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鲜币羊入虎口
警局的同事觉得小陈同志这几天十分不对劲。他们作为刑警,手上虽然有几个累积著,经年未破的案子,但只要市里不出现杀人案,他们的工作并不能算很辛苦。可是小陈却像打了鸡血,主动要求调阅旧案档案,并做了详细的分析,说是还要把一些线索中断的案子重新调查。
他愿意加班加点,他的领导当然也没有不鼓励反而阻止的道理。想来小陈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像是失恋的样子,可奇怪的是小陈不是刚推了党委书记给介绍的侄女麽?他还以为他和女朋友有多稳定呢,那麽好的姑娘不要,这不被女朋友甩了吧?作为男人他完全能理解他失恋了就把痛苦缢死在工作中的行为,心里一同情,陈潜想查什麽案子他就层层开绿灯,放手让他查去。
他这一放手就捅了篓子。
警局接到举报说有个新开的娱乐场所贩卖摇头丸,陈潜和几个同事一起去检查,一个做贼心虚的小贩抄起刀子就想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如果是平时,这种段位的小娄娄,这种杀伤力的水果刀,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可他没日没夜用工作麻痹自己,几乎三四天里天天只合眼一两个小时,就是铁打的人都撑不住。这会水果刀一亮,他才恍惚一下,肌体本能让他闪过了要害,可是大腿还是中了一刀。
卖摇头丸的小混混全部被制服了,陈潜强撑著昏乎的身体尽力让自己还能挺到医院,可那刀寸就寸在割到的腿部大动脉,最重他没能敌过失血带来的晕眩,被抢救到了医院。
梁一彤接到陈潜领导的电话,说养子被歹徒砍伤了,在医院急救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窟,他浑身僵硬,血液都被冻结在了一起,形成一个个冰刺一样的结构,在他的大脑里锋利地扎著,没有一根神经不是尖锐地叫嚣著。
他几乎耳鸣,电话应声落地。曾几何时经历过的最亲近的人就这麽在隔著一道门的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麻木而呆滞地坐在手术室门外,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甚至连祈祷都做不了。因为他一旦有了思维,就会像给自己做心理预设一样,往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地方想,然後问自己怎麽办,他真的死了,怎麽办。
他以为这种像在地狱中游离了一圈,伤痕遍野的经历一辈子一次已经太多了,可是现在他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个连墙壁都渗出惨白和绝望的医院,冰冷的椅子上,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的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坐著,等著,希望时间凝固,这样既是没有好消息,也不会有坏消息。
电话里,陈潜的领导还在说些什麽,他听不清。直到电话被按掉又打进来,刺耳的铃声像是在他全是冰渣的身体里浇灌了一道滚水,他一个激灵想捡起电话,颤抖的手努力了好几次才按对了接听键。
「陈潜父亲,你别著急啊。人没有生命危险,你来医院看看吧,三院,要我派人来接你麽?」
一句没有生命危险,让梁一彤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了自己的呼吸和声音。他摇摇头说不用了,挂下电话就出门打车。
没有生命危险,代表著养子不会和他亲生父亲一样,一声都不吭离自己而去,代表自己不会看到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无能为力,代表自己还能做饭给他吃,摸到他的身体,听他叫自己爸爸。
他怎麽就那麽蠢要把他赶走,这次是运气好没事,可是万一下次又有事了呢?他这是得吓了多狠的心把他放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任由他自生自灭,不闻不问!
陈潜的伤真不能算重的,年轻人身体底子好,失血过多就输血,被割了口子就缝针。连日来缺乏休息倒让他真的倦意沈沈,躺在病床上眼睛一合就要睡觉。
他刚想睡,那个人却惊惶失措,面色惨白地冲进来病房,哆嗦著也不说话,好看的眼睛里蕴涵著无限的惊恐和後怕。陈潜只觉得自己不吊针的手被养父温暖燥热,还满是潮湿的手握住了,像是为了感觉他是不是真的有温度,梁一彤举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他都能感觉到养父整个人都在颤,无法抑制的,从心底发出来的惊颤。
「爸,我没事啊,好好的,你别怕。」梁一彤这麽些天不看到他,早就想他想的快疯掉了,现在看他这麽脆弱惊恐又无助的样子,要不是还起不了身,一定会把他狠狠搂进怀里,用火热的身体烫贴他,用有韵律的心跳提醒他自己的生命还是鲜活的,有力的。
他比谁都清楚梁一彤对於生离死别的恐惧,男人空洞著眼神,麻木的表情,连哭诉一声发泄情绪都没有的压抑,一度成为过陈潜的噩梦,年少时候的他每每记忆起那个画面,就会疼地心尖发颤,像有根针在扎著,捅著,还嫌弃不够地用细细的针尖在里面剜出一块肉出来。
他怎麽会那麽不小心又一次让这个人担心了,他怎麽可以!
