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啊……我……是婊子……天人的贱种……我……只喜欢被男人上……”沉陷于肉欲的理性无法抬头,李冉哽咽着说出了这羞耻的话后,乞盼的眼光一直看着那个男人……
“说得好……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男人满意地用脚一松一放地踹压着李冉已布满擦痕的分身,在粗糙的鞋底磨擦的触感下,李冉终于尖啸着释放出了自己的浊液…………
“你弄脏了我的鞋子,小淫猫!”不满地看着沾上自己鞋尖的白浊精液,男人冷冷地把鞋子送到还在地上喘息着的李冉嘴边,命令道,“把它舔干净!!”
“嗯……”已完全呈奴态顺服的李冉听从着男人的命令,毫无羞耻地伸出了红舌舔去鞋面上溅上的欲望残余,还自觉地把鞋底下的也舔擦干净。
“真是天生的贱种……”满意地看着地上一脸痴迷的李冉,男人蹲下身来对他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要带你到外面来做吗?……因为自然中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你这个淫贱的身体更满足喔!”
“嗯……”李冉有些害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刚刚到达高潮的身体酥麻在高潮带来的余韵里,仍然依顺地完全打开着。
“呵呵,这么淫荡的身体只射一发怎么够呢?我会有一整夜的时间来好好痛爱你的,我最亲爱的哥哥!”听到男人故意加重语气叫哥哥的时候,李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男人嘿嘿冷笑着把深埋在他体内的粗铁棒拉了出来。
“啊……啊……”快速被拔出的铁棒产生了几乎让那里烧起来的磨擦,李冉痛苦地呻吟着,刚刚释放过的分身居然又开始微微地向上挺立……
“这么快就又想要了?我看痛让你更有感觉吧?”抻手掬起顺着铁棒的拔出而再度从密穴间流出来的血,男人轻笑着把那腥红的指头送入了李冉的口中,“这是你那里最美的味道哦,你自己好好尝一尝吧!”
“嗯……嗯……”无意识地含吮着男人的手指,李冉白晰的身体又涌上了一阵潮红…………
“哥哥,你想要多粗的东西插进你那饥渴的小口?”另一指在李冉仍无法闭拢的小穴里戳剌着,男子轻笑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锐利的瑞士军刀,凉凉的刀身紧贴在李冉身上游移着,满意地看到他的皮肤因为森森的冷气而不由自主泛起了鸡皮疙瘩。
“啊……不……不要……我……”害怕地看着那锐利的刀锋,李冉瑟瑟发抖的同时,胯间的火热更为硬挺。
“你这里可没说不要啊!”不怀好意地低笑着,把刀尖轻戳向那颤抖着耸立的地方,“说啊,你想要多粗我都满足你。”
“不……我不知道……”挺立的前身已滴下了透明的汁液,颤抖着的身躯更是引起了嗜血的虐感…………
“你自己的身体你都不知道?……真是不老实的哥哥呢!”男人轻笑着,起身离开了颤抖着的人儿……须臾,拿着一根从竹林中削下的、粗如儿臂般的竹筒回到了李冉身边……
“你要干什么?”李冉害怕地看着拿在男人手上如青竹蛇一般的竹筒,挣扎着想从地上坐起来……
“干什么?……呵呵”男人轻笑着,把手上的竹筒抵上那李冉仍流血不止的密穴,“干让你舒服的事啊!”
“啊……不行……放不进去的!!!”李冉大惊失色地想从男人手上逃开,但下一秒却已被冰冷的异物强行挺入的痛感而无力地在地上喘息着。
“这么淫溅的身体……上次连棒球都放进去过……怎么会放不进呢?”男人轻笑着在血液的润滑下,把那二十公分长的空心竹节塞到只剩下约一公分在密穴外面……“你看,你还嫌不满足呢,自己的那里都在动起来咬住它哟!”
