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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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案

讲述一个有点贱有点欠调教的小M受,脱衣舞男纪沫的故事。

主人与奴隶,调教啊调教~欢欢喜喜,打打闹闹 HE结局

**

纯洁而正直的免责声明:本故事为温柔欢乐的SM调教文。

系工具虐身,H,主奴,奴隶养成类。

虽然调教但是剧情不悲惨(因为俺写的是笑文)。

雷者慎入。

入者,也请自行收好正直而纯洁的三观。

(暂不提供避雷针租赁服务)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天作之和

文章基本信息

文章类型:原创-耽美-近代现代-爱情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如是我闻

文章进度:连载中

全文字数:字

作者最新更新至鲜网第71章章)

非常爱 之 脱衣舞男(上部)

鬼梦莲花

作者:鬼姬·溟

话说,有句名言叫做: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大抵就是纪沫这样的人。

可能由於贱得比较成功,所以,

跳个脱衣舞都能脱成了当家红牌。还没上床真干,就已经比那一晚上累腰累嘴劳心劳力的足足多赚上一倍,被老天多嫉妒一点,也是应当的。谁叫他红呢!

当然也不是说他就只跳舞不接单。卖艺不卖身听著固然不错,但是脱衣舞这东西,跳得起兴了,不找个人在床上滚一滚岂不是要憋出毛病来!横竖都是被插,也就别跟钱过不去了。

当然,他主职是跳脱衣舞,其余,只算外块。

红自然有红的好处,比如钱赚得快,分成多,休假多、认得的有钱人也多,偶尔还可以耍个大牌,日子倒还滋润。间或偶尔被人嫉妒,那也只能说明他太成功。

可是,红自然也有红的坏处。比如……眼前就是一个难题。

“纪沫,我也不绕弯。你只告诉我一句,签还是不签,就可以了。”一只手轻佻的捏了捏纪沫的下巴,丢在他跟前一份合同,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卖身契。

蒙著的眼罩刚被拽下来 ,纪沫尚且不太适应白炽灯晃眼的光芒,半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这是个什麽地方。结果唯一认出的也只是间空旷的大仓库,上下两层,铁门厚重,窗户是半扇没有,封闭得很。正是那种“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好地方。

“请问您是……”纪沫用手背略略遮挡灯光,企图看清面前这个背光站著的人究竟何方神圣。听这声音,他不熟悉。

“这个不急。合约签好了,日後就自然有机会认识。”言下之意,便是催著纪沫赶快动笔。

可是纪沫大智慧没有毕竟还有点小聪明的,他平日里混东混西没个正经,可从小混到大,没吃过大亏却不代表他没见过别人吃大亏。这行里的规矩大抵也是知道的。哪个老板背後没点底色?就算他目前工作的那家店的老板陈哥待他还算客气,那也不过因为自己是他的摇钱树,偶尔耍个大牌嚷嚷著多要两天休假可以,说跳槽就跳槽,却断然是不敢的。

只是眼前这个,看这模样架势,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他心下有了盘算,想著,怎麽的也是得吃点亏的。但愿不要太疼……

尽量笑得乖巧谄媚,纪沫小心的打著商量道:“这位老大肯赏识我,我当然是荣幸的。只是……您让我怎麽跟陈哥那边交待呢?我在那边也是签了合同的。您也知道,这行里的规矩,我要敢说跳就跳了,回头还不得被剁碎了喂狗……”

“原来,是怕被剁碎了喂狗……”那人轻声低语,音色居然还挺美。“那麽,就是不签了。”

居然连个缓冲的余地也不给,这位老大就瞬间翻了脸。只是语气颇为遗憾道:“纪沫,你不後悔?”

说完便转身走到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悠然坐下,显然等著看好戏的神态表情。身後十数个手下不用吩咐便走了过来。

纪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就被一个强壮猛男拎了起来。

这情形是他在心中臆想过的结果。这卖身契若铁心不签,就摆明了得关在这里被些个猛男奸了又奸、再奸、继续奸……

不好,真是不好。

奸这个字,明明字面理解就是女人被干,“女干”。

可他是男人,却也得被干……那麽,为什麽就没有“男干”这个字?

纪沫正自天马行空满脑袋塞满无用的垃圾。牛仔裤被剥下去,内裤被扯坏了丢掉他也毫不挣扎,或者说,他正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身为一家娱乐中心的红牌脱衣舞男,被挖角是很正常的。挖角不成被威胁教训就更正常。他并非初次遇见,曾经有次还险些被人给毁了容,幸亏陈哥在道上的路子比较宽,人家忌惮那後台,才把他给放了。

至於这次……

纪沫正思量著如何通知陈哥来救他,忽而就被一阵嘈杂的噪音拉回了现实。

他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脱得连条内裤都不剩,光著屁股坐在水泥地上,而那脱了他裤子的人却似乎并没有要“男干”了他的意思。

这时,又是一阵嗡嗡的噪音想起。

纪沫寻声看过去,却是一个小哥手中正握著一只小型电钻,蹲在配套的工具箱前,一个一个试著钻头。挑了几次,终於选定了一只细长带著螺旋纹的。

那人装好了钻头,便微笑著朝纪沫走过来。顺道还从同夥手中接了一管KY,把其中一多半的润滑液倒在小电钻上……若是看到这里还不知此人意图是什麽的话,那就可以直接送去弱智学校培育了。

这下,纪沫是真的害怕了。

用那东西搞他,还有命麽?於是不停往後缩。

“那个……会死人的……”纪沫脑袋晃得宛如嗑了摇头丸。

当然,这明显是很无用的行为。

那人三步两步走过来,不理会纪沫的哇哇大叫连蹬带踹,直接一把搂住他的腰,另有两人上前来帮忙,一个抓胳膊一个按腿,让纪沫一点动弹不得,唯一能活动的只剩下腰。

那个拿著电钻的小哥风凉话说得还语带笑意“真不愧是整天扭腰跳舞的,这里还真柔韧。”

话一说完,纪沫立即感到腰被大力捉住,便是私密之处一个冰凉之物闯入进来,细长硬物进了肠道。

钻头细而长,螺旋的纹路带出坚硬的摩擦感,由於并不粗大又事先涂了KY所以不会造成过於巨烈的疼痛伤害。但是,那不是普通的跳蛋串珠按摩棒,也不是什麽情趣用品调教工具,那是电钻,施工用的电钻,钢筋水泥在他面前都只能当个小M受……何况人呢……

那钻头往深处进一分,纪沫浑身的血液就冷上一分,身体抖得就更加厉害一分。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了颜色,偏偏身体在他人掌控之中,一分一毫也动弹不得。

“求你……放开我……吧……”可怜他一句完整的话都吓得表达不清了。

那个握著电钻的却在纪沫耳边叹息道:“这我可说了不算,谁叫你自己不识时务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了,吓得傻了根本忘记了症结在哪里。目光搜寻到了先前那位大老板,那人也正坐在椅子上戏谑的看著他。

签了那卖身契,眼下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是签完了之後的日子……

见纪沫仍有犹豫,那闲坐在椅子上看好戏的老大不悦了,淡淡一个冷笑,清晰的落在了纪沫眼睛里。顿时心跳一滞。

不好──

接著便果真听见电钻被启动的尖锐噪音。

“啊!!!!啊啊啊啊!!!!!!”纪沫顿时扬声尖叫,无比凄厉、血肉模糊、泪流成河、撕心裂肺。

“不要不要──我签!!!!!!!!!!!!”

……

……

……

“我连电都没通,你叫那麽惨干什麽?!”

手执电钻的小哥放开纪沫,伸手揉了揉耳朵,鼓膜差点给震破了。其余按住纪沫的人也同时放开手揉揉耳骨,险些以为自己要失聪了。

纪沫重获自由,这才发现自己的後庭小花没遭到什麽毁灭性灾难,顿时无力虚脱,十分後怕险些失禁。

……可是,方才明明听见了电钻响声……

他抬头,正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老大手里也拿著一只小型电钻枪。而且,正是通了电源线的,把他手里的一块石头钻出了个尖细的洞。

还好是石头!还好不是自己的肉!这是纪沫当时唯一的感慨。

那人放下电钻起身,抬脚将先前扔在地上的那份卖身契合同踢到纪沫眼前。酷酷的只有两个字出口:“签吧!”

差点吃了大亏的纪沫现在仍旧心有余悸,也不管日後是生是死,横下心来,拿起旁边递来的笔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位老大终於满意,抬起纪沫的脸,温柔说道:

“这才是个乖孩子……”

乖他个鸟的!

纪沫却在心里咬牙。

搬家,逃难,跑路。

纪沫这两天满脑子都是这样的词汇,完全不能正常思考点别的事情。

那日在那间仓库里签下卖身契,他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打包抓走,结果那些人居然又把他送回来了,他也没敢问什麽时候正式旅行契约,总之是呆头呆脑回了家,越想越害怕。

陈哥那边一小时一个电话催他过去赶场,说是店里已经有好多熟客订了位置,就单等他今晚压轴呢!

纪沫无力极了,他哪来的心思上台一件一件脱衣服挑逗人。

可是,他又不敢跟陈哥说他已经跳槽了……

纪沫这人,平日里有些蹬鼻子上脸恃宠而骄、也时不时耍个大牌闹点小脾气,但是,放在特定的环境里,针对特定的客人,那就叫情趣。

若当真动了真格的上来,他惹得起哪个?!

万般不情愿,也得爬起来洗澡穿衣服。

正在洗澡洗一半,浑身湿淋淋还满头泡沫的时候,门被拍得山响。不对,不是拍,已经是砸了。那种震撼了,整个屋子都在摇撼。

吓得纪沫立即慌了神。

完了完了,签卖身契的那家抓他来了!

围著条大浴巾哆哆嗦嗦开了门,整个人被一把抓住,拼命摇撼。

“沫沫啊沫沫!我完了我完了,我他娘的这下真完了!”

纪沫定神一看,气个半死。“怎麽是你!”

眼前之人不是什麽讨债索命的更不是那些逼他签了卖身契的,而是一个身材惹火眼神纯洁举止大条行为放浪的女人。

胸围38以上

腰围26以下

臀位35左右

职业:拍AV的

人气:说红不红,说透明还算不上

哦!对了,她有个让人很想膜拜的名字:马莉娅。

话说这马小姐与纪沫算是同事,都在陈哥的地头上混饭吃。陈哥这人也挺照顾他们,在他跟前干得不错做的也有些年头的,他就都给送了一套不错的房子。而且都往一个小区里安置,搞得那里简直就像职工宿舍。

比如,纪沫的邻居是拍AV的马莉娅,楼上住的是个红牌伴游男笑笑,楼下是个GV小明星不知道叫什麽名,因为很早以前就被人包养,住半山区的小别墅去了,所以纪沫没来得及认识。反正,楼上楼下,楼前楼後,都能混个脸熟。

“是我怎麽了?”马莉娅奇怪“你在等谁麽?”

纪沫也不知道怎麽解释,只得无力的摇头,这如坐针毡的感觉真要命,还不如让那些人直接抓走他算了,至少将来面对陈哥的时候他可以做出“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来。

“对了,你刚刚说什麽东西完了?”

纪沫一提,马莉娅又一副急得快要爆炸的表情冒出来了。“沫沫……我完了!我怀孕了!”

“哦!”

“你、你那什麽表情什麽语气?!”

“我这表情语气就叫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好你个纪沫,不是你求著我的时候了是吧?!敢说风凉话了!”

“哎……那个……孕妇不能动怒!!!别咬啊,我晚上要赶两个场,你让我到时候怎麽脱衣服啊!!”

事实证明,马小姐之彪悍实在不是沫小受可以招架的。经过一番肉搏,纪沫包裹下半身的大浴巾被扯得不见踪影,光滑的後腰上咬出了两排牙印,非常齐整好看。

纪沫喘著气坐在沙发上满脸不高兴。马莉娅坐在他旁边抱著靠枕发呆。

“几个月了?”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纪沫问道。

“三个月。”马莉娅也有气无力。

“孩子爹是谁啊?”

“你他娘的问我,我他娘的问谁。”

“那就做掉吧!”

“……”

“不是你说,你迟早能红麽?要是现在生孩子,你有将近一年时间不能接片子了,要还的债还不上不说,新人一上来,谁记得你。趁年轻漂亮,还是多赚钱吧!”

“……”

“说话呀!”

“……”

纪沫火了“你闷不吭声算怎麽回事?!不就是哪次没套好保险套不小心射进去的一堆东西麽?射哪儿都是垃圾,射你肚子里你就当宝了啊!犹豫个鸟!我陪你去,赶紧做了!”

“沫沫……”平日里彪悍无敌的马小姐,被纪沫一下从沙发里拉起来,这一瞬间,居然哭了“……那是个人命啊!好歹。”

“人命?”纪沫不屑“谁在乎!你看我,看看我。我妈是个陪酒的,不小心怀了我,没钱打胎就自己在姐妹家把我生了,生完了又不养,跟男人跑了。你说我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爹,当初怎麽就不能尝试一下体外射精呢!人命算个鸟,不就是凑巧射肚子里了麽,谁在乎!”

“我在乎。”马莉娅声音不大,但语气还颇有一点平日敢作敢当的彪悍。“我生了就能养。”

“你拿个屁养!”

马莉娅被噎得一愣,的确,她一个欠了公司大笔借款的AV小演员,不接片子赚钱,不跟大老板睡觉,自己在家专心养胎生孩子,听起来真荒谬。可是有的时候,你得相信,这个世界上,但凡活著的人,都有他们自己活著的希望、做人的原则、相信的真理,如果失去这些,那就和死也没有分别了。马小姐或者是个人人看不入眼的小豔星,但是那不能代表她没有做人的原则。在她的心里,她的原则就是,堕胎等於杀人。她没杀过人,她也不打算杀人。

或许很多人不理解,不理解没关系,旁观即可。

马莉娅收拾心情,也不打算再和纪沫说下去。她原本是初闻怀孕的消息心里惊慌没了主意,便直奔纪沫这里来问意见的,好歹是个邻居。可是,问完了才发现,原来主意不在别人口中,而在自己心里。

她笑了笑,打算回家了。

“喂!”纪沫却又叫住她“恩……听说,生完了孩子胸围臀围都会变大,可能更惹火,没准到时候就能大红了。”

马莉娅笑了“可是腰也会粗。”

“抽脂。”

“还有一年不能接片子呢。”

“我有张信用卡,借你用一年。足够你还债务利息和吃穿养胎了。”

“你干嘛又改主意肯帮我了?”

“帮个鸟!”纪沫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你自己保证的,能生就能养。到时你若不负责任,那钱可是要你连本带利还我的。”

安顿好了孕妇,纪沫身心疲惫,再进浴室冲洗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光鲜亮丽的性感美男了。期间老板陈哥又打了一次电话、陈哥的助理打来三次不止,全是催他快点过去的。他只得精神百倍的笑著回应“马上就到”。

陈哥的娱乐中心在本市共有三家,纪沫长年出场跳舞的是这间叫AKIRA的,其余两家只是偶尔串场,不大常去。

AKIRA是个白天也营业的大型娱乐场所,楼高十几层。上面是VIP包房,中间是各种娱项目乐健身场馆洗浴按摩,下面是喝酒吃饭谈生意的单间,地下一层,才是夜间节目区。

纪沫进去的时候,这个区的经理已经堪比喷火神龙了,劈头盖脸一顿数落,骂他好几天不出场还不事先请假害自己奖金被扣光不说,还险些挨了老板一脚爆踹。

纪沫嗯啊听著,油盐不进,蒙混过去。等经理叨念完了,自己便进了休息室看节目单。匆匆吃了点不知算是晚餐还是宵夜的东西,开始做起准备活动。比如拿些可以用来遮盖的乳霜处理一下他那带著两排牙印的後腰,适量涂些亚光的护肤品在身上,使皮肤在各种颜色的灯光下都能显得漂亮顺眼。最後便是对著准备区的大玻璃镜做些基本舞蹈动作、活动筋骨、顺便自恋。

当家红牌的出场自然是比较靠後的,当纪沫妖娆撩人的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场下观众的气氛早就已经被先前一波一波又一波的情色节目刺激得有些亢奋了,只差一点火苗,就要直奔沸腾的巅峰。

纪沫跳舞的这个区域,只接待男客不招待女宾,安排的节目也多是另类大胆,没有什麽风格禁忌,一到午夜就上演集体淫乱也是常有的,当然,从穿著衣服到脱光衣服的过度,就看纪沫如何发挥了。发挥的好,气氛就好。

同台跳脱衣舞的并不只有一个人,一般都是七八个大男孩分别站在中央舞台的不同角度一起跳,穿著都差不多,但动作却是按照个人特色随意发挥的,从不事先统一练习,因此每个人的表演都不相同。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总是会有很多人预定最好的位置专程来看沫小受跳脱衣舞,这当然说明了纪沫的魅力,以及他和别的脱衣舞男本职上的区别。

金色与银色的冷焰火绕著舞台喷了一圈,纪沫就在打得炫目的灯光里出现,外加大送笑脸,满场飞眼勾人。惹得台下观众个个眼睛发绿泛蓝,狼一样。

沫小受一上台,原本的彩光就都换成了冷色调的光,蓝白紫交替,流转得速度也比先前缓慢许多。纪沫穿的不多,正常的低腰牛仔裤,裤管细而修长,包裹出最适合用来舞蹈的双腿,没系腰带,也没系扣子,只拉著拉练,让裤子低低的挂在胯上。身上的衬衫穿的很随意,淡淡薄薄的白色,却刚好在流转的灯光里变幻著诱惑。

脖子上系了一串很特别的饰物,非常醒目,浅驼色的绳编──完全是一股一股的绒线绳编组而成,长长的一串,绕在脖子上两圈又从脖子一直垂坠到腰侧,绳结的末端或长或短,坠著茸茸的小毛球,追随音乐的节奏跳来动去。

起初的音乐总是柔缓,纪沫跳得也颇具艺术含量,他身体异常柔韧舒展,可以做出很多让你意想不到的挑逗动作,却又可以单纯的当作舞蹈来欣赏。等到让人看的浑身发痒,按捺不住的时候,动作会变得不再那麽暧昧朦胧,而是直接大胆,音乐旋律也会转得如魔似幻,窄窄的牛仔裤会不知不觉褪到大腿处,然後腰慢慢慢慢的後仰,到达一个极致的程度,脊背轻柔的贴合著大腿,双手顺著自己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下抚摸、最後撑住地面,在一个完美的小软翻里裤子顺利脱掉,露出黑色诱人的丁字内裤。

场下沸腾。

纪沫也沸腾。

他非常人来疯的与众人一起陷入到情色音乐的魔幻里,穿著衬衫与丁字裤跑下了舞台,在人群里穿梭与停留,以著不可思议的频率扭著腰,抚摸别人也被人抚摸,亲吻别人也被人亲吻,帮人脱衣服,也不知不觉被人把衬衫脱掉了……

甚至有人在这个时候非常色情也非常创意的往他屁股里塞了一卷钞票……

十分欢乐的,这个时候,场内启动了小型降雪机,整个空间里飘飘摇摇飞起了点点小雪花,落在光裸的皮肤上,瞬间化成了细细一点冰凉。

有人开了香槟酒,亢奋的全场乱喷,每个人的情绪都高涨得有些可怕,於是场外等候多时的美貌以及不那麽美貌的男公关们可以借著夜色撩人、欲求不满、群狼饥馁的天赐良机小赚一笔、或大捞一票,那真是八仙过海,端看个人手段了。

至於沫小受的内裤还没脱……那麽一丁点的布料,不用脱了,早在众人你拉一把我扯一下中宣布阵亡,不能继续坚守岗位。

最後一通贴身热舞过後,纪沫实在是脱力了,找个不算太人声鼎沸的地方,死仰八叉躺倒在沙发上只剩喘气的力气了。希望迅速攒点力气好让他爬回休息室,可浑身上下都光著,只有脖子上一堆乱绳,他这样躺下,难免遭狼。

此刻正累著,今晚又为了弥补前几天的无故旷工,答应了再去赶一个场子,不便耽搁。他索性伸手拽下了沙发边上的一个窗帘裹在身上,只露个半张脸出来喘气,活似个大茧蛹。

自以为安全了,他想,裹成这样若还有人认得出自己,那对方的眼睛就一定得是透视型的。

可惜沫小受想的太乐观了,所以便有人在第一时间冒出来打击他。

一双手结实的抱住这个大茧蛹,纪沫整个人缠在窗帘里,挣扎无用,直到蒙住上半张脸的布被拿开,纪沫看见了正抱住自己的人──真巧,他认得。

那人对他微笑,说:“几天不见,你还是这麽有精神。真好!”

可是纪沫想说,不好,一点也不好。看见你,我就想起……电钻。能好麽?

说来有点可笑,纪沫就是这样裹在一张窗帘里被抱走了,完全没有什麽反抗的余地──主要也是对那电钻太忌惮,心有余悸。

这时才知道抱著他的这个人名叫虞辰, VIP区的电梯服务生称呼他虞先生,而随後遇见的一位如雷贯耳的BOSS级大老板宁越宁大少则是拍著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虞辰,若当真是找到了好玩具,回头千万别忘记约定。”

纪沫猜,这虞先生在此地也是个熟客。纪沫又猜,这个叫虞辰的人八成比自己想的还要不好惹。纪沫最後猜,这个即将被玩的“玩具”,指的,可能是自己。

纪沫被放在床上,裹身的窗帘扯开,自己便是全裸著躺在了虞辰的视线下。其实,他真的并不介意同这位虞老大发生点什麽,要知道,每次脱衣舞跳完之後,想要碰上个帅点的做一做,其实并不容易,若是有机会遇见眼前这样长得绝好的,倒贴他也是肯的(嗯……那个,也不能贴太多哈)。

但此刻的问题远不是上床做点什麽那样简单。纪沫对眼前之人很忌惮,或许因为电钻的阴影,又或许是因为此人看他的眼神……绝不仅仅是承载欲望那样单纯。

“你……真的只是要挖我去给你跳脱衣舞?”到此刻,纪沫忽然惊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

“你……真的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要挖你去给我跳脱衣舞?”到此刻,虞辰才真正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去打量著沫小受。

“那你给我签的那个到底是什麽啊?!”

“原来你没看?!”虞大少笑了出来“那可真遗憾。”

“什麽遗憾?”

“遗憾,当然是说你没有仔细看清楚上面的条款。所以有很多内容,我要慢慢的教你。”

“你到底在说什麽?!什麽内容?什麽条款?”

“我说……”虞辰挑起纪沫的下巴,愉悦的细细吻他的脸颊“纪沫,你签下的,是一张,奴隶契约。”

奴隶契约?!

什麽东西?

“也就是说,从契约签订的那一刻起,你是属於我的奴隶。无条件的,接受我的疼爱,以及,教育。”

说道这里,必须得同情一下沫小受。要知道,他的主职从来都是跳舞,偶尔陪陪有钱老板上床打点零工赚点外块,生活环境虽属於极度不纯洁,但还尚未涉猎到主奴调教这种高级别的游戏中去。虽然纪沫听说过,但AKIRA不是间SM俱乐部,并不曾玩过这类游戏。认知程度只停留在耳闻而已,真没见过。

当然,就算只是听说,他也知道这游戏不是一般的不好玩,也不是一般的人玩得起的,所以他瞬间忘记了电钻阴影,努力挣扎起来,拼命的摇头拒绝:“不行!我不干!你这是欺诈,我要知道这样,死也不签的。你把那个该死的契约还我!!!!”

可怜纪沫并不明白,主奴契约这种东西,一但签定,就不是他单方说撕毁就撕毁的了。他当然更不明白,对他的主人如此不逊,是要受到惩罚的。

庆幸於他的主人虞大少心情实在太好,所以,只想给他一个愉快的见面礼。

纪沫的挣扎被轻易压制,双手被举过头顶绑缚在床栏杆上。

虞辰压著他,用手缓缓在他身体皮肤上从上至下一寸一寸抚摸个遍,满意的赞赏:“纪沫,你的身体,从手感到轮廓,都是完美。”又再强调“太完美。”

“……你你究竟要干什麽啊……”纪沫说。

“以後,叫你沫沫吧!”虞辰说。

“为什麽非得是我啊?!”纪沫又说。

“这里真可爱。”虞辰又说。

……

这次,纪沫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原因是,他最敏感的器官被虞大少握在了手中,先是指腹粗糙的纹路在细腻的顶端往复磨蹭,让纪沫心里如钻了小虫子般的痒。而後便又慢慢的整根握在手里,上下缓缓套弄。节奏不快又不慢,让纪沫的欲望一直坚挺,却又不会有太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感觉。最後,手指在那圆润的球囊上若重若轻、时重时轻的揉捏著……

“唔……”

如此这般,过了许久,沫小受早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方了,更不要说继续先前的反抗。他只凭借本能办事,不停的呻吟喘息以及扭摆著他那异常柔韧好看的腰。

快感一波一波。

然而,就在纪沫最是荡漾的时刻,虞辰的手却停了下来。沫小受迷茫的张眼,满是不解。

虞辰却俯身在他耳边,声音里满含诱惑的问道:“知道快乐的极致是什麽吗?沫沫?”

纪沫很想说“就是你继续帮我手淫,直到射。”可惜由於他方才精神世界太过沈溺,导致了肉体反应速度明显跟不上思绪的飞扬步伐。

他什麽也没说出来,却听见虞大少温柔的说了一句:“是痛苦。”

快乐的极致,是痛苦。

……

痛苦?!!!

快乐的极致是痛苦。像这种,涉及到辨证哲学以及SM心理学方向的理论,当然不是普通如沫小受之流能够深入了解进而有所体悟的。但是,虞大少是很乐意亲自帮他体验一次那种属於极致的快感的。

纪沫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温暖的拥抱住,然後从肩膀开始被轻轻的亲吻著,像是挑逗,又像是怜爱,配合著安静的抚摸,动作缓慢又柔和,非常舒服,他全身都豁然放松开来。纪沫甚至愉悦的想要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这个让人无法戒备的时刻,纪沫开始感到呼吸不畅了。

不是因为亲吻,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气管阻塞。纪沫缠在脖子上的那一串绳编饰物,被一只手轻轻勾住,慢慢拉紧。

开始的时候力道不太大,纪沫尚能苟延残喘一下,他天真的以为虞辰在与他开玩笑,扭动著身体呜呜叫了两声,示意虞老大赶快松手,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玩笑不得的。

然而很快的,他发现,虞辰并不是在和他玩闹。而是真的要……勒死他!

那只拉著绳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拉越紧,紧得让纪沫连残喘也不能继续了。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血流被阻、远离空气、肺腔的窒闷与疼痛,脖子仿佛都要断了似的。纪沫忘乎所以的挣扎,双腿不停蹬著床单,他要空气他要空气他要空气!!!!

然而那些动作统统无用。他被轻易的压制住身体,而双手又被绑缚,无法为自己的生存空间多做一分努力。

“沫沫,舒服吗?”

该死的鸟人虞辰,居然在这种时候问这种没用的屁话!

纪沫很想开口对他说“你让我喘口气,我会更舒服。你这个变了态的杀人犯!!!”

可是他当然已经没有了说话的能力。他甚至连意识也渐渐趋向於模糊。

不知不觉,纪沫有点忘记了窒息的痛苦,脖子的痛觉也淡了下来。也许是大脑迟钝了,他忘记了还有呼吸这回事。身体忽然变得轻飘飘的,眼前五光十色,整个人一会儿是坐在星星上啃月亮(没打错字,是月亮不是月饼),一会儿是站在云彩里跳脱衣舞,再过一会儿,则是长了翅膀在水里飞……抱歉他已经逻辑混乱了大家不要怪他。

身体有了麻痹的感觉,模模糊糊的,纪沫用仅剩的意识努力想,他可能真的要死了……虽然他并不明白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只是并没有预期的对死亡的绝望和恐惧。

庄周梦蝶?!

原来,死亡的前兆是如此的……意识流……

他放弃了挣扎,或者说,他也没什麽力气去抗拒了。闭上眼睛,渐渐的渐渐的去拥抱那些未知的黑暗。

让纪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和快乐,那种感觉很特别,却又很熟悉。

纪沫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这太夸张了,都要死了,为何还要死得如此丢人显眼?

‘可是这种快感太特别了。

仿佛经常体会,却又像是从来不曾碰触过。那是一种刺激……却又不同於以往的每一次。更强烈的,更让人激动的,更无法抗拒以及不可自拔的诱惑。

他要到达那里,那个地方,那个巅峰,那个至境,那个极乐的地方!

纪沫在心中声嘶力竭的呼唤的这个瞬间,他双腿间的宝贝,承载到不能负荷的程度,终於喷射出了亢奋的液体。而就在这时,黑暗也转了个身,没有响应纪沫的拥抱,翩然离去了。

脖子上的绳套松动,於是刺目的光芒铺天盖地闯入进来,被啃了一半的月亮消失不见,只剩下耀眼的太阳,灼热刺痛,让纪沫无法下嘴。

急促的喘息,让人挥汗如雨、没有力气。

纪沫不停的颤抖著,脸颊晕红,好半晌才慢慢睁开眼睛,对著天花板的吊灯发呆,睫毛上沾著湿湿的眼泪,很有一些动人。

“沫沫。徘徊在死亡的边缘,痛苦到达一种极致的时候,会产生快乐,懂了麽?”

纪沫没有说话。

双手被从绑缚的状态解放开来,软软的垂到身侧,整个人被虞辰重新拥抱在怀里,可是沫小受仍是很久都没有什麽反应,虚脱的呈现半痴呆状态。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仿佛瞬间回魂般的,纪沫连挣带扭躲避洪水猛兽一般飞快爬出了虞辰的怀抱。

虞辰低低笑出声来。“你怕什麽?”

纪沫惊恐的睁大眼睛。怕什麽?当然是怕你玩死我啊!老大!

“我不会那麽不小心的。沫沫,你是属於我的奴隶,当然不会让你死。”虞大少轻易猜出纪沫想说什麽,且顺便给了个解释。十分的和蔼可亲。他是个温柔的好主人,对已经属於自己的奴隶,绝不冷酷。

可是纪沫听他的话,吓得更是虚脱,太可怕了,这人太可怕了,不但要拿电钻钻他屁股,还差点用绳子勒死他。勒死还不算,还要勒到射精那麽丢脸的地步。不是一般的变态。

虽然浑身乏力,纪沫却仍想一步一步往房门的方向爬过去。他太害怕了!要是被他抓起来日夜虐待,那真是生不如死!

结果当然是沫小受刚爬出去两步便又被轻松的拉回到床上来。

刚想惊天动地的大叫,虞辰却亲昵的脸贴在他颈窝,温柔说道:“你横竖是跑不出我手掌心的,何苦非要这麽折腾呢!沫沫,天都亮了,你不要闹,乖乖睡一会儿!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家,记得路上小心,多看红绿灯,遵守交通规则。嗯?”

纪沫回头不大确定的看著鸟人虞辰。“你要走了?”

“当然。”虞辰点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深更半夜才上班不成?”

可是……那个……哪里不对?

“你不把我抓走关起来?”

“你希望我把你抓走关起来?”虞辰想了想,又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关起来调教很麻烦。”虞大少温柔的笑著给沫小受细数封闭式奴隶调教的弊端:“首先,要派人看著你免得你逃跑,其次,要派厨师给你做饭免得到时间你饿肚子,然後还要预备个医生来应付你突发性的疾病,最後当然还要预备个心理医生免得你一时想不开得了抑郁症……也许,还得再配个营养师……沫沫,太麻烦了,而且我生意很忙,没那麽多时间陪你。”虞辰遗憾的俯身亲吻纪沫“这次,只能让你失望了。”

“唔……”

纪沫被亲的一阵火大。

失望!?失望你个鸟!

郑重注释:文章中涉及到的窒息游戏,又名性窒息,即在窒息的濒死边缘获取性快感。此游戏非常危险,致死率极高。万毋尝试,切忌切忌!(转载请保留)

虞大少说完一堆没有用的废话之後,神清气爽的走了。纪沫像是要急於印证虞辰究竟是不是真的不会抓走自己,随後便也从床上爬起来准备跑掉。但是问题来了,他居然没有可以穿的衣服……除去上楼来的时候裹著他的那条窗帘。

他在房间里寻觅到了固定电话,拨打出去,内部号码直达地下一层E区(也就是沫小受跳舞的那个区域)经理办公室,三言两语简述了一下现状,要求经理大人拿套衣服给他救急。

秃头经理速度很快,派人拿了套轻便的运动服上来。纪沫很奇怪於他居然没有在电话里火爆的大骂自己昨天晚上没去赶另外一间娱乐中心的午夜场。

难道是忘了?

纪沫当然不会傻得提醒他,飞速挂断电话。穿好了衣服後便迷迷糊糊准备回家了。

与AKIRA其他的红牌相比,沫小受无疑是低调的。他的出入,从来不需要名车接送,也不用任何一位司机费心。因为他非常环保的晕机车、汽车、轿车、轮船、飞机、地铁等等等等所有以汽油柴油××油为燃料的现代交通工具。

所以,他的上班下班非常单一的都是采用轻便环保的自行车。

纪沫在清晨里骑了许久的单车回到家中,才躺下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被一波一波又一波的噪音吵得半梦半醒。梦还都是噩梦。内容无外乎电钻绳子以及恶魔的微笑。

最後,实在忍无可忍,他一掀被子,索性不睡了。要知道,这个小区里住著的基本都是同事,好歹八成以上的人都是夜间干活白天补眠的。谁这麽没有社会公德。大白天不睡觉七敲八敲的!

纪沫穿著拖鞋睡衣打开房门辨认了一下声音来源,非常肯定的是楼上红牌伴游男齐笑的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也不搭电梯,纪沫直接走楼梯上去一探究竟。先前的起床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好奇心却渐渐升腾了起来,很想看看新邻居。要知道,这邻里关系其实还是重要的,遇上个人品不好的,麻烦总会很多。

纪沫走上去一层,到了八楼,笑笑家的大门也开著,瞥了一眼,里面没人,那位新邻居的门同样开著,纪沫敲了两下,没人应声他就自己进去了。

“找人?”这时,靠大门的一间房间里,探出半张漂亮的脸来,是个染著淡淡红色的短发男孩子。

“哦……我是住在楼下的。”纪沫有整整五秒呆愣。他想,难道……陈哥最近的喜好风格有所变动了?要走正太路线?

“原来是楼下的邻居。你好,我叫方小羽。”

这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正捏著一柄小锤子,方才是在往墙壁上钉挂画,显然打扰了纪沫睡觉的噪音就是他搞出来的。不过看在他人长得顺眼,又有礼貌的份上,纪沫也就微笑点头和他意思意思的表示友好了。

“抱歉房间还没有收拾好,不能好好招待你。”方小羽又想起件事情来,於是补充。“哦对了,我还有个室友,和我一起住这里……”

“小羽,你怎麽收拾的,比我出去之前还乱!”另一位室友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一身雪白雪白的休闲装,手里转著车钥匙。身後居然跟著齐笑,双手提著四五个大购物袋,大包小包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个满满。

“咦?!会麽?龙龙,真的更乱了?”方小羽天真非常的环顾四周。

龙龙在整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回来,明显十分的不满意。“笨死!我怎麽就跟你住一起了!赶快进去把书房整理一下,钉个挂画都折腾一早上了居然还是歪的!”龙龙支使著齐笑把购物袋全部堆到房间角落,再伸手一指纪沫“你!别傻站著!去,把房间里那个新安装好的杂物柜擦干净。”转身又指挥齐笑“还有你,进厨房把那些新买好的餐具洗一洗放到消毒柜里,不然晚上吃饭没有用的。”吩咐完了,便自己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话说,这人贱起来真是要命的很。凭什麽纪沫就一定要听那个龙龙的使唤呢!沫小受自己也不明白,但是他就是乖乖拿著抹布进屋里去擦灰了。当然他也不会太过心理不平衡,因为齐笑也进厨房刷碗去了。方小羽丢下了锤子,他终於放弃了那副怎麽钉都只会更歪的挂画,改而去书架上摆放书本。

龙龙洗澡的时间真不是一般的长。当纪沫擦干净了好大一个杂物柜、齐笑把洗好的碗放进了消毒柜里、方小羽也整理完了一大堆的书,龙龙连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於是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据方小羽说,龙龙要从浴室里出来起码还得等上半小时,他是个洁癖狂。

纪沫这才对自己的新邻居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出乎意料的,龙龙和方小羽都不是什麽红牌摇钱树,但因为是宁越宁老大丢给陈哥的人,所以陈哥不太敢怠慢,便都安排进了这个地价不菲的高尚住宅小区内。方小羽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要去拍GV,龙龙则是个模特、给一个系列顶级品牌的的情趣用品拍平面广告……

果然是後台强硬的好处。

纪沫知道宁越是个BOSS级别的黑道贵公子,陈哥讨好都唯恐不及的人物,自然会好好照顾他介绍来的人。不然又有哪个新人能一出道就代言如此辉煌的品牌货呢。

纪沫想起自己从前在娱乐中心里,因为年纪小没什麽人气,从来都是哪个环节缺人就到哪里救急的。工作种类十分庞杂。

就在纪沫胡思乱想的时候,便听见楼下有人在拼命呼唤他的名字,沫沫沫沫叫个不停,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马莉娅。

纪沫踢踏著毛绒拖鞋飞速跑下去,原来是快递公司寄了个超级的大包裹给他,居然占据半个楼道空间还多,马莉娅知道他人在楼上,便连声的喊他下来。

纪沫看得也有点傻了,没时间想别的,飞快签收了送货单。之後,才开始纳闷起来,他似乎……也不认得什麽可以给他寄包裹的人啊!

“哇!这麽大的包裹!你新买了储物柜麽?”齐笑和方小羽也好奇的跑下来围观,顺手帮他拆箱。

“一会我们帮你一起搬进去吧!这麽大,你肯定一个人挪不开。”方小羽也搭腔说道。

几个人动手拆了半天,箱子居然裹得十分严实,胶带一层又一层,好容易打开了!一看,里面居然是……满满一整箱的……SM用品。

“人不可貌相啊沫沫!原来你都已经升到这个级别了……网上订购的?!”马莉娅左手手指勾起一串银光闪烁的金属拘束环、右手拿著一只超大号震动男形朝纪沫连摇带晃,啧啧称奇:“厉害厉害!我都不敢上这个型号……”

方小羽则一派小白作风,双手抓出一条男用四环贞操带,横看竖看,最後终於忍不住的问道:“那个……这是内裤麽?”

还是金牌伴游齐帅哥讲话比较含蓄,他力图保持正常笑容:“嗯……都是顶级品牌货……纪沫,你真有钱。”

三人一边说一边继续动手拆包装鉴定内容,时不时发表一两句对该产品质量的正面评价。

沫小受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三人叹为观止的表情,考虑著该不该撞死在电梯门上以示清白,但是他後来又考虑,清白他早就没了,也不差这一点,犯不著为这个上火。

他靠著墙冥想片刻,对著马莉娅他们说:“我没上网买过这些东西。就算要买也不大可能一次买这麽大一箱。这麽多,用到我死,留给曾孙子当遗产都足够了!”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你们别再拆包装了。也许是哪个情趣用品专卖店进的新货,寄错了地址吧!”

“骗鬼啊!”马莉娅将手中那只大号震动器开得嗡嗡作响“哪个痴呆的零售商会把地址写错到小区住家里面。还是用你名字身份证签收的!”

“咦?!”齐笑忽然在一大箱同类产品中发现了一件比较特殊的,伸手拿了出来。“难道……如今,这东西也归类到SM用品里面了麽?谁的身体这麽强悍啊!”

……是个电钻……

虞辰!

看到这个小电钻,纪沫一下子怒从心头起。大声道:“别看了!你们快帮我把这些东西搬进去!!!”

围观的三名群众见纪沫情绪比孕妇还不稳定,於是默然放下手里的物品,齐笑让马莉娅和方小羽靠边,自己帮著纪沫把箱子弄进屋里去了。箱子很重,十分费劲。可是已经搬进去了纪沫还是不肯罢休,继续抬。

“沫沫!你要把他挪到哪啊?”

“挪到阳台上!再把它们全都倒楼下去!!”纪沫恨声说道。

“太浪费了吧!”马莉娅脱口便道,遭来沫小受的怒瞪。

“会被人看见的,纪沫。”齐笑也劝阻起来。大白天把这麽一箱子SM工具从窗户倒下去,会上报纸的吧!一楼阳台下的草地上必然堆起一座小山……

就连最白痴的方小羽都觉得此法不可行“纪沫,还是不要了。乱扔东西破坏小区环境,物业公司会罚款的。”

“那我难道要把这些东西摆在家里?!”纪沫忍不住的大吼“不行!一定得把它们全扔了,不然我睡不著觉……”

“败家!”

一声冷哼,气场十足的将众人视线拉了过去。

“龙龙,你洗完澡了?”

“嗯,从浴室一出来就听见你们大吵大嚷。”龙龙穿著大浴袍,浑身清爽,手里拿著条毛巾擦头发。他走到纪沫跟前,探头看了一眼箱子中的东西,说道:“你不要就先搬我屋里去吧!”

“龙龙你要这麽大堆东西干什麽?”方小羽奇怪。

“卖啊!”龙龙丢开毛巾,伸出手在箱子里翻看“不是高端精品就是珍藏版限量货,贵得很,外面很少能找到,挂到网上,会很赚的。”他拍拍纪沫“帮你卖了,足够你半年不上班还能随心所欲的奢侈生活。”

於是在龙龙的指挥下,大家又折腾著把一整箱东西搬上楼去了。暂且堆放在客房中。那真是华丽的一箱东西,在日後的岁月里,让沫小受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是他人生里赚得最容易的一笔钱。

此乃後话,就不多说了。

日子一晃眼就过了将近半个月,纪沫添了两个新邻居生活也变得有滋味了许多。这个滋味,主要体现在食欲上。

把厨房搞的和无菌手术室一样干净,这虽然让人有点受不了,但是,不可否认,洁癖狂的龙龙,做美食的手艺是超一流的。一个星期下来,沫小受就摸著自己的腰考虑著是否该列个减肥计划了。

日子过得十分饱足,让纪沫觉得人生真是幸福惬意,前些日子的心头阴影也便渐渐隐去了。

所以,这天,纪沫被响动惊醒的时候感到非常的迷惑……

他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发觉客厅里莫名其妙闯入了好些人,一个都不认识。领头的那个,西装革履,站在地中央指挥著手下人搬搬抬抬、好生折腾。

沫小受顶著一团乱的头发走出来,惊讶道:“你们是什麽人啊?怎麽进到我家来的?!!”

领头的先生脾气很好,一点不似坏人,更不像是入室抢劫的恶霸:“从娱乐中心陈老板那里拿来的备用钥匙。”

“备用!”陈哥手里还有这种东西?!可是他还来不及细想这些东西,因为他必须出面拦阻一下这些人。“你们要把我的跑步机搬到哪里去?还有,那个,你们正在安装的那是个什麽东西啊?这究竟是要干什麽???”

“没什麽。你如果嫌这里太乱的话可以先进卧室去关上门休息片刻,床我们可以过一会儿再进去搬。”

什麽?!

跑步机之後,还要搬他的床!!!这也欺人太甚了。

“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纪沫受不了的冲这忙碌的一屋子的人大声怒吼“太过分了!谁让你们搬我的床?谁准许你们搬走我家的东西啊!你们是搬家公司麽?我什麽时候说过我打算搬家了?!”

可惜很无奈,纪沫的气场不足够。吼了等於没吼,仍是被无视。搬东西的继续搬东西,鸟都不鸟他。

“嗯……我也觉得这样不大好。”那领头的西装男却给予了纪沫一定的关注,不至於让他太没面子。“其实我认为,只把你搬走还省事得多。但是大少爷不愿意。他坚持认为,在这里调教,效果会比较好,陌生的环境你可能会紧张。所以,只好这样了。”西装男颇感遗憾的解释著。

纪沫听到这儿,心里多少明白了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定是那个虞辰搞的鬼。

可是他看见这些人又要动手搬他的客厅里的餐桌,他实在是很中意自己那套黑白奶牛花纹的桌椅,心疼得受不了。

“干什麽非得把我的家具都搬走?”

西装男有问必答,和蔼的朝他解释:“因为我们需要足够的空间来摆放其他东西。非常专业的一些……奴隶调教器械。”

西装男不动声色欺负人的行为让沫小受忍无可忍,他气得疯了似的满屋子乱转,终於在角落里找出电话机,拨通!报警!

张开口很想说话。

但是,他没说出来。在第一时间里,又把电话挂掉了。

至於原因麽……

那西装男身後,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冒出个长头发的男孩子,手里握著一支枪,还是枪口上了消音器的那种,在纪沫拿起电话的瞬间,直接把枪口塞进了纪沫刚好大张著的嘴里,枪管压著舌头──别说这个时候说不出话来,就是说的出来,你又敢说什麽?纪沫当然只能很合作的挂断电话。

西装男叹气:“大少爷出差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回来就一定会来见你。我不想他觉得我是个没有效率的人。所以,你能安静一会儿吗?”

别无选择,纪沫眨著眼睛,点头。

“很好。”

西装男也点头,於是那吓死人的枪管离开了纪沫的口腔。

“现在,可以进房间去休息了对吧!”西装男又说。

还能有别的选择麽?!

纪沫无语,只得乖乖进了卧室。趴在床上,憋屈得只能咬被单。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等纪沫被从卧室请出来的时候,除去房子本身以外,看哪里都觉得怪怪的。

黑白奶牛纹的餐桌不见了,换成一辆外观颇为豪华的双层餐车,可以推来推去,节省空间又方便。原来摆放餐桌的偏厅正中央放了一只十分抽象的钢架。上面有滑轮有锁链有……纪沫实在不忍心继续看。调转视线,十分雍容的一张贵妃椅,椅背和扶手上面却装了很多金色的环,茶桌沙发也是相同款式相同设计。木地板被铺上了羊毛地毯,再转回身,卧室的床已经被换成了带栏杆的,卧室天花板上钉了许多垂下来的吊绳环带……

好在书房还保持著原样没有做什麽特别让人难以理解的变动。缩在书桌前的皮椅子上,视线正好对著书房外的空中花园。纪沫最喜欢花花草草,就把书房外面的那个半圆露台镶了大玻璃窗,做成了空中小花园。原本也买了许多品种,粉蓝的绣球、雪白的茉莉、火红的石榴、文竹蟹爪君子兰……但是,喜欢是一回事,养又是另外一回事。总之,过程的惨烈就不提了,现在剩下的散兵游勇中,长势最好的,只有两盆芦荟和一颗仙人球。

正在这时,那些人又跟了进来,攻城略地般,居然把一个刚刚安装完毕的类似秋千架的大东西搬到了他的玻璃花园,顺便还抬来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的东西和曾经邮寄来的那一箱差不多。

纪沫看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这个家已经没法待了!地狱!简直地狱!

疯了一样的从皮椅子上跳下来,沫小受奔到玄关处穿上鞋就往外跑。幸好西装男那些人也并没有拦阻他,由著他跑出去。

纪沫踩著急速飞车一路骑到娱乐中心大门口。

他乘了电梯直达顶楼陈哥御用的豪华休息室,不顾秘书助理们的拦阻,一边往里面硬闯一边大喊著:“陈哥陈哥,你救救我!我要没命啦!你快出来啊!”

“纪……沫?你怎麽跑来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敢要你的命?!”陈大老板是个四十左右脾气不怎麽太好的中年胖大叔,但是却非得喜欢让人家叫他“陈哥”。陈哥算不上太猥琐,只是若对上波浪长发的火热型美女一般不能免疫。他听见是纪沫的声音,居然赶快就从休息间出来了,皮带还没来得及完全系紧,显然方才正是在里面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陈哥。你怎麽把我家的钥匙给那些人?你知道他们在我家都干了些什麽吗!还有还有,那个叫虞辰的,他他……”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陈哥了解清楚了状况,便把纪沫领进了另一间会客室,颇为语重心长的道:“钥匙的确是我给的。但是纪沫,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计较了。他们做什麽,你只当没看见就好。”

“当没看见?!我倒是想看不见。可是,那些……东西都是要用在我身上的啊!我现在一时还可以装看不见,等招呼到身上了,我能不疼吗?”

“那个……你忍一忍不就……”陈哥看著纪沫快哭出来的表情,那话他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其实他感情还是挺同情纪沫的,一则他是个还算不错的老板,再者,毕竟纪沫也是在他手底下给他赚了不少钱的红牌。就这麽撒手不管他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可是……

“陈哥,你救救我!你必须得救救我……”纪沫拽住陈哥的袖子拼命摇晃。

“还是你救救我吧!”陈哥吓了一跳,把纪沫按坐在沙发上“我不妨跟你明白点说。那位虞家大少爷,是个得罪不得的人,他要是看上了你,你是愿意也得干,不愿意也得干,反正不愿意早晚也得变成愿意,你要是瞎折腾,不光你死,我也活不了。所以……纪沫,还是你救救哥哥我吧!”

“……”

无功而返。从娱乐中心里出来,纪沫有那麽一点茫然。他没有骑车,而是自己步行著在街边乱走,走到哪里算哪里,最後,他发觉周围的一切建筑都是如此的陌生。

迷路了……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纪沫不想回家。因为那里很可怕。

正当此时,电话铃音不停的唱了起来,纪沫不认识来电号码,却也迷迷糊糊的接听。

“在哪儿呢?”

那样独特的低沈男音,纪沫一听心里就一哆嗦。是虞辰。

“我……晚上……有节目。要跳舞。所以……”随口扯谎,妄图把眼前难题糊弄过去。

“纪沫,我刚跟你老板打过电话。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

“我在你家里等你。现在,马上回来。”

“……”

等了片刻,纪沫仍是不肯开口应声。

“好吧!”虞辰的语调忽而转得很轻松柔和,满含宠爱的商量道:“如果你当真不愿意立刻回来,也可以。不如这样,我陪你玩个游戏解闷。以24小时为限,随便任你跑到哪里,之後,我再用24小时找你回来。怎麽样?”他接著又给出条件诱惑。“如果你赢,就还你那张奴隶契约,之前一切,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要玩麽?”

“……不玩。”

电话那一端,却笑了出来:“为什麽?”

“因为我跑不了。”

要你不是成竹在胸,会开这麽高的价码?!让我当耗子你当猫。想得美!

“沫沫,你真聪明。”虞大少欣然称赞著“所以,别任性,乖乖回来。好不好?”

“……好。”纪沫终於点头答应:“马上就回去。”

沫小受挂断了电话。然後,当然没有伸手招来计程车回家。而是……飞快把手中电话丢进十字路口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就跑。

纪沫不见了。

虞辰是在纪沫的家中等了一个小时仍旧不见人影後才发现的这个事实。果然太有精气神的奴隶是不好调教的。

虞辰的做法当然就是命人去火速的把他找回来。

其实,地毯式的搜索抓人还是很耗费时间人力的,纪沫身上没有带任何证件,现金也不多,银行卡带了一张但是可以想见他必然是不敢去刷卡或者提款的。他确实是走不远,可是派出去的人在整个漫漫长夜居然都没能给他带来一点像样的消息。

不过还好,接近天明的时候,沫小受就被领了回来。

让虞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小家夥,居然是躲在一间公用厕所里,坐在马桶盖上睡了一个晚上……

很明显。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很明显,他也没打算逃掉。

很明显,他只是不想让虞辰得到的那麽容易……而已。

纪沫被一堆人从公用厕所里十分客气的“请”了出来,也很合作,乖乖上了车。那些人得到的命令是“找回来”而不是“抓回来”,所以沫小受还是颇受礼遇的。虽然折腾了这一大堆的人为四处逮他而劳碌了一个晚上,但是没人对纪沫怒目相向,反而还给他买了早餐,让他坐在车里乖乖的吃。

纪沫早就已经饿了,当然是接过来就吃,边吃还边抱怨说自己不喜欢吃牛肉口味的汉堡包下次要买记得买鸡腿肉的……就这样,沫小受一直吃到回了家。

进了家门,看见虞大少悠闲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他抬眼,见纪沫进来,便微笑著伸手招呼他过去。

沫小受当然别选择的走过去,本想找个离得远点的位置坐下,却被虞辰一把捞进了怀里抱紧。结果……才刚被抱紧,纪沫就又从那怀抱里挣扎出来,白著一张脸奔进卫生间把刚吃进去的牛肉汉堡都吐了出来。

“沫沫?”虞辰跟著进了卫生间,递给他一杯温水。

“……不要紧……我是晕车。”纪沫接过来,先是漱口漱了一杯水,而後又再喝掉一大杯水,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又拧开水龙头不停往脸上淋冷水让脑袋不至於太过发晕。

“经常晕车?”

“嗯。”

虞辰微笑,抬起纪沫的下巴,拿了毛巾帮他把脸上嘴唇上脖子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眼神很专注,擦的也很仔细认真。就像在呵护一件细腻而名贵的瓷器,一丝不苟。

擦著擦著,毛巾就变成了嘴唇。亲吻如羽毛般小心翼翼的落在纪沫湿润的皮肤上,微微的痒,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脸颊,最後,是耳边。

舌尖把敏感的耳廓轻轻舔湿,温柔的气息吹拂而过,舒服得让人不由自主便闭上眼睛……

“沫沫,你知道自己晕车,还偏要吃那麽多东西。是不是想,见到我的时候,吐得凄惨一点,好让我……忘记你昨晚的,不、守、信、用?”

