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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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总说我拍GV很疲劳,没想到还真叫他说中了。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让我连续跟几个小子干,及其不人道,配种场也不过如此了。即便如此,也只能咬牙硬头皮上了,短短两天差点没给我弄成不孕不育。

最可怕的是凉给我炖了什么大补汤,晚上回来就见一大碗在桌上放着,还微微冒着热气,我打电话询问,他还挺乐呵的问我喝了疗效如何。

“我都快ED了,”我没好气道,“你还跟着添乱。”

“我这也是为今后的性福着想不是。”他继续嘲笑我。

对于我身上的吻痕,异装癖很不满意,到了第三天还有淡淡的痕迹,他又叫人给我抹上东西盖上。今天听着他的唠叨,非但没有心烦,还觉得挺亲切。

“你笑什么。”他有点奇怪,毕竟挨着训还能笑这么开心的人不多。

见他有点冒火,我赶紧说:“您别再掐我了,虽说我肉多好掐,可也不能紧着揩油不是。”

旁边的化妆师一边抖动一边咬嘴唇,异装癖被我说的一愣,我趁机溜了。捉弄了他我心情大好,异装癖拽住小X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说就位开拍了。我笑嘻嘻搂住小X,说:“来,哥今天好好疼你。”

做完最后一组镜头,张出现了,见他站在门口等我,我心说来的正好。

“一直挺忙的?”我笑道。

他也笑着点头,我俩沉默了一会,他忽然让我明天加入后期制作。

“张先生,你看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

“可以慢慢学嘛。”

这时我决心跟他摊牌:“张先生,其实我……”

“你打算辞职,是么。”他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头。

他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留不住你。”

我心说如果不是因为这内存卡,我还能遗憾一会,但现在只想离他远点儿。

“明天上午我在公司等你,把薪水都给你结算下,”他笑,“东西也会还给你。”

我松了口气,万没想到实在如此轻松的气氛下解决了问题,一肚子话都白准备了。

一想到能跟凉一起,过自己的小日子,我兴奋的没睡着,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我心说不好,急急忙忙赶到公司,果然扑了个空,秘书说他出去了。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回来的迹象,走在大街上只觉得无所事事,心想还是去看看小鱼。

刚来到医院门口,隐约看到一辆车刚开走,怎么看驾驶位上的人都是像张,我想打电话给他,无奈手机没带,只好作罢。

小鱼见着我眼里一亮,随即撇嘴道:“给你打好几个电话,现在才来。”

我笑说手机忘家了。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忽然觉得这小子神色异常,我连忙问他是不是累了,他笑嘻嘻说没有。虽然不想承认,但也能看出他的生命,快到头了。我不禁有点难过,只能强装笑容来掩盖这个事实。

小鱼的父亲总算来了,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和他握手,他看着小鱼吃了药,我俩就来到走廊。

“他现在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维持呗,”他叹了口气,“最近两天总咳血,不过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我告诉他过两天我就搬走。他听了有点惊讶,问我搬去哪里。我说还没定,只是打算换个环境,所以今天是来告别的。

“你和小鱼说了么。”他问。

“没有,还是你和他说吧。”

过了午后,小鱼有点低烧,我也不再打扰他休息,默默退了出去。小鱼父亲提出现在就把钱还给我,我见他过的狼狈就想推辞,在他的坚持下,我向他保证手机号不会换,钱可以慢慢还我。

我以为一切都能结束了,可事实上,命运才刚刚开始玩弄我。

凉再一次的莫名失踪,手机不通,鉴于上一次的酒精中毒,我对手机关机这种事达到了神经过敏的地步。我拨通林茂的手机,刚说明原因,他就无奈道:“小唐,我又不是他的保姆,你不能每回找不到他就来找我要人。”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找你要人,还能找谁。

林茂问:“你是不是又惹着他了,连我都知道你拍GV的事了,你小子怎么……”

我最听不得林老师跟我唠叨,赶紧打断他:“不是这个,他早知道了,我俩已经谈开了。”

林茂挺惊讶,不由怀疑是不是我带坏了凉,拉低了下限。

这时,倒霉的事接踵而至。

我找不到张,只好去公司守株待兔。大早上刚到,屁股还没坐热乎,就见四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涌进公司,差点没把门挤坏了。其他人谁也没见过这阵势,全都傻呆呆的看着这帮标准打手。

为首的家伙开口道:“哪个姓唐?!”

我听了一哆嗦,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掉了,所有人又都直勾勾的看我,直接把我暴露了出来。我无奈站起来,说:“我就是。”见这几个家伙有要动手的意思,我说有事出去说吧。

群众是无辜的。

打手冷笑两声:“怕当这么多人面揍你没面子?”

我忍不住要佩服他的想象力,说:“对,所以请跟我出去说吧。”

他看出我的不屑,但也知道公共场合打架恐怕施展不开,耐着性子跟我走到外面,然后迫不及待的把我堵进一个小角落,接着突然发难,给了我一拳。

完了,得配副新眼镜了,我想。

“东西在哪。”他问。

还没等我回答,又是一下,正中我的肚子。我心说大哥你真的是来找东西么,明明来泄恨的啊这是,我脑中快速扫了一遍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可唯一常去的地方只有超市。

“什么东西。”我说。

我发现当打手的第一职业精神就是易怒,非常易怒。这小子又要揍我,我见机拦下他的拳头,手肘狠狠给了他一下子。

他没想到我会反抗,先是捂着眼睛一愣,立刻咆哮着说揍他。我也怒了,吼道丫装个JB黑社会。

接着便和他们撕扯到一起,无奈一对四,我空有一番激情,没一会就只有挨打的份了,他们打了十几分钟,大概是累了,干打手的也是个体力活,不是易怒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庆幸就是他们没带什么重型武器,若是红了眼,很容易再赠我几个窟窿。

我趴在地上喘气,只觉得血沿着脸往下淌。

“我再问你一遍,东西在哪儿。”

这个问题他刚问了不下二十遍了,听都听烦了,我擦了下血——流个没完,严重影响了我的视野。

“那我也再问你一遍,什么东西。”我咬牙道。

“我草你……”他揪着我的领子作势又要打,想了想又停手,把我扔到一遍,自己走到另一头打电话。我隐隐担心,别是嫌四个人互动还不过瘾,还得再叫几个选手吧。

他只是打了个电话。

“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他冷笑,“你一天不把东西交出来,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我心说保证不让你再见着我,见多了对身体不好。

眼瞅着他们扬长而去,我恨的牙根痒痒,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我摇摇晃晃走出来,见公司门口停着辆警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同事。我说警察同志你们来晚了,人刚走。

我大概指了个方向,他们不但不追,反而把我带到警局录口供。我无奈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那帮人,就莫名其妙挨了打。

“不会平白无故打你吧,”一警察皱眉,仿佛没听到我刚才的解释,“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我没好气道,“最近就去过超市。”

那警察强忍着笑容,合上了本子,还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出了警察局,报案的同事还在等我,小心翼翼的问我进展如何。我叹了口气说是不是打错人了。

结果这哥们很实诚的给我来了一句:“不会,咱公司就你一人姓唐。”

我无言以对。

接着去医院缝了两针,没想到家里还有更热闹的等着我。

门被人敲开,里面一片狼藉,能砸的全砸了,一时间我有点僵直,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是不是走错门了,但全世界最寒碜的地方就是这儿了,确认是自己家无误。

头偏偏这时候疼了起来,我迈过一地的玻璃渣子,卧室里也被人动过,如此寒酸简陋的也能被翻得这么乱。我想找一个没断腿的凳子歇会,最终还是决定躺在床上。

门就这么敞着吧,我一边想一边睡了过去。

此后两天倒是相安无事,既没人来找我也没来砸我的房子。但他们不出现,我反而越发不安。公司的秘书打电话告诉我张回来了,我来不及跟她客气,气急败坏的来到公司,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张正与人交谈,见我怒气冲冲,还很明显被人招呼过一顿。他很客气的送走那人,并关上了房门。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他开头道,表情略有惊奇。

“我来要回我的东西。”我压着火道。

他皱眉,大概是思索我是不是来找麻烦的,结论是肯定的,他平静道:“小唐,其实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你说过拍完两个片子,就会把东西还给我。”

“我是说过。”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眼里读出一点欺骗。

“但我已经还给你了,还有报酬,”他迟疑了一下,“交给你弟弟了,叫小鱼,不是么。”

我愣住。

“那天下午我得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所以就没有等你。”他说,“我怕你着急要回东西,就想让小鱼转交给你。”

张一直对我口中所谓的‘弟弟’心存好奇,上午我没有在公司露面,于是这让他有了借口。

“我以为他就是DV上的人,但我想错了。”他笑道。

“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我吼道。

他面露不快,但转瞬即逝:“他是你的亲人,不是么。”

我捏着鼻梁,努力从这一团乱麻中理出思路,张注意到我脸上的淤青,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的话,我怎么能信你。”我说。

他耸耸肩,让我现在就联系小鱼,就一清二楚了。我拿出手机,他则坐在原处,静静等待。

电话是小鱼接的,而不是他父亲,这让我心里往下沉了一沉。

“唐哥,你找我?”