“不……啊……啊……”冰冷而滑溜溜地感觉让李冉想运力把那个异物排挤出去,但一动就痛的穴道却只是把它吸附得更紧……
“呵呵,知道我为什么挑这个空心的竹筒给你吗?它有更好的作用喔!”男人轻笑着,把李冉的臀部抬高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满意地看向那个可以看到李冉暗红色穴道深处里的竹筒,对那具不断颤抖的身躯冷笑着说道:“不要浪费这里的自然资源嘛!我会让你更爽!”
说着,男人从地上的草丛里选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李冉的穴口轻轻地搔刮了两下,满意地看到李冉的小穴再度夹紧后,把那根狗尾巴草探入了竹筒的空心处往里,在超越了竹筒长度后轻轻地在他身体内部扫动着……
“啊……啊……啊啊啊…………”从内部搔起来的痒让李冉想用力地夹紧臀间的小穴止痒,但这时他才发现男人说使用空心竹筒的“好处”——他根本无法夹紧密穴,被竹筒挡住的内壁制止不了那根让人从心底里痒上来的狗尾巴草的刮搔,只能任由那毛茸茸的东西自由地在他身体内部扫动着,不时掠过体内突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看着李冉分身前端又急速流淌出来的密汁,男人冷笑道,“看来你是太舒服了,不过我可记得我刚刚说过,下一次就不会让你那么便宜的……”
放开在李冉臀间小穴扫动的狗尾草,男子伸手捏住了李冉又开始颤抖着想要释放的分身,冷笑着,从脚上解下了鞋带紧紧地绑住了李冉分身的根部,还技巧性地绕了两个圈也束住了下方硬硬的小球。
“啊……呀……不……不要……怎么这样…………”李冉拼命地挣扎着,无力的身躯在男人身上挨擦着……
“这样你这里还是流太多下来了……”男人皱眉看着李冉润湿、晶莹、颤抖着的分身,就着明媚的月光从草地上找了一根约十五公分长的草梗,扶住李冉的分身后缓缓地从前方的小洞把那根脆硬的草梗往里戳……
“啊啊啊~~~~~~~~~~”不可思异的地方传来无法忍受的痛感,李冉大叫着想挣扎着同时,男人冷笑着按住他道:“别乱动,我的手会不准,尿道受伤就麻烦了……你也不想让它断在里面吧?”
“呜……”强忍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咬破了的下唇渗血的痛感也比不上那里被穿剌火辣辣的感觉来得强烈…………
在男人终于把那根让他胆颤心惊的草梗完全插入他分身前的洞眼后,李冉白晰的身体已完全汗湿瘫软…………
“想睡还早着呢,哥哥……”男人狠狠地弹了一下那插入了草梗的分身,用力地咬着李冉未经过任何触碰就已经硬如石快的乳头,狞笑道:“你看你很爽嘛,要不要我帮你把这骚蒂咬下来?!”
“不……不要……”上下都被男人粗暴的揉捏着,李冉在痛感与快感中无助地颤抖着,“啊……啊……”无法抒发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的麻痒,敏感点处的痛感,几乎逼疯了他所有的感官…………
“呵,这么舒服,你自己都动起来了还说不要?!”男人轻佻地拍了拍他丰润而扭动着的屁股,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把自己的分身深深地捅入李冉的喉咙深处,快速地进出磨擦着…………
“呜……唔…………”被男人抓住头发后的晃动弄得有些眩晕感……李冉噙着泪转动着自己的舌头吮舔着男人的男根,哀怜地以动作来请求男人的谅解……
“婊子,你很爽嘛!!转过来!!”显然是满意于李冉的主动服务,男人高兴地拍了拍李冉失去爱抚已久的屁股,示意他翻过身来专心地为自己的分身服务……
“啊……嗯……”在男人躺到他的身下,用舌舔过他伤痕累累的穴口时,李冉忍不住加大了对口中男根的吮吸力度…………
“光是舔我,你就可以这么兴奋了……”男人呵呵地轻笑着,再度从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从李冉夹着竹筒的屁股里伸了进去,一只手向下揉捏着李冉那藏了一根草梗,一动就痛的笔挺分身…………
“啊……啊…………”被狗尾草扫过密穴内前列腺时难忍的快感,分身处传来微剌的痛感让李冉涕泪齐下,抽噎着用嘴为男人的分身服务时,控制不住力道,哆嗦着的嘴不小心让牙咬上了男人的分身……
“婊子!你竟敢咬我!!”本来已是一副调弄心情的男人爆怒起来,狠狠地甩了地上的李冉一个巴掌后,狞笑着拔出了李冉体内被血液和分泌物润湿得光滑无比的竹筒,“我看你还想要更粗的对吧?!”