沫小受正是在最无防备之时被问了这麽一句话,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张开了眼睛呆呆看著虞辰。

好吧!就算他真的是有这样的小心思,但是虞大少也太会吓唬人了吧……

虞辰的眼神依旧深沈而专注,却让纪沫的心里觉得十分没底。

“跪下,沫沫。”虞大少说。

……啊?

纪沫用痴呆般的眼神诠释著他对这句话的不理解。

“提醒你,这个时候,不要违逆我。”

声音低沈优雅,音色无疑是美丽的。但这个语气眼神,似曾相识。让纪沫十分容易的就与一只电钻联想在了一起。

不可否认,他从心底里对虞辰,是很畏惧的。这个时候,身体先於理智,不敢耍什麽小聪明,就乖乖按照虞大少的指示,对著盥洗台旁边的墙壁跪了下去。

“这才像个乖孩子……”虞辰语气和缓了一些,也半蹲下身子,从背後抱住纪沫。并且继续做出指示:“沫沫,你看这里。”

纪沫的下颌在虞大少手中微微偏转了一点方向,然後他便发现在与自己视线平齐处的墙壁上,并排挂著四只透明的玻璃容器。从前纪沫的浴室里,是不存在这样的东西的。每个容器都有一个开关阀门,一个小型衡压泵,以及连接著一根细长的透明胶管。

“从前有没有试过灌肠?”虞大少在纪沫耳边这样轻声问道。

纪沫摇头:“没有。”

听说灌肠很难受……他与人上床,都是直接带套的,很方便,又不会得病。

虞辰听了纪沫的回答,点了一下头,声音很低缓的说道:“那麽沫沫,这里有四个容器。这一个透明的,是清水,我们暂且不说它。剩下的三种,都是灌肠液。粉色的,很温和,不会痛。如果你选这个,我可以让你自己来完成。绿色的,有点刺激,灌进身体里,可能不会太舒服。如果你选这个,我可以帮你完成。至於紫色的,很刺激,也许你需要很久的时间才会喜欢或者适应它。不过……如果你现在哪个都不想选的话,我会替你选这个。当然,这要麻烦一些,必须多叫几个人进来,强制完成。”

简单的介绍之後,虞辰便轻声的问道:“沫沫,你选哪个?”

纪沫看著眼前的粉绿紫,心中打怵。默不作声,好半天才呐呐吐出一句话来。“我以後……不会再像昨晚一样逃走了……”

虞辰却只微笑:“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你知道的。”

“可是我哪个都不想……”

“哪个都不选。你确定?”虞辰问的很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余地。

沫小受这才想起,方才虞大少有言在先,都不选,就是紫色……

“我要粉的!”当机立断,纪沫迅速改口。

虞辰得到答案,便点了头“很好,那麽你自己来完成。”他耐心的抱著纪沫,温柔教导与解说:“沫沫,你要记住,我喜欢身体干净的奴隶,所以清理的时候,你得用心一点,仔细一点,认真对待。灌肠,至少要重复做到四次,如果身体原本不够干净,就要六次,或者更多。第一次,要用清水,第二次,用你选的那个粉色清理液,如果不够,可以接著再使用一次清理液,之後,反复用清水。直到完全干净。明白吗?”

纪沫心里正憋屈得很,不管记住多少,这个时候,当然是都要点头的。

虞辰见他点头,便又继续“灌肠很费功夫,但也很必要。每次灌完,无论是水还是清理液,都要在身体里停留一段时间,太快排出,会影响清洁效果。所以学会忍耐是很必要的。最初的时候可能有点不舒服,但是前两次习惯之後,情况就会改变的。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试著用用这个……”

虞辰将一只不算太大的乳白色肛栓放在纪沫的手掌心,纪沫盯著那个东西,有点呆呆的。

可是虞大少还有嘱咐“最後还有一点要记住,做的时候必须慢慢的,不要太用力,不要伤著自己。”

沫小受又点头。

虞辰满意的亲吻他。“全部完成之後还要洗个澡,从里到外都干净。知道吗?”

沫小受当然……只能继续点头……

必要的交待说完以後,虞辰吻了一下纪沫的头顶,示意接下来要他自己乖乖在浴室中把一切做好。

沫小受见虞大少转身出去,甚至还体贴的帮他关好了门,顿时放松下来,不会那麽害怕了。刚刚他太紧张……需要平静的缓和一下。

虞辰都走了,纪沫当然就不会继续老实跪著。反身便是一屁股坐到了浴室地面上。侧头好奇的观察著旁边那一排盛满粉色绿色紫色液体的容器。

他伸手打开了容器的开关阀门,恒压作用力下,透明胶管一端缓缓输出一些浅粉色的液体。清香的味道,像甘油,又有点类似皂液,纪沫淋了一点水在其中,像用洗手液那样搓。没有泡泡。他又依样将绿色和紫色的也都试著搓了一遍,没看出什麽差别。

然後,沫小受就开始无聊了。

他拧开浴缸龙头,放了水,就在那里发呆坐著看水慢慢注满。

又更无聊了……

视线重新回归到那一排灌肠器上。其实,纪沫虽然从来没有试过灌肠,但是他听说过,很多人在上床之前,会有这样一种行为,并且不只男性。似乎连马莉娅都试过。

沫小受不知道那究竟是种什麽样的感觉,抱著新鲜有趣的想法,他抓过了一只软管决定尝试一下。当然是用清水的。

软管的管口用来插入身体的部分是一次性塑料的材质,柔润平滑,伸入直肠,并没有什麽太过强烈的存在感。纪沫接受的很容易。

只是,输液阀门打开的瞬间,沫小受浑身强烈的颤了一下。难受……

话说,这个恒压输入泵的作用,其实是在控制液体的流速与输入的压力。有了控制器,液体灌入肠道的压力是不会太大的,相比之针筒或者球状灌肠设备,实在是先进太多。所以这只是最温和的注入而已。而盛在容器中的清水,也是温暖的,没有冰冷刺激。单纯就灌肠而言,其实不会真的有多难受。

但是,纪沫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水流进入身体的感觉,毕竟不是那麽太舒服,所以他反应的稍微激烈了点。灌进去多少他是不知道,总之是飞快将那管口拔了出来。再然後,过不上十五秒,小腹便坠坠的感到刺痛起来……

所谓灌肠,原来就是让人拉肚子!

纪沫一身冷汗的从马桶上爬下来之後,闷头扎进了浴盆里泡澡,让温热的水包裹一下他备受摧残的身体,拉肚子的感觉真要命。

泡得有些舒服了,才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那个让他肚子痛的灌肠器械。这时才忽然发现,他方才拔出了那个管子以後,阀门忘记关上了,那容器里的清水此刻已经漏得见了底。

纪沫光裸著身体又从浴缸里出来,蹲在那容器跟前研究,应该有开关可以让水重新注满的吧?方才记忆里,虞大少似乎有提到,可是他没仔细听。

於是,纪沫拍拍这里,按按那里,甚至拔开连接管仔细研究了一番,最後……终於……弄坏了!完了!

当虞大少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喝完第六杯咖啡的时候,沫小受终於踩著他那不甘不愿的步伐从浴室里精疲力竭的走了出来。身上裹著浴袍,发稍滴著水珠,看起来还真是清爽漂亮,从里到外散发著干净的气息。

“都清理好了?”

虞辰含著微笑把纪沫拉到怀里,温柔抱住,丝毫不介意纪沫的磨蹭。在这一点上,他完美的体现出了作为一个主人的优雅与气度。

“嗯……嗯。”

纪沫点头,伏在虞辰怀中,笑容特别乖巧温顺。任由虞辰在他肩膀上慢慢的咬,咬出一圈红色的痕迹。

“沫沫,你会下围棋吗?”

暧昧的吻咬,直到两人的呼吸频率都有些变化的时候,虞大少却忽然问出一个很奇妙的问题。并且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接著说道:“我来教你。”

悠闲得很,虞辰温柔且有耐性,抚摩著怀中人触感细腻的皮肤。指示给纪沫看眼前摆著的一张纵横交错的木质棋盘,以及上面星星点点的黑白子。

纪沫十分的不解,呆呆愣愣,深深感到虞大少行为的可预测性已经接近负值,超出了人类大脑构造能够理解的范围之内。

那麽费力气的交待,让他从里到外洗干净,最後,是为了要抱著一起下围棋?!!

……

“沫沫,我说的,你可听懂了?”

“……懂……了。”纪沫於是硬著头皮拿了白子摆出两个最基础的落子法。“这个,叫做二间跳。还有这个,斜著摆的,是叫……那个……小飞?”

“恩,没错。”虞辰点头。

讲了半天,记住两个。对於主人所说的话,纪沫的理解能力以及接受的程度,虞大少已经充分了解了。

很好,非常好。

“那麽,接下来,我们说一说,整体的布局观。”虞辰拿起黑子,在棋盘的各个角落里,零星做了一些最基本的摆放。“最初的布局,通常情况下,我们称之为:大模样。它的重要,就像是素描的轮廓……”

纪沫本以为记住两个就已经可以了,谁知虞大少竟开始不知疲倦的继续往下讲……

蔫头耷脑,昏昏欲睡。

“沫沫。明白了吗?”

“呃……啊?”沫小受回神,努力做出一副仔细听了,但是由於问题太深奥而一时不能完全理解的表情来。

虞辰依然很耐性,又更具体的告诉他:“我的意思就是,最初的布局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他关系到以後的每一步。也许眼下你并不觉,但是最终收官的时候,总是会有惊喜。也可以说,就是在每一步落子的时候,都要先仔细的斟酌一番,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要知道,下棋对弈,举手无悔。说得更明白一点,就像做人,走一步,看十步,思量一百步,要谨慎,要聪明,错了,就是错了……无法挽回。沫沫,明白了麽?”

“恩。明白。”纪沫重重点头,表示他听了。懂了。

虞大少的传道授业也就到此为止,他说:“好了沫沫,我想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就该你对我说了。”

沫小受一呆:“……说?”

说什麽?

此刻,他才发觉,与虞大少对话,到真是像在下围棋般,云山雾绕,不知所谓。

可是虞辰似乎不那麽认为,他理所当然的问:“你难道不觉得,你该对我说点什麽?”

恩……说围棋麽?

他才刚学,有什麽可说的?纪沫於是又摇头。

更奇怪的是,虞大少这次,却点头了。

“好吧,既然你觉得没什麽想说的,那就不必说了。”他塞进纪沫手中一个遥控器。“我们可以看。”

遥控器?让我看电视剧……吗?

纪沫按下了开关,不解道:“有很好的节目?”

虞辰只是淡淡一笑“节目是不错。”。

节目的确很好,画面清晰,音质极佳。画中人一举一动清晰入目,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一个不差……只是这节目为何竟是如此如此的熟悉……

啊啊啊啊!太变态了!居然在他的浴室里装了监控录像!!!!

纪沫吓得丢掉手中遥控器转身就要跑掉。

当然,他是跑不了的。事实就是他才一转身就已经被虞大少给抓回来按压在沙发上了。

“要上哪去?”虞辰如此问道。

“嗯……我尿急,要去厕所。”沫小受如此回答。

“哦!”虞辰点头“真巧,我也觉得,你该重新回去那里……好好的,多待一会儿。”

沫沫,你的确该去那里,好好的待一会儿。

虞辰保持优雅的微笑不变,然後轻轻扬声:“进来!”。

居然便有四个人走出来,三个护工打扮、穿著白衣的男人率先进了房间。

虞辰抓著纪沫双腕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交到了护工手中。他对纪沫说道:“原本我想,第一次,该给你留个温柔点的记忆。只是如今……沫沫,不是我不疼爱你。是你不肯给我机会。真遗憾。”

纪沫被几个护工捉住往外拖,这才发觉事情真是大大的不好。当然绝对不能合作,连踢带挣,闹腾得十分厉害。

“放开放开放开我!!!!你们这些变了态的鸟人!”

事实证明,虽然脸长得很漂亮,但是绝对不能把沫小受想得太过柔弱无害。要知道,一个善於舞蹈的人,身体每个部位的灵活程度都是不可预测的。尤其纪沫,柔软得更像是一种追随旋律的精灵。也不知他究竟是怎样挣扎的,任另外的两位护工费尽力气居然也抓不住他那双修长的腿。并且……在乱扭乱踢的过程中,非常凑巧的踩中了其中某位护工的小JJ……大约踩得还很疼,那位倒霉的护工竟过了好半天都还一脸痛苦的捂住要害部位,蜷缩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连坐在一边旁观的虞大少都不得不摇头感叹,他千挑万选相中的这个奴隶,真的是──太好玩、太有活力了!

虞辰摇了摇头,轻轻说道“郁戮,还是你去帮帮他们吧!让护工对付沫沫,恐怕有点困难。”

进来的四人中,唯一没有白袍打扮的男人,名叫郁戮,其实这人纪沫也认得,便是最初逼迫他签订契约时候的……那个电钻小哥。

话说,这电钻哥哥的手劲极大,沫小受是领教过的,见他过来,自然是想要逃得更远一点,但是护工无论如何也不会太过没用,到底没让他跑掉。郁戮伸手,一把将纪沫捉住压在地板上,他看似不费什麽力气的轻轻一按,纪沫就开始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疼痛作响。旁边又有护工在帮忙,这下,沫小受真的是完全使不上什麽力气了。只能乖乖被拖进了浴室卫生间。

有言在先的规则,当然不会轻易废置。

虞大少说,人生宛如下棋,需要的是举手无悔。选择只有一次,可见,机会是从来不等人啊!

既然沫小受不肯自己乖乖用粉色,那麽也就只好乖乖被人强迫著,用紫色。

纪沫被郁戮抓著,摆弄小猫一样按在浴缸边的木质矮凳上──这东西也是虞大少的人给添置的,刚好适合一个人趴跪其上,甚至还带著腕扣脚环,可以把手脚套进去锁住。不过纪沫没有被上锁,只是被紧紧按住而已。

浴袍被撩开到腰以上,纪沫侧头正看见护工抽出来的是那只连接紫色容器的导管,他此刻正是屁股高高翘起、身体完全打开的姿势,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他想合拢双腿,想从这该死的矮凳上爬下去,想用浴袍重新把自己盖住包裹好……想的很多,可惜他除了微弱的挣扎两下之外,其他,一项也没成功。

一只手缓慢的捏著他的大腿根部,护工用很娴熟的手法去帮助纪沫做一些臀部肌肉的放松活动,然後,仍然是一次性使用的塑料导管插口,细腻平滑,进入得很顺畅,任是沫小受再如何努力收缩著入口那可怜的括约肌,仍是不能起到很好的抵抗作用。细长的插管深入肠道,恒压作用之下,以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往身体中注入紫色的灌肠液。

纪沫迎来第一波难受的感觉。不是疼痛,只是液体入侵时的不适。

“嗯……啊!我不要再拉肚子了……放开!放开!”

沫小受身上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腰,可是他再如何摇晃扭动,导管也不可能因此而离开身体内壁,这种无用功做起来,很快他就累了。

但是第二波难受的感觉更快的席卷而来,逼得他不得不继续先前的无用之功,甚至比方才扭得更卖力气。因为这次的感觉,不仅仅只是液体入侵的不适了。而是激痛。忽然降临的,火焰烧灼般的痛感。

不明白为什麽会那样的热,整个肠道都在瞬间著起了火,这让纪沫忽然想起了猛喝烈酒的感觉,只是这酒不是灌进了食道,而是……

“疼……疼死了!我不要灌……不灌了……”纪沫大口喘气,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冒烟了,偏偏皮肤表面又不停的渗出冷汗来,又冷又热,简直地狱。

他受不了,已经受不了了!太痛苦,太难受了。

正当这个时候,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尾椎上,稳稳压住,不让他的腰扭动得那样厉害。那只手很热,非常的热。与纪沫皮肤表面的冰凉截然相反,却又刚好与体内的灼热相辉映,那忽然由皮肤渗透到脊髓神经的温暖感觉竟让纪沫忍耐不住,无意识的呻吟出声来。

“沫沫,你乖一点。不会很久,不会灌太多……听话,就忍一会儿,很快就好。”安抚的声音传入耳中。虞辰的语调低缓轻柔,就像手掌在椎骨上按压的力道,坚定而温和,不容置疑。那只手轻轻摩挲在纪沫的椎骨上,从下至上,一点一点,宛如无边苦痛中唯一的光明与救赎,让人的意识在模糊之中便追随著他的动作。缓缓的移动,手掌爱抚过的地方,神经都会忽然变得敏感纤细,每个细微末节,都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明明如此痛苦,却又偏偏愉悦得发疯。

分明就像奇妙的蛊咒。

残酷,又甜美。竟会让人在地狱里隐隐看到一片极乐的光环。

不会很久,不会太多。很快就会结束……吗?

纪沫不自觉的居然就安静了下来。

很快是什麽时候?明明腹部已经很胀很痛了……

可是,这个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乖顺了那麽一点。

就那麽一点。

到也足够了。这个瞬间的安静,足够护工拔出了导管,并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只矽胶材质的肛栓插入纪沫的身体之中。

肛栓型号并不太大,很适合纪沫的身体使用。但那与导管的粗细差距仍是非常明显的。这一更换,更是增加了肠道内部的压迫感,在纪沫惊惶的蠕动之下,紫色液体进入到肠道的更深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痛得纪沫一阵眩晕,大叫著挣扎起来。

“虞辰你这个变态的混蛋!再说什麽我也不要相信你了!!我不要信你了……”痛苦中带著委屈,柔弱的喘息里却又掺杂著火冒三丈的愤怒。

一直按著纪沫肩膀的郁戮见他如此有精神,挣扎得又太过厉害,唯恐那木凳上的棱角划伤了他,便伸手拿过一条浴巾试图帮他垫在额头下巴附近,结果,手腕刚靠近那麽一点,就被愤怒的沫小受给……狠狠一口……咬在了动脉之上。

这一口,咬得真是快准狠。并且是拼命咬住还死活不肯松开。

幸亏郁戮受过严格训练,自制力极佳,即使咬的是他手腕的动脉,也只是动作一滞,便迅速恢复理智,克制自身的条件反射,没有凭借本能去自我保护──直接一掌劈断沫小受那纤细的脖子。

缓了一下,郁戮沈默而冷静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捏住纪沫的上下颌骨关节,微微使力,纪沫这才吃痛的松了口。郁戮的血便争先恐後涌了出来。

“你真是让人一刻也放松不得。”虞大少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他让郁戮去浴室外包扎伤口,然後感慨道“沫沫,不认真的教训一下,恐怕你永远学不乖。”他吩咐身旁护工“去,把东西拿来。”

过了没多久,纪沫的浴袍忽然被护工脱掉,然後又完全赤裸的被按回到爬跪的姿态。双手被用力拉到背後,两只用金属链环锁在一起的皮质手铐将他双手的手腕缚住扣紧。

“放开我……我肚子还疼呢……”

纪沫知道情况非常的不妙,可他此刻下腹正承受著火烧般的疼痛,排泄的感觉强烈得不可思议,那肛栓却塞得实在太紧,不给余地。他甚至不敢再多动一下来增加身体的负担,完全无法再去挣扎什麽。任由那些变态的家夥又给自己的脖子带上了皮质项圈。

上面挂满铃铛和金属环扣的项圈,套在脖子上,让纪沫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狗,心里有了委屈莫名的感觉。他不喜欢这个样子,不想要!所以,他努力的转头,想要看到虞辰,然後急忙求饶道:

“我下次不敢了!也不会再随便咬人。你原谅我吧!别绑我……”

因为强忍腹痛,所以纪沫的眼睛里一直是水蒙蒙的,看起来很可爱。虞大少真的是有些心动,於是也很怜爱的给了他一个机会。

走到纪沫的跟前,居高临下看著赤裸趴跪著的小奴隶,虞大少是这样说的:“沫沫,祈求原谅的正确方式,应该是──跪在主人跟前,低下头,用脸颊磨蹭主人的腿。以完全的臣服与温顺来表达忏悔。”他温柔的抚摸著纪沫的头发,耐心教导“这是你唯一被允许的、求得主人宽恕的方式。”

这种方式,当然是现在的纪沫所无法接受,甚至连理解也绝对不能的。沫小受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使劲的摇晃脑袋拒绝,最好可以顺便把变态虞辰抚摩他头发的那只手也咬上一口。

可是虞大少似乎也早就料到纪沫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手上微微用力,按住纪沫的头,从护工的手里接过一只皮扣带。那只扣带是直线型的,宽度约有四厘米左右,长度可调节,两端带锁扣。虞辰将带子一边的锁挂在皮质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後,将长度调成很短,另一端的锁,则扣在了绑缚双手的腕带上。

这是一个比较痛苦的姿势。双手与颈部形成的张力,会让人备受折磨。如果手腕想要放松一下,那麽颈部便会有窒息的感觉。只有双手手臂不断以更难过的姿势向後用力,才能保持呼吸稍微顺畅些。但是随著时间流逝,很快的,双手就会觉得麻痹而痛苦,变得难以控制,越来越沈重下坠,呼吸便也越来越困难。即便纪沫身体的柔韧性比普通人好上许多,也无法做到长时间的忍耐与坚持。

纪沫下巴被轻轻抬起,虞辰半蹲下来,打著商量:“沫沫,我方才的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纪沫很可爱,倔强的将眼光瞥开,这麽痛,也不想妥协。

虞大少摇头,然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个小时,沫沫,从你第一次进浴室开始,直到现在,足足折腾了四个小时,却连最基本的身体清理都还没有做完。这样磨蹭下去,即便是我,也真的已经没什麽耐性了。”於是他起身,走到纪沫正後方,挑了一只合意的鞭子拿在手中。很从容的说:“没办法了,惩罚你一下。”

“啊!”

纪沫还不曾完全理解所谓惩罚的意义,便感觉身後一道凌厉的风侵袭而来。第一鞭就这样划破空气抽打在神经网密集而纤细的大腿内侧上。疼痛,让全身的肌肉骤然收紧,也让直肠内壁收缩蠕动,改变压强,痛苦不已。

可是第一波疼痛尚且来不及消化,第二鞭就已经又抽了下来,打在光裸的屁股上,印下一道深红骇人的痕迹。

第三鞭更是绝妙,痕迹从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中间只险险避过插著肛栓的隐秘之处一点点。然後是四鞭五鞭六七八……

接著的几鞭,打落下来的时候,纪沫甚至忘了叫痛。那速度、力道以及频率都一样,但是痛感已经太过夸张,超越了承受的极限,甚至连灌肠液造成的那些腹痛都在这强势的鞭打中渐渐被遗忘。

纪沫觉得,他已经痛得什麽都忘光了,甚至可能马上就要断气了。

其实他不知道,虞辰选的这支鞭子,是很专业的性虐用品,不会真的造成割裂皮肤或者损伤肌肉之类的严重伤害,只会在抽到皮肤上的第一个瞬间感觉特别疼,甚至尖锐到让人不敢呼吸。

纪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打了多少下,就在他觉得痛得已经要完全丧失理智的时候,鞭子挥动在空气中的那种凄厉而恐怖的声音停止了。一只温热的手又再次抬起他的下巴,麽指轻轻的在脸颊上擦拭著什麽……这时,沫小受才恍然明白,原来方才被打得太痛,他忍不住的大哭了出来,此刻,脸上还挂著眼泪。

“沫沫,我的提议,到现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声音,虞辰又再次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别打我……”纪沫声音有点打颤,就像他的身体一样。

这次是真的被鞭子抽怕了,纪沫对虞辰的态度畏惧了许多,不似方才那麽任性又有精神的模样。

虞辰点头“当然可以不打。沫沫,你知道该怎麽做的,对吧?”

纪沫仅仅这样被虞辰盯著看,便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这个变态真可怕啊……

原本就是趴跪的姿态,所以纪沫吃力的,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跪到距离虞辰很近的地方。背在身後的手臂已经麻痹到没了感觉,他只能尽力将脸颊贴合著虞辰的腿,皮肤挨碰著西裤的布料,做出一个臣服与乖顺的姿态……

这样,总可以了吧?

沫小受低著头,一边表示祈求宽恕,一边忍不住委屈的哭。眼泪怎麽样也忍不住。

虞大少仍旧严厉,他问纪沫“等下还会不会咬人?”

纪沫摇头。

“那麽,还能不能好好配合护工,把後面的清理全部做完?”

纪沫点头。

这样,虞辰终於完全满意,将鞭子丢开“这才像个可爱的奴隶。”

他亲手帮纪沫把腕扣和项圈解开,身体忽然放松,纪沫没了重心,软软倒在虞辰怀中。

虞辰温柔的抱了抱他,在他湿润的头发上轻吻了一下,将他趴放在长椅上,才转身走出了浴室。并示意护工,继续未完成的任务。

至少,接下来的一切,无论如何,护工会感到轻松许多。

O(∩_∩)O~

灌肠的全部内容终於结束,纪沫一动不动的被裹在一个大浴巾里抱到了卧室床上。他蜷缩起身来侧躺在著,半张脸深陷在雪白柔软的大枕头中,还抽抽噎噎不停的掉著眼泪。样子实在有点可怜。

“沫沫,喝点水。”

纪沫本不想理睬这个坏人,但是他实在也觉得自己口渴得很厉害,所以被虞辰半抱起身、并且把水杯抵到唇边的时候,还是小小的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却不想说话,只把头偏向一旁,示意自己不喝了。

“不行,必须喝完。”虞大少却不肯把杯子拿开。

纪沫对这个要求十分不解“可我不想喝了……”

“喝,还是灌?”虞辰丢了个问题出来,二选一。做这种强人所难的霸道事情,他眼神居然还能保持一贯的优雅。

纪沫看著他,郁闷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憋屈!

他用力接过虞大少手中的水杯,一口气将那些味道有点甜的水全喝光。之後便丢开水杯,拉起被子气呼呼的钻了进去。蒙住头,蜷缩成团。

虞辰也不强行拉开他的被子,只坐在床边,手轻轻抚摸被子上那个蜷缩起来的轮廓,声音低沈温柔的哄著:“乖乖的,出来。”

被子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天,虞辰又第二次叫他,这次,声音冷了几分“出来。沫沫。”见到被子里的人不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仍是丝毫反应也没有,他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可以叫你第三次,但不保证会像前两次这样,温柔有耐心。”

虞大少没耐心,就代表著要打人的……

到这里,被子才犹豫著动了动,似乎挣扎考虑了一番,最终,还是掀开了一个被角,露出半张漂亮的脸。眼神颇有一些复杂,是既想维持倔强又分明藏著畏惧的可爱神情。很生动。

虞辰看他那戒备的样子,很有一些好笑,伸过手臂把纪沫的整个人都包进自己怀里,一边亲吻他的颈窝一边柔声叮咛:“沫沫,刚刚你喝下的是电解质饮料,在厨房和冰箱里都准备了很多。要记得,以後每次灌肠结束至少喝一杯,它能帮你消除疲劳、补充水分、减少代谢负荷,最重要的,还可以提高肌肉的活动能力。平时,也尽量多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知道吗?”

纪沫很老实,知道这个时候不忤逆,乖乖点了头。

虞大少见他如此温顺听话,心情也就十分不错,气氛更是不错。

轻柔安静的吻,从肩颈缓缓滑动到脊背,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有些不稳,他便更是邪恶,手也开始变化著安抚的方式和位置……

纪沫忽然感到双腿间敏感的器官忽然被虞辰掌握在手中,逗弄的手段很高明,力道是一下重一下轻,一会儿疼痛一会儿愉悦,没个几下,原本温顺低垂著的小宝贝就已经精神抖擞的傲然挺立了,前端还润润的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嗯……嗯……”

纪沫情动,也不知自己怎麽了,完全忍受不住那种痛苦又快乐的挑逗。埋在被子中的双腿微微挣扎踢动,神经与肌肉同时绷紧,身体上所有的感知能力都仿佛瞬间集中在那最刺激的敏感部位,他扭动身体去迎合著虞辰手掌的力道与方向,渴望更多的摩擦与爱抚、套弄和刺激、疼爱或折磨……怎样都可以。只要最终,让他释放。

但是……

“沫沫,现在还不可以。”

虞辰温柔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同时,在那临界高潮的边缘顿了一下,用很重的力道,握住他,压抑那临界边缘的高潮,不肯送他去到巅峰。

“啊──”

纪沫疑惑的张眼,却忽然感到疼痛。

他看见虞辰居然拿著一只透明的拘束环强行扣在了自己那已经完全挺直的可怜分身上。

“不──别这样对我!!别──别折磨我。求你!”

纪沫努力挣扎踢动,想要逃脱那可怕的束缚,却在虞辰大力的按压之下不能逃脱,直到那两个该死的半圆锁扣哢嚓的一声,咬合成一个紧紧的环,环内透明的软胶被收到最近的程度,疼痛压制了纪沫所有的欲望,让他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淌了出来。抽抽噎噎的哭泣於是又开始,无休无止。

“好了沫沫,别哭。”虞辰帮他轻拭眼泪,温柔安慰道:“稍微忍耐一下。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我习惯不了,我也不要习惯……”纪沫头摇得飞快,双手徒劳无功的胡乱撕扯虞辰身上的衬衫。敢情不是让你忍,你怎麽不自己试试看!

虞大少好笑的抱住他安抚:“乖,沫沫,不要闹,学会忍耐对一个奴隶而言,非常重要。你得知道……调教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折磨,有的时候,痛苦的过程会带你去到达一种更绝妙的境界。那时你会发现,付出一些痛苦的代价之後,最终获得的高潮,是更为激狂迷人、不能抗拒的。”

纪沫仍是摇头,拒绝听虞辰那恼人的喋喋不休。

这个骗子!只会妖言惑众!那里被卡得那麽疼,不废掉就算不错了。还高潮个鸟!

虞辰似乎也知道沫小受此刻听不进去他的教导,也不勉强他接受,打算放弃“言传”,改而“身教”。

“沫沫,稍微忍耐一会儿。等到正确的时间,我会给你想要的。那会比你所期待的,要动人得多。”

虞辰抓过纪沫的双腕,用手铐将他们锁好,拉到头上。又握住纪沫的腰,将他整个人屁股朝上翻转过来。

“唔……”

大腿腰侧和臀部的鞭伤因为那些满含力道的碰触而叫嚣著疼痛起来。那有些变深红肿的印记,纵横交错,宛如编织绑缚的绳衣,贴合在晶莹柔润的皮肤上,非常吸引人。

其中有一道很长的鞭痕,从腰侧开始,划过臀部,最後在大腿外侧结束。刚好经过臀部的那道缝隙,与那满是褶皱的暗红一点距离很近。非常近。

“放松一点沫沫,你太紧张了。肌肉僵硬,感觉就会不那麽舒服。”一根手指,沾著些润滑的液体缓缓探入。

有点疼,纪沫身体一缩,小洞紧得不可思议。虞辰另外的一只手,轻轻抚摸那些交错的鞭痕,手法非常的轻柔,痛中带著些难耐的微痒,不自觉又把身体放松下来。

等到勉强耐著酥麻的感觉寻回了一丝神智,才发现自己身後的小洞已经被深入的三根手指开发得十分柔软湿润了。

身体内渐渐升腾里起一种燥热的感觉,吞没著他刚刚定下的那半分不到的心神。

“是这里……”找到了那个地方,虞大少手下微微使力,按压了一下。“沫沫,你身体的快乐开关。”

“啊──”沫小受只觉得身体窜过一阵电流。酥痒灼烧的快感从前列腺上的一点透过脊椎神经,直传大脑,让他的整个世界忽然烧到短路,一片空白,不能回神。

那种感觉太美妙,纪沫来不及回神,便只是凭借身体本能的驱使,想要得到更多。像只粘腻缠人的小蛇一般,扭摆著他纤细的腰,迎合著虞辰的手指在他身体深处摩挲按压的频率。脊背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有的刚好浸入鞭伤之中,可此刻他已经不会去介意那种疼痛,整个精神都集中在直肠道壁那些灼痛的火热中,如此愉悦难耐……又痛苦。

他从前与人上床时,从不曾体验过这种折磨人的快感,还有这种炽烫的焚烧。

虞辰看著纪沫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扭摆的姿态美到不可思议,颜色也渐渐从白皙变成诱人的粉色,他这才抽出手指,温柔怜爱的从背後抱住可爱的奴隶。

“忘了告诉你,沫沫,那种紫色的灌肠液,有个很惑人的名字:地狱中的天堂。除去肠道清理的功能,还有另外的作用──催情。最初使用虽然会痛,但是过後,只要稍一撩拨,就会燃烧,从身体的深处,燃烧起来。很多奴隶在获得快感之後,都会习惯使用这种液体清理自己,甚至有些奴隶会迷恋到离不开它。沫沫,你也一样,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其实,纪沫也巴不得快点达到虞大少所说的那种境界呢,免得像这样一直被他翁嗡嗡嗡的催眠洗脑。

有句名言大家都知道,小受沫沫当然也知道:如果生活就是强奸,反抗不得的话你就只能选择……那好吧!学会享受它。

可是,这也不是说享受就能享受的事情!也总该给点时间适应一下强奸犯那个地方的SIZE是吧?

纪沫在身体内部火烧火燎、欲望又被束缚不得解放的时刻,脑中想的,就是这个。他侧著脸把头贴在枕头上,眼睛盯著虞小攻已经脱好衣服、正赤裸著的身体。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最後盯著双腿间那个傲然挺立的地方,拼命集中著已经不剩多少的注意力,仔细看看,打算先从视觉上熟悉、再从身体上慢慢习惯那个有点伟大的尺码。

像这种,到了兵临城下的关键时刻,才最是能够体现身为一位优秀奴隶主的优雅与涵养、层次以及品位(……汗)。虞大少居然没有直接攻城略地的冲撞进入,反而温柔的从背後抱住纪沫,亲吻颈後细腻的皮肤,好半天才问出一句话:“沫沫,你喜欢用什麽姿势?”

原本纪沫已经被先前那一连串又痛又快的折磨搞得宛如一只没精打采的猫──因为鞭伤,还完全可以将他视为一只双色滚花的花猫。

可是这时,听见虞大少的这个问题,才勉强定住恍惚的神色,思量了片刻,他说:“骑乘式!”

骑乘?

虞辰用目光爱抚般的审视著纪沫。

迷人的脸,柔韧的腰,修长的腿,弹性十足的屁股……到真是个适合做骑乘式的好身体。

只是……

“你真的还有骑乘的体力?”

纪沫没精打采的看了虞辰一眼,可爱无比的点头。“有的。”

虞辰考虑了一下,却还是决定接受这个甜美的诱惑,让他骑乘。於是虞小攻躺下身来,把光溜溜的沫沫抱坐到自己身上,成了一个双腿大开、十分YD的跨坐姿态。接下来的,当然就是等著奴隶沫沫来为他服务了。

用骑乘这个姿势来主动接受对方,还是有些难度的,尤其沫小受的双手又被手铐锁著,开始不大顺利,好在纪沫平日里是真的很擅长这个体位,所以最终,虞大少那尺码很可观的欲望还是完全被纪沫妩媚的入口吞没了。

上下挪动起来的时候,手铐上的链子哗哗作响,双手还不能分开距离,很容易找不好平衡。几次险些栽下去,沫小受举起双腕在虞大少眼前谄媚兮兮:“这个,拿掉不行麽?我又跑不了。”

虞辰却只是笑著伸手捏捏他,安抚道“这只是情趣而已。沫沫,它与你跑或者不跑,没有关系。”

变态的思维真难搞!

纪沫想,如果手铐是如此有情趣的东西,那警匪片一定就是这世界上最淫乱的电影。虞辰该去当狱卒的,牢房那地方一定能够满足他。那里不但有手铐,还有笼子、还有电棍、还有……

下边传来表示不满的用力一顶“沫沫,你走神了。”

“啊──”

纪沫不小心叫出了声来,音色很撩人。喘息越来越不稳,那催情又灌肠的清理液实在很有效,让他不太能够很好的控制身体,底下那位大少爷却在不停的催促。人在马鞍上,不得不扭腰……迷迷糊糊的,沫沫这样想。

沫小受的身体当然是非常适合骑乘这个体位的,虽然这样进入的会很深,但是节奏却可以自己掌握,扭腰的频率,摆荡的振幅,他甚至还可以抽个空俯下身来,舌尖伸出嘴唇,在虞大少的脖子以及喉结上轻舔。想怎麽挑逗,就怎麽挑逗。自己也颇为享受。

虞大少当然也被撩拨的愈发坚挺,通体舒泰。伸手想要抱住纪沫,看模样是很想要顺势翻身换姿势的。纪沫只好收回舌头赶快自己坐起来,保持骑乘不变──被压在下面做只会更郁闷。他重重的坐下去,觉得那痛中带著一点迷乱的快感其实还算舒服,酥软疲惫、麻痒难耐,诱惑得人不得不一点一点的加快著频率。

身体的温度升得很高,由内而外,让人抓狂,纪沫忍不住的呻吟一波接一波。理智更是时有时无,多数时候已经全凭感觉行事了,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脱力的低著头,喘不过气的同时却看虞辰那一派舒服享受的表情,再对比了一下自己被蹂躏得很痛双腿间的可怜地方,尚被紧紧的束在环中……真让人生气。

忽然,他赌气般的加速了律动的节奏,连自己也忍不住叫高了一个八度的音。感觉虞辰抱著自己的力道越来越大,也抱得越来越紧,深入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似乎温度也高到了一个顶点……

在这个“忽然”的时候,沫小受他,宛如瞬间被拆了电池的打鼓娃娃般,就那麽在眨眼之间一动不动、软软的趴了下来。伏在虞辰身上,纪沫泼出了一盆天寒地冻的冷水:

“我饿了……没力气动了……”

然後,他双腿用力,抬起屁股──就撤退了。

速度飞快的从虞大少身上爬走,留下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虞小攻……欲望还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沫小受肇事逃逸,一路躲进被子里把自己团团裹住,眼神居然还能保持可怜加无辜。他看见虞大少足足呆愣有三十秒以上,然後,暴怒起身,忽然变得优雅全无,甚至可以说……好狰狞。

“沫沫,你竟然敢耍我?”

一把将他从被子里拎出来,有点粗鲁的按趴在床上,也不再废话连篇了,直奔主题。用横冲直撞来宣泄极度的愤懑不满。

虞辰可能终於明白了,废话对於纪沫而言,一点用处都没有。

话说沫小受,能把那麽优雅的虞辰惹毛成了这样,也真是不容易。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纪沫被插得很疼,忍不住又开始一边乱踢腾一边忏悔外加上一边掉眼泪。

虞辰哪里还管他这些,先把自己该解决的问题处理好了才是正经。刚刚被沫小受那一通热情谄媚,临近结束却又一盆冷水,他先是情动後是被骗,落差之大,险些阳痿。这时候要再没点力度,他这辈子就别想攻了。

何况,虞辰终於也更深刻些的了解到了,纪沫,绝对不是嘴上说“我不敢了我会乖”就真的不敢了真的会乖的那种类型。

你教训他一顿,他当然就乖上那麽一会儿。可下一刻,又忘了。再教训,就再乖一次,等你对他稍微好点,他就又闹腾回来。能屈能伸,如此往复,绝不老实。典型的就是你给了阳光他就灿烂,不给,他也照样能偷偷的光合作用。

……

“唔……啊啊……啊啊啊!”

由於被骑乘式消耗掉了实在太多的体力,此刻的沫沫当真是“反抗不得,只能享受”了。

过不一会儿,居然真的就……痛啊痛的,就习惯了。催情药剂的成分,从一点涟漪扩散到了整个欲望的湖面,荡漾来荡漾去。

强奸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合奸,沫小受一边舒服的叫唤一边有点惭愧……话说,他明明一肚子委屈满心的憋闷,这会儿却只剩了一个想法:

把那个该死的卡著他的环给摘下来吧,他差不多,已经可以射了……

结束段的对话,是这样的:

虞大少心满意足的退出了纪沫的身体,舒服的抱著他的可爱奴隶:“又不是没爽到。一滴你都没少射,还哭什麽。”

小受沫精疲力竭的擦擦眼泪:“我是真的饿了……”

纪沫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完全是被饿醒的。恍恍惚惚,只记得虞大少爷一边亲他一边说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让他自己慢慢睡,然後就走掉了。当时明明很饿,一边哭一边想吃东西,结果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再次醒来,眼睛已经饿得冒了蓝光,虚脱般连滚带爬跑进客厅,看见桌上有给他准备好温热的包子和豆奶,纪沫别的不管先以狼吞虎咽速度吃了两个,噎得他直著脖子灌了大半杯豆奶,终於不那麽饥渴了……

这才有心思计算一下自己到底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从下午到陈哥那里,出来後是傍晚,丢掉电话时躲进公厕,早上被抓回去,中间吃了汉堡,到家又都吐了,接著折腾一晚上,只给喝了杯什麽什麽电解质的水,最後又做啊做,开始还是用的耗费力气的骑乘式……

这样一算,吓了一跳,难怪会饿到发懵!

这时,门忽然被拍得山响。

不肯好好按门铃,多半是马莉娅。纪沫慌忙间随手抓来一条运动短裤套上,嘴里叼著包子去开门。

“沫沫,你重新买了不少家具啊……”马莉娅穿著低胸背心,提著个大购物袋缓缓踱步进屋,看见屋内摆设变了,好奇的环视一圈,刚把目光定在纪沫身上便忽然大叫:“啊!沫沫,你的腰……怎麽成了这样?”

沫小受看看张著大嘴的马莉娅,又扭头往自己的後腰看看,一道一道又一道的红紫鞭痕……他淡定自若的咬了一口包子,含混说道“哦,没事。最近遇上了个比较狠的。”

马莉娅走到他身後审视一圈“打这麽深的印子,位置还这麽……正点。可真是狠……”

纪沫低头只顾著吃“还有几道位置更好的呢,只是不想给你看而已。”

马莉娅听他这麽说,笑得胸前波浪滚滚“姐姐我还不稀罕看你呢!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说著,便憧憬描绘起来,双手在空中比划著“我只喜欢有胸肌的男人,要很MAN,很有味道,还有,那个地方的SIZE,要大、一定要大。我说小沫沫啊……”马莉娅神色鄙夷的瞄了一眼纪沫短裤包裹著的下身部位“你那里,这辈子是没什麽前途了!”

纪沫一听,顿时气得使劲啃了两口包子,瞄了瞄马莉娅的大波浪胸脯,忽然笑得顽劣起来“都要当妈的人了,还穿那麽低胸的衣服……你这倒是够大,就不知道是不是一对摆设。没奶可就遭了,看报纸了没?最近,喝牛奶粉是要长结石的。”

马莉娅仰头嚣张笑道:“少给我讲废话,想膜拜姐姐就直说。又不是不让你看。”

沫沫无趣的摇头“算了吧!你那两颗球,还没有包子可爱呢!”他又不喜欢女人的身体。

马莉娅伸手按压了一下纪沫腰背上的鞭子印,见他痛得咧嘴吸气,摇头叹道“我说沫沫,你都让人打成这样了,还惦记著包子呢?”

纪沫把剩下的半杯豆奶喝光,问道:“不吃包子,你有别的?嗯……其实,我更想吃红烧排骨,但是我做的没你和龙龙做的好吃……”

“你还有心情红烧排骨?”

“那我饿啊!”

“你还有心情饿?”

“饿还用得著心情?!”

“你都给搞成这麽惨了,不上吊起码也请你情绪低落一点。给我个安慰你的理由,好不?!”

“你要我上吊?!”沫沫大惊,他都伤成这样了,这女人真没同情心。

“上吊不用,掉点眼泪什麽的让我看看,满足一下。”

“可我昨天晚上都哭完了啊。你这个时候来,我不疼了,还哭什麽!”

“你看看你身上的伤!打死你也是个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的笨蛋,不知道长点记性?”

“我就当被狗咬了。有什麽!”纪沫满不在乎的,在心中描绘虞辰的轮廓出来,随著那轮廓渐渐的清晰起来,纪沫被狗咬的想法就……还真是有点哆嗦。

左右看看,再往天花板四处望了又望。他想,刚刚那句话,没被人窃听吧?

这客厅里……没装监控录像吧?!

於是,之後的一个星期,虞辰都没有再出现,沫小受生活过得十分滋润。

“沫沫,最近晚上在AKIRA怎麽都没见你跳舞?”龙龙双手插著口袋在纪沫的书房里转悠,因为他带来了新出炉的水果蛋塔,所以受到纪沫的热烈欢迎。

“我最近身负工伤,所以带薪休假了。”纪沫一边吃著一边抽空解释了一句。

“工伤?”龙龙笑了“就你屁股上那几道鞭子印?”

“怎麽能说得那麽轻描淡写?!很疼的。不信你自己试试……”

这时,钻到书房露台那个玻璃花房的方小羽忽然惊讶的大声问道:“呃?沫沫,你家的……这个,是什麽东西?”

方小羽指的是那个荡悠悠的大架子。

纪沫扫了一眼,答曰:“秋千都不认得。没见识!”

“这是秋千?怎麽坐上去?怎麽荡?”

“不能坐上去,想玩,你只能吊上去。比如……这样……”纪沫坏心的走过去,抓住哇哇大叫的方小羽,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直接把方小羽双手手腕绑到皮带扣上。推著荡了一荡。

“啊!好疼!”身体没有完全绑上,方小羽手腕疼得厉害,差点就给欺负哭了。

龙龙靠在栏杆上悠闲笑看,也不帮任何一边。

沫小受恶劣的笑个不停,得意非常。笑著笑著,忽然瞥见了挂在墙壁上的日历牌。大叫“啊!今天是十四号了啊!”

说著,便放开方小羽,在屋里转了两圈拿上钥匙钱包之类的东西,便急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坐著,坐够了记得帮我锁门!”

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跑掉了。

墓园

众多的墓碑之中,纪沫站在其中一个跟前,从背包袋子里接连不断的掏了东西出来。苹果、饼干、巧克力、薯条……一边往墓碑前的小小祭台上放,一边还不忘往自己嘴里塞了个炸鸡块。咀嚼著的空当,含含糊糊的念叨:“乐姨!你看我对你多好,没白养我吧!”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个风韵犹存的波浪长发女人,微微笑著,年纪不再妙龄,却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很美丽的。

摆好祭品,纪沫抽张纸巾,轻轻擦拭那相片上的浮尘,仔仔细细的。“我来看你,你开心吧?!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天天都开心。能吃能睡,放心吧!”

再抽一张纸巾,这次,是沿著那镌刻了墓主名字的凹陷痕迹轻轻擦拭。“陈哥也挺好的,就是最近肚子又胖了一圈。不像我,越长越好看。他还是老样子,看见你这个类型的美女就流口水。要多傻就有多傻。”

“哦!对了,还给你带了瓶你最喜欢的苏格兰威士忌。格兰菲迪,超贵啊!乐姨,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乱花钱都是你教育的不好。”说著,纪沫开了瓶,将淡金色的液体缓缓倾倒在墓碑前。

安静坐了片刻,他起身。又看看那照片,笑著说:“我走了。有空再来看你。这边什麽都好,你不用挂念的。乖乖在那个世界,开心的钓帅哥吧!”笑呵呵的,纪沫伸手从裤子兜里摸出一包保险套,放在苹果饼干的盒子之上。

“你最喜欢的牌子……不过,是最新款的超薄薄荷香型。保证你没用过。有空……就试试吧!”

纪沫坐著公交车从市郊的墓园晃荡到繁华的市中心区,下了车,站在路中间有点茫然。也许是心情的关系,他居然这次没有特别强烈的晕车恶心的感觉。只是整个人昏昏然,自己也说不清楚。

随著有点拥挤的人流进了大卖场,漫无目的,居然逛完一圈下来,买了一双鞋两条领带三套睡衣,提著大包小包,又进了地下一层的超级市场,莫名其妙的搬了一箱啤酒还顺带拿了一袋吐司片一罐曲奇饼干外加七八只不停蹬著腿的螃蟹。

付款出来,纪沫才慢半拍的发现,他买的东西有点多了……

想拨个电话,摸摸口袋,才想起手机在一个多星期前被他扔进垃圾桶了。就这样,又拖著一大堆的东西爬上商场顶楼科技馆里重新买了手机和电话卡。想一想,这钱花得还真是冤枉,下次可不能冲动了。

有了手机,纪沫赶快播了串电话号码出去。

“笑笑,笑笑?”

电话那边,传来金牌伴游齐大帅哥磁性好听的声音“您好……嗯……沫沫?什麽时候换了电话号码?”

“先不说这些,笑笑,你现在在哪儿呢?准备干点什麽?”

“C区,正在开车,等会儿要陪一位美丽的天使去咖啡店坐坐。”

“那就是在市内了。太好了,我在N区购物城,东西买太多了你开车过来帮我把它们带回去吧!”

“沫沫,我在工作。去什麽购物城!”齐帅哥有些无奈,说得更明确一点“现在,我的副驾驶坐上,就正坐著一位天使呢!”

“那就征求一下你身旁天使的意见吧。只要她同意不就行了!”沫沫小声哀求“我东西太多,只能找计程车,坐那东西比公交车恐怖多了,我一上去就想吐。你就帮帮我吧!帅哥!你把东西运走,我就可以散散步,然後坐公车回家了。”

齐笑咬牙切齿,又因为身边坐著“天使”不好表现的太过没有涵养,只得低声说道“好吧,给我乖乖等著。”

纪沫坐在购物中心下面小广场的喷水池边等著,不多一会儿就见到了齐帅哥,以及……他身边、坐在车里的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天使。

齐笑走过来,说了纪沫一句:“一个男人你逛商场能买出这麽多东西!你是不是得了购物强迫症?!”

纪沫却笑呵呵的,不接话茬,瞥了一眼齐笑的车,悄悄对他说“笑笑,那位天使,和你奶奶差不多岁数,包你一个月,你们究竟都能干些什麽啊?”

“哪来那麽多废话。”齐笑把整箱的啤酒放进汽车後备箱里,趁著空当笑著在沫沫耳边说道“告诉你沫沫,每个女人,都是脆弱的天使,都需要安慰……没有年龄的界限。懂麽?”

纪沫摇头,不懂。

但是,他还是愿意赞美一下齐帅哥“笑笑你不愧是金牌的,果然有专业精神。”

齐笑也不说话,关上了後备箱,只对著纪沫摆了摆手便潇洒的钻进车里,用他那散发著百万伏特电量的完美微笑去刺激他的天使去了。

没有累赘,纪沫步履轻松了。便又进入了茫然的状态,在街上游荡,直到傍晚,华灯初上。街景繁华,到处都很热闹,一群群一波波的人流。商铺林立,逛啊逛,这次不敢再随便出手买东西了。只一间间的逛著,他走得累了,就歇歇,休息够了,就继续走。

觉得饿了,随便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吃了点不知所谓的东西,便又出来。接著走。直到店铺的门一家家开始关闭。

街边冷清,没了人气。最後零星没有关闭的,就只剩下那些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或者,夜店酒吧之类──午夜到凌晨的营业场所。

站在一间叫做“疯狂尖叫”的酒吧门口,里面隐隐透出的音乐声,嘈杂而震撼,很有感染力,让人能够忘记──寂寞的感觉。

於是纪沫就走了进去。

门内的音响效果比门外可怕得多,耳膜都有些疼痛,不断的嗡嗡作响。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想的话,真的可以尽情的疯狂尖叫,不会有人侧目。

沫小受坐到吧台跟前,点了一杯颜色看起来很可口的酒。一边喝一边四处看看,看到忽明忽暗的舞池,滚色的灯光打得很诱人。他便又灌进了一口酒,挤进人群中间,挤到舞池中央,随著音乐跳舞去了。

拥挤的感觉,并不怎麽样,尤其还跳著舞,又热,呼吸又不顺畅。但是很多人都喜欢彼此间这样陌生的拥挤。可能,都是为了,忘掉寂寞。

沫小受喜欢音乐,无论是严肃的低靡的疯狂的宁静的或者激越的。刚刚他还表扬了齐帅哥的专业精神。其实,他也很专业的。比如,他听著音乐跳舞,跳著跳著,就兴奋了,状态也就好了。这个状态一好,他就不自觉的一边跳舞一边开始脱衣服……

他长得好看,跳得又更是好看,腿长腰细身体柔软动作诱人又疯狂,没多久,就有越来越多人注意他,围观他,到最後,把大家都勾疯了,受到那气氛的蛊惑感染,跟著纪沫一起边跳舞边脱衣服……

由於这是间正常向的酒吧,所以爱疯的女孩子还是很多的,居然就那麽脱得只剩了内衣内裤,还有更大胆的,打了兴奋剂一般,满舞池裸奔尖叫。

像这样的类似场面,纪沫见得多了,情绪反而安定,不会那样容易被感染。他在昏暗的灯光与混乱的人群中好不容找回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坐到角落的沙发椅上喝著冰啤酒休息,很无所谓的看著舞池中央那被自己掀得开了锅的沸腾。

“……美人,有没有兴致一起玩玩?”

不知道喝到了第多少杯的时候,终於不耐烦了那些没完没了的搭讪。纪沫摇头拒绝得已经有点累了。好吧,是该回家了。

他晃晃昏沈的头,走出酒吧,公车必然是没有了,只能不甘不愿的爬上了计程车,一路头晕恶心的回家去。

开门第一件事是冲进卫生间把胃里的东西吐一吐,洗漱干净之後,第二件事,才是发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虞辰。

“傻愣著干什麽,还不过来。”虞大少朝沫沫伸手。

纪沫感觉还是不大舒服,也没什麽心思思考问题,也就过去虞辰怀里任他随便抱了。

“好容易抽空出来看你,结果让我等了一个晚上。上哪儿野去了?”

