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夜欲粗大的分身却依旧在痉挛著的穴内冲刺著,双手碰住安卡思结实的臀,肆无忌惮的变换著冲刺的角度。
强势的冲刺再度唤醒了敏感的欲望,沈浸於快乐余韵中的身体,再度随著强硬的挺进颤抖痉挛,润湿的眼角媚态横生,连不停讨饶的呻吟都带上了几分香豔的色彩。
“呜呜……不要了……啊……求求你……”
身体仿佛就要在激烈的律动间被破坏殆尽了,因为被粗暴的对待而产生的快感,让安卡思慌乱的不停求饶。
呜……爱上变态的自己,果然也变成了变态。
随著伯爵大人内心深处不断的哀鸣,夜欲终於被缠得死紧的菊穴夹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华。
是否被误会,是否被强暴,是否被冤枉,在激烈的情欲风暴中已经显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目前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也会变态的一份子。
呜……天堂的父亲大人啊,你儿子我一点都不想变成变态啊……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嘹亮的原始门铃声连续不断的响个不停。
伯爵家的牧羊犬罗罗被打扰了甜美的午睡,十分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汪”了两声。
“哦,人都跑哪里去了。”
正在客厅擦地的小女佣朱蒂一边嘀咕一边卷起袖子一路小跑。
电子锁应声而开。
非常娇豔的一大捧红玫瑰跳入视线之中,在雪白的镂空蕾丝中隐隐散发著新品种的香味。
红玫瑰再上面一点露出了一双朱蒂和罗罗都十分熟悉的褐眼。
“天哪,艾伯大人,您这是?”
这麽一大捧红玫瑰,该不会是来他们府上向哪个佣人求爱的吧。
那个被看上的人可真是好福气啊。
梦想著总有一天能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可爱小女佣,眨巴著眼睛,开始猜测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
“夜欲呢?夜欲在吗?”
艾伯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四处打量,寻找著让他魂牵梦萦的健壮身影。
“大人,您是指新上任的代理总管,夜欲大人麽?
呃,虽然艾伯大人长的也不难看,地位又高,勉强算英俊多金吧,可是夜欲配他还是太浪费了一点啦。
朱蒂的脑海中浮现出艾伯大人跟夜欲大人献花求爱的场面,非常的不协调耶。
嗯,如果说协调的话,夜欲跟他们家伯爵站一起会比较登对。
“他在哪里?“
安卡思这里应该不会有两个夜欲吧。
“夜欲大人在花园帮荻卡驱虫呢,新品种的黑兰花,不知道遭了什麽奇怪的虫害。”
朱蒂看艾伯右手捧著玫瑰花,左手还拿著一卷类似於照相纸一样的东西。
她好奇的瞅了瞅,却发现那卷纸上写的文字都是她看不懂的。
“後花园麽?”
“是的。”
朱蒂决定不去想艾伯到底来找夜欲干嘛,她得在伯爵起床前把客厅弄干净。
哦,对了。
朱蒂抬头看了看屋外正当头的太阳。
罗罗的早餐她忘记喂了,难怪它今天叫的这麽没精神。
亲爱的夜欲宝贝儿,我来啦!
艾伯脑海中浮现出夜欲酷酷的表情,一边微笑著,一边熟门熟路的穿过偏厅,来到後花圆。
“夜欲宝贝儿,主人可想死你了!”
艾伯一手拿著花一手拿著纸卷,张开了纤细的臂膀,想要拥抱正蹙眉研究著黑兰花病因的夜欲。
虽然艾伯的出现,以及拥抱的动作都太过突然,可夜欲还是以非人类的迅捷动作完美闪避。
“艾伯大人,我说过了,我是属於安卡思伯爵的娃娃,我只有一个主人。”
夜欲在看见艾伯这个不速之客出现以後,英朗的眉锁的更紧了。
“不不不。”
艾伯保持微笑,用十分亢奋的语气连说了三个不字。
“不?”