“啊……不……对不起……啊…………”泪湿的眼中充满了乞求,李冉心惊胆颤地看着那个牵动着自己所有思绪的男人邪笑着从一旁的树上削下一根极粗的树枝,粗粗地把上面的枝叶削掉后,就把那凹凸不平的树枝用力地插进了自己饱受折磨的后穴…………
“啊……不……啊啊啊啊啊…………”粗大的树枝无情地再次撕破了柔软的内壁,在男人每一次狂野地抽入拔出中,枝上突起的分叉有如倒剌般地刮搔着血迹斑斑的小穴……无比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在地上迎扭的李冉,他不断呻吟着,终于在男人解开束缚自己分身的鞋带后紧紧抱住了男人那宽阔的背脊,高吭地发出释放前的尖鸣……
在男人不断加速着用树枝在后穴抽插,并一气把堵在前端分身小眼上的草梗拔出的同时,李冉全身剧震地达到了最高的高潮………………………………………………………………………………
“哥哥……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只有我能满足……”看着释放后,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李冉,男人无限爱怜扶起他亲吻着他苍白的脸,把自己灼热的男根送进那个因为痛感而自动收缩的小穴时……低声地在意识已完全不清,只懂得遵照身体的本能行动的肉欲傀儡耳边低喃道:“这是你对我爱的背叛所得到的惩罚……如果还有下次,我还会这样痛爱你的,哥哥……”
爱与罚之音律の爱惩罚我吧!只要……你用的是爱的名义!======================================================================
“我绝不会原谅你……”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压在石桌上,下身被强迫性高高抬起,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斑斑吻痕、指痕及琴弦弹出的伤痕的男人咬紧了牙,对以一种饶有趣味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下身洞眼的轩昂男子恨恨地说道,从未对人发怒的他眼角已噙上了晶莹的泪。
“我从没想过要你原谅啊!无心……老师!”顺手再把一颗暗紫色的葡萄缓缓地塞进了那狭小的洞眼,欣赏着那玫瑰般的花穴在啜泣声中再次被撑大,含进了异物后颤抖着缩紧,那轩昂的男子含笑着说道。
提起京都第一琴师何无心的名号,京城内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样一位谪仙似的人物在半年前落脚于城外的菩提寺后,多少的王孙公子日日相邀同游,为的是能够一聆他天籁般的琴音;多少的名门淑女含羞赠果,为的是一睹他出尘的风采。惜乎,淑女有意,何郎……却总是无心!
淡淡的笑容,得体地拒绝着一切,高洁得让寺内的高僧也自叹弗如,私底下总纳闷着:“这位无心的琴师,莫不是前世哪位高僧转世投胎?不然为何难沾染凡尘?即使他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却也总给人一种似要遗世飞去的漠然。”
琴声——无垢,而清冷琴师——无心,亦无情魏王朱子洛是在一次意外的春游中发现了在一道小小流瀑下抚琴的琴师的,那在水声琴韵中绽放出的白莲似的笑容魅住了王子的心,隐瞒身份投诸门下,舍王子之尊扫榻侍师,总以为求得伴他身边,一生如此亦了无憾,谁知这个小小的琴师竟在三日前答应了金陵郡守的提亲,答应入赘,当他逼问他时,他回答的理由竟然是——郡守欲以昔日文君相如鸾凤合鸣所抚之琴,名器“焦尾”为礼。
琴师无心,唯醉心于琴!!
愤怒的朱子洛于他们成亲当晚将新郎掳到了魏王别府,看着那在月色下清泠而雅然出尘的容颜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惊慌,一抹阴鹜的邪笑掠过了嘴角——这无心落尘的人儿,打从一开始就能激起人的天性中最恶劣的部份,让人想要把他弄脏,把他打碎,把他……占、为、己、有!