“嗯……也没有太野。就是去酒吧喝了几杯。”沫沫乖乖的迎合著,笑咪咪“要是你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来,我早就回来了。”

谎话不打草稿,说的大抵就是纪沫这种人。

“你手机不是已经扔了,怎麽打电话?”虞辰笑了笑,上一次他倒是打了电话,结果还不是一样等了一晚上!?

“哦,忘了。我又换了新手机……”纪沫晕乎乎的点头,在虞大少怀里找了个比较不错的位置,眼睛就已经睁不开了。

“沫沫?别睡。”虞辰递了一杯电解质饮料到他唇边:“喝了,去灌肠。”

纪沫看著近在咫尺的玻璃水杯,以及里面微微轻漾著的透明饮料。

放在平时,他一定会无比郁闷的说上一句:你是不是人啊,凌晨几点了还做这麽恶心的要求!

可是今天,他居然一点吵闹的想法也没有,呆呆的接过来,就喝了下去。刚刚晕车呕吐,忽然补充了些能量,反而不那麽难受了。

然而要去灌肠……他犹豫的远远望了一眼浴室的门。对於上一次的经历,心有余悸。

虞辰见他不肯去,补充道:“如果还是不愿意自己做的话,我可以……”

“不用你!我自己能做好!”

沫沫听虞辰的话只听到一半便飞速起身冲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虞大少只是看著那紧紧闭合的门板笑了笑。

纪沫这次自己灌肠,不敢再恶意欺骗──当然不是因为他人品好,只是因为他知道有变态的监控器。但是自己来做,虽不敢太敷衍了事,偷工减料还是基本可以做到的。

时间上,注入量上,次数上……

无论是清水还是清理液,他灌上一点点,有没有都不一定,然後,稍微觉得不舒服了,片刻都不耽搁,马上解决一下。三次之後就不耐烦了,耐著性子勉强撑到第四次,才长舒一口气,直接钻进浴盆中好好浸泡上一番。

从浴室里出来,纪沫直接奔向了卧室的大床,把自己整个人陷进松软的被子中去……

“沫沫,再喝点水。”

“不行不行,我累的一下都不能再动了。非要喝的话,你就灌吧我认了。”纪沫眼睛都不睁开,直接采取消极抵抗的装死战术。

空气凝滞了一瞬,虞大少果然伸手捏开沫沫的上下颌骨,但是,纪沫嘴唇上的感觉,不是冷冰冰的杯沿,而是暖融融的亲吻……轻轻的碰触,侵入,然後,将那淡淡清甜的液体卷进沫沫的口腔。

虞辰的舌尖还留恋的在纪沫唇边舔了舔,宛如品尝美味。他说:“灌肠做的这麽偷工减料,还要喊累,沫沫,你也真敢!”然後,半是威胁意味的补充一句:“上次的教训,都忘光了?”

言下,大有如果真的忘了,可以再忙你记一次的意思。

小受沫沫顿时缩了缩。要说那顿鞭子,想完全忘掉,还挺不容易的。那麽疼!连鞭子印都是到了前天才消得超不多。

可不能再来一次了!

勉强撑著气势,死死盯住虞辰,纪沫强辩说:“我有灌肠,而且都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四次──你不能再打我!”

方才那眼神还带著一丝严厉的虞大少,居然喜怒无偿的俯下身来,摸摸纪沫柔软的头发,笑著哄他:“好……不打,不打。沫沫,别紧张。放松点……”

怎麽可能不紧张!

话讲得多好听多优雅,整人的时候就有多狠多变态。

……

这样的人,他对你说别紧张,你就能放松麽?

虞辰看见纪沫因为他的话反而更加汗毛直竖,活像只警惕的小刺蝟,十分有趣。就忍不住的低下头轻轻啃咬起纪沫漂亮的锁骨。在那之上,留下细密的齿痕。

沫小受原本很紧张,可是被这样仔细的咬著,一下疼,一下痒,一下又疼,让他莫名其妙的就有点把持不住心神,甚至期待一个亲吻……

好吧,坦率一点的说,就只今天,他会觉得有点孤单,所以回家後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感觉其实还不错──虽然那人实在有点变态。

可是,那个有点变态的虞辰就像是完全了解纪沫心中所想似的,把那轻咬变成了亲吻,从锁骨向上,沿著颈项的曲线从下巴一直到嘴唇。完成了这个细腻而温和的长途跋涉。他用磁性低沈的声音,轻轻说道:“沫沫,晚安。”

晚……安?

纪沫诧异的睁开眼。“你不做什麽了?”

“你想我对你做什麽?若有好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纪沫摇头,他当然没有什麽所谓的好提议。

“什麽也不做就是最好的提议。”

虞大少笑了,把纪沫整个人抱起来一点,往床内侧挪一挪,然後自己躺在他旁边,垫好枕头,找了个很不错的位置,又拉起被子将两人的身体裹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最後关了壁灯。要睡了。

他在沫沫耳边低声说:“我原本也就是想抱你睡一下,没打算做什麽的。”

“那……那你干嘛要我那麽麻烦的去灌肠?”

虞大少理所当然道:“让你养成一个干净的好习惯不是很好麽!沫沫,可爱的奴隶才会受主人的疼宠。”

纪沫听完,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在虞辰完全没有防备的靠近他想要拥抱入眠的时候,忽然从被子里闹腾开来,使劲一脚蹬了过去。

“你──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折腾死!!!”

虞大少在差一点就要紧紧抱住纪沫的时候被踢了一脚,险些掉到地上,幸亏他身手好反应快,急忙抓了床栏杆来平衡。但不可否认,那一脚蹬在肚子上的滋味实在不怎麽样。更何况,他什麽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啊?!一时之间,到不知是该做个什麽反应好了。冷著张脸。

差点就忘了纪沫是只不驯的野猫,太欠管教!

虞辰那边在生著气,纪沫却还不知死活的不肯罢休,踢一脚还不算完,激动的情绪不能平复,索性再接著抓起床上的枕头靠垫来丢,三四个靠垫都丢光了,发泄了一下,他这才稍微冷静了点。一边喘著气,理智也就渐渐回来了,这下,忽然想起观察一下虞小攻的脸色──

“啊!!!”

虞辰静静站在床边看著纪沫,脚边歪斜的丢著三四只刚刚砸过来的枕头……还没做什麽反应呢,纪沫却先哀号一声,赤身裸体爬下床就要往客厅跑。结果刚摸到卧室的门把手就被虞大少一把拽住胳膊直接给扔回到了床上。嗯,没错,是扔。整个人腾空抱起来再高高的往床上一抛。就算床垫弹簧十分柔软有伸缩性,那样重重的摔下来也把纪沫吓了好大一跳,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

这时,他看见虞辰就这样爬上床,靠近了过来,还是笑著过来的……

太惊悚了!太可怕了!沫小受忍不住大叫出声:“我错了错了,我真错了。饶了我吧……啊!杀人了杀人了啊!!!!”

“嘘──”虞辰赶忙伸手捂住纪沫的嘴,再用力压制住那挣扎不休的灵活身体“你闹什麽!都几点了!”

“唔……”你别杀我!沫小受眼神可怜兮兮的这样表达内心想法,似乎十分害怕虞大少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掐死。或者,再来一次窒息游戏,那也要命啊!

“好了,别再折腾了。”虞辰郑重下著命令。意思就是,给我乖点,再闹有你好受的。

纪沫猛点头,放弃挣扎,反正他也挣不动,万一虞辰生气了,给他拴上手铐就更惨了。

虞辰见纪沫完全乖了,这才松开手,却依然抱著他没有挪开身体。就著拥抱的姿势,在纪沫的耳垂上轻轻舔咬起来,偶尔吹一口气进去,痒得纪沫缩著脖子直躲。他发觉虞辰似乎没打算报复回来,也没要弄死他,心情顿时放松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刚踹的那一脚,著实占了便宜啊!

“心情好了?”虞大少无奈的问道。

“我哪有心情不好?”纪沫把头撇到一边,看向漆黑的窗外世界,挺开心的。

“刚刚我在等你回来的时候,你楼上邻居来过,说是来送白天你买的那些东西……听说,你每次去墓地祭拜过後,都会心情不好。”

“才没有!”

“没有?”

“没有……”

好吧,只是一点而已。不知所谓的寂寞。

就像他的名字。

现在感觉已经……完全好了。

纪沫安稳愉快的一个好觉直接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阳光明媚。

餍足的伸了个懒腰,伸手勾了件睡衣歪歪斜斜挂在肩膀上,走到客厅的双层餐车前,看见上面有香肠吐司还有蛋卷……在每样上面都咬了一口,这才来到书房的角落寻找他的那台跑步机。

纪沫习惯起床後稍微做一些有氧慢跑。低强度、有节奏且消耗热量的运动,非常的……嗯……美腿瘦身。多少也算得上一种职业需要。

话说,原本纪沫的活动空间是很大的。他的这套公寓,只一个人住,除去客厅饭厅厨房卫生间花房衣帽间外,还有三个房间,一个做了卧室,一个做了书房,剩下一个,四面贴了镜子,摆了健身器械,用作舞蹈和锻炼身体的活动空间。

可恨的是,那一天,虞辰派来的那些人,无端改造了他的私人空间不说,还搬了那麽大一堆鞭子锁链之类的破烂,动摆西挂,由於活动间的空地方最大,所以被他们占领的也最严重,改得简直像间刑房!纪沫心爱跑步机被扔出去,现在只能委曲求全的丢到了书房的偏僻角落……

沫小受叹了一口气,开始了起床後的有氧运动。

睡衣丢到地上,只拿来跑鞋穿好,又带上遥控耳麦,调出音乐……

无穷动?不行,这个动得太快了。

费加罗的婚礼?这也不行,上次跑了一半听见到这个音乐,就摔倒了。

We are the champ,这个好,就这首吧!又有节奏感又具备足球一般的狂热激情。听了心情好。

纪沫於是半眯著眼睛在跑步机上缓缓开跑,一边听音乐一边享受健康运动的乐趣。

室外慢跑虽然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但是跑步机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比如,可以带上耳麦听音乐,偶尔闭著眼睛跑两步也完全不必担心撞到障碍物、踩坏小区的花花草草,或者踢到正在散步的家狗野猫。再比如,赤身裸体只穿跑鞋就能完成运动而不必事後麻烦的去洗运动服……还比如……

那个……谁在摸他屁股?

怎麽在自己家的跑步机上还会遭遇色狼?!!!!

纪沫愤怒的睁开眼睛拿掉耳麦,回头,却看见色情的虞大少正笑笑得抚摸著他的身体,手掌还留恋的停留在挺翘的臀部。

虞辰见小受沫沫回头看他,似乎很高兴,拦腰一把将纪沫从跑步机上抱下来,付在他耳边语含挑逗的说:“全身光溜溜的做运动……这麽色情的事,亏你想得出来。沫沫,存心勾引我?”

谁勾引你了!谁像你那麽变态!

纪沫努力拿那种正义凛然的眼神看著虞辰“你白天不是要上班的吗?”

“偶尔休息一下,无可厚非吧!”

“那、那你干嘛变态变态的躲在我书房里。偷窥不说,你还偷袭……”

对於这项指责,虞辰莞尔:“我是见你还没睡醒,过来花房帮你拯救你那硕果仅存的几盆花草而已。沫沫,连你花房里长得杂草都快要活不下去了,真不知你是怎麽做到的。”

一提起花草,纪沫立即忘了先前话题。他是特别喜欢花的人,但是程度只限於观赏,马莉娅笑笑他们也都不会伺候花,所以一直没遇上能挽救他花房的人出现。此刻听虞大少言谈,似乎是个懂行的,纪沫立即求医问药:“还有救麽?”

虞大少想了想,非常权威的确诊道:“兰花很久前就已经是干尸了,绿萝要活也只能靠诈尸,芦荟大概还有救,至於那株仙人掌……”

“我那明明是颗仙人球。”纪沫小声抗议。

虞辰也点头:“嗯,仙人球饿到前胸贴後背,就是仙人掌了。总之,我建议,沫沫你还是不要养花了。”

纪沫挣开虞辰,自己走到日光充足的花房里看花盆中那些残弱到严重营养不良的植物们……又心疼又挫败。

“……沫沫……”虞辰跟过来,轻声对他说:“养花是需要温柔和耐心的。要定时给它选择适合的土壤,精心的给它阳光水分以及不同的营养,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要帮它去除一些抢夺他养分的杂草,还要细心的掌握每种花不同的性格──要知道,花和人一样,也是有习性和脾气的,掌握了它的习性,才知道它会喜欢什麽性质的土壤、容易得什麽样的病、适合多高的温度、究竟能不能被太阳光直射。只有等你完全了解它,精心照顾它之後,它才会如你所愿,长得健康。但是,只有这些是不够的,除去宠爱,它还需要严厉的……修正。要修剪它的枝叶,这样,它才有漂亮的姿态,才会开出诱人的花,才会完美……就像调教一个可爱的奴隶,既要温柔,又要严厉……沫沫,明白麽?”

嗯……

那个……

由於虞大少再次卖弄了一下他那讲话如下围棋一般云山雾绕的本事,以至於小受沫沫再次忽然发觉,自己有可能是个智障。他居然真的以为虞辰在给他传授养花知识,还听得十分认真仔细,听到最後的最後才发现,气氛已经暧昧情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纪沫干笑两声,结巴道:“那、那个、要不,你接著拯救花草,我、我去穿件衣服……”

虞辰却整个人从他的背後贴上来,抱住,越抱越紧。埋怨的声音更是十分性感:“沫沫,你真没情调。”

你到是有情调!

感觉到虞辰双腿间的部位正坚挺的抵著自己的後腰,纪沫不安的动了动,听见身後之人的呼吸声愈加急促起来,纪沫更加不安的侧头看向虞辰,发觉虞大少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花房里的一件大器械──性爱秋千!!!顿时吓到了,纪沫大叫了一声“我不要!”,拔腿就跑。

这一次,虞辰居然没立即把他抓回来,而是跟在後面出了花房再出了书房。

秋千吊架……

对现在的沫沫而言,可能还太早了点?

好吧,对可爱的奴隶,要有耐心。

纪沫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客厅更衣间,锁上门,拽出一条裤子就慌忙的穿。

这个时候……锁响了一下,门就这样又被推开了。虞辰走进来,好笑的看著纪沫情急之下穿反了裤子的可爱模样。笑得十分温和。

沫小受心中哀号,怎麽他连更衣室的钥匙都有啊!!!!

“沫沫,该做的都还没做呢,你急著穿什麽裤子。”虞辰贴上来,搂住沫沫继续先前的未完成的调情步骤。不安分的手,从上摸到下,摸得纪沫汗毛直竖。

“可、可我没感觉。”

“你只要乖乖的,马上就会有感觉。”

“可我不想做。”

“做是一定要做的,就看你是想舒服的做,还是想──不舒服。”

这句,没有先前几句诱哄的成分那麽重,显然是带著警告威胁的意味在里头的。纪沫果然警惕起来。“不要痛的!”

虞辰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看,一直看到纪沫隐隐觉得不安,开始扭动挣扎企图逃走的时候,才缓缓的丢出一枚炸弹,虞辰说:“沫沫,其实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M……”虞大少看著纪沫因受到惊吓而倏张的瞳孔,又不疾不徐的补充“如果你觉得不是,那也只能证明你对自己的认识还不足够,不深入。当然,你对SM的了解,也还太少。其实它也可以让你感觉很舒服……”

“我不信!”挣脱不了,纪沫把头别向一边,拒绝被妖言洗脑。

对於纪沫的反应,虞辰仅只一笑,懒得与他强辩,也不再做更深的解释。他抬起纪沫的下巴低头吻住,不是温缱绻的吻法,而是热辣色情的,连吻带咬。

小受沫沫虽然有过一些性经验,技术差强人意,但也只能勉强跟得上节奏,被那又痛又火爆的感觉撩拨得呼吸都有些颤抖。

虞大少湿漉漉的吻一路从脖子缓缓滑下,最後停留在纪沫左边粉嫩的乳头上,舌尖转著圈的轻舔。沫沫激动得站不住,整个身体贴靠在壁柜上。头用力的向後仰,似乎极力的忍耐著什麽,嘴里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正兴奋舒服的时候,忽然乳头处又传来一阵激痛,让他瞬间哆嗦了一下。

张开因激情而潮湿的眼睛,低头,看到一只黑色的乳夹正紧紧咬在自己敏感的胸前红点点上……

这、简直太过分了!

居然给他带这个!更过分的是,连更衣室放领带的抽屉里都被塞进了SM道具。

纪沫生气的就要伸手拿掉那个可恶的小夹子,却被虞辰制止,抓著他双手的手腕在背後用一根领带紧紧绑住了。

“放开我……”纪沫的脸颊贴在柜门上,身体不甘心的扭动著,结果一扭,胸前乳夹上坠著的小饰物胡乱摇晃起来,沈甸甸的感觉让乳头又痛又麻,电击一般,感觉很不适。再加上心理上难堪别扭的感觉,让他无措。他很想奋力挣扎,可以使不出一点力气。

半长不短的头发被虞辰轻轻拉住,向後用力,纪沫不得不仰头随著那力道移动,一直到重心不稳的重新栽回到虞大少怀中。

“沫沫,你自己看,只是这种程度的游戏,就已经让你兴奋成什麽样子了。”虞辰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纪沫双腿间那个挺得直直的小家夥。“它很高兴,对不对?”

沫小受完全混乱了,他搞不清楚虞辰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解释不了为什麽自己会有这麽怪异的反应,心虚得只能摇头,全盘否认。

“……你放开我,我不要玩了。我不喜欢!”

对於纪沫半挣扎半恳求的不合作态度,虞辰完全是不予理会的。他玩小受沫沫玩得正高兴呢,又自抽屉里拿来另外一只乳夹,麽指按压住沫沫另外一边的乳头,捻转磨蹭著,感觉到纪沫反应渐渐大起来,便更用力的捏住,拧弄。

“疼!”

“这边,也带上,好不好?”虞辰轻柔的声音,哄小猫一样。

纪沫连看都不敢看下去了,反正抗议拒绝也都是没用,他索性把头埋在虞辰颈窝,紧张的闭上眼睛。

……

疼痛,比预想的要轻一些,但被夹住的瞬间,纪沫还是不自禁的溢出一声轻轻的哽咽。双乳被用小夹子夹住的方式虐待,让他觉得又痛苦又委屈。可是,他不明白,这种痛和委屈的刺激为什麽能够让他下半身的欲望感觉更加激烈难耐。

“嗯……”纪沫颤抖得咬住嘴唇,丢脸得甚至不敢把眼睛睁开。

虞辰却在他耳边说:“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这麽诚实的反应,这麽漂亮的挺直。”

虞辰的手抚摸过沫沫的腰臀,绕到前方,最後停留在双腿之间,握住中间最敏感刺激的部位,按压著,抚摸著,套弄著,每种抚慰都做一遍,但又都不激烈。不给他高潮的感觉。最後只用温热的手掌心将下面的两颗小球包裹住,缓缓的揉。

纪沫完全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刺激,头抵在虞辰肩膀上,隔著衣服的布料咬他。咬得也不太用力,就像他此刻整个身体的反应一样,软绵绵,使不出一丝力气。

手腕间绑缚著的领带在这个时候被虞辰抽走,沫沫的手自由了,可他完全忘了要去摘下那对正在折磨著他的乳夹,反而不知这轻轻垂下的双手应该用来做点什麽。

虞大少抓过他的一只手到身前,引导著他,让他自己抚摸自己腿间那个因为虐痛而挺直的宝贝。

刚一触碰,纪沫便被自己欲望的热烫温度吓了一跳,灼烧般,想要立即缩回手。却被虞辰强行按压住,并且在那强势的力道下,半是被迫半是渴望的自慰起来。

“对,就是这样……沫沫,你这样子很漂亮……”虞辰的声音,此刻听来,宛如催眠。

闭著眼睛,忘了先前的挣扎,纪沫迷迷糊糊的自己动手抚摸欲望,一边呻吟一边套弄,越来越激烈。直到最後时刻的来临……

失神的睁开眼睛,身体软软的被虞辰抱住,恢复了好半晌,才看向自己以及虞大少手中沾染的那些淡白色的液体。纪沫心脏狂跳的频率尚不能平复。头脑一片混乱,不知所谓。

“你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是吧?沫沫。”

想到自己居然在被虐痛的情况下自慰,还是在变态虞辰的注视之下,而且还能兴奋高潮,纪沫就浑身无力,不想面对。

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粘腻液体,真是无言。

变态是会传染的……这一定就是叫做:变态传染病!

“沫沫?”虞辰这时却正在万般宠爱的亲吻他,适时蛊惑道:“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像这样被我疼爱……”他手伸到乳夹跟前,轻轻推了一下那上面沈甸甸的小饰物,於是乳夹的坠子左摇右摆起来,不停的刺激著纪沫的神经。

他极力否认,挣扎著大叫:“不要!我没有!我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啊!你干嘛?!!放开……我……”

虞辰抓住纪沫,用力亲吻抚摸:“真是不坦率。刚刚自己做的时候还那麽投入、那麽卖力气。舒服过了,就不承认了?”

才刚高潮过,纪沫身体非常敏感,被稍微用力些碰触到性感带,身体都要不自禁的扭动。

虞辰索性放开了他,抓著他胳膊一把将他拉到穿衣镜前,把纪沫的整个人按压在玻璃镜面上,然後俯身贴上来,从背後抱住纪沫,游走的手,非常用力的在纪沫光滑的皮肤上,从上摸到下。

脖子、肩膀、手臂、腰跨、屁股……既像安抚,又似撩拨。

“干、干嘛?”情况实在是不妙啊不妙,沫沫已经感觉到虞辰那个地方抵在自己身体上的硬度了。

“你说呢?沫沫。”虞大少爷理所当然的一笑,拉起纪沫的一只手,哢嚓的一下锁进了链环里,然後是另外一只手,被锁在了另一边。“刚刚你解决过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纪沫这才发现,居然穿衣镜也不是以前的了,这面镜子的镜框是镂空雕花的,两边居然装了锁链环扣,刚好适合用来拴他的手臂。

“你要做就做,干嘛总把我拴起来,怪吓人的!”纪沫不安的扭动,总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

“都跟你解释过了,这是情趣。”虞辰贴著纪沫吻他耳朵後面的性感皮肤 “习惯就好、习惯了,你就也喜欢了!”

“才不……唔……嗯……”

“沫沫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又可爱、有淫荡,又性感。”虞辰捏著纪沫的下巴,让他正视著镜子中自己的模样。

赤身裸体的战栗、湿润的眼睛、双手被银色的锁链扣住、身上正被一对乳夹不停折磨、还有那不停扭动的肢体语言,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纪沫也许会同意虞辰说的话……

可是他看著这样的自己,听著虞辰不断加重的呼吸声,感受著那不断在自己臀间腰部磨蹭著的坚挺器官,似乎,才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渐渐有了反应。

“对了,差点忘了!”虞大少在这时又说“这对乳夹还有一只配套的口塞。都戴上了,才完美。”

说著,便从抽屉里寻了一只与乳夹同款的黑色口塞出来,给沫沫戴上。

“我才不戴那个难看的东西!放开放开!”

虞辰此刻心情很好,脾气也格外的好,纪沫这样喊叫闹腾,他也只是温柔的哄著:“乖乖听话,只戴一会儿。做完就拿下来。”

“不要……啊……”

纪沫摇头晃脑的大叫著闪躲,被虞小攻捏住颌骨关节,轻松的放入了口塞。入口的部分是一只胶质的圆球,不算太大,两边的皮带子上带有搭扣,绕到脑後绑好。於是纪沫就算有再多的抗议也只能以呜呜啊啊来表达了,大喊大叫更是做不到,气得他不得不幻想嘴里的那个球是虞辰身上某个重点部位的球──使劲的咬!咬到牙疼!

“沫沫,这样多好看,其实你也喜欢的……看你这里,已经又有感觉了……”虞辰碰了碰纪沫腿间那刚高潮过一次却又再次开始不安分的小东西。

“唔……”

说不出话来,纪沫只好扭动身体闪避,他实在禁不住撩拨了,不能再来了!

虞辰也自镜中看著沫沫的反应,被那诱人的画面刺激得不想再做忍耐。於是草草做了一点润滑便解开裤子狠狠顶入小受沫沫的身体内。

“嗯……”

由於润滑做的不好,进去的瞬间,入口处有种被撕扯的感觉,沫沫疼得直打颤。想要大声的喊叫,却又带著口塞,只能闷闷的发出一点声音来。挣扎著把锁链弄得哗哗直响。

可能由於之前的准备游戏做得实在有点久,又或者是沫沫现在的模样装扮让虞大少格外的兴奋,他双手抓住纪沫的腰,也不顾纪沫的疼弄挣扎,将他狠狠拉向自己,迎合著自己的冲刺插入。身体交合的淫靡声音在衣帽间内,听得十分清楚。

纪沫无意识的抓著锁链,初始的疼痛习惯之後,渐渐变得不那麽鲜明了。他看镜中的自己,在一下一下有力的冲撞中颤抖,胸前夹子上的饰物不停的激烈摆动,身後被插入的地方又酥麻又疼痛,他渐渐在这样激烈狂热的性爱中放弃了挣扎,是苦海还是乐土?是地狱或者天堂?他说不清楚,只能失神的任由虞辰掌控……算了,就这样吧!

等到纪沫再度回神的时候,距离被虞辰再次做到射精的时间也已经过了半小时了。

虞大少就那麽拴著他的小奴隶在镜子前激情无限的连做两回,小受沫沫表现也非常好,每次,都不需要爱抚前面,只被那样插著插著就高潮了。之後,由於耗费体力太多,一直处於失神状态没有缓过来,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虞辰解开锁链他便直接无力的滑到了地毯上,解开口塞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拿掉乳夹的瞬间也仅只微微颤抖了一下,可能带的时间有点长,摘下来时多少弄疼了他。不过後来直到被抱入浴室,清理沐浴的过程中都虚弱得再没有一点反应。

然後,等沫沫终於休息够了,有反应了的时候……

“你这个变态的家夥!!疼死我了!”就像是忽然诈尸一般,沫沫一下子从浴缸中挣扎著坐起来,哇哇大叫的扑腾水,弄得虞辰一身湿淋淋。“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哪里疼了?”虞辰赶紧压住他胳膊不再让他瞎扑腾。

“屁股啊!裂了,肯定被你弄裂开了!火烧一样的疼!你这个坏人……我以後可怎麽上厕所……我会不会因为不敢上厕所而憋死啊……”被抓住了胳膊,纪沫改了用脚乱踢,效果一样明显,水溅得到处都是。

虞大少耐著性子解释:“怎麽会裂,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何况刚刚清理的时候才检查过,只是红肿得有点厉害而已。”

“骗人!你是个大骗子。裂了、一定是裂了……”

“没裂,没裂,别哭,沫沫。”

“我又看不见,你肯定骗我!”

“没有,我保证。你看,没有血的。”

“不信。”

“你站起来冲著镜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

“……根本看不清楚……”

“那用相机给你拍下来看?”

……

“你没开闪光灯,照的不好,看不清!”

“那再来一次……”

“那麽丢脸的姿势,我才不来了呢……反正是裂了裂了就是裂了!!!!要不然不可能这麽疼的!”

……

……

没完没了的闹腾,虞辰哄得都要疯了,沫沫还是不肯安静。

终於崩溃,无比严厉的下命令:“给我闭嘴!”

“……”

果然,还是这个最有效果。贱受沫沫,他终於乖了。

“去穿衣服。”

终於安静了,虞辰拿著浴巾把纪沫从上到下擦干净,这一通劳心劳力的,养个奴隶还真不容易。手掌用力的在沫沫诱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催促他去穿衣服,秋天阴冷,刚过个小寒流,室内温度也比平日低了不少。

由於从方才那一句“给我闭嘴”开始,虞辰的脸就一直很严肃,讲话都是直接用命令句的,明显的意思就是“别给我机会惩罚你”。所以,没了阳光,纪沫想灿烂也不大敢,只得闭著嘴乖乖听话出去穿衣服了。

屁股又疼,心里又憋屈,还不让说话……

纪沫一脸委屈,敢怒不敢言,受气的小媳妇般一边穿衣服一边偷眼看著他家高高在上的奴隶主。

套上内裤,哀怨无比的瞄一眼,穿上袜子,又再偷偷瞥一眼,一只腿伸进休闲长裤内,再看一眼,上衣穿上,又再……

“好了!”虞辰终於招架不住小受沫那个可爱的表情,严肃的表情也维持不下去了,起身走到纪沫身边,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乖乖的,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纪沫还真是有点饿,很是乖巧的点头。谄媚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虞大少见他听话,心情也跟著好了,动作语气都温柔起来,拍拍沫沫的脸:“现在,可以不用闭嘴了。”

真的?我说话也不会打我?

纪沫非常小心谨慎的用眼神这样询问,并且在见到虞辰点头的瞬间,大大松了口气。

虞大少觉得他的奴隶非常可爱,忍不住拎过来亲亲,纪沫也很合作,乖乖不乱动让他随便亲。

亲完了,纪沫开口又再次确认:“我能说话了?你不生气了?”

虞辰温柔的看他,笑著点了下头。

纪沫却瞬间换了副欲哭的表情,冲著虞辰大声说:“可我还是觉得,肯定裂了!!!!”

“……”

……#¥%&……

作为一个优秀的主人,虞大少觉得,纪沫的欠揍程度,已经非常的严重了,不能再纵容了。他用视线在四下里搜寻一下,看看有什麽称手的东西可以方便他现在就用来好好调教一下奴隶。

抬眼就看见琉璃台上放著的一条蛇纹长鞭,那东西打在身上,视觉效果好,手感也好,漆黑的鞭身配著银色的握柄,看著也让人很有施虐欲。

虞大少是个天生的S,对於各式好看的鞭子有著迷恋,且乐於收藏。这款蛇鞭,出自圈内名家之手,仅此一条,设计简约又好看,是他高价拍回来的,至今还没用过……虞辰淡淡笑了一下,倒是不介意今天拆封。

抬脚刚朝著琉璃台的方向迈过去一步,却看见纪沫飞一样只穿著双白色的袜子手里拎了双运动鞋就跑出了大门外。

看看紧闭著的大门,再看看眼前是蛇纹长鞭,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拿起来,也穿过客厅,推开大门,追他的奴隶去了。

当虞辰乘了电梯下楼,司机正在楼下等他,拉开车门便看见纪沫一脸戒备的往车的最里面躲去。

纪沫会好好坐在车里,当然不是因为他乖,而是他才出了电梯就被虞辰的人给捉住,直接塞进了车里,根本没机会跑掉。就是那个电钻小哥,名字叫个什麽什麽的,忘了。

放松身体,虞大少舒服的枕在靠背椅上,侧头看纪沫“离我那麽远干什麽?”

“没、没什麽……”沫小受又再往挪一挪。

“没什麽就过来。”

“你不打我,我就过去。”

虞大少不悦了,微微眯起眼睛,声音低沈:“再不过来,你就不用过来了。”

瞬间,小受沫沫他赶快的就凑了过去。靠得近近的,生怕被挑出一丝毛病。

话说,奴隶当成纪沫这样的,还真让虞辰难以评价。说他性子激烈忤逆?不是。说他温柔听话?也不是。说他谄媚犯贱,当然更不是──都不是,但都有点。

又可爱,又欠揍。这可怎麽办好啊?!

“啊──疼死了!”

正在陷入思索的虞大少被纪沫微微的抗议声打断,他的手正伸进沫沫的上衣里,抚摸的力道有点大。尤其摸到那对被夹子蹂躏了一个早上、十分红肿的乳头。

“疼?”虞辰手指又重重按住那里。

纪沫眼泪汪汪的点头,小心翼翼的看著虞辰脸色,盘算著究竟该不该挣扎。

“那……现在呢?”两根手指夹住乳头,颇为用力的捻转。

这次纪沫是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眼睛里头转著泪花,无限哀怨的看著虞辰。

虞大少却似乎很欣赏他的这幅表情,慢慢的折磨了好一会儿,才贴近沫沫,指腹在敏感的乳头上磨蹭著,他说:“也许,该在这里穿上一对环……”

纪沫被虞辰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看什麽脸色,挣扎著就想要从虞辰怀里脱身出去,看他那架势是打算开了车门跳下去的样子。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纪沫被一把按在椅子上,半身仰躺下来,嘴里还嚷嚷著:“我不穿!!我不。你欺负我……你这个坏人……唔唔……”

虞辰捂住他的嘴,冷著脸:“你还敢不听话!是不是想我现在就你给穿上。”

这个威胁还是很有效果的。再加上虞辰生气的模样,纪沫也真的有些害怕,所以,他就安静下来不闹了。但是眼神里却显露著不甘不愿的意思。

虞辰放开他,任他安安静静的躺著。

一会儿,纪沫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看著虞辰。贴过去,说道:“我错了,以後不敢了。你……别给我穿乳环……”

虞辰扫了他一眼“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嗯……不该在你要拿鞭子打我的时候溜走。”纪沫紧接著飞快的补充:“我保证以後不会了。”

虞辰点头:“接著说,还有什麽?”

“还有……”还有什麽?纪沫想不出。

虞辰捏著他下巴把的脸拉进一点。“还有就是,我讨厌任何人在跟我讲话的时候讨价还价。任何人,包括你。别在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明白吗?”

纪沫被捏得下巴疼,赶快点头。

“沫沫,我知道你喜欢耍点小聪明,但是,什麽时候是该认真的,什麽时候是可以开玩笑的,我希望你做到心中有数。需要宠你的时候,我不会吝啬,该罚的时候,也绝不手软。具体怎样对你,我心中自有权衡。别跟我讨价还价,我不想你触我底限,因为──你一定会後悔。”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底限都有哪些?”

虞辰想也不想,直接摇头:“不能。”

“那我……”

纪沫原本想和虞辰好好的理论理论,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可是看见虞大少那深沈的眼,优雅的微笑。想想……还是算了。理论,能有用麽?

这人,就是那传说中,你惹不起也躲不起还讲不了道理的。

所以,他不惹,不躲,也不讲道理。

他──装死。

“把眼睛睁开,我又不是熊,少给我玩装死的鬼把戏。”虞大少如是说。

沫沫於是技穷,没精打采的睁开了眼睛。好吧,他错了。虞辰是那种惹不起躲不起讲不了道理还不能装死的──变态。

“对我不满?”

“没啊!我哪敢。”

“那你磨牙做什麽?”

“我……我牙疼。”

“我怎麽不记得你有蛀牙。”

“我那是火牙,一上火就疼。”看见你,我就上火。

“原来是上火了……”虞大少沈吟般的说著,捏住沫沫下巴的那只手更用力了一点,充分体现出身为一个优秀S的本质,看著手里的奴隶被折磨得眼泪汪汪,他就心情好。“要不要我想点什麽好办法,帮你泻火?”

纪沫一听,更害怕了,艰难的摇著头。

虞辰在这时松了手,放开钳制,任纪沫靠到椅背上心惊肉跳的对他察言观色。

“沫沫,既然你已经知道错在哪里了,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还要我来提醒吗?”

谈起这个话题,纪沫有些为难,变得沈默安静起来,摇了摇头。

虞大少笑了,悠闲的看著小奴隶有一些反常的神情举止,继续他的语言调教:“那麽告诉我,接下来,该做的是什麽?你记得的,对不对?”

“嗯……”纪沫的反应有点别扭,抿著嘴唇,不住的往窗外看去,像是在抵抗著内心的挣扎。

虞辰适时的助他一臂之力,缓缓说道:“沫沫,不回答,或者回答有错误,都会有十分严厉的惩罚。”

纪沫从来不敢低估了虞大少的变态指数,对於那些未知的惩罚,他一点探知的欲望也没有。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他还是努力的回忆起了那日的教训,呐呐说道:“祈求宽恕的方式……是要……跪下来,在主人的跟前,低下头,用脸颊磨蹭主人的腿。以完全的……臣服……还有……还有温顺,来表达……忏悔……”

纪沫一边说一边感到自己脸在发烫,全身都发烫,越说声音越低,以至於到最後,差点就要说不下去。

他很难不在自己的言语之中回忆起当日的情形。

不自禁的回想著,自己是如何在赤身裸体的束缚之下,趴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想象著自己如何被那腹中的灌肠液折磨得死去活来,高抬的屁股上插著肛栓,带著紫红的鞭痕;想象著自己跪在虞辰的跟前,低下头,用脸颊去磨蹭著他的腿,以祈求得到宽恕和原谅……

这一切,屈辱的行为,淫荡的姿势,难堪的记忆。被这样复述出来,真的要克服一些心理上的障碍。即使神经大条如小受沫沫,也做得十分艰难。他简直无法想象,连用嘴说出来都如此困难的行为,他居然在不久之前,真实的去那样做过……他曾经刻意的去忘掉那些经历,大咧咧的一笑置之,不肯仔细回想。

如今却被虞辰掀开,无法不去看见。并且出乎意料之外的,在如今,回想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了另外一种可怕的反应。

……

其实,你是个天生的M……

……

这个想法在脑中忽然盘桓起来,让纪沫完全呆住了。

“看看你,在想什麽事情,脸这麽红、这麽热?”

虞辰的手指,贴合著纪沫脸颊的轮廓轻轻滑过。让沫沫回了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眼前。

纪沫张了张嘴,忘了该说什麽。即使成功的回神了,但也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脸红心跳。

虞辰觉得眼前小奴隶的反应非常可爱,言语调教的魅力往往在此,总能从更深刻的心理层面给人以冲击,达到不一样的效果,获得同样甜美的享受。当然,身体的调教,也有更独特而迷人的地方。

把握得当,它们都会成为最棒的情趣游戏。

想到这里,虞辰笑了,他指尖停留在纪沫的耳垂上,轻轻扯了一下,说道:“今天我不需要你跪下来祈求宽恕。今天,我们换个游戏。”

虞辰使用的当然不是疑问语气,他是主人,游戏的内容,由他来决定。

所以,他说:“裤子脱了,趴到我腿上来。

……

车子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纪沫知道,车里装了隔音玻璃,虽然前面坐著司机还有那电钻小哥,但是他们听不见虞辰与自己的声音,也不会回头看。但纪沫仍是觉得这种感觉既别扭又怪异。

这与前次的情况大不相同。

上一次被剥光了丢进浴室灌肠,起码是被迫的。这一次,却要他自己脱掉裤子。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才刚刚趋於正常频率跳动下的心脏,又开始反应激烈了。

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除了心脏的狂跳,纪沫发现,他身体上某个不安分的小家夥,开始有了……反应。

这一切的不安与躁动让纪沫不知所措,他甚至不敢多动一下。

但是虞大少却不想多等,催促道:“快点,沫沫。别让我不耐烦。”

事後,纪沫回想,那时,他可能是陷在某种言语或者气氛的魔咒里面无力自拔,或者说,更合理一点的解释是,他已经感染了变态传染病。所以,他才会那样,驯服而温顺的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慢慢脱掉,包括内裤,最後,光著屁股爬到了虞辰的腿上,祈求与等待那──所谓的宽恕。

“沫沫,每次抚摸你身体的时候我都会想,你也许是在牛奶里泡大的……皮肤这麽细嫩,这麽白……这麽可口……”

虞辰的手从纪沫的臀部抚摸到大腿,再慢慢的从大腿摸回到臀部。手掌慢慢的移动,既柔和又有力既温暖又权威。仿佛用肢体语言来完成的一种催眠般,纪沫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不再像开始那样紧张。

虞辰从身边的一只小型工具箱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然後,手掌摊开在纪沫的眼前。

“沫沫,猜猜看,你能吞下去几颗?”

虞辰手中的是一些圆润的琥珀珠,直径三厘米,光泽柔和细腻,触感也很温和,不似一般的玉珠或者玻璃珠那样冰凉。

纪沫看著眼前的一堆珠子,又扭头看了看虞辰,摇头。他怎麽可能会知道!

“那不如这样,我来放,你来数。”虞辰贴近纪沫的脸颊,微笑说道“我每放一颗,你就要数出声来给我听。懂麽?”

纪沫觉得这是个太困难的任务,立即反对“我不要这样──”

“不准不要。”虞辰打断他,像个冷酷又权威的主人该有样子,警告道:“你已经做错了事,现在,只是在祈求得到宽恕。沫沫,没有更多的机会了。再惹我不快。就一定要用穿乳环来解决了。”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或者,你更希望我那样做?”

纪沫坚决摇头“不要。”

见到纪沫怕了,虞辰的语气便又和缓下来“那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

於是,就这样,第一颗圆润可爱的琥珀珠,沿著诱人的股缝慢慢滑动,抵住隐蔽的穴口,被一只手指轻轻推了进去,穿过紧缩的括约肌,滑入了蠕动的直肠。

等了好半天,车里依然安静著,虞辰优雅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沫沫?”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极力压抑喘息的声音响起:“嗯……一颗。”

……

然後,仍是安静。第二颗琥珀珠迟迟没有被推进。

“沫沫……”虞辰再这时忽然又开口说道“这个游戏,让你感到特别兴奋,是吗?”他的大腿稍微抬起一点,轻轻往纪沫的下腹部顶了一下。“你这里,反应得也太过激动了一点吧。”

虞辰有些无奈的盯著自己的裤子。

纪沫脸颊滚烫,甚至不敢抬头也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嗯……就在数第一颗珠子的瞬间,沫小受他……他高潮了。

这麽小小调教一下就发生了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还真是有意思。

虞辰有些好笑的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头也不肯抬,眼也不肯睁,哭得十分委屈的沫沫。

“好了好了,这也没什麽可哭的,射了就射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那个“射”,纪沫又更伤心了几分,整张脸埋在虞辰颈窝。

虞大少感到自己脖子和衬衫都湿了,安抚道“你弄了我一裤子湿嗒嗒的,我都没说你什麽,现在又把我衣服哭湿了,你──好了,哭一会儿也就可以了吧,沫沫?”

这回强硬了点,伸手就是把纪沫沾满眼泪的脸给扭了过来,抽了张纸巾擦擦。“行了,乖乖的,别哭了。”

“可是……”纪沫哭得正投入,不高兴被打扰。

“有什麽好可是的。”虞辰用手指帮沫沫把脸颊上最後一点水痕抹去“只能说明,你从精神到身体都太敏感、太容易兴奋了,稍稍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不过,这又不是病,也没必要伤心成这样。”

“怎麽不是病?!”沫沫不同意的反驳,闷声闷气的说道:“……明明变态传染病。”

虞大少脸沈了下来。“你还有完没完?”

考虑了一下,纪沫还是不敢在虞辰表情严肃冷沈的时候正面顶撞。一脸苦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有完。”

虞大少见他那个模样,实在是好玩。“不哭了?”

沫沫摇头。

其实,小受沫是个感情率真的人,神经也大条,高兴就笑,伤心就哭,喜怒哀乐,来得容易,去得也快。方才哭成了那个模样,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在那种情况下高潮,太过丢脸。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个,真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事情。不过方才大哭了一场,这会儿冷静一下,忽然觉得也没刚开始感觉的那麽痛不欲生了。

射就射了吧,射出去的反正也不能收回来,哭也没用。

他自我安慰了一下,心情也就豁然开朗了。正要试著给自己一个笑脸。结果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听见虞辰不耐烦的声音:“不哭了就赶快给我趴好,折腾了半天,珠子还没放完呢。”

“……”

这、这还是不是人啊!!!

沫小受这次是欲哭无泪了。

“快点。”虞辰催促。

“不、不放了不行麽?”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再来还有命吗?

“不放?”虞辰点头,靠在椅背上看著怀中哭得眼睛红红的小沫沫“当然可以。不想要我原谅你,我就不原谅你了。这个全凭你的意愿,我是无所谓的。”

这麽温柔的微笑,这麽好说话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个诸事皆不计较的神仙一般。

可这不原谅的後果是什麽,不言而喻,纪沫实在是不能不想。

算了,比起穿环,还是珠子看起来可爱一点。

刚想乖乖回去趴著,又想到一个问题。

“可是,你才塞了一颗我就那样了,再来,我会不会……”会不会精尽人亡?

纪沫觉得这死法可真是壮烈,吓出一身冷汗。

虞大少也觉得确实有可能。於是非常好说话的又找了个东西出来,放在沫沫手里。“你把这个带上,就不会再射了。”

手里的小玩意,是个小贞操带,专门用来锁前面的。

沫沫无语的盯著那东西好半天,然後看著虞辰,很想问他一句,你是不是特别崇拜多啦A梦。

想想,还是算了,机器小猫拿出来的都是宝贝,虞大少爷拿出来的……

“傻愣著干什麽,还不快点带上。”

“我……”沫沫看看自己,又看看虞辰“你要我自己给自己带这个东西?你、你也太过分了!你到底想要我多丢脸你才高兴……”纪沫郁闷到不行,管他那麽多,举起手来就把那个贞操带扔到车的另一个角落。坐在虞辰怀里连挣扎带闹腾,死活不干了。

……

“好了好了!你又发什麽疯。”

“是你欺人太甚!我就不带!就不带!”

虞大少费一番力气,好不容易把沫沫哄住,紧紧搂在怀里,忍不住笑笑得亲吻沫沫嘴唇“好、好,消消气,沫沫乖,别闹了,冷静点。”安慰了半天,沫沫好容易才终於乖了,虞辰便笑著说道:“想要我为你服务,直说就好。我这样好说话,又不会不答应你。发这麽大脾气做什麽!?”

虞辰拿过那个贞操带,轻轻的为纪沫带上,动作又认真又温柔。纪沫气呼呼的不出声,又有点觉得难堪,缩在虞辰怀里倒也十分老实。虽然心里憋屈的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坏人,但是见好就收还是明智的,再闹下去,把虞辰惹火了,那就大大不妙了。这点智慧还是应该有的。

带好了贞操带,虞辰便让沫沫继续趴在自己大腿上,放珠子。

虞大少发现,与沫沫在一起,他调教的效率低得吓人。

手指穿过那个性感紧致的地方,深深推了一颗珠子进去,好半天没听见响应“沫沫,你每次都需要我来提醒吗?”

“两颗。”声音发的不轻不愿没精打采。

……

……

就这样,数到第七颗的时候,纪沫又闹起来,说肚子难受,不肯再继续了。

“不行。”上诉被虞大少直接驳回“放几颗,我说了算。”

“可是我不舒服……”

“所以你才该好好训练一下。连我预计的一半数量都还达不到。”

如此,纪沫又被强行按回去趴著。一边塞他就一边哭,到第十三颗的时候虞辰终於放了他一马。“好吧,这次先这样。就十三颗。”他将伤心欲绝的小沫沫从腿上拉起来,温柔的抱住他吻了一会儿。

又恩威并施的出声警告:“把你身体里的小珠子都给我收藏好了。天黑之前会给你拿出来。一个不少才算过关。若是中途掉了出来,後果你自己想。知道了吗?”

沫沫郁闷的点头。

这时车子也很识趣的停住了,郁戮沈默的走到车门外站著等指示。车窗是特殊的玻璃,从外面看不见车内状况。虞大少慢条斯理帮沫沫把裤子重新穿好。按下车窗,却是吩咐著郁戮,去帮他买衣服……

纪沫这才想起来,虞大少的裤子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此刻正半湿半干,要是这样开了车门出去,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话说,直到从车子中出来,纪沫才发现,他这次居然神奇的没有晕车。

那个,让他不晕车的方法,是如此的变态啊变态。

坐在餐厅里,沫沫不甘不愿的嘴里嚼著批萨,搞不明白这麽难吃的大面饼为什麽会有人喜欢。

原本,虞辰问他想要吃什麽的时候,他不假思索的说:麻辣火锅。

没想到,虞大少听完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以带你去吃麻辣火锅,不过,下次要是真的弄裂了,你可别赖到我身上。

纪沫一听,吓了一跳,垂头丧气的跟著虞辰进了西餐馆。心情极度郁闷。

当然,他郁闷的原因不只因为不能吃麻辣火锅。主要是塞进身体里的珠子,让他是走路也不舒服、坐著也不舒服、吃饭也不舒服。

总之就是难受。不单难受,他还得随时精神紧张的把注意力用在屁股上,免得到时候不小心珠子掉出来……那可真是……不但要挨罚,还要丢脸。

纪沫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胡思乱想著,万一不小心掉出来一颗珠子,会不会被路过的小孩子捡到,然後还给他,再问他一句:哥哥,你这麽大了还玩弹珠麽?

那时,该要怎麽回答才好?!

嗯……

“沫沫?沫沫?”

……

後知後觉的回神,傻呆呆的看向虞辰。“怎、怎麽了?”

“我在问你,吃饱了没有。”

“哦!饱了。”

“那接下来想去哪里?”虞辰眼神缓缓向下,透过餐厅玻璃窗,看著楼下繁华街市。

纪沫也看过去,但是却说“不想去哪里,我就想回家。”

回家他可以不必那麽担心他的小珠子。

“不准回家。我今天就想带著你在外边逛一逛。玩点什麽。”

你是想玩我吧?纪沫腹诽。

虞大少提议:“不如我们去看电影。”指著远远的影院宣传广告牌。“画皮,名字多妩媚。”

沫沫也望过去,摇头“……我怕鬼。”

正在这时,虞大少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听了片刻,简单交待几句,旋即又关了。对纪沫说:“看来今天哪里也去不成了,沫沫,临时有事,我要回公司。”

天籁啊天籁!纪沫忽然觉得风也清了云也淡了阳光也明媚了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

没错没错,公事要紧,你快快走吧!

纪沫刚想这样说,虞大少却先开口道:“可我舍不得扔下你一个人。”

如此的深情款款,让纪沫简直想哭。他赶紧表白“没关系,我又不会丢。我保证等你回来……”

虞辰打断他“不如这样,沫沫,这几天,你就别回家了。和我待在一起。”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也没有但是。”

“不是……”

“沫沫,立刻,把嘴闭上。”

@#¥%&&……

於是,就这样,纪沫忽然又觉得,风也不清了、云也不淡了、世界也黑暗了。

郁郁寡欢。

从餐厅出来便被虞大少拖著又上了车,一直到了一座让人仰头看到脖子酸疼的办公大楼前,又被电梯一直折磨到顶楼,至此,终於忍受不了,进了虞辰办公室,纪沫捂著嘴巴火烧屁股似的到处找洗手间。然後奔进去,把刚吃的披萨饼华丽的又吐出来了。

“就跟你说了我晕车晕车,你非让我来,知不知道吐一次有多难受!”纪沫一边往脸上撩水一边生气。

虞辰接过来秘书手中的玻璃水杯递给他,好脾气的哄著:“好了好了,下次开敞篷跑车,就一定不会再吐了。喝水吧。”

沫沫接过水杯,泄愤似的一饮而尽。这时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拿了一叠文件要虞辰签字,虞辰一边翻看一边飞快的签了几个,好不容易忙完第一波,便领著纪沫进了与办公室相连休息间。

这个休息间比一般的公寓还要宽敞舒适。沫沫爬上那个看起来很柔软的大沙发,由於屁股里的小珠子,他只能趴著不想坐著。

“在这里等著,我开完会就回来。不许惹祸,知道吗?”虞辰一边说一边拉开衣橱换西装。因为著急,领带结反而拉不开,用力扯了两下,还是没开。

“知道了。”纪沫在虞辰旁边的沙发上,见他解不开领带,觉得很好玩,便爬到他身後,在沙发上站起来。

双手从後面绕上虞辰的脖子,攀住虞大少的身体,头歪在他肩膀上,手绕到前面,也不知那灵活的手指是怎样做到的,很轻易便伸进了纠缠的领带结中间,轻轻勾住,一拉,便解开了。另外一只手则顺著衬衫扣子往下摸,一路从上到下,摸到的地方,扣子便神奇的全部解开了,

最後拉住衬衫袖子轻轻一动,整件衬衣便被脱了下来。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纪沫摇晃手里的衬衣领带,趴在虞辰肩膀上得意非常,十分天真:“脱衣服,是一门艺术。要看天分的。”

虞辰略微侧头,看小受沫沫笑得那麽可爱,有点被迷惑的感觉,点头赞美:“不错。我的小奴隶就是个脱衣服的天才。”

不动声色,反手便把纪沫按倒在沙发上,狠狠了吻了够,还上下其手、大耍流氓好一通。

纪沫惊魂未定,仰躺在沙发上不停喘气。等这口气缓过来了,才怒冲冲的大声道:“你就不能打个招呼让我有点准备麽!差点脑震荡!”

虞辰在他脖子上用力的咬,一下又一下,直咬到纪沫痛呼求饶,才满意的放开。

“这麽漂亮的沫沫,怎麽可能会脑震荡。”

虞辰重新穿好衣服,这次是很正式的商务西装。转身欲走,却被纪沫扯住袖子。

“那个……小珠子……还在里面呢!”

“我知道。”理所当然的点头。

“但是它……难受。”

“沫沫,我说了,天黑之前才能拿出来。现在离天黑还有一个下午呢!”

纪沫的情绪於是低落起来。很没精神的模样。

虞大少见他那样子实在太可怜,便又温柔的抱住纪沫,安慰道:“我很快就回来。如果到时你听话不出状况,就准你提前拿出来。”

“那、很快是多久?”

“三个小时。你乖乖的,吃的玩的自己在这屋子里找,另外有什麽需要可以和外面的秘书或者助理说。”

纪沫点头,像只温顺的乖猫。

也许当真是有很急的事情要处理,虞辰交待完,亲吻了纪沫一下,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虞大少前面刚走,纪沫後面就换了一副神色,得意的笑。

想出一个好主意。

幸好他聪明,知道问一下时间。

这些令他不舒服的小珠子,先统统拿出来,藏好。等过两三个小时再自己偷偷塞回去。

神不知啊鬼不觉!

