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性爱娃娃总序
公元年,S研究所里,万伦教授和她的一帮助手们正手忙脚乱的为“感冒”了的中央电脑“治疗”。
哔!哔!哔!哔!
中央电脑安妮终於开始回应万伦输入的指令。
“阿伦,终於又能看到你啦!”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显影出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的影像。
“谢天谢地,安妮,我也终於又能看见你,你‘感冒’的这几天我都快发疯了!”
万伦终於送了口气似的沈了沈肩膀。
“没有安妮还是不行的哈!安妮感冒的时候也还是在努力做事的哦……”
屏幕中的天使女孩露出邀功的灿烂笑容。
“你做了什麽?”
万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教授!万教授!”
助理於勉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冲到万伦眼前的时候黑框眼镜都快掉到脖子上了。
“什麽事?”
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最新研发制造的……那三个特殊的……性爱娃娃……不见了!”
於勉上气不接下气,终於把一句句子给说完整了。
“哦~那三个箱子不是要邮寄去出去的麽?”
在屏幕中的安妮,
手指卷起胸口一缕灿烂的金色卷发,
安静的问。
“你给邮寄了?”
“对嘛,人家不是说过感冒的时候也有好好的做事麽!”
安妮眨著蓝眼极为无辜的瞟了一眼万伦。
“可是,那些箱子上面根本没有贴地址啊!”於勉叫嚷。
“没贴地址?明明有一个地址的麽?不是那个什麽伯爵麽?”安妮回答。
“你把他们三个全邮寄给伯爵了?”万伦的声音中带著些颤抖。
“没有啊,其他两个箱子也是邮寄了别的地方,不过安妮‘感冒’不记得了。”安妮湛蓝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盯著万伦。
“能查出邮寄给谁了麽?”万伦强自镇定的问。
“教授,即使查出来了也没有用啊,那些娃娃只认从箱子里出来後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主人,
只要开封,即使查到谁得到了娃娃也拿不回来了。”於勉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这些娃娃是教授特别为伯爵们制作的礼物,
是特制的SM型基因男体娃娃,是教授特别根据了三位伯爵的对同性伴侣的特殊喜好而暗自研发的,就是为了能给为研究所提供经费的伯爵们一个惊喜,可现如今,两个被邮寄到不知道什麽鬼地方,
还有一个也不知道邮寄错了没有。
“也许,还没开封呢……”万伦呢喃的说著最为渺茫的假设。
“已经邮寄出去三天了,这不太可能吧。”於勉冷静的打断了万伦教授的假设。
“里面是什麽好玩的东西麽?安妮做错了麽?”安妮好奇的看著屏幕前十分沮丧的两人。
万伦此刻虽然有匝烂了这台中央人工智能电脑的冲动,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跟一台中了病毒而‘感冒’然後出错了的电脑生气。
“教授,那些奇特的基因还有麽?要不我们重新再做两个娃娃。”於勉提议。虽然娃娃的制作成长过程大约需要三年时间,但是只要还有那些神奇的基因,作为一份晚到的礼物,
相信三位伯爵也不会介意的。
“基因一共就三个,没了。”万伦站在电脑前几近呆滞的回答。
“没了?”
“没了。”
那基因是五年前试验室里一次偶然的意外中突变出来的,自那以後他测试了很多次,再也没有成功过。
那三个娃娃是特殊的性爱娃娃,
他们懂得使用所有的SM手段,
会使用所有的SM道具,
他们的专长就是做爱。这三个娃娃,其中一个叫夜诱,
是完美的媚受型娃娃,一个叫夜吻,是完美的强受型娃娃,这两个是只能做一号的两位伯爵所设计的,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强攻总攻形娃娃,
叫夜欲,是特别为小受性质的那位伯爵设计的。
这些娃娃除了外形完美,性能力卓绝之外,
智商也是一等一的高,如今就这样被胡乱邮寄出去,要是运气不好认了不好的主人……
一想到这里,万伦只觉得如坠冰窟。
“不好了!教授……”又是於勉焦急的声音。
中央智能电脑屏幕闪了两闪,跳出三个地址。
万伦凑上前看了一眼,两腿一软,
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其他两个娃娃暂且不说,总攻强攻型的娃娃夜欲居然被邮寄到安卡思伯爵那里去了,
伯爵他可是一个喜好SM的强攻啊!