“放……放开为师!”无心徒劳地挣扎着,但一个文弱的书生又何会是大内高手调教出的魏王的对手,在朱子洛扬着一抹邪笑,缓缓地把手探进了他的衣襟后,何无心颤抖着羞愤惊呼。
“你只想要那把琴吗?我带来给你了……”把那个惊慌的人儿紧拥在怀里,朱子洛两手一拍,自有手下送上了那把取自喜堂上的古琴“焦尾”。
“啊……”被一个男人紧抱在怀里的屈辱姿势被别人看到,何无心下意识地把脸往回一躲,不意正好贴上了那张微扬起的唇,对这送上门来的美食朱子洛自然是不会客气,轻笑着咬住那张四处躲闪的唇,狂野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放……放开……”嫣红了面皮,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面前的人,何无心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此等慌乱不知所措的情形。
“你只会说这句话吗?”捏住了那淡粉色的乳头,手上加力慢慢的捻转着,魏王满意地看着怀中如玉般的容颜迅速地泛上了一层泪,“从来没有人敢命令我,你想当第一个?”
“啊……痛…………”手无力地在那厚实的胸膛上拍打着,但如蜻蜓撼柱,毫无作用,反而更激起嗜虐的趣味。
“这点点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好的呢,老师!”带着调笑口吻叫出“老师”的称谓,看到那羞愧难当的脸后,不怀好意地重重用力一掐,果然引来怀中的那个人痛呼出声,晶莹如珍珠般的泪流下了面颊。
“你好敏感啊,这样的身子,也想去抱女人?”以舌裹住那被玩弄得涨成紫色的乳头兜转,温热的感觉让充血的小乳颤立而起,唇离后在那被含舔得湿润的地方轻轻地吹着气,炙热无比的地方传电般窜过一股酥麻麻的感觉让何无心不自觉地缩起了腰。
“啊……”惊喘着想逃离开的胸部马上又被粗暴的蹂躏着,何无心恨恨地朝那为自己舔吮着脸上的泪,渐渐吻到嘴角边的唇上咬了下去,血腥的感觉让他难受地想别开头,但旋即被那个浮上了一层怒意的人重重地反咬了过来,在拉扯中被撕破的衣服掩不住那殷红挺立的腴艳,魏王皱眉看了看那个不住地挣扎着的人儿,伸手扯下他的腰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到背部捆了个扎实。
“不……”被压到了桌上,灼热红肿的小乳碰到了冰冷的石桌,何无心打了个冷颤,随即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因为,那只不好怀意的魔手竟已探到了他的下体,包覆着那柔软的花茎,“别碰我!”偎缩地拼命躲闪着,渐渐失去了耐性的男人用力一握,不意外地让那具苍白的身子尖叫着倒到自己怀里。
“对了,我忘了,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呢,怎么能不喝合卺酒呢?”从桌旁的小几上拿起一只小小的白玉杯,斟满了浅红色的酒水后送到那噙泪的唇边。
“滚开!”用力地一甩头之下,小小的白玉杯跌落于地,酒香四溢的同时,空气中却也隐隐有一种别样的淫靡。
“还真是倔强啊!老师应该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吧?敬酒不吃……罚酒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以口就壶,仰头把一大口浅红色的液体含入口中,吻上那张几经蹂躏后微微有些红肿的唇,强行地抵着他的舌根让他把那些掺了媚药的酒水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推倒那瘫软的人儿,再把那微凉的酒水倾成一线,倾倒在因为药力而半挺硬起来的分身上。
“啊!”在这种刺激下一激凌弹跳着立起的分身在月色下颤动着,烈酒浇过后发红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暖味的绯色。
“老师这么想弹这把焦尾琴吗?”微笑着把那喘息的人扶到琴几,却是捉住了他硬挺的分身去拔动琴弦,绷得紧紧的细弦对那柔嫩的地方来说不异于利刃,在“叮铮——”做响的琴声中何无心放声大叫,殷红的血已从分身被划破的小伤口上流了下来,痛感的折磨下,那可怜兮兮的性器前端流下了浑浊的泪。
“老师的音律不准了呢?刚刚这几弦应是‘角’声,还是‘羽’声?”就着血液与前端分泌物的润滑,魏王把手滑上稀疏的毛丛,轻捏着那圆硬的小球,不时地拉址起那薄薄的软皮,再重重地弹回去,让那无助的分身径直地摇摇摆摆,不时地碰触颤动的琴弦,奏响着淫靡之乐章。
“不要……别污了琴……”冰冷的泪滴落于琴旁,乞怜的目光换来的却是意味深长的冷笑。
“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还在想着琴?”挑起了眉看那竭力忍住泄洪的人儿,伸手把那已站立不稳的身躯搂入怀里,“那好,既然你喜欢琴胜过一切,我就让你自己来当琴吧,老师连独弦都能奏出乐章,现在我只要你能以双弦弹奏一曲,就饶了你……”
“啊……”被抱上了石桌强迫性地伸展开身子,何无心心惊胆颤地看着魏王手上拿着的一捆琴弦,先把细小的一端捆在被捏得硬起的小乳上,再把另一端绕上了那昂仰的分身!
