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在浴室里万般无奈的看著自己萎靡不振的器官的伯爵大人,努力的想象著以往那些带给他快乐的娃娃们的紧窒火热,可是受过激烈刺激的前列腺,显然不卖这些刻意遐想出的回忆的帐,前方绵软的部位,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许必须要借助一些外力的刺激才行。
当安卡思迎上麦云乌黑的宛如洞悉了一切的眼神时,神情尴尬而狼狈。
任何一个深谙口交技巧的男公关,遇见了怎麽舔都没有反应的主顾都会明白一个事实,要不就是这个客户天生就是性无能,要不就是因为特殊的体质需要特殊的对待。
“伯爵大人,需要我把你绑起来试试麽?”
麦云好心的提出建议,大多数的客人都不会愿意承认自己性无能的事实,尤其是这些为所欲为惯了的贵族们,直接说他们性无能的话,可能会被认为是对他的极大侮辱。
“那你觉得绑起来会有效果麽?”
安卡思瞄了瞄被倒腾了半天依旧垂头丧气的部分,对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是如同传闻所言,他只有被捅小弟弟才会起立?
神哪,如果绑起来能让他有感觉的话──他想他愿意尝试。
“不试试怎麽会知道呢?”
“好吧……不过不要绑死结,我要随时能喊停。”
答应的瞬间安卡思似乎发觉麦云乌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令人费解的狡黠。
这一定是错觉!
乖乖闭上眼的伯爵大人摇了摇头。
“这样,伯爵大人请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您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我再继续帮您口交,行麽?”
麦云一边用轻柔甜美的声音安抚安卡思,一边驾轻就熟的拿起了一旁的皮绳,劳劳的绑住。
“就这样闭上眼睛,不要睁开哦。”
没多久,高热的口腔再度吞咽了萎靡的性器,不过,这次是十分强势的袭击。
每一寸都被细细的强烈的舔弄著,连还没有鼓起的两个圆囊都不肯放过,直到,脆弱的表皮被刻意的翻起,根部的褶皱被恶意的牙尖撕咬了一下。
“啊……不……”
强烈的快感电流一样从脊椎深处窜了上来。
嘿,是谁说“粉色天使”会让人永远站不起来的?
也不过如而已麽!
只要刺激的稍微激烈一点,他还是可以雄风大振的。
麦云不愧是头号红牌啊,真能吹得人欲仙欲死啊。
感觉自己终於硬了起来的安卡思,闭著眼,脸上露出终於松了一口气一样的笑容。
“嗯,再含的深点……啊……那里……再吸的用力点……”
眼角流出淡淡的液体,淫乱的呻吟不断的从口角流泻而出,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在胯间卖力舔吻吮吸的头颅,向前方按去。
“嗯……啊哈……哦该死的……”爽,好几天没这麽爽过了。健壮的腰开始有疯狂的向前方的温热抽送。
“啊……哈……要出来了……呜呜……”
久违的快感让安卡思没能持续多久就泄了出来。
“主人,很舒服麽?”
咦?怎麽不是麦云甜甜糯糯软软的声音?
这个浑厚低沈的性感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沈浸在高潮快感後的余韵中一片空白的大脑自动卡带重播。
啊──!
他!他!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好好的服侍新主人艾伯麽?
蓦的瞪大了眼,俊美的神样脸孔再度出现於伯爵大人眼前,薄而坚毅的嘴唇边还残留著白呼呼粘呼呼的淫乱体液。
为什麽?
谁来告诉他,为什麽伏在胯间帮自己口交的妖豔美丽的麦云会突然变成了夜欲?
“你,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主人是不是不想要夜欲了?”
安卡思似乎从耳边低沈冷静的声音中,听见了其中伴随著的被惹毛了的野兽一样的呼吸。
“怎麽会呢。”
十分没出息的回答,甚至带著一些献媚的成分。
连安卡思自己都有点想鄙视自己。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任谁处於在一头即将发怒的怪物面前,而且还是被死死绑住的状态之下,应该都会选择这样明智的回答。
“哦?那为什麽夜欲听艾伯大人说,是主人把夜欲‘送’给他的?”
