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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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姣好的额头被略长的浏海覆盖,难得展露在他人眼前。一想到只有自己清楚那额头的轮廓,真芝便忍不住常常拨开他的浏海印上亲吻。

他也对自己为爱情冲昏头的表现感到发窘,可是比起过去的残酷这样完全不够。

秦野的温柔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渴望感情。也因此,真芝献上的言语和拥抱,他总是羞涩而欣喜地接受。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得寸进尺,总是拘谨而温柔地对待真芝,教真芝只能一步步越陷越深。

可是,唯有同居这件事的平行线叫他束手无策。

(秦野顽固起来,谁也说不动他……)

真芝并不打算逼得太急,想说再等一段时间秦野就会回心转意,但他的耐性一向不怎么好,偶尔还是会不小心闹起别扭。

——对不起。

每次看到那双清澄的瞳眸蒙上阴影,真芝的胸口便涨满反省与悔恨。可是,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实在撒不了谎,只好任自己动手去强取豪夺。

要是我思想成熟一点就好了。

他前后反省了无数次,还是克制不住焦躁的情绪。很想耐心等待的真芝之所以忍不住追问秦野为何一再逃避同居,是因为他心中怀着某种恐惧。

激情执着的真芝一旦爱上了,有时反而会毁掉对方。

以井川为首的几个旧情人都在外面玩惯了,非常讨厌束缚和死心眼的爱情。然而,他们却对真芝的百般呵护乐在其中,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恶劣。

(井川变成那样,说不定我也有责任。)

井川之所以放肆到那种地步,全怪真芝把他宠上了天。

要不是秦野那么纵容自己,真乏也不会领悟到这一点。

秦野不仅不依赖他,还时时刻刻关怀他,让他就算迟疑仍不由自主地陷溺在那种温暖里。

他怕的就是,自己说不定也步上了井川他们的后尘。他不希望自己仗着秦野的纵容,不自觉地为所欲为。

另一方面,他也怕温和的秦野会受不了自己太过霸道的爱情。直到现在,他仍对自己用暴力把性向正常又喜欢小孩的秦野,拖进既没保障、又不被社会接受的恋爱这件事深感内疚。

(——不能再想下去了。)

一碰上秦野的事自己便坐立难安,惯有的霸气变得荡然无存。情场老手的他明白,若非对这份感情认真,也不会搞得自己如此辛苦,但上班时间发呆总该有个限度。

「真芝,可以过来一下吗?」

「啊,好的。」

听到镰田的呼唤,真芝站起来甩掉灰暗的思想。一瞬间抛开儿女私情的真芝重新投入工作,专心致志地聆听上司提议如何修订米里恩的契约。

下班时间到了工作还堆积如山,放弃挣扎的真芝勉强收拾一个段落准备回家。自己不下决心壮士断腕,工作永远没完没了。为了节省经费,办公室的灯一过八点便得关掉,除了真芝的办公桌之外,整个办公室都是暗的。

镰田下午去跟业务部开会后就没再回来。继续等下去也不见得有用,真芝叹口气决定先走一步。

「辛苦了……」

打完卡向警卫打个招呼通过大厅时,整栋大楼几乎已人去楼空。真芝穿过空调已经关掉的清冷大厅,朝出入的大门走去。

就在此时,一道男性身影不动声色向他走近,瞬间引起真芝心头的警戒。

「……贵朗。」

真芝脸罩寒霜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只瞥了对方一眼便自顾自往前走,神色黯然的井川却叫住了他。

「加班加到这么晚啊。」

「我正打算回家了。」

真芝眯起眼睛暗示他有何贵干,井川无力地笑道:

