐桌上来一次。
拉好浴衣,他有多快走多快地回了卧室,缩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抖,
隐隐约约听见开门的声音,卫鹏飞说话的声音……
上帝啊,请保佑这个家伙有什么非走不可的事情,请保佑他有很多事情,请
保佑他不要回来,不要想起我,请保佑他就这么放过我……方宁知道自己这样做
很傻,可还是呆呆地在心中祈祷着,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任何一种可能代表
他们谈话结束的声音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秒就是那个恶魔打开卧室门,笑
着扑向自己。
也许他的祈祷真的起了一点作用,外面的人声依旧,而且暂时不会完事的样
子,卫鹏飞的声音不高,大概不是什么让他生气的坏事,那等会他应该也不会狠
狠地折腾自己了。
正当他放松精神,整个人陷在软软的床垫里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痉挛从腹
部传来,起初他不在意,可是渐渐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整个肠子怕都绞了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上沁了出来,湿透了
枕头,方宁死死地咬住被子忍耐着,可是一波波的痉挛几乎摧毁了他的神智,让
他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
不行……要去厕所……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挣扎着从床上滚了下
来,半跪半爬地向厕所挪过去,手脚都虚弱得没有力量,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勉
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肚子还在疼,连着昨天被插入的地方也抽疼了起来,腰
背酸疼,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舒服,方宁要拼命咬着牙才能让自己不晕过去,
竭尽全力向洗手间爬去,就到了……就快到了……好冷……好冷啊……
背后的门忽然开了,卫鹏飞惊讶地看着他,粗声问,「喂,你干吗?」
而被疼痛和寒冷占据了整个身心的方宁,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努力地
抬起手去够洗手间金色的把手,冷汗流得更多了,眼前发黑,耳朵里也嗡嗡做响,
他感到自已快不行了,就在手抓住门把手的一霎那,全身力气尽失,软绵绵地倒
了下去。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温暖怀抱拥住了自己,身体腾空而起,大旋
地转一般,有人在耳边大喊,「醒醒!喂!你怎么了?!」
「冷……好冷……」方宁已经说不出整句话来,只是本能地呻吟着,感觉到
身后怀抱的温暖,就一直一直靠过去,偎得紧紧的,发白的嘴唇蠕动着,吐出一
个半个的单字,「疼……疼啊……冷……」
「你怎么这么麻烦!」卫鹏飞头疼地叫,一脚踢开洗手间的门,把他往马桶
上一放,「叫你自己弄干净!又不听话!真是一刻不看着你都不行,尽会添麻烦!」
嘴上这么说,他的动作却相当温柔,还用手臂搂住他,不让他身体歪倒。
以方宁现在的情况,压根也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困难地喘着气,无力地
靠在他怀里坐好,仅有的力量都用在不让自己从马桶上滑下去,肚子还在疼,下
面已经稀里哗啦开始泻水了,但透骨的寒冷丝毫没有好转,他冻得牙齿都在打战。
「哪!给你!」卫鹏飞骂了一顿,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子,早动了恻隐之心,
一边抱着他,一边拉下所有的大浴巾胡乱裹在他身上,又弄了个电热袋回来,塞
到他怀里,暖着他几乎象揣了块冰的肚子。
方宁的神智到现在还是清醒的,一直到他再无可排之后,卫鹏飞把他重新抱
回床上,自己也屈尊躺在一边搂着他给他取暖,全身的伤痛慢慢平息,在温暖的
抚慰下,他无知无觉地昏了过去。
♀♀♀寒寒♀♀♀
以康文的身份,他其实不必来做老板公子娱乐之后的善后工作,但为了谨慎
起见,也为了给第一次合作的老板公子留下好印象,他周一早上八点,还是准时
赶到了酒店套房。
还是有人比他早,一个面容俊美笑容温和,让人一看就有好感的青年坐在客
厅里,津津有味地翻阅着一本成人杂志,另外几个模样普通的保镖散坐在角落里
玩牌。
「这么快就来接人了啊。」秦江笑眯眯地合上杂志,向着里面一摆头,「你
可低估飞哥了,他还没完事呢。」
「那我等等好了。」康文谦卑地对他笑笑,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卫鹏
飞身边的人,得罪不得。
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虽然明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激情火辣的活春宫,但是在
门外坐着,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来,康文目不斜视地坐着,连手
都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秦江一直打量着他,末了噗哧一笑,「康主管,听说你在东向,主管的都是
送人上床的差使,是不是真的?」
「也不尽然。」康文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在做我份内的事情。」
「不错不错,我们都是拿人薪水的,当然要替人分忧解难,飞哥喜欢什么样
的人,都要弄到他床上去,这才是好员工对不对?」秦江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
挤了挤眼睛,「我也挺喜欢这个调调的,什么时候也要拜托康主管了。」
康文只是回以一个微笑,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个时候门开了,卫
鹏飞一边套着T 恤一边走了出来,神采飞扬,脸上满满地写着一个「爽」字,连
平时如狼似鹰般狠辣的眸子此刻也缓和下来,他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筋骨都咯
咯作响,然后心满意足地说,「真他妈的快活。」
秦江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送过他的外套,调侃地说,「恭喜飞哥,真是龙
马精神,大早上起来也这么厉害,我就惨了,在这里坐着听,连老二都硬起来了。」
以他那么斯文俊秀的外表说着如此粗俗的话,康文必恭必敬站起来的同时也
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卫鹏飞却似早已习惯了,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成人杂志,「是
看大波女硬起来的吧?别拍马屁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秦清昨天就送了过来。」秦江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信封,「颐景
园别墅一栋,polo车一部,支票二十万,都在这里。」
「这个秦清,就是抠门加粗心。」卫鹏飞笑骂着,「现在里头那个,最需要
的是痔疮膏才对。」
奏江和保镖们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康文也适时地露出笑容,很得体,很不
引人注目,卫鹏飞把目光转向他的时候,他微微鞠了一躬,「卫少爷。」
「康主管,这次我很满意,非常满意。」卫鹏飞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用深鸷
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低声说,「从今天起,里面那个,就是我的人了。」
他说的很平淡,类似的话,康文也听过很多遍,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听在
耳朵里,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抑制住自己的不安,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