於是,小受沫沫幸福的奔向了洗手间……

神清气爽的走出了休息间,纪沫看见华丽的大办公室内只有一个漂亮秘书在整理书柜。一手托著高高一大叠的文件夹动作还能十分的利落。沫沫接触过的女性里,多数都是马莉娅那个类型的,很少见到这种穿职业装梳发髻戴无框眼镜的,听说这种女性身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气质。纪沫盯著看了好一会儿,除去胸前的“包子”没有马姐姐那麽大之外,也实在没有看出另外的不同。

“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吗?”美女秘书见到纪沫,微笑询问。

纪沫摇了摇头“你已经够忙了。”

“你不用客气。叫我小风就好。”美女小风放下手中那一大叠的文件走到纪沫身边,拉开一张椅子让他坐下。“我和郁戮一样,都是大少爷的私人特别助理。换句话说,就是管闲事的。”

沫沫的屁股里没了那些珠子,忽然觉得人生特别美好,仅仅只是一个坐下的动作都能让他幸福得想哭。

纪沫问小风:“你家大少爷的事情你都知道?”

“当然。”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麽这麽变态?”

“他从小就这样,天生的。”

“……”

原来是先天性变态。话说,先天性疾病一般都不好治啊!

纪沫郁闷。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麽非得找上我?”

“他觉得你很适合被他调教。”

“我……”

纪沫更郁闷了。

小风见沫沫聊了没几句便苦著张脸歪在椅子上,於是问他“你不舒服?”

“嗯,我腰有点疼。胳膊……也疼。”

小风了然“说明你床上功夫太差了,需要锻炼。”

纪沫一边给自己捶腰揉肩膀一边咬牙切齿的反驳“我才不差!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困扰。都怪变了态的虞辰,非要绑著,导致我肌肉僵硬发挥失常。”

“没关系没关系。你是跳舞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肌肉僵硬的话……很容易就能缓解的。”小风思索片刻,转身走向大书柜,翻翻找找,弄出一大叠书本光盘。

“什麽东西?”

“瑜伽。”

沫沫接受了小风的倾情推荐,开始在午後十分练习瑜伽。

小风人很体贴,带著纪沫离开严肃的办公室,来到办公顶楼的日光室。比办公室要略小一些,不过让纪沫惊喜的是,这里居然栽满了花花草草,个个长得健康茁壮。

小风介绍说,这些都是虞大少养的。

纪沫觉得这里气氛十分不错,挑了张碟片放在电脑里跟著音乐学瑜伽。

说起来,纪沫的舞蹈基本功扎实,身体柔软有韧性,练起瑜伽自然十分上手,很多上难度的动作他都做得来。

当然,也有不少做不来的,正在努力中。

关键的问题是,做出那些动作容易,维持那个姿势很久很久不能动,却很艰难。

但是,经过初步尝试,纪沫决定日後要坚持练习。因为他发现,其中一个缓解颈椎肩周疼痛的姿势,分明就是不久前,虞辰用颈圈皮带绑过他的……

早要是练成如此神功,当初也就不会觉得那麽痛苦了。

午後时光,是如此的宁静而悠长。小受沫沫依照教学碟片中的指示,在一派花香与舒缓音乐的联合催眠下,进入了冥想状态。

把变态的虞大少完全忘在了脑後……

话说虞大少爷,他开会的时间要比他预计的短上许多,因为制订合作协议的乙方代表居然是位熟人,这人号称留学英国多年的日本精英贵公子,实质上却是个出名的纨!少爷,一推四五六、一问三不知的典型。协议只讨论了一个大概那位公子哥便已经昏昏欲睡,虞辰不高兴,草草把会议结束了。

那精英公子见会议结束,顿时一扫萎靡,精神百倍的追出来“见到老朋友,不该是这样冷淡的表情吧!”

虞辰将手中的文件交给身後跟著的郁戮“骏也,坦白的说,你的出现让我十分怀疑工藤家对这次合作的诚意。”

“怎麽这样说?”

“你觉得你像是来谈生意的?”

“我难道就不能假公济私吗?”工藤骏也笑得一副花花公子的痞相,坦然承认他确实不是来公干的“药品研发是赔是赚我才不担心。钱多钱少也都是我老爹或者工藤集团要操心的问题。赌本却不一样,真金白银,都是我自己账户的存款。好歹我是下了重金赌注在你身上的。你总得让我先看看货色如何,心里有个底,也好想想是不是该再多压些上去……呃,当然,我也不是信不过你,想当年,也是因为你我才赚翻了的……”

“骏也,我不想听你想当年。”虞辰冷淡的打断了工藤的滔滔不绝。“你应该知道,按照约定,你的行为属於严重违规。”

“说是这样说,但我压了大钱,不先看看,实在睡不安稳。我们认识这麽久了,你不会不网开一面吧。”

虞辰点头笑道“论交情,当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冒了这麽大的风险徇私,你总得给我个合适的理由。”

郁戮适时的将那张非常不平等互惠的合作协议递到工藤骏也眼前。

虞大少优雅微笑“签吧,签了就给你看。”

工藤骏也象征性的犹豫了片刻,签了合作协议,随著虞大少来到大办公室,进了休息间,转了一圈下来,也没看见那个让他压了重金的宝。

虞大少回头吩咐郁戮去把纪沫给找回来,自己动手泡了杯绿茶靠在沙发上边喝边等。十分的有耐心。

工藤骏也无聊的很。

他自小混迹在外,喝惯了咖啡,又知道虞辰没有让秘书沏茶泡咖啡的习惯,只得自己走到吧台柜子处去翻找咖啡豆。

虞辰这样容易就搞定了一份原本非常棘手的合作项目,心情十分不错,随手拿来的一份杂志都能看的投入。

只听得工藤在一边,煮好咖啡,加方糖的时候,赞美道“你这里的糖真特别。你平时都用这个?”

那时,虞大少非常随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当工藤骏也笑呵呵的将那装了一堆琥珀珠子的方糖瓷罐摆到眼前的时候……

“这糖,你要不要加一颗?”

对於前路的凶险还浑然不知的小沫沫跟在郁戮身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由於先前的瑜伽让他练得身心愉悦,所以一边走一边快乐的伸展著双臂。

必须解释一下,沫小受这麽的快乐,主要是因为他受了郁戮的欺骗。

话说,当纪沫正在日光室中练瑜伽,陷入冥想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努力保持著身体平衡的时候,忽然见到了这位电钻哥哥,吓了一跳。立即问道:“虞辰回来了?”

郁戮原本是打算点头,但是考虑到实际状况……如果他点头了,纪沫一定不会乖乖跟他走,闹腾起来,不一定会生出多少事端。郁戮回想了一下手腕上的咬伤痕迹,觉得自己一个人极有可能搞不定这只野猫。当机立断,选择欺骗,告诉纪沫说,虞大少还没有开完会,但是就快要回来了。

虽然是欺骗,但是效果极好,纪沫二话不说立即起身跟著他走了。

当然,推开休息间大门的时候,沫沫很快发现自己上当了。

所谓自投罗网,说的大抵就是他此刻的遭遇。

虞辰正在房间中,对他笑脸相迎,伸手将玻璃茶几上的一只陶瓷糖罐推到他的眼前。

“来得刚好,沫沫,我有个小疑惑正想听你来解释一下……”

“什、什麽……疑惑……”纪沫後退一步,再退一步。

“说说看,这里的糖,怎麽会变成了珠子了呢?”

“我、我怎麽会知道……不知道!!!”

纪沫这次真的是撒腿就跑,比兔子快多了。

由於他背後方向是墙壁,所以不能往那里跑;左边是门,虽然是条生路,但是门外站著电钻小哥,所以这条生路太凶险,九死一生,纪沫放弃了;至於前面,当然是一组沙发,沙发上坐著变态虞大少和一个软骨病患者(此乃半躺半靠在沙发上的工藤骏也),所以这条路是死定了;那麽别无选择的,小受沫沫只能往右边跑。

但是右边,绕过一组玻璃酒柜後,就是阳光充足的露天平台。

纪沫跑过去,虽然没人追他,他自己却有种被逼到悬崖绝地的无助感。

他紧紧靠著露台栏杆,一脸戒备的远远看著虞辰。

虞大少当真是风度良好的一位主人,居然到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脸色不变。他起身走过去,靠在酒柜边上看著纪沫。

“既然不知道,为什麽还要跑那麽远?”

纪沫一屁股坐到露台栏杆上“你别过来!”

“那你就赶快给我过来。”

“你要是不打我我就过去……”

“沫沫,不记得我对你说过我最讨厌什麽了?”

“……讨价还价。”

纪沫很害怕,想了想:“那你打我也行,但是别太疼了……”

见虞辰又往前走近了几步,他下意识的将一条腿迈出了栏杆之外,紧接著另一条腿也跟著迈了出去。

然後他还特别会给自己找退路,看见旁边一米不到的地方有个架起空调排水装置的台子,似乎顺著它爬过去可以逃到别的房间的样子,於是远远的伸了手臂去抓那边的栏杆。

“沫沫……”虞大少此时才忽然觉得事情不太妙。是的,他先前没有考虑到,纪沫就是只不知死活的野猫,所以想问题的角度似乎和正常人不大一样。

据说,每年都有相当数量的猫,是因为好奇逞能而爬高摔死的。

虞辰看著沫小受那一只长腿攀在这边的栏杆上,手臂却远远的要去抓另外一边的空调栏杆……

这个时候,只能冷静,镇定。

“沫沫。”虞大少尽量用温和轻柔的语气讲话,力图不要惊吓到那只会惹祸的猫“我不打你了,你回来。”

“呃?”纪沫已经抓住了那边的栏杆,正在考虑著如何攀爬过去,听见虞大少这样说,疑惑的回头看著,显然是一脸的不相信。

换做平时,换做别的奴隶,胆敢如此质疑的望著他,虞大少爷早就一巴掌抽过去,皮鞭锁链狠狠教训一番了。

但是此刻,他连一点不高兴的感觉都没有,缓慢的朝著纪沫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两步,声音依旧低沈平缓,安抚道:“沫沫,回来,真的不打你。听话。”

沫沫不明白为什麽虞大少忽然变得这样好说话了,歪著头仔细确认:“真的?”

虞辰肯定的点头:“真的。”他走近沫沫,缓缓朝他伸出手来“我保证。”

纪沫犹豫了一会儿,但是他觉得虞大少的眼神还算真诚,便决定再相信他一次──其实,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那就是,纪沫觉得,两边栏杆的距离还是有点远,他好像爬不过去。

……

“慢一点,把手给我,不要著急。”虞大少神经绷得非常紧,眼睛紧紧跟著纪沫,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心惊肉跳,但语调却一直保持著从容不变。

直到真实的抓住了沫沫的一只手,他才稍微舒了口气。

但是,就在这个瞬间,纪沫另外的一只手臂却收不回来了。袖子被突出的一块角铁勾住。

“别急,不要硬拉──”

“啊──”

虞辰的警告显然慢了,纪沫用力一扯之下,重心不稳,又没有抓住虞辰的胳膊,整个人向下仰了过去,一只腿险险挂在栏杆边上,另外一只腿荡在半空,一只手被虞大少抓住,另外一只,依然高高的悬空。

纪沫往下一望,天啊!40层高的楼……人小得就像蚂蚁,还有穿梭而过的车,像很多很多的七星瓢虫,视线模糊,世界摇来晃去,让人头晕目眩……

“沫沫,别往下看。”虞大少的声音依然很温柔冷静。

“我、我害怕。”纪沫声音都发著抖“一点力气也没有。好想吐……”

居然有晕车的感觉。

“不要紧的,沫沫,相信我,别怕。”

“我会死……”

“不会的。不会。坚持一下。”

此刻,郁戮和工藤早已经跑到了虞辰身边,寻找著适合的位置来解救可怜的沫沫。

最後,郁戮托著纪沫的一条腿,虞辰和工藤小心翼翼的拉著纪沫的胳膊,慢慢的硬把他给拖了上来。

小受沫沫这次是又乖又合作,一点不闹了,真像只吓坏的猫一样,趴在虞辰的怀里直打哆嗦,脸色苍白,十分可怜。

“好了,沫沫,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把纪沫抱到沙发上,虞大少欲起身,却被沫沫紧紧搂住脖子,可怜兮兮的:“你别走。再抱我一会儿。”

“不走。我不走。”虞辰轻轻亲吻安慰著,抽空对郁戮吩咐一句:“叫医生过来。”

近一个星期来,纪沫心花朵朵开。过得日子是十足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又富贵又清闲,还有佣人可以使唤。

简直颓废的上了天堂!

原因,是虞大少飞去了加拿大,把纪沫留在了虞家大宅好吃好喝的养著等他回来。

纪沫有个害怕的人在身边管著他尚且时不时的搞点事情出来,这下虞大少一走,他当然要明目张胆的招猫逗狗惹事作祸。

说起来,那一日纪沫差点从40层高的大楼上摔下去,著实吓得不轻,老实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除了左臂关节有些轻微的韧带拉伤外,其余几处都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经过医生处理,完全没有大碍。

尽管工藤骏也对於小奴隶纪沫的评价是非常之低,简直低过了马里亚那大海沟。但是虞辰没心情应付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

然後,虞大少带著纪沫来到了虞家大宅。

纪沫第一次进虞宅大门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地方,又大又宽敞不说,最最要紧的,是有很大的花园,种了许多许多的花草植物和或大或小的主题盆景。真是漂亮!

然後更高兴的事情接踵而至,虞大少他公事要出门,空投到加拿大处理事务,话都没顾得上说几句,匆匆交待纪沫乖乖等他回来,人就转身不见了踪影,把纪沫乐得当时就精神起来,立即从差点坠楼摔死的阴影中解脱了出来。

之後的日子,纪沫正式占山为王,口水滴滴的靠近了那些长得茁壮美好的花草树木绿色植物们。

不出两三天的功夫,便把虞家主题园中几盆十分稀罕珍贵的大盆景修剪得形如废柴──至多也只比废柴多上两片可怜的绿叶,把园艺师们心疼得夜夜垂泪到天明。

所以,当一个星期以後,虞大少终於忙完归来,经过花园,看见那主题园里的盆景个个宛如烧火棍般憔悴的时候,也立刻猜到了缘由,只问了管家一句:“沫沫最近在练习盆栽艺术?”

“已经练了足有一个星期。嗯……很有一些进步。”

“进步?”

“是的,大少爷。”

从废柴进化到烧火棍,技术上,绝对是个不小的飞跃。

说起虞家管家,名叫海霖,亦是个三十多岁的俊男,穿衣讲话都很考究,之前那个领著一群人把小受沫沫家改装成了SM调教室的那个西装男,就是他了。

纪沫最初看见他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会被欺压。而後从越来越多的接触中渐渐发现,只要没有虞大少的授意以及授权,纪沫做什麽此人都绝不会多说一句。

依照纪沫的阳光灿烂定律,知道没有危险之後,他当然就更放心大胆了。

除去对花草盆栽园艺师傅以及园中一只苏格兰牧羊犬的摧残外,他还心血来潮自创了食谱让厨师去做──由於他食谱菜色搭配非常意识流,所以厨师做出来食物的味道也很外太空,纪沫吃完之後拉了一整天肚子。

如此这般,总之,虞辰不在的日子里,沫沫生活依然精彩。

海管家一边汇报工作一边侍候著虞大少进了主宅,换了衣裳,又简单喝了点清茶。疲惫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虞辰便开始询问管家他的小奴隶此刻人在何处。

佣人都说今天早饭过後便没见到纪沫,园艺师傅也没看见他,这到奇怪了,管家陪著虞大少找了二楼到三楼的许多间屋子。

终於……找著了。

不但找著了,场景还非常的独特,让人喷血难忘。

话说纪沫这麽许多天在园子里苦苦练习盆栽修剪的艺术,几日下来,晒黑了不少,他平日跳脱衣舞,职业习惯上来讲,对皮肤的色泽还是很在意的,身上白脸上黑,实在不怎麽好看,於是他便决定以後还是在室内玩那些花草就好。

室内的花草毕竟没有室外的品种多长势好,纪沫玩惯了好的,室内这些,有点看不上眼了。刨两下土就觉得无趣,四处乱转,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发现了一套效果很棒的音响设备,於是带上无线耳麦欣赏起了音乐。

华丽有质感的音乐,当纪沫开始听的时候,总是很投入。恰好,在这房间的墙壁上,镶嵌了一面厚重宽大的巴洛克风格玻璃镜。

纪沫兴奋了,状态有了,感情到位,於是……他一高兴,就顺手把外套扔到了地上,情不自禁在镜子前跳起了脱衣舞。

太久没去AKIRA了,真有些想念。他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叫嚣著,渴望舞蹈。

一曲终了,身上的衣服从高领衫到内裤脱了个干干净净。

虞大少带著管家走进来的时候,小受沫沫正带著耳麦闭著眼睛、背靠玻璃镜、陶醉在音乐声中,还不停的摆著腰大秀身材,完全没有听见开门声。

当然,等他陶醉够了,眼睛睁开了……就……

“你、你……那、那个……”有些结巴,沫沫吞了口口水,镇定心神,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进的虞大少“什麽时候回来的?”

“刚刚。”虞辰走近,伸手摸纪沫有点卷翘的头发“不久之前。没想到你会用这麽独特的方式迎接我……真是个惊喜。”

“我不是……啊啊……嗯……”

纪沫话未说完,就已经被又亲又咬连摸带抱上下其手,从里到外嫩豆腐吃了个干净。而且他连衣服都没穿,著实方便了虞小攻。直接按在地毯上刺激非常的做了一回。

之後,虞辰便抱著纪沫上床睡觉了,美其名曰:倒时差。

当纪沫再次转醒的时候,朦胧中,发觉虞辰正在看他,那种眼神纪沫很了解,当纪沫在修剪盆栽之後,看著自己心爱的艺术成品的时候,便是这样的神情,充满了爱和欣赏……

但是,当自己被这样欣赏的时候,心里有点慌。

他试著动了动胳膊,再伸伸腿。

果然……有皮扣带,还有,锁链。

纪沫摇晃著双手,觉得自己很像个牵线木偶。

这次他身上套的锁,非常全面,浅棕色的皮质扣带,从项圈到双手双脚的腕带都有,上面用金属锁链连接著,锁链长短适中,手脚都可以活动,但活动的范围都不能太大。项圈上还带著个小铜铃铛,一转动就叮当直响。十足给小猫小狗才会用到的打扮。

“我带回来的礼物,喜欢吗?”

变态的虞大少居然笑得一派温和,让纪沫非常渴望扑上去咬死他。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

小受沫沫憋屈得缩到床角,抱成一个团。

“怎麽不说话了?”虞辰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十分好玩,凑上前去逗逗。

“说什麽?”

“说点……比如……我们之间的欠债是不是该清算一下,诸如此类。”

提起欠债,纪沫就心虚了。这一星期过的太逍遥,都把之前珠子事件坠楼危机之类忘的差不多了。於是吞吞吐吐好半天:

“可是,那个……”

“什麽?”

“都过了那麽久了。”

“那又如何?”

“我都忘光了。”

“是吗?我可没忘。”事实上,他在天天期待。

“……你说好了不打我的。”

“不错,我现在也没说要打你。”虞大少似笑非笑,表情十分朦胧暧昧,拎著小奴隶脖子上的项圈皮带准备把他往调教室的方向拖去“走吧,沫沫。”

“等、等等!我我我……哎呦!”像牵小狗一样被拽著脖子上的项圈,纪沫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栽下了床,捂著屁股看他主人“我还没准备好呢!”

虞大少丝毫不为所动,拉了拉连在项圈上的皮带,拖著沫沫继续往外走:“我允许你一边被我调教一边慢慢准备,没关系,我不介意。”

“那个、那个,可是……我介意啊!!!”

5555……完了,好日子到头了……

纪沫被一路拖著走,由於对锁链长度十分不适应,不大跟得上虞大少的步伐,从上楼梯开始,他就是一路爬行,手脚并用,狼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太可怜,实在太悲惨!

也就是他纪沫坚强勇敢、乐观向上,要换了个别人,肯定都活不下去了……

虞大少推开一扇门,是一间宽敞却极端不明亮的房间,门内与门外,简直两个世界。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每一扇窗户,阳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屋内也不似其他的房间、一盆绿色植物都没有摆放。墙边上开著几盏琥珀色的小壁灯,昏沈幽暗的色调里透著与世隔绝的压抑,再一见那房间各处摆放的器物,就更害怕了,此时沫沫终於明白,为什麽最初的时候虞辰会说,让纪沫在自己家里进行调教,会比较不紧张了──因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让人很紧张。

虞辰牵著沫沫进屋,把他丢到一张雪白的长毛地毯上。地毯上堆放了大大小小柔软的靠枕,纪沫缩到枕头堆中,可怜兮兮的“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吧……”

“勇於认错”实在是纪沫身上一个闪亮的优点,但是配上“死不悔改”这个缺点的话,好的也就变成坏的了。

虞辰半蹲下身来,贴近沫沫“害怕了?”

拼命点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又不打你,你怕什麽!”

就因为你不打我,我才更害怕。鬼才知道你会做出什麽事情来!纪沫哭丧著脸:“要不、你还是打我吧……”

虞大少被逗笑了,伸手揉纪沫软软的头发“既然你太紧张的话,我们就先玩点舒服的,至於那些不太舒服的,稍後再说。”

纪沫听了这话,非但没能缓解紧张,反而更害怕。他见虞辰起身起拿东西,身体便不停往後挪蹭,锁链和铃铛响个不停。

地毯的边缘处,是一排长长的沙发,纪沫靠上沙发腿,退无可退,看著虞辰走过来。

“把腿张开。”

虞大少半蹲下来到纪沫身边。

胆子再大,也不敢这个时候唱反调。纪沫想了想,还是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双腿。

“再张大点。”

纪沫郁闷的曲膝,一点点拉开双腿间的距离,直到拴在两只脚踝上的那段锁链完全用尽,下体一览无遗的暴露著,虞大少才终於点头表示满意。

“嗯……好凉……”纪沫看见虞辰拿了透明!喱状的软膏涂在自己的分身顶端,又凉又痒,忍不住扭动起来。

“别乱动,不准合上腿。”

轻轻按住,不让纪沫把腿合拢。虞辰把那些春药涂好之後,又在小沫沫的铃口处紧紧扎了个橡皮圈,让他绝对射不出来。之後,把纪沫一把抓到跟前,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地毯上。

沫沫惊魂未定,刚趴好便感到有个东西抵在了嘴唇边。

“舔舔。”虞大少如是说,手中拿著的,正是一只长度粗度皆十分可观的矽胶按摩棒,前端与普通男性无异,根部却布满了凸起点。

且不说是用,只是看,就已经很刺激了。

纪沫盯著那东西仔细看了半天,紧紧抿著唇,不肯吭声。

“不想舔?”

纪沫还是不出声。

“也好,既然不打算给它润滑一下,我可就直接给你插进去了。”

“什、什麽?!”纪沫睁大眼睛扭头看虞辰“你──”

“沫沫,今天可是不会给你用润滑剂的。”

“……为什麽?”纪沫不解,没有润滑剂不是要疼死人?!!!

虞大少却声音冷冷,再次将那东西凑近沫沫唇边,一点不像在看玩笑:“没有为什麽。舔,还是,不舔?”

舔,或者不舔?

那还用问麽!

纪沫张开嘴,把那男型的顶端含进去,用舌尖一点点的湿润著。心里无限委屈,嘴上却很努力。唯恐不够湿润,等下让屁股受罪。

虞大少就那麽看著他舔,还不停的挑三拣四。

“舔的认真点,这也是一种口交技巧的训练。”

“做的不对,沫沫,先用舌头把整根都润湿了,再含住顶端轻轻的吸吮……”

“这样不行,吞得再深一点。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深喉?!”

……

“呜呜……咳咳……”

纪沫被折腾得苦不堪言,一边舔一边掉眼泪。但是很快的,涂在分身上的春药发挥作用了,冰凉的药膏不知何时渐渐升温,并且越升越高,让纪沫的身体耐不住的扭动起来,想借由下身与地毯的摩擦而变得好过一点。

嘴上动作变成了动情的吮舔,甚至还很听话按照虞辰教导的方式去转动舌头训练口交技术,泪眼迷蒙的模样,十分可爱。

直到插在嘴里的阳具被抽走,他才慢半拍的回神,趴在地毯上不停的喘气。

按摩棒抵在身体入口处的时候,纪沫才恍惚想起那个长度和粗度,害怕得大叫起来:“不要!太大了,我不行的!!!!!!!!!!”

虞辰笑著捏捏他的屁股“沫沫,你太小看自己了。用不著担心……”

话还没说完,那长长的男型已经深深插入进去了,不给个换口气的时间,直接一插到底。因为之前纪沫舔得很彻底,那东西濡湿滑腻,插入倒是十分顺利。虞大少还特意在经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加重了些许力道。

“啊!嗯嗯……”

整根东西嵌入了纪沫身体内,它原本就是一只穿戴型的按摩阳具,根部连著几条黑色的绳带,像是内裤一样可以直接穿系在腰部和大腿上,系紧之後,无论如何挣动也不会掉出来。

虞辰将那绳带一一系好,开了遥控震动。

正待欣赏小受沫沫可爱反应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叩响,海管家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大少爷,宁少的电话,您要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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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好几天都上不了鲜,所以把这几天写的三章一起贴出来吧!

我登陆鲜总是有点不顺畅,所以把沫沫这文的首发地址贴出来,如果在鲜上看不见我,在这里一定能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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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宁少的电话,您要接吗?”

“让他稍等。”虞辰这样说著,伸手将纪沫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扣在了一起“好好趴著享受,敢动一下,就让你哭一晚上。”

随口警告了一下,虞大少转身走出门去接电话了。

从海霖手里拿过电话,喂了一声,彼端便传来宁越的声音。

“一赔七十五。虞大少爷,你在玩什麽花样。赔率升的如此之快,史上罕有,真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这位宁少,是素有黑帝王之称的黑道贵公子,他这人,神出鬼没的。想找他的时候永远找不到,却总会在某一时刻忽然出现。

比如,签订契约後,第一次在ARKIRA地下舞厅里抱走沫沫的时候。宁越的出现就很适时。

那时,虞辰肯定,宁越是去确认下注对象的。

“一赔七十五……”虞辰咀嚼著这个罕见的数字赔率,笑了“宁越,以你的个性,赔率不破二百,都不该有什麽特别的反应。今天这麽反常,说说看,什麽原因?”

“非要我挑明白了说吗?” 宁越的声音很特别,低沈里透著冰冷的质感,永远像个高傲的贵族。“工藤骏也那个家夥,嘴里逢人便嚷著你收的奴隶今年是如何如何的劣质残次,却暗地里用他远房表亲的名字偷偷开了个新户头,在你身上加注一千万。铁了心要赚我的钱,还让我有苦说不出。难道不是你的错?”

说起这个,虞大少当然是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了,是他违背规则在先,让工藤那成了精的狐狸抢先看到了沫沫,本以为他只是先睹为快,谁知,却反身来了这麽一手。

就知道那一纸合作协议没那麽好签,如今果然签来了这麽个大麻烦。

宁越是兴师问罪、有备而来,哪里有那麽好打发。

虞辰心里疲惫感叹,嘴上却应承得毫不含糊“工藤那处虽是赚了你的钱,但也帮了你的忙。若不是他从中折腾,怎麽会有一赔七十五的非常游戏,这个赔率,除工藤那个家夥,有谁还敢买。回头我赢了赌局,余下的那十几个亿的赌资,一分也跑不出你宁少的手掌心,做庄家赚成了这样,工藤那点钱,就算是辛苦费,你也该给他。”

“你少拿这麽些不著边的话来应付我。”宁越笑了两声,钱这种东西,眼里看见的再多,也比不得手里拿著的实在。“别跟我说什麽输赢。竞价一日未出来,谁的保证我都不信。我没耐性等太久,先把你手上那个小奴隶给我弄过来是正经事,我帮你调教一段时间看看,胜算大了,你再接回去慢慢玩。”

虞辰听了这个,难得变了脸色,想也不想的就驳了回。“不行。我不同意。”

宁越那个心黑手狠的,沫沫那小野猫放到他手里……连骨头都剩不下。

“不再考虑一下?”

“别费心思了,没余地的。”

“这麽护著一个小奴隶,真不像你。”

“什麽才像我?”

“像你,就该干脆点,把他给我。就像从前……”

“我讨厌听见从前。你知道的,宁越。”

“好吧,好吧!大少爷。既然这样,我退一步。你总得让我找个机会,看看那小东西。也好在心里画个底限。”

如此让人厌恶的讨价还价,虞辰却说:“好,你定时间。”

“这样,我办个宴会。你带他来玩就好。”

“你确定不会资料外泄?”

宁越大笑:“放心好了。私人聚会,我绝不会请与契约买家有丝毫瓜葛的人。我是庄家,泄露内幕,除了赔钱,对我又有什麽好处?!”

“你知道就好。”

“日子定了,我会寄邀请函。”

虞辰以为谈话已经到了尽头,却隔了片刻,又听见宁越的声音。

“虽然我讨厌空头支票,但是,虞辰,你知道的,我必须要你赢。对吧?”

“对……我会赢。”

到此处,镜头转回来一下,话说,小受沫沫……

虽然,虞大少他在临出房门的时候放下了一个还算严厉的警告,但是,依照惯例,纪沫是不会把那警告放在心上的。

虞辰刚走,他就不安分的在地毯上扭来动去,费了好大的劲终於努力翻了个身。背靠著沙发腿半躺半坐著勉强撑起来。

後边那只又YD又粗大的振荡器让他全身打颤,激情难耐。但更受不住的,却是前面分身处的拘束。那涂了春药又被皮筋狠狠扎住的地方,又红又烫,滴著透明的液体,凄惨到了一定的程度。

纪沫满脑子里除了解放没有别的内容。

忍著疼把那勒得深入的皮筋拉断,握著自己的宝贝飞速的套弄起来,饥渴难耐的身体,没有两下就射了出来。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还是不够……

天啊!那变了态的春药,怎麽这麽大的药效?!

就是这样,当虞大少结束通话,重新推门走近调教室的时候,正看见那整整自慰射了三次,心满意足的小沫沫扭著屁股半走半爬,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纪沫其实是想去把沾满手满腿的精液擦洗一下的,由於手脚的锁链全都拴在了一起,他行动不太方便,努力到最後也只能解开大腿上的系绳而无法拔出那个震动阳具。所以只能艰难的曲膝爬行。

谁知刚爬到浴室,就看见虞大少开门进来了。无奈那浴室的所在地,就在离门很近的地方。看见虞辰的脸,沫沫心里一慌一害怕,膝盖压著了铁链,硌得好疼。没有跪稳当,手上还都是精液,黏黏的,在浴室的地砖上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了。

真想大哭。

摔倒事小,此刻的大事是,摔倒的地点选的不好,这间浴室的门口,有个不算太高的木门槛。以门槛为界,纪沫的上半身在门槛外,下半身,在门槛内,至於中间……特别是暴露在空气中双腿之间的重要部位,好巧不好,正轻轻搭在门槛上。

姿势很是曼妙,雪白的屁股耐人寻味的微微上翘,里面还插著一只震动不停的矽胶阳具。两腿张开,由於大腿根硌在门槛上,所以趴倒的瞬间,关键部分是没有磕伤的,并不很疼,只是分身在粗糙的门槛边缘这样磨蹭了一下,春药仍发挥著强悍的作用,沫沫他……那里又有反应了。

那极不安分的小家夥,自大开的双腿间清晰骄傲的挺了起来。

虞大少此刻的视线角度十分不错,他悠悠两步走过来,看著微微翘起屁股、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纪沫,那景色让他心情顿时好了几分,施虐的因子叫嚣著争先恐後往外跑“沫沫,玩什麽呢,搞得这麽开心?”

这一刻,纪沫却被吓了不轻。

因为,此刻虞大少踏上了浴室那个矮矮的小门槛,顺带,正若重若轻的捻著他双腿之间那个脆弱的地方。

“啊!别啊!我不敢了!”纪沫只差吓哭了,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摧残。

“别动!沫沫……再动,我可就不能保证维持这个正常的力道不变了。”说著,脚下踩得稍微加重了那麽一分地道。

“啊!!!”

叫得虽然大声,但是胆小的纪沫果然再不敢动一下,任那略显粗糙的皮鞋底摩擦捻转著自己脆弱的部位,下面的受力点还是个木门槛……屁股里还插著一根按摩棒……这真是又痛又刺激,挑战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承受力。

“啊啊啊!好疼……那个……啊啊啊!”

开始疼痛的感觉十分强烈,纪沫实在忍不住不喊叫,可是不知道是他身体太淫荡还是那春药太厉害,居然这样都能让他有快感,并且越来越多。

这个时候,他也没心思想那些贱与不贱的问题,双眼朦胧,魂飞九天。

刺激越发强烈起来,叫声一但冲破理智的障碍,就免不了浑然忘我,越叫越淫荡,简直声遏云天。

分身被磨得有些红肿,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一滴滴沾湿了身下的地板,按捺不住的喊叫呻吟和著粗重的喘息,任何人听了也是心痒难耐的。

虞辰也不能幸免,一个心神不稳,力道施得有那麽一点重了,便只见纪沫大叫了一声痛,浑身激灵一下,便在眩晕之中射了出来。

浑浊而带著浓重情欲味道的体液清晰喷在了深色地板上,纪沫四肢乏力的闭上了眼睛,心满意足的晕了过去。

纪沫会晕过去主要是因为体力有点透支,外加神经上亢奋过了头。

但是他身体基础向来不错,睡一大觉醒来,立刻就有了精神。

转眼到了晚上,睡个饱足的纪沫终於醒过来,发觉身上脖子依然拴著皮圈锁链,但是已经离开了那个阴森森的调教室。这样正常的房间,让他感觉舒服多了。

此刻他正是身在虞大少卧室的床上。

“醒了?”虞辰正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沙发上敲电脑,见他睁眼,便凑过来问“晚饭打算吃什麽?”

纪沫坐起身来,脑中慢慢回想起自己晕倒之前被踩的事情。怒从心头起,吃什麽?!!

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牛鞭!!!!”

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沫沫的小JJ经过虞大少与门槛共同努力出的那一场摧残性行为,正自隐隐作痛,他伸手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微微红肿。

多麽的悲剧啊!

沫小受怒从中来,中气十足的又喊了一句:“我要以形补形!”

“好,好。”虞大少是世上最和蔼的鬼畜攻,马上附和道:“何止牛鞭。今晚上吃全鞭宴。”

少待不久,全鞭宴被一辆豪华大餐车直接推到了床边。

鹿鞭蘑菇、鹿鞭蒸鸡、香烧犛牛鞭、虫草蒸驴鞭……等等等等……

恍惚之间,纪沫只是看著,就已经在精神上节节败退了。

说实话,就算这一桌子菜煮得再如何美味,花拼再如何漂亮,也改变了原材料是动物的那个东西的本质,把它们放进嘴里……想啊想的就觉得那分明是在给驴马牛羊做口交,让人如何吃得下去?!

沫沫正思量著该怎样才能委婉的表达一下他其实一点也不饿的现状,就只见最和蔼的鬼畜攻虞大少爷十分可亲的靠近他,亲自舀了一小碗枸杞牛鞭汤送到跟前。

纪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麽:“那个……”

虞辰打断他,微笑:“沫沫,上边的这张嘴没胃口,我就只好劳驾你下边的那个来加班吃东西了。”

“……”

纪沫妄图揣测虞辰说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玩笑成分。

片刻後,终於宣告投降。

吃就吃!就当嚼的是你的鞭!

最终,沫小受当然是绿著张脸愉快的吃完了属於他的那份全鞭宴。

以形补形,但愿他的×能力因此而更上层楼……

话说,觉也睡了,形也补了。吃饱喝足的小沫沫,仰躺在床上舒服的平胃。光溜溜的身体在薄被下缓缓伸展。活像只懒洋洋的猫。

虞大少也不打扰他,坐在一边继续弄电脑看文件。等到纪沫吃的东西消化差不多了,人也困了的时候,忽然项圈上的牵引链被拽紧了……

沫沫迷糊的从柔软的床褥里被拎出来,表情充满了迷惑和不满,看向虞辰。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变态变态的又折腾什麽?!

不敢说,那麽就用眼神传递愤怒吧!

虞辰自然不管小沫沫心理有多不乐意,捏著他下巴,似笑非笑的说“沫沫,可不要睡傻了脑子,忘了我们之间的账,还未算清呢!”

“账?”沫沫迟钝,想不起来。

虞大少好心提醒“我出去接电话前,对你警告过什麽?”

当然不会是好话,纪沫腹诽,但是那个时候……他正被春药按摩棒折腾得死去活来,隐约的是听见了的。只可惜听过了就又忘掉了。

……

“忘了?”虞辰总能猜透纪沫。

纪沫於是点头。

“要不要我重复一次给你听。”

纪沫又摇头。

“好,那就不说了,我们直接做。”

虞大少拎著牵引链要把纪沫拖走,纪沫死命抓住床单不肯合作。

“不要不要!”

最後,整张床上的被子都被拽掉了,纪沫半拖半爬的给弄回了那间恐怖阴森的调教室。

深更半夜,大喊大叫,不遗余力,可惜,就是没人来救他。

纪沫很绝望……

再次被丢到白地毯上,纪沫觉得虞大少看他的眼神很吓人,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

虞辰则坐在沙发上,看著纪沫越缩越往後。

“还想退到哪去?”

“我……那个、我去灌肠!”只要离开你视线,哪都想去。

难得小沫沫如此态度积极,可惜虞大少爷却不给他机会。

“用不著麻烦了。你昏睡的时候,已经有人帮你清理过了。”

“呃?”

纪沫回想,难怪刚醒来的那会儿,屁股有点不舒服。居然趁他睡觉的时候……太猥琐了也!

纪沫来不及抗议,便被虞辰扯著牵引链又拖了过去。

“沫沫。哪只手?”

纪沫半趴半跪在虞辰腿边,仰头一脸无辜的看著“什麽哪只手?”

虞大少视线落在纪沫双腿间正在休息著小家夥上。“我在问你,自己解决的时候,用的哪只手。”

“问这个干、干嘛……”

虞辰没有出声,只用行动来解释。

他伸手抓来一根造型十分简约的单芯藤条鞭拿在手中,还弯曲著试了试柔韧度。

看到这里,纪沫双手全藏到了背後。

“手拿来。”

摇头。

“拿来。”

使劲摇头。

虞辰握著藤鞭的手紧了紧,耐性没了。“犯了错,罚是必须的。如果你觉得,你错的不是手,那就一定,是这里了。”

藤条鞭鞭稍朝下,不轻不重碰了沫沫还在睡著的分身一下。那小家夥被碰得左右摆动了两下,吓得纪沫瞬间打了个颤。

幸好虞辰没用力,这要是真抽上了,还活是不活。

“别──”

见虞大少要再来第二下,纪沫藏在身後的双手立刻全跑出来护住要害。

虞大少在这种时候,态度总是十分严厉的。

“最後一次,哪只手。”

……两权相害取其轻吧!

纪沫认命、颤悠悠伸出右手。还没来得及反应,藤条就立刻抽了过来。

划过掌心一道红色的痕迹。

纪沫“啊”的一声痛叫出来,立即又把手缩了回去,呼呼的用嘴吹气“好疼好疼。”

“拿回来。”

眼泪汪汪,纪沫只得又伸出去。

刚伸半空中,便又挨了一下。

就这样,接连抽了好几下,纪沫手掌心火辣辣的疼,忍不住问道:“要打多少下啊?”

“念你初犯,就二十下。”

不敢讨价还价,只盼早点结束。纪沫再问“那,现在已经打几下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虞大少居然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没数?”

纪沫理所当然的摇头。你打我为什麽要我数?

虞大少却比他更理所当然“既然你没数,那重头再来。”

纪沫眩晕,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手上却又挨了一下。

“还不数?”虞大少催促“打算再重来?”

憋屈的数了声“一”,接下来的时间里,纪沫便是一边挨打一边数数一边伤心掉眼泪……好容易挨到了二十,整个手掌已经疼得没知觉了。

虞大少丢开藤条鞭,态度这才温和了一点,把跪在身边的小沫沫拎到怀里抱著。

纪沫则是举著右手,既不敢动也不敢碰,看手心通红一片,心里十分委屈。

“得了教训,可知道错了?”

纪沫只有在这个时候最乖,伤心的点著头。

虞辰用手轻轻握住纪沫腿间的宝贝“这是我的所有物,未经允许,再敢乱碰。碰一次打一次。记住了没?”

纪沫更伤心的点头。

这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呀?

“还有,沫沫。”虞辰捏著沫沫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主人这麽费心的教导你,不该说声谢谢?”

纪沫被迫看著虞大少,憋屈老半天,蚊子般吐了一声。

虞辰却说:“没听见。”

……

这回,鼓足了气:“谢谢──主人。”

娘的,分明就是鸟人!

究竟是交了什麽华盖运呢?

遇上了虞辰这麽个让他倒霉到家的人。

话说,纪沫心里的难过就如那青山隐隐绿水悠悠,正自延绵不尽的渲染开来,说不定过一会儿还有可能汹涌澎湃一下。

可惜虞大少不给他时间酝酿。抱著纪沫才安慰了没有两分锺,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拉著纪沫就朝调教室的一扇屏风後面走过去。

“早就想让你试一次这个。今晚你身体状态很好,精神也不错,离天亮的时间又还很远。就今天吧!”

沫沫看著那个东西……

呃,还挺眼熟。

赫然就是纪沫家书房外玻璃花房里立著的那个大秋千架。

居然这里也有一个!可见虞大少爷对於此物的执著热爱。

对这个东西,虽没用过,但是光看看,就没有好感。

纪沫不自觉的往外挪蹭身体。要是可能的话,他更想狂奔出这个黑漆漆的房间。

虞辰早料到沫沫是不会乖乖合作的,一把拽住纪沫项圈上的皮带,把他拉回来抱住。

“就不能老实一点。”虞辰贴上沫沫脸颊,一路吻到脖子,又在脖子上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你又跑不了,不如乖乖的听话。我省心些,你也少受罪。”

这话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纪沫想想,也觉得的确跑不掉。可让他就那麽听话的随便让人摆布,他又不乐意。总得对自己也有点好处才行。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喜欢那个。”

“那你喜欢哪个?”

“我喜欢……”纪沫开口欲出,却在关键时候刹了闸,想想,颇有那麽一点不好意思。别开头去,不肯说了。

虞大少耐心鼓励“说说看,要是我也喜欢,就换了这个。”

条件虽然开得还不错,可是纪沫还是不愿意说。

他遇见虞辰之前,从没接触过这些花样,所有尝试过的,全都让他觉得丢脸丢到了家,即使事後偶尔有感觉还不错的……也……总之,他说不出口。

虞辰见纪沫兀自在那里内心挣扎,那个别扭样,实在好玩。於是见缝插针的游说起来“沫沫,既然你现在想不出来,不如我们就先试试这个秋千。它又刺激有好玩,你一定会喜欢。”

“不行……我不喜欢。”

“不试试,怎麽知道不喜欢?”

“试了之後才知道不喜欢那就晚了!”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你会喜欢。”

“要是试过了不喜欢了怎麽办?”

“那以後自然就不再试。”

“要是中途发现不喜欢呢?”

“……”虞大少想了想“那就放你下来。”

“下来之後不能再换别的了!我困了就睡觉。”纪沫趁机开条件。

“好吧。”

“那明天也不能刁难我让我做这做那。”

“好……吧……”

“还有,我明天不能让我再吃恶心的全鞭宴。”

“那个是你自己要吃的吧!”

“呃,就算是吧。不过还有……”

阳光灿烂起来的纪沫,其实不止一种方式可以让他安静下来。除了用言语恐吓,当然还可以,用亲吻。

虞辰抓住他胳膊,情不自禁的就换了另外一种更为温柔方式来终止小奴隶的喋喋不休。

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绵,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像是相斥,又像是相吸。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开,又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沫沫,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那吻过後,虞辰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一般,看著脸红喘息的纪沫,轻声的说。

“快、快起来,你压死我了……”

纪沫才不管虞大少说这话时是下了多麽大的决心,又有多麽的认真。他此刻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被压得胸闷胳膊疼。死命的踢动挣扎。

“好了好了。”虞辰稍微撑起手肘,不再把力量压在沫沫身上。“我们去玩秋千。”

“喂……”

“嗯?”

“真的好玩吗?”

“真的……你试过了一定喜欢。”

可怜贱受沫沫,最是个禁不住诱惑的人,三言两语一勾搭,果然,他就在主奴调教的道路上勇往直前了。

变态传染病,当真厉害!

说起来,那秋千看著恐怖,玩起来却还真是……十分刺激。

虞大少在纪沫腰和大腿上穿了个特殊的内裤,说是内裤,实际上不过就是几条浅褐色的宽皮带连接而成的。腰上系一条,两个大腿根部各系一条,再用前後交叉的两条软带子连接在一起,肩膀和胳膊上也是同样款式的背心,宽宽的皮带横过胸前,连接著肩带,不紧不松刚刚好。

沫沫看著自己的装扮,横捆竖捆的,像个邮包。

“真的没问题?不会掉下来?”被虞辰抱著往秋千架中央吊上去,纪沫其实很害怕。

“不会,放心吧!”

虞辰将那写吊带扯过来,两个扣在沫沫腰间的皮带上,两个拴在大腿根的皮带上,还有两个则挂在肩膀与胸前交叉处的皮带上。

然後,他试著慢慢放手……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没了重心,纪沫整个人晃得厉害,加上他没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一阵挣扎,整个秋千架都跟著他摆荡不停。

“安静安静,沫沫,你别动,你不动就不晃了。”

“我不要了,你放我下来。这个我玩不了……”

由於纪沫是被翻趴著吊到秋千上的,脸朝著地面,让他有种立即就会一头栽下去的错觉,虞辰越不让他动,他越是动的厉害。越是动,秋千就越晃,吓得沫沫魂飞魄散,而受了惊吓,当然越是更卖力气的乱动。

如此往复,恶性循环。

“不玩了,不玩这个了……”

“沫沫,镇定,你镇定点。”虞辰非常无奈,只得伸手捉住他,让他的身体平衡下来。“习惯就好。”

纪沫得到了一个中心点的扶持,立刻双手全都攀上去,仿佛掉进海里的难民一般。这样一来,秋千果然不荡了,只随著呼吸,平稳中缓缓的有那麽一点颤动。倒也不难受。

只是这姿势……

纪沫自然是全身光溜溜,双腿大张的被吊著,果然很刺激。

如果说对虞辰是视觉上,那麽对纪沫,无疑就是心理上的。

刺激来刺激去,擦枪走火是必须的。

虞辰一手扶著沫沫,另外一只手,顺著纪沫的脊椎骨一根一根的往下摸索,一只摸到尾椎,再往下……当然,那里不会有尾巴,只有……

“啊!”纪沫叫了一声,不知痛是快。

也许诚如虞大少所说,极致的快乐是用痛来做诠释的。不然怎会有“痛快”这个词呢!

什麽是痛?什麽又是快?

恍惚之中,虞辰坚硬硕大的东西闯入纪沫身体里面,沫沫抓著秋千上的某一根吊绳,摇摇荡荡的随著那激情的节奏摆动。连虞辰何时放开手的他都不知道,非常天才的自己慢慢找到了平衡。

与在平稳的环境下做爱的感觉著实不同,这秋千,摇晃的力度与摆动的幅度完全无法预测,那深深浅浅的插入,一下一下,角度和力道都与平日不一样,又是被悬吊著的姿势,果然不同凡响。没有几下,纪沫就忍不住叫起来,带著哭腔的呻吟,好听得简直让人受不了。

“……沫沫,你真紧……”

这一句,真是推波助澜。纪沫一个心神不稳,在摇晃中天旋地转的释放了。

“虞辰,虞辰,起来起来,起来!”

一大早,聒噪的鸟儿,吵个不停。

虞大少爷懒懒的睁开眼睛,本不怎麽高兴,但那咫尺间的距离里,看见纪沫漂亮脸蛋白皙剔透得宛如冰点糯米团,可爱又可口,虐心大起,一把将小沫沫搂到怀中,压倒蹂躏,最後再在那漂亮脸蛋上不轻不重咬上两口。

“沫沫,一大早的就这麽有精神,不困?腰不疼?”

纪沫像只小虫子似的在虞辰怀里蠕动蠕动、躲闪躲闪,好不容易才把脸挪蹭了出来,逃离魔掌。举起双手:“给我把锁链打开,我要去练瑜伽,我要去做运动。”

“你那腰已经够软了,不用这麽拼命努力。”

“我锻炼是为了身体好。不然早晚有一天被你折腾死。晚上戴还不行麽?!给我解开解开!解开解开解开解开解开……”

虞辰被磨得心烦,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大串的钥匙,试了好半天才找到了能开沫沫身上锁链的钥匙。

三下两下打开了。小受沫沫重获自由,聒噪的鸟儿飞出了笼子,扑棱扑棱翅膀,乐颠颠飞了。

虞辰不管他,看了看表,还不到六点,翻个身又睡了。

等虞辰正式睡醒,洗漱完毕吃了早点准备上班的时候,还不见纪沫身影,海管家说根本没看见纪沫下楼,虞辰便又上去找他。

在那间有玻璃镜有投影机又能放音乐的房间里找到了纪沫。

他正穿著一条黑白奶牛纹的三角小内裤,歪歪斜斜套著一件衬衫──扣子还是系串了的,听著音乐身体呈金字塔型站不站趴不趴的,姿势怪异又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虞辰居高临下看纪沫,顺便伸手色情无比的在那翘屁股上捏来捏去……这弹性、这手感、这屁股、这腰、这腿……这小东西怎麽就这麽勾人呢?!

只可惜时间差不多,要上班去了。虞大少无奈的克制了一下“沫沫,你差不多了吧!这麽长时间都做什麽呢?”

“冥想。”纪沫练功被打扰,不大乐意,扭来扭去。

“冥想什麽?”

“冥想。不是想什麽,是什麽也不想。”

“好了好了,别扭了。”虞辰拦腰把纪沫拉起来。“我要去公司,你也该早饭了。”

“哦。”纪沫应著,忽然被拉起来,血液上涌,头好晕。忽然又想起件事“那个,你现在不忙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最近不行。”虞辰想了想“最近还是在我这吧,免得麻烦。”

“麻烦?”

“这几天,会带你去参加一个比较特别的宴会。总要多少做一点准备。你在我身边,比较方便。”

“什麽宴会?非得带上我?”

“都是主人与奴隶一起参加的,不带上你难道我一个人去?”

“怎麽可能有这样变态的宴会!”

“又有什麽不可能的。”虞大少总结“总之你白天乱跑我不管,晚上给我按时回来。”

“按时?”

“就是不能比我晚。就是我进门之後就要见到你。”

尽管虞辰郑重其事的警告,但是不用想都能知道,纪沫是转个身就会给忘了的。

但也不能怪他,他原本还真的是想乖乖听话甚至哪里都不去的。

但是……下午的时候,他手机响了。

刚接起来就听见马莉娅那火辣辣的声音:“沫沫沫沫,你上哪去了?这麽多天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快点回来啊!”

“我忙著呢!回去干嘛?”

“你忙个屁!赶紧回来!今天姐姐我十八岁生日。蛋糕都订好了。快快到我家来庆祝……”

纪沫一听,差点让自己口水给呛著:“我说姐姐,你想吃蛋糕能不能换个更美丽点的谎言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说你十八。这些年,你年年十八,什麽时候能长到十九?你过的那是哈雷彗星历吧!”

“少在那废话!你来是不来?”马莉娅那爆碳脾气一上来,声音高了个八度,一脚踹翻了凳子。“不来我就──”

纪沫一听马姐姐火了,赶紧说道:“来!我来,马上!”

“死小子算你识相,给你半个小时。”说完便哢嚓一下挂断了。

纪沫到了马莉娅家,齐笑方小羽龙龙都在,屋子里乱七八糟堆得都是育婴宝典婴儿床婴儿车婴儿玩具小衣服小袜子甚至连纸尿裤都预备了好几大包……

纪沫把手里写了“生日快乐”的心形大花篮往学步车里一塞,转身进洗手间去呕吐一翻,在出来时已经神清气爽了。

挤到沙发上,齐笑和方小羽正在下跳棋,马莉娅全神贯注看著电视,电视正在播放胎教片,一位肥胖的医生声情并茂的传授著吐吸大法。

“不知道的以为你明天就生呢!”纪沫抓来牛肉干刚要吃了补充体力,厨房里却传来龙龙天籁般的美好圣音:“开饭!”