「我又被业务部长叫去训话,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真是伤脑筋……」

「我没时间陪你闲话家常,先失陪了。」

「等一下!」

唤住他的井川身上找不到惯有的自信光彩。

「你到底想怎样?」

「你太冷淡了,我被整得这么惨,好歹你也安慰我几句啊!」

这次的人事异动对象不只真芝一个,正如井川所言,他也被调派到外商单位的珠宝饰品部门,而且负责的是百货店。

「惨?不过是调个部门而已,有必要小题大作吗?」

「这跟降职有什么分别!」

尽管井川咆哮的是事实,真芝依然不改冷淡的面孔。

井川被转调到宝饰部门担任店铺店长。若是泡沫经济时代倒也罢了,奈何近年来这一行的景气十分萧条,店长的头衔虽然好听,实际工作却是招待顾客——甚至有人戏称为出卖男色。

尽管如此,这跟一般的贩售员还是不同。一年到头不是发邀请函办活动,就是登门拜访大客户进行推销,总之是极尽能事去讨顾客的欢心。

每一季的赠品和礼物还在其次,以中年女性为主要客源的宝饰业有种见不得人的营业手法,也就是有时得充当牛郎的角色进行接待工作。

当然,被指派这种工作的,都是虚有其表却没有能力的新人,或是对这方面特别得心应手的营业老手。

「……这是人事部决定的事,跟我抱怨也没用。」

这种职务原本轮不到曾经待过营运本部的井川头上,但以实力来考量,他能胜任的终究只有这样的工作。

公司高层吹起大搬风,权力核心随之起了变化,井川的岳父也被下放到旁系的分公司。

不用说,这场变革也影响了井川的立场。而最终结果,就是这个一脸落魄的男人歇斯底里的抱怨了。

「我们好久没碰面,听我吐个苦水不至于天诛地灭吧?」

在工作上也成为丧家之犬的男人眼神透着阴郁。面对与自己有过一段情的男子可悲的模样,真芝却完全无动于衷。

「上个礼拜在会议上不是才见过面吗?」

「那怎么能算数!」

「……拜托你小声一点。」

要是说出自己连开会都不想见到他,这个忝不知耻的男人不知道还会吼出什么话。警卫好奇的视线实在很刺眼,真芝努了努下巴示意井川到外面去。

(好死不死居然遇到他……)

老实说,他恨不得能跟井川彻底划清界线,偏偏碍于他们仍是同一个公司的人。他实在厌倦了偶尔在总检讨会议碰面时,对方投来的黏人视线。

「你到底想怎样?」

外面很冷,麻烦你有话快说。真芝不耐烦地如此催促。男人投给真芝灼热的视线,但里面已找不到从前意气风发的神采。

「我受够了……我想辞职。」

「那就辞罗!」

「这种口气太无情了吧……!」

向来引以为傲勤于保养的肌肤显得黯沉无光。真芝听人家说,井川的妻子嫌弃丈夫没有出息,早已搬回娘家去住了。

(看来流言不是空穴来风。)

大衣起了几处摺皱,底下的西装明显比以前低了好几个等级。衬衫的衣领也没有烫平,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把臃肿的手指勒得有点紧。

井川一向懒得打理生活琐事,一旦没有人在身边照料,自然难以维持光鲜亮丽的外表。真芝心头涌起一股既同情又想摇头的感慨。

(秦野就不会让自己这样邋遢。)

秦野平常的装扮都很轻便,挑选的服装款式也朴素得毫无特色,但或许是早年丧亲又一个人独居多年的关系,大部分的家事他都做得有模有样。保父的工作再忙,也绝不会看到他穿得邋里邋遢。真芝一直很佩服他这一点。

(像我都是直接送洗了事。)

想起秦野嘀咕着要他别太浪费,起码衬衫要自己烫的情景,真芝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井川似乎从他的表情误会了什么,眼神染上一层湿润的妩媚。

「……贵朗,我跟她……已经撑不下去了。」

「哦?是吗?」

真芝并不打算告诉井川谣言早已传得满天飞,免得被误解成自己关心他,对他余情未了。

「……你要说的只有这样?」

「不然还有哪样?我真的很冷,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真芝故意疲倦地叹口气。井川的眼中闪过一抹骄纵,嘴上却不忘把声音装得可怜兮兮。

