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8
今晚的月亮并不圆,却很亮,亮的有些异样的刺眼。
刺眼的月亮在坏了几个窗帘环的窗帘布露出的空隙间,映入了穆子安的眼帘。
他睡不著,他更不想闭上眼睛。
因为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出现夜诱那张伤心的脸──中午自己过分举动一定深深的伤害了夜诱吧。
苦涩的勾起丰厚的唇,即使不断深深的自责,深深的懊悔,也不能改变什麽了吧。
中午,他正翻阅著家里唯一一本捡来的色情画册。
之所以会做这种事情,
是因为这几天哪怕只是远远的看著夜诱,
他都会产生不正常的性冲动,呃,他想通过翻阅以往只是瞄一眼都会很有感觉的色情画册来缓解这种生理上的异常。
夜诱可是男的啊。
虽然那张脸长的比少女还要精致漂亮,可他毕竟还是一个男的,从生理特征来看,确切的说夜诱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男孩儿。
不管是为了夜诱还是他自己。
他都绝对不能让现在这种不正常的情况继续下去!
坚定了信念,
穆子安全神贯注的翻开了画册。
夜诱!夜诱!夜诱!全部都是夜诱!
裸体美女的画面全部都变成了微笑著把他扑到在地上的可爱的夜诱,
娇喘呻吟著「主人好厉害!」的妖媚的夜诱,
打开细白的双腿露出粉嫩小穴的要人命的夜诱。
穆子安无法遏制脑海中所有有关夜诱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脑海深处不断的翻腾,
一股熟悉的热流直直冲向下腹。
双手无奈的探向已然有了感觉的热胀的下半身。
正在这时。
「主人!」
甜美的声音在老旧的木门後响起,仿佛在飘忽在云端的诱惑。
穆子安喉头蓦然一紧,手上套弄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加快。
好想立刻就冲进去,冲入夜诱湿热紧窒销魂的体内!
天啊!这是不对的!
被自己无耻的想法骇了一跳的穆子安,骤然停止了手中自慰的动作。
不能,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夜诱应该跟知道他详细身世的那位小姐回去,而不是跟著他这个穷鬼过日子。
做出了重大决定的穆子安,
调整紊乱的呼吸。
「进来吧。」
刻意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漠疏离。
「主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做了呢,夜诱想要了哦!」
夜诱小兔子一样的蹦了进来,
微笑著热情的扑向僵直了身体的穆子安。
「请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不是你的主人,
你一直这样叫会让我很困扰。再说,我对你这种身材平板的男人一点都不敢兴趣,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再想跟你做的。」穆子安详装不耐的对著夜诱举了举手里的画册,
指了指画里的裸体美女,
不停的说著能刺的人心脏都发痛的无情的话语:「我穆子安是个正常的男人,
只喜欢画里这样的MM,只有这样的丰满的胸部,
才能让我硬。」
「骗人,主人一定是在和夜诱开玩笑的吧!」
夜诱微笑著摇了摇头,一点也没有要相信穆子安所说的话的意思,他一把夺过穆子安手里的画册,爬上床,
一边解著穆子安的皮带扣,一边叉开了睡衣下未著寸缕的细白大腿。
穆子安瞄到了眼前让人热血沸腾,血脉贲张的画面之後,
克制的咽了口唾沫。
糟糕!
再这样下去,自己兴奋的状态一定会被夜诱察觉,
。
最危险的是弄到後来他一定会忍耐不住的进入夜诱媚人的身体。
绝对,
绝对不能让这种错误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了!
穆子安闭上眼,强力的克制住压倒夜诱的冲动,猛的把正在自己上制造出甜蜜痛楚的小东西推了下去。
「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和男人做!」
慌乱中的穆子安根本不知道自己喊出了多麽让人伤心难过的混帐话。
「主……主人……」
半裸了身体,
跌倒在地上的夜诱张大了乌黑的大眼,茫然的看著勃然大怒的主人,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明明前几天,主人还温柔的搂住他说过「我再也不会碰夜诱以外的其他人了」这样的温暖的话,怎麽今天会突然对他这样表情凶恶的大吼大叫。
难道,
主人真的喜欢上了画里的人?
「夜诱,知道了,主人不需要,不需要夜诱。」
夜诱一边低喃,
一边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手里紧紧的拽著画册。
从来没有过的陌生感觉袭击著神经,好难过,好难过。
心脏为什麽会产生出这种近乎麻痹的痛感?身体又为什麽会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双手紧紧的环住自己,
却不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如果,主人不需要他了,他该怎麽办?