就万伦对自己制造的娃娃的了解,被改造的那个绝对会是伯爵阁下──
他的经费,他的研究所,他的一切,以及伯爵阁下知道真相之後的报复,昏迷中的万伦大概希望自己昏过去以後可以永远不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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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娃娃之夜诱篇
总是失业的倒霉的五大三粗的穆子安,突然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大箱子,
暗红色的油漆透出怪异的感觉,不管了,先拆了再说,也许会是一堆金银财宝呢!
啊!啊! 啊!
谁来告诉他,里面为什麽会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香豔的带著银色镣铐的全裸的男人?
这是谁的恶作剧?
“主人,我要……”
细长匀称白皙嫩滑的腿,正对著穆子安直直的敞开。
对著一览无余的美景,
穆子安鼻血直流……
他,他,
他可是喜欢曲线凹凸的MM们的,他,
他,他要坚守阵地绝对不能就这样失了身!
1
夏末秋初,天气还不是很冷,熙熙攘攘的街头间人流中的人们像水底的鱼群一样在喧哗之中穿梭。
穿著款式古旧的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手捧一堆花花绿绿的刊登著招工广告的报纸,右手探向脑後,挠了挠看起来质地坚硬的黑色短发。
「安琪……我对不起你……」
五官俊朗的大块头型男,低著头,喃喃自语的在笔直的马路上晃悠。
这是穆子安第一百次失业了,沮丧也是正常的,至於安琪的猫粮……
如果连主人都吃不饱的话,
刚入住到他家的流浪猫饿上一两顿也是在所难免的。
「砰!」的一声。
摸了摸有点发痛的额头,穆子安可怜兮兮的挠了挠额头,
从外观而言,那张精悍强势的脸,配上这种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一般的表情,产生出一种可爱到可笑的倒错感。
绝对不会是电线杆!
这条通向他家古宅的马路,他天天走。
难道是天外来客一类的古怪东西?
穆子安抬头一看,
他居然撞上了一只箱子。
暗红色的油漆,喷的非常细致,
坚硬的质地不知道是用来放什麽东西的。
也许放著金银财宝一类的东西呢?
穆子安傻兮兮的笑著,
该是他时来运转了吧,别人次求婚,他却面临著次求职,
他的性格好像真的不适合社会工作呢。
这个箱子里也许放了很多钱也说不定。
怀著美好的幻想,穆子安终於把分量不轻的红箱子拖到了晃晃悠悠摇摇欲坠的穆家遗宅。
「安琪,我回来了!」
一个人独自生活的穆子安向著才被收留了的流浪猫打著招呼,毕竟这只猫是他目前唯一的家人。
「喵!喵……」
安琪竖起乌黑的猫尾巴,从古旧的木鞋柜上跳了下来,
她是一只黑猫,大概因为纯黑色第四代表了不吉祥,所以被抛弃。
「对不起,安琪,今天没有吃的……」
粗犷的俊脸,
饱含歉意的无辜褐瞳,
淳朴的气息在古旧的宅邸中弥散开来。
安琪轻轻的绕著穆子安转了两圈,滚圆的猫瞳瞟到了外来的红色箱子。
「安琪,那个东西里可能会装了很多钱哦……这样我和你就都不用饿肚子了。」
「喵……喵!」
锐利的猫抓挠著外来的不明物体,
一身竖立而起的黑色猫毛,
显示出她非常不喜欢很有可能影响她在这个家里地位的东西。
黑色的爪子挠了半天,
红色的箱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光滑的表面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要闹了,安琪,要乖乖的哦。」
粗壮的手臂温柔的抱起恼怒著的黑猫,将它重新放到鞋柜上,轻声劝慰。
穆子安顺手按了一下开关,
电流窜过的声音吱吱作响,
就像古宅之中养了一群乱窜的小耗子,摇摇欲坠的节能日光灯始终保持著明明灭灭的状态不肯安省。
「我们打开他看看究竟是什麽吧。」
穆子安望了望鞋柜上的黑猫。
「喵……喵喵……」
安琪再度跳了下来,不太友好的望了红箱子一眼,
昂著头如同一位高贵的女皇一样,缓步走出了古宅。
2
穆子安对著红箱子叹了口气,不管里面是什麽,安琪好像不太喜欢的样子。
一定要是钱或者其他值钱的东西。
对著箱子默默的祈祷了半响,穆子安终於伸出手,食指按上了箱子上唯一一个突出的银色按钮。
处於明明灭灭状态的日光灯,劈啪作响。
终於,又是啪啪两声脆响,灯完全亮了。
哢哒一声。红色的箱子也终於被穆子安缓缓拉开。
这到底是什麽!