粗壮的手指开始翻弄淡粉色的褶皱,还时不时的掐一下,性感的质问中透露出浓重的不满。
“那绝对是误会!我想艾伯一定是误会了!”
艾伯,你怎麽这麽没用啊,你怎麽能让这麽恐怖的娃娃逃回来呢!枉费我一番苦心!
哎,总之先从怪物的魔掌中逃脱,之後的问题,之後再说。
安卡思一边抱怨著艾伯的没用,一边努力的思考著怎麽样才能从这个看起来很生气的娃娃手中逃脱。
“既然这麽说的话,那就是说,主人从来没有不要过夜欲咯?”
羞涩的花穴在不断揉压的手指中慢慢的柔软起来,记住了後庭欢愉的穴口竟然开始自主的吮吸指尖。
终於感觉到形式不太对劲的伯爵大人,冰蓝色的眼警醒的瞪著正玩弄著娇嫩入口的强壮男人。
“不……哦不……谁准你用你的脏手碰那里的!”
眼看著“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被这样亵玩,伯爵大人恼羞成怒。
这个卑贱的娃娃,竟然还敢对主人做这种事情!
难道他真以为他怕了他了?
哼,他可是勇猛威武的安卡思!他可是尊贵的世袭伯爵!
对,他才是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任人玩弄的低贱娃娃而已。
“脏手?嗯?”
夜欲半眯的狭长绿眸中闪出危险而冷冽的讯号。
“知道就好,还不快把你肮脏下贱的爪子挪开!”
安卡思傲慢的昂了昂头,以绝对藐视的眼神看著看起来正十分的非常的生气夜欲。
“欺骗娃娃的主人,可不是什麽好主人哦。”
轻轻的吻了吻经过长时间休息之後状态极佳的菊穴,夜欲粗壮的手指像是惩罚什麽似的凶猛的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呜……快抽出来……你这个混蛋!怪物!变态!”
他本来就不想做什麽好主人啊。
娃娃不都是因该听主人的话的麽?
被夜欲猛插猛抽的恶劣手指搞得泪眼迷蒙的安卡思,恶狠狠的瞪了眼前看起来十分生气的娃娃。
呜……他的运气怎麽会这麽背呢?
为什麽他会好死不死的遇上这种万年难得一见的异类呢?
“抽出来?夹那麽紧!明明就是还想要更多一点吧,真是爱撒谎的主人。”
夜欲对著姿态嚣张,不知悔改的主人露出一个绝美而阴冷的笑容。
主人一定不知道把那个企图染指他的艾伯大人打成猪头以後,短短的一周内,为了能再度回到主人身边,他经历了些什麽。
要不是途中遇上了好心的麦云收留他,也许他就曝尸荒野了。
“啊……啊!住手!你给我住手!”
安卡思快要被体内疯狂抽动著的手指逼到崩溃,熟悉了那种刺激的快感的腰,不由自主的随著手指的抽插摆动起来。
“都爽成这样了,还想骗人?”
狡滑的手指在逐渐湿润的粘膜深处大力挤压,对凸起的那一点更是照顾有加。
“没有……呜呜……没有骗你……”
雾气缭绕的蓝眼中,泫然欲泣。
面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淫乱身体,安卡思慌乱不已。
不能继续这样被动下去,如果之後的命运是天天被这个娃娃掌控住身体为所欲为的话,他还不如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正当绝望的感觉蔓延开来的时候,按的起尽的手指突然间撤了出来。
“我相信主人确实不想要手指。”
浑厚的声音中是能叫人溺毙的温柔。
安卡思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望著突然间改变了态度的夜欲。
也许他和娃娃之间确实存在著一些误会,只要好好沟通的话……
“主人一定是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主人放心,夜欲一定会立刻满足主人的要求。
说话间无比壮硕无比粗大无比坚硬的曾把伯爵大人操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那一根,已经抵上了安卡思因为惊惧而不停收缩著的松软穴口。
事实证明,低贱的娃娃就是低贱的娃娃!