夜欲撇了撇唇不解的询问。
“你确实是只有一个主人,你的主人是我,是我艾伯。”
艾伯褐色的眼兴奋的瞪著夜欲,这次前来他似乎作足了心里建设,十分绅士的没在继续对著夜欲流口水。
“不,我的主人是安卡思。”
夜欲不耐烦的看著在他眼前胡言乱语的艾伯。
或许这位伯爵大人嫌上次那顿揍的还不够严重。
难道非要把他打到残废的程度,他才肯不再纠缠麽?
“夜欲,你是万伦教授为我度身定做的娃娃啊。你是我的,只不过被电脑不小心邮寄错了地址。”
艾伯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夜欲,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强调夜欲是他的这项事实。
夜欲接过资料,沈默半响,抬起头,回应艾伯的是深绿色眼的坚定。
“不,我想没有明白的是大人您。我们是万伦教授所制造的娃娃,我们和别的娃娃不一样,我们只认从箱子里出来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主人,直至死亡,这个事实都不会被改变。”
“可是资料上没有写明这一点。”
艾伯听完夜欲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完美的强悍的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的夜欲,他梦寐以求的情人,居然因为被送错了地方,再也不能属於他了,世界上还有什麽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糟糕呢?
“如果大人实在是执著於我这样类型的娃娃,为什麽不去找教授在帮你培育一个呢?”
夜欲看见艾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心的建议。
“对哦!我怎麽没想到呢?”
艾伯甩掉了手里碍事的红玫瑰,一扫眉宇间的沮丧,恢复了初来时的精神。
不管花多大代价,找万伦重新做一个不就行了!
“那麽大人找夜欲还有什麽事没有?”
夜欲拽了拽手中的纸卷,恭敬的问。
“没,没什麽事了。”
他得赶紧去找万伦设计他完美的新娃娃。
艾伯兴冲冲的来了,又兴冲冲的走了,留下了一卷写著奇怪文字的照片指,还有一束被丢弃的玫瑰花。
喂完罗罗,正擦著玻璃窗的朱蒂远远的看见被丢弃在绿色草地上的红玫瑰,失望的叹了口气。
哎,事情果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过,这些大人们可真会糟蹋东西呀。
这麽好的一束花。
打发走艾伯後不久,夜欲就进了客厅,壮硕的躯体把黑色的真皮沙发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今天伯爵府特别的安静。
爱唠叨的凡妮莎被厨艺联盟邀请去为贵夫人们坐甜点讲座;森和杰姆这两个爱拌嘴的保镖被桑吉侯爵外借两天;处於探亲假期的克莱正不知在哪边游山玩水;花匠荻卡还在折腾那些黑兰花。
除了哼著不知名小调努力使整个伯爵府一尘不染的小女佣朱蒂,还有懒懒的躺在那边继续增肥的罗罗,整个客厅都沈浸在春日午後暖洋洋的祥和气息中。
从拿到这卷厚实的相片纸开始,夜欲就感受到深刻的不安,但是他知道他必须打开仔细的研究这份意外获得的材料。
这份材料是关系到安卡思的。
正因为深知这一点,他才不得不打开,即使瞬间曾产生过把这份不安的源头烧毁的驼鸟心态。
厚实光滑的纸面渐渐全部展开。
上面全都是古希腊语,可能因为是翻拍的缘故,字迹并不十分清晰。
S研究所里为了防止资料外泄,储存资料的文档全部都转换成了古希腊文,这种语言夜欲并没有学过,但是他一看就懂了,这是烙印在脑海深处的一种能力,就好像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夜诱和夜吻,可只要他们出现,他就能感应的到,并确认是他们。
夜欲仔细的阅读,资料的第一页上记录了培育他们三个开始阶段的一些实验情况,全是一些学术用语,第二页上是他们三个成型之後的照片以及相关数据,第三页附上了三位伯爵的照片以及资料,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安卡思的。
夜欲冲著那张照片笑了笑,脑际浮现出昨晚主人不断渴求著自己的可爱模样。
可接下来的文字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正如艾伯所言,他本来是应该被送给艾伯的,而夜诱才是万伦教授为安卡思制造的娃娃。
相关於安卡思伯爵的资料显示,他的主人是一个喜欢情趣SM,喜欢白白嫩嫩的美丽男体娃娃的强攻伯爵。
夜欲越看心越慌乱。
天!他都对主人做了些什麽?