空气中静默的气息弥漫,就像有无形的抽气垒不断的将之抽到真空的地步,
压得人心口一阵难过,穆子安终於仍不住睁开了褐眼,
眼角的余光只留下了夜诱离开时那抹受到了深刻伤害的纤弱背影。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生物,任何有生命的东西这样大声的严厉的吼过,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麽残忍,残忍到对那麽单纯美好的人作出这种举动。
可是,不这麽做的话,夜诱要是不肯离开他的话,
对他们两个都不好吧。
那位小姐看著夜诱的眼神很温暖,
是一种带著母性光辉的温暖,虽然她没有提出要带走夜诱,可是让夜诱跟她走,应该是最好的吧,
最少她不会让夜诱饿死。
可为什麽?除了内疚之外,心脏的部位开始产生惊人的抽痛。
痛苦的回忆沈思间,老旧的木门被巨大的带著怒气的力量猛然踹开,吱呀作响。
一抹粉红色的身影急窜至穆子安床头。
「穆子安,你这个臭小子,
居然敢把我们家夜诱弄哭!」
耳朵被非常不爽的怒吼阵歌功颂德一阵麻痛,银闪闪的充满邪恶意味的手铐在眼前晃过,干脆利落的铐上了呆愣著的穆子安的手。
「你,你,你想干嘛?」
手铐?她该不会是想对他做那种事情吧?
可看她咬牙切齿气势汹汹的样子更有可能是想把他活刮了。
想到这里。
穆子安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不管是哪种可能他都不想啊。
「我想干嘛?你马上就知道了!」
况美美居高临下的递上了一个比母老虎还老虎,
比小太妹还太妹,比老巫婆还巫婆的邪恶笑容。
「小诱,进来吧。」
说话间,
况美美的手里又闪出了一副亮闪闪的银白手铐,
一头铐上了铐著穆子安双手的手铐中间,一头铐上了木床栏。
夜诱也来了?
穆子安闻言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纯黑色的真丝睡衣微敞著,
清冷的月色下夜诱牛奶一样白嫩的肌肤泛出诱人的光泽,浅粉色的小小嫩嫩的乳头在黑色布料的边缝中若隐若现,引人遐思,最让人鼻血狂喷的是,夜诱那双细白修长的腿被黑色吊带网纹丝袜紧紧包裹,每走一步都能让人隐约看见秘处的美好风光。
啊啊啊,
夜诱怎麽会穿这样?
不会是那个看起来很「母性」的女人教的吧?
「如果他还是不硬,就用这个吧,
还记得我怎麽教你的麽?」
「夜诱知道了。」
夜诱接过美美递给他的绿色药水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逃不掉了,
去吧。」美美温柔的嘱咐完夜诱,转过头对著被铐在床上鼻血直流的穆子安恶形恶状的吼:「臭小子,你要是再敢吼我们家小诱我就阉了你!」
穆子安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
呜呜……他错了,
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他怎麽会认为让夜诱跟著这麽恐怖邪恶的变态女人回去会是最好的选择。
「主人……」
夜诱软软怯怯的声音宛如最上等的催情剂一样在耳畔响起。
被撩拨得心猿意马的穆子安,呼吸急促的闭起了眼睛。
老旧的木门再度被关上,
邪恶的女王悄然退场,留下了躺在床上被手铐铐得紧紧的大灰狼还有一脸纯真往床上爬的小红帽。
9
「啊哈……那里……不要再舔了……」
古老偏僻的宅邸中传出了淫靡性感的呻吟。
比起说是痛苦的话,那声音更像一种接近痛苦的极乐。
「主人?」
含混的问句在探出粉嫩小舌,不断轮番照顾主人胸口敏感部位的红唇中溢出。
穆子安因为欲望而涨红了的双颊出卖了他咬紧牙关都不肯承认的事实。
早已经硬挺的乳头被带著夜诱甜淡体香的津液滋润出格外豔丽的色泽。
双腿间雄壮粗大的男性器官也在未经过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巍然挺立怒张。
「主人那里想要了哦,可是夜诱不是画册里的人呢,怎麽办?」
夜诱温暖润湿的舌尖终於离开了穆子安完全遭遇了口水洗礼的伟岸胸口,。
美美有说,除非主人亲口说要夜诱,否则不能用那里满足主人。
可是,娃娃就是为了满足主人而存在的啊?
不满足主人夜诱要怎麽办?