变态的娃娃永远也不可能会有正常的思想!
“你这该死的娃娃!是,是我把你送给艾伯的!这根本不是什麽误会!我就是不要你!我不要你!不要!不要!……”
愤怒的丧失理智的伯爵疯狂的大声吼叫起来。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这样屈辱的对待的话,他就没有必要对他假装出驯服的姿态了。
心口猛的一颤,当亲耳听见主人亲口说出“不要”这两个字的时候,夜欲感觉有什麽冰冷的东西在心尖上剜挖了一下,又深又重的一下。
“再说一遍。”
明明是冰冷到极点的音调,却能清楚的反应出危险的暴躁的隐藏其中的怒意。
“你只是一个被我丢弃的娃娃,我不要你,不──要──你!”
连安卡思自己都不太清楚这股在老虎尾巴上拔毛的勇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冰蓝色的漂亮眼珠死死的对上了夜欲那片即将失控的墨绿。
主人又说了一次,主人不要夜欲,用那种骄傲又肯定的语气。
好痛,好痛好痛的感觉。
从来都没有这麽痛过。
夜欲感到疼痛从心口的地方蔓延开来,渗入血液之中,就连骨髓深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麦云说的对,身为贵族的主人,是绝对不会体会到娃娃那种唯一的刻骨铭心的感情的,娃娃在他们眼中只是最最低贱的存在,只是连死物都不如的存在。
所以,他一定要让主人再也离不开他。
“不,主人一定不会舍得不要夜欲的。”
夜欲脸上异常的诡异笑容,让安卡思打了个寒颤,如坠冰窟的恐怖感觉从内心深处攀爬出来,宛如面目狰狞的野兽
“哼,不要就是不要,没什麽舍得不舍得的,我──安卡思──永远──都不会要你的!”
虽然有那麽点死鸭子最硬的感觉,但是伯爵的骄傲让色厉内荏的安卡思继续坚持著非常不识时务的立场。
“是麽?”
深幽的绿眼中盛满了忧伤,还有一种叫了看了心跳加速,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夜欲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极具魅力的弧度。看来只有努力的“做”到主人改变初衷了。
安卡思雪白结实的臀被牢牢的握住,夜欲粗壮的腰杆一个使劲,抵在穴口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的猛然挺进,一插到底。
“啊啊啊!痛痛痛!呜呜……该死的混蛋!”
强烈的钝痛以及五脏六腑被极端压迫的感觉,让安卡思大声惊叫起来。
柔嫩的花穴即使已经被开过苞了,可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剂的润泽,就被这样野蛮的对待,单凭敏感的体质所分泌的那一点点肠液润滑肯定是会十分疼痛的。
内壁清晰的感受著层层破入体内的硬挺上凸起的筋脉,当体内的怪物开始摩擦粘摩的时候,奇特的在痛感之中滋生而出的快感电流一样刷过神经末梢。
伴随著零乱的喘息声,前方刚发泄过一次的海绵体又开始硬挺起来。
慌乱不已的感觉再次冲击著伯爵大人不堪一击的骄傲。
难道才一个晚上,他就被彻底改造了过来?
不!不可能!这怎麽可能!
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强攻伯爵安卡思!
“看来主人越是被粗暴的对待越是有感觉嘛,啧啧,淫荡的小嘴都吸的那麽紧了,居然还敢口是心非的说不要!”
夜欲一边嘲讽著,一边放缓攻击速度,几乎被撑平了的紧窒花穴在巨大硬挺的攻击之下泛出了盛开蔷薇般的瑰丽色泽。
修长的手指探向安卡思微微抬头的性器,展开了上面的褶皱,指尖恶意的骚刮著铃口,配合著抽插的动作,缓慢中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死变态!放……呜呜……快放开!啊……呜呜……”
要不是你这个可恶的娃娃把全宇宙最激烈的催淫剂用在本伯爵身上,本大人会变成现在这样麽?