口口声声不停的说爱著主人的他,竟然一直都在做著伤害主人的事情。
被丝毫不知道真相的他用这麽残酷的手段不断改造著体质的主人,难怪会第二天就把他送掉,难怪会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著他,难怪主人会说他误会了他,难怪他会一直骂他疯子。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主人的特殊爱好。
如果主人真像是资料上所说的那样,那麽他是根本不可能去勾引休斯公爵的。
愧疚和难过,阵痛一样的略过心尖。
一想到昨天晚上主人哭泣著哀求他相信他的样子,夜欲就觉得无比懊恼。
他没有相信他,在他企图辩解的时候,在他哭泣著哀求的时候。
他真是该死!
捏著资料的手指轻颤起来,第一晚,他从箱子里出来的那晚,他强暴了主人呢,主人的那里根本就还是处子啊,却遭受了那样粗暴的对待。
夜欲收起了放置在膝盖上的资料,沮丧的低垂著头,手指深深的插入了金色的短发中。
他深深的爱著主人,同时又深深的伤害了主人。
如果现在道歉的话,主人能够原谅他麽?
不,不管主人是否原谅他,他都不会离开,也不会放手。
他不会再继续伤害他了,哪怕他再也不让他碰他,哪怕只是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他也愿意。
敞开的落地窗带来了和煦的春风,浅白色的窗帘被吹起出了一阵波浪,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了伯爵的房间。
伯爵的房门被轻柔的推开,高大的身影轻缓的走了进来。
夜欲望著伯爵带著泪水的平静睡颜,轻轻的吻了吻,勾走了眼角的咸湿。
果然因为我对你的伤害连梦中都在哭泣麽?
美丽骄傲的主人,请原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为了恕罪,我会加倍的温柔的爱你。
夜欲静静的守在床边,心中默默的发誓,绿宝石般璀璨的眸子闪耀著执著而温柔的光。
“对不起,主人。昨天是夜欲误会主人了。”
非常诚恳的声音温柔的在耳畔响起。
安卡思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夜欲温柔的绿眼。
呃……
他没有听错吧,夜欲在跟他道歉耶。
诡异!
非常诡异!
他居然会听见霸道恐怖不讲理低能野蛮的变态娃娃,用不可思议的内疚温柔的语调跟他道歉。
难道,他在做梦?
安卡思撑起身体坐起来的动作,牵动到腰部肌肉,又酥又酸又麻的无力感以及羞耻的窄道部分传来的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疼痛,都证实了他现在处於清醒的状态。
蓝眼恨恨的瞪了正在道歉的罪魁一眼。
有没有搞错!
把他折腾成这样了才知道道歉!
那昨天自己没用的哭泣算什麽?
如果道歉有用,除了警察,连法官监狱看守都一并可以去领失业救济金了。
瞪完之後,觉得非常不对劲的伯爵大人,狐疑的瞄了瞄一脸诚恳的娃娃,低了头开始思考。
他该不会又在酝酿什麽新的恐怖阴谋吧?
为什麽会突然想明白他是被冤枉的?
昨天晚上无论他怎麽哀求怎麽解释,夜欲都是那副不肯相信他的可恶表情。
现在居然一副我错了的愧疚表情。
难道是休斯这个变态之王来过了?
很难想象休斯善心大发特地跑来解释的样子。
如果是休斯的话,比起上门解释,更有可能兴奋的跑到他家偷偷摸摸装上好几个摄像头,窝在公爵府一脸狐狸样的看好戏。
夜欲不知道安卡思正为他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态度胡思乱想,他见安卡思听了道歉之後,只是垂了脑袋不吱声,还以为主人不肯原谅他。
“主人不肯原谅夜欲麽?”