几个人立即拼命往饭厅跑去。

龙龙做菜的手艺,能让人吃到热泪盈眶。

好菜配好酒,喝著喝著就忘乎所以了。马莉娅是孕妇,没人灌他,但她却是个最能瞎起哄的,自己不喝却往死里撺掇人家灌酒满上干杯云云,方小羽年纪小,没几下就给忽悠到了桌子底下,剩下的三个,纪沫恐怕是最菜的,偏又逞能,喝啊喝的就喝成了个傻瓜,笑呵呵的爬到了暂时摆在阳台上的那张婴儿摇摇床上,床小,他只能上半身趴在上边晃荡。

待到夜深,马莉娅咋呼累了,回主卧室去洗漱,齐笑也迷迷糊糊回了自己家。方小羽还趴在桌子底下搂著拖鞋睡到流口水。

龙龙却仍是端著红酒杯子,闲庭信步踱上阳台。他伸手推推婴儿摇床,那床便晃荡起来。本来就迷迷糊糊差不多已经睡著了的纪沫又有了几分意识,冲著龙龙呵呵傻乐了两声。

“沫沫,朋友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龙龙半蹲下来,把手里的酒喝光了。“跟虞辰打交道,千万别认真。你可小心──别被他卖了。”

大约是真的喝多了,沫沫脑子不灵光,恍惚间精神穿越了,以为自己还挂在那个邪恶的秋千架上,保持著一脸贱相,听见“卖了”二字,还笑呵呵接过龙龙的话,含糊的嚷著:

“慢了?慢了……慢点好,太快了不好掌握平衡……”

龙龙见纪沫已经大脑迟钝了,只好摇头“算了,你睡吧,夜深了。”

纪沫听了,忙不迭的点头接话“太深了。没错没错,太深了……屁股疼啊……”

话说,当虞大少赶到马莉娅家接纪沫的时候,纪沫他,正幸福的趴在婴儿摇床上,做著淫荡的美梦。

虞辰抱著沫沫回到虞家大宅,纪沫醉酒加晕车,还没到地方就已经先吐了好几场,弄得到处都是酒气……

虞大少爷气得冒烟却没法跟个醉鬼较真,强压著火伺候著纪沫,结果小受沫不知道感激,非但一点不合作,还乱耍酒疯。

从婴儿摇床上被抱起来的时候胳膊就搂住了一只毛绒绒的泰迪熊,死活不肯放回去,虞辰无奈只好让他抱著走。结果坐车的途中,那小熊被吐了又吐,脏得不像样,纪沫却死活不肯松手丢掉,一直搂著进了虞家大门。

最後,连洗澡也要和那个恶心的脏熊一起进浴盆。虞辰哄了半天没哄下来,生气了,动手抢走,结果小受沫沫他居然坐在浴盆里孩子一样的大哭起来。深更半夜,惊天动地。嘴里还万般委屈的喊著“连你也不要我……”,越哭越大声,吓得虞辰赶紧又把那脏熊给他塞回怀里去了。

彻底投降了,连人带熊一起洗吧!

折腾好半天,酒气熏人的沫沫终於洗回了香喷喷滑嫩又可口的原样,此刻正是懒洋洋半眯著眼睛,虚弱的贴在虞辰怀里,发梢滴著水珠,双手搂著落汤熊,透过白蒙蒙的水蒸气仰头看著虞小攻呵呵傻笑。

美人出浴,这画面真是性感,不情动的都是性功能障碍──虞大少如是想。低头在纪沫粉嫩的嘴唇上亲了又亲,爱不释口。

沫沫却反应迟钝写,不大受他勾引,只是兀自笑个不停。

“什麽事那麽开心?”虞大少爷诱奸不成,颇是不满。

“……呵呵,你看,这个。多好看……”纪沫笑呵呵的看著虞辰,献宝似的,双手举起湿漉漉的落汤泰迪。

“……”虞大少无语。想起了刚刚那熊被吐得十分恶心的造型。

“你看啊,看啊,快看啊!”

“看见了,好了,快放下,到处都是水……”

纪沫把小熊又抱回怀里,仰著脸笑得一派灿烂,眼睛放光“马莉娅生的,可爱吧!”

“可爱可爱。跟你一样。”对著个醉酒的傻子,虞辰无可奈何。抓过了浴衣把纪沫包住擦干净,抱回了卧室。

趁著纪沫精神放松困倦疲惫的时候,偷偷把落汤小熊扔回了浴室。换个干净枕头塞进纪沫怀里。

沫沫喝多了酒,洗澡之後舒服许多,躺在床上迷糊著,看起来依然是白嫩可口,虞辰忍不住压上去抚摸挑逗,再行勾引之事。

纪沫嗯嗯呀呀半天,忽然睁眼,突发奇想就说了一句十分煞风景的话“我也要生一个!”

虞辰一听,被搅合得欲望不见了踪影“生什麽?熊?”

“孩子,呵呵,多可爱。我也生一个!”

“好好,生,生,你就拿屁股生一个吧……”这小沫沫醉酒怎麽这麽折腾人!虞辰彻底放弃色诱的想法。哄著沫沫“别乱动了,快睡吧。明天再生。”

纪沫晕忽忽点头,嘴里不停叨叨著:

“我要是生一个,就不把他扔掉,让他一个人寂寞……多好……”

“我就不会没人要了……”

“马莉娅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我妈……呵呵……我运气不好……”

“我要换妈!”

……

虞辰顺著纪沫,无他沫说什麽,都应一声“好”,渐渐的,纪沫睡著了,甜甜的安然,似乎有什麽快乐的事让他感到十分满足。

那麽漂亮的睡颜,虞辰看著,却没什麽情欲,也没什麽睡意。指尖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滑动来去。想事情想得入了神。

第二天中午等纪沫头痛欲裂的醒来,虞辰早就去了公司,纪沫在床头看见了一只被佣人洗好烘干的泰迪熊,觉得很面熟。

只记得自己在马莉娅家喝了许多酒,其他也就只能想起回来的路上吐了虞辰一身……至於说了什麽,早已忘记。

本以为晚上虞大少爷回来,肯定会教训教训他,原本还意思意思的忐忑了那麽一分多锺,但是,那一天,虞辰很忙,回来得晚,也根本没什麽兴致折腾他,话都没说上几句搂著纪沫便睡著了。

一连三天几乎都是这样混过去的。

没有夜间活动,也没有脱衣舞可以跳来发泄。习惯在夜晚里群魔乱舞搔首弄姿的沫沫,憋得著实有些不舒服。

到了第五天,小贱受欲求不满,不乐意了。

在大书法里找到了预备在电脑前挑灯加班的虞大少,绕到身後,施展起脱衣大发,没多会儿功夫把两人身上的衣服全脱没了。

当然,沫沫出手,勾引是十分成功的。

太成功了,欲望得了满足──满足得却过了头。

任何人都应该相信,勾引变态是有风险的。

小沫沫自动送上门去给人虐,虞大少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这一次,尝试了一下捆绑游戏。

小沫沫从秋千架上的邮包变化成了月光下的肘子肉挂。并且,在捆绑的姿态下被虞辰剃掉了双腿间的××毛……

那里的毛毛为了跳脱衣舞好看,纪沫素来都是修饰得整齐美观的,如今光溜溜得像个孩子一样,不长出来绝对不能再去跳舞,会被笑死的。

纪沫对於绳艺的接受度不高,勒著勒著就浑身麻痹,嚷嚷著要换一个姿态,一连换了好几个,虞大少不高兴,给的评价是:瑜伽练得不够好。

最後好不容易绑好了一个不算太痛苦、纪沫也能勉强接受的姿势,虞大少却忽然发现,小沫沫居然在没有灌肠的情况下跑来勾引他。

非常不满。

拎著小奴隶去了浴室,在卫生间里仔细耐心的重头教导了一回。

如此这般,总而言之,奴隶沫沫与他主人虞大少的O×运动,越来越和谐了……

恭喜他!

话说,虞大少原本还算勤勉,工作狂是称不上,但工作热情还是很高的。自从家里多出了一只叫做沫沫的奴隶,他就开始三五不时的小小迟到一下,近来,又隔三差五的旷工起来。

“恩恩……啊啊……”

这个,自然非常和谐且正在和谐并打算继续和谐下去的美好声音。

什麽东西上了瘾都是件可怕的事。变态也是一样的。

如果让纪沫自白的话,那麽有句名言到可以很好的诠释他此刻的心情。

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改改:一变态成OO恨,回首已被××身!

改的很不成功,只怪沫小受他没文化。

言归正传。

引用名言是为了说明,同样阴森昏暗的调教室,但是进得次数多了,也就不害怕了,在这里做得次数多了,非但不害怕了,还一进来就兴奋。

这是纪沫如今的真实写照。

所以说,贱受无敌。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啊!

纪沫此刻正双腿大张著仰躺在沙发上,手腕脚踝上都缠扰著细细的银色锁链,脖子上套著同款式的银项圈,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的分身上,扎著一条雪白的缎带,这身装扮使纪沫此刻看起来像是个包装精美的圣诞礼物。

虞小攻正握著他的腰,拖著他的屁股,一下下深深插入。

纪沫叫得正欢,不远处,虞大少的手机却非常煞风景的响了起来。纪沫不满,睁开湿蒙蒙的眼,挪动挪动身体,打算把那东西抓过来。

“别去管他。”虞小攻正做得开心,紧紧握著纪沫的腰,不让他乱跑。

“啊啊……不行!啊……这音乐唱个不停……打扰我思路……”纪沫坚持伸手去抓那个手机。

虞大少无语。

他就不懂了,做个爱,还需要什麽思路。

纪沫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於拿到手机,本想掀开盖子关机,谁知虞大少却在此时将要到达高潮临界点,插得又深又狠,纪沫实在分神不得,便狠狠向外一抛。手机撞上墙壁,好大一声响,闪了几下,不唱了。

没有什麽东西阻碍思路,纪沫果然叫得比先前更好听了些。在几番高频率高强度的撞击下,欢乐的与虞辰一同高潮。虞大少适时的将丝带抽走,让小沫沫射得满足又畅快。

高潮过後的纪沫,像只吃得饱足的猫一样,懒洋洋四肢缠在虞小攻的身上,把自己射在腹部的那些体液扭著腰悉数蹭在了虞辰的衬衫上。蹭完了,就很得意。

虞大少也不生气,随他蹭。等蹭完了,眯著眼睛蜷在沙发上,虞辰便把他抱起来,将拴在纪沫身上的锁链收拢,紧紧扣到了嵌在沙发上的铁环里。等纪沫疑惑的睁眼时,发觉自己手脚都不能动了。

不安的扭著腰“你又要干嘛?不是才刚刚做完吗?”他都有点困了。

虞辰却俯下身,亲吻著沫沫的嘴唇。很认真,很温柔。

温柔得近乎残忍。他说:“沫沫,现在要给你穿环。你乖乖的,忍耐一会儿。”

说著,便拿出一只小型的打孔器,一根银针装在上面,泛著金属的冷光。

纪沫简直不敢置信。

明明前一刻还好好的,快乐的做著爱,怎麽做完了,转个身就要虐待他?!难道他做错了事?

想了想,纪沫试探的开口:“我以後再也不把精液蹭在你衣服上了,你别惩罚我。”

虞辰听了这话,笑了,眼神里居然还满是宠爱。

“穿环不是惩罚。”

“那你换别的,我不要这个。你答应过的,我不喜欢的游戏,可以换掉。”上次捆绑,他不喜欢的姿势也统统都换掉了。

虞大少却摇头:“可它也不是游戏。”

“那是什麽?”

“是一种标记,让人一见著就能知道,你属於我。”

“我不要!为什麽一定要让人看见,让人知道!我不干!”纪沫尽可能的乱挣扎,不合作。任虞大少如何安抚全都无效。

虞辰心头正有烦闷的事,不似以往那样好兴致好脾气。哄了半天也没能让小奴隶更乖顺一点,生气了。

“你怎麽就那麽不听话!哪个奴隶像你这样,这不干那不干的!”

“不干有什麽不对?!是你自己非要找上我的!谁稀罕要你来天天欺负我!”

虞辰也被惹出了火气,不留心随口便说道:“你怎麽就不想想,平白无故的,我怎麽就会找上了你!?”

这话还真的让纪沫愣住,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虞辰会找上自己,那就是场天降横祸。

“难道,不是平白无故吗?”

居然挑起了这个话题!

虞大少有些後悔,他原本没有想过要说这个。

“你说啊,不是平白无故,是什麽?”

“沫沫,你听了,会伤心。”

“是什麽?”纪沫坚持问。

“好吧,你想知道,就说给你听。”虞辰想了一下,又开口“最初和你签订的那份奴隶契约,可以说,只是一个很没意思的游戏,闹著玩的东西,有或者没有,无关紧要。因为你还另外有一份卖身契,那个,才是正式的。”

“我从来都没有签过什麽卖身契。除了你的那个变态的奴隶契约。”

“不错,卖身契不是你签的,是你还很小的时候,你母亲签的。在你九岁的时候,她染上了赌瘾,欠了巨额高利贷,所以,拿你做了抵偿,在黑市奴隶交易上签了你的卖身契约。”

震惊来得太大,纪沫不能接受,他不相信。

“我九岁的时候,她早就扔下我,和别的男人跑了!她根本没养过我,凭什麽卖我?”

“我只能告诉你黑市交易的原则,她生了你,就可以卖你。卖身契约里附带了你的一切资料,照片,指纹,以及你们是亲生母子证明的DNA检测报告。而你在那个时候,除她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承认是你的法定监护人。何况那是黑市交易,并不遵循什麽法律原则。”

“这怎麽可能,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你在AKIRA的那位老板,卖你的时候,他是中间人。交易成功以後,你就算是暂时寄存在他那里保管的。不然你以为你母亲一走了之,为什麽一个娱乐中心的老板会留个不能赚钱的小孩子下来,还要请人照顾他,供他饭吃,让他上学念书。如果你还是不相信,也可以给你看那份卖身契约。”

“那麽说,是陈哥让乐姨帮忙照顾我的了?那麽说,我会一直留在AKIRA是因为你们不许我离开那?那麽说,你会找上我,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卖了身的奴隶?”

虞辰看著纪沫睁大的眼睛,冷漠点头“没错,可以这麽说。”

“那麽说……”纪沫喃喃,想说什麽,却没说下去。

心口有什麽东西被压著,沈沈的,透不过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再让这种痛苦的感觉跑出来了。纪沫是喜欢快乐生活的人,不愿意让自己觉得难过伤心。

冷静一点,淡定一点。

好吧好吧,奴隶就奴隶。卖了就卖了。又算得了什麽……算得了什麽……

虞大少看著他沈默,好半天继续了先前的话题。

“沫沫,我要穿环了。”

这次,纪沫不闹了,声都不出,把头别到沙发内侧。随便摆布。

虞辰下手的时候,也没什麽犹豫,打孔机的针尖对准了纪沫粉嫩的一点,轻轻扣下,那根冷色的针,便锐利的穿透了敏感的乳头。

“嗯……”

纪沫的身体瞬间收紧,微微动了几下,便又放弃。隐隐的发出一点压抑的低吟,不似以往那样,连哭带闹的。

虞辰也不去管他,换一根针,在另外一边的乳头上,冰冷的,再次扣下。

最後,将那两根穿好的针取下来,换上一对带著红宝石坠的乳环。

剔透玲珑。

纪沫仍是没有什麽反应。

全部完成,虞辰这才捏著沫沫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著他。脸颊湿湿的,挂著眼泪。

“伤心了?”虞辰问。

纪沫摇头。

“那又为什麽哭?”

动了动嘴唇,最後只说:“不知道。”

……

什麽东西如此不一样,让人无端觉得,很悲伤。

失重的感觉,非常难受。

虞辰默然。

有些事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很冷酷,就如从前的每一次。

但是做了,才发现,不是那样。

和他所预期的,不一样。

调教室里昏昏暗暗,气氛也压抑。

这样的心情,始料未及。

虞辰玩过的奴隶,也不知有多少个。

游戏结果,早就忘了。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百无聊赖中一个新鲜有趣又刺激的过程。

此刻明明有个新鲜有趣的玩具摆在眼前,却让他玩著玩著,就不觉得有趣了。

将纪沫身上的锁链解开,丢到地上。沫沫得了自由,却仍不理他,看也不肯看他一眼。

虞辰懒得说话,保持冷淡,扯了条毯子给沫沫盖在光溜溜的身体上,转身走了。

却也没走多远,出了调教室的门,来到对面的露台上,斜靠在雕花栏杆旁,静默无语,心烦意乱。

伸手,自上衣口袋里抽出那个今早刚刚收到、让他心神不宁了一个上午的东西。

一张请柬,拿在手里翻转著。

请柬的设计比较特殊,灰黑的暗色基调,凹凸触感的纹理,镂空的蝴蝶花纹,嵌著S形的银丝花边……

时间地点,清清楚楚,後天,宁越的宴会,在等著他。

或者说,在等沫沫。

後天,居然这麽的快。

可见宁越是著急了。

忽然之间,虞大少也不知哪来那麽大的脾气,抬手,将那请柬狠狠扔出去。

请柬质地很好,颇有重量,居然被丢出了挺远的距离,落在旋转楼梯的扶手边上,被走上来的郁戮俯身拾起。

郁戮从小跟在虞辰身边的,这种东西,见得次数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虞少爷天生是个S,最喜欢这种聚会。

可见著这东西被虞大少用如此烦躁又厌恶的表情扔出来……还真是初次。

“宁少的请帖,不要弄坏为好。还是我来保管吧。”

郁戮见虞辰心情不好,只得自己收著请柬,走到露台上,隔著扶栏看下面主题园里的大型盆景。烧火棍一样,根根昂首挺胸的杵在青草地上。

“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还真是多次一问,郁戮见虞辰不回答,便杂七杂八找话说“早上安排的那个重要会议已经通知小风临时取消了,董事们大老远的赶来,如今又不开了。您耗费一个上午,为了哄屋里那个玩具开心……结果非但没起到作用,还给惹哭了……”

提起这个话题,虞大少心情更不好“你想说什麽?”

“想说,少爷,您今次……真是大失水准。连个小奴隶都玩不转。我还从来没见过。”

说起来,电钻哥哥这个人,看起来长相颇为精明正经,实际上,却是个随性又大咧的人,连说话也是没大没小的。

虞大少早就习惯了,不说别的,只开口问道:“郁戮,要你是宁越,看见沫沫这样的奴隶……给个评价?”

郁戮自然不是宁越,但是他勉为其难的开始对纪沫的一切使劲回想。

搜肠刮肚好一番,说了四个字:“一塌糊涂。”

还真没见过调教得如此不像样的奴隶!

可是,看见虞辰听了他的评价後,更冷了几分的神情,郁戮真是後悔自己嘴快。

赶紧补救:“嗯,要是他不说话不喝醉酒不胡闹,戴上贞操带、拴上项圈、又刚给他穿了乳环……这样的话,到时候看紧点,不让他乱跑,蒙混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虽然虞大少也认为只能这样做,但还是忍不住说上一句“你当宁越是傻子吗?”

郁戮实在无法,便索性说道:“大不了就输了赌,不过是笔钱而已,从前也不是没输过,又值什麽。”

虞辰听完,浅浅笑了“是啊,大不了就输了赌,有什麽!”说是这样说,那表情却显然是更不高兴了,他问:“郁戮,你说,有什麽?”

郁戮被问得愣住“有?有……”

还能有什麽?不都说了是赔钱吗?或者……多多少少,失了面子。

虞辰问题虽是问了出去,但显然也不需要郁戮去回答什麽,他只丢下问题,转身便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电钻小哥,百思不得其解。

输了赌,除去赔钱,还有什麽?

看看手里的灰暗色调的请柬,看看大门紧闭的调教室,忽然想起来。

若依著旧习惯,输了赌约,赔钱之外,手里的奴隶是要被收回去的。

所有卖不上价钱的玩具,都会送到岛上,交给职业调教师,重新教导。

这是规矩。

可从前也都是这样的,如今这大少爷又是怎麽了?

……

虞辰坐在书房里,不禁苦笑,推掉懂事会议抽出来的一上午时间,本想用温柔点的方式穿了那个环。

却起了反效果,真是好差的一笔投资。

眼前堆著成山的文件,由不得他不专心应对。这一专心起来,时间便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晚上。海管家推著餐车进来,郁戮也随後跟著进来了。

“少爷,纪沫从调教室出来……不肯吃晚饭,非要出去,您看……”

“他心情不好,随便他吧。”

虞辰也心情不好,也不想吃晚饭,而且公事缠身,连出都出不去。

想了一下,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吩咐郁戮:“派人跟著,别出意外。”

“知道……”

“郁戮,你亲自去一趟。跟著他。”

此刻的纪沫,在调教室里盖著毯子睡了很不舒服的一觉,醒来,推开门,正光著屁股朝佣人要衣服。

穿好了,便要出去。

看见电钻哥哥阴魂不散的非要跟著他,自然不给好脸色:“不坐汽车,我要骑自行车。给我找一辆来。”

於是,电钻小哥开始了他一晚上求死不能的悲惨生活。

自行车找来两辆──说起这个,还真是不容易。虞家大宅里根本就没有自行车,不过园艺师傅有一辆,为的是在园子里随时方便观察各处景致是否有不完美之处。这个自行车还不错,才买了不久,还是个新款。郁戮借了来,纪沫骑上就走了。

别的保镖可以钻进轿车里偷偷暗中跟著,可虞大少吩咐郁戮亲自走一趟,自然是要他贴身的跟。

所以郁戮赶紧骑上另外一辆自行车去追纪沫。

说起这一辆自行车,还颇有一些来历,年头久得都能直接进了博物馆,亏了是在晚上骑,看不清楚,否则还真是道奇景。

郁戮跨上去,听得那链条响声大得吓人,总觉得是在一边骑车一边往下掉零件,那车每颠簸一下,郁戮的心肝就都跟著颤上一颤。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还是把纪沫给……跟丢了。

这个文,它是个笑文,不虐,真的!

站在纪沫的身後,电钻哥哥心里非常非常的不爽。

话说,他骑著零件不全的自行车,跟丢了纪沫,心里本就窝了火,好在还有同伴开车一直盯著,没真把人给弄丢了。

最後,郁戮终於在同伴的电话指引下找到了正在逛商场的小受沫,这个难搞的家夥,本来在试休闲服,见到他来了,二话不说,笑著扯他袖子进了一处内衣专卖区。

话起来,这两个男人一起买内衣,还真是让人不自在。

偏偏纪沫还神色暧昧的对那漂亮导购小姐说:“我要最新款的、最贵的、最性感的、让人打眼一看就有想把它脱下来的欲望的!”

片刻眼神交流之後,导购小姐领悟了精神,拉著纪沫不停的介绍介绍再介绍。

於是纪沫就点头点头再点头。最後,什麽侧系带式裤、透明裤、T型裤、丝线裤、兜带裤,各种都要来一条,小受沫沫挑兴奋了,导购小姐也介绍兴奋了,为了更好的促销,最後的最後,还给纪沫打了个九五折会员价,折扣之上还可以参加经典的优惠活动,买十条就可获赠两条情趣非常的圣诞节专用限量羽毛款、黑白双色情侣套装内裤。

那导购小姐说到情侣的时候,还神色暧昧的往郁戮身上瞟了那麽一眼。那狼般的灼灼目光,烧得郁戮浑身不舒服。

沫沫笑呵呵将那导购小姐开好的单据交到郁戮手里,对他说:“电钻哥哥,麻烦你了,我没带钱。”

於是,郁戮完全可以改名叫郁闷了。

刷完了卡,本以为就此打住了。不成想,纪沫今天就和一堆内衣内裤较上劲了。

两个男人一起跑去买性感内裤,就已经够让人侧目了。但那毕竟买的还是男人穿的内裤。

可是接下来,纪沫又上了一层楼,跑到女用内衣用品专柜去,买女人内衣内裤去了……同样的方式,买的都那最最性感的款式。

折腾了好一番,终於从那大卖场里出来了,电钻小哥提了几大包性感的内衣内裤跟在纪沫身後,脸色越来越阴沈。

按说,他虽然在性取向上没什麽特殊嗜好,但自小跟在虞大少爷身边,见得变态世面也实在是不少了。什麽奴隶调教他也都是见识过的,自以为可以不动如山了。

但是,虞辰可从来没让他陪著谁上街这样成堆成堆的买过内裤,边挑还边让他给意见,从花样款式,到视觉效果……这样的人生经历,让人无语。

郁戮回头,想找到自己的同伴们,有难同享,多少也该帮他拎几个袋子。结果发现,那几个贪生怕死的家夥,孬得很,没一个愿意走过来靠近他的。

纪沫这个人,他一定是得了非强迫妄想型精神官能症(……汗),心里一不高兴,就想花钱买东西,别管是花谁的钱,反正花出去了心里赌得那一口气就顺畅了不少。

一路闲逛,沫沫途经美食街,从街头吃到结尾,电钻哥哥工作认真负责,也就一直从街头跟到结尾,亏得他任劳任怨,提著大包小包的内衣内裤追在纪沫屁股後头帮他付钱。

两人就这样穿街过巷,最终到达了纪沫想去的地方,AKIRA。

此刻天色已晚,正是娱乐场所营业的最佳时段,AKIRA本来就在本市赫赫有名,生意好得很。

纪沫从小待在这里,人缘不错,混得如鱼得水。进去之後不像往日那样直接去地下E区,而是先到女公关们所在的公共区四处乱溜达,见到一个熟人美女,就送上一件礼物。那情形,有点类似三八妇女节的时候,公司集体组织活动送给女职员人人一株康乃馨……只不过纪沫,他送的是内衣和内裤。

美女A将内衣抖开来,在胸前比了又比:“啊!你怎麽知道我穿这个号码……”

沫沫:“你那麽大,我拿最大码的给你穿,当然不会错。”

美女A:“哦呵呵呵,沫沫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美女B一把搂住纪沫,在脸上狠狠印一个口红印子:“算你有良心,知道想著姐姐。”然後,把粉色小裤裤在手里转来转去,踩著高跟鞋扭腰走开了。

美女CDEFG之後,郁戮已经麻木了,他就扮演著那圣诞老人的助理秘书,尽职尽责的跟在纪沫身後。

很快的,女用衣裤都送光了,来晚了的没拿到,居然还表现出了无比的沮丧,来得最晚的美女Q非常贪小便宜,拿不到女裤,硬抢了一条男人穿的风骚小内裤跑掉了。

最後来到E区,这里是纪沫工作地,从前每晚都在这边的几个台子上跳舞,那火爆程度那人气,绝对是嗷嗷的。

休息区的同行以及一些男公关,见了纪沫都过来打招呼,拍著小受沫沫的肩膀说“听说你带薪休假了,真让人羡慕。红牌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或者“你不来生意差了好多,害我们少拿了好多钱”云云。

纪沫被奉承了两句,高兴坏了,乐颠颠的继续送内裤……

“纪沫!你你你你……你怎麽跑来了?!!”

正当沫沫发内裤发得正高兴的时候,秃头经理噌一下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指著纪沫大叫。“你不是、你不是,被领走了……”

“经理啊,别著急,别著急!你的,在这呢!”沫沫不慌不忙的从身後郁戮拎著的口袋里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出来,嘴里忙不迭的说道:“来晚也没关系,您那腰围,那尺码,别人他穿不上!”

夜晚的节目还没来得及上演,後台却已经先传来了一波沸腾之声。

秃头经理在一众脱衣舞男以及美貌男公关的怂恿下,拆了包装盒,抖出了里面那个骚包的黑色T型小内裤,激动的无以成言。

他说:“纪沫你今天是来捣乱的是吧!?谁得罪你了?!”

纪沫不高兴跟他谈这个问题,脸一转开始解衣裳扣子。“什麽得罪不得罪,我今天高兴。给我安排个台子,我要出场,我要跳舞!”

不等郁戮说什麽,秃头经理先是出声:“你跳个屁!你都带薪休假了,台子一星期前就都排出去了的,哪里有空置的留著给你说跳就跳!”

说起来,纪沫那个急脾气八成都是这红牌的头衔给惯出来的,从前耍大牌不肯出场那是经常有的,如今自己嚷嚷著要跳人家还不给他出场机会,他听了就极其不爽起来,这口气堵得慌。双手抓住经理可怜的衣服使劲摇。

“不是你成天叨叨著让我跳舞跳舞出场出场的时候了是不是?!过河拆桥了是不是?!不稀罕我了是不是?!经理啊经理,我从前觉得你还是个挺有义气的好经理,亏我大老远的买个内裤还想著你!”

经理听得满头大汗,他真的挺想插一句说:你下次买内裤千万别再想著我了!

当然,秃头经理一句话也没插上呢,之间纪沫又用高了八度的大嗓门嚷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这麽对我──好,好,你不让我跳,我就非要在这跳,现在就跳。我想跳脱衣舞,还没谁能拦得住不让我脱呢!!!”

说著,便如受了莫大委屈般,义愤填膺往休息室外走。

经理大惊失色,双手死命抓住纪沫肩膀:“冷静!冷静!纪沫你冷静点。不是我不让你跳,是你走了的时候,大老板说的,虽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老板说你被你是被人领走的,日後就算回来,也不能算AKIRA的人了。我哪能随便再让你挨这份累当这摇钱树啊……”

纪沫听了这话,自然已经知道了是陈哥的交待,想了想,果然不闹了。

“原来……也是为了这个……”

真没意思!

经理见沫沫神色颇是寥落,便断定他有了不顺心的事。

“不然……要是你真想跳,我给你安排一个……”

纪沫看了一眼电钻哥哥,再看看秃头经理,气不打一处来。

“用不著!我不跳了!”

朔风就是雨的,转身便推门走了,郁戮自然赶紧跟了出去,留下莫名其妙的经理和一种美男在休息室内干瞪眼。

纪沫今天这是吃了炸药了麽?

夜深了,E区上演的节目越来越限制级,火爆指数节节攀升。

音乐声音嘈杂刺耳,舞台上灯光转得很快,群魔乱舞,耀花了人眼。

纪沫喝了点鸡尾酒,微醺,半敞著衬衫,软绵绵横躺在沙发上不起来,指示著郁戮去给他拿水果买点心,自己却十分颓废。

当然,那姿态在某些有心人眼中,也完全可以解释为:美得慵懒。

“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

所谓搭讪,就是这样的毫无新意。在从前的许多许多次,纪沫就是不断的被这种一百年也不翻花样的台词给勾搭走、乃至最终给勾搭到床上去了的。

只是今天不一样,纪沫心情不好,不太容易勾搭。

略略侧头,打眼一看,那人长得还颇是斯文……

斯文败类。

纪沫扭动一下腰“我说,你能不能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那人却凑得更近一些“别那麽冷淡,交个朋友。”

“不交。我最讨厌戴眼镜的男人。”

“呃?!是这样啊!那我把眼镜摘了,反正也是平光的。都怪我弟弟,非跟我说,戴眼镜了以後看起来更有亲和力更儒雅更斯文更有魅力更招人爱……所以我才戴上的。”

纪沫无语:“……”

难不成今天遇上的这个是傻瓜?

那人摘去眼睛之後,挤了两下坐过来,对著纪沫开始侃侃而谈:“我叫锺林。我学画画的,最爱画人体。刚刚我远远的看见你趴在这,就想过来和你认识了。我最喜欢看漂亮的屁股。我发现,你屁股长得真好看。”

说著,便口水滴滴的又要上去摸两把。

“喂!我穿著裤子呢好不好,你透视眼啊!”纪沫纳闷,学画画的就这麽喜欢摸人屁股?!!不夸我脸好看,夸屁股。

真是什麽人都有!

斯文败类摘了眼睛之後,就算是去了斯文只能当败类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又凑得更近一点过来,涎著脸说道:“是看得不太清楚,轮廓、轮廓。要是你脱了给我看看,就更清楚了?”

“要看脱光的?”纪沫指指流光溢彩的舞台上“看那上面的去。”

锺林却权威的说:“以我艺术的鉴赏眼光来说,他们的屁股轮廓绝对没你的好看!全脱光了我也不稀罕。我就喜欢你的!”

……

沫沫郁闷了。

这年头,怎麽变态这麽多!还都让他遇上了。

他眯著眼睛仔细想了想,笑著说道“要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陪我一起脱。跳脱衣舞,去是不去?”纪沫朝著一个公众舞池扬了扬下巴,那里此刻,正是在群魔乱舞。

“去去去,我去!”

锺林忙不迭点头,随著小受沫沫进了舞池疯玩去了……

跳脱衣舞的,个个都是人来疯的类型。

纪沫尤甚。

一进了舞池,就像一尾入了水的鱼,浑身滑溜溜的柔软,抓都抓不住。

摆著腰胯,扭来蹭去。

等到郁戮手里端著大水果拼盘回来,见沙发上早没了纪沫的影子。回头与其他保镖问了,才看见舞池里那个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的纪沫。

“你们怎麽不拦著他?!”郁戮生气。

几个保镖噤声,心里却想,哪里拦得住啊!

郁戮只得放下果盘,向著舞池中央走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纪沫全脱光了在这里耍宝。

可惜郁戮想错了纪沫的影响力。

所谓的红牌脱衣舞男,那便是,无论他在不在台上跳舞,都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虽然舞池里拥挤非常,但是纪沫在旋转的灯光下舞动的样子,妖精一般,迷魅惑人,很快就吸引了许多人围观,忘了去看那舞台上的节目。

先是围观,然後便是随著他一起跳,扭摆著腰臀,脱得满地都是衣服。

等到郁戮上前来,要拉走纪沫的时候,群众的反应都很不满。偏偏纪沫自己也不想和郁戮走,他还没跳够呢,便挣扎著不合作。

但是郁戮手劲非常的大,纪沫挣脱不得。便大声的喊著“不走,我不走!放开我!你这个鸟人。我就是不走!”

虽然音乐声音很大,但是附近的人也都听见了纪沫的喊叫声。

诸如此类的话一叫嚷出来,谁听了都会认为是郁戮搭讪不成,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用暴力。居然便立即有好几个人上前来要替美人解围的。

郁戮也没法解释,只想拖著沫沫赶快走,远离是非。结果众人一拥而上,有几个喝醉酒的,正想寻些事端闹闹,借著这个机会便动起手来。

随郁戮一同前来的保镖见状况不对,立即加入战局,结果整个E区的舞池里,众人在一片音乐声中混战起来,打了个乱七八糟。

郁戮和保镖功夫都是不错的,也并没有认真想要打架,只想带走沫沫,无奈的却是人太多灯太暗打得又非常乱,什麽也看不清楚,一来二去挂了彩,也动了真怒,气得不行。

开始还只是舞池里一群群的人在打架,但是午夜场的时段,众人都喝得有些高了,难免心浮气躁。战圈不一会儿便越扩越大,砸了一地的碎杯子破酒瓶,狼藉非常。

客人打成这样,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从侍者到调酒师,从舞男到男公关,见这混乱的状况,立即都找地方躲远了。

还有几个飞跑著去叫了经理过来。

秃头经理到是很快的就来了,可他也只能再大嚷著让人去请老板陈哥过来。

很快的,小弟回话,说老板陈哥他不来了,省的不小心让人给砸著,让经理也甭管其他,先找个地方躲会儿,别替他心疼钱。反正地下区也早有重新装修的打算了……

……

话说纪沫,他早已从人堆里小心翼翼的爬了出来,远远的躲到一处还算安全的大吧台後面。一回头,却见那不斯文的败类还阴魂不散的跟在自己屁股後头,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让人非常不爽。

纪沫仰头看他:“喂!你老跟著我干什麽?!”

锺林见沫沫跟他说话了,特别高兴“我陪你跳脱衣舞跳得衣服都脱光了,反正便宜行事,就想著,还是别浪费的好。”说著,俯身下来,忽然搂住沫沫,说道:“不如……我们做吧!”

做与不做,对纪沫而言,还真是算不得什麽问题。

反正又不花钱……呃,他也没带钱。

总归是心情不好,做点运动缓解一下,兴许就好了?

凑近了距离看看,斯文败类的条件其实也还不错。就是小白脸了一点,长得不太攻。身材倒是要骨有骨要肉有肉,肉还都是肌肉,不是肥肉。

从脸到JJ仔细打量一遍,大毛病还真是没挑出来。搁在从前,遇上这样的,纪沫会立刻点头,巴巴的往床上爬。但是现在,被虞大少爷的好身材好技术好长相养刁了胃口,难免挑三拣四起来。

眼镜兄却不管那麽许多,见纪沫半天不说话,就全当是默许了。本来他也是个挺自恋的家夥,总觉得自己潇洒帅气,攻遍天下都无敌。

索性将沫沫扑到地上,不客气的挑逗起来。潮湿粘腻的吻,从脖子到耳垂,缠缠绕绕不肯离去。

正是吧台外面打得鸡飞狗走哀号不断,吧台底下却是一派春色无边春光灿烂。

话说这两人都是跳了脱衣舞出来的,斯文败类身上是纤毫不挂,纪沫也只比他多条小内裤,E区的灯光原就属於昏暗旖旎的风格。

天时地利人和的,纪沫被摸不到两下身体就有了挺实的感觉。

锺林从下摸到上,摸著摸著便摸到了沫沫胸前的两个小乳环上,那上面两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著妖异的光泽,十分迷人,忍不住便多揉弄了两下。

沫沫原本被挑逗得心情不错,一被碰了那环,立刻就像踩到了猫尾巴似的,疼。

气得他临门一脚踢出去,正中下怀。

看看这苗子,这要是进了体校栽培,绝对是国足的明日之星!

说句实在话啊,对付纪沫,眼镜哥哥还是嫩了点……不把沫小受胳膊腿的都拴牢固了轻易就想上,他活该被踹!

其实,纪沫把人踢趴下之後,心里也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毕竟人家又没得罪了他,之前对於做是不做的问题,他也算半推半就。此刻,却说翻脸就翻脸了……不仗义。

於是爬过去蹲在锺林身边,看著那一百八十多公分的个子,却蜷缩得宛如一尊被踹倒下了的思想者雕塑一般,还真是有点悲惨。

“──那个,你要不要喝点水?”

“……”思想著在思考。

纪沫又拿手戳戳他:“没那麽严重吧,我也没使多大劲。就顺脚哪麽一踢……”

“……”思想者还在思考。

“要不,我帮你揉揉?要不要叫救护车?~”

这回,思想者不沈默了,他可能想明白问题了,所以挺直了腰杆。

他说:“嗯……已经没事了。”

这麽快就没事,若不是天赋异禀,就只能说是没踹到正好的位置。

沫沫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又被扑倒压住了。这次思想者终於想通了,知道要先把沫沫的两条腿给防范好了。

他垂涎沫小受的屁股良久,索性就把沫沫整个人翻了个身,屁股朝上趴著,比原来那个姿势好控制一些。

其实这也没什麽,但是纪沫转身一看,那人这麽著就要提枪上阵了,急得他大喊:“搞错没有啊你个变态!你连个润滑剂都不涂啊!!!!?”

锺林被喊得顿住了动作,不得不说,眼镜兄他离禽兽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刚刚那鲁莽冲动全都是因为心急火燎的想吃,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却也有点为难,吧台外面兵荒马乱的,哪里去找KY?!

只得一边伸手安抚挑逗身下的沫沫,一边费劲的拉开吧台下的一个抽屉,看看有什麽可用的东西。

折腾了半天,终於找到一个……

小受沫沫回头一看,大叫一声:“你奶奶的,怎麽是番茄酱!”

沫沫番茄过敏,吃了会全身浮肿还起红疹子。小时候为这个进过医院。自那以後,见著番茄心里就发毛。

这下纪沫可真是後悔,怎麽方才就没踹得再狠点,踹他个绝子绝孙!

说话就开始扭动挣扎起来,趁著锺林拔番茄酱瓶盖的空当,小泥鳅鱼似的从他身下钻出来,拔腿就跑。也顾不得裸奔不裸奔了。

直接往电梯间的方向冲去,电梯门一开,他就飞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呃,安全了!

呃,不对……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想看见你!”

纪沫对著虞辰连踢带打,下手半分不留情,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好了,好了沫沫,你闹腾一个晚上了,也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个P!不够!”

难得虞大少好说好商量:“不够的再补上,总之先跟我回去。”

“我不去不去不去!就不去!”

这个,对付沫沫,虞大少爷还是经验丰富的。说服教育收效甚微,所以,朝身後的保镖打个眼色,进了电梯,七手八脚上来,几下子把纪沫捆成个茧蛹,嘴巴上还贴了个封条,大风衣把全身一裹。抱著走了!

茧蛹沫沫在虞辰怀里仍不老实,全身只要还有能动的地方他就不停的动。

“再闹!想我把你放後备箱里?!”

上车前,虞大少忍无可忍的威胁了一句,还算管用。虽然没有完全安静,至少听话了点。

等到车开起来,虞辰知道纪沫晕车,嘴封在胶带里难免不透气,缺氧更容易头晕恶心,於是伸手打算把胶带揭开,谁知刚掀开个边,就听得纪沫大叫:“变态的鸟人!你妈了个××××的!”

赶快把封贴再贴回去!

这说脏话的习惯,真是该给他改改……

虞辰怀抱著茧蛹沫沫回了家,愁得不知道怎麽办好。

给他解开绳子,深更半夜的,实在怕了他的闹腾。不解开,这麽睡一晚上要累坏了的。

想来想去,还是伸手把纪沫身上的束缚全弄掉了。

不成想,沫沫居然也没有大喊大闹,扯了被子直接滚到床内侧睡觉去了,到让虞辰有些意外。闹惯了的人不吵闹了,也还真有些不大习惯。

“沫沫?”虞辰坐到床边,伸手碰碰那个大被团。

“走开!”被团动了动。

“还生气呢?”再推推。

纪沫睡不成觉,索性一骨碌爬起来,坐在虞辰跟前“你到底想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

纪沫火大,一个枕头抡过去“我已经是你买来的奴隶了,任你随便玩随便欺负你还想怎麽样!”

“沫沫……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虞辰赶紧接过枕头,把纪沫按住。

“不是个P!你个变态,放开我!死一边去!”纪沫被压住,岂能老实,连踢带踹,但凡有个能动的地方,就绝不消停。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沫沫,我不想伤著你,你听话。”

“滚开!”

“沫沫,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鸟!冷静个你的鸟!”

“你能不能听我说话!”

“不能!我不听!”

虞大少左支右绌,按著了上边被踢到下边,好不容易制住下边,再一看上边……

“沫沫!”

纪沫右手正在床头摸到个小型加湿机正要砸他。

结果,哗啦啦……

“你真是──”

当然是加湿机里的水洒了出来,床上於是就多了两只落汤鸡。

床单也湿了一片。

虞大少没来得及发火,纪沫却忽然像泄气一样,松开手,任那个加湿器皮球样的一蹦一跳滚到地毯上。

他自己也不闹了,浑身所有的活力和精气神瞬间都像被抽走了一样,就那麽湿淋淋的躺下,转个身,爬在枕头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窗外,一声不出了。

先前还闹得那麽厉害,如今却忽然安静了。

这一动一静的落差,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心里空空的。

虞大少头发与衣服的半边肩膀都湿了,滴著水,坐在那看著光溜溜趴在枕头上的沫沫。

有些事,反而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说得明白了。

纪沫的吵闹已经让他觉得很累,可是纪沫的安静,却让他不自觉的想,还不如由著他吵闹一通来得更让人舒心。

究竟……

是什麽东西,让一个简单刺激的游戏,忽然变得这样复杂疲惫?

甚至,让人不想继续了。

做一个主人,需要冷静的对待奴隶,有时候,甚至冷酷。

你可以觉得奴隶很可爱、漂亮、迷人,但无论他多可爱多漂亮多迷人,却都能保持一种中肯的目光,越过这些可爱的迷人的漂亮的表象,准确无误的判断出,他还需要那些更好的调教。

奴隶也有喜怒哀乐,主人可以掌握可以操纵也可以给予,但只能是站在一个距离之外,看著,不能走近,至少,不能站在他的立场去思考。

什麽时候,一但越过了那个距离,就不再是游戏了。

当觉得一个游戏累的时候,它也果然就不是个游戏了。

“沫沫,你身上湿了,我们换个房间。”虞辰走过去,把安静的沫沫从床上抱起来。

纪沫缩在虞辰怀里,湿淋淋的,像只小落汤猫一样,有点可怜。

换了个房间,虞大少从浴室里拿了毛巾出来,给他擦擦。

纪沫坐在沙发上,忽然抓住虞辰拿的手腕,抬头看著他。

“你放了我好不好?钱,我会还给你的。”

“沫沫,你懂事一点行吗?别那麽天真。且不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只说那个高利贷,这麽多年,仅只利息,把你拆了零卖都不够个尾数。更何况,也得有人肯要你的钱,准你把自己……买回去……”

话说,虞大少今天真是彻底的没用了。

原本是想著说得冷酷一点,残忍一点,绝了沫沫的念想,结果看著小沫沫越听越绝望的模样,他又不想继续了。

不得不承认,他不喜欢看因为绝望而温顺的奴隶。

他喜欢看的,是有精神、能吵又能闹的沫沫。

“我们不说这些。”

把擦干净了的纪沫抱回床上,两人一起躺下,用被子盖好。

昏暗的床头灯下,纪沫缩在虞辰怀里,半长的头发遮住眼睛,眼泪湿湿的淌下来,不多,却让本就心烦意乱的虞辰更加睡不著觉。

他低头,找到沫沫的嘴唇,以温柔的吻安慰著。

沫沫乖乖的不动,只是那眼泪却越流越多了起来,怎麽安慰也止不住。

“别伤心了,是我不好,不该跟你说那些事。”

纪沫哭。

……

“以後再不穿环了。这个环,若你不愿意,也就只带几天,等不需要了,就再也不带了。”

纪沫哭。

……

“好了沫沫。”虞大少头疼得嗡嗡响,终於叹了口气,把那个最最底限的筹码也拿出来。“别哭了,我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一定拿来给你。别再哭了。”

纪沫还是哭,只在专心流眼泪的空当抽时间说了一句:“大骗子。”

“我认真的,沫沫,不骗你。”

“你刚刚还说不是那麽简单,说我天真。”

“是我天真,行了吧!”事实上,虞大少也认为忽然答应这种事的自己简直是吃饱了撑得。“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沫沫,我不能保证立刻就拿来,得给我一点时间,但是,一定不骗你。”

“真的?”

“真的。总之你别再闹了!不然……”虞大少捏著纪沫下巴,在那哭湿的脸颊上亲吻著“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给自己揽了个这样大的麻烦事,虞大少以为自己过後定会懊恼,然而事实证明,第二天醒来,他反而觉得,轻松多了。

纪沫趴在地毯上摇晃著双腿,面前摊开一本时尚男装杂志,嘴里叼著蛋卷酥,吃的浅灰色地毯上到处都是金黄的碎渣。

见虞小攻走进来,便偏著头看过去,说是看,到不如说是看著虞辰的方向去发著呆。

虞辰走过去坐到纪沫身边,把发傻的沫沫抓住抱进怀里。

“你一个上午这麽安静,我真不习惯。”

沫沫反应慢半拍,好半天才回神,看著虞大少。

“嗯……你昨天晚上说的,真的是真的?”

虞大少头疼“问一百遍了,你魔障了吧。”

纪沫蹙眉,盯著虞辰的脸使劲的看,仿佛能在上面找到金子似的。语气是将信将疑的“可我总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大变态,不会有那麽好心……”

“……”

虞大少磨牙,恨不得吃了这个没良心的贱人。

“等我揍你一顿你就知道我有多好心了。”

纪沫一听,不好不好!赶紧踢腾著腿要爬走,被虞辰抓住一只脚踝又给拖了回来。

“放开放开!放开我!”

“别动沫沫。”

“你要打我,不动才傻呢!”

“不打。”

“那你脱我裤子干嘛?”

“新玩具,给你试玩一下。”

说著,捏住沫沫大腿根,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塞进纪沫屁股里。

“啊!疼……”

“你别动,不疼的。”

……

……

……

屁股里塞著东西,沫沫躺在虞辰怀里,闭著眼睛喘息。双手用力抓著虞辰的衣服,身上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沫沫,舒服吗?”

纪沫哼唧两声“……不舒服……”

“那,再开大点。”

“啊啊啊……”这下连话也哼唧不出来了,不过那扭动模样却是非常诱人。

变态虞小攻略感欣慰,他费心的调教到底还是有点收效的。

“果然这个最大的频率才能让你觉得舒服。沫沫,你身体真是越来越淫荡。”

你才淫荡呢你个变态!沫沫一边难堪一边觉得舒服。

这没出息的破身体总和小受沫唱反调,他死不承认自己淫荡,可惜在那大频率的振动按摩下,身体里那个敏感点被刺激得太舒服,过不多一会儿他就呻吟著射了。

虞大少抱著沫沫,笑得十分邪恶,手里居然还拿了个秒表出来,仔细看看。然後说:“比插上次那跟旋转式的足足早射了五十秒。沫沫,你身体果然对新玩具更感兴趣。”想想,又说“改天,让你插著按摩棒跳脱衣舞给我看,扭得一定更好看!”

沫沫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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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虞大少爷坐在沙发上,看著造型师精心打扮著他的奴隶沫沫。

纪沫也站在穿衣镜前看著,淡灰色的西装三件套一上身,再打个浅色系的暗纹领带,发型师再给打理几下头发……纪沫原本长得就好,身材更好。再一装扮,美得简直闪闪发光,尤其那一双长腿,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别说虞辰,就连纪沫他自己,也不小心被惊豔了一下。他平时穿正式衣服的机会少之又少,跳脱衣舞时穿的是什麽破烂都有,穿西装却是印象里从没有过的。这会儿他正自恋个没完,镜子跟前左照右看。

这时郁戮过来,对虞辰说:“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虞大少於是拎过沫沫。

“我们走吧!”

因为这一次,路远道长,所以给沫沫吃了晕车药,让他上车之後,一路的睡。

等醒了,就已经差不多快要到了。

迷糊著睁眼爬起来往窗外看,夜色深了,透著隐隐车灯,沫沫看那一路驶过去的地方,都是很荒芜的,长著长长的蒿草,没有人烟。也连个简易茅房都看不见,要是忽然想上厕所,那只能就地解决。

但是车子开著开著,忽然开到了两扇华丽对开的铁门前。

纪沫吃惊的看著门口,这是个什麽地方啊!外面看个门居然需要架著重机枪警戒……

别是恐怖组织吧!

把这想法和虞辰说了,虞大少爷只是笑笑,却不答他。纪沫觉得很没意思。

车子停了一下,出示了邀请函之後,两扇门打开,车便开了进去。

这时再一看,墙内墙外简直两个世界。

从园林的修剪点缀,到路灯喷水池的式样,都是浓浓的欧式风格,很奢华,不低调。

内园非常的大,又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锺,车子才来到主建筑跟前,纪沫从车子里钻出来,仰望著。

灯火通明的仿欧式建筑,让纪沫觉得很新鲜。

“虞辰虞辰,你看那边那个雕塑,那麽高,雕的那个人还是倒吊著的……那麽倒霉,那是谁呀?”

虞辰顺著纪沫的目光看过去,巨大的雕塑矗立在不远处。石雕的内容是参天大树上倒吊著一个人。一个身体强壮的男性,身体伤痕累累,表情痛苦非常。双手握著一把巨大的宝剑。

虞大少只看了一眼,说道:“奥丁。”

这个名字纪沫仿佛听过,想了想:“……圣斗士?”

“是北欧神话的诸神之王。”

“那麽厉害还被吊著?”

“倒吊是北欧的一种酷刑,奥丁为了得到无边的智慧,以此作为献祭。”

纪沫听了之後,摇头叹息:“搞那麽惨,还不如傻点的好。这麽吓人的雕塑,一点不好看。”

虞大少却摇头,用很欣赏的语气道:“我觉得不错,痛苦的表情里透著一种悲剧式的美。”

“要不怎麽说你是变态呢!”沫沫小声嘀咕。

“好了,快进去吧!”

“哦。”

纪沫也很想看看建筑的内部是个什麽模样,於是乖乖的跟著往大门走。

快要进去的时候,却被虞大少一把搂到身边,叮咛嘱咐道:“我警告你,在这里头,不比别的地方,规矩多。你给我安安静静的,不许闹,也不许生事。还有……必须要听话。”想了想,又补充强调一句“装也要给我装得乖一点!”

装乖沫沫还是会的,只是维持的时间不能太长,他忍不住。

不过自从进了那扇华丽的大门内,纪沫想不乖也不敢了。明明说了是来参加个宴会,可是,哪里的宴会会开得这麽鬼气森森的?!

外面看著那麽大一幢建筑,以为里面会是灯火通明流光溢彩的,进去之後才发现。鬼宅一样,黑咕隆咚,空旷的长走廊里只有墙壁角落的几个地方,立著圆柱式的灯,不明不暗,还鬼火般一跳一跳的。

地上铺著厚地毯,走起路来并没有什麽声音,沫沫抓著虞辰袖子,悄声说道:“这真的是宴会吗?好像恐怖电影里吸血鬼住的城堡……我不想进去了!”

“有我在,你怕什麽。”

“你不怕麽难道……”

“不怕。”

“等下会不会飞出来蝙蝠?然後,一口咬住我的脖子。”

“怎麽可能。”

“那僵尸或者木乃伊呢?你看没看过僵尸的黎明,被咬一口,你就也……”

“你电影看多了。”

“那这里就一定是什麽邪教组织,拿活人内脏做祭祀的那种,或者降头术,或者巫蛊。还或者……”

虞大少忍无可忍,冷冷扫了纪沫一眼:“沫沫,把嘴给我闭上,立刻。”

“……”

沫沫没话可说,只得跟著往里走,走得深入了,也没见豁然开朗,反而光线更暗。直到进入中厅,在一扇大门前被侍者拦住脚步。

一左一右两位侍者朝著虞大少施礼,这两个人打扮很怪异,全身赤裸,只围著白色的布,脖子手腕带著银环。

他们施礼之後便要拉著沫沫走另一边的走廊,吓得沫沫双手紧紧搂住虞辰脖子,大喊大叫:“我不去我不去!放手啊!!!”

中厅原本就空旷安静,这一喊叫,都带著回声。虞大少赶紧捂住沫沫的嘴,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带你去换身衣服,吵什麽!”