「什……什麽……怎麽办……」
穆子安死死的盯著夜诱舔舐唇瓣的粉嫩舌尖,
干渴的喉头发出近似於野兽般的低吟。
谢天谢地,
还好他被那个女巫婆用手铐给铐了起来。
要不然他真的怕意志不够坚定的自己,会发狂一般的撞进眼前纤细柔弱的人儿的身体。
虽然只有几天没有做,可初经情欲的身体却似乎已经被名为夜诱的媚毒,浸透骨髓,神经末梢也因为不被满足的强烈欲求而强烈叫嚣。
要他!抱他!爱他!
自从碰到这个奇特的小东西之後,从未对任何东西曾产生过强烈欲求的他,
变得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害怕起来,
那种想要把夜诱占为己有的强烈情感,其实从不由自主的进入他的身体那一刻起就潜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只是他从来都不肯承认而已。
「夜诱知道该怎麽办了。」
像是突然间获得了灵感,
夜诱看著主人紧皱著眉头的痛苦表情,欣喜的轻叫起来,纠结著的眉头抒展开来,那张纯洁宛如天使一般的脸上,露出了叫人看了之後,
无论如何都不舍得移开目光的纯真笑容。
呃,怎麽办?
穆子安痴痴的望著眼前甜美可人到叫人想一口吞了的小东西,大脑的潜意识中,
依旧为是否要坦诚自己早已沦陷的事实做斗争。
「夜诱会让主人舒服的。」
夜诱跨坐在穆子安精壮的躯体上,泛起红晕的白嫩脸蛋透出一种春情荡漾的淫靡色泽,温暖的掌心从穆子安胸口的部位开始游走。
因欲望而汗湿的皮肤格外滑腻,
在这样,摸摸,
摸完之後亲吻的挑逗中,受到严重刺激的毛细孔仿佛抗议似的冒出更多更多的细小汗珠。
「啊……啊……啊……哈嗯……」
钢铁一样坚硬的腹肌处传来几声「啾啾」的响亮亲吻,甜蜜的麻痹感迅速上窜。
「主人,舒服吗?」
夜诱咽了咽口水,
盯著主人因为自己所制造的强烈快感而轻轻颤抖的腹部肌肉。
现在的这样的主人好性感啊!
夜诱也好想要!
嗯,
不用那里的话,
就先用嘴巴满足主人吧。
想到这里夜诱樱色的唇凑向了穆子安的胯间。
「啊……不……不要……」
流淌著蜜汁的挺立部位顶端突然被什麽又热又软的东西舔舐著,所有的热量瞬间下窜到焦躁的那一点,
血管密集的敏感部分清晰的感应到正在作恶的灵活生物到底是什麽──那一定是夜诱的舌头。
可是,好舒服啊!
被灵巧的舌尖充分狎亵玩弄之後,整个热块都被缓缓的包入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瞬间到达天堂一样的强烈快感,让穆子安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就这样,
就这样射在夜诱嘴巴里麽?
夜诱闪著诱人光泽的柔软美丽的唇正紧紧的圈住自己的欲望,光是这样的淫乱画面就让穆子安浑身越发燥热起来,腰部配合著夜诱的口唇,
重重的向上顶起,尖端的部分被吞含至喉咙深处的那种舒适感,让穆子安神思恍惚的攀上极乐。
好想要射在里面,射在这温润湿热柔软的天堂里。
呜呜……鼻血……
「全部,全部都射给夜诱,夜诱要,
夜诱要主人。」
口腔中的勃起跳动的厉害,知道主人快要射出来了的夜诱,紧缩口腔摩动。
「啊……啊……不行了……」
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
穆子安粗喘著,把积蓄了好几天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入夜诱甜美的唇齿之间。
屋子里弥漫著淫靡的雄性气味,过量的白浊体液从夜诱魅惑的唇角边流了出来,
不经意的探出小舌轻轻一舔,黝黑发亮的纯黑瞳仁,直勾勾的盯住穆子安,细白的手指探入纯黑的丝质睡衣。
「夜诱也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摸这里。」
灯光下闪著淡淡粉色的小巧柔软的乳头,在甜润指尖的轻扫下坚硬起来。
「还想要主人摸这里。」
黑色网纹袜在雪白的股间轻轻勒出两道浅淡的红色痕迹,闭合著的窄小穴口,被细巧的指尖采入之後,开始贪婪的蠕动。
「可是,主人不要,不要夜诱,夜诱好难过。」
喉间近乎啜泣的低低哀鸣,
像极了被抛弃的可怜小兽。
「没有,我没有不要夜诱。」
被眼前的挑逗撩拨到再度硬了起来的穆子安,
也发出近乎悲鸣的委屈低吼。
血脉深处都似乎开始沸腾燃烧起来的自己,
被手铐缚的牢牢的一动都不能动的自己,