夜欲翠绿色的眼暗了暗,低沈悦耳的嗓音中带上了几分忧郁。
“哼,当然不原谅。”
肯定不原谅。
绝对不原谅。
任谁被强暴了以後,都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轻易的原谅对方。
不过,不原谅的话,他又能拿他怎样。
那个变态的协议他都签了。
难道还能把他吃掉?
“那麽,主人要夜欲怎麽做,才肯原谅夜欲呢?”
安卡思见夜欲听到自己一点都算不上客气的回答之後,竟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用更加愧疚的语气祈求他的原谅,终於忍不住探出了手,手掌帖上坐在床沿的夜欲额头。
真的很诡异。
没有发烧啊,态度怎麽会差这麽多呢?
“原谅你?不可能!”
撤回了手。
安卡思非常爽快的吼出了心头郁结的闷气。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贯强势的夜欲,精悍俊美的脸上除了露出更加沮丧的表情,竟然没在继续开口。
安卡思望著夜欲因为忧郁而显得更加性感的侧脸,悄悄的吞了口口水。
夜欲难过的样子也好漂亮啊,微微下撇的嘴唇让人产生亲吻的冲动。
立场开始动摇。
其实,他知道错了,道歉了,就宽大处理吧。
心底冒出另外一个声音。
真没用!你忘记自己是被怎样羞辱的麽?
才这样就心软!
绝对不可以!
嗯,绝对不原谅!
接下来的日子,每个人都非常的正常,每件事情非常的合理,所有人都称赞著能干的新任管家做事严谨,有条不紊。
因为接替了克莱的位置而包揽了伯爵府所有的社交,无论是花艺茶道之类还是马术武道全部精通的夜欲渐渐变的比他这个正牌伯爵还要忙碌。
对於再度游手好闲,过起慵懒写意的标准米虫生活的安卡思来说,这样的日子真的是非常美满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了夜欲的性骚扰,安卡思发现他的夜生活变得比以前更加单调枯燥。
虽然夜欲不再碰他,可为变态协议上有写他只能拥有夜欲这一个娃娃,他不能买新娃娃回来玩弄,更何况拜夜欲所赐,现如今即使美人在怀他也硬不起来,所以伯爵大人的夜生活用乏善可陈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又不是爱受虐待的变态,单调枯燥总比被没日没夜的被强暴好吧!
嗯,至少刚开始的几天,我们的伯爵大人都是这麽安慰自己的。
“您真的不一起去麽?”
夜欲从心底里想看主人穿上骑装飒爽英伟的样子。
“当然不去。”
肯定不去!绝对不去!
从小就喜欢耍的他团团转的休斯大变态组织的狩猎会,他怎麽能去?
他敢打赌,如果他去了,休斯的狩猎目标里肯定会加上他的名字。
不,应该说,他会变休斯的第一位狩猎目标。
他要是去了,简直是自动为公爵提供免费娱乐的行为!
这种蠢事他再也不干第二次了。
“可是克莱走的时候交代过,凡是公爵大人的邀请,都务必要……”
“你去就行了。”
变态交给变态去应付就行了。
安卡思缓缓的抒展开躺在皮沙发中的修长身体,伸了个懒腰,温暖的金色阳光照得他猫儿一样,眼睛眯成一条窄缝。
春天的阳光果然够暖够舒服。
睡觉!
这种天气不用来睡觉,简直是浪费!
“听说这次的狩猎目标是炎龙哦,您确定不去?”
夜欲利用从克莱那里得知的情报,再次劝说。
主人慵懒的样子可真迷人。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碰他了,连吻都没有过。
夜欲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安卡思被潜米色丝质睡衣遮掩住的,雪白颈部以下的细腻筋肉,保持著一个合格的管家应有的严谨,其实他也不是很想主人去见那个紫眼公爵,不过克莱说休斯的邀请按照去世的老爷的遗言,是绝对不能拒绝的,好像拒绝的话就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他想,他还是劝主人去比较好。
只要他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主人身边,应该不会发生什麽坏事。
“炎龙?”
可恶!
可恶的休斯!