“前两天有个男人让你把一些东西转交给我。”我沉声道。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道:“凉子哥的身材真不错。”

我拿着电话手不停哆嗦,却听他又说道:

“来约会吧,唐哥,我想你。”

我叹了口气,从没觉得这么疲倦过:“去哪,你说吧。”

放下电话,张依然平静的看着我:“我没有骗你。”

“对不起,误会。”

我不再理会他的追问,踉踉跄跄转身走出办公室。

约会地点,是在一家俄式的西餐厅,小鱼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一个口罩。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他见到我立刻站起来,还殷勤的帮我拉开椅子,我安静的看着他,眼前的年轻人异常陌生。

他开始点东西,还要了一瓶红酒,笑嘻嘻的,这笑容让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他坐在寝室门口长达五个小时,只为了送我一块巧克力。

“你的头怎么破了。”他先问道。

我躲开他伸过来的手,疲倦的说:“你又在胡闹什么。”

张走进病房,看到小鱼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是小唐的同事。

他为什么不来。

张笑了笑,说:小唐对你很上心,为了你他一直拼命工作。

我知道,而且我和他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等他闲下来,小鱼笑着望向窗外,就会带我走,去任何地方都行。

开胃汤端了上来。

“可你却和我爸说,你就要搬走了。”小鱼轻轻搅合这碗浑浊的东西,“所以我打算捉弄你一下,故意藏着东西,让你着急。”

“现在你玩的开心了?”我无奈道,“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吧。”

【这种写法太要命了 对话夹着回忆】

张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个纸袋递给小鱼,让他转交。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十万块,密码六个一,还有一片小小的内存卡。

这是小唐的报酬,你不会独吞了吧,虽然最后也会用在你身上。张说。

“我对钱没兴趣,只是看了下里面的视频,”小鱼说,忽然死死盯着我,“可里面还有凉子哥加盟,这钱你俩可要对半分?”

“这里面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冷冷道,“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现在把东西还给我。”

“最好还是解释清楚,因为凉子哥不这么想,我把视频拷贝了一份给他看,”小鱼笑嘻嘻的说,“他最近是不是不理你了?”

虽然有预料,但脑子还是轰的一声,震得我找不到北。我呆呆坐着,以至于都没发现凉是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的。

“迟到了,以为你不来了呢。”小鱼跟他打招呼。

凉非常憔悴,瘦得厉害,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唯一不变的是眼睛,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满满的怒火和恨意。不过他拿起纸袋,饶有兴趣的翻看。

“必须得来啊,不是说好今天分钱么。”他声音嘶哑,“我能分多少。”

“卡里有十万块,你能分五万。”

我抓住凉的胳膊,急切道:“凉,不是这么回事。”

他既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他只是忽略的我的存在,当我是空气。

“才五万,我真是不值钱。”凉喃喃道。

我喝令小鱼闭嘴,扳住凉的头,让他看看我:“你宁可信他也不肯信我?”

凉给我了一拳,然后又是一拳,我不声不响由着他发泄,他的眼中泛着一种疯狂,大概现在只想打死我。餐厅里异常安静,都看着凉发疯的揍我,却没人敢上前拦着。

“你听我说成么,”我爬了起来,猛的把他提了起来,怒吼道,“你他妈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这一吼似乎有点效果,凉不打了,他面色惨灰,双眼血红,他喃喃问我还想对他做什么。

我强忍住疼,缓了口气,艰难道:“这东西是我拍的,我承认我对你……有种变态的欲`望,但我从来没想着拿给别人看,更没想过出卖你。”

他仔细辨识了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才低声道:“小唐你太可怕了。”

眼见着他又有点恍惚,我猛摇了他两下,告诉他这东西被别人看到并以此要挟,所以我才被迫拍了GV,所以钱也是GV的报酬。所幸这人还讲信用,只是他给错了人。

“我是不是得谢谢你保护我?”凉冷笑道。

“不,”我低声道,“我是自作孽,还把你拉下了水。”

说来说去我都觉得累,更觉得眼前一切实在无聊,我问小鱼:“你的话都说完了吧。”

他有点发愣,但还是点点头。

“我的话也说完了,走,凉子。”我拽着凉的手死活不松开,心想再恨我你也得跟我一起走出餐厅的门。

“你放开我。”他说。

“不行。”我冷淡道。

我们刚走出两步,只听身后哗啦一声,扭头一看,桌布连同上面的玻璃杯等物全部被小鱼拽到了地上。

“唐哥是我的。”小鱼冷冷道。

后面的事,万没想到。

我眼见着小鱼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东西向我俩扑来,我下意识拉着凉一闪,他扑了个空,随即又挥刀劈砍下来。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是冲着凉来的。这时我有点慌,赶紧伸手去拦,本想空手夺白刃,无奈没有练过,只能死死抓着刀。我看着刀在我手心里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因为我太害怕了,如果刚才那刀捅着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小鱼猛地将刀抽了回来,这时才感到一股钻心的疼,撕扯中,这小子狠狠踢了我一下,由于下手太重,让我幡然醒悟眼前的人不是小鱼,而是一个疯子。

撕扯中我俩都倒在地上,刀也不知落到哪去了,我骑在小鱼身上,死死按着他的手腕,暂且制服了他,我运气吼他的名字,把他震的一愣。

我沉声道:“听好了,第一,你别再胡闹了;第二,我跟你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人完全躺在地上动不了了,我松了一口气,很费力的站了起来,叫周围看热闹的人把他按住,我得先歇歇。

没人动弹,包括凉在内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肚子有点热乎乎的,我忍不住低头看,上面有一把可笑的餐刀,围绕着这个金属用品是一片殷红。【可能有BUG 我也不知道叫人捅了 会不会流血很快】

原来他刚才不是踢了我一脚,原来刀没有被甩出去,原来tm刀的在我身上插着呢。

一时间这气氛相当尴尬,我不也知说什么好,最后我只能哀求地看着凉,说:“我真没出卖你。”

我最后的意识,就是他们七手八脚把我往送,我真想说咱能去别的地儿么,总去医院我都烦透了。【其实这是我的心里话】

小鱼这刀刺的不深,我没什么大碍,医生还跟我开玩笑说这下连盲肠都割了,一举两得。警察惯例来找我,我瞅这哥们眼熟,他见着我也是一愣,随后又笑了。

“又是你,这是在超市叫人捅的呗?”他说。

我无奈说不是,心说劳烦您还记着我。

他简单问了下事情经过,我说一切都是我不小心,对此他表示强烈怀疑,说群众们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可都看着了。

我说爱信不信,您问完的话我想休息休息,虚着呢。他又笑了,可能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鬼。临走他问怎么不见人照顾我。

这句问的我心里难受,我只好笑笑说人刚走,而且这点小伤不算啥,明后天就能拆线了。

见我面有尴尬,他也就没说什么。这时林茂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的站在床头。

“好点没有。”他生硬的说。

看到他我挺高兴,住院这几天都是我一人呆着,还得忍受其他病人家属的好奇目光,想来可笑,其实本也没什么人会来看我。

即使有,也被我吓跑了。

“没事,”我说,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那什么……凉他……”

林茂怒了,从刚才他就一直压着火,没想到被我半句话就地点着了,他喝道:“别提他!你还有脸提他的名字?你有那资格?!”