“我现在给你上你最喜欢的弦哦,老师一会可要好好地演奏给我听听……不过,您可别还没弹完就泄了……”皱眉弹了弹急速涌出浊液的分身,把缠绕住的琴弦缓缓拉紧,直至琴弦完全绷直后,把那细细的弦绞入龟头下方的凹槽里缚牢。
“啊……不……”痛苦地呻吟着,被捆住的乳头痛疼到麻木,而高昂起的分身却被无情的绑住了,在另一边也被如法炮制后,何无心拼命地想倦起身子以减少这种痛苦,但却只是被男人拉开得更大。
“老师,弟子先帮您调调音,看起来您好象不愿意弹的样子……那也没关系,只要我能弹出一曲我也饶了你,不过要等我摸索出双弦的弹法,恐怕您已经等不及了…………”低笑着在这具人体做成的“琴”上拔动着琴弦,被牵动的乳头及分身都传过一阵颤粟的抖动,在震荡中弹向细嫩皮肤的弦留下了一抹美丽的红痕,魏王欣赏着这比千古名器更叫人心动的“琴”左手按律,右手抚弦,竟然真的在他身上弹奏起乐曲来,叮咚的琴声伴着惊喘与低低的啜泣,在月色下悠扬响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反复弹奏着这《桃夭》的第一句,满意地感触着手上不时轻触到的细滑肌肤,魏王低低地吟唱着何无心所授的第一曲乐府,无奈功力未够,无论如何也无法用双弦奏完全曲。
“老师,只要您肯弹,我也放了你……”看着在手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人儿,魏王低笑着在那闭目不言的人耳边诱惑道。
“放……放开我……我弹…………”药力作用下溢涨到快要爆裂的分身叫嚣着要寻求解放,何无心屈辱地含着泪,向恶魔般的男人乞求道。
“好可怜,这里都涨成紫色的了……”伸手轻抚着那充血绷直的分身,魏王解开了何无心被缚住的手,引他的手抚上了自己身上的琴弦,低笑道:“现在老师既然愿意献艺,我又不想听《桃夭》了,不如老师弹奏一曲《淇奥》如何?”点了一首最为冗长的曲子,修长的手不住地抚向那被缚的双乳及分身,以便让弦可以绷得更紧。
“《淇奥》……”迷茫地重复着男人的要求,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按向了以奇异的方式绷直在胸腹上方的琴弦,左手勉强控住了弦,右手轻拔中,断断续续的破碎音符夹在呻吟声中流泄而出:“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啊…………”
“《淇奥》里可没这一句哦!老师……”在弹到一个宫部的高音时,被拔得绷起的弦弹重重地弹向了那抖动得如风中飞絮般的身子,强烈的痛感伴随而来让何无心惊呼着弹跳起来,却被魏王按下,以舌就弦舔弄着刚刚造出的伤痕,调笑着对那个呼吸越来越促的人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