气势汹汹的瞪视在破碎的喘息声和淫乱的呜咽声中看起来没有半点威力。
不断溢出眼角的泪水,不断渗出口角的唾液,还有不断从娇嫩的铃口出汩汩流出的乳白液体,绝对能引发出观看者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
“遵命,我的主人。”
被双重刺激引发到崩溃边缘的怒张器官突然间被肆意玩弄的手掌抛弃,连原本缓慢抽插著的体内的怪物也静止不动。
“呜呜……”
好难受啊,干嘛突然这麽听话啊,呜……,这个该死娃娃,一定是故意的。
紧绷的欲望在临界点边缘徘徊,空虚,麻痒,脑海深处仿佛被密密麻麻的蜘蛛丝圈紧,又像有无数的羽毛在轻轻骚弄,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人到达顶点。
火热的内壁先於主人的意识开始不满的蠕动收缩起来,嘴巴却被理智强行的控制住不肯说出求饶的话。
“很难受?”
尝试著缓慢退出火热花穴的过程中,遭遇了强烈的收缩挽留。
夜欲见倔强的主人似乎没有任何低头的觉悟,绿色的眼暗了暗,幽暗的眸中蕴满了邪气的冷光。
“啊……呜呜……痛!”
翘立著的性器被猛力掐了一把的同时,结实的双臀再度遭到强力的袭击,强悍恐怖的力量配合非人类的速度,坚挺著的硕大性器又一次闯进了紧窒的身体,深深的插入,深到连涨饱的囊袋都想要一起塞进去的程度。
“说要我,说永远不要我离开。”这样的话就温柔的对你,只要你说一句就好。
“呜呜……不要……不要你!”死混蛋,死变态,死娃娃,去死!
谁会要你这样的变态!
得不到主人承诺的夜欲暴躁起来,双手固定住安卡思被快被激烈的交媾撞到碎的腰,再次加重了撞击的力量。
“啊……啊啊啊!”
五脏六腑像是要被捣碎了一样,碎裂的惊喘呼痛一声高过一声,遭受过度激烈对待的黏膜火辣辣的麻痛著。
可是,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最糟糕的事情是,即使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著,即使疼痛的感觉尖锐到抓挠著每一寸神经,安卡思还是感到了一种另类的快感,就像潜伏在细胞深处的病毒一样,伴随著夜欲火热的巨大每一次激烈的插入,抽出,绞绊越来越强烈的印刻在脑髓深处。
安卡思显然被自己不正常的感官反应吓到了。
他拼命的摇起头,被汗水浸透了的褐色长发在雪白结实的身体上蜿蜒出怯懦抗拒的痕迹。
这样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努力的控制著诡异快感的安卡思,绝望的等待著,等待著,直到夜欲野兽一般的粗重的喘息声急促起来,滚烫淫靡的热液酣畅淋漓的喷撒在不停痉挛著的穴内。
强烈的羞耻感揪紧了伯爵即将崩溃的神经,冰蓝色的眼中是满满的耻辱和恨意。
“杀了我吧,你这个畜牲!呜呜,杀了我吧,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要你!我恨你!恨你!”
叫出口的仿佛已经不是声音,而是一把把粹了剧毒的冰刀。
“看来,主人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夜欲心口一窒,心脏的跳动仿佛就在那个恨字出口的瞬间停止了,欲火沸腾的绿眸飕的冷了下来。
麦云说的没错。
对待口是心非,爱撒谎的主人,非常时期是需要使用非常手段的。
想起夜欲离开时眼中的阴冷晦暗,安卡思感觉到了从心底窜上来的那种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总算是把那个魔鬼一样的娃娃给吼走了。
要是继续让他这样折磨下去的话,也许真的会疯掉。
抬头看看了被死死绑在床栏上的皮绳,安卡思低低的咒骂。
该死!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麦云肯定是和夜欲一夥的,要不然他怎麽会骗他闭上眼,还把他绑得这麽死。
正当伯爵大人为自己终於脱困而庆幸的时候。
门口飘来了阵阵纯冽的酒香。
提了酒香四溢的冰桶,带著邪恶微笑的夜欲再度出现在安卡思的视线中。
安卡思惊惧的瞪大了双眼,不停的摇著头,无声的抗议。
不!他不能这麽对他!