警察同志被林茂的大嗓门吓了一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无奈道:“您别看我,这跟案子一点儿关系没有,我保证,我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见警察彻底消失后,我才低声道:“对,我没资格。”

“你知道就好,”他冷冷道,“要不是……我真他妈不想见着你。”

“要不是什么。”我说。

“没什么,”他叹了口气,“伤口愈合的还行?没事多下床走走,手术之后最怕粘连。”

我只觉得肚子那片更疼了,如果没搞错,这种感觉叫羞愧,我感激道:“多谢兄弟关心。”

他严肃更正,他不是我兄弟。

“对不起,给你添堵了,”我说,“你看着我没事,还喘气儿呢,你回吧。”

林茂虽然嘴上冒狠话,但确实担心,他在我眼前晃悠了一会,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小唐,我觉得好像第一次认识你,”他表情纠结。“我根本不了解你。”

“他也是这么说的吧,”我淡淡道,“觉得我怎么就这么败类?”

他沉默半响道:“好好养着吧,住院费都替你结了。”

“他怎么样……现在……”

林茂听着烦躁,说你能不能别老提这茬,不提他还没这么上火。

“那你就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行么。”我恳求道。

“他心情不好。”林茂简洁答道。

“林茂,我没出卖他。”我说。

他长叹一声,说:“我也想信你,可他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不,应该说他什么都不信了,整个跟死人一样。”

想起那天,他的眼中一片死水,就连揍我的时候也是一脸绝望。我的头又疼了,我忍不住用手捶了捶,林茂见状连忙抓住我,骂我又发什么疯。

大概是伤口还有些炎症,我觉得浑身忽冷忽热,又发烧了,林茂让我睡会。

“你不是要在一边陪着我吧。”怎么看他都有老妈子的架势。

“想得挺美,”他笑道,“你睡吧,我坐一会就走,下午还有课呢。”

吃完药我就躺下了,昏昏沉沉中,隐约听到有人小声说话。

他睡着了?

真他妈贱啊,我,又忍不住来看他。

没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来着。

我喊着凉的名字从床上蹦了起来,可环顾四周,哪还有他的影子,我发狂般的揪住林茂的衣服,反复问他人跑哪去了。

“早走了,快一个小时了。”林茂面无表情地说,他见我张牙舞爪很有咬人的架势,于是把我按回床上,把一个东西放到我手里。

指环很轻,可我却觉得比什么都沉。

“他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他很诧异的看着我,因为我攥着戒指在床上笑个没完,不禁问道:“你tm没事吧。”

“没事,”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一边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草,完了,都他妈完了。”

我搂着林茂逼问他在哪能找到凉,林茂怒道:“你就不能放过他?”

“这话不对,应该是让他放过我。”我笑。

酒吧门口堵着好几个人,死活不让我进去,对峙期间,林茂山现身了。

“胆子不小,”他笑容满面,“上回打你,看来下手轻了。”

我嘲笑他不但打人业余,砸我家房子的时候也很业余。

“我看你是林茂的朋友,才放你一马,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笑道我不是来寻事的,而是找人。他听了眯起眼睛问我找谁。

“我来找凉子的。”我不耐烦道,都说了多少遍了。

“哦,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他倒是在这儿,不过他不想见你,怎么办。”

我懒得和他扯皮,差点想说凉拌。这时凉叼着烟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看到他我激动的差点眼泪没掉下来。

“你找我有事。”他平静的说。

“有,我赔罪来了。”

“你配么。”他悠闲吐了个烟圈。

我心说这场面怎么搞的像火并一样,叹了口气道:“我是不配,可你恨我也得费力气不是,不如今天做个了断,要打要骂随你,之后你就不用再想了。”

他沉默着,把力气全用在吸烟上,眼见着烟迅速缩短成烟屁股,他把烟扔在地上。

“打你太累,听说你GV碟卖的挺好,不如你现场来个真人版的,”他笑道,“做得好我就原谅你。”

心往下沉,我盯着他的眼睛,渴望从中找到昔日的交情,但一无所获,最后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这样做,你就能高兴?”

“你做不做。”他冷冷道。

“好,没问题。”我说。

故事终于回到了起点。【娘的 终于快结束了!】

我站在七八个人面前。

“介绍下自己吧。”

“我姓唐,”我说,“我喜欢JB,我更喜欢给大JB口`交,我一想到口`交我就忍不住了。”

说着,把上衣脱了下来,开始抚摸自己。

“先让我们看看你的JB。”

“好,”我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脚踝。

“被我们看,你很爽么。”

“爽,而且我想撸。”我说。底下一片窃笑。

“那就撸给我们看。”

我掏出阳`物,上下套弄,时不时的捏两下RT,如果不是凉中间刺激了我一下,我效率会高一点。

我一边撸,一边说:“你们看我,我就能高`潮……”

说着这些话,我心里非常平静,反而期待他们能多嘲笑我一些,这样凉就不会太恨我了吧?只是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里面一片死寂,我怕我下一秒就会跪倒在他面前,请求他的原谅。

最后终于射了出来。

我喘着气,心想总算结束了。

“你光顾着自己爽,把地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我怒视林茂山,对方一脸轻松,那意思是受不了可以立刻离开。

我咬咬牙,跪了下去,趴在地上,一点点把白色的精`液舔进嘴里。

“好吃吗?”

“好……好吃。”我咽了下去。

其他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都直勾勾的盯着我。

“还想吃吗?”

“想。”

“那就求我们。”

“我请你们给我精`液,越多越好。”

“你真贱啊。”

“是,我很贱,请给我精`液。”

“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我们就让你吃。”

凉浑身一震,仿佛这话不是在命令我,而是在说他。他转头看林茂山。

咚、咚、咚。

“请爷爷们给我精`液吃。”我一字一顿的说,说出这句话太TM艰难了,太阳穴碰碰跳个不停。

没人动,大概是见我太激动,怕把命根子送到我嘴边会有什么不测。看着他们纠结的表情,我笑了。

林茂山冷冷看了我一眼,拍拍发愣的凉。

“你先去。”他轻描淡写的说。

我平静的看着凉,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感谢林茂山。

“用嘴解开他的裤腰带。”

我照办了。我卖力的舔他,含住他的蛋,来回吞吐了几遍,见他的阳`物有抬头的意思,赶紧吮`吸他的X头,凉微微颤抖着,我知道他现在很爽,于是把整根都吃了进去,X头抵住我的嗓子眼,让我泛起阵阵恶心,我强压下呕吐反应,尽量让他插得更深。

“啊……啊……”他忍不住低声呻吟。

我想问他舒服吗,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一股滚烫液体直直喷进我的食道,我不敢乱动,让他的阳`物在喉咙里停留了一下,才退了出来,我咽了一下,又把残留在X头上的精`液全部舔了个干净。

一旦射过,凉立刻从忘情中跳脱出来,很厌恶似的后退几步,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我苦笑,若他真这么想,倒也合情合理。见他重新退回暗处,心里阵阵失落。

“为了让你吃饱,哥几个给你准备了点道具。”

我心说你还想给我整个勺怎么的,林茂山示意了一下,有人走过来,用铁丝把我的手反绑起来,又在我嘴里上了一个类似固定器的东西,这样我的嘴只能固定在一个开合角度上,张不大,也闭不上。

“怎么样,舒服不,精`液大爷们有的是,尽情吃吧。”林茂山笑道。

所有人都笑着走过来,掏出JB,抽打我的脸,迫不及待的塞进我的嘴里。

我暗呼卧槽,你们tm几年没洗屁股了!

头发被紧紧揪着,这帮畜生用力猛顶我的喉咙,下颌又酸又疼,口水不停的沿着嘴角往下流,没一会地上就聚了一小滩。

“哟,水还挺多的嘛,”一个家伙刚拔出来,惊奇的指着地上的口水,他开心的拍拍我的脸,“技术不错,下次想吃精`液,别忘了找大爷来。”

其他人一边哄笑,一边把他挤到身后,争着把阳`物塞进去。

我只能加快速度,让这帮兔崽子趁早射个一干二净,在这样下去,我就得换套消化系统了。

由于一次只能一个人,势必引发其他人的不满,一个久久排不上队的忿忿走过来,骂道:“草!这么慢!真TM废物,让大爷给你洗洗脸,清醒清醒。”

说着端起JB对准我的脸,尿液全部浇了上去。别人看到纷纷叫好,都凑过来方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们肆意取乐。

“全给我喝下去,一滴不许剩!”他们哈哈大笑。

又骚又臭的液体全部灌进嘴里,我颤抖了两下,勉强咽了下去。

第一轮口`交总算结束了,我喘着粗气,看着残留的精`液,尿液,口水一点点落在地上。

未等我缓过神来,又一轮的口`交游戏开始了,这回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

蒙住也好,我自暴自弃的想。

依旧是猛烈的抽`插、撞击,喉咙都要被插碎了,已经没有恶心的感觉了,只剩下骚臭和混乱。我忽然感到有人捏我的RT,心想不好,不由挣扎了起来,但早已有四个人按住了我,动弹不得。

我用了几次力,都被他们按了下去,其中一个揪住我的头发道:“小子力气倒不小。”

我只觉得胸前两点触到一片冰冷,好像落入怪物的口中,然后听到喀嚓一声闷响,RT立刻感到钻心的疼痛,两股暖流汹涌而出。

“草!快看,下奶了!哈哈哈哈……”

我疼得直吼,而在别人听来只是嘶哑的呜咽罢了。有人大叫:“X的,太TM爽了,喉咙一下就夹紧了。”

“是吗?快闪开我试试!”