「伯父好,我是陈潜同事小丁。」临时照顾陈潜的同事小丁刚才正好出去打热水,看到有人来看陈潜,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陈潜的父亲。可是这男人过於年轻有过於好看了,哪里像能生的出陈潜那麽大又那麽强壮儿子的样子。
「你,你好。」握著陈潜热乎的,充满著生命力的手,他的心脏才彻底回到了应该在的地方。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控,被儿子的同事看了笑话,他忙放开对著那人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小丁你好,谢谢你照顾陈潜了,我来接手吧。」
「没事,大家同事一场应该的。不过伯父你得好好教育下他,工作有那麽拼命的麽?要不是这几天没睡觉,魂都没了的样子,哪能就这麽著了黑手。」
「滚犊子的,谁魂没了。快去上班!」陈潜恼羞成怒,又不能起身揍他,只能骂两声。
「嘿嘿,好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梁一彤难看著脸色,皱著眉望著他问:「为什麽会不好好休息??」
梁一彤眉目原本就清秀,又不是少年人的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秀。岁月带给过他幸福,痛苦,隐忍,而这一切悄没声息地全蕴成了他独特的令人舒服不已的气质,爬上了眉梢之间。
陈潜紧紧看著养父,挪不看眼了。他还这麽关心他,在乎他的认知让陈潜的心脏酥酥的跳动,有些痒又有些酸胀,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种和失而复得相当的感觉,让有想掉眼泪的冲动。
他动了动唇,又收了回去,想了想才说:「一睡著就梦到你,醒来你不在身边,这种感觉太磨人了,干脆不睡了。」
陈潜还没恢复全部的血色,脸比之前苍白上不少,甚至有一些陌生的颓废的气息。梁一彤心抽抽的疼,他接受不了养子的感情不代表他能面对他的痛苦无动於衷,更不代表他能原谅自己差点就害得他发生意外。
陈潜这辈子最了解的人,就是他这个养父了。现在看他一脸心疼,悔恨,纠结,想说他又舍不得的模样,就知道这时候不用苦肉计那就是傻子了。
他吞了口口水,装著委屈求全的样子以退为进:「爸你别担心了,我就是小伤口,养个几天就回来了。我会听你的话,住宿舍里不打搅你清静的生活,也会注意休息绝对不再让自己身犯险境让你难过。」
「别胡说,你都这样了爸爸怎麽还会让你一个人在宿舍,没人照顾,食堂的菜也没有营养。出院了就跟爸爸回去,听到没。」男人被他的委屈劲头弄得鼻子发酸,自己竟然是把孩子逼成这样,就连受伤了都不愿意住回家里。
「那爸会不会再赶我走?我那天在门口站了一晚上,这里比中刀子的地方痛上一百倍。」陈潜拉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有颗年轻而炙热的心脏正在跳动,倾诉著他的爱意和不安。
梁一彤没说话,此刻他心里只有蔓延的内疚和不舍,那些拼进全力做的决定,被侵犯的伤害,似乎都被挤压到一个最小的角落里,不出声了。
罢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坐视著这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孩子,孤零零的受著伤还没人照顾,其他的以後再说吧。
☆、鲜币忍不住,爸爸帮你
梁一彤把儿子接回家後,简直化身成了一个老妈子,每天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本来就做的一手好菜,这下更是把十二万分的心意都用了进去,而且因为担心陈潜失血过多,每一顿都是让他补血的东西,不是猪肝,就是骨头汤,这才一个礼拜的功夫,陈潜觉得自己明显的,出现了下巴。
这让常年注意锻炼,哪儿哪儿都是标准肌肉的陈潜如临大敌,在梁一彤又他吃完晚饭,又端来一碗红枣甜汤当宵夜的时候,他端著碗想哭。
陈潜很饱,此刻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他原来就不嗜甜,更何况这种好像给女人生理期补血似的甜汤。可是看到养父一脸担忧,又包含期待的看著他,似乎看著他喝下去,他才能放心展开笑颜似的,他一咬牙,当是药了,仰头就喝。
「乖啊,这个补血最好了,还要不要再喝一碗。」梁一彤见他喝完果然笑了,清秀的眉眼哪有三十五六的样子,青涩的宛如不经人事的青年一样。陈潜觉得刚才喝进去的,不是补血的,而是壮阳的,那个安静了不久的地方,有点热热的起了反应。
「你喂我。」陈潜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什麽?」男人像是没听清楚,嘴角还挂著笑容。
「我说,爸爸喂我,我就在喝一碗。」
「真是的,那麽大人了怎麽还要爸爸喂呢。」梁一彤失笑,看著人高马大的养子像个小孩子似的要人喂食,竟觉得特别可爱。