“夜欲会让主人恢复‘冷’静的。”
夜欲提起安卡思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著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让他形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脚踝被用力的撤向两边,填满夜欲乳白浑浊体液的菊穴正对著冷冽的绿眸,浸泡在纯度伏特加中的冰珠被毫不留情的推入了红肿的穴口。
“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让我更恨你!”
安卡思惊惶失措的大叫起来,冰珠摩擦过脆弱的黏膜时带来的恐怖感觉,让他彻底放弃了伯爵的骄傲。
“不,夜欲不会让主人更恨夜欲的,夜欲只是希望主人能在冷静的状态下,签下这份协议。”
执拗强势的娃娃显然没有停止的打算,第二颗带著酒香的冰珠被塞进了豔丽的菊洞。
“协议?”什麽协议?
“是《安卡思永远都不会不要夜欲,安卡思永远都会爱夜欲协议书》。”
夜欲的手里不知道什麽时候多出来了一份镶嵌著莱穆恩家族辉煌精致的金色狮形标记的浅黄色协议书。“如果主人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到愿意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画押的时候,千万记得要大声叫出来。”夜欲挥了挥手里装帧十分精美的协议书,微笑著。
这是胁迫!这是非法的胁迫!
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这几张纸上面都会写著一些怎样的不平等条约!
这种类似於卖身契的东西就是死也不能签!
不过,作为一个才从箱子里出来的娃娃,又怎麽会有这方面的知识?
对了!一定是麦云!一定是麦云教他这麽做的!
在短短的几秒种内想明白了一切的安卡思,已经做好了同恶势力抗争到底的心里建设。
可是──
“呜呜……不要,不要再塞了……”
当第五个冰球进入体内时,眼泪直流的伯爵大人深刻的体会到了地狱一日游的感觉。
冰球融化出的冰水稀释了高浓度的酒液,薄薄的黏膜在饱受冰球折磨的同时还不断的吸收著酒精的热度。
“不要了?那主人愿意签协议了?”
一阵沈默之後,第六颗冰球进入体内,然後粗壮的恶劣的手指也根了进来,控制著冰块在高热的穴内翻江倒海。
当冰块在手指的控制之下开始全面进攻微微凸起的前列腺时,安卡思前面的欲望不可控制的抬头挺胸。
“这麽爽?看来是爽到不想停了!”
正撕扯著胸口硬挺乳头的手指,见状好整以暇的转移了攻势,圈起伯爵勃起的欲望,套弄起来。
被内外夹攻的安卡思,无助的摇著头,强烈的快感让他除了呜咽什麽也喊不出来。
再度到达欲望临界点的时候,坚硬如铁的性器被劳劳的钳制住,冰球摩擦黏膜的淫乱声响却越来越激烈。
“呜呜……求求你……求求你……”
伯爵混乱的哭泣著,不断的求饶的样子漂亮而淫荡。
“主人的意思是,愿意签字了?”
所有的动作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安卡思无比慌乱。
现在这种状态下,不要说是签协议,就算是真的卖身契放在眼前,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签下去。
果然,安卡思胡乱的点了点头,抓起夜欲递上来的笔浑浑噩噩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放开,快放开……”
不能释放的感觉可真要命!
难受的扭了扭粗壮白皙的腰杆,可怜的伯爵却并未曾得到签完字後应得的奖励。
没有安全感的娃娃一遍又一遍的索要著主人的承诺。
“那主人还要不要夜欲了?”
“呜呜……要……要”
“那主人还会不会把夜欲送人了?”
“呜呜……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那主人喜欢不喜欢夜欲的进来?”
“喜欢……呜呜……喜欢”
“那主人爱不爱夜欲?”
“爱……啊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