面对眼前出现的东西,穆子安傻眼了,整个人处於石化状态。
乌黑发亮的头发,
在白炙灯光下闪烁著甚至比安琪一向自傲的纯黑毛色还要亮的色泽,柔软垂顺的乌发蔓向白皙的臀,
形成不可思议的完美弧度,圆翘的白嫩的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那是一双令人惊叹的腿,大腿到小腿的弧度都是那麽的诱人,然後,
是一双并拢著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脚,那双脚完美的就像一对天使的肉翅。
从箱子里走出来的人缓缓转过身体,
面对著穆子安,
转身的动作宛如带著七彩的光晕,穆子安呼吸猛的一窒。
那张脸,天啊,
那张脸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小巧的精致的脸,仿佛只是轻轻据在掌心一不小心都会把他碰碎似的。
可是,纤细美好的颈脖之下是形状完美的诱人锁骨,锁骨之下的胸部──是平的!
再然後,
淡淡的粉色的红梅下是细细的笔直的腰,腰下稀疏的体毛中,安静的躺著和自己一样的男性。
再然後,一双银闪闪的镣铐,扣在交叠於细白大腿前方的修长的双手之上。
啊!啊!啊!
穆子安心中不断哀嚎!
天啊!
谁来告诉他?
为什麽,
为什麽他心目中的女神竟会是个少年!
还是一个带著银色镣铐从奇怪的红色箱子中走出来的不明生物!
比最深邃的夜还要漆黑的瞳仁,
用世界上最纯洁最无辜的眼神,静静的盯著穆子安。
一秒,心跳加快。
二秒,
呼吸加速。
三秒,
体温上升。
……
十秒,
身体被猛的压在咯吱作响的地板上。
「主人!夜诱想要……」
可爱到不行的声音……
停!停!停!
什麽主人?
什麽想要?
被突如其来的怪异称呼吓的全身僵硬的穆子安,瞪大了那双一贯带著些木讷的深棕色的眼。
少年带著镣铐的手似乎根本没有影响到那双手的灵巧,优美结白纤细的手正用无比熟练的动作解开穆子安简陋的老式棕黑皮带,冰冷坚硬的镣铐搁在双腿之间。
西裤的拉链也被拉开了。
丝凉的手指探进内裤握向穆子安蛰伏的男性。
绝对的刺激!
绝对的不可思议!
绝对的让穆子安想大声尖叫:不要!不可以!