「贵朗……我们复合好吗……」

「我拒绝。」

「……你就这么气我?就算我道歉,你也不肯原谅我?」

这种态度也叫反省吗!真芝边说边奋力甩脱被他抓住的手腕。井川吃惊得瞪大眼睛,表情宛如泫然欲泣的小孩。

(这家伙没救了……)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遭到拒绝。面对这样的井川,真芝甚至怜悯了起来。

井川以前比谁都要讨厌这种纠缠不清的场面。也因此,他才会绝情寡义不说半句就突然决定婚事,来个彻底了断的分手。

「你到底要我讲几遍……我们之间早就玩完了。」

望着他拼死也要攀住一根浮木的模样,感觉更是悲哀。

井川深信得到真芝就能填补曾经失去的东西,可惜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奋不顾身争取的动机并不单纯。

「就算跟我复合了,也不可能改变你的现状。」

「别这样……我喜欢你啊……贵朗……」

被井川抽抽噎噎地恳求,真芝心头的无奈更胜于厌烦。这男人向来不爱听别人说话,此时此刻更是把别人的话当耳边风。

「可惜我不喜欢你,我恨不得从没认识你。」

「……是不是因为那家伙?」

真芝翻了翻白眼直言不讳地拒绝他,低着头的井川闻言口气骤然一变。那阴冷低沉的嗓音隐含深沉的执妄,令人听了头皮发麻。

「一定是他……那个姓秦野的保父……」

「是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别把别人扯进来。」

井川狠戾的语气充斥难以言喻的恐怖与胁迫感。要是让他嗅出一丝丝关于秦野的存在,一定会为秦野惹来祸端。毫无根据如此确信的真芝绷紧脸颊,提醒自己得沉着应付。

「井川,拜托你冷静一点。」

真芝尽量放软语调,他刻意称呼井川的姓氏,以强调自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亲昵地呼唤他的名字。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心里产生动摇。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危害秦野一分一毫。他暗自祷告,一心只求别刺激到井川。

「待在现在的部门也不见得是死路一条,认真去做总有一天会闯出名室。刚开始或许不好过……但路是人走出来的。」

他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并不纯粹是应付井川的场面话。他也不希望看到曾经爱过的人沦落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真芝并没有发现这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受到秦野的潜移默化,井川听完危险地眯起眼睛。

「……怎么,你在安慰我?」

井川瞥向好言相劝的男子,用平板的语调这么说。在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注视下,真芝困惑地别开视线。

「贵朗……你变了。」

喃喃说完这句话后,井川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望着男人寥落的背影消失在冷清黑暗的办公大楼,真芝仰天长叹一声。

虽然不像过去那样狠狠甩了对力,但为他打气的温情反而对自命不凡的井川造成冲击吧。

临走前瞥向他的眼神,怨毒得让人不敢迎视。真芝全身寒毛直竖,直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这样他还听不进去的话……我也没辄了。)

他自认好话都说尽了。满肚子不愉快的真芝下意识地摸索烟盒,陡然想起这里禁烟只好放弃。

「可恶……」

瘾君子的生存权越来越被漠视。想好好抽根烟都不行。

无处发泄怨气的真芝朝车站走去,回过神却发现自己走的路线不是回家的方向。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取出手机按下短拨键。新买的手机第一个登录的,就是秦野家的电话号码。

(出去了吗……)

响了五声还没人接听,真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到微微失望。现在去找秦野肯定会摆个臭脸,搞不好还会把秦野当成出气筒。

尽管如此还是舍不得挂断电话,那纯粹是自己想撒娇的心态使然。

(还是算了……)

他不想当个丢人现眼的男人。正当真芝把心一横拿开手机时——

「喂喂!」

焦急的声音闯入耳膜,前一刻仍冰冻的心脏恢复蓬勃的跃动。

「……秦野,是我。」

「啊,抱歉。你等了很久吧?我刚才抽不开身……怎么了吗?」

光凭嗓音秦野就认出真芝,声音从紧张转为和缓。想像他此刻脸上一定挂着温暖的笑容,真芝绷紧的嘴角也微微绽开。

「抱歉,今天……可以过去找你吗?」

原本打算封口的话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不再是与井川针锋相对时的冰冷语气,透着倦意的声音轻柔得宛如耳语。