嘴里JB抽了出去,立刻又插进来另一根。有人狠狠踹了我的肚子一脚,我忍不住嘶吼一声,他立刻喊着:“果然很紧啊,赶紧继续踢他!”

这下再也不能忍受了,我用了全身力气挣开了控制,眼罩也掉了,我连忙低头看,RT上面钉着两颗订书钉,两条红线一直延伸到裤子上。我的手还绑着,一时失去了平衡,重新跌倒在地,腹部一阵发热,伤口处的绷带慢慢泛起一片红晕,可能刚才用力过猛,缝合不久的伤口重新撕开了。

那帮人只愣了一秒钟,马上又扑了上来,尤其是那个JB还在我嘴里爽的家伙,他一边捂着裤裆处,抄起一根木头就向我身上拍了下去。

我被放倒了,身上挨了不知多少下,而且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可笑的在地上扭动,腹部的伤口也剧烈的疼了起来。

“我草!行了!!”凉大吼了一声。

那几个人看着凉,又看向林茂山,然后扔下家伙,骂骂咧咧退到一边。

凉过来解开我的手,卸下牙齿固定器,上面也沾了点儿血,因为刚才太用力咬破了牙龈。

我费了好大劲才站起来,颤微微向凉伸出手,却被他躲开了。

“这回……你……”我喘着气,艰难的笑着,“你能原谅我了吧……”

而我得到的回答,只是一件扔在身上的T恤。

“你可以滚了。”他说。

见我呆立一处,赖着不肯走,他忍无可忍似的转身走了,林茂山也跟了出去,转眼之间人去房空,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咬牙拔掉订书钉,捡起DV机,想重新欣赏下自己的惨象。

整个人都僵直了。

里面没有内存卡。

“原来我真的不是主角。”我喃喃道,忽而觉得想笑,从来就没这么迫切的想笑一笑。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一颗一颗落在DV机上。

尾声

我搬到别的城市,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偏头疼愈发厉害,当它们开始二十四小时作业的时候,我也就开始失眠了。试过多吃几颗安定,甚至嚼了一瓶,依然毫无效力。

再后来就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打扫房间,或者照顾花草,我养了挺多绿萝——先用水打湿叶子,然后拿抹布擦擦。

在浪费时间上,我卓有成效,可直到有一天,发现想不起自己姓什么了,这才恐慌起来,我重新去看医生,他又开了一些新药给我,还鼓励我积极些,什么事都能过去。

我有点莫名其妙,我告诉他我来这儿只是因为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你可没告诉我,记忆衰退的症状已经这么严重了。”他皱眉头。

“我只是单单记不起人名。”

“你早上吃的什么。”他好笑的问。

“忘了。”我很尴尬。

于是他又给我开了一些药。

药物没有用,疗养院也没有用,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出问题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坐在公园里晒太阳,有个人向我走来,他迟疑的看了我足有一分钟,才叫出我的名字。

我心想你也记忆力衰退不成,至于想这么久嘛你。

“你怎么在这里??”

“呃……下午好……请问你是?”我有点尴尬,“对不起,我最近记忆力有些问题。”

他皱着眉,开始询问我的事。

最后,他说:“你还是回学校吧,我可以帮你弄个工作。”

我听了大喜,这几年由于记性太差,做事浑浑噩噩,我总是被炒鱿鱼,长此以往就要流落街头了。

他立刻就要帮我收拾东西,跟他走。

我笑道我只是记性不好,还不至于迷路,而且我养了很多花,也需要处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最终叹了口气,说那我就等着你了。

最后我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脸憋得通红,冲我大吼:“林茂!林茂!!林茂!!!”

我赶紧打断他:“我只是记性不好,我不聋。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

他被气乐了,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去找他。等他走后,我才想起自己今天一早就被房东踢出来了。

通过这次偶遇,让我对未来充满信心,即使不记得朋友的名字,可他们还记得我,一定会叫住我,就像林……呃林茂那样。

我开始上实验课——非常轻松的工作——只需要演示一遍,然后看住这帮学生别摔坏仪器。晚上则住在实验楼里,充当门卫。

大概是形迹过于可疑,有几个女生问我多大岁数,我只好尴尬的回答:“我今年三十九。”

然后打击我的事来了,她们觉得我少说了十岁。

即便如此,桃花运还是来了,有个男人对我很感兴趣。我们是通过林茂认识的,饭桌上他盯着我看了挺久,看的我莫名其妙,饭后他问我要不要继续联系,我立刻兴奋的答应了。据说还和我年纪相仿。

我们做过几次,感觉挺棒,我尤其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我敢说光靠着气味就能射两次。

这兄弟不爱笑,人很严肃,而且他从不留宿,可能是我的住处太过简陋。每次闷声闷气和我做完,他都喜欢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抽一支烟,然后默默离开。

而我只能装睡,我怕挽留会被拒绝。

“你不怕我和林茂是骗子?”他这么问我。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俩合伙骗一个废人,为了让他有吃有住?”

他笑了,说:“你虽然什么都不问,倒是不傻。”

“谢谢夸奖。”我也笑。

那晚我按照惯例做`爱——装睡,他叼着烟,默默坐了一会,忽然摸着我的额头,轻轻道:“我走了,你别忘了吃药。”

我立刻睁眼:“我早就不用吃了。”

他吓了一跳,手刚想缩回去,被我一把按住,他无奈道:“原来你没睡。”

“我不睡,你好意思走么。”我笑道。

他不说话,所幸手还留在原处。

我向他讨烟抽,他闷闷不乐往我嘴里塞了一根,拿打火机想帮我点上,我推开他的手,凑过去对着他的烟头点着。呼吸又有些急促,靠近他,我就没有理由的紧张,像个毛头小子。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他的脸,这张脸真让我着迷不已。

“再来一发,梁老板?”我问他。

在我抱住他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还记得小鱼吗?”

很耳熟的名字,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只好告诉他我养花来着,没养过鱼。等我再问他,他就什么都不说了。

几个星期后,我刚下了课,看到走廊里,林茂和梁先生都在,我想收拾了仪器再过去,却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主要在说我的病情,结论是我恢复的不错。

“那天我问他小鱼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么多年,你还不肯原谅他?”林茂问。

我立刻竖起耳朵想听个究竟。

“不是原谅的事儿,我就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他说。

之后两人无话,我走出实验室,与他们打招呼。林茂冲我笑笑,说还有课,于是就走了。

“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我惊奇问道,要知道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他从不找我。

结果他拉我到商场,要给我买几件衣服。

试了五件衬衫,他依然不满意,让我再试试另外三件,我心里一阵哀嚎,但表面上自然不敢抱怨什么。

“我有衣服穿,”我跟他讲道理,“你不如请我吃顿好的,你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

他把衣服扔给我,说:“一会把头发剪剪,把白头发去了。”

导购小姐笑个没完没了,不过她还是决定帮我一把:“这位先生身材保养的很好,刚才那几件都是不错的。”

我得意的看梁先生,看其表情有所松动,结果那小丫头又来了一句:“他是您叔叔?”