他们这十年的父子关系里,陈潜向他撒娇的时候是屈指可数的,这孩子早熟,又佯装坚强,很少表现少年人应有的脆弱的一面。他印象里,只有一次发烧到39度,梁一彤半夜抱他看急诊,被他搂著脖子说,爸爸,我好难受。
那是唯一的一次。而今,这孩子竟然稚气的要他喂汤,梁一彤心尖都跟过电似的,软酥了起来。
「那爸再去盛一碗,你等等。」
刚要转身,手腕被一个大力扣住,他脚没站稳,一下跌到了床上,直直地倒在儿子身上。
「我等不了了,爸爸。」明明自己还在上位,撑一下就起来了,儿子的手臂却像铜墙铁壁,如何也挣脱不开。危险的气息传来,梁一彤脸烧热了,本能地想抗拒,却被抱的更紧。
下一刻,唇就被陈潜含了进去。他吻的温柔,没有任何侵犯的意味,却充满了深情难耐,欲语还休的压抑与急切。
唇被细细养子火热的舌尖细细捻辗,唇里还残留著红枣的香甜味,梁一彤脑袋和脸一样被烧热了,竟傻乎乎的,毫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让舌头能够进犯到牙关里,舔弄到他的舌尖。
陈潜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空气中的情欲味道仿佛陡然重了起来。梁一彤被吻得节节败退,差点意乱情迷,喘不过气来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像被雷打了一样,忙推开儿子想起来,手脚一重,顶到了陈潜的伤口,让他闷哼一声。
这下梁一彤急了,只见他红著脸,也顾不上指责儿子对他不规矩了,忙掀开薄毯看儿子的伤口,这一看就更羞了,伤口哪里有什麽事,有事的是那个下流的部位吧!
「爸,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它站起来。」不但控制不了身体的欲望,更控制不了心灵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梁一彤尴尬的不敢看陈潜,照理说,男人有这种需要是及其正常的事情,父子之间就算是进行这种讨论,甚至是教育儿子性知识,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陈潜不是青春期少年,他是个快二十五岁,年轻力壮,什麽都懂的青年。更何况,他起欲念的对象是自己。他的欲望如此的昭然若揭,显而易见,让他想忽略想回避,甚至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一切与他无关都做不到。
要命的是,他的身体在没多久之前就已经尝过了这个下流东西的滋味,在羞愧中竟然隐隐地升腾起不要脸的欲望,躁动的血液不安分地在血管里流动,心脏跳得失了节奏,一切都猝不及防,
是因为养子长的太像他父亲了麽?他想回忆起爱人的样子,好提醒自己冷静点,却悲哀的发现,可能实在太久了,爱人的面貌模糊依稀,逐渐清晰起来的竟然是陈潜的样子,年轻富有朝气的脸,健硕厚实的胸膛,霸道的气味,还有眼前这个勃发的,显露著生气的欲望之源。
一周前他才尝过这东西的滋味。那时心中实在太纠结了,纠结到他不愿意承认这东西带给他久旱的身体如何美妙的,仿佛早就被遗忘的快乐。可身体是有记忆的,它会不管自己的心是如何不愿意接受这个人,反而食髓知味的起了酥酥的感觉,努力地拖著理智的後腿。
「爸爸,看够了没有啊。看够了就回避一下,我自己解决吧。」陈潜苦笑一下,他是多想让男人安慰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不敢冒险,完全不敢在男人心里接受他之前,再对他做出过激的举动。
好不容易父子两人关系融洽了一点,他不敢冒险。
「爸爸,可以帮你。」梁一彤说出这句话後,整个人都沸腾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关心下儿子。这很正常吧,儿子还受著伤呢,他也是男人,知道这种时候有多辛苦。他只是帮儿子用手打出来,应该问题不大吧?男人之间,这个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不会当一回事。
「你说什麽?」陈潜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直拒绝他的养父要投怀送抱?那简直比天上掉下馅儿饼还让人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难受就是帮你打出来,你别多想。」梁一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他不敢看养子炙热的目光,红著脸,抖著手,就著内裤,摸上了那个已经胀大到一定程度,让人看一眼就能脸红的阳具。
因为不干重活,梁一彤的手不像自己的有粗糙的茧子,虽然也不是女人般柔嫩,但在男人里,算得上很细致了。这样的手,像是不知所措一样,刚隔著内裤覆在自己的勃起上,陈潜就觉得自己几乎要爆炸。
作家的话:
又要被吃了好快乐!