自己真的被宠坏了。可是他知道,这个自虐地期待被斥责的要求,一定会被秦野接受。

疲倦的声音和微妙的不安定,光是这些秦野就不再做多余的追问。

『——…当然没问题。吃过晚饭了吗?不嫌弃粗茶淡饭的话,我帮你随便弄弄吧?』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

我只要你就好。

要是说了这句话,秦野肯定会羞窘得直跳脚,真芝于是轻笑着把话咽回去。

胸口就像梗住什么似地泛着淡淡酸楚,真芝的笑容染上一抹苦涩。莫名想哭的高昂情绪仿佛就快无法压抑。

「我现在就过去……谢谢你。」

『天气很冷,路上小心哦!』

气息化成的白雾告诉真芝室外的温度有多低。然而,适才的恶寒正从紧靠着手机的耳畔逐渐消弭,直到此刻真芝才真正有呼吸到空气的感觉。

原本他是打算见过秦野的面就回家。

烦躁的心情透过刚才的通话大致得到舒解,剩下来的问题也只能靠他自己解决。

「嗯……嗯嗯!」

可是,看见秦野穿着一眼即知刚出浴过后的睡衣,露出光裸的脖子擦拭湿发,所有的理智一瞬间都抛在脑后了。

一进门,真芝便把秦野牢牢压在玄关的墙壁上绵密亲吻。他一把搂住纤腰缠索舌瓣,双掌更得寸进尺往下覆住双丘来回摩挲。秦野一如想像中慌了手脚,但真芝已经踩不住煞车了。

「等、等一下!你怎么……!?」

或许是被几个礼拜不见,一见面就性急亲吻自己的真芝吓住了,秦野急忙用手掌护住自己的嘴唇,另一手则试着推开真芝的胸口。

不知是否才刚沐浴的关系,嫣红的脸颊比平常更滑润。秦野的肤质天生柔细。现在摸上去更是温润如玉。

「……好香。」

「我、我在帮你……热、热菜……」

厨房确实飘来阵阵勾人食欲的饭香。然而,真芝却将鼻尖埋在背过视线顾左右而言他的秦野颈窝之间,故意嗅了一嗅笑道:

「不是,我说的是这里。」

「你……别闹了啦!」

沐浴乳清新的芳香甜甜地沁入冰冷的鼻腔和肺部。羞窘而不知所措别开的纤细颈项,洋溢着少年洁净的气息,一再挑逗着真芝。

「你总算穿上它了。」

真丝混纺的深蓝色睡衣是前阵子做市场调查时,真芝在一家厂商那里偶然看中,心想一定很适合秦野而买下的。今天是他第一次看到秦野把它穿在身上。

「你穿起来果然很性感。」

「拜托……睡衣还分什么性不性感。」

正如他所料,那柔贴的质地和色系非常适合苗条的秦野,胸口的V字领露出大片颈窝,突出的锁骨更是若隐若现。

「啊!……等一下,你……」

从湿发滴落的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真芝输给了想舔掉它的冲动。

「谁说没有。简直性感得要命……害我好想脱掉它……」

「真……」

与布料的对比把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真芝赞咏着在肌肤印上若有似无的啄吻。沐浴过的水嫩肌肤温度升得更高,从胸口到脸颊一口气红得滚烫。

「……不行,等一等……」

「等什么?」

每次一到紧要关头,秦野总像个初经人事的处子般畏缩。在XX当中明明不乏大胆的举动,却怎么也适应不了男人突如其来的邀请。

「你、你才刚来……」

「……你是不是不愿意?」

「啊……!」

啃咬耳垂的轻问,纤细的指尖颤抖着揪住男人的肩膀。那湿润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紧紧闭上后又睁开,饱含更多水气地凝望真芝。