形体壮硕的男人终於想起遭遇性侵犯的时候应该怎麽做了,他猛然起身向房门的方向逃逸。
3
双脚被什麽东西抱住了,没了皮带,拉链也大敞著的西裤被这一抱一扯,掉了下来。
双腿之间凉嗖嗖的,穆子安一声哀嚎,低头一看。
全裸的男人正跪坐在地上,细白的双臂紧紧的抱著他粗壮的大腿,完美可爱到不行的脸上一副被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的可怜兮兮的表情,那双乌黑宛如黑水银一样的眼睛,在细长浓密的睫毛下雾气缭绕。
「主人不要夜诱了麽?」
清甜的少年还未经历变声期的声音,
软软的哀求著,穆子安心一软忘了自己方才的处境,
做了一件让他之後都追悔莫及的事情。
他蹲下身体,温柔的摩娑著少年乌黑发亮的长发。
「你叫夜诱?」
事实证明心肠太软有很多时候是会犯下超级错误的!
一时心软的结果是──穆子安再度被兴奋的少年扑倒在地。
这次再想要爬起来已是不可能了,脱了一大半的西裤变成了最柔韧的锁链紧紧缠住穆子安粗壮的小腿肚。
玫瑰花瓣一样的唇,用那种让穆子安萌到不行的声音吐出让人鼻血直喷的话。
「夜诱想要,想要主人进来……」
白晃晃,
滑溜溜的细长双腿正对著穆子安鼻血直流的腿大大的直敞开来。
「不……不要……」
虚弱的小声的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的声音。
「可是主人这里已经很硬了。」
夜诱的手捧住穆子安肿胀充血的男性部位歪著头不解的问,手握住穆子安的巨大的器官,
上上下下的熟练的套弄起来,
肉嫩的掌心带来丝滑的触感。
「啊……」
穆子安悲哀的看著自己不争气的硬挺的部位,被这样套弄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起反应的吧。
「主人,舒服麽?」
穆子安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理智回来的瞬间又用力的摇了摇头。
夜诱把这样的举动自动解读为很舒服
「夜诱会让主人更舒服的!」
边这样说著夜诱的小脸边往下凑。
「嗯……啊……快走开……」
穆子安的叫声舒服中带著一丝慌乱,湿热的舌间,温热的口腔,他开始经历从未经历过的快乐。
脸已经涨红到发紫的地步。
这……这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口交麽?
这,这,
这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虽然是这麽想的诚实的追逐著快感的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做出了反应,手掌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按住了夜诱伏动的头颅。
「快……快走开……呜呜……就要出来了……」
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对待的穆子安很快地缴械投降,高热的口腔带来的快感是年近三十还没交过女友的穆子安自己打手枪绝对不能体会到的。
「夜诱会全部吃下去的。」乖巧的抬起头,费力吞咽著穆子安硕大无比的男性部位的唇,不可思议的妖媚。
穆子安看著眼前的美景,
很不争气非常丢脸的泄了一次。
可当夜诱的唇重新舔上绵软的部位,
把自己泄出的精华一点一点舔食下去的时候,又硬了。
「主人还想要?夜诱也想要!」
夜诱用比天使还要纯洁的表情注视著穆子安,就著跨坐的姿势,
带著镣铐的手扶住了硬挺巨大的肉柱,
粉嫩的小穴一点一点的将眼前的庞然大物吞噬下去。
穆子安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
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窜出了一股子护卫自己贞操的冲动和勇气。
他还没有抱过MM,绝对不能就这麽著给一个莫名奇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男人给「强暴」掉!
坚定的点了点头,穆子安用力的推了一把正在用努力下降身体的夜诱,想要把他推开。
「啊哈……」
夜诱紧窒弹性极佳的小穴在反作用力之下竟把穆子安的连根吞入,又热又紧的地方把穆子安服侍的舒舒服服,三下两下之後,
再度丢盔弃甲。
穆子安欲哭无泪,
虽然是很舒服没错,可是,可是他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男孩给「强暴」了!
他守卫了三十年的童身,
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最关键是──
呜呜……他,他怎麽会对强暴他的人这麽有感觉呢?他怎麽会觉得他看起来这麽可爱呢?