这回轮到梁先生笑了。他平时一脸冷漠,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好看,我不由的恍惚了一下。

我无奈道:“咱还是剪头发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的理发店都很吵,偏偏这个理发师摆弄来摆弄去,就是不肯放下剪刀,我听了三遍某网络歌曲,真想让他干脆给我剃个光头得了,否则这小子容易思虑过度而死。

“换张碟!!我没灵感了!!”他突然大吼。

我立刻觉得人生无望,丫折腾半天,原来灵感未到。万幸下一张碟不但没有网络歌曲,终于给了他灵感,他三下五除二搞定了我的头发。

我站起身,梁先生眼睛一亮,八成是效果不错,至少终于和他站在一个年龄层次上了。

“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挺好。”他扔下俩字,就去结账了。

“这首歌不错,”我说,“谁唱的?”

理发师摇头。

歌声一直回荡在店里。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我忽然觉得心中剧痛难当,地面也跟着节奏左右摇晃,让人站立不稳。

那人拉了我一下,我昏昏沉沉跟他走出理发店,可那致命的旋律一直在我脑中盘旋,猛烈击打着每一根神经。

“你没事吧?”那人问我。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热泪夺眶而出,我缓缓扭头,看着那张曾令我发疯的脸。

“你没事吧,傻啦??”凉问我。

我说不出话,只是盯着他,忽然他全身一震,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我抱住他,那一刻我想再也不能松开手了,我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唱词来自Akiko的 《I Miss You》 相当感人】

END

番外1 老男人都他妈靠不住

苏寻坐在男人面前,既紧张又兴奋。这人看起来如此完美,高大稳重,脸上略有风霜——他向来中意这种年长的人。想到这些他拘谨的在位置上扭动了下,这一细微动作被男人发觉,男人微微笑了下,吸了一口烟问:“你不喜欢这里。”

“没有。”苏寻说,这酒吧里的灯光实在暧昧,心情自然有些荡漾,“我就觉得梁先生您平时挺严肃的,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地方,呃,这么浪漫的地方。”

梁笑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假装没听到苏寻的蠢话。他和气的说:“叫梁先生太外道了,你叫我老梁或者大哥,都行。”

“行,嘿嘿,梁大哥。”苏寻傻笑。

遇到梁,是苏寻假期打工时的事。他每天都挤在某大超市门口发健身俱乐部的传单,一旦见对方略微停留,便像苍蝇样粘上去,直到对方留下电话为止。

梁接过传单,又看了一眼苏寻,这一眼威力巨大,苏寻本来一肚子话,立刻被打灭了,他略有紧张的问:“怎么样?您加入么?”

“哦,我已经是会员了,”他回答,“不过快到期了。”

然后留下了电话号码,几天之后,苏寻做成了第一笔单子。

假期结束,苏寻就辞了兼职,心里多少有些不舍,因为再也见不到梁先生了。完全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约会。

“看我约你,你挺惊讶?”梁说。

“是啊,我以为您是直的,”苏寻大方承认,“而且更没想到你能看上我。”

“哦,”梁又点了根烟,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喜欢你这种勤奋的年轻人,还在上学吧,你。”

“嗯,S大。”

“哦?看来你我还是校友,”他说,“我还认识学校的老师,叫XX,你知道他么。”

苏寻连忙点头,此人系学术带头人,年纪轻轻就念完博士,当了副教授。

“要是挂科了,我可以替你说说情。”梁开玩笑道。

“其实我学习还成。”苏寻不服气道。

梁扬扬眉毛,表扬道:“哦,好学生,这下我更喜欢了。”

苏寻脸红。

当晚两人睡在了一张床上,梁大哥很温柔,技术也很棒,苏寻连续高`潮了三次,腰都折了。最后一下结束后,他只能直直躺在床上喘气了。

梁点烟,摸了摸苏寻的额头,关切道:“累了吧,抱歉,我好久没做了,所以有点激动。”

苏寻摇头,只觉得太爽了。

“累了就先睡吧,我去洗个澡。”梁站起身抻了个懒腰,叼着烟走出卧室。

要能抱我一下就好了,苏寻想着,沉沉睡了过去。

“老男人的感觉怎么样?”

“闭嘴。”苏寻翻开课本,假装听课。

“来分享下,他没早泄吧,”小鱼笑道,“老男人可都靠不住。”

“比你强多了,”苏寻逗他,“不用我提醒你上次你……”

“我那是太紧张了好不好。”小鱼皱眉。

“等你硬起来再说吧。哈哈。”

小鱼骂了句粗口,趴在桌上继续睡觉。

梁大哥很和气,只是很少见他笑,自打上次那珍贵的微笑之后,就没见他有什么表情。苏寻知道他不讨厌自己,可还是满心希望他多笑一笑。

下课之后,苏寻敲敲小鱼的脑袋,叫他起来。

“下节有课么。”后者明显没睡醒。

“有节实验。”

小鱼仰天长啸:“卧槽,不是吧,又是内老家伙的课!!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还老他妈点名。”

苏寻同感。这个老师头发花白,本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人,谁知水平实在让人无语,果然人不可貌相。

“知道厉害还不赶紧起来,再点着一次就挂科了。”

“爱挂不挂,回头找系主任抗议,赶紧换人。”

苏寻想笑,揪着对方的耳朵,强行带去上课。

“今天可太热闹了,老师砸了四个显微镜,”苏寻边吃边说,“课差点停了。”

梁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手里还捏着半支烟。这位大哥烟瘾惊人,这么一会儿已经四五根了。

这老师记性也不行,就这十个人依然没认全。苏寻又想抱怨,见梁看自己,不由的咽下话头,问:“大哥你不吃点啊。”

“我不饿,你吃吧。”他和气的说。

“我说您不吃不喝的,光抽烟,这身体能受得了?”苏寻笑道,“还老这么严肃,从来不笑。”

梁语重心长道:“我怕我一笑你就更迷我了。”

虽然是句玩笑话,但苏寻深切觉得他说得很对,于是期待道:“要不您来一个试试?”

梁放下烟,闭目运气,结果还是歇了,说:“不行,笑不出来。”

苏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家伙纯属逗自己玩呢。

“我晚上有事,可能晚点回来。”梁说。

“哦,好。”苏寻有点失望。

“好好在家等着我,”梁敲敲桌子,以示注意,“等我回去干你。”

苏寻艰难的把饭咽了下去。

等到快半夜苏寻简直要睡着了,这时门有响动,梁回来了。

明明两人都在客厅,梁就像没看到自己一样,他呆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缓慢的将外套脱下来,随便扔在什么地方,苏寻觉得眼前的人有点像行尸走肉。

“梁哥??”他忍不住道。

梁全身一震,惊讶的看了看苏寻几秒钟,这才开口道:“哦,你在啊。”

得,搞了半天压根没见着我自己,苏寻心说自己好歹将近1米八的个子,存在感不至于这么低吧。

梁点了根烟,公然在客厅乱转,眼瞅着烟变成了烟屁股,都没想起来吸一口。苏寻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他,问:“大哥你没事吧!”

“我?我、我没事。”梁勉强笑道,随即问了句很奇怪的话,“苏寻你信不信命?比如发誓什么的,结果全成真了。”

苏寻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的失魂落魄,这个一向淡定、沉稳的男人,此时竟露出困惑的神态。

“你遭报应了?”

“不是我。”梁皱眉。

“呃,我不太信这个,”苏寻笑道,“但我也从来不发誓。”

“哦,那就好,那就好。”

他喃喃自语,又说要洗澡,去去身上的酒气,然后人就晃晃悠悠进了洗手间。苏寻琢磨这是怎么了,看着也没喝大啊。

他有种不爽的预感,于是主动提出亲热,梁说好,正想摸苏寻,却被躲开了。

“我先来让你爽。”

苏寻把梁的阳`物含了进去,此根东西有点大,累的他腮帮子疼,他舔了两下X头,却听梁说:“行了,我想进去了。”

他拿过套子戴上,试探着插入苏寻体内,由于没有什么前戏,插入的时候苏寻不禁哆嗦了一下。

“疼么。”梁问,慢慢揉`捏苏寻的阳`物,缓解他的紧张。

“挺好,你来吧。”

后来苏寻也射了,也爽了,可心里分明不痛快,他总觉得梁心不在焉。他躺在床上假装睡着,梁也安静的躺了一会,忽然坐了起来,重重叹了口气,就轻轻下了床。

男人坐在中厅,抽了两支烟,起初他只是呆呆坐着,并没什么异常。然后他忽然烦躁,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进入了某种天人交战的状态。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一方败了,他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碟片,调成无声,默默的看。

这是一张相当老的GV,已经过了无数次的拷贝与刻录,屏幕上肉`体涌动,做着可笑的活塞运动。男人看的发呆,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无数次,对他来说毫无激情可言,他快进到最后,是一对一的做`爱情景。

他对着电视,无声的套弄自己,没一会竟然全身冒汗,喘息不已,他念着一个名字,近乎耳语,低不可闻。

最后,他跟画面上的演员一同射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疲倦至极,把头埋进双手中,一动不动。

苏寻不知道梁怎么了,更难以想象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懒得探寻。这个周末,他并没有去梁的家,而是蹲在寝室。小鱼正在打游戏,见他在寝室里晃荡,不由的惊奇问道:“哟,怎么没去啊,被甩了这是?”