一定是有什麽重大的陷阱,才会以捕获炎龙为狩猎目标来诱惑他。
好死不死的,他确实是龙控,会喷火的大型龙类更是他的最爱。
这麽一来,单就为了看一眼可爱的龙宝宝喷火的样子,他也不能不去了。
“春天是龙宝宝从龙蛋里破壳而出的季节。”
同样知道安卡思爱龙成痴嗜好的夜欲尽职的补充了一句。
去,还是不去?
被变态骚扰的危险和可爱的火龙宝宝。
真是非常令人纠结的难以抉择的事情呢。
应该不会再发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吧。
龙宝宝破壳而出的画面占领了大脑。
那就,去吧。
一想到能看见非常可爱的火龙宝宝,安卡思的心情就非常好,简直和屋外的天气一样明媚。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你你你,想干嘛!”
漂亮的小麦色肌肤,钢铁一样坚硬强壮的躯体,正以全裸的姿态晃荡在同样禁欲多日的安卡思面前。
虽然说还不至於到鼻血直流的地步,可也绝对是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换衣服。”
回应安卡思紧张到心脏怦怦乱跳状态的是夜欲平静无波的冷淡回答,不过重新穿上紧身骑装的动作,却堪称挑逗。
“穿快点!”
安卡思喉头一阵发紧。
完美的腿部肌肉,漂亮的臀部曲线,还有胸口诱人犯罪的两点嫩红。
这麽漂亮的身体,按照以往,他会立刻上前,狠狠的扑到,然後狠狠的撞进去。
可是现在,他却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夜欲牢牢绑住,狠狠撞击的刺激画面。
努力的吞了口唾沫,安卡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变态,竟然会渴求被粗暴的进入。
是因为他爱上了眼前的男人才产生的错觉麽?
“主人怎麽还不换衣服,离狩猎集合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锺了,飞行车开到慢速到达也需要十五分锺的时间。”
夜欲漂亮的身体终於被黑色皮装紧紧包裹起来。
他拿起一旁放著的白色皮制骑装,递给安卡思催促他快点换衣服。
主人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好想一口就把他吞进肚子。
夜欲努力的克制著自己想把主人立刻压倒在地的冲动,非常绅士的退开一步站到一边。
忍耐!
夜欲,你要忍耐!
主人不喜欢被上。
“哦,好,马上换。”
接过衣服,还处於被方才夜欲强壮的身体幻惑状态的大脑,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非常利落的开始脱起衣服。
火辣辣的充满视奸意味的视线,让终於回过神来的安卡思脸腾的烧红。
被扫视著的地方,就像被那双梦中的大掌轻轻抚慰,微微麻痹的感觉电流一样窜了上来,腰腹窜过一阵热流。
他,他居然就这样硬了。
真是丢脸!
才被看了几眼,就硬了!
“主人很久没做,积了很多吧。”
沙哑性感的声音里透出几分了然。
夜欲以一种十分驯服的姿态的半跪在安卡思腿间,温柔的捧住安卡思微竖的分身,舔弄起来。
“呜呜……”
好舒服,分身被湿热温柔的口腔包裹起来,眼角的余光能看见胯下夜欲性感的红唇,含住勃起的硕大,努力吞咽,肌肉贲起的躯体,刚阳俊美的脸,还有湖水一样幽深的绿眼中压抑著的饥渴,无一不让安卡思神迷意乱,渴望已久的碰触让安卡思一句抗议的话也不想说。
“啊哈……”
双手不由自主的插入了夜欲金子般耀眼的短发之中,健硕的腰加重了前後摆动的力量,感觉自己的勃起已经插到了喉头的最深处,顶到柔软喉管的触觉让安卡思更加亢奋起来。
很快的,安卡思就在温柔的顺从的口腔中释放了自己。
身体深处却传来比没有释放前更深刻的空虚。
“主人,我们该出发了。”
夜欲压抑著沸腾的欲望,冷静的帮正处於失神状态的安卡思穿上白色的紧身骑装。
看来主人并不抗拒温柔的对待。
龙这种生物,在整个银河系的范围内,都属於十分稀少珍贵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