吃肉要投票留言哟,爱你们!
☆、鲜币只为一句我爱你(番外完)
他发出一声闷哼,不热的天,大汗淋漓:「爸爸,把内裤脱掉了摸。」
带著沈重欲望的命令一下钻进了梁一彤的耳朵里,直直地进入脑子,激得他心里一颤。他摸也摸了,即使羞愧,也不能只摸到一半,干脆把儿子的三角裤也解开,这回真正的看到粗长的,颜色深沈的肉棒,狰狞的龟头像是毒蛇一样,一看就充满了霸气和不容置疑的欲望,还吐著杏子,微微流出了前列腺液体。
真正用手摸到,感受到它的热度,和隔靴搔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种粗筋暴起,在自己手上像心脏一般脉动的感觉让梁一彤羞怯不已。他就这麽摸著,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怎麽做。
「怎麽,爸爸是处女没摸过男人的东西麽,动一动嘛。」被父亲这麽摸著又不弄,跟进去了又不得不忍著一样磨人,陈潜忍不住出言提醒。
「处女」一词仿佛激发了梁一彤巨大的羞意,他整个人都颤了起来,手更是像被电击了,抽搐了一下,咬著牙,终於上下动了起来。
「爸爸,你对我真好。好舒服,也摸摸我的睾丸,轻轻的摸,摸到它射精。」儿子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教导无一不让梁一彤羞愤难当。除了羞愤,身体深处的欲念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小腹一阵阵地收紧,被酒精灯点著一样,没有一寸肌肤不是热的,甚至连那种下流的地方,也有了抬头的迹象,还有後穴,湿漉漉的,似乎是把内裤给蘸湿了。
梁一彤,你怎麽可以对著你的儿子发情!他不断地在心里骂自己,可是儿子的喘息声,手中还在不断搏动,甚至胀大的肉棒,还有像是蕴藏著无数精子,饱胀的睾丸给他的感官带来了太大的刺激,他觉得自己的手快被磨破了,没力气再弄下去了
「爸爸是不是手酸了?」
陈潜觉得从头红到脚趾,连耳朵尖尖都红得惹人怜爱的养父真是勾人极了,不自觉得用上最低沈性感的声音说道:「手酸了,我们用别的地方好不好。」
梁一彤的尾椎骨都被儿子的声音电酥了,半软著身子被儿子抱在身上,不断地被亲吻脸蛋,脖子,连敏感的耳垂都被含在嘴里湿湿地舔弄。
这种感觉太让人六神无主,不知不觉之间衣服都已经不见了。
「我们用这里,爸爸也会很快乐的。」以最羞耻的姿势被打开大腿,坐在儿子身上,乳尖被捏的发痒发疼,後面那处却不知羞耻地不断分泌著汁液。儿子粗大的肉棒并没有插进去而只是在臀缝里磨蹭来磨蹭去。
梁一彤羞得无地自容,这样太明显了,粗大火热的肉棒就这麽过门不入,只是伺机而动,而自己却动情得像是快要喷发,後面的汁液粘粘腻腻地淌到儿子的肉棒上,做相对运动的时候,能轻易地感觉到这种微凉又淫荡的湿意。
应该要推开的,身体却完全动不了。心里有个声音仿佛在说,就纵容他一回吧,也纵容你自己一回,就一回。
梁一彤闭上眼睛,下一刻就被硬得不行的肉棒贯穿了身体。
陈潜一声低吼,那个地方比上次还要紧热,没有润滑剂,甚至没有进行实现的扩张,竟然如此自然轻易地就把自己吃进去了,还热情地蠕动,吐著口水欢迎他的进入。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父亲这老妖精夹射了。
「别那麽浪,慢慢吃。」他有些恼怒地打了男人一下屁股,不是很重,却让男人羞意不止。只见他咬著唇,像是自己也快要受不了了,动起了腰肢,慢慢地款摆起来。这种稍嫌慢,但下面的小穴认认真真的,细致入微的吞吐品尝自己肉棒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陈潜也不著急,任由养父自己调整著节奏。
梁一彤脑袋此时已经一片空白了,在被陈潜插入,又被打了屁股的时候,就把自己给封闭起来,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令人羞愧的事情。只有一个地方是打开著,连接著外界传来的,快乐的管道。那里被粗大的东西契合住,就像生来就应该那麽契合,没有造成他的任何不适,反而让他吞又不敢,吐又不舍,只是小小的进出,就让他骚痒难耐,欲火焚身了。
儿子的肉棒年轻有力,尺寸惊人,让肉穴发胀的同时,还带来了令人满足的充实感,像是不仅仅充实了他的身体,也充实了他的心,那颗寂寞的,等了十年都没有被人疼爱过的快要枯萎的心。