苏寻真想给他一下子,叹气道:“没有,但估计差不多了。”

“怎么个意思?”

“这大哥最近挺怪,也不怎么和我做了。”

“你要理解这些中年人,能做就不错了,哪个没有点儿难言之隐啊。”小鱼头也不抬。

“不是说这个,”苏寻道,“我是说他好像没那么在乎我了。”

“都说了,老男人都靠不住,不过没事儿,我在乎你。”

苏寻有点想笑,刚才的抑郁之气早有消退,他笑:“你在乎个屁。”

小鱼啪的扔了鼠标,苏寻眼瞅着一群怪冲上来把小鱼的战士给灭了。

“战士挂了,”苏寻说,“我记得掉经验吧。”

“是啊,谁让你他妈气我了,”小鱼抱个膀瞅他,“刚才俩小时,白玩儿。”

“谁气你了。”苏寻不满。

小鱼抓住苏寻的肩膀,默默运气,吼道:“听好了!我在乎!懂中国话吧。”

苏寻小鸡啄米点头。

“嗯,那没事儿了。”小鱼淡定坐回电脑前,继续游戏。

下半学期有个惊喜,不,是有惊没喜。但和实验课有关。

苏寻坐在凳子上无聊的转着笔,这学期的实验依然是那个老家伙教,语无伦次加经常点名。眼看着打上课铃了还不见人影,苏寻说别是连上课都忘了吧。

这时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急匆匆走了进来,他略带拘谨的环顾四周,开头道:“我是不是上学期就教过你们。”

苏寻暗呼一声不是吧。他相信其他人也是很惊讶。这时只听小鱼那张贱嘴发话了:“唐老师,您这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成了吧,几天没见就换老还童啦。”

周围一片窃笑,唐老师笑道:“换个风格而已。”

然后开始讲起了实验,大概是因为返老还童,不但说话利索,逻辑也正常了。苏寻隐约听到身后还有俩女生窃窃私语说这老师还蛮帅的嘛。

那是因为之前太寒碜了,苏寻想。一扭头却见小鱼目光猥琐,正在打量唐老师的屁股。他忍不住给了小鱼一下,让他不要发`骚。

“你觉不觉得他换了风格就人模狗样了。”小鱼淫`笑道。

“觉得,之前跟叫花子似的。”

“而且,你觉不觉得,”小鱼略带神秘道,“你俩长的特别像近亲,还血缘特近的那种。”

“滚去,”苏寻笑道,“你想认这个高级爹,我不拦你。”

大概音量太高,引起了唐老师的注意,他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俩人做实验。苏寻这才发觉丫比自己高了半个头,杵在那儿,压力指数又创新高。

“快点做吧,”他依然很和气,却透着一股子威严,“一会儿就下课了。”

卧槽,别真是练了什么神功吧。

苏寻唠唠叨叨跟梁讲述今日的奇迹,说着说着发觉对方完全不在状态,丫不知道走神多长时间了。

“喂。”

“呃,我听着呢,”梁掩饰道,忽然很有兴致的问,“你说他教你们实验课?教得好么?”

“还行,这学期明显提高了几个档次。”苏寻失去了谈话的兴趣。

“对不起,最近有点累。”梁说。

“嗯,明白,”苏寻说,“这周末有场电影,叫什么不死传说,看嘛?”

“好,好的,没问题。”

“梁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方便告诉我么。”苏寻好奇道。

梁勉强笑了下,而苏寻倒宁愿他板着脸。

“有个朋友,前段时间回来了,”梁沉吟了一下,“我跟他之前有些过节,所以……”

所以你就心神不宁。苏寻想。

“但他现在过得不太好,我琢磨要不要帮他一把。”

“呃,其实你已经出手了吧。”苏寻说。

梁尴尬的笑笑。

“帮吧,权当积德行善。”

“是么。”梁应了一声,表情微妙。接着又重新陷入思索。

万没想到,一句积德行善,让苏寻悔的肠子都青了。

电影快开场了,也不见梁的踪影,打电话也是关机。苏寻挺不高兴的在影院门口站了一会,将两张电影票扔进垃圾桶。

半小时之后,他站在梁的家门口,犹豫了下开始敲门。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却没人应答。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懒洋洋的步子,门开了。

一个宽大的身型横在面前,热气腾腾,散发着情`欲的味道。

苏寻率先看到的是一根硬直状态下的生`殖`器,翘的那叫一个威风凛凛,还绷着一层套子,这时他才意识到此人一丝`不挂。

“你小子往哪瞅呢。”那人低吼道,却没有特别不高兴。

“唐、唐老师!?!?”

唐老师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又重重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了出去,似笑非笑的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的男人被你占了你问我什么意思!?”苏寻有点火。

那汉子冷笑了一下,一字一顿道:“他一直都是,我的。”然后吼了一声凉子,找你的。

即使叫的是别人,唐老师也一直咧着嘴,盯着苏寻,但这绝对不是什么笑容,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苏寻早已是一地的渣子。唐老师没再理睬,转身晃着进卧室了,要进了别的什么房间,比如厨房,那可能就是抄家伙去了。

梁是穿着衣服出现的,还有一排系错的扣子。看到苏寻他尴尬不已,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苏寻差点背过气去,一方面是气他失约,但更多的是气自己明明是被辜负的那个,却是被动的状态。

“咱约好今天看电影的。”苏寻咬牙镇定情绪。

梁恍然大悟。一时间几种表情在他脸上轮流登场,上演激情大戏。

看他表情,苏寻竟忍不住笑了,此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没这么伤心。

梁轻轻带上门,俩人站在走廊里,一时间都没话说。

“他就是你那朋友?”苏寻问。

“对,就是他。”

“呃,其实,挺好,”苏寻道,“而且,我早就觉得你喜欢别人。”

“对不住了。”

“嘿嘿,算了,”苏寻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挠头,“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而且我觉得有他在,你能多笑笑。”

果然对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苏寻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自己就这么失恋了,他表面淡定的下了楼,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卧槽用不用这么配合啊,他缩了缩脖子,快步跑到最近的公交站。

站牌旁边蹲着一个人,身上早被淋湿了,拿着手机来回摆动。苏寻的手机立刻响了,把地上的人吓了一跳。

“我草!你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小鱼瞪大眼睛,随即怀疑的看了一下手里的通信设备,而不是什么时空穿梭启动装置。

“你怎么在这?”苏寻问。

“嫉妒!”小鱼深沉的挤出一个词儿,“我看你不在知道你又去他那儿了我非常生气所以亲自跑过来找你表白你若是不跟我走我就揍内男的。”

说完大口喘气。

“我失恋了。”苏寻耸耸肩。

小鱼愣了一下,紧张的盯着苏寻看了一眼,随即故作镇定道:“是么,太好了。”

“谢谢。”

“不客气。”

“找我干嘛。”

“约你看电影啦。”

“啥名。”

“最新动作大片儿——《不死传说》。”

“哦,那走着。”

“那什么……你不回去找他啦……”

“老男人都他妈靠不住。”

“嘿嘿。就是。”

END

番外2 薄荷糖

烟草燃着的气味飘来,虽然已经竭力忍耐,可那人还是咳嗽了起来。

“这两天着凉,”他笑了笑解释道,“总觉得嗓子眼痒痒。”

凉把烟按灭,临近冬天,依旧没有供暖,眼前这个男人一向健壮,却也扛不住得了感冒。他默默喝了一口啤酒。

气氛不冷不淡,挺尴尬。自从男人恢复了记忆,自从他抱着自己大哭说对不起我爱你,两人之间就变成了这样。凉忍着别扭,淡淡问道:“多吃点药。”

“好。”那人笑道。此后两人同时闭了嘴,安静的吃饭。

车停在S大门口,男人笑道:“我到了,走了。”

“嗯,”凉没有看男人,“我这两天得跑趟生意,下周……”

“我知道”男人赶紧说,“你忙吧,忙完再来找我。”

这种畏畏缩缩的态度让凉莫名烦躁,他用力握着方向盘,他想发火。

男人下了车,冲他扬了扬手。

他这时才知道,其实他更想被男人抱着说再见。他暗暗骂了一声,踩油门,一路飞快开回了家里。

空无一人。而且不太暖和。凉脱了外套准备去睡觉,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抽了两根烟,犹豫的看着电视柜的抽屉,那里面放着男人年轻时拍过的GV。

这些年,这东西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现在那个人回来了,自己依然要看着这盘该死的东西手`淫?