天啊,谁来把他从这种变态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主人好厉害啊,夜诱很舒服呢……」
「……」
「主人又想要了麽?夜诱知道了!」
「……呜呜……」
「主人……还想要麽?」
「救命啊!……呜呜……」
这一夜,穆家古宅之中不断传出奇怪的呼救声和呻吟声,不过这连鬼都不屑经过的荒僻之地,
恐怕是没有人能听到了。
4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如洗碧空万里无云。
穆子安手里拽著被角,纠结的拧著。
他被强暴了!
他被强暴了一个晚上!
他,他,他,呜呜……关键是他被强暴的很舒服!
呜呜……怎麽可以这麽舒服呢,舒服到到後来他都不想停下来。
穆子安用力的摇头,再摇头,他不是变态,
他不是!
眼角偷偷摸摸的瞅了瞅睡在一旁的少年,
清晨的阳光在他细白的肌肤投上一层暖暖的光晕,化散在浅浅淡淡的绒毛里,让人产生抚摸的冲动,看著他天使一样安然无邪的睡姿,穆子安的喉结滑了几下。
他再次用力的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不是变态!绝对不是!
银灿灿的镣铐禁锢著细巧的手腕,乌黑的长发依偎著白嫩嫩的臀部,
蔷薇花瓣一样鲜豔的唇微张著,有诱人犯罪的嫌疑。
他,
他,
他居然又硬了!
穆子安把烧的通红的脸埋入了双臂之中。
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看著少年就会发情的变态了。
他转过头哀怨的瞪了一眼熟睡中的少年。
为什麽要长这麽漂亮呢?害他一点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眼不见为净,穆子安再度把脸埋入臂膀中,驼鸟一样默念,没看见,
没看见……
「主人?」
床上雪白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夜诱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看著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脸红的主人,觉得十分有趣。
他在箱子里的时候听於教授说过,做爱的时候如果说要,那就是要,
说不要那就是要更多的意思。所以他昨天应该有好好的满足他的主人才对。
不过做爱的时候喊「救命」那又是什麽意思呢?
应该是比不要更高境界的一种要法吧!
「主人又想要了!」
夜诱了然的看了一眼穆子安短裤里支起的帐棚,舒展开雪白柔韧的身体,趴跪在床上,单薄白皙胸膛压在浅蓝色的床单上,
雪白的臀部高高的翘起,
细细的腰被这样的姿势压出一道弯弯的弧,
被折腾了一夜格外红豔的小穴正对著穆子安,残留著穆子安精液的穴口紧紧闭合。
「主人,
进来吧。」
「呃……」
穆子安告诉自己不要看,可是眼睛却不听命令,盯著眼前的淫靡豔色不肯挪开视线。
身体像被什麽东西控制了一样,朝夜诱爬了过去,喉结滑了几滑,
手掏出了巨大的硬挺的性器,对著红豔的小穴插了进去。
好紧!好暖!舒服到的快要死掉的感觉!
狠狠的冲进,依依不舍的抽出一点,
更狠力的插入,身体完全违背了意愿,狠狠的蹂躏柔顺的小穴。
「主人的……好大……夜诱……好舒服……」
性感的呻吟,毫不吝色的从花瓣一样明豔的小嘴中逸出。
穆子安鼻头一热,暗红的血滴滴在了夜诱白皙圆润的翘臀上。
呜呜……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要不就是精尽人亡,
要不就是血尽而亡。
又一次冲上欲望巅峰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传说中的死神正晃荡著镰刀对著他微笑!
穆子安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正趴在他胸口像一只刚吃饱喝足的猫一样,
一脸满足的夜诱,穿上衣服,拖著因纵欲过度而虚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向阳光灿烂的门外走去。
今天也要继续去找工作,他至少要确保自己被「做」死之前,不能先饿死了。
虽然他悲哀的觉得,也许尸检的时候,
写此人饿死比此人精尽而亡或许会更体面一点,但蝼蚁尚且偷生,没死之前,总不能放弃希望在家里坐著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