「怎么了……?」

真芝心脏漏跳了一拍,那真挚的眼神仿佛要看透他的心灵深处。真芝作贼心虚地笑了笑,他多少也意识到自己的我行我素太霸道。

「……炒饭八成冷掉了,待会儿要吃你自己再放微波炉吧。」

秦野叹口气,无奈地默许了。但是比起食物,真芝更饥渴于感受秦野的体温。

「那我要开动罗!」

真芝这么说着再度啃咬耳垂,察觉弦外之音的秦野双频染得更红。

然后,他用毫无魄力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傻瓜』,紧紧攀住了男人。

虽然秦野要他到床上再说,真芝却已迫不及待。秦野坚持玄关会冷,真芝这才勉强答应他移动到客厅,在暖洋洋的客厅一脱掉外套,忍无可忍的真芝便再度搂住窘迫无助的纤细肩膀。

「嗯……唔嗯……」

和客厅相通的厨房餐桌上,秦野准备好的宵夜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气。脱逃失败的秦野摸索着扣住桌角,使得白色气体不安定地摇晃。「不、不行……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你应该也……等不下去了吧?」

试图避开执拗亲吻的秦野腿间,隔着柔软睡衣掐住的性器已经开始坚硬。真芝将它整个纳入大掌内揉搓,逼得秦野无路可退。

「嗯嗯……嗯嗯……!」

秦野将拱起的腰肢靠着唯一可倚靠的餐桌支撑自己。真芝一边啃舔他的嘴唇,一边摩挲他高挺的胸膛,感受两颗小小的突起撑起质地轻柔的布料。

「呜嗯?啊啊!啊!」

「……喜欢吗?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挂着坏笑的真芝隔着丝滑的布料一再拈弄敏感的乳首。由于隔了一层护膜,直接拈弄可能伤害肌肤的爱抚丝毫不疼痛,只形成激烈的快感。

「别……别这样……」

「你不讨厌吧?」

面红耳赤的秦野倔强地摇摇头,真芝轻笑着说少骗人了。

「你听……有声音了呢。」

「啊!」

「这里都湿了,你知道吗?」

故意滑到下体的大掌握住欲望在穴口划弄。那里正如真芝所言,隐约传来黏湿的水渍声,低着头的秦野肩膀瑟瑟发抖。

「真……真芝……!」

沐浴后的芳香更强调了醉人的体温。低垂的颈项浮现的清晰颈椎被真芝重重舔过,秦野发出小小的呻吟靠向男人胸口。

真芝刹那间屏住了呼吸,那稚弱的举动同时激起他的怜爱与嗜虐的冲动。

「……你想要我怎么做?」

真芝将浅薄的情欲咽入喉中,用温柔而淫靡的声音唆使秦野回答,连同乳晕的部分拈起俏挺的乳首,以半碾压的方式重重揉弄。

「……说你要我XXX。」

大腿间早已又湿又重,真芝却只用猥亵的言词哄诱秦野,对他的欲望置之不顾。

「不、不要……!啊、呀!」

连耳朵都通红的秦野喘着粗气拒绝。但是,湿润的眼神早已泄露他为饱帐的情欲所惑,理性已经所剩无几了。

「真芝……别逗我…了……」

隔着布帛将湿稠的性器纳入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根部来回搓揉,秦野被折磨得弓紧身体。他抽噎着揪住男人的手腕乞讨更多的爱抚。恨不得好好疼爱他的同时,真芝也想再逗他多哭一点。

「那你就乖乖说啊?」

「你这个……大坏蛋……!」

真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宠溺和恳求,他边说边亲吻秦野不甘心蹙眉的额头。秦野对真芝和体内淫靡的感觉无从抵抗,终究开启了微颤的双唇。

「揉……揉它……」

「揉什么?」

「揉我的…乳首……」

含泪凝视的眼眸控诉着自己的委屈,真芝被那矜持而淫猥的哀求迷得七晕八素,一把撩起了他的睡衣。

「你喜欢被这样逗弄吗?」

「喜……啊!……啃它……啃它!」

男人弯下身子猝不及防地吮吻,纤细的双腿大大痉挛。手掌捏揉的分身胀得更加饱满,湿滑的小果粒被指尖和口唇双重夹攻,秦野发出嘤嘤的啜泣。

「你……你这个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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