无法用确切的行动来告诉夜诱,白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骗他的。
看著夜诱这样的伤心,穆子安的心也跟著剧烈疼痛起来。
「可是主人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夜诱,夜诱是主人的。」
近乎控诉的哀泣,
也凄婉柔美到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好好的亲吻那张诱人的小嘴。
穆子安哀叹著自己已成变态的事实,
褐色的眼直直的迎上了夜诱的。
「我是,我是夜诱的主人,我穆子安是夜诱的主人。」
穆子安看著夜诱一脸幸福,听到了主人两个字就露出了像是得到全世界一样的微笑,眼角微湿,他终於下定决心正面自己的心意,满心的乌云都化作了眼泪,
带著难以言说的甜蜜。
「主人喜欢夜诱,非常非常的喜欢,
喜欢到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程度。」
一直都不肯坦诚的自己是胆小鬼是懦夫。
「即使夜诱不穿这样,主人也很喜欢夜诱。」
喜欢到心脏都抽痛的程度,却一直都像个逃兵一样傻傻的怯懦的不肯承认。
「主人想要夜诱,很想很想,想到全身都发痛的地步。」
男人又怎样,
他确实是,
确实是喜欢上了他,想要他,夜诱就是夜诱,
夜诱也只是夜诱,他是他的夜诱,他一个人的夜诱。
「所以,夜诱不需要忍耐。」
如果双手没有被牢牢的铐在床头,他一定会好好的搂住他,
告诉他差劲的自己有多麽想要他,然後用自己所有的爱包裹住他,好好爱他,他是没有钱,
可是,为了夜诱,他一定会更努力的。
「可是,
主人中午说,不要……」
夜诱忍耐住欲望爬上穆子安平躺著的身体,黑色的头颅靠在心脏的位置,
稳健的「噗通」声通过鼓膜在传递至身体深处,他虽然为主人所说的一切而欣喜若狂,可是,
对於这样突然的变化,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也许这只是主人对他的怜悯。
虽然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去用美美说的能控制主人身心的药水,
但是他现在甚至怀疑起是不是美美为了让他高兴,而提前给主人喝了另外一份。
否则主人一天之内怎麽可能变化那麽大?
虽然,现在这样温柔的注视著自己的主人,让他感觉非常高兴,可是他不希望主人说这些话全都是因为被药物控制,或者是不情愿的,他宁愿做一个被抛弃了的娃娃,也不要主人有一点点不开心,
不乐意。
「忘记主人中午所说的,那不是夜诱的主人所说的,那是一个叫穆子安的混蛋所说的。」
是的,他是混蛋,从小到大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他,怎麽能忍心对心爱的夜诱说出那样的话。
穆子安看著夜诱努力忍耐著情欲,却一脸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承诺的表情,
产生出一种想要仰天长叹的挫败感,
小东西果然是被自己伤的太深了麽?
要怎样才能让小东西相信他呢?
沈默了一会儿,穆子安终於想起了能解决现在被欲望折磨著的两个人身心需求的办法。
「主人的话是不是不可以不听?」
低哑的嗓音振动著胸腔,趴在他胸口的夜诱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夜诱要乖乖的,把主人的手铐解除掉。」
「夜诱没有想铐主人,夜诱也想帮主人解开手铐,可是这个手铐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夜诱也拗不断,钥匙……只有美美才有。」
夜诱抬起头解释著,表情认真又无辜,他怎麽可能会想锁住主人呢,
凡是对主人不利的事情,他全都不会做的。
「那好,
夜诱现在把身上的东西全都脱光。」
穆子安咽了口过剩的唾液,不太确信自己会不会因为夜诱带著一点点迷惘,
又带著一点点羞涩的表情暴血而亡。
「主人不喜欢夜诱穿这样?」
刚刚主人好像是有说过不喜欢,
不过美美也说了,如果主人真的喜欢画册里的人,那就应该会喜欢夜诱穿这样,既然主人不喜欢夜诱穿这样,那就是说主人不喜欢画册里的人。
自行推断出的美好结果,让夜诱的漂亮的嘴角,勾弯出诱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