“我不换衣服。也不跟你分开。”

“沫沫,进来之前跟你说过什麽来著,怎麽还没转个身你就都忘光了。”

“可是你没说……”

“好了,只是换个衣裳。我在休息区等你。出来你就看见我了。”想了想,又变魔术般也拿出一个银环,哢嚓一下,给沫沫套在脖子上。“乖乖的,去吧!”

可是沫沫死命摇头抱著虞辰不松手。

最後,虞辰费好大力气才把八爪鱼沫沫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交到了侍者手上。沫沫老大不情愿的跟著去了,一步三回头。

直到进了更衣区,那里还算明亮,看那里面还有其他人也在换衣服,并且那些人看上去都很正常,不是木乃伊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降头师,纪沫也就不那麽紧张了。

站在更衣间的玻璃镜前,话说,他还没欣赏够自己穿著帅气西装的好看样子,转眼就七手八脚让人给脱光了。

那侍者边给他脱衣服还一边笑道:“看你那一脸依恋的神情,是个刚学会认主的奴隶吧?分开一会儿都不愿意。真可爱!”

沫沫心道:可爱个P!

侍者却继续说道:“刚认主的奴隶都这样,就像我当年,片刻功夫看不见主人,心里就惊慌不安……现在就好多了。”

侍者把纪沫给脱光了,连条内裤都没剩下,拿出来要换的衣裳,却是一整块大白布。

“被单?”纪沫问。

侍者笑道:“我们这的规矩,奴隶都穿这个。我主人说了,这个……”

纪沫抢过侍者手中围了一半的白布单“好了好了,我自己穿,你出去帮别的人吧!”免得在耳边没完没了的嗡嗡吵。

“你哪会穿这个?!一个弄不好,走两步可是要掉下来的。”

“这有什麽难的。世上就没有穿不明白或者脱不明白的衣服。被单有什麽了不起!”纪沫抢过了侍者手中用来固定白布单的几只镂空银雕的搭扣和金丝流苏别针,自己走到镜子跟前去围那意识流的衣服。侍者却也不肯离开,赶紧追到镜子跟前手忙脚乱帮他围。

纪沫在镜子跟前大叹,连条内裤也不给穿,只要双手高举,下边可就全露馅了……

这被单穿得真色情!

纪沫正想得入神,这时,侍者却忽然说道:“你主人很爱你,可真幸福!”

“呃?为什麽?”沫沫奇怪,从镜子里看那个侍者一脸羡慕的神情。莫名其妙!

侍者手中的白布搭上纪沫肩膀,指著纪沫胸前的乳环、以及脖子上的银色项圈。

“因为这个!”

“这个?”

纪沫这才从镜中发现,原来方才虞辰给他脖子上戴著的那项圈,样子与乳环居然还很配套,上面都嵌著暗红色的宝石,只不过乳环上的是两颗红色坠子,项圈上则是椭圆形的一大块完整的红宝石。

镂空的银雕,与这身意识流的衣服还真搭配。

纪沫伸手摸摸那好大块的红宝石。

财迷心窍的问:“这个?很贵?”

“当然。这种宝石都是很稀有的。”

纪沫心情顿时开朗。这真是一笔横财啊!

可是侍者却又说:“不过,贵不贵到是次要。”

“那还有什麽主要的?”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麽?”

“哦……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侍者想了想,回答“在我们这里的规矩,奴隶是分为四种的,要想区别他们,就看身上佩戴的项圈或者乳环手环上有哪些不同。比如我的这种,单纯的银色,不做镶嵌,意思是,作为侍者使用的奴隶。其他的奴隶,分三种,一种是镶嵌绿色宝石的,代表公用奴隶,无主。还有一种,银环上镶嵌蓝色宝石的,代表这个奴隶有主,但是也可以允许与人共用。这种一般很常见。最後一种,很少见,就是你的这个,红色。他的意思是……”

“是什麽?”

“是──非常爱,不分享。”

侍者的话一说出来,纪沫的心脏像是忽然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一样。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

心情忽然变得很不错,连这个白布单子围成的衣服,看起来都那麽唯美而艺术,充满了油画色彩和浪漫主义。

衣服穿好,他眉开眼笑的走了出去。

虞大少爷唯恐沫沫出状况,也没进休息室,只在更衣间外面的出口处等著他。

纪沫刚一出来便看见虞辰正站在不远处与人聊天,於是凑了过去。虞大少见他过来,便与那人点了下头,转身领著沫沫离开。

问道:“平白无故,笑得好像发了笔横财一样。沫沫,什麽高兴的事,跟主人分享一下。”

纪沫笑得是一派春光灿烂,乐呵呵的搂著虞辰胳膊进了宴会正厅。大厅里居然也是暗暗的色调,灯的瓦数都不会高,看著就十分省电。居然有些地方还有烛台,上面点著粗粗的蜡烛,火光一动一动的,滴下厚厚滚烫的蜡油。厅里的人还不少,都是一对一对的主奴,奴隶们披著白布单跟在主人身边四处乱晃。大厅东侧是一处处半开放式小隔间,中间只用厚重的帘布遮挡,纪沫探头望过去,很容易就能窥见里面正在做限制级运动的主奴们……纪沫恍然大悟,难怪灯打那麽暗,黑咕隆咚的还好做坏事嘛!想起变态虞小攻家里的那间调教室,其实,也算是一种情趣了!西侧联排的长桌上摆放著自助餐,点心果盘应有尽有,看著挺有食欲的,纪沫想过去吃,这时,擦身而过的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看著,似乎很熟悉。……龙龙?他瞪大著眼睛回头仔细的去看,身後好几个人都围著白布单,借著昏暗的烛火,仔细辨认,却没见著一个长得和龙龙相似的人。纪沫揉揉眼,想来可能是自己看花了。龙龙怎麽可能会到这里来!揉完了眼睛,再往前一看,顿时大惊,双手忽然用力捏住虞辰的胳膊,低低叫了一声:“那个人!那个人……是……”虞大少冷不防被纪沫捏的怪疼的,不高兴的顺著纪沫目光看过去,那边好多人,於是问道:“怎麽了?”“schama!!!”沫沫似乎很激动,死命的抓住虞大少袖子“那个人是schama!”“schama?谁啊?”“就是那边、那边。桌子旁边,披白单子黑色头发带著银项圈长得特别好看身材也非常好的那个!”虞大少忍不住问道:“你觉得你那些特征描述有意义吗?”这里的奴隶一多半都是那样的。纪沫不甘心,赶紧进一步做解释“你看你看,他旁边站著的是个穿宝蓝色西装的,哎,他正拿杯子递过去的那个,你快看!”“好了,看见了。”经过纪沫不遗余力的跟踪解说,虞辰终於知道谁是schama了。“你跟他很熟?”“呃?不熟啊。怎麽可能会熟!”“那你激动什麽。”“也不是不熟。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纪沫依旧很兴奋“你都不知道他是谁?”虞小攻听纪沫这样问,便又侧过头去在那个漂亮奴隶的脸上仔细看看,最後仍是摇头“不认识。他主人我倒是很熟。”“你真是的,你都不看电视不看娱乐新闻的吗?schama是很红很红的大明星啊!我昨天在看的那本时尚杂志里还有他代言顶级男用香水品牌的特写大照片呢!”纪沫连比划带说“你知道吗schama他特别低调特别冷淡,眼睛长得也冷冷的好看,可受欢迎了呢。娱乐记者采访他他多数时候都一句话也不说的,签名海报也很少送,我以前在AKIRA的时候,隔壁区的一大堆美女都特别迷恋他、都想要他的签名或者合影照片!”

虞大少看著纪沫那股兴奋劲,很无语,想不到他居然还追星,真是个俗气的爱好。纪沫躲在虞小攻身後偷看那个叫schama的大美男,看了两眼又偷偷的奸笑起来,说道:“八卦新闻上都说,这人可冷淡了呢,一般的娱乐节目都不上,最不喜欢有人跟他开玩笑,也很少给人签名,想不到啊想不到,穿著白单子跑这里来给人当奴隶……居然这麽闷骚。嘿嘿嘿嘿嘿……”虞辰看纪沫那贼头贼脑偷窥人的模样,忍不住就想打击他,似笑非笑的接口:“你倒是不闷,都骚到明面上了。”

“我……”纪沫我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最後居然来了一句“我乐意!”虞辰见他那个样子,真是好笑,忍不住伸手探进白单子里面去摸纪沫滑溜溜的屁股。话说,这个奴隶专用服饰真是太方便了!他打算把纪沫带到小隔间那边,舒服的小玩一会儿,这样想著,於是拉著沫沫往东侧的方向走。见纪沫一步一挪磨磨蹭蹭,似乎不想跟他走。虞小攻不高兴:“好了,别总是盯著人家看,不礼貌。”“可是、那个、机会难得……”“你到底想干嘛?”“我……我想去跟他要个签名……最好能合个影,让我带回AKIRA去跟人家炫耀一下。”虞小攻一听,赶紧板起脸来:“纪沫我警告你,敢凑过去给我丢人,打折你的腿。”纪沫一听,吞了口口水,不甘不愿的。“那我不过去了……”眼睛却不住的往人家那方向瞟了又瞟,schama的那张脸真是好看又有个性啊!虞大少爷侧头,看纪沫那流口水的花痴劲头,说他会只看不动手,打死都不信。想一想,为了不至於日後丢脸,还是从根本上先解决一下问题吧!虞大少伸手拿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浅浅喝了一口,对沫沫说:“跟我来。”之後便朝著那个叫schama的美人明星走过去。纪沫坠在後边也跟了过去,十分好奇。虞辰走过去,却不是与schama打招呼,而是同schama身边那个宝蓝色西装的男人说著些什麽,那人似乎还真的跟虞大少挺熟的,笑著和他碰杯闲聊。纪沫竖著耳朵听,却完全没听懂。他个鸟蛋的,居然是日文。纪沫中文都还没说利索呢!日文,他就会一句:八嘎!也不知道虞辰和那个男人说了什麽,说完之後,那绝美的大明星居然看了看他自己的主人,然後非常沈默的就乖乖跟著变态虞小攻走了。纪沫很吃惊,但也赶紧乐颠颠的跟过去,甚至还把手机拿出来预备著要跟人家合影。结果他看著美人明星和虞小攻走在前面,一起到大厅边缘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虞大少坐在沙发上,那个平日镜头前一派冷漠的美人明星居然乖得就像只小狗一样,安安静静跪在虞辰跟前,温顺非常的探身,用嘴把虞大少的裤链拉开,绝对有技术的不用手就把那坚挺挺的东西给弄出来了。而且动作很流畅娴熟,完全不会显得笨拙,这可让沫沫彻底傻掉了。Schama用舌头温柔的舔著虞小攻的分身,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最後整个含糊深深吸吮。又乖巧又挑逗,那个媚样看的小沫沫心痒痒得直想挠墙。这Schama哪里是闷骚啊!!!!纪沫看虞小攻那变态居然懒洋洋的眯著眼睛坐在沙发上享受起来,不知哪冒出来的一肚子火,伸手就朝著他的方向把自己手中预备好的手机给嗖的一下砸了过去。“你干什麽!”幸亏虞大少爷他反应够快,伸手接住,不然就正好砸到脸上了。Schama被打扰,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看著纪沫。“哼!”沫沫却远远瞪住虞辰,生气。虞小攻见他那个样子,好笑的很,招手“沫沫,过来。”纪沫於是不怎麽乐意的走了过去。走到虞大少跟前,被一把抓住,就那麽一拉,纪沫身体不平衡,正好趴到虞辰大腿上,挤在schama身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著闪光灯轻轻亮了一下,他抬头,正看见虞大少将手机塞回到自己怀里“拿去吧。”纪沫看著手机上定格的那张画面,倒是纪沫与大明星的大头照合影,但是……那中间,一根碍眼的东西直挺挺傲立著……大煞风景。话说,这东西,真的能拿给别人看了去炫耀吗?

(四十三)

同样是看了那张照片,相较於纪沫的一脸呆相,Schama倒是反应平平,非常温顺的连半句微词都没有。宛如那照片里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安安静静的,只拿目光询问著虞大少,还要不要他继续服务下去。

虞大少爷心情格外格外的好,揉揉Schama头发,表示他做得很好非常令人满意,接著说道“回你主人那里去吧!”,就简简单单放他离开了。

纪沫拿著手机满肚子不高兴,但是也还是很奇怪:“他一个大明星,那麽红,认得他的人那麽多,被拍了这种照片他都没反应?傻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他都不阻止?”

“这有什麽。”虞大少不在意的拿过沫沫的手机,看了看,又扔回给他。

把纪沫从地上拉起来“我跟你说,这东西你照上一回当做玩闹,看几天过过瘾就算了。离开这里之前,准会有人先一步帮你把它删了。”

“啊?”

“你以为这里为什麽把守这麽严?这地方可不那麽容易进来,宁越的地盘,什麽达官贵人都有,最注重的就是隐私。但凡有人敢打把这些隐私曝光的念头……”虞辰笑笑。

“会怎样?”

“会很好玩。”

虞大少显然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他刚刚被那个什麽闷骚的明星的舌头舔得下半身坚挺火热,此刻满脑子盘桓的都是情色念头荤段子,反反复复就只思量著怎麽折腾他这小奴隶好让自己止止心痒。

沫沫这麽长时间在变态虞小攻的身边倒是没白混,虞辰一个眼神看过来他就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

郁闷的想要撤退,但是反应不够快,往後刚挪蹭那麽一点点的距离,就被虞小攻再抓住抱过去。

这次虞大少是从沙发边小柜子里找了条绳子出来,就是那种捆绑绳衣专用的,勒得紧却不会磨损皮肤。纪沫十分不解为什麽那个柜子里会放这种东西,但是他往那抽屉里一瞄,发现,不单绳子,其他的道具也是一应俱全。

不禁感叹,这到底是个什麽变态的宴会呀!

话说,沫沫的双手被虞小攻抓到背後绑绳衣去了,可他不死心的扭来动去。

“我、那个啥,我想去趟厕所……”

虞大少手底下正忙著,没空搭理纪沫,随口问“去那干什麽?”

纪沫气得冒烟!

那不是废话吗?!去厕所,除了拉就是尿,还能干什麽!

咬牙切齿的,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分,只能委曲求全的说:“我去尿尿。刚下车的时候就有感觉来著,都憋了好半天就快要憋不住了。你先放开我……”

纪沫原以为虞大少爷怎麽说也不能不让他上厕所的,却不成想,他著实低估了他主人的变态指数。

虞小攻一听沫沫说憋不住了……

忽然就更有兴致了,三下两下把纪沫的胳膊绑好了在背後,便伸手将茶桌上的一只晶晶亮亮十分漂亮的玻璃果盘拿起来,手一翻,将里面的水果点心悉数倒进了垃圾桶。

然後,把那空盘子放到纪沫跟前的地毯上。

虞小攻说:“沫沫,去,跪地毯上,尿到盘子里给我看。”

“……”

纪沫瞪大眼睛,仿佛理解不能。

“快点。”虞辰催促。

“我……”纪沫小心翼翼的摇头,声音低低的说:“我不去。”

虞大少仿佛早料到他会这样说,往沙发上一靠,十分优雅的,笑了。

“真不去?”

那个模样表情,无非就是,你胆敢再应上一声“不去”,我就WXYZ#$%^^,整你个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话到这里,必须要说,如果本文的主角是个强受,那必然是冷哼一声,要麽冷笑一下,答曰:死也不去。

那如果是个弱受,十有八九要掉了眼泪,吓个浑身颤抖,楚楚可怜的说:不要……

可惜,纪沫,是个贱受。

他看看跟前的盘子,又看看那变了态的虞小攻,内心挣扎,天人交战了几个来回。

憋了好半天,委委屈屈,终於,憋出了一句话:

“……盘太浅了,估计,装不下。”

话说,这虞小攻是忍了又忍,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全方位破功,搂著他可爱的小奴隶十分无语的笑了起来,笑够了还捏著纪沫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又亲。

“沫沫……让我说你什麽好……”

虞大少玩游戏这麽久,拿这种方式调教奴隶也不是一回二回,早就熟悉了奴隶会有的各种反应。

是哭是求是倔强是乖顺,他心理都大概有个谱。权衡拿捏著,从身体到精神,他都知道该用什麽手段去折磨调教。

只是沫沫的回答,实在让人好气又好笑。

忍不住啊……

他怎麽就这麽好玩呢!

纪沫却仰头乖乖的任由虞小攻对自己亲了又亲,心理只盘算著一件事,就是,自己究竟能不能去上厕所。

那个,他真的是在车里醒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用目光搜索茅房来著!

憋不住了啊……

却无奈的,命运多舛,虞大少亲够了,放开纪沫:

“乖乖在这等著,我再去给你找个花瓶来,保管能装下。”

本文的节日甜蜜番外 绿晋江独家放送(*^__^*) ;

44(H~SM~请先补血後看)

心怀忐忑的看著虞大少爷离去,没多久,居然果真拎了个漂亮的胖花瓶回来……还是青花瓷的。

那容积,真是保管装得下。

纪沫往沙发後头缩缩,双腿缓缓的蜷起来,考虑著是真哭还是装哭

“我不要……”

弱受附体,沫沫是如此的楚楚可怜。

“沫沫乖,让主人看看。”虞大色狼走过去,对付弱受,他一百个有经验。

“别过来……”

可惜纪沫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抱住了。

虞小攻把那瓶子摆沫沫跟前,诱哄著说“你看它多漂亮,龙纹青花广口瓶,我特地给你找来个古董,不用多可惜。”

“……”

变态的思维,一如往昔的彪悍。

纪沫言语不能。

於是弱受伎俩无法再用了,偷眼觑著虞小攻,盘算著如果自己强受一回,一脚踹他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话……会不会比较划算。

但是这个风险有点大,万一失败,後果严重啊!

“沫沫,你右手边的那个柜子里,有一种器械叫做分腿器,你知道它是做什麽的吗?”

“呃?”纪沫被虞小攻问得莫名其妙,这思维怎麽这麽跳跃式呢!他摇头“不知道,什麽东西?”

“就是,能让人把腿一直分开不合上的东西,开合的角度还能任意调节。比较常常会用在练习舞蹈或者武术上,比如,用来辅助下叉和拉筋,用了它,腿就能劈得又直又好。”

“还有这种东西?我练舞蹈的时候怎麽没听说过!”纪沫傻呵呵的说“你不用担心,我的筋早都拉开了,不用什麽分腿器也能劈得又直又好。”

“是吗?”虞大少看纪沫。

纪沫被盯著看,心里发毛“是……啊……”

“纪沫,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好好管住了你的腿,再不安分乱踢人,我就给你带上分腿器,让你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只能爬著走路,记点教训。”

“……”

纪沫噤声,缩了缩,这虞大少爷说话,非得这麽转弯抹角的吓唬人,直说不许他踢人不就完了麽!

於是立刻做出很乖的姿态,纪沫心虚的撒谎道“我、我也没有要踢人啊……”

虞大少笑笑“我闭著眼睛都知道你心里想什麽。所以警告你,乖乖的,别没事找罪受。”

看来强受也不管用了。

纪沫还能说什麽!

哀怨无比的跪坐在沙发上,看著跟前地毯上的那只胖墩墩的古董花瓶。自我催眠:

不尿可惜了不尿可惜了……

说起来,纪沫其实非常阿Q精神。

当现实环境不如他意的时候,他就会在脑内自我安慰,自我催眠,努力分析。

解题:

公式如下:

主人猥琐变态式的视觉侵犯+奴隶郁闷的觉得自己被视觉侵犯=此次变态视奸的圆满完成

同理可证

因为纪沫觉得自己被猥琐视奸了,觉得自尊心很受伤,觉得自己很郁闷。

所以,变态虞小攻会觉得很过瘾很快活很是心情舒畅。

换个角度分析,其实,这个倒也不是什麽不能看的事情,在厕所里,谁没看过别人嘘嘘。

推论,视觉侵犯,说白了不过就是“看”,看的人介意,才觉得很难受。看的人不介意,那算个毛啊!真枪实弹的都奸过了,还怕看麽!

结论:尿就尿,那花瓶是古董。不尿可惜了!

纪沫一道复杂的论证题目在脑中搞定。从公式到结论,都是完美。满分!

可是一睁开眼睛,他就无力了。

现实果然是残酷的,理论和实践是脱节的,纸上谈兵是不行的。

勇气……是没有的……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麽,明明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越是这样在意的去心理建设,结果却越是觉得那艰难得宛如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虽然憋得已经有些肚子痛了,但是看看那胖花瓶,再看看虞小攻的目光,要他就这样尿出来……浑身一阵别扭。

这真的比实际的强奸更让人受不住啊!

太猥琐了太猥琐了!

“做不到?”虞大少扭过纪沫的下巴,问他。

纪沫看著虞辰,轻轻点了下头。

虞大少笑了,也不逼他。“我猜,你大概是太紧张了。不如先做点别的,缓和气氛,放松一下。”

说完,就著那个姿势,将纪沫趴跪著按在沙发上,分开他双腿,从後面握住腿间欲望。

轻轻的揉弄,直至坚挺,在纪沫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一根软胶制成的细棒塞入了铃口处。

“啊!”

纪沫痛得大叫,但也只叫了一声。虞大少的技术非常好,放得很快,就那麽痛了一下,细棒也插入得较浅,不再深入了,也就不那麽难受了。

就那麽一痛,纪沫也不是特别清楚刚刚发生了什麽,回头看著虞辰,抗议“疼……”

虞大少笑著俯身过去,温柔的亲亲他。

“马上就好。别动。”

说著,便将一只上了润滑剂的金属小球塞进了沫沫屁股里。

直径不大不小,正常尺码,连著一根细电线,滑溜溜的就进入到沫沫体内,一点也不疼。

“什麽东西呀!”纪沫扭了扭,小球冰凉凉的。

虞辰按住纪沫的腰,不让他乱扭“电击球。最能用来训练肌肉收缩……先收紧,再放松……”

说著,按了电源开关。

通电的小球在纪沫体内那麽一击,一股电流顺著直肠而过,穿透身体一般,纪沫激灵一下,吓了好大一跳。

“啊──!!!不要不要,拿出来……”

3伏的弱电流,说疼,有那麽点,却不过分,从酥麻到微痛,一下强一下弱,纪沫也跟著叫得一声高一声低。从起初的大叫,渐渐变了调。

“疼……好疼……”

“哪有那麽疼,沫沫,乖一点。别乱动。”

“拿出来……”

“再过一会儿,等你到达状态之後。”

“不行了……”

身体在那电流击打的瞬间,疼痛收紧,停下後,虚脱般的放松,电流再过,便又是缩紧,如此往复折磨,过不一会儿就累得有受不了,手被绑在背後,只靠双腿和肩膀支撑身体,趴都趴得不成样子了。

虞大少从背後抱住他,让他在自己身上半坐起来,手掌探进白单子里面,摸到了右边的那只乳环,扯了一下,惹来沫沫一串呻吟。

牙齿在耳垂上轻轻的咬“沫沫,觉得怎麽样,刺激吗?”

纪沫被那一下一下的点击弄得有点失神,喃喃道“……不来了……别再来了……”

纪沫第一次带电击器,虞辰确实没想在他身上用太久的时间,主要是为了放松心情。听他那样说,也知道差不多可以了,於是关了遥控。

“好,不用这个了。换个更好的……”

虞大少觉得自己也已经足够兴奋了,於是,亲自上阵。

解开裤子,把纪沫身体抱高,对著自己的欲望,缓缓坐下去。

虞大少的尺寸原本已经很可观了,何况纪沫屁股里的金属小球还没拿出来,而最最要紧的,他还憋著尿……容量有限啊!

纪沫被这样一弄,难受非常,想躲又躲不开,呻吟如哭泣一般的,非常可怜,却又好听。

虞辰搂住沫沫的腰、托著他的臀部,缓缓的上下移动,慢慢的用力,按著他往下坐。由於姿势的问题,那插入比平时深一些,金属球被推得更深一些,碰触到许多从前不曾到达过的地方,一下接著一下,折磨到最後,纪沫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张著嘴不停喘气,脑中一片空洞,什麽也记不得了。

意识如在水波里荡漾著,身体酥酥软软,惧怕著什麽,却又渴望著什麽。

渴望与惧怕的,似乎是同一种存在。

是什麽呢?

高潮就在眼前,却偏偏,被一个烦人的东西卡住,硬是出不来。逼得纪沫不得不再次出声抗议:“拿走!不行了……不要那个……”

零零碎碎的表达一下想法,虞大少当然是听明白了,没有立即让他如愿,只是加快了插入的速度,换来沫沫一阵哽咽和急喘,十分悦耳的,让虞小攻达到了兴奋的高点,射在了沫沫身体里。

完全满足之後,手才伸到纪沫前面,帮他将那软胶棒拔出来。

那倒霉的东西一抽走,纪沫也立即就达到了高潮,白色的体液弄脏了地毯。

不待那兴奋劲慢慢平复下去,纪沫亟不可待的喃喃出声:

“那个……花瓶快拿过来!憋死我了……”

於是,龙纹广口的古董青花瓷,彻底的扮演了一回夜壶。

早忘了什麽视觉侵犯的尴尬,奴隶沫沫虚脱的躺在他主人怀里,尿得十分畅快,心满意足得无法言语。

“舒服了?”

手上的绳子被解开,沫沫身体软绵绵的无力,闭上眼睛乖乖的躺著。

枕在虞辰怀里,迷迷糊糊的点了头。

此刻的纪沫,舒服得很,自由自在,宛如那天边的浮云……

45(H~SM~请先补血後看)

舒服过了,急需洗澡。

虞大少抱起小沫沫裹上布单往外走,还没走出去就正赶上热闹。

原来是宴会厅正东边的地方,起初是一直用厚重的帘幕格挡著的,这会儿帘子被升降机拉上去了,升起一个占地面积颇大的半圆型台子。

许多人就朝那个方向聚集了过去。

虞大少看了看表,纳闷道“这麽早节目就开始了?”

纪沫一听有节目,那个好凑热闹的毛病就又犯了,使劲睁开眼睛强打起精神盯著那台子看,台子上打了灯光,看上去的确是要表演节目的样子。

纪沫忍不住的问:“什麽节目,跳舞吗?”

“你想跳的话,我不拦你。”虞小攻抱著纪沫,笑得十分优雅好看。

纪沫闻言,在虞辰怀里稍微动了动腰……仿佛还感觉到有电流通过似的,酥酥软软,都是虞辰那变了态的鸟人,居然给他用电击器。

搞成现在这样,还能跳舞?!跳个P!喵了个咪的!

当然,虞大少爷就是随口那麽一说。

即便沫沫真想跳舞,也没人给他那个机会。

那个台子上的节目很快就开始了,自然和跳舞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是,那上面表演的节目,让纪沫那原本已经很大条了的神经非常意外的受了不小的刺激。

在沫沫有限的认知里,原本以为,虞小攻已经他见过的变态里,最变态的一个了。

但是他看了开头的两三场表演之後,发现,原来这世界上,变态有的是。

相比较而言,虞小攻绝对是变态的比较正常的一个!

那台子上究竟演了什麽呢?

简而言之概括一下,无非SM游戏,这种的,虞大少爷是见得多了,大同小异,基础之上翻新些花样。

几个奴隶外加几个专业调教师,轮流表演。

道具嘛!这次比从前的特别了点,全部机械化了……

有模拟中国古代炮烙之刑的圆柱式样的,奴隶绑上去吊著,之後,下边就是机器带动著一个黑色的粗壮男型,抽插来去,看上去就很痛。

接著的一台机器表演的是拳交,纪沫看一眼脸色就不对劲了。先前那个他还能看看,现在这个,实在是不行。

这个时候,宴会厅里的气氛已经有些躁动了,要知道,这里头来的,不是S就是M,看见这样的表演,都会有生理反应的。

所以……呃……虞大少他当然也有。

他是很有兴致想再多看几个节目,但是发现怀里的野猫越发的蔫头耷脑萎靡不振了。

小猫没精神的样子,自然没有他有精神的时候好玩。

“怎麽了?”

“不看了!不好看!”沫沫低著头,不肯抬眼了。脸色有点白,出声抗议。

此刻拳交表演结束,被摧残得惨兮兮的奴隶被他的调教师给拖走了。

不看倒也没什麽,表演虽然还不错,但虞小攻也不是太介意。何况才刚的运动下来,身上半湿不干也很难受。他十分好说话的带著沫沫洗澡去了。

“沫沫……”

“嗯?”

“你觉得方才最开始表演时用的那个木马道具如何?”

“变态!”

“是吗?”

“嗯。”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也从美国给你订购了一个同样款式的。现在,估计已经空运到家了。”

“……”沫沫T T“不回去了……”

说起宁越的这个别墅,从内到外的建筑都很讲究,别的不说,只说洗澡,除去单人间之外还设了个非常奢华的公共区域,泡浴桑拿熏蒸按摩一应俱全,还有许多侍者可以随便叫来伺候著。

虞辰与沫沫进来的这个时候,人刚好不多,只有那麽三三两两的主奴,其他人大约都去看表演了,倒也安静。

纪沫缩在按摩浴缸里,人家都是奴隶忙前跑後的伺候主人,他却完全没那份自觉,趴在浴池台沿上懒洋洋闭著眼睛装死。

虞小攻在这点上倒是大度的很,只要欲望满足了,什麽都好商量,搂住了纪沫的腰一起泡浴,非但不支使他,反而帮他清洗身体,顺便摸摸屁股,亲亲脸颊之类的,非常温柔。

纪沫舒服的歇著,热水里多泡一会儿,方才那被刺激到浑身发冷的感觉就淡下去了。

没多一会儿,精神劲头回来了,阳光灿烂了,就开始瞎折腾。

嫌弃泡浴太无聊,死拖活拽非拉著虞小攻到高温桑拿房里一起去活受罪。

桑拿房里又热又缺氧,虞辰本就不愿意进来,嫌那股热劲不舒服。可纪沫非不出去,气得虞小攻下了狠手,搂住小奴隶就是一通狂亲,时间足好几分锺,亲得沫沫几乎就断了气,连踢带蹬,好不容易才挣扎出来,逃出升天……再也不敢进桑拿房了。

所以说,主人就是主人,要达到目的,方法有的是!

淋浴室都是单独隔离开来的,一大排,沫沫在里头用温水洗头发,虞大少爷却非得挤进来。说是一起洗,实际上当然为了方便继续耍流氓。

纪沫被色惯了,早已顺其自然了,爱摸哪里就让他摸哪里,手里端了个木盆在一只低温水龙头前兑水。顺便往虞小攻身上靠过去,说道:

“痒痒,帮我抓抓。”

“哪儿痒?”

“这儿!”再靠得近点,蹭两下。

“这儿?”虞大少的手往纪沫大腿上抓了两下。

“不是,是这儿。”纪沫笑得一脸色相,把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小家夥往虞小攻身上蹭蹭。

“哦……原来是这个。”虞辰伸手握住了,一寸一寸的摸,帮他止痒。“你这小东西,越发贱得可以了啊!”

纪沫斜眼睨他,理直气壮的说道:“是你自己说的,不让我碰。还为了这个打过我手呢!你不让我碰,我痒痒了当然得你给我抓!”

虞大少听完,若有所思。好半天,开口说话了:“沫沫,你说,方才我让你尿到瓶子里给我看,你不愿意,不好意思。这会儿,你把你这小家夥送到我手里让我摸,怎麽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呢?”

“嗯……”

那怎麽能一样呢!

你让我尿了给你看,是你在调戏我。

我让你给我抓痒痒,是我在调戏你呀!

当然,想是这样想,说嘛,自然是不敢说。

纪沫那要命的地方在虞辰手里掌控著,虞小攻非但没给他止痒,反而越止越痒,心痒难耐。於是,纪沫心神不稳,呼吸也跟著那手法节奏变得凌乱。

虞大少却还在对纪沫的双重人格做一个综合评价。他说:“你这样一会儿脸皮薄一会儿脸皮厚的,这是病啊,得治治。”

纪沫被摸得正舒服著,听虞小攻却说自己有病,好奇得睁开眼“什麽病?”

虞小攻他随口扯谎,瞎编道:“……间歇性淫荡综合症。”

46(沫沫~又惹祸了!!!)

作为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间歇性淫荡综合症病例,纪沫并没感到多郁闷,全当是物以稀为贵了。

虞大少胡编乱造之後,却是色个没完。手抚摸在纪沫又圆又翘挺的屁股上,捏来捏去,由於手感太好,让他总忍不住想点坏主意。

“唔!捏得好疼!”沫沫不满,扭了两下,出声抗议。

“别动,沫沫,站好了。”

变魔术一般,细长的软管忽然插入沫沫身体。

“啊!不要它!”沫沫背对著虞小攻,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动得更厉害。

不要啊,又是灌肠!

“不要怎麽行。”虞辰掌握住沫沫的腰,从墙壁的灌肠容器里抽了更长的导管出来,更深的往沫沫身体里面送。“刚刚做完,留了不少东西在里面,不好好洗洗怎麽行?”

纪沫虽然哼哼呀呀的不怎麽情愿,但是与变态虞大少厮混得久了,灌肠的经历每天都有,让他自己来他是必然蒙混过关,不过被强按著灌的话,他确实乖巧多了──主要是被打得怕了,不敢再瞎折腾。

虞小攻在这方面有洁癖,别的倒好说,清洁不好好做的话,一定抽他鞭子。

“嗯……太多了……”纪沫双手使劲握住淋浴室的防滑扶手,闭上眼睛,很不舒服轻轻仰著头。

“沫沫乖,很快就好。忍著点。”

软管子抽出来,伸手轻轻拍打几下纪沫的屁股,让他把里面的液体收得紧一点。

纪沫忍耐了好半天,肚子疼,终於按捺不住的问道:“还不行吗?”

虞小攻满意点头,终於开恩:“行了。”

他抓住纪沫身体,把小奴隶按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呈一个趴跪著的姿态。“排出来吧!”

众所周知,纪沫的淫荡综合症那是间歇性的。

时有时无。

一般而言,遇上如之前尿到瓶子里之类的问题、或者说如眼前这般的趴跪在地上排出身体里的灌肠液,这样的情况,他都是觉得非常非常别扭的。

“快点。”虞大少爷不耐烦等他,催促著。

小沫沫挪蹭著身体,往虞辰身边靠过去。直到把整个头全都埋进虞小攻的怀中。

虞辰也不拒绝,揉揉他头发,把他上身抱住。沫沫便又更乖顺的往他身上贴过去。

说起来,纪沫每次灌完液体之後需要排出的时候,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别扭来别扭去的。因为这个,也挨了不少惩罚。

後来也不知怎麽了,就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小鸵鸟似的,似乎把头藏起来,就什麽问题都没有了,低头使劲往虞辰怀里钻。

不过从最开始的时候,虞大少就没打算纠正他这个小习惯。反而觉得很可爱。

果然,把脸埋进虞辰怀里,纪沫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发出低低浅浅的一声呻吟之後,淡色的灌肠液便顺著纪沫的大腿根流了出来。

沫沫却还是不抬头,一下一下的喘著气,蜷在虞小攻怀里,乖得像只猫一般──当然,是睡著了的猫。

虞大少也不著急,先拿淋浴喷头帮他把身体又清洗了一遍,之後才一下一下拿毛巾给他擦干身体。

擦完了,又接著摸来摸去上下其手,尤其那长得很漂亮又嫩滑非常屁股,更是捏了又捏。

等到那一点点不适的感觉退去了,纪沫便很快又有了活力,阳光灿烂起来,挣动著从虞小攻怀里往外爬。

虞辰不放手,又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

“沫沫皮肤真是好,无论是手感颜色光泽,还是弹性……”

虞小攻对於沫沫的皮肤一直有著难以言语的喜欢。

唯有“爱不释手”四字最能诠释。

纪沫费劲力气好不容易从虞辰怀里挣脱,心里打了坏主意。扭开淋浴器开关,并且偷偷的给调到了超低的温度。先放低了淋浴喷头悄悄的探手试了一下,唔……好冷。

然後,抬头便对虞小攻说,“要皮肤有弹性的话,很容易的!”

“什麽?”虞小攻此时已经拿了浴巾擦拭身体,擦干了,准备从淋浴间出去。可惜他尚未反应过来,小沫沫就将淋浴喷头开到了最大,冰凉凉的冷水就对他全身从上到下使劲的浇了过去。

刚享受过高温桑拿,又经历了热水淋浴,再接著已经擦干净了身体,忽然被这麽凉的水整个浇了一遍身体,实在是非常非常考验虞小攻的心脏承受力……全身的肌肉都猛得一阵收紧。

待虞大少反应过来,怒了的时候,那胆子越发见长的奴隶沫沫已经扔了淋浴头狂奔出了浴室,逃难去了。

虞小攻气得抓过一条毛巾赶紧擦干身上的冷水,随後才追出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反了他了!

其实说起来,沫沫的行为实在是太不智慧了,但是纪沫这麽个人,他的行动多数时候都是不经脑子的,冲动起来,都是先做,後考虑结果如何收拾。

而眼下的状况就是,他惹祸了之後,不知道该要如何收场。阿弥陀佛,总之,先跑再说!

可惜洗浴的区域有一点不好,不适合狂奔。纪沫从淋浴间里跑出去,绕到泡浴的公共区,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了地上的一块精油香皂,直接滑倒,扑通一声栽进了池子里。

如果仅仅只是栽进池子里,那还真的是个不错的结果。

但是,那个地方放了精油香皂当然就是说明香皂的旁边还有人在泡浴。

彼时,池子里正好有一对主奴,主人正背对著奴隶泡浴,他的奴隶则在主人的背上涂了精油香皂,双手打著泡泡给主人按摩。主奴二人正在安静得享受沐浴时光,纪沫忽然摔进来,谁都没有料到。结果是被著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那奴隶立即缩回了胳膊,而纪沫,直直摔向了那位倒霉的主人,水花四溅,那主人被惯性带动得仰倒、躺进了水里,纪沫正好坐到了人家的小腿上,然後听见身下人的小腿哢嚓一声……呃,八成是骨折了。

这下可闯大祸了!

纪沫心里也知道要完蛋,忍住了摔出的屁股痛腿痛,趁著混乱从浴池里爬出来,更卖力气的往洗浴区的大门外跑,这次是跑得连个头也不回了。

“纪沫,你给我站住!”

听虞小攻的声音也知道这次是真的火大了。沫沫心下一阵哆嗦,站住就死定了──不站住也死定了。

这可怎麽办好啊……

正不遗余力的跑著,却在一个转弯处,整个人忽然被抱住。

“在我宁越的地盘上,敢这样闹腾的,你倒真是第一个。”

宁越的声音里,高贵中透著沈沈的阴冷邪气,听得纪沫身上一阵发紧。

居然在这里被捉住,虞小攻马上就要过来了。小沫沫著急,连踢带扭“放开我放开我!”

“不放。”

宁越一边说著还一边将另外一只手探到纪沫身前,玩弄似的,一把抓住纪沫胸前的乳环。不轻不重的扯了了一下。

纪沫正在努力挣扎中,他穿环的伤口尚未完全愈合,忽然被吃痛,吓了一大跳,火烧著了一样整个身体弹了起来,想也没想,侧身回头就胡乱挥胳膊。

啪的一声,好巧不巧,那个素有帝王之称的黑道贵公子、宁越少爷的脸上,清晰印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

这个……实在是……怎麽说才好呢?

47(虐,还是不虐?)

“找死的贱东西!”宁越一把将纪沫甩到地上。

这位黑道贵公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又有什麽人敢当众给他出这样的丑,一个低贱的奴隶,居然都敢挥手打他,这可不单单是里子面子那些简单的问题了。

此刻之前,宁越是做梦都不会梦到这麽荒谬的情节。

纪沫原本在栽进浴池里的时候就磕伤了大腿,方才是忍著疼在跑,这样被用力一甩,站不稳,直接碰到墙壁、跌在地上,

宁越身後的手下立即跟过来,扭住纪沫的胳膊往他身後压。纪沫的身体本是很有柔韧度的,一般的姿势都不会让他觉得太过痛苦,但是宁越的这些手下,似乎非常懂得折磨人的手段,也不见如何用力,只是轻轻一扭再一按,纪沫便觉得整个手臂的筋都要被拉断了一般,转著劲儿的疼。

忍不住叫出声来,眼看著手腕的骨头就要被捏碎了。

“宁越,让你的人放开沫沫。”

好在虞大少爷出现的及时,身上松垮垮的披著一件浴袍,站在了宁越的跟前。

“放他?”宁越笑得邪气“放了他,这一巴掌,你拿什麽赔?”

虞辰听了这话,却也不恼,一副气定神闲波澜不兴的样子。“不然你想怎样?”

“想怎样……”若有所思的,宁少爷伸手,想要捏住纪沫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来好好欣赏一下此刻那副痛苦的表情。

纪沫被保镖下了狠手扭著胳膊,自然是疼得都要不敢喘气了,但是他却偏偏还要拧著脾气,死不肯让宁越捏自己下巴,於是只见宁少的手往左边来,沫沫他的脖子就往右边歪,宁越改了到右边来,沫沫他又立刻缩著脖子忘反方向去歪。

宁越左右两下都没捏到,那贵公子的脾气一上来,一把抓住了纪沫的头发,手上使力,让沫沫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竟有些好笑的说道:“竟然还有这麽会耍小脾气的奴隶。简直惯得不像话!”

“啊……”沫沫的头发忽然被紧紧的拉住,脖子後仰,成了一个非常难受的姿态。

“今晚就让我帮你好好改正一下。尝一次厉害,保你乖顺一辈子。”

“我才不跟你──啊──”沫沫正要出言顶撞,颌骨就被宁越给捏住了,看似很轻,实际上只要再稍微加上那麽一点点力道,骨头就必定是要碎了的。

“哪有你说话的权利,再出一声,就活剥了你的皮,做灯笼!”

宁越那个幽冷的眼神,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纪沫看上一眼,立即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出声了。

宁越倒也真的不是在说笑话,人皮灯笼,他确实做过,而且不只一个。

见纪沫害怕了,他便心情好了那麽一点,语气温柔的继续说道“知道怎麽活著剥人皮吗?”

他抓住纪沫头发的那只手,手指微微松开,在纪沫的後脑轻轻抚摸,划出一条虚无的细线。

“这,对,就是这里,在这个地方,用刀在这个头顶上割出一个长长的口,把水银灌进去,再把你身体用特殊的机器固定住了,任你怎麽疼怎麽挣扎都不能动一下,直到那些水银慢慢的渗透进去……然後……”

宁越话没说完,纪沫眼见著就已经要吓哭了。宁越的声音阴沈沈的,催眠术一般,让人忍不住去联想,而一联想那水银从脑袋里灌进去,沫沫就不自禁浑身冷飕飕的直打哆嗦。

虞小攻还是非常沈得住气的。在这时也只是说了一句:“沫沫这麽漂亮的皮肤,剥了多可惜。”

话虽是说得温和,眼睛确实不悦的微眯著。

宁越转头朝他微笑:“不剥我也有别的法子让他舒坦。把个奴隶宠成了这样,你也好意思带他来见我。”

“是你下帖子请,我才带他来的。”气氛里,多了剑拔弩张的感觉。虞大少是真的不高兴了。

“好,先不说你把他调教得怎麽样。只说他今天犯了的这个错,你这主人,要怎麽收拾?难道不该把他给我玩一晚上当作赔罪?”

“宁越我问你,我们的赌约是不是还成立?”

“当然。”

“既然成立,那麽,他现在就仍是我的奴隶。只要是我的人,对於他的一切,就绝不许别人做主。如何惩罚,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虞大少走过去,伸手抚摸著纪沫脖子上的项圈,暗红色的宝石折射著诡异的光泽“看清楚了,这个奴隶,是不分享的。你要带走他,我不拦你。但我也会离开,之前的游戏,一切作废。我不玩了!”

这话虽然说得像是小孩子的游戏,事却不是个可以儿戏的事。

所谓的不玩了,就是退出赌局,退出的原因如果是因为庄家违规,那麽,大笔的钱也得庄家来赔。

虞辰给纪沫带的是红宝石,规矩上,无论这个奴隶犯了什麽错,要杀要罚,除了他的主人,别人都是碰不得的。

若宁越执意要破坏规矩,当然就得自己来埋单赔钱。

宁越是个生意人,断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孰重孰轻,自然权衡得好。

“好吧……大少爷,你的脾气可真大。就为了这麽个小贱东西?”宁越一个眼色,他手下的保镖立即放开了对沫沫的钳制。“既然你要自己处置,那我就还给你。再管教不好,可别怪我不给面子、真把他做成了人皮灯笼。”

宁越笑笑得说完,转身走了。

纪沫的手臂被虐待了好半天,疼得都麻木了,刚一被松开,便爬起来就往虞辰身边躲去。

到处都是坏人!真可怕!

原以为虞小攻身边才是安全的,结果刚靠近了过去,正要装装可怜。结果表情还没做出来,忽然脸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跪下。”

虞大少下手重,语气却是轻飘飘的。虽然脸上看不出怒意,但是纪沫觉得,这肯定是火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虞辰这样打,心里委屈,又不敢说,闷不吭声跪在了地上。

48(SM 调

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身上却因为掉进了泡浴池子里从上到下都滴著水,站在洗浴区的出口位置,阴风吹来,阵阵的冷。直打哆嗦。

“跟我来。”虞大少爷此刻正是气不顺,说出的话也多是简简单单的命令句,让纪沫不自觉的就比平时乖了不少。

见虞辰往外走,便赶紧要爬起来随後跟过去。

虞大少却看了他一眼,警告:“让你跟来,没说让你起来。”

不起来怎麽跟来?

难道还……

“爬。”

虞大少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听得纪沫心里一紧。

说起来,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纪沫一直都没有过当众爬行的调教经验,偶尔几次不得不爬的,那也是因为脖子上拴了链子被硬拖著,而且也没爬几步。更何况,那时也只有他和虞辰两个人而已,闹著玩的成分占了大半。

而在公众场合里,赤身裸体的爬行,那却是完全的不一样了。

羞耻和屈辱的感觉,在初期的奴隶调教过程中,也算是心理上比较难以克服的一个障碍,

有耐性一些的主人,会比较愿意细心温柔的引导、心理暗示、配合小小的惩戒,慢慢完成这个任务。一般而言,这种方式,适合各种奴隶,耗时也不会太多,效果比较好,还不容易发生反弹。

但是,性子急些、又偏爱暴力美学的主人,会比较喜欢用强势的命令、剧烈疼痛和严厉的惩罚来强制完成这个调教课程。这种,也有它的好处,只是起点过高,容易为日後的教导造成心理阴影。对於精神强韧的奴隶,效果不错。但是对个性较弱,心理测试呈抑郁质或者胆汁质类型的奴隶,就不提倡了。

原本,对於纪沫,虞大少是非常有耐心的,但是今天他不高兴。

主人不高兴,还会让奴隶舒服?

原以为,纪沫不过是爱闯点小祸,如今看来,他是有祸就闯,绝不浪费机会。

再纵容下去,迟早反天。

与其让别人给他教训,虞大少爷宁可自己亲自来。

“还不过来!”见纪沫半天一步都没挪动,虞辰十分不耐烦的开口。

如果连这个都不乖乖的做,就真的给他戴上爬行辅助器,直到他以後再不会走路,只能爬为止。虞大少爷如是想。

好在纪沫察言观色的本事渐长,看虞大少那面沈若水、波澜不兴的样子就知道,这时候不乖,以後就是想乖也没机会了。於是,就算心里再别扭,也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爬了过去。

虞大少见了,却仍不满意。

“萨菲都比你爬的好看。”

萨菲,虞大少养在花园中的牧羊犬一只。

性别:男

年龄:五岁

个性:谄媚+淫荡(经常拿舌头舔自己的那个地方)

体态:优雅

此狗极其聪明有智慧,深得虞辰喜欢。据说是从一个月大开始一直养到现在,教育的是非常出色,让干什麽干什麽,不让干的绝对不干。

虞小攻曾经看著此狗这样对沫小受轻描淡写的说:“萨菲它比你懂事多了。”

如今连爬都要和个狗比,实在是让人气闷。

它爬得好看你让它爬就好了,折腾我干什麽!

当然,这个只能腹诽,可不敢说。

纪沫爬到虞小攻身边,正别扭别扭的满心的不快活,屁股上就啪的挨了一巴掌。

纪沫慢半拍的呻吟了一声“……好疼……”

疼就对了,虞大少对沫沫可怜兮兮的呻吟声听而不闻,手按在纪沫的腰上帮他调整爬行时的姿态。

“屁股抬高,腿分开,注意手臂和腿的协调性,撑直了,腰要挺,用点力。不要四处张望,也不准把头仰得太高……”

每说一项,纪沫做的如果不够好,屁股就一定会重重的挨一巴掌。

等纪沫趴跪的姿态终於可以看了,屁股都已经被打红了半边。

洗浴区里原本没有什麽人,还不算太糟糕。可是跟著虞辰继续往外爬,居然是直接横穿过热闹的宴会厅。那里面的人,连奴隶都是披著白单站著的,少数几个人也是跪著,没有人像纪沫一样赤身裸体满地爬,很显眼,很惹人注目。

台子上的SM表演已经结束,大家都把目光投在了纪沫的身上。

纪沫冷得浑身颤抖,从发梢上湿淋淋的滴著水,一路行来,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水痕。

灯光要是再暗一些就好了,伸手不见五指才好。

纪沫低著头,跟在虞辰身边,本来就很宽敞的宴会厅,爬了很久,直到来到宴会厅一边,铺著深色地毯的楼梯前。

“上来。”

虞小攻继续下命令,纪沫慢慢的跟著往上爬,在众人注视之下爬上了高高的楼梯阶。

等到上了楼梯,走近二楼的走廊之後,纪沫才忽然觉得,就在方才,自己差点哭出来。

虞大少带著纪沫穿过走廊,在走廊分叉口处,跪著六个侍者。

“房间准备好了?”虞辰问道。

其中一个侍者立即恭敬的回答:“是,是虞先生一直使用的那间,已经收拾干净准备好了。”

虞大少便不再说什麽,领著纪沫右转,进了右手边第七个房间。

房间里不像外面那麽暗,但也不明亮,只是打著昏黄的灯光,色调稍微柔和一点。

屋子里的陈设与整栋别墅的建筑风格相同,偏欧式,只是这个房间里,大型工具摆得多了点,纪沫一看,心就一颤。

抬头看看虞辰,虞大少正拿了一条浴巾从洗浴间出来。

宽大的浴巾盖到了纪沫肩背之上,从头发开始,仔细的擦干。虞辰动作很温柔,擦的也仔细,之後又拿了吹风机,仔细的帮纪沫打理那一头微微卷翘的头发。

暖融融的风,吹得纪沫很舒服,细细柔柔的头发直到吹得完全干透,空气里隐约闻见了洗发水薄荷的清凉香味。纪沫仍是趴跪的姿态,虞大少离他很近,动作和缓温柔。让纪沫有种错觉,他……也许已经不生气了。

但是这个想法刚冒出个头来,就被一句话狠狠砸回脑子里去了。

虞大少收起吹风机和浴巾梳子之後,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沫沫,坐上去。”

坐上去,坐什麽上去?

虞大少所指的,是纪沫身边的一张红色充气沙发床。那床可容一个人半躺半坐在上面,坐垫的部分非常柔软,但是……一只尺码非常客观的超大号男型正直直的耸立在上头。

顶端非常硕大,中段稍窄,但是密布著无数凸起点,根部则更是粗壮,看上去很吓人。

坐在那东西上,还有命吗?