凉拿出手机,想随便约个谁出来打一炮,他很快就找到了,对方很兴奋。

“大忙人啊你,最近都没见到你,可想死你了。”

凉笑道:“那就赶紧洗干净屁股等我过去干你。”

心里竟涌起了阵阵报复快感,凉吹着口哨,踱到楼下。

第一个路口没来得及拐,下一个再拐吧,他想。

由于路线一直偏离正确轨道,车一路开到S大的实验楼下。

凉由衷骂了一声草,愤愤然下了车。他安慰自己,走错就走错吧,那人的JB也不错,反正也是干,干谁不是干呢,对吧。他大喇喇敲门,

男人坐在门卫,和保安大哥杀象棋,他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拿着棋子举了半天也不肯落。

“想嘛呐?快下啊你倒是。”对方催促道。

“哦。”

他把棋子放下,对方立刻眉开眼笑,说着你输啦,就一举干掉了男人的老将。两人下过十几盘,今天赢是第一次。

男人尴尬的笑笑,辩解道:“我这是让着你。”然后把棋盘一推,说今天头疼,要去睡觉。

保安哪肯让他走,正想挽留,这时大门被敲得砰砰响,男人赶紧出去看,却见凉站在门外,目光深邃,且含义不明。

“你怎么来了。”男人笑道。

凉不言语,一把将人拉到外面,男人见其两眼喷火,不禁怀疑这小子刚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把自己按到门上,整个人就贴了上来。

舌头很快就伸了进来,在口腔里乱转,不断挑`逗男人回应。男人被亲的莫名其妙,只能被动迎合,最后手也忍不住往凉的衣服里伸,他的皮肤滚烫,经由抚摸,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等,我说,”男人喘着气推开他,“大晚上你怎么来了。”

他给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凉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拿出烟猛抽。男人看他又要虐待香烟,不由赔笑搂住对方肩膀,凉挣扎两下,最终决定还是留在对方怀里。

“才这么一会就想我了,”男人轻吻凉的耳垂,手也不老实的搭在对方的下腹处,见他又有挣脱之意,赶紧又说,“不过我更想你,刚才一下车就想你来着,想啊想啊,这不你就来了。”说完咳嗽不停,凉赶紧扔了烟,问他到底吃药了没有。

“今儿个给你立个规矩,”凉咧嘴,“以后坐老子的车,至少一个拥抱,其他的,呃,不限。”

男人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认真的么。”

“是。”凉自觉没啥台阶下,只好硬着头皮承认。

“那明白了,走吧,”男人笑了,“去你家。”

“到家就软了。”凉钻进车里,发动车子。

“没事儿,我保你一直坚`挺。”男人笑道。

凉开着车,手直哆嗦,不是冻得。

“我草,这要撞车,就TM是你的责任!”快感一直撩动着他的神经。

男人吮`吸着凉的X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一边亲下面的蛋,一边答道,“我这不也为了你好,怕你到家就没性致了。”说完他猛吞了两下,让东西全部插进去。

凉忍不住呻吟,他不得不放慢车速,生怕一个闪失,车子就会失控撞向护栏。【开车口`交是不对的。】他非常纠结,为了缓解压力,他骂道:“你TM敢不敢松口,我说姓唐的。”

越是骂,男人舔得越开心,仿佛这些话都是对他的肯定和鼓励,最后凉实在扛不住,干脆将车靠边停了,按着男人的头,用力上下,加快运动。

“你TM不是喜欢舔JB么,老子让你舔个够。”他说。

男人有点干呕,可凉不放手,虽然他也有点紧张——这可是冒着被咬断的危险,可那灵活的舌头实在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男人的头往下一按,X头擦着小舌头,精`液全部灌了进去。大概是几天的积累,他感到JB一颤一颤,每哆嗦一下都会射出白色的体液。

男人缓缓将JB从嘴里退出来,喉结上下一滚,将精`液咽了下去。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坐回到副驾驶的位置,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黑暗,问道:“还去你家么。”

“你……”凉仿佛吞了一根钉子,还是卡在嗓子眼的那种,这家伙莫不是又犯了病,明明刚才还抱着自己说着肉麻的好话,这会又说这种话。

“不想去现在就下车,”他腾的冒起火来,“我最烦你这种傻B`样。”

男人还没听完他的话,就利索的打开车门下了车,砰的又关上。

凉气的真想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可脚又跟定住了似的不能移动,他大骂自己是个傻瓜,怎么就闹起脾气来。

门开了,男人咻的坐回车里。

“你刚捅得我嗓子眼痒痒,我下去清清嗓子,”他说,“你刚说什么来着。”

凉立刻有点崩溃,老家伙神经粗的够可以的,他忍住笑,回道:“没啥。”

“凉子。”

“啊。”

“你那儿软了,要不要我……”他淫`笑道。

“草!别TM碰我!!”凉一把推开男人罪恶的嘴。

折腾到家已经十二点了。

“别说,这外头还真有点冷。”

男人缠着他一起洗澡,正好可以暖和暖和。只是无奈浴缸太小,两个男人只能弯着腿各自蜷缩,一前一后排排坐。

“你家挺大,怎么浴缸这么寒碜。”男人抱怨道,一面往自己身上撩水。

“有的用不错了,废什么话啊你。”凉往男人头上倒洗发水,男人有点卷毛,除了剃秃,否则无论如何都是乱蓬蓬一团。

“嘿!舒服,”男人仰到凉肩膀上,“你再给我挠挠。”

凉只觉得挤得晃,看来浴缸确实应该换个大的了,也不知蒸汽太热,他脸上发烧,浴室里又太过安静,此时他必须的找点话题:“我下周不在,家没人,你帮我照应两天。”

“行啊,没问题,”男人闭眼享受按摩服务,“有大房子住着,多好,话说你房贷还了没有。”

“早还完了。”

“哦,记着上回我还说要入股来着,”男人随口道,“现在没机会了。”

原来他还记着这事儿。凉心里泛起一股子难受,不禁停了手,抱着男人低声道:“又没说收你房租,你想住就住嘛。”

“那感情好,”男人轻轻笑,“教学楼那头太冷。”

“你怎么又瘦了。”

“啊,我特意减的,”男人立起身子,看凉的脸色不对,他抚摸着凉的头发,脸上全是淡淡的笑,“干嘛啊这是,怎么不乐意了?我又哪惹你了。”

“因为我不喜欢瘦的。”凉说,拧开水龙头往他头发上浇水。

“好好,我保证一周之内增肥二十斤,”男人的话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中,“你回来之后肯定不让你失望。”

躺在床上,凉问他想不想做,可男人只是亲了他的额头一下,说自己其实没那么想要。

“你明天还得跑生意,早点睡吧。”

男人翻了个身,没一会就开始打呼噜。凉被震天的呼噜声无法入睡,正想踹他两脚,却见他又开始在床上翻腾,好像被谁掐了脖子,嘴里还念念有词,起初还低不可闻,到后来越来越响,吐字也渐渐清晰。

“别打了……别……打……我没有出卖你,”男人猛地向上一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出卖你……”

“别让我舔了……凉子……你就、你就原谅……原谅我这一回,我不敢了,别打、别打我……你别走,我错了……”

凉赶紧拧亮灯。男人大吼一声,直直坐了起来。他满头大汗,身上也渗出一层冷汗。他惶恐的向四周环顾,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

凉不知所措,想替他擦掉冷汗,男人全身一颤,避开了他的手,眼里全是噩梦遗留给他的恐惧。又过了几秒钟,他才回到现实,一切只是做梦而已,他表情极其狼狈,目光闪烁。男人勉强牵动了一下脸部肌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我去抽个烟。”他再次避开凉的接触,迅速下了床,往卫生间走去。

“报应啊,都TM是报应……”凉喃喃自语,滚烫的液体不停的往眼眶子外面跑,他捂着额头,微微颤抖。

又过了五分钟,他稳定了下情绪,走到卫生间,拉开门,里面烟草和蒸汽混合,搞的雾气蒙蒙,散都散不掉。

男人坐在马桶上,见门开了,下意识捂住私`处的位置,后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进行什么排泄活动,才讪讪递来一只烟,并帮他点上。

“把睡衣穿上,”男人道,“别冻着了。”

“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凉开门见山,“让你在一群人眼前,羞辱……”

“没有。”

“你刚又哭又喊的,”凉苦笑,“以为我没听着?”