他动的不大力,却吃的很全面,可能是因为肉棒太大,龟头太凶狠了,只是缓缓的套弄,竟然把肠道口的每一寸瘙痒的穴壁都足足地顶弄到,这种感觉又舒服又难受,仿佛有个什麽东西硬生生地突破了无人之地,又像是充满了柔情蜜意的情人,霸道又不失温柔地照顾他每一个饥渴的地方,直到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被重重擦过,滔天的快乐贯穿全身,梁一彤终於忍不住叫出了一声。
「爸爸,别忍著,哪里发骚了就自己磨。」陈潜小心地乘著养父失神,把肉棒送入更温暖的深处,好品他更水润不堪的肠道。手却坏心地抚上和自己一样,勃起的器官,用心地套弄。
在儿子恶魔一般的引诱下,梁一彤迫不得已,被欲望逼迫的不处遁形,不得不自己安慰自己,他两手後撑,不得已把腿开得更大了些,扭动腰肢,肉棒进出之间,淅淅沥沥的肠液,黑红交接的淫秽悉数地展现在陈潜面前,毫无保留。
梁一彤坐下,让肉棒能深深进到直肠尽头的时候,会啊啊大叫,勉强抬起屁股,让龟头抽到穴口的时候,又会不舍地紧紧缠住龟头,间或擦过发骚的地方,每次都叫得浪出了水,连眼眶都一片湿润,红红的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这一来一回,不仅自己爽不堪言,连陈潜都被他弄得忍不住了。
他突然一个用力,把梁一彤往自己身上一带,下一秒锺肉棒就进入了最温暖的深处,那儿柔软细密,温柔恭顺,似乎对新来的游客充满了好奇,好客地打开自己迎接它,还吐出更多欢愉的泪珠。
「不,啊啊太深了呜」骑乘的姿势本来就容易进的很深,更何况现在陈潜故意把他的屁股固定到自己跨部,他没有办法动也没有办法被养子干到那麽深的地方,只能呜呜求饶,却没想到这种声音简直就是在燃烧的欲望上火烧焦油,把陈潜的理智烧的一丝半点都不剩下。
肉棒发了狠,即使在下位,也用绝对侵占的霸道在敏感寂寞的肠道里耸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抽出都带出了泊泊的浆液,每一下进入就一定要折磨那个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骚点。
可怜的肠道每次被操得接近高潮,不住筋挛,就被粗砺的龟头再一次顶开,让他突破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把他送上一轮又一轮晕眩的高潮。
这个正在上自己的人,是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他叫做自己十年父亲,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一样操弄。他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却不能接受他不在自己身边,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早已不能用爱情,或者亲情来概括了,这种超越一切的混乱的牵绊和依赖,这种肌肤相亲的快感和晕眩,乱七八糟的联想让梁一彤产生一种近似於乱伦的刺激,又一次被顶到了前列腺的梁一彤眼前一黑,不顾一切地射了出来,俨然是被儿子操到了高潮,後穴抽搐著,身体僵直著,下一秒就被一股极烫的感觉浇了一个透透的,伏到了养子身上,不会动了。
「爸爸,我爱你。」依稀仿佛中,听到了一句温柔的耳语。枯萎的心脏被春风柔柔地拂过,被甘露痛快地灌溉,从石缝里悄悄地复苏,梁一彤闭著眼,睫毛颤动著,他不想承认,那一刻,他心动了。
不是因为拒绝不了儿子的求爱,而是因为,他也同样向往这种关系,被一个男人拥抱,疼爱,甚至被他操到眼前发黑,哭叫的毫无尊严,只为了他能抱著自己说一句,我爱你。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他父亲的替身,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密无间,不可或缺的对象。父子也好,爱人也罢,错综复杂的关系拧成了一根麻绳,牢固地牵著父子两的心脏,无法扯开,不会断裂。
梁一彤微笑的在陈潜怀中睡去,安心淡然,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