纪沫身上已经不湿了,可还是觉得冷到发抖,一边哆嗦著摇头一边往後退。

“我刚才不是故意闯祸的……”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不需要你知道。”

“我以後不会再犯错了……真的……”

“你犯不犯错我无所谓。”

“我……”

“沫沫,你自己乖乖坐上去,我准你用润滑剂。要是再废话,就什麽也没有。”

纪沫听了这话,更害怕了,有润滑剂涂这麽粗大的东西都会痛死,没有润滑,那……

心里再抗拒,还是颤巍巍爬到了沙发椅上,表示一下他愿意自己来。

虞小攻果然不失言,随手丢了一大瓶润滑剂给他。

纪沫拿过那个大瓶子,二话不说,使劲倒,越多越好。

一瓶子里的三分之二都给挤了出来,华丽丽的淋在了那个大阳具上,看样子也是十足润滑。

然後,纪沫的动作十分磨蹭,分开腿,小心翼翼蹲在那个阳具之上,双手撑著充气沙发的扶手,试探性的,一点点的靠近那个可怕的凶器。

那可恶的东西,从顶端开始就粗得不像话,进去十分困难,幸好润滑剂涂得足够多,纪沫只觉得屁股撑得痛,废了半天力气,好不容易进去一公分,却又打了退堂鼓,难受的退出了两公分。

虞小攻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著他,不敢跑,只得继续再往下坐。

坐一分退两分,努力了好半天,一点成果没见著,倒是累的满头大汗。

照这个架势,再过几个小时也坐不下去。

虞小攻倒是不觉得生气,因为他早猜著了会是这个结果。

耐心没了,他起身走到纪沫身边,抓住胳膊,把沫沫的手腕固定在沙发床扶手两侧的扣带里。再把脚踝也用皮扣带锁在与手腕相同的位置。要是别人这样绑纪沫,纪沫早就连踢带踹反抗了,但是对於奴隶主虞小攻,纪沫实在被欺负得有些怕了,不听话就一定被打得凄惨,还不如乖了。

於是这般,手腕脚踝都被束住,虞辰双手握著纪沫腰侧,半抱起他的身体,找准了那东西的位置,对著沫沫的入口使劲往下压。

纪沫本能的乱扭,不让他找得准地方,结果气得虞小攻把纪沫的双腿大力分开,掰开臀瓣,压著他一按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麽粗长的东西一下子没入身体,纪沫痛得瞬间脑内一片空白,哭叫出来,即便有足够的润滑剂,也止不了那麽多的疼痛。撕坏了一般,连深呼吸那样的动作都不敢做。像是被钉在了沙发椅上,脸上哭的稀里哗啦,下身却一下也不敢动。死死抓住沙发扶手。

虞大少站在他跟前,用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

“坚持一会儿,习惯了,就不会觉得这麽痛了。”

49(SM 调

“放松一点,越紧张越难受。”虞辰的手抚摩纪沫光裸的脊背,一下一下,明明是在温柔的安慰,说出的话却又偏偏冷酷无情:“腰别用力,你起不来的。乖乖的坐著,3个小时以後,放你下来。”

纪沫被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折磨得没了力气,连哭都是细声的哽咽,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又不敢乱动,头轻轻的贴在虞辰怀里,有点失神。

虞大少也不嫌累,非常有耐心的一下一下安抚著他。

直到大约半个小时之後,纪沫才顺过来一些,至少可以做一个简单的深呼吸了。身体也没有先前僵硬紧张得那样厉害了,只是能发出的声音仍然很微弱。

“……疼……”

“不疼就不是惩罚了。”

“罚点别的,别罚这个。不要这个……”

“罚点别的?”虞大少笑笑,语气轻描淡写“沫沫,我只是先罚这个,待会儿还有别的。你犯的错,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纪沫一听还有别的,精神更加萎靡“我不是故意犯错的。”

“那从现在起,就给我好好记住。我惩罚你,只是因为你犯了错。不管是不是故意的。”

“我记住了……唔……”稍微扭动身体,扯痛了伤口,纪沫贴在虞辰怀里断断续续的喘著气,好半天才又说:“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纪沫认错的态度十分的好,脸颊上还挂著眼泪,实在是可怜的很。

可惜虞小攻不为所动,表情虽然十分温柔,却只是摇了摇头,说:“沫沫,你好奇心强,又不爱守规矩,做起事情来不管不顾,我就是时时管著你,教训你,你也未必就不惹祸。即便现在狠狠的罚一次,我也不指望你以後就老老实实不再闯祸。这次,只是要你长点记性,日後做事之前,先衡量一下,什麽祸是可以惹的,什麽祸是应该避开走的。” 虞辰抬起纪沫的脸,那毛巾轻轻帮他把眼泪擦干净“不过现在这点疼,还不足以让你有记性。所以,别求饶,求也不饶你。”

虞大少这样说著,扔开毛巾,又拿出了一个胶质的口衔出来,递到纪沫唇边。

“带上这个,就不必说话了。顺便练习一下深喉的位置。”

这东西和一般的球状口塞不一样,是个长长的阳具形状,塞入口中会一直插到咽喉处,比其他形状的口衔难受许多。

“乖乖的,嘴张开。”

纪沫偏著头微微抗拒,虞辰捏住他小巴“听话。”

“唔……”

口衔虽然是个阳具的形状,但是比纪沫屁股里面插著的那只,型号小上许多,倒不会磨怀了口腔内部,只是深入到喉口位置後会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纪沫先是难受的动了两下,发现一动就会扯到下身,反而更痛苦,於是渐渐的安静下来,忍耐著。

虞小攻一直抱著沫沫肩膀,等到沫沫完全不再挣扎抗拒了,才放开他,将口塞上连著的带子绑到纪沫脑後固定住,又让他整个身体全部靠进沙发床内,变换一下中心方向。最後才将沙发床上束缚腰部的扣带打开,把纪沫的腰紧紧扣住,不能挪动。

沫沫仰躺在沙发床上,原本就很微弱的呻吟声因为口衔的阻挡,变得几不可闻,眼睛始终是湿润润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由於双腿大张著被缚在沙发扶手上,下身呈著完全暴露的姿态,虞辰伸手握住纪沫腿间那个因为疼痛而变得委顿没精神的小家夥,一下一下轻轻把玩套弄起来。

才玩弄了没有几下,小家夥就精神抖擞起来,乖乖可爱的挺立著。

“这麽快就舒服了?”

虞大少的指腹在那粉色的顶端来回摩擦,铃口处很快就渗出了细润透明的液体。

“嗯……嗯……”

纪沫的屁股明明还是很疼,可是前面被这样折磨,仍是会有一阵一阵酥痒的快感,伴著後边插入的疼痛,反而更是难耐,偏又是连发出一点声音都很困难,忍得辛苦。

虞小攻当然不是为了让纪沫舒服,见手中小东西精神头十足了,便拿了一根细细的红绳,先在根部紧紧扎了两圈,然後交叉环绕著将两颗小球分别绑住,再交叉,仔细盘绕一直绑到顶端最後才打结系紧。

纪沫被勒得很疼,呜呜咽咽的,没多一会儿,那直挺挺的小东西又变成了半硬半软的样子,被这样绑住到也不会太疼。

这时候,纪沫坐在沙发椅上已经好一会儿了,虽然身体无法适应那个可怕的尺寸,但是由於润滑剂涂得足够多,从最初的剧烈疼痛变成了现在的隐隐作痛。嘴里塞著一只口塞,纪沫难受就使劲的咬。

虞小攻欣赏了一会儿,觉得纪沫腿间那个要硬不硬没精神的小东西十分有意思,拿了个东西出来,准备帮帮它。

於是,小沫沫看见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是个透明的筒,上面连接著细长的一段胶管,胶管另一端,带著一个奇怪的表,表上还有刻度指针,另外还连著一个手柄。、

虞小攻拿著那个东西,又抓住沫沫腿间分身,通过透明筒底部密封套的入口位置,轻轻的整个罩在那小家夥上,固定好。

说起来这个东西的全名叫做:阴茎负压性虐器。一就是通过手柄处的压力泵将套筒内的空气抽出,造成负压效果,然後再通过压力表的指示,确定负压指数,以便更好的虐待惩戒奴隶的器具。

虞辰期初按了几下,压力值很小,通过透明的套筒,可以见沫沫下身那小家夥迅速的变大起来,不再是那个半硬不软的状态,纪沫只觉得有些胀,但是由於有红绳的束缚,一胀大,便又紧又痛,折磨得他只好在沙发上扭动起来,一动,後边又跟著疼了。不动,前面的痛却实在难以缓解。

如此折腾,没多一会儿,筋疲力尽。

可是虞小攻看著那个压力表,又继续加大负压,越加,分身就胀得越厉害,细绳勒得也越是发紧,嵌入越深,纪沫也就越想动。

终於把压力加到一个令人满意的数值,虞小攻放下压力泵,轻轻拍了一下那个抽著真空的套筒。纪沫那个难受的地方被这样拍动,立时发出呜咽的声音,偏偏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掉眼泪。

虞辰俯身亲亲他湿漉漉的脸颊“乖乖坐著,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到了,我们就换别的。”

(五十)

虞大少爷倒是舒服得很,靠在柔软的沙发垫里找了本推理小说来看,一推理就是两个小时,酷得很,都没再扫纪沫一眼。

两个小时哪有那样容易混过去的,尤其对於现在的小受沫沫而言。

前面是又胀痛又煎熬,偏偏就是解放不得。後面……至於後面,到底能不能用如坐针毡来形容?沫小受文化程度不高,搜肠刮肚,没有找到好成语。只觉得这样双腿大开得坐在这张沙发上,被那又粗又长的东西顶得胃痛。可是究竟那东西能不能够得著胃,他也不清楚。非常渴望能把屁股从那个沙发上稍微抬起来点,可是脚踝锁在扶手上,使不得力气,腰也被紧紧扣住,不能动弹,什麽努力都是徒劳无功。偏偏嘴里插著个更让人反胃的东西,那恶心的感觉一波连著一波,就没断过。

不堪忍受。

纪沫有时候觉得自己忽然一下就会昏迷,但是盼了好半天,还是没有能够幸福的失去知觉。要怪也只能怪他不是弱受,身体太好……平时注意运动积极锻炼身体的害处,这个时侯全都体现出来了!

哼哼呀呀忍耐著。

虞小攻倒是非常有时间观念,两个小时之後,一秒都不多耽搁,适时的把纪沫给解开,从沙发床上抱下来。

那东西插得又深又紧,忽然离开身体的瞬间,沫沫因为感觉疼痛不适而而剧烈的挣扎一番,双手死死搂住虞辰的脖子,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虞大少抱住沫沫,动手先是把负压器中的负压值减掉,然後才小心的摘下真空套筒丢到一边。好笑的看著那被红绳紧紧束缚著的小东西,非常有精神的立著,且因为持续不断的虐待而颤颤巍巍,顶端已经被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润润的,非常可怜。

虞小攻坏心,伸手轻轻碰了碰,每碰触一下,怀里的沫沫就忍不住的直打著颤,只是嘴里塞著东西,发出的声音很含混,听不大清楚。

解开绑在脑後的带子,虞辰抽出了那个阳具形状的口塞,那东西一离开口腔,纪沫便翻身趴在地上,干呕个不停,偏偏又吐不出来什麽东西,呕到最後,虚脱无力的任虞小攻重新抱住。

通常这个时候,变态主人都是温柔的很。

先是拿毛巾给他擦了擦,然後一杯温水递到唇边。纪沫喝了几口水,歇了好半天,终於缓过那口气了,越想越委屈,半挂在他那无良的主人身上哭得伤心。

纪沫心里也恨自己是如此的不争气啊不争气!哭还要抱住这个变态哭。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屋里也没别人,不抱他,缩在墙角哭抱著自己哭,岂不更凄凉!

虞辰则拍著他轻声的哄,温温柔柔,与方才那施加惩罚的变态,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

其实人是很软弱的,人性中的缺点更加不可理喻。

当一个人在觉得委屈或者身体承受了不能忍受的痛苦之後,或多或少,总是希望得到温柔抚慰,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即便给他安慰的人是痛苦的始作俑者,也可以不去计较。甚至对那伤害而後的温柔产生依赖。

这很可怕。

因为依赖得久了,就会渐渐成了习惯。

习惯,却最是那蚀骨的毒药,一旦成瘾,就再也戒不掉。

只是那时候的纪沫,他还不能明白。

等他明白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好了好了,怒伤肝,悲伤肺,沫沫,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差不多就可以了。”虞小攻一下一下抚摸小奴隶的脊背,安慰的非常有技巧。

纪沫把库存的水分都化作眼泪哭干净了,空虚的很,傻呆呆的盯著天花板,好半晌,说了句话:“……我饿了……”

虞大少爷有时候也挺服了纪沫那思维模式的,真搞不清楚他脑子里填的是些什麽好东西。

“罚还没罚完呢,你就敢跟我说你饿?”

纪沫无力呻吟:“饿还要敢不敢?你先让我吃饱了吧,然後再罚。就是死也得做饱鬼的,你……”

“你哪来那麽多废话。不行,不罚完没饭吃。”虞小攻这主人当得其实也郁闷。

不罚完没饭吃!

纪沫一听,愤怒:“现在都提倡人性化教育,我虽然是你的奴隶,但你连饭都不让我吃饱就折磨我,这也太过分了!”

虞辰一听,简直不知所谓!

他还真有脸说!

谁家奴隶挨罚挨一半就叫唤著饿了要吃饭的?!

原本还想让他多休息一下,听他认认错,这下却也不奢望了。当下也不再同他废话,接著就是第二项惩罚出台。

把纪沫抱到地板上,手腕脚踝锁在固定的镣铐里。

纪沫一看,果然是不会让他吃饭了,精神更加萎靡,低声求饶道:“我是真的有记性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

“再敢多说一句,就把口塞重新戴上。”

那个口塞戴著能恶心死个人,沫沫一听,果然乖了,认命。再不说话。也不敢要吃的了。

脚踝在地板的锁扣里被固定住之後,膝关节也以同样的方式被锁住,然後是手臂的肘关节。

全部固定好了之後,纪沫就双腿分开呈著一个趴跪的姿态。

虞小攻摆弄著小奴隶,调整姿势。让纪沫头和肩膀著地,臀部高高抬起。

这麽一个倒霉的姿势,纪沫显然非常别扭,不住的扭动。

虞小攻继续变态,把纪沫的脖子也锁在地板上固顶的环形锁扣里。腰部则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拴好,想不抬高都不行。

如此这般,姿势终於摆好。

之後,打火机轻轻响了一下,一簇火焰跃动著,很快便传来阵阵的玫瑰香味。

纪沫的头转动都有困难,也不知道是什麽东西。

这时,便听得虞大少这样说:

“先适应一下温度。”

“啊!”背部忽然热得激痛,纪沫凄惨惨的叫唤“烫死了!”

使劲扭动躲闪,天花板上的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

虞辰手里拿著一只粗细适中的白色蜡烛,燃出一阵淡淡的花香,稍微倾斜,蜡油慢慢的滴出来,落在纪沫脊背之上。

“别激动,沫沫,烫不死。低温蜡烛,不但烫不死,而且是添加了花香精油的美容蜡。对皮肤很好。”

说著,换一个地方,再倾斜一次蜡烛。

“唔……烫……我不美容……我也不活了!”

沫沫被烫的眼泪汪汪,哭得乱七八糟,偏偏是挣动不得。

“真有那麽烫?”

“妈了X的!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虞小攻非常不满纪沫的措辞,於是这一下手不小心又狠了点。

“这麽受不了的话,就帮帮你。”

背部和大腿都被蜡油淋过之後,虞辰伸手在一只小铁桶里拿了一段不算太长的冰柱出来。那冰一直放在冷水里,半化未化的状态。把那冰柱缓缓插入到沫沫身体里。

纪沫那个可怜的小洞,方才被沙发床蹂躏了三个小时,开发的非常充分非常柔软,轻轻一塞,便整根含了进去。

“啊──凉!不要──”

“又冷了?”

“……”纪沫被折腾得太难受,话也没精神说了。

“那,这样呢?”虞辰说著,将那烧了三分之一的蜡烛继冰柱之後又慢慢的插入到纪沫身体内。

冰柱被推挤,进得更加深入,蜡烛则半插进屁股里,慢慢的燃著,不时滴下带著香味的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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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点著火,遇了热,慢慢的融化,蜡油顺著柱体滚烫的滴下来,在入口的褶皱处凝固结膜。

冰柱在肠道里,遇了热,也慢慢融化,成了冰凉的水。却因为蜡烛和蜡油的阻塞以及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势,偏偏流不出来。

明明觉得是冷得僵木,又仿佛被烫的更加敏感,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与痛楚,折磨著,从身体到精神无一幸免,由於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所以变得格外沮丧不安。

纪沫开始还呻吟不断,间或不停的在有限的余地内扭动几下。但是随著时间推移,他越来越安静。

虞辰在这点上,对纪沫还是了解的。

沫沫这个人,面对可以承受的痛楚,常常大喊大叫又哭又闹,明明只有一分的难受生生得被他夸张成了十分。但是若真的觉得痛到难忍,反而不爱出声不爱表现,安安静静的。

所以他越是乖巧驯顺,虞小攻却反而越是容易因心疼而饶了他。

“沫沫?”

虞辰轻轻抚摸著纪沫的脸颊,湿漉漉的,不知是冷汗还是眼泪。

沫沫身体有些打颤,只微微呻吟了一声,失神著。

虞小攻叹了口气,把蜡烛熄灭丢开,再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沫沫的深处,将那段半融的冰柱抽出来。

锁链镣铐都打开,把软绵绵没了力气的小奴隶抱起来放到隔壁房间的床上。

纪沫的身体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反复折磨,同一个姿势固定得太久,早就已经血流不畅麻木疼痛,此刻身体沾了的床褥,软绵绵的疲惫酸痛有了依托,舒服得几乎叹息出声来。

只是身体内部被冰侵入时的寒冷仍无法在短时间内退去。

纪沫有点哆嗦。

只有後背大腿以及身体入口处边缘的那些被蜡油灼烫过的地方是热痛。唯其如此,那对比才更鲜明,身体的里面,每一处都寒冷得可以渗出薄霜一般,森森的寒意,让人不知所措。

纪沫眼神迷迷蒙蒙的,蜷在虞辰身下,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受完了罚,看见俯身过来的主人,只当是还有别的折磨,吓得缩了缩。

虞大少含著笑,压在纪沫身体之上,亲吻之中犹带著惩罚,轻咬纪沫耳垂。

“这会儿知道怕了?早让你乖些,你都当了耳旁风。”

“以後……不敢了……”

沫沫呓语般的轻轻呢喃,声音微弱,模样甚是无辜可怜。

虞小攻却是心中苦笑,这会儿乖巧,等过上几个小时精神头养足了,只怕就不是现在这个听话的模样了。

然而苦笑归苦笑,如若有一天,纪沫真的变成了驯顺乖巧安静听话的奴隶,自己还会这般的处处对他手下留情吗?

当然不会。

非但不会,也许还有可能转个身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名字也都记不得了。

“想要麽?”

坚挺的欲望反复磨蹭著纪沫被蜡油滴烫过的微微红肿的入口,压低了声音问道。

痛……

纪沫皱眉,努力的想要合拢双腿躲避。

“不要。”

“真不要?”

问句虽然是问句,但是虞小攻已经硬挺挺的顶入了进去。

起初触痛了被蜡烛灼烫过的地方,纪沫呜呜咽咽的抗议著。然而入得深了,冰冷的地方忽然得到了温暖,那被欲望抚触过的地方,都是一阵收紧,迫不及待的挽留著,想要更多。

纪沫迷迷糊糊的,只想让身体寻著那热源,於是双腿敞得更开,甚至急切的攀上虞辰的腰,只想让自己与他离得更近一些,入得更深一些。

“这淫荡的小东西。刚刚还说不要。”

虞辰的欲望触到那紧而冰凉的地方,止不住的快感,催促著他有些失控的动作。

纪沫的呻吟像是压抑的哭声一般,将诱惑的夜晚撕扯成斑斓的碎片。

捆绑在分身上的红线被解开,被苦苦压抑著的液体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痛快淋漓的喷了出来。

纪沫再没有一丝力气,连姿势都没换一下,就那麽睡著了。

虞辰拿湿毛巾帮他清理了一下,又拉开被子将他盖好了。转身走出去,想了想,又再折回来。想说自己出去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万一这小东西醒了有精神了又刚好没人看著他……这可不行。

於是还是将床头的锁链拿来,拴在了的项圈上,再把手腕也拴上链子,钥匙带在身上,这才放心的离开。

虞辰离开房间,穿过铺著厚重地毯的长走廊,又再上楼,来到了稍显孤独的一处所在,推开两扇对开的木门……

门内是奢华的小客厅,贵妃椅上蜷著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子,脖子上拴著皮项圈,深蓝的眼睛,银色头发,留得稍微有点长,但是修剪得很精致,波斯猫一般的漂亮。

他看见有人走近,却也没什麽反应。

虞辰来到他旁边,伸手想要揉揉他那一头看上去很迷人的头发,那男孩往後躲了躲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的碰触,眉宇之间却微微蹙起,似乎在很努力的想著什麽事情,单纯可爱的样子。

果然如此,他已经不再喜欢自己的触碰了。

虞辰这样想著,於是再不试图去亲近他,转身欲走。

袖子却在这个时候被忽然拉住。

“有事?”虞辰回头,看那个漂亮的男孩子。

男孩似乎也很惊讶与自己下意识间的举动,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拉住这个人,但是内心的最深处,有什麽东西在催促著他,似乎很想让这个人回头,看看自己。

因而,他困惑的对虞辰摇头,松了手。他没有事。

可是当虞辰再次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却重复了一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拉住他的衣袖。

虞辰笑了,坐下来,在男孩的旁边。

“小瑞,你记得我吗?”

这个叫小瑞的男孩摇头,他不记得。

但他有不死心,终於开口,轻轻问虞辰:“你认识我?”

虞辰笑了,摇头:“不认识。”

只有欲望是最容易掌控的东西,感情不是,记忆也不是。

人说记忆有个遗忘的规律,和谁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觉得喜欢,越是觉得分不开。然而真的分开了,时间一久,就会发现,其实没有那麽想念,甚至,没有那麽喜爱。

什麽东西、什麽人,都一样。

被一个漂亮的奴隶爱上,他是真的觉得很荒唐。现在也一样。

宁越来要人,他想也不想就转手相送了。

如今对面而坐,互不相识。明明很无所谓的事情,不知为什麽,觉得很没意思,越来越没有兴致。

即使一切都不过只是游戏……

谁辜负了谁,却还真是不好说。

一个人到底有没有权利去试炼另一个人的爱?

虞辰自己也说不清楚。

一切恍如隔世,却又近在眼前。

那银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明亮的阳光底下,手中握著枪,抵在太阳穴上,带著那麽一点与世隔绝的单纯与骄傲。对著宁越的一众手下,毫无惧色。

他说:“只有我爱的人才有资格伤害我,你们不配。”

那时虞辰走进来,对小瑞说:“把枪放下。”

一句话,四个字,断定生死。

虞辰不担心他会开枪自杀,因为自己说过的话,他从没有反抗过。

所谓的爱,虞辰不懂。他懂得的。只是这个少年在床上的触感,波斯猫一般的精致与柔软……外表的冷与内力的温驯,像是一种强烈的对比,很能挑起原始的欲望。

其实,不过是随手救过的一个少年,何以会对自己产生感情,他不明白。

那种救命,一句话而已,对虞辰而言,等同於施舍。可是对小瑞来说,却似乎并不那麽简单。

小瑞果然没有动,银色的头发被窗外的风轻轻吹动,他站在阳光之下,看著虞辰,最後松手,那把枪掉在地上。

虞辰满意的笑了。

隔著众人,他们遥遥相望。

“小瑞,你觉得……你爱我?”

“当然。”

答得那麽肯定,那麽倔强。

“有多爱?”

“非常、非常爱。”

非常,简单的程度副词,放在“爱”之前,让人不解。

他说“非常爱”。

虞辰依然笑著,冷酷而温柔,残忍,又偏偏充满魅力。

非常爱……

是有多爱?

那个程度副词,程度,是多少?

在虞辰的世界里,非常爱,不过是一只红色的宝石。代表著一个主人对奴隶独一无二的所有权。

非常爱,也不过就是一种非常态的另类游戏。先刺激肉体,再刺激精神,以期获得独特的快感与高潮。

每个人都需要游戏,不只孩子。

每个人需要的游戏都不相同。

他想要的,不是爱。

“你不相信我?”小瑞见虞辰不说话,远远的看著他。

虞辰摇头。

不是不信,只是不明白。

或者说,他的爱,不是他想要的。

“小瑞,我们打个赌好不好?”虞辰把一切都投进了他喜欢的赌局游戏里“如果你赢了,我就永远留你在身边。输了,就当作我们从来不曾相识。”

……

……

最终,小瑞跟著宁越的人乖乖走了。

临去之前,还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蓝色眼睛,很倔强漂亮,分明在说:就是到了地狱,我也还是会回来,还是爱你。

这个赌,我会赢。

他可能真的去过地狱,把灵魂留在了那里。回来的这个,不知是什麽。

所以愿赌服输。

他与虞辰,从来不曾相识。

只是有一个瞬间,虞辰忽然觉得,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去试炼别人的爱。无论那份爱,是不是属於你。

“小瑞,有客人进来,你怎麽不出声?”

宁越从内室出来,像是刚刚洗过澡,换了身黑色的睡衣,头发有些湿,手里还拿著杯热牛奶。

小瑞眼中那些奇异的迷惘在见到宁越之後变得平淡安静,他低下头“抱歉主人,小瑞忘了。”

“忘了?”宁越笑笑得坐到沙发上,把小瑞拉到怀里“成天忘这忘那的,小瑞,你还记得什麽?”

小瑞温驯的被宁越抱著,眯著眼睛似乎也在仔细的思考问题一般,最後,说了他的答案。

“小瑞……只要记得主人就好,其他的,都可以忘。”

宁越的笑依然如故,放开小瑞,把牛奶杯子交到他手上“乖乖的,牛奶喝了,去调教室等我。”

小瑞很听话,拿著杯子往另外一扇大门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如之前一般拉著虞辰不放。

刚推开那扇门,却被宁越出声唤住,回头。

虞辰就站在宁越的身旁,从他的角度看去,小瑞回头的那个模样,有些熟悉。

逆著光线,银色的头发稍微有点长,但是精致。

“小瑞,你觉得……非常爱,是有多爱?”宁越忽然问出了这麽一个奇怪的问题。

小瑞莫名其妙,但宁越是他的主人,他必须回答主人的问题。

想了好半天,他也答不上来。最後只能说:“小瑞……不知道。”

&&&&&&&&&&&&&&&&&&

“这麽晚了,找我来下棋……还是喝茶?”

小瑞离开之後,宁越与虞辰坐在沙发上。

最後,他们选择喝茶。

泡著功夫茶,小小的壶小小的杯,慢慢的泡,慢慢的品。

喝了半天,虞辰开口说道:“沫沫的卖身契约在哪里?”

宁越专心致志的用滤网滤干净茶水“你问这个做什麽?”

“当然是想要。”

“你想要?”宁越出奇的好说话,点头“东西在岛上,你什麽时候派人过去,我给小安打个电话,让他拿给你。”

“条件呢?”

“什麽条件?”

“当然是交换的条件。我知道你没那麽好说话……”

宁越却不答他,只是问道:“你怎麽忽然想起跟我要他的契约了?”

虞辰喝了一口茶,说道:“我想赢了这场赌局之後,放他自由。”

“自由?你说自由!”宁越听後,笑了起来“自由对一个性奴而言,有什麽意义?”

虞辰想起那天沫沫哭著求他放了他,於是说:“可能,会高兴一点。”

“真的会高兴?”宁越不以为然“一个被调教习惯了的奴隶,就像一只家养的小狗必须要找一个它能依赖与信任的主人一样。没主的奴隶,连灵魂都是空的,自由对他们来说,有什麽可高兴的。”

“你只要把契约给我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我也不想多谈。”虞辰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那就不说这个,说点别的。”宁越放下茶杯忽然开口“虞辰,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麽?”

“你从前,从不亲吻奴隶,这个习惯,是什麽时候改了的?”

这一次,纪沫实在被折腾的很彻底。

身体不舒服,即便是累的睡著了,但也睡的并不深。一个不小心,就又醒了。

不醒还好,这一醒,胃里便叽里咕噜叫个没完。

真饿啊……

动动手腕,果然被拴在床上。

想出去找东西吃的愿望於是破灭。

那个变态的虞辰,丁点也不懂得什麽叫做可持续发展,不给吃饱饭就穷折腾,照这麽下去,非得被他给弄死。

纪沫虚脱的躺回枕头上,连叹息的力气都不愿浪费。

心里祈祷虞大少爷能在他饿死之前回到房间给他饭吃。

正想到这里,房间的门就忽然开了。

纪沫以为是虞辰回来了,高兴的伸著脖子努力往外看。

结果不是!

进来的也是个奴隶,模样长得不错,身上披著条白布单。

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里端著个托盘,托盘里放著一个碗。

纪沫双眼使劲盯住那个碗,问道:“给我送吃的?”

那位奴隶侍者似乎被纪沫那个饥民眼神吓著了,双手紧握托盘,不太自然的答道:“方才……方才虞先生离开之前交待的……给你送鱼片粥……”

这下,连纪沫自己都开始感慨自己那个“犯贱”的程度了。心里居然会为了这位侍者的话而觉得变态虞辰是个好人。

喵了个咪的,先前那些罪都白遭了!

只要他稍微对自己好上那麽一点,自己立刻就会觉得他很不错……

这个,是为什麽呢?

纪沫象征性的思索了两秒,然後注意力回归到眼前冒著热气的鱼片粥上。摇晃著双手让那奴隶侍者赶紧把碗端过来给他。

沫沫手腕上的锁链长度有限,最多只能坐著在床上吃,所以侍者端著托盘过来,靠近他。

就在纪沫双手捧住那个让人激动的薄瓷粥碗的时候……

这个时候,一件非常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话说,纪沫躺著的这张床,位置刚好是窗户边,侍者靠近了床,也就离那玻璃窗非常的近。

於是,在递送粥碗的时候,窗户忽然从外面被无声的拉开……

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进来。

那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忘了究竟该不该盗铃了……),那影子,就在眨眼之间掠到了侍者身後。

寒光一闪而逝。那奴隶侍者,喉咙被横切而断,喷了一股鲜血,躺倒在纪沫眼前。

呃……那碗粥……一点没浪费的都洒在了纪沫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纪沫真的很想这样大叫出声。受的刺激太大,他需要发泄。

一则,那洒在大腿上的粥很烫。

再则,他可怜的粥!他可怜的胃!可怜可怜他的饿吧……

再再则,死人了,喷血了,窗户进来的,蜘蛛侠,刀,杀手。完蛋了完蛋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

纪沫他要疯了。

但是,最後,直到那烫得疼劲儿过去了大半,吓破了的胆也平静有待恢复中的时候,他也没有能够叫出来一声。

一则,那杀手,在第一时间飞快捂住了他的嘴。

再则,那杀手,是……龙龙。

纪沫大脑有点转不过来,呆呆看著近在咫尺、一身黑衣装扮、酷酷模样的龙龙,又指了指自己不远处那个已经没了气的死尸。

“你……那个……我……他……”

单音发了好几个,可惜最後没能拼成一句话。吞了口口水,往床脚缩了缩!

“你想问什麽?”龙龙将薄刀上的血迹擦到床单上,非常好看的笑了那麽一下。

“不问什麽!”纪沫吓得立即拼命摇头。据说,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他可什麽都不问,也什麽都不想知道。他哆哆嗦嗦的说:“我只是想说,那个那个,别杀我!我投降!”

说著,还把拴了锁链的双手举了举。

“我杀你干什麽!?”龙龙却十分不屑的说道“你又不值钱。”

“那……他……”纪沫瞥了一眼那个倒下的侍者。同样都是奴隶,难道那个就很值钱?

龙龙似乎领会了纪沫的意思,也没什麽可瞒的,大方的随口解惑:“你是奴隶,不过除去奴隶之外,你是跳脱衣舞的。他,除去是奴隶之外,却是个天才药剂师。这人存在,就会抢我干爹的买卖。我找他已经很久了。居然被宁越藏在了这种地方……”

龙龙说著自怀中掏出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来。他对纪沫说:“我方才改了这栋建筑的电脑保全系统,待会儿,这里的电路线会著火。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活……”这还用问?!

“想活就好。”说完,开枪,把纪沫身上的锁链扣一一打坏,迅速而且有技术。

“想活就赶紧跑著出去,离开这里远远的。”

纪沫从床上爬下来,即便如此,还是吓得不轻。

龙龙……究竟是个什麽人啊?

“我本来的名字叫龙煦曦。”龙龙把纪沫推拎到门口“今天你看见的这些,告诉给宁越虞辰或者其他的什麽人,我都不介意,也不会灭你的口。好了,快走吧!”

纪沫呆呆的被从屋子里推出来,长长的走廊没有什麽人。转过楼梯,再下楼。

这时,忽然听见了一声惊呼:“著火了!”

也就那麽几分锺的时间,黑色的烟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渐渐变浓。

天花板上的电路似乎被什麽给破坏掉了,忽然窜出火来,另有不少地方还打著蓝紫的电火花,眼看就要大片大片的烧起来。

纪沫这才反应过来,要赶快跑著出去。

从楼梯上飞速的奔下来,身边已经有不少的人在乱跑。也有飞速进来救人救火的。

郁闷的就在於这里本来就都昏暗暗的,很容易迷路。

纪沫幸运一点,迷路就正好迷进了先前那个宴会厅。

里面的人早就跑光了,没有什麽人声。在滚滚黑烟里,纪沫也看不见太远的东西,但是忽然撞上一处餐桌,仔细低头一看,口水自动开始分泌。

赶紧就近端了一盘子慕斯蛋糕再嘴里叼块西瓜,继续逃命。

这时候已经开始被烟呛得咳嗽了,幸亏西瓜冰凉凉的好吃。

尽量压低了身子往外跑,好在这宴会厅先前来过,乱蹿了一小会儿,路也勉强认出来了,顺著宴会厅的这扇门,过个七拐八拐的长走廊就是先前虞辰带他进来的地方。

万幸万幸!

生命危险那是绝对的没有了!

虞辰知道著火了的时候,他人还在宁越的小客厅里。

宁越所在的这个地方,是整幢楼唯一独立被区隔开来的,保全系统是由单独的电脑室控制著,与别处不同。所以即使电路被破坏了,这里也不会被电火波及到。

宁越接到手下安保人员电话的时候,可想而知,是非常错愕的,甚至可以说,他以为那是一个恶意的玩笑。

但是,已经很多年,不曾有人敢与他开玩笑了。

此刻,除了他所在的这个独立区域,整幢楼其他的地方,保全系统全部失灵,电路损坏,火势非常大,而且灭火系统也全面瘫痪无法启动。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这里的保全系统,是世界顶级的保全公司全权承办设计的,从来没有出过一点细微的差错,主控制室也只有少数几个亲信之人可以进入,全部是瞳膜感应识别,外人不可能进得去,又如何能做到破坏掉……

宁越的心里有一连串的疑惑有待解决。

但他并不沮丧,甚至觉得挺有意思。

因为已经有很多年,他不曾对什麽问题这样感兴趣了!

但是虞辰的反应却与宁少爷天差地别了。

听说著火,他先是一愣,随即便起身要往楼下跑。

他连说句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因为,纪沫。

离开的时候,虞辰清楚记得自己是将纪沫锁在了床上的。

可是宁越知道外面的火势,拦住虞辰,要他与自己一起从这里的防火安全出口离开,绝对不能走正常的楼梯。

虞辰当然无视宁越的提议,坚持要从来时的原路返回,直接下楼去那个房间找回纪沫。

宁越越死死拉住他:“你疯了吗?!那边的楼梯是木质的,差不多都快烧塌了,根本出不去!”

虞大少在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什麽理智,谁拦他,就是在阻止他救纪沫。

他气得一把抓住宁越,对他说:“纪沫被我锁在床上,钥匙在我身上,我不去,他怎麽逃?!”

“他还逃什麽逃。”宁越见他这样不可理喻,索性说道“我告诉你,那火就是从你房间那边烧起来的,你就是现在过去了,他也早就烧焦了。灰都剩不下,还救什麽救!”

这一句话,对虞大少的打击著实不小,仿佛就真的看见了纪沫被拴著锁链躺在床上,火烧著了那房间的一切,他被浓烟呛得呼吸困难,拼命挣扎著却怎麽也跑不掉……

不敢往下想。

他得去救他。

那麽一个整天瞎闹腾的可爱奴隶,被火烧死,绝对不行!!!

才刚把卖身契给他要回来,说好了要放他自由的。这麽个好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若他知道,一定开心。

还有,那个……圣诞限量羽毛款黑白双色情侣套装内裤,纪沫中意的很,一直想要和他一起穿穿看,他嫌那东西难看,随手丢在柜子里。其实,也不是不能和沫沫一起穿一次的……

沫沫!

沫沫!

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

“沫沫……”

再不管其他,虞辰一意孤行,奔到黑烟滚滚的走廊,楼梯转弯处果然已经烧了起来,根本无法过去。

他心里乱成一团,想的都是纪沫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

方才不该那麽对他,方才不该留他一个人在房间,方才……不该把他锁在床上……

虞辰继续往那个著了大火的方向走过去,宁越却立即随後跟过来,朝他带著几个手下使了眼色,几人一起合作将理智全无的虞辰强行制住带走。

不顾虞大少的愤怒,几个人一起回到先前宁越所在的那个独立区域。

关上防火门,从另外的安全梯下楼,很快出了主楼,到了侧面的小庭院中。

虞辰看著这燃起大火的楼,眼睛似乎也冒著火。制住他的那几个人力道刚有一丝松动,他便用力一挣,翻身一人给了一拳,再补几脚上去。气喘吁吁的看著救火人员拿著强压力水龙头不断的灭火。

宁越这时走到他旁边“好了,别想那麽多了。你──”

“都是你!”虞辰回过身,一拳直朝著宁少爷的门面招呼过去“都是你!非让我带他来!不是因为你,我刚刚也不会那麽对他!”

事出突然,宁越实在是没有防范,而且,他和虞辰从小就认识,什麽坏事都是一起干,从来就没动手打过架,哪里想到虞辰会忽然来了这麽一下。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被一拳打下来,顿时青了半边眼眶。错愕无比的愣在当场。

他当然知道虞辰是心疼那个小奴隶的惨死。

但是,角色对换一下,如果是他的奴隶被火烧死的话。他的确会心疼,但是,绝不可能会像这样见人就咬。

虞辰此刻,不像是一个失去了奴隶的主人,而是……

十足的,像个疯子。

虞辰却没有心情理会宁越的想法,他绕过侧面庭院,跑到楼的正门处,那是他带著纪沫走进宴会大厅时的方向。

那里已经被赶来的保全人员层层围住,楼前停著几辆私宅专用的灭火消防车,水不断的从高压枪中喷出,火却仍在烧个不停。响声非常的大,吵吵嚷嚷。

楼前还有一些人,是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主奴们,主人穿著西装打扮,奴隶们的身上则围著白色的布单。

他们都出来了。

如果纪沫没有被他带进那个房间,应该也会这样,平安的站在这里。

“沫沫!沫沫!”

明知道纪沫不可能会回应,虞辰却仍是发泄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大火的方向喊那个名字。

也果然,并没有一个人来回应他的呼唤。

那个声音他不可能再听见。

那个人,他可能也再看不见。

那几声大喊,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喊声过後,他再没有一点精神。失落了什麽宝贵的东西一般,茫然的转身。

但是──

可是──

於是──

就在他那麽一转身,再一抬头的瞬间。

正好看见了那个就在刚刚还让他心疼得直发颤的人。

纪沫。

他的奴隶沫沫。

此刻,就正在晨曦的微光里,远远的,盘著腿坐在痛苦的奥丁神像底下,怀里放著个托盘,一手抓蛋糕一手拿西瓜片,吃得就像只花脸猫一样。虞辰像是唯恐眼前这画面消失一般,静静看了半天,才想去要走过去。

等那距离进了,他才看的清楚,并不是幻觉。

那个小奴隶,脸上脏兮兮的,微微卷翘的头发非常凌乱,还沾著几块奶油。

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就在这个时侯,纪沫似乎也难得的有了心灵感应一般,忽然抬头。

就是那一眼。

看见虞辰不知何时居然就在眼前。

他们彼此看著对方,四目相接,就像是……

就像是一个音乐的高潮段所唱的那般: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

就在这个瞬间,纪沫的内心似乎被某种东西触动了,於是,他忽然开口,朝著虞辰大叫一声:“等一下!别过来!!!!!!!!!!!!!!!!!!!!”

实在不像是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後该有的台词。

虞辰被那一声大叫震得一愣,自然而然停下脚步。

然後,他看见,纪沫把好大的一块蛋糕整个塞进嘴里吞下去……

当然,马上他就噎住了。

一抽一抽的打著嗝。

憋得整张脸都红了,直著脖子拼命捶胸顿足。

虞小攻也来不及考虑别的什麽,只有无语,再上前帮他使劲拍後背。

好半天,纪沫才终於顺过气来了。

“……呼……差点就死了……”沫沫虚脱倒进虞辰怀里,心有余悸。

虞大少恨不得立刻就揍他一顿“吃东西你著什麽急!?”

纪沫一看虞辰脾气这麽大,惹不起,赶紧解释:“我本来一点也没著急,谁知吃得正高兴呢一抬头就看见你过来,你脸色那麽吓人,我以为你又为什麽事生气了要打我,就想著得先吃饱了我才有力气。我是真的要饿死了,於是才著急了的……要不然也不能噎住的……”

纪沫见虞大少那脸色越来越阴沈,自己说话也越来越小声。

心里郁闷的说,这人太难伺候了!

“那个……你……”纪沫小心翼翼的试探。

“想说什麽?”

“你又是为了什麽生气呀?我、我刚才可真的没闯祸啊!那个,虽然这楼著火了,但是我跟你发誓,这火绝对不是我放的!”

“沫沫……”

“恩?”

虞辰看纪沫那一脸傻样,恨得牙痒痒,拳头是握紧再握紧。

最後……

终於……

一把将纪沫狠狠搂进怀里。

叹息一声:“沫沫……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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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永远幸福哦!

“沫沫……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纪沫见著虞小攻搂著自己,脸色也明显的和缓许多,看样子是不会打他了。

顿时心情放松了许多,乐呵呵的道:“没事没事,给蛋糕噎住也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虞辰一听,忽然就觉得自己先前在那烧著的走廊里心疼成那个样子简直就跟白痴没两样。

当下,就又觉得真的想再好好教训纪沫一顿。

只是,想是那麽想的,做,此刻他却实在提不起那个精神。

单纯就那份活力而言,谁也比不上眼前这小贱受。

虞辰放开纪沫,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肩膀上。

“满院子的人,就你什麽也不穿。”

“我当时太害怕了,哪里还顾得上衣服。再说那屋里也本来就没有衣服。”

纪沫刚好把手上的奶油西瓜汁都擦在那看上去挺名贵的西装袖子上。

意犹未尽。

没吃饱啊……

听纪沫一说起害怕,虞辰才想起来问他:“你怎麽弄开锁链的?”

钥匙在他身上,那个锁可不是那麽容易弄开的。

“呃……这个啊……”纪沫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坦白。

虽然龙龙说过,让他不用隐瞒、随便的讲谁听都可以,但是纪沫心底总觉得这不够仗义。

无论龙龙也好,龙煦曦也好,那个人,毕竟是他朋友嘛!

“说啊!”

纪沫有什麽都写在脸上,虞大少一看就知道他想什麽。

“那个……”纪沫往後挪了挪“不说行麽?”

“你觉得呢?”

“那、暂时先不说行麽?”退一步海阔天空。

“行。”

纪沫刚要松口气,却听见虞小攻非常适时的补了一句:“真不错,沫沫,越来越会讨价还价了!”

说完,虞小攻便走上前要去抓他。

纪沫想起虞辰说过的,最讨厌人家跟他讨价还价。

不好不好,这可不好。

吓得他赶紧转身就逃。

於是,两个人绕著奥丁神像转著圈的跑,纪沫还是光著脚,跑得磕磕绊绊。

那不远处的背景,却是著火的建筑,吵吵嚷嚷的人群和不停喷著水的消防车。

“哎呦!”纪沫绕圈圈跑得头晕,终於被逮住。

“还跑?”

“不敢了……别杀我!要死了……”纪沫哇哇大叫“放手放手!疼死了!”

俩人正闹得欢,转了个身,却看见宁越正不知何时走近了盯著他们看。

坏人!

纪沫对这人十分忌惮,赶紧挣扎著躲到虞小攻背後。

但是,躲进去以後又不安分,探出个头来偷看。

“方才还折腾得要死要活的。原来这会儿却在这里玩得高兴……”

宁少爷的语气,绝对的明显的十分的──不悦。

即使太阳此刻已经升起来了,但是气氛却出奇的有些阴沈。

那纪沫,却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火上浇油,只听他说:“那个……虞辰,他脸上那个伤……是我昨天打的麽?”

纪沫话一出口,只见那宁越脸色更是不好看。

不是你打的,是我打的。

虞小攻在心里感叹一句冲动是魔鬼。

一把拉住纪沫,转身就走,绝不回头。

“沫沫,别说了。宴会结束。我们该回家了!”

宁越也没有出声拦阻。

就看著他们离开。

反正……他们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做些什麽。

最终,也还是会回到最初的那个原点。

於是,一场宴会,就在这一片狼藉中,乱七八糟的结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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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虞家大宅之後,纪沫以为虞辰一定会问他著火那会儿究竟是怎麽逃出来的。

他於是在心里编撰了好几个版本的底稿,可惜一个也没用上。

虞小攻似乎忘了这回事,之後的许多许多天里也根本就再没有提起过。

後来纪沫又借故回了自己家里两趟。

马莉娅在、笑笑在、方小羽也在,龙龙,却不在了。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夜的功夫,人间蒸发。

方小羽还给了纪沫一张银行卡。据说,那是龙龙交待给他的,里面是卖那一箱子SM用品所得的收入。

话说,这年头,网上买卖这个,还真是挺赚的。

纪沫把银行卡给了马莉娅,让她安胎用。

此时的马莉娅,肚子已经不小了,早就不能接片子拍。

身材和脸型都明显圆润许多,但是人看起来却比往日有神采。

人果然都是为了快乐而活的。

心里装了快乐的事,连讲话的神情都与往日不一样。

纪沫也很有些被那快乐感染的趋势,上街购物,不停的买吃的。买了两大口袋。

最後路过快餐店,还十分好心的想起了虞辰家院子里的那只苏格兰牧羊犬。

就带个鸡肉汉堡给它好了。

可惜他到家的时间有些晚,那只狗得到汉堡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晚餐。

不饿。

狗不饿的时候,自有它储存食物的好习惯。

於是用两只前爪在花园的土壤里刨了个坑,叼著汉堡丢进那坑里,给埋上了……

纪沫看得满脸黑线,转身就提著两袋子零食进屋去了。

在一楼大厅里碰上电钻小哥,纪沫大方,把吃的分一半给他。

“虞辰回来了吗?”

郁戮也不客气,接过食物径自往外走,临出门才应他一句:“回来很久了。”

纪沫乐颠颠的上楼。

以为虞小攻会如往日一般在书房忙个天昏地暗、十个小时不抬一下头。结果溜进去各个角落转了一圈。

……没人。

难道是在卧室?困了先睡去了?

进到主卧室。

也不见人影。

小客厅……还是没人。

这就怪了。

这栋宅子虽然大,但是虞辰平时还真就只会待这麽几个固定的地方,类似室内游泳池之类的地方,简直就是摆设,虞大少爷还真是少有那份闲心。

他的那点闲心,一般都消磨在变态上了。

变态……难不成是在调教室?

纪沫想也不想就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心里纳闷,自己又不在,虞辰窝在那地方搞什麽啊!

於是走过去,一把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房间如往日一般的阴沈昏暗,琥珀色的壁灯,开了几盏。

那房间里,却不只虞辰一个。

有一个银色头发的美丽少年正赤身裸体的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口中含著一只口塞,上面挂著铜铃,稍微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响。

他皮肤的颜色很漂亮,被纵横交错的深红色鞭痕覆盖。

白皙的大腿间,不停流出紫色的液体。

那种灌肠液,纪沫也用过一次。

似乎是叫做……地狱中的天堂。

在纪沫的这个距离,可以清晰的看得见,他双腿间的分身顶端,穿了一只金色的环。上面还挂著锁链,正被虞辰牵引在手中。

纪沫知道,那非常的疼。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看著这样的画面,有了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虞辰也侧头,看见了他。

纪沫觉得心里很闷,脸却呼的一下像是著了火。

这种感觉真奇怪。

他在虞辰面前赤身裸体被调教,也已经不会觉得太过紧张。

看见他与别人一起,却……

说不出的感觉。

那个人是虞辰,却又很陌生。不像是他锁熟悉的那一个。

虞辰俯下身去,抓住身下奴隶的头发,帮那少年矫正目光所及的方向。然後说“沫沫,这是小瑞。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纪沫揉揉自己的短发,干笑了两声,摇头:“不了不了。你们……你们忙!我饿,去吃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飞快的跑出去。连门都忘了帮他们关上。

虞辰也不去管他,轻轻拉了一下手中的牵引链,轻声说道:“小瑞,我们继续。”

&&&&&&&&&&&&&

纪沫一人回到卧室里,吃零食的兴致没有了。

他重重的向後一仰,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脑子里乱七八糟,塞得全部都是方才那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以往在那间调教室里,他都是以一个被调教的奴隶的视角去看虞小攻,那种感觉,怎麽看怎麽带著点畏惧。

今天所见到的,却全然不同。

换了一个角度。这次他是一个站在局外的欣赏者。

这时,他眼中的变态虞小攻,却是冷酷而又性感的。

甚至……

纪沫仰脸朝天躺在床上,眼睛看著房间天花板上的灯,回想著方才那一幕实在有些刺激的画面,手不由自主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触碰到那个已经免得热烫坚挺的地方,一下一下缓缓套弄起来。

房间很安静,他可以听见自己不寻常的急促喘息的声音。

直到高潮临界点。

他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许久,才抽出手,看著那上面沾著的白色体液,怔怔出神。

变态传染病,真可怕……

他忽然从床上弹起来,逃似的奔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喷头,冷水不断不断的兜头浇下来,他闭上眼睛,似乎这样才能平息了心里那些躁动著的东西。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那种带著痛楚的快感,甚至高潮的时候脑中回放的都是那些色情的画面。

并非所有的痛,都是与快乐相悖离而存在的。

有很多疼痛,都可以更深刻的描绘出快乐的轮廓,诠释存在的意义。

离开痛苦,就难以达到极乐,失去地狱,天堂就不复存在。没有高潮,也就不成什麽旋律。一切都需要起伏的交替,才能被感知。就像声带的震动,就像心跳,就像呼吸。

没有曲折的平直线,也只能意味著死亡。

沫沫,没有曼妙的节奏,生命是不存在意义的。

这些话,是在许久前的某一次调教中,虞辰说给他听的。

当时虽然不以为然,但的确让他印象深刻。

此时忽然回想起来,却让他觉得很害怕。

……很害怕。

“沫沫?”

淋水不知道淋了多久,浴室门被打开,虞小攻走进来“这麽冷的天你冲凉水?发什麽疯?”

一把拉起纪沫,顺手把淋浴关上。

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热水。然後直接抱起纪沫丢进浴缸里泡著。

谁知纪沫不肯老实,湿涝涝的往外爬。

虞辰生气,一把拎起他再丢进去。水溅得到处都是,纪沫跌回浴缸,却较劲儿似的,继续往外爬。

虞小攻也被他那股子任性劲儿传染了似的,只要纪沫敢往外爬,就把他拎起来扔回去。两人折腾到深更半夜,浴缸的水龙头一直开著,弄到最後,浴室里都发了水灾。

纪沫实在没有力气了,仰躺在水中,磕得浑身都疼。

认命了……

“闹够没有?”

虞辰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他。

纪沫点头。

“听话了?”

纪沫点头。

虞大少於是伸手要抱他起来。

这个角度,让纪沫产生幻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一个掉进了太平洋、将要溺死的遇难者,虞辰刚好经过,可以带他离开,不用一直一直的往下沈。

这样想著,纪沫忽然就像是个八爪鱼,手脚并用的攀住虞辰的脖子和身体。

疲惫的呻吟:“救我……虞辰你救救我……”

我在渐渐的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方向走过去,变成一个自己也不认识的人。

身体总是很容易妥协,但是精神却始终的挣扎不停。

只是不敢承认,只是不敢想。

他被撕扯的难受,偏又拒绝不了。

你救救我吧……

纪沫缩在虞辰怀里,他说:“我很害怕。”

虞辰被纪沫的胳膊勒得有点难受,他拿了大浴巾帮纪沫和自己擦拭。又换了睡衣,这才终於离开水汽环绕的浴室。

他把纪沫放回到床上,自己俯身,压住他,不停的亲吻。

舌头搅动出身体的火热与欲望。

虞辰拉开纪沫的腿,进入他身体。他说:“沫沫,向我求救,你傻不傻?”

&&&&&&&&&&&&&&&&&&

“这次,是哪知手?”

第二日一早,纪沫迷糊的刚睡醒,睁开眼睛,虞辰问的就是这句话。

多麽似曾相识的一个问题!

以至於小受沫沫很容易就能明白他问的是什麽。

於是伸出左手,递到他眼前。

以为有会被藤条之类的东西抽,纪沫用力一拉被子,把头脸全蒙住。眼不见为净。

谁知虞小攻根本没想打他,直接往他手心里丢了个东西。

纪沫拉开被子一看,是只按摩棒。

样式普通,也不带震动。材质却不是矽胶软胶之类,而是……水蓝色的玻璃制品。

虞小攻说:“沫沫,厚此薄彼可不是好习惯,只让前边快活了,後面会不满意的。”

这是一篇番外,发生在不知道多久以後……

话说,幸福日子过久了,总得找点什麽事情来折腾人。

这日的一大早,虞小攻正要换衣服准备上班,一进更衣间,却发现纪沫正赤身裸体的坐在穿衣镜前的地毯上,手里居然还拿著个放大镜,眉头深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仔细一看,那神情间还带著几分沮丧。

“干什麽呢?”虞小攻随口问了一句,走过去把他从穿衣镜前移开“别挡著镜子。”

“怎麽还不长出来呢?”此时,纪沫忽然郁闷的说。

“什麽东西长出来?”虞辰一边打领带一边搭话。

“我是说……那个那个……我这里的毛,怎麽还不长出来?”沫沫拿眼睛瞟了一下自己腿间的那个地方。光溜溜的,自从被虞辰用电动褪毛器蹂躏过之後,居然过了好久好久,都是寸草不生的荒芜状态。

虞大少听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纪沫拿著放大镜,是在观察那个东西,还真是服了他了。於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哦,那个啊,那时候我顺便给你用的是有抑制毛发生长功效的脱毛喷雾。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长了。”

“怎能这样?!!!”纪沫不满,嚷嚷。

“怎麽了?”

“那个会抑制多久?什麽时候才能长出来?”

“……说明书上说,大概十年吧。”虞大少努力回忆了一下。

“十年?!!!”纪沫噌的一下跳起来,从背後抱住虞辰“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可不能让它十年之後才长出来。”

虞小攻不以为然,胡乱安慰两句道:“又不是什麽有用的东西,不长就不长吧!你自己玩,我要上班了。”

转身要走,却被纪沫拼命拉住。

“可是这样很难看。”他郁闷。

“怎麽会。”虞辰反手搂过纪沫,亲了一下“奴隶都要光溜溜的才漂亮。”顺便从上到下色一番。

“可是和我一起跳脱衣舞的同事没有一个下边是光的。”

“你现在不是不跳了吗?”

“可是这个样子我一脱衣服就觉得没自信。我觉得有毛的才够性感!”

“呃……可我觉得不好看。”

这个,有时候,审美观的诧异,还真是不好说。

虞小攻想了想,又再说道:“更何况,有那个东西很麻烦你不明白吗?”

“不明白。”纪沫摇头。

虞小攻存心逗他,於是阴险的压低声音在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比如说……滴蜡的话,蜡油沾到上面,你预备怎麽办?再比如说,带贞操带的话,很容易夹到的,你又预备怎麽办?又比如说……”

“你这比如的都是什麽破事!!!我不跟你说了!”

纪沫最近被宠得有点阳光灿烂,脾气越发的渐长,於是从虞小攻怀里挣扎出来,生气,摔门而去。

事实证明,从古至今,阶级矛盾都是不可调和的!

奴隶与奴隶主,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很难达成共识的。

在虞辰的印象里,纪沫是个一点也不执著的人。

什麽事情都过得去就算,过不去再说。即便热血冲动,也绝对持续不了多久。

可惜这回,虞辰料错了,纪沫还真是生气了。

不爱说话、不太吃饭、上床的时候不肯配合,强压著做的话还一脸委屈、没精打采。

所谓非暴力不合作,非常的消磨人的精神。

一来二去,虞小攻也给闹得没了兴致。只好收手。

家庭不和睦,直接导致了工作的没有效率。

床上运动不和谐,则容易导致虚火上升……

虞小攻坐在公司办公室里,懒洋洋的,做什麽都觉得无聊。

助理拿文件要他签字,他便签下去,秘书给他煮了咖啡,他就喝两口,郁戮要他去开会,他就随便听听。可心里却总觉得惦记著什麽事,刚听一会儿就心烦。

所幸把会议交给助理中的一位,自己转身回了办公室。

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宁越。

那边刚喂了一声,他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你那里……有没有研发出来的效果特别好的生毛药剂?”

“生毛?”宁越在电话的彼端,被问得不明所以“没有,有脱毛的。给奴隶用的,不是给你送过一套吗?”

虞辰想起那喷雾药剂就不高兴“是,我用过了。”

都是那破东西害的。

宁越听他那阴沈的声音,明显是情绪不佳,於是纳闷“效果不好?”

“不是,很好。”

“那你──”

宁越的话还没说完,虞辰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於是宁少爷则对著嘟嘟响的电话莫名其妙。想说虞辰这人,近来是越发的精神不正常了。

这天晚上,虞小攻下班,见到萎靡的沫沫,走过去,抱住。

“来看看我给你带什麽回来了!”

“什麽啊?”纪沫对著电视机,百无聊赖。

虞辰则把上午吩咐助理出去买回来的那一袋子东西倒在了沙发上。

只见一些瓶瓶罐罐陆续的从袋子里滚出来。

纪沫拿起一来,挨个看著上面的标签。

睫毛增长液?首乌养发精?宫廷秘方生发神梳……

这都什麽东西呀?!

虞小攻在此时做了一下说明:“脱毛的东西到处都是,让毛长出来的药却是没有,不过可以试试别的方法。”

“用这些?这……能行吗?”纪沫犹豫。

虞大少点头,非常权威的说道:“眼睫毛或者头发都一样是毛,没问题。”

纪沫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於是本来已经绝望了的事情,出现了转机,他就高兴了。、

“那去试试!”

虞小攻说了,秃子即使能长出头发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何况是那个地方。

所以要持之以恒。

纪沫试著拿睫毛营养液涂涂、生发梳子顺两下……

在浴室里虞小攻又亲手帮将那独具生发功效的首乌养发精涂在下体,淡淡的中药香味,三揉两揉……由於离重点部位距离太近,小沫沫就开始有的反应,过不上多一会儿,两人便在浴室里缠磨起来。

“啊!!”纪沫忽然大声叫唤“那个、那个不能拿来当润滑剂呀!!!!”

“没事。”

“真的?”

“真的。”

“要是有事了怎麽办?”

“不会有事。”

“万一呢?”

“闭嘴!”

每到虞小攻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奴隶是一定会乖乖的。

……

……

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虞小攻在这天夜里,心情十分的不错。

纪沫却睡到半夜浑身不对劲儿,折腾来折腾去。

痒痒!

他迷糊著翻身爬起来,打开壁灯。

“……怎麽了?”

虞辰也睁开眼睛。

这一看,可要了命!

那个地方的皮肤,起了一片一片的小红疹子。

……过敏了……

“都是你的错。”纪沫欲哭无泪。

“这东西又不含番茄成分,你也会过敏?”

“我怎麽知道!”

“算了,还是叫医生过来吧!”

“叫医生干什麽?”

“给你看看有没有大问题。”

“不要了,吃个药片就好了。”

“不行。”虞小攻不同意“过敏反应要是严重的,会有生命危险。”

“就是涂了点生发液,不至於吧?”

“不行。”

“我不要。”

“不许不要。”

“我……”

“沫沫,闭嘴。”、

於是,纪沫果然又不说话了。

但是,隔了不到两秒,深更半夜里,只听得虞家大宅中,传来带著回音的大喊:

“都怪你让总我闭嘴闭嘴的!别的地方都好好的,就那一点地方过敏,等医生来了问病因,我反正闭嘴,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番外生毛记完)

结束语:事实证明,变态会传染,白痴,也是一样的。

厚此薄彼不是好习惯?

只让前边快活了,後面会不满意?

纪沫摇头,非常有代表性的发言:“……没关系,我後边满意的很。”

虞小攻笑笑,却把纪沫从床上抱起来,直朝著调教室的方向走。

“满不满意,可不是你说了算。”

於是纪沫就那样的被丢在调教室的地毯上,手里还握著那根水蓝色的玻璃制品。那东西比一般的按摩棒要长很多,上面是盘绕著的玻璃突起点,细腻而冰冷,坚硬而透明。

沫沫从地毯上爬起来,侧头,却见著自己身旁不远处的四个方位,都架著一只运作中的摄像机。

拍摄的对象,正是自己。

身後的沙发上,却趴著赤身裸体的小瑞。

这种感觉,让人特别无措。即使神经有点粗的沫沫,也觉得压抑。

“小瑞的主人特地把他送来陪你练习做个好奴隶,你不要浪费了机会。”虞大少如是说。

只是,纪沫看看小瑞,看看虞辰,看看手中的东西,不明白当奴隶有什麽好练习的。

可是这时,小瑞却从沙发上爬过来,拿过了纪沫手中的玻璃按摩棒,倒上润滑的液体,仔细涂抹。

“这个玩具,叫做双头龙,需要两个奴隶一起用,才好玩。”虞辰这样说著,便坐在沙发上,以一种欣赏者的姿态,看著他们“沫沫,你第一次尝试这个,让小瑞教你。”

玻璃阳具的茎身,由於材质的关系原本就细腻,容易润滑,不滞涩。小瑞握著它,神情平静的问纪沫:“你先还是我先?”

沫沫摇头,往後挪了挪。像这样的场面,他第一次经历,忽然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他不适应,或者说,他适应不来。

小瑞却以为纪沫是不想先来,於是就自己先做。

他慢慢的趴伏下去,直到脸侧著贴在地毯上,打开双腿,臀部用力抬起。而後,伸手,将那个玻璃制品慢慢的推进身体里。插入得很缓慢,他不断发出妩媚撩人的呻吟声,明明是个简单的推进过程,却让他做得,非常诱惑。那种蛛丝般缠人的眼神、那种粘腻湿滑的情欲感、那种呻吟的发声方式,以及,那种节奏混乱的呼吸频率和无声挑逗的肢体语言。

纪沫在看的过程之中,腿间的欲望也渐渐抬起了头。他自己的身上没有穿衣服,所以对於这一事实,无法自欺。

小瑞把那玻璃双头龙的一半全部含入了自己的身体,然後慢慢的从地毯上爬起身来。直到恢复成一个端正标准的跪姿。

然後,他说:“我好了,你来吧。”

人生而有欲望,是谓天性,不该压抑。

但那欲望究竟该以怎样的形式去诠释,沫沫不清楚。只是眼前的这种,让他惊惶害怕,恐惧不安。似乎自己就正站在一个悬崖的边缘,轻轻一推,他会掉下去。摔成粉身碎骨,而无可挽回。

莫名其妙。

虞辰在对他使用一些调教工具的时候,他并不会这种想法和感觉。但是看到这个叫小瑞的奴隶,他会觉得无所适从。他从心里觉得,自己与小瑞不是一样的,也不想在心里让自己与他等同,但是可悲的,似乎在虞辰的眼中。

他们……是一种相同的存在。

纪沫看著跪在地毯上的小瑞,看著那一半露在外面的玻璃阳具。

怎麽也无法接受!

他伸手过去,忽然用力的一把将那东西从小瑞的身体里抽出来。

小瑞惊呼了一声,回头却看见纪沫把那东西用力的朝墙壁砸去。

玻璃的柱体,断裂摔碎。纪沫转身爬起来就往调教室的门外跑去。

虞辰也不追他,甚至并不惊讶。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於是就是这样,纪沫在刚刚打开调教室的大门的时候,被外面站著的两个人轻易制住,拖回到原来的地毯上。

那两个人手劲儿极大,轻轻一按,纪沫就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觉。

“沫沫,你摔碎了一个,我可以再给你一百个。只不过,弄坏东西,不是个好习惯。”

虞辰这样说著,於是小瑞听了便爬到一旁的箱子里,找了只一模一样的出来。重新跪到地毯,仔细涂抹润滑剂。

纪沫被按在地上,看著小瑞的动作,大声叫著:“我不要,我不要!”

虞辰却只问他:“真的不要?”

“……不要……”

“好。”虞辰站起身来,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根鞭子“那就打到你愿意要为止。沫沫,你觉得你能忍耐多久?”

话音刚落,那鞭子便忽然抽到纪沫的背後,带出火辣辣的一道疼痛伤痕。纪沫不是初次被这样鞭打,但是身体的感觉最为真是不会骗人。

虞辰是认真的。

会一直打到他愿意听话为止。

那鞭子很柔韧,尾端带著细刺,抽在身上,格外的疼。从後背到大腿,没几下,纪沫便很快觉得身上的每一根痛觉神经都被唤醒,像是处处都有针在用力的扎。他忍不住大叫出来。

对於疼痛,他从来都不是个多有忍耐力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遇上什麽事情,都会很容易妥协,随波逐流,任其堕落。

即使精神上不停挣扎,身体也终究反抗不得。

……惟其如此,才格外觉得害怕。

他想求救,却没人愿意救他。

其实纪沫的身上并没有被鞭打出伤口,但那种疼痛,却让他觉得,自己大约已经是个鲜血淋漓的将死之人。没有力气动一下。

如果他不肯听话,虞辰会不会就这样一直把他打死?

他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麽,忽然的就大哭出声。

身体被按压住,不得动弹。那鞭打却一下接著一下,摧残人的意志。

疼痛铺天盖地,似乎没有止境,但其实他只要开口说愿意听话,就可以不用再去忍受。

人的意志就是这麽容易瓦解。

只要稍退一步,就是自己跳下了悬崖。

但是,无可选择。

纪沫努力调整呼吸,再呼吸。终於开口说道:“……别打我了……”

那声音很微弱,还伴著抽泣的声音。

但是虞辰听见了,於是鞭子停下来。

但身体依然火辣辣的疼痛,但是他终於可以清晰的说出一句话完整的话。

“别打我,我听话。”

脱衣舞男 58章(SM H 调教文)

“真的听话?”

虞辰俯下身子,伸手抓住纪沫的头发,不轻不重的力道,让他看向自己。

“嗯……”纪沫哽咽著回应了他,颤动的睫毛上挂著晶亮的水珠。

虞辰听了,唇边勾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丢开手中的鞭子“那麽,证明给我看。”

虞大少坐回到沙发上,继续以一个欣赏者的姿态去看著他的奴隶。

按压著纪沫的两个人则适时的松开了手,走出房间。

小瑞把手中那个已经润滑好的玻璃阳具递到纪沫的眼前。

沫沫低下头,眨眼看了那东西许久,终於伸手接了过来。

这一次,要忍著,不能再次把它摔坏。

这一次……

他闭上眼睛,尽量忽略自己此刻内心煎熬的感受。模仿著小瑞先前的动作,慢慢趴伏在地毯上,脸侧在一面,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分开,只用膝盖与肩膀作为支撑。

手握住玻璃阳具,抵在身体的入口处。

滑腻的茎身只要手上稍一使力,便轻易的进入,玻璃制品的坚硬与冰冷、细腻与润滑,那种触感,让纪沫的整个身体为之瑟缩。

甬道被撑开,冰冷的器具持续深入,直到进入到了一般按摩棒所停留的地方。沫沫这才张开眼睛,看向虞辰。

虞小攻手肘撑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那剩在外边还有好长一段的玻璃制品,淡淡说道:“继续……还不够。”

眼泪忍不住滚出眼眶,沫沫咬著嘴唇,继续把那冰冷的刑具往身体更深处推进,然而身体内部开发的并不足够,进入的也越来越不顺畅。

纪沫深深呼吸几次,手上用力,仍然没有太大的进展,却弄疼了自己。眼泪越流越多,打湿了名贵的地毯。

“笨死了!”虞小攻叹了一句,起身走过去,一手按住沫沫的腰,另一只手接过了玻璃阳具“这麽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身体放松……”

虞辰一接手之後,却不往里送,而是将那玻璃阳具往外抽,抽出大半之後,才缓缓的再次往里推进,如此反复,渐渐进入得越来越深。

玻璃上的突起,将沫沫体内那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折磨,每次经过,都刺激出酥麻难耐的快感,纪沫身不由己的扭动腰臀,双手抓住地毯上软软的羊毛,口中忍不住细细的呻吟出来。

冰冷的玻璃在身体中抽插来去,搅动了半天,最後终於停在了一个纪沫几乎不能承受的深度位置。只是此刻的沫沫,已经被那一波波的快感席卷全身,双眼有些失神的只看著眼前那一小片白色的地毯。

“收紧了,不准掉出来。”虞小攻一巴掌重重打在纪沫的屁股上,白皙的臀部原本就带著几道方才留下的鞭痕,这样一打,疼痛加倍,成功让纪沫收回了些许神智,不再一味被肉体上的快感所左右。

後穴被反复蹂躏之後,柔软滑腻,甬道之内自动分泌了肠液,玻璃阳具本就光滑,深入其中,稍微用力不甚就很容易掉出来。纪沫被虞小攻拍了一巴掌之後,才知道把注意力集中那里的括约肌上,微微用力收拢著,慢慢爬起身来,学著小瑞先前的样子,端正的跪好。

这时小瑞便爬过来,与他一起背对背的跪在地毯上,手握住纪沫留在身体之外的玻璃阳具的另一端,对著自己的入口,朝著纪沫的方向,慢慢迎合上去。

插在纪沫身体中的阳具,因为受到外力的作用,先是左右摇晃一番,接著便有些更深的进入,纪沫从没有用过这样的东西,被那种异样的感觉与力道折磨的大叫了一声,身体一软,失去平衡,无法维持先前的跪姿,只得双手撑地,半趴在了地上。

小瑞却明显有经验许多,非常顺利的完成了插入的步骤,也变换成了趴跪的姿势,摇摆著腰部,缓慢的动了起来。

滑腻的玻璃制品插在身体里,与纪沫曾经接触过的胶质或皮质按摩棒都不相同。那种触感,坚硬陌生,非常不适,却又明显的能刺激出身体的快感,然而小瑞那样一动,玻璃的茎身便猛的往沫沫身体更深处插入进去,他不能承受的不断叫出声来,身不由住的扭动起来,去徒劳无功的缓解那猛然而来的力道。

他一动,小瑞便也动。

如此反复,两人渐渐有了一致的协调性,甚至呻吟的声音也此起彼伏的有了规则与旋律。

纪沫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那扭曲的快感所俘获,明明是如此的难堪折磨,两个人,被一根玻璃棒插到呻吟不断、扭腰摆臀……这样变态的事情,却让他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硬挺火热得难以形容。

这个时候,虞辰却走到他跟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手指先是按压著他的嘴唇,接著便探入到口内,指腹轻轻摩挲著湿润柔软的舌头。

之後,虞辰手中用力,将纪沫的脸贴近自己的下腹,隔著裤子,微微磨蹭。

纪沫隔著布料感觉到那其中的坚挺,微微抬眼,正看见虞辰无声的催促。於是认命的伸手要去帮他拉开裤链。

虞辰却制止了他,说道:“沫沫,不准用手。”

许是被打得怕了,此刻的沫沫,显得尤其乖顺。

这时,玻璃阳具不轻不重的在他体内戳了一下,他忍不住的喘息片刻,最终半闭著眼睛,轻轻仰头,用牙齿咬住虞小攻裤子的拉链,慢慢向下。

拉链之後,是内裤,沫沫一边忍著後穴之中不断的蹂躏折磨,一边艰难的完成任务,咬住内裤的一边慢慢拉下来。直到虞大少坚挺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眼前。

纪沫的口交技术,向来差强人意,仅有的几次训练,他也学的心不在焉,并不努力。如今浅浅的舔了几下,技术十分有限,虞大少显然觉得并不满意,也不耐烦继续多费口舌的教导,只抓住沫沫的头发,掌握著深浅力道,自行插入。

沫沫先被呛了一下,而後,吞得越深,越是窒息难忍。

“嗯……”他痛苦得试图退缩,却反而被压得更用力。粗壮的分身折磨著上下颌骨,渐渐麻痹,津液不住的分泌而出,与眼泪一起滴在地上。

摄像机始终不停的在工作,从各个角度,将纪沫的痛苦与快乐拍摄收藏。

虞辰压著纪沫的头,用力贴进自己,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高潮的瞬间来临。

他没有适时的抽出分身,把精液悉数射进了沫沫的喉口。

由於深入口腔,纪沫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因为窒息的感觉以及後穴的刺激,让他一直保持著有点失神的状态,甚至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方才吞咽下去的究竟是什麽……

酥麻的感觉却从脊椎一直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地方,一瞬间的极致忽然降临,脑中苍白而空洞,忘记所有。等他再度回神的时候,才後知後觉,原来,他方才就维持著那个淫荡的模样,高潮了。

调教室内,虞辰将这活色生香的节目头从至尾细细欣赏了一回,终於说道“可以了,到此为止吧!”

纪沫浑身瘫软无力的趴在地上,身心疲惫,动也不想动一下。小瑞便慢慢的起身,将那玻璃棒完全抽出来拿走。

虞辰抱起纪沫进了浴室。

“我不明白……”沫沫在虞小攻的怀中,声音轻而微弱,有气无力。

“什麽?”

“我究竟做错的什麽,要这样惩罚我?”纪沫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就只因为他再次背著他手淫了一回吗?“我到底做了什麽让你生气的事?”

“真是个天真的傻孩子!”虞小攻却笑了。

“你还不明白。主人调教奴隶,要的不过是个犯错的借口。就算你什麽过错也没有,最後……也不见得就有什麽分别。”

沫沫。若你当真完美到一点错也不会犯,那麽,这个游戏,岂不是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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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於和谐期间,狼多肉少,没啥H文可以看,鬼鬼我饿的眼睛放光。於是决定自力救济。不要怪我虐了沫沫,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看看现在我的手边,除了沫沫实在没有别人可以虐,所以,就只好牺牲他了。

再者说,沫沫这孩子,不虐白不虐,虐了也白虐,现在虽然哭的可怜,等过後,小攻稍微疼他多点,他就又欢腾了。自我修复能力极佳。大家就不用替他担心了。保准没事!

其实,大家在会客室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的看,认真的思索,但是我想提醒一句,大家千万不要被沫沫可爱的外表欺骗了,试想,如果真照著大家说的那样,不打沫沫,不虐沫沫,就只一味的宠惯著,那麽……请仔细的想,认真的想。就纪沫那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他非惹出大祸来不可。

所以,还是让他有点怕的比较好吧!我说的没错吧……

脱衣舞男 59章(SM H 调教文)

纪沫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绝境。

他疑惑、隐忧,甚至惶恐,有些问题,是以他有限的对於SM的认知程度所无法解释的。

他神经大条、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对於生活中遇到的不如人意且无法改变的事情,不去多想。

据说,快乐是唯心主义,只要你认为自己很开心,那你这个人就很难会被负面情绪所左右。

所以,纪沫认为,他自从遇上了虞小攻,就感染上了变态传染病的病毒,只是不知道,这种病,有没有疫苗,还能不能康复……

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在被虐痛或者感到委屈屈辱的时候能够兴奋,甚至兴奋到高潮。

然而身体和心理的感觉无法自欺。

他从前也会随意的与人出去过夜,夜晚生活从来不压抑,也没有感觉过有什麽不能满足的时候。自以为性爱不过就是那麽一回事。

然而虞辰给他的确实更为极致的刺激,甚至超越性爱本身,就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却带著惑人的魔力。

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挣扎。

即便有所挣扎,却也注定逃不掉。

对於纪沫来说,虞辰是个他无法描述出感觉的人。

有时候特别狠,有时候,却偏偏很温柔。

最最郁闷的却是,在他的狠与温柔之间,没有规律可循。

简单说白了,四个字:喜怒无常。

不一定什麽时候,他会忽然对你非常好,但是更不一定什麽时候,又忽然翻脸……

纪沫怕他的狠,却又在不自知的时候喜欢上了他的温柔。

这感觉很挣扎,就像他害怕被虐得很痛,却又享受那过程中某些难以言喻的快感一般。

天生贱受,没有办法。

无论被折磨的多凄惨,只要虞小攻走过来抱抱他,对他说:沫沫听话,再忍一下。不会有问题的。

这样,纪沫就会忽然觉得,世界似乎可以在那个怀抱里静止,一切交给他,这样,自己就舒服了。

在沈迷与臣服的过程中,他就是这样的感觉。很真实。

但等理智稍稍恢复,意识渐渐清明的时候,他又会很害怕。迷惑而惶恐。再粗的神经,也发觉这种深陷是不正常的。

再继续,不知会变成什麽样。

不继续……又显然不可能。

近来,虞辰对他的折磨却越来越升级,匪夷所思的方式,乱七八糟的工具。那些加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压抑,像有一只手,在无形之中,穿透了胸腔,握住了心脏,并且在那紧握的力道上,不断施压。就像在挑战一个承受的底限,看看,究竟多大的力道,那颗心才会……忽然爆碎。

形容的血腥了一点,但很贴切。

如果过了那道极限,会发生什麽?

纪沫不知道。

“这种状态之下还能分神想别的事情……”虞辰的手轻轻拍了拍纪沫的脸颊“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唔……”

沫沫神游在外的魂魄被虞辰的声音立刻召了回来,眼睛对上了焦距,看奴隶主的脸色,分不清喜怒也看不出变化。但这几天被教训的太过,此刻看他,就是怕的心颤,偏偏嘴里带著一只球状的口塞,解释或者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刻的纪沫正一动不动跪在地上。

看上去似乎姿势并不难忍,但实际上却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身体是在被一件很特殊的工具固定著,那东西据说叫做跪姿矫正器,主体部分实际上就是一根金属的长棍,下边带有底座,平稳的放在地板上,棍身上则固定著两个锁枷,上面一个扣住背在身後的手臂,另外一个则扣住双腿的脚踝,而长棍的顶端,则是一个套著胶质护套的粗大按摩棒,那东西会就著人端正的跪姿,深深插入体内,而不能留下一点多余的空间。

纪沫带著这个跪姿矫正器,起初倒是并不觉得怎麽样,只不过那按摩棒太粗长,深入体内,难免不舒服。

然而随著时间点滴的过去,越来越疲惫的时候,才知道了它的功用……

虞辰就让纪沫带著这个东西保持著姿势,然後自己走开了。

一个小时过去,纪沫腿觉得麻痹疲惫,腰也酸痛难忍,然而稍微想要放松一点,改变一下僵硬的姿势,那麽,原本已经进入到身体极深处的那个东西便越发的往里面顶,就像是要穿透身体一般的吓人,纪沫只好继续先前那个痛苦的姿势,丝毫不敢再动丝毫。

身体僵硬,越来越绷紧,趋近极限。

摄像机仍然架在他的四周,始终不停的工作,捕捉著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但是此刻,纪沫面对它们,已经不会太过的不自在。他已经没那个精力去在乎自己是不是被拍摄或者其他……他没那个力气了。

到此刻,纪沫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似乎全身都已经失去感知的功能。

虞辰的手绕到他脑後,将绑著口塞的带子解开。

纪沫舌头恢复了自由,却因为太常时间的压抑而只能干呕,说不出话来。

等到锁枷打开,长长的按摩棒也被从身体里抽出的时候,纪沫觉得自己终於能顺畅的呼吸了,就那麽虚弱瘫软的倒进虞辰的怀里,大约有那麽好一会儿的时间,失去了意识。

对周围的一切再次恢复感知能力的时候,人已经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氤氲水气,掺杂著淡淡精油的香味,浴缸的按摩冲浪被开启,水缓缓的波动。

纪沫正曲膝坐在中央,靠在虞辰的怀里。

虞小攻坐在他身後,修长的手放在他的膝关节处,用一种独特而娴熟的手法,一下一下,为他做著按摩。膝盖之後是小腿,然後脚踝,然後手肘。每一处不久之前被虐待的过的地方。

按压的力道稍有些重,但非常舒服,纪沫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可能呻吟过一声两声,也许更多。

虞辰见他醒来,手伸到浴缸旁边的台子上,拿过那种非常熟悉的电解质饮料递给纪沫。

“喝点水,恢复体力。”

沫沫乖乖接过,按照虞辰给他立下的规矩,一口气喝光。然後也不说话,呆呆的看著浴缸里涌动的水。

“想什麽呢?”

纪沫摇头,他也不知道。

虞小攻拉住沫沫,让他靠回自己怀中,继续他先前的按摩。

由於之前手臂一直背在身後,从肩周到上臂都是血流不畅,用力按压之後,确实缓解许多。

然而……

像这样,一下温柔,一下冷酷。

再如此下去,太折磨人了!

脱衣舞男 60章(SM H 调教文)

混吃等死,这个用来形容纪沫现在的状态是十分合适的。

虞小攻对沫沫的调教不遗余力,又有小瑞那一个非常不错的榜样,於是贱受沫沫越来越有度日如年的恐慌感。

折磨没有止境,心里压抑非常。

身体倒是没有什麽不适,只是精神却越来越萎靡。

困、懒、倦怠、做什麽都提不起兴致、不爱吃饭。心里发慌。

纪沫无聊,打电话给马莉娅,让她帮忙想想,自己究竟是怎麽了。

马姐姐思考了一会儿告诉他:恭喜,纪沫,你怀孕了……

纪沫一脸不爽的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上给花浇水。

一瓶浇完,再来一瓶。

把兰花浇灌得像株水仙,在一片营养丰富的电解质饮料中亭亭玉立的生长著。

话说,人的生活里不能没有性爱和欲望,但是,也不能只有性爱和欲望。

精力消耗的过大,实在不是好事。

会不会性功能障碍呀?

纪沫於是盼著虞辰加班或者出差,最好一个月不回来。

然而最近虞辰一点也不忙碌,每天下班时间都很早很有规律,甚至不时的来点旷工休假,不知道是真的不忙还是专门就为了找时间折磨他。

比如今天,又是一样,纪沫才没精打采的吃完了晚饭,虞小攻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纪沫就紧张。

龟缩在主卧室的窗台上,希望那条窗帘能把自己遮挡严实点。

虞辰进了房间,对著镜子换衣服,伸手去扯领带,照例的纠缠在一起,虞小攻便召唤著奴隶沫沫:“过来,帮我解领带。”

纪沫不甘不愿的挪蹭过去,站到虞辰跟前,手指灵活的穿过纠结的地方,轻轻一滑动,变魔术一般的,就搞定了。就这个简单的动作,虞小攻照著练习了许多次,结果只会更糟糕。

最後得出的结论是,纪沫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这种事情也是需要看天分的。

虞辰换下了西装,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出来,见纪沫仍是维持著先前那个呆呆的样子,坐在窗台边上,一点不活泼。便走近了过去。

“洗澡了没有?”

“早就洗完了。”

“那就把衣服脱了,跟我进调教室。”

“我今天不去行吗?”

虞辰倒是没有强行把他拖走“给我个理由。”

“我……今天胃疼。”纪沫抱著膝盖的手臂紧了紧。

虞辰没有说话,静静走到床边,按下电话按键,吩咐管家:“叫医生上来一趟。”

“别、别叫医生!”

“不是病了吗?”

“我……”

虞小攻微微眯了下眼睛,轻声问道:“沫沫,你对我说谎?”

纪沫吓得顿时一哆嗦,条件反射一样的迅速,脱口就说:“我错了!”

那模样,实在有点可怜兮兮的,虞辰淡淡笑了一下,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要他过来。

纪沫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眼神很警惕。

所以,当虞小攻一下子将他压在床上的时候,他吓得哇哇大叫。

但是後来,他又发现,虞辰除了将他按倒了搂住之外,也没有做什麽别的可怕事情,更没有要打他的意思。松了口气的同时,就又继续警惕起来。

虞辰撑著手肘,低头看著被自己困在怀中的小奴隶,揉了揉微微有些卷翘的头发。

“沫沫,你太紧张了。”

对著你,不紧张才怪!喵了个咪的!

纪沫把脸别开,腹诽不休。

虞辰看他那个样子,却笑了,低下头,嘴唇轻轻沿著纪沫脸颊的皮肤慢慢的亲吻,羽毛一样,痒的很。

“沫沫……”虞辰叫著纪沫的名字,那种温柔的召唤,就像含著嘴里将要融化了一般,特别好听。

“嗯?”纪沫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一点,看著虞辰那张俊美的有点邪恶的脸。

“沫沫,你信任我吗?”

“……”

“既然求我救你,就要相信我。”虞辰吻住纪沫的嘴唇,就像一种充满魔力的安抚,会有奇迹般的功效。他对纪沫说“……不会伤害你的。”

要命了!

居然还有这招!

纪沫在心里哀号不已,然而身体却对这样温柔的挑逗表现出了非常激烈而热情的反应,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环住虞辰的脖子,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唇去回吻,当然,更无法控制自己腿间的那个地方变得坚硬滚烫──看来一时半会儿性功能障碍是不会得上的。

但是最最要命的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好吧,投降了,认了。

就是这样的。

从来如此。

无论虞辰做了什麽,只要他稍微温柔那麽一下,自己依然对他的温柔诱惑无法抗拒。依然不会记得他之前对自己有多过分,依然觉得,他人虽然变态,但是变态的一点也不讨厌。

纪沫叹息,并且鄙视自己。

於是,完全可以借用一部非常有名的电影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来形容,嗯,那个……

人就是贱,贱就是人。

&&&&&&&&&&&&&&&

虞辰所谓的不伤害,究竟指的是什麽?

调教依然有,而且还是那麽冷酷又严厉,让人畏惧。纪沫越来越迷惑,但是似乎也并没有再像先前那样压抑得透不过气的感觉。

也许潜意识里,他的确相信虞辰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就像是原本将要溺死在大海里的人,忽然被温柔的抱住,并且对他催眠说,别怕,你只是在洗冷水浴,很安全的。

所以,纪沫相信虞辰的催眠。他只是在洗冷水浴,他不会淹死。

但他仍然有些莫名的情绪需要发泄以及疏解。

每当这种时候,他无一例外的,都很想找个地方去跳舞。

虞辰从来不限制他的行动,他想出去玩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何况是大白天的,他借了单车骑著从虞家大宅出去的时候,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

上次之後,他再不想去陈哥的地盘上跳舞,於是自己乱逛,找到了一家看上去非常不错的24小时营业的娱乐会所,因为是会员制,所以他甚至现办了一张普通会员卡。

进去之後却大失所望。

白天,人很少,里面的灯虽然打得很暗,但是寥寥的几个人都是在独自喝闷酒,钢琴师没精打采的弹著不怎麽耐听的曲子,助兴的节目更是一个也没有,让人一进来就想睡觉。

他坐在楼梯转角旁的一处僻静地方,百无聊赖,正在考虑著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却从楼梯上下来几个人。

“你管我干什麽,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去。”

其中一人,声音清冷,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悦。

“可是……老板他说……”另外几个人则似乎想要劝阻,十分为难的开口。

那人虽然不高兴,却语气很平淡,没什麽波澜“大哥的命令是命令,我的就不是吗?”

“可是……”

“还不让开?”

保镖企图继续说服“少爷,白天这个地方又没有什麽人,您喜欢,等晚上热闹的时候,让老板陪著您一块来玩……”

“少废话。”那人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绕开保镖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正在沙发上喝酒的纪沫。

“他不是人?”

纪沫糊里糊涂的被拉起来,一听人家这样说,纳闷的立刻接口:“我是啊!当然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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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了……六十大寿!

脱衣舞男 61章(SM H 调教文)

几个保镖同时看向纪沫,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吃掉似的。

纪沫缩了缩脖子,考虑著自己难道是说错话了?

但是,人家问的是“他不是人?”自己总不能应承了说“没错,我不是”吧!

好歹,也算是个原则问题。

拉著他的人却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淡淡笑了,说道:“是就好。我看你一个人也是无聊,不如你就陪我一起玩吧!”

纪沫於是看向这个拉著自己胳膊的人。

这位少爷长得很不错,尤其一双弯弯的笑眼,敛著水光,美得有点像假的。

那人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说姓秦,秦惜简。於是便不由分说拉著纪沫一起直接上了电梯。

楼上是高级会员区,纪沫这种普通会员原本是不允许进去的,但是这位秦少爷似乎来头颇大,他那麽一路的走,高级区的经理就在後边点头哈腰的陪著,话都没敢多说一句。

秦公子抓著纪沫,一直走到了VIP区的娱乐大厅。

这里面与楼下那种寥落冷清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客人虽然并不多,但是节目不错。灯光打得很朦胧,表演台上一个风姿绰约的金发美女眼神暧昧的一边放电一边唱著英文歌。

秦惜简找了一处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来,叫来服务生,要了酒。

保镖一见,立即上前劝阻“少爷,这个太烈,不适合您,不如喝点啤酒?”

秦少爷一听,不但不把之前点的酒取消,反而对著服务生又说了一句:“那就再来两打啤酒。”

“少爷……”

秦少爷於是不高兴了,冷下一张脸“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扫我的兴吗?!”

保镖立即退後一步,再不做声了。

酒水上来,纪沫对洋酒素来无爱,只开了一罐啤酒,慢慢的喝。秦少爷倒是对威士忌很喜欢,喝了一些却又说没意思,缺了点什麽助兴,於是想了想,又叫了服务生来,要了四五个陪酒的美女。

秦少爷见到美女,终於高兴了起来,左拥右抱,还拿来骰子扑克牌之类的东西助兴,一时之间倒也是非常热闹。

纪沫身边也坐著两个劝酒的美女,但是他看见诸如这种胸大又美豔类型的女人,常常恍惚的觉得是和马莉娅挤著坐在一起喝酒似的。马姐姐的彪悍,让沫小受完全无法招架,更生不出什麽搂抱乃至想要亲吻的感觉,以至於他喝酒喝得完全没有秦公子那样的好兴致。

酒喝了一会儿,纪沫便起身去了卫生间。秦少爷见了,便也非要同去。纪沫纳闷,又不是小女生,怎麽上厕所还要结伴呢!

结果才进去,便被秦惜简一把拉住,推到卫生间的一个隔间之内,秦少爷随後便也挤了进来,顺上还把门给关上了。

纪沫在每当遇上这种气氛有点暧昧危险的时候,总喜欢说一些不合时宜的冷笑话:“喂!一个马桶上蹲两个人,你是提倡环保、想要节约用水吗?”

秦少爷对纪沫的冷笑话反应平平,倒是对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

他上前一步,贴了过去。空间狭小,这样一贴,纪沫根本是退无可退。

“喂……”

“方才见你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其实,你喜欢的是男人。是吧?”秦少爷笑笑的说道。状似调戏,语气不怀好意。

“我没有!”其实承认这个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在此时此地,被一个基本上算是不得认识的陌生人问出来,怎麽想都觉得别扭。

“没有?”秦公子听了,却不肯就此作罢,反而更往前挪蹭著身体,下身与纪沫贴得紧紧,还时不时的摩擦一番。有了发现之後,美丽的眼睛暧昧无比的笑成了一弯新月“喂!你有感觉了!”

他这样说著,便又动手开始去拉纪沫的裤子拉链。

纪沫原本就是因为郁闷而偷跑出来散心的,竟然出来散心也会遇上这样的人,还真是挺无聊的。不想遂了他的愿,於是很不合作的挣扎起来。

结果那变态的秦公子异常执著,纪沫的裤子硬是被他拉扯的半褪下来,狼狈不已,但是纪沫发现这位秦姓少爷也不怎麽有力气,三两下的就给挣脱了出来。

然而虽然挣脱,那人却仍是扯著他衣裳不松手。纪沫心想怎麽遇上这麽个缠人的家夥,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

结果,他居然就一下子软绵绵的摔倒了……

不是这麽弱不禁风吧!

好歹也是个男人。

纪沫纳闷了。

谁知这位秦公子还真是被纪沫这麽一推就不行了。

只见他坐在厕所狭小的空间里,蜷成一团,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像是呼吸十分困难的样子,想喘气却又喘不上来。

“喂……你怎麽了?”纪沫见他那个样,有点害怕,蹲下来道:“我、我可没用力推你呀!”

那人一把抓住纪沫袖子,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你这是不是哮喘病啊?”虽然纪沫没见过哮喘病人,但是大抵也知道就是那麽一回事,电视上演过,似乎这种人一般都是随身带著药的。

“药放哪儿了?你这麽吓人的病,出门怎麽都不带著药啊!”

纪沫动手飞快的翻他衣服,希望在衣裳口袋里找到药瓶,结果里外都翻遍,却也没找著,正不知道怎麽办才好。这时,厕所的门板却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少爷!”

几个保镖惶恐的冲进来,其中一人似乎非常习惯於应付这种状况,立即把秦惜简小心的抱到一边,让他靠著自己坐下,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剂式的药瓶,放在他口中喷著让他把药粉吸进去。方才几乎已经窒息了的人此时才渐渐平静了一点,只是面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虚弱的半靠在那位保镖的身上,活像是半个死人一般。

保镖抚著他胸口安慰道:“少爷,没事的,我们马上回去,老板他很快就到,您不用担心。”

很快的,秦少爷是被那位保镖抱走了,然而纪沫却很倒霉的挨了一顿打。

谁让保镖踢开门的时候,他正式衣衫不整裤子半褪的趴在秦少爷身上翻找药瓶呢……被人误会也是难免。

“连我家少爷的主意你都敢打,真是胆大不怕死!”其中一个保镖拖起可怜的沫沫就往外走“跟我们回去,看老板怎麽收拾你!”

沫沫身上被踢了好几下,疼得话都说不出来,眼泪汪汪的被人硬是绑走了。

早知道就不出来散心了,这无妄之灾真是让人更郁闷。

喵了个咪的,什麽破事都让他撞上!

谁来救救他──T T

脱衣舞男 62章(SM H 调教文)

纪沫被那几个无良又暴力的保镖打晕,直接拖走了之後,随便关在了一个封闭的仓库内。

时间匆匆的就那麽过去了,然而似乎谁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纪沫迷糊糊的醒了,後脑还有身上都隐隐的发疼,呼吸到的空气里带著灰尘,口干舌燥,却也没有水喝。

他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搜寻一圈,然而这个空间封闭的非常好,自己跑出去似乎是不太可能的。身上的手机也被人搜走了,不能打电话求救。

幸亏电闸没有拉上,纪沫摸到墙壁有电灯开关,按下去,於是库房里天花板上白炽灯亮了起来。算是终於见到光了。

纪沫先是砸那扇大拉门,然而无用,砸的多响也没人回应。他懒了,无聊的只得在仓库里面兜圈圈。想著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锺,虞辰回到家的话,找不到他,会不会以为他偷跑掉了?

万一发现自己又闯祸,会不会又……

想到此处,一阵哆嗦。

偏又出不去。

他自己在心里著急了一会儿,又无聊了一会儿,口渴难受了一会儿。最後,实在不知道干点什麽好,忽然就发现这个仓库的角落里堆放了好多的大木箱子。

他充满探究精神的凑近了过去,想要打开一个看看。

嗯,这个不行,上面钉了许多钉子。这个也不行……

挨著排的试了好几个,都是密封的木箱,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最後几乎放弃的时候却又发现,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那个,却是已经打开过的,里面的东西,只有半箱。

他非常好奇的凑近了去看,里面是用泡沫砖和纸膜一层一层固定好垫起来的,一列列的码放著许多黑色硬塑的圆柱体盒子,大罐子似的。

纪沫拿起来其中一个,罐子中间略粗,双手往不同的方向用力,可以拧开。

打开来,里面是个颇为奇怪的东西。

手掌大小的金属铁桶,也是柱体,像个略粗壮一些的咖啡罐,不过比咖啡罐的壁身要厚实许多。顶端有个两寸多宽的墨绿色塑料套,拔下来……看见上面还有个易拉罐似的拉环。

於是,欠手的沫沫,就将那个拉环勾住了一下子给拉开了……

环扣很紧,使劲儿一拉开,小铁罐里便开始冒出了股股奇怪的浓烟来,烟雾只是普通的白色,但是越来越浓烈。不消片刻功夫,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纪沫不知道那是个什麽东西,顿时像只惹祸了的猫一般,撒手丢开了铁罐,吓得满仓库团团乱转,恨不得爬上了天花板去。

过了好半天,那烟也不见有半点要消散的迹象,反而有点淡淡的呛眼睛的感觉。

就在纪沫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好的时候,那扇紧闭的仓库大门终於开了。

只听见门口有人在说:“怎麽那麽多烟?”

“沫沫,沫沫你在哪儿?快出来!”

纪沫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著自己,回荡在有些空旷的仓库中,带著些许回音。

“我在这!我在这!”

纪沫知道是虞小攻终於来找他了,会不会被收拾的事情忘在了脑後,心情确实豁然开朗,慢慢的从叠得很高的大木箱子上小心摸索著往下爬。

虞辰也顺著声音找过来,到箱子底下,在白茫茫的烟雾中伸手接他。

纪沫像是忽然找准了方向般,於是顿时放松下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

还小声的埋怨一句:“你怎麽才来呀!”

虞小攻懒得解释自己找他费了多大力气,只带著他往外走,一直走到仓库外面,视野才算是清晰开阔了起来。

纪沫呼吸著久违的新鲜空气,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虞小攻递了瓶矿泉水给他,看著他咕噜咕噜的灌水,忍不住问道:“你怎麽被人家关起来也不能学会老实待著,等我来接你。”

“就是一时好奇……不知道那是个什麽东西。就给打开了。”

虞小攻一听,再好的脾气也得给他气炸了肺:“这就是颗烟雾弹,要是个什麽有害气体弹,你还活不活了!”

“……以後不敢了……”纪沫害怕,往後缩了缩,小声嘀咕著认错。

如果说,虞小攻从前听见纪沫用於认错死不悔改,还有兴致去教训他,此刻,却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他发现,纪沫虽然嘴上认错,但是根本从心底里就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沫沫的害怕,纯粹是怕自己教训他……不是怕死。

猫的好奇心,还真是无敌的。

唯一避免灾难的方法,只有……看住了他。

“算了,我们回去吧!”

虞小攻也不打算再说别的,拉住纪沫的手臂就要走。

“哎呦!”纪沫吃痛,条件反射的把手臂往回抽。

“怎麽了……”虞辰微微蹙眉,把纪沫的衣服袖子慢慢卷起来“我看看。”

果然就见著几处擦伤。

“挨打了?”

纪沫点头。

“疼麽?”

“嗯,还行,反正没打脸。”

虞辰淡淡的笑了笑,把他搂进怀里“你啊……”

转过头,却对著身後站著的人冷下了脸来“秦老板,烟雾弹的事情,算是沫沫贪玩,我不追究。但是,这个伤,你要怎麽解释?”

虞小攻这样一说,纪沫才注意到,他身後居然站了好些的人,其中一位,就是那个什麽秦姓的老板。

只见他笑得一派宁静,看上去似乎不是个很讨厌的人。他走近了过来,温和的说道:“都是舍弟的错,他最近心情不好,我说什麽他就是不听。把你的人关在库房的事情,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幸亏是放在这间没装什麽东西的地方,不然,还真的挺危险的。”想了想,又说道“总之这次是我欠了你的人情。真是抱歉。”

这人,笑容和蔼言辞诚恳,听得纪沫都不好意思再责怪人家了。於是,还不等虞辰有所表示,他自己先一步开口说道:“你欠了他的情,是不是也欠了我的?”

毕竟,挨打的是他!

那位秦老板一愣,随即点头“没错。”

“那我能要点补偿吗?”

这回,连虞小攻也愣了一下。看著他,想知道他要什麽。

秦老板笑笑,非常慷慨的说道:“你想要什麽,任何东西,可以尽管开口。我一定办到。”

纪沫还不知道,这位秦姓老板,虽然看著温和可亲,却也是位势力相当庞大的黑大人物。他的这个承诺,可是相当的有价值,甚至无法用钱来衡量。

当然,即使纪沫不知道这个承诺有多值钱,但是他依然很高兴。

“那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啊!”

虞辰简直无语,他低头对怀里的沫小受说:“这个你倒是多虑了,秦老板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那太好了。”沫沫很高兴,於是从虞辰怀里挣出来,急匆匆的跑回了之前关著他的那个大仓库里。

因为大门打开著,所以里面的白色烟雾已经消散了。纪沫一溜烟跑进去,片刻功夫,又一溜烟跑回来。

他手里,一左一右捧著两个黑色的硬塑盒子,里面装著的,自然是烟雾弹。

他拿著,对那位秦老板说道:“我想要两个这个,就当补偿了。”

於是,虞小攻与秦老板两个人瞬间又是呆了一呆。

“你只想要这个?”秦老板反应最为迅速,再次确认了一下。纪沫点头以後,他强忍笑意,又顺便补充一句“两个是不是少了点,我送你两箱好了。”

虞小攻则更为无奈,他问沫沫:“你要这东西干什麽?”

纪沫欢快的回答说:“……玩。”

脱衣舞男 63章(SM H 调教文)

怀里搂著两个烟雾弹,车子的後备箱里还放了一堆,纪沫心满意足,被虞小攻带著坐上了车。

怕晕车,於是趴在车窗边上吹风,手里拿著新讨来回的玩具反复的摆弄著。

“有那麽好玩吗?”

虞小攻从後边贴上来,搂住了他。

“恩。”纪沫笑眯眯的点头看他,还颇为大方的说:“给你一个。”

虞辰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烟雾弹:“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玩吧。”

纪沫见虞辰的那个语气神情,忽然有了点危机意识,不安的在座位上动了动。怯怯的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惹麻烦的……”

“还有呢?”虞小攻似乎对这个问题兴趣缺缺,无可无不可的问了一句。

“我是一个人待得有点闷,出去散心,然後也不知道怎麽就撞见了那个秦什麽的……”

“嗯。”

“……真的不是我的错。”

“说完了?”

“我。那个……能不能别打我……”

虞大少随口的应了一声:“好,不打。”

这下,却换了纪沫愕然。

“你怎麽忽然这麽好说话?”不是有什麽别的阴谋吧……

虞小攻听了,微微蹙眉,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希望我不好说话?”

纪沫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招惹他那高深莫测的主人,於是立即摇头,眼睛水汪汪的,乖得像只小狗。

虞大少居然就真的不再计较,车子行驶到家,一路上两人也没再说什麽话。

原本纪沫还有些忐忑,然而虞辰既没有打他也没有让他进调教室。

只让他自己去浴室洗个澡。

等他洗好了出来,虞辰却早在沙发上坐著等著,左手边还放了一只小药箱。

“过来,我看看,都伤了哪里?”

“哦。”纪沫走过去。

“浴袍脱了。”

纪沫於是光溜溜坐在虞小攻身边。

虞小攻一处处仔细检查了一番,基本上就是淤青外加擦伤,严重倒是称不上。

棉签沾了药水轻轻压在伤口上“疼吗?”

“疼。”

“这里?”

“疼。”

“这儿呢?”

“也疼。”

虞小攻抬头,神色不善:“刚刚摆弄烟雾弹的时候怎麽不见你这疼那疼的?”

纪沫见状,立即摇头“那我哪儿也不疼了。”

虽然觉得他那个皮样子十分的欠修理,但是虞辰今天有点懒得理他,低下头去继续给他擦药。

“……你说了今天不打我的。”纪沫小小声的低语。

“我现在也没说要打你。”

“那你明天还会打我吗?”

虞辰笑笑,轻描淡写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药全部都涂好,这时,卧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虞辰起身去接听,正是郁戮。

“少爷,小瑞已经送回给宁少,还有,纪沫的调教录像,也送回岛上了。”

“我要的东西取回来了吗?”

“正在我手里。您现在要吗?还是明天?”

“现在,你送上来吧。”

郁戮在卧室外敲门,把东西送上来,此时的纪沫已经爬在床上迷糊糊的准备睡觉了。

“沫沫,这个给你。”

文件夹丢在纪沫身边的一只枕头上。

“什麽啊?”纪沫眯著眼睛,随手抓过来看了看。

片刻……

“啊!!!这个……是……那个?!!”

虞辰坐在他旁边,点头。

“没错。你的卖身契。”

纪沫这回,一下子来了精神。拿起来左看右看的,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里面的单子上,按著红色的手印,签了他母亲的名字。里面的一个纸袋里,还当真有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真的还给我了?你不再拿回去了?”

虞辰点头“这东西你自己拿著吧。”

纪沫一下子高兴的不得了,从床上跳下来满屋子团团转,过了一会儿,又忧心忡忡的跑回到虞辰身边。

“那……要藏哪里?藏哪儿呢?”他不知道这种别扭的卖身契应该放在那里比较合适。

虞辰摇头叹气,建议道:“沫沫,书房有台碎纸机,你把这东西丢进碎纸机就好了。”

“啊……对啊!你真聪明!”

纪沫於是一溜烟的跑出了卧室,直奔书房的碎纸机。

片刻之後,欢天喜地的回来,扑进虞小攻怀里。

“沫沫,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明……”

“你真好……”

纪沫却不等虞小攻把话讲完,笑眯眯的凑过去便轻轻亲吻。

那模样十分可口,加入他有一只尾巴,说不定就会像只欢喜的小狗一般,激动的摇啊摇。

所以,一时之间,虞辰犹豫了。

那些必须要说个清楚明白的事情……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此刻,虞小攻更想做的事情是,去找只尾巴来,给他的小奴隶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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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颜色很蓝,没有云朵,於是阳光照得充足,於是纪沫很灿烂。

他光溜溜的整个人被压在落地的玻璃窗上,被虞小攻做得嗯嗯啊啊呻吟不断。

玻璃窗是个好地方。

人贴在那个上面,冰凉凉的十分刺激,一边做还一边要担心著被人看到,这使得纪沫觉得精神紧张又刺激,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连射了两次。

虚软脱力的腰被虞小攻放开之後,他就顺著玻璃窗一路下滑著,失神的半趴在地板上,不停喘著气。

虞辰半蹲下身来,在纪沫旁边,用手轻轻抚摸著他的後颈和头发。一下一下,手法轻而温柔。之後,伸手勾住了纪沫脖子上软羊皮的项圈,摆弄著要他抬头。然後便整好贴近了窗子玻璃上,纪沫自己射出了白色液体。

“沫沫,舔干净。”

那声音,不是冷冷的命令,而是一种……像是高高在上的捉弄,又似乎是充满情趣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温柔而邪恶的游戏。

一时之间,纪沫有些分不清楚那是什麽。

羞耻,但又躁动。

这感觉太怪异,让他来不及仔细思量,舌尖便探出了嘴唇,不由自主,按照虞辰的指示,去做了一件非常淫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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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作者废话:

呃……因为之前在晋江那边一直加速更《绝色江山》,所以导致沫沫这文好久没有写。对不住蹲坑的诸位了。话说,沫沫这文也快完了,所以我争取加油写它!大家放心,我不会弃坑的。其实,我觉得我坑品还凑合。一般不弃坑的。

还有就是,晋江那边的专栏恢复更新《脱衣舞男》了,太不和谐的章节虽然还没有解锁,但是更新的章节可以先贴了。所以,喜欢在那边看的,可以过去,我比较习惯在那边首发。

哦,对了,还有个事情。由於“小黑屋”群已经基本满员了,没有什麽空位,所以两个月以上没有说话的可能会请出的,大家记得有空要冒泡。

如果还有想要加群的大家,请加另外一个新建的群号42059992(接头暗号:NP)这个群原本是想用来专门给《绝色江山》这文的,但是现在,实在黑屋里不够地方了,所以这个也随便加吧!反正一样都是玩。

群共享里面有脱衣舞男这个文的加番外,以後就不再继续更新在群邮箱里一份了,不然真的很麻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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