“呵呵,是么,我就记得一群人打我来着,”男人揉揉太阳穴,“现在头又疼上了。”

“小唐。”

“我没事,你快去睡吧,我坐一会就好了。”男人催促道。

“别撵我,就让我陪你坐会儿。”凉低声道。

男人忍不住笑道:“那也别在厕所里陪我啊,咱去沙发坐着。”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好不尴尬。

“经常做恶梦?”

“偶尔吧,但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男人道,“就记着一群畜生拿棍子猛磕我,不过磕一次,我就能睡几天好觉,真的,睡眠质量特好那种。”

我没想过那事给你打击这么大。我以为你只是走了,可再次见到,你的模样,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凉想着,话到嘴边却成了:“对不起。”

男人哈哈一笑,搂住他,“是我对不起在先,也难怪你生气不是,你再跟我说对不起,你叫我脸往哪搁。”

他兴致勃勃啃凉的脖子,想就此把话题岔过去,没想到凉推开他,严肃道:“不要转移话题,今儿个咱得把话说明白。”

男人皱眉道:“还有什么好明白的,我现在回来了,病也好了,一大活人摆你眼前,何必又提从前呢。”

凉苦笑,心里却道,你的病是好了,我的心病谁来治?他翻出那盘GV,在擦碟的效果下,电视传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男人张着嘴,呆呆看了一会儿,不可置信道:“我草!你哪找的文物啊这是!?!”

“这些年我只能看着这个,才能高`潮。”凉平静的快进到结尾处,那是男人射`精的最后一个画面。

“你……真是病的不轻,比我严重多了。”男人由衷竖起大拇指。

凉拿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那里,淡淡道:“你看,我又硬了。”

“抬杠是不,”男人用力捏住,慢慢的揉,“逼我动手。”

“你明白就行。”凉笑道。

男人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他死死抓着对方的JB,那渴望的模样仿佛是逼近猎物的肉食动物,一点点凑了过来,他咬着凉的耳朵,口水不住的滴在对方的脖子上。只是碰碰耳朵,凉就觉得特别兴奋,他情不自禁想抱住男人,却被一把钳住,接着就往浴室里拖。

“又干嘛。”

“想给你洗洗,”男人回答,用力一推,让他支好,叉开双腿,凉莫名其妙,却见男人将喷头拆了下来,水正汩汩的往外冒。

“水温正好。”男人笑道,强行扒开凉的后洞,草草扩张了两下,就把水管插了进去。凉不禁吃痛,扭着屁股想甩开。男人揪住他的头发,低声喝令他动,又将金属管往深处插了插。

温热的水全部溜进凉的肚子里,男人拍着他的屁股让他加紧,别把水漏出来。

“舒服么,”男人亲吻他的肩膀,“我就是想给你彻底清理下。”

“清理你妈啊……草……快拿出来……”凉忍不住骂。

男人拧大水量,紧紧贴着他,不住的亲吻,手也套弄着凉的阳`物,另一之手掐着RT,看似是在安抚,实际是在控制着凉的行动。

“放松,再加紧点儿。”男人说。

你他妈到底让我放松还是加紧啊!凉在心里怒吼,却觉得肚子越来越涨,涌起一股强烈的便意,这让他全身哆嗦,忍不住哀求道:“行了、行了,赶紧拿出来吧……”

男人笑笑,将管子拔出来,凉忙不迭坐在马桶上,刚想发泄一番,却见男人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不禁恼羞成怒道:“别看!你这样我拉不出来。”

“是么,那我再帮帮你。”男人按压凉微微凸起的肚子。

这么一搞,凉再也无法忍耐,拉了出来。还还没等他喘口气,再一次被拎了起来,进行下一次的清理。

清理结束后,男人拿来毛巾给他擦干,搂着他的腰跳起舞来,凉被转的发晕,直到上了床也不自知。男人心急火燎,准确的扑到凉的身上,凉哀号着不能再挤了,再挤还得拉出来。

“你的洞还闭的这么紧。”男人抬起凉的双腿,仔细观察着后洞,还用手戳了戳。

“轻点!我的腰!”凉吼道。

已经晚了,他被折成一个高难角度,后洞几乎直冲天花板。于是他又要求把灯关了再干,这么亮他不适应。

突然一个又湿又滑的东西在他的后洞扫过,凉顿时浑身发软,不由的想后退,想躲开这个奇怪的东西。男人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扯下睡衣袋子把凉的手绑了个结实。

一被绑上双手,凉就有点发慌,他吼道:“松开我!你个疯狗!”

男人继续在后洞处舔着,丝毫不理会对方的谩骂,他头也不抬,一边玩着凉的蛋,一边说:“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停手。”

凉反而无言以对,男人的舌头确实让自己很舒服。男人见他松动,这才笑嘻嘻的凑了上来,把手指放进凉的嘴里搅,凉不禁贪婪的吮`吸着。

“没被别人舔过屁`眼?很爽吧,所以你就不骂我了?不过你越骂,我就越兴奋,真的。”

说完就要跟他接吻,凉把头扭到一边,说:“滚蛋!我不跟舔屁`眼的疯狗亲。”

男人不气不恼,他拍拍凉的脸,说:“可你刚才舔我手指的时候,可是吸的很来劲啊。”说着举起水淋淋的指头晃了晃。

“是,是很来劲,嘿嘿。”凉笑道,伸出舌头舔了下男人的嘴,男人立刻堵住,压的他喘不过气,“小唐,你把我解开……”

男人权当没听见,他抱着凉的屁股,继续挑`逗后洞,发出奇怪的响声,凉的后洞本一直处于紧缩的状态,被逗弄了一会开始变得柔软,还微微颤动,男人感到肌肉略有放松,忙不迭把舌头伸了进去。一旦挤进狭窄的通道,就被内壁紧紧裹住,而且还会蠕动。男人摩擦里面的肉壁,把洞口弄的湿乎乎的。

“痒死了!”凉被搞实在是受不了,剧烈的扭动身体,“你想干我就直接上,撩着我有意思么!?”

男人停住动作,好像刚吃过什么美味一样,舔了下嘴角。

“我就是在干你啊,”他插进两根手指,微微向上弯曲,凉倒吸了口气,男人欣赏着他的反应,“刚才用舌头干你,现在用手指头干你,挺舒服的吧。”

“舒服个P,我草你大爷的……”凉有气无力骂着,被手指按到了舒服的地方,快感犹如虫子啃噬着他的理智。

“只弄弄屁`眼,你就能这么爽,”男人揉搓着凉的X头,立即沾满了淫液,凉的那根东西也一直挺立着。

凉腰酸背疼,前后只有十几分钟,却好几次都在高`潮的边缘处晃荡,可就是泄不出来,他努力从混乱中理个头绪,哑着嗓子道:“别在折腾我了,再玩下去我真就废了。”

男人恨恨道:“就是要折腾你,把这十年都还给我。”

他吸住凉,不断的刺激X头,同时手也没闲着,此时正在肉壁里,蹭着某个位置。

“啊!啊啊……不行了……”凉哀叫着,高`潮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了。

男人立起来,往手上吐了点精`液,还捻捻,喃喃道:“好吃,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凉一个鲤鱼打挺,一脚就把男人踹到地上,男人还在发呆,他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时毫无反应。

“你他妈傻 逼啊!!你他妈以为这些年只有你一个人伤心!?”凉吼的有点缺氧,缓和了下语气道,“你解开我,我一直想抱你,我忍的很难受。”

男人晃晃荡荡,小心翼翼又靠了过来,帮他把绳子解开,捏着JB甩了两下道:“帮我舔舔我就让你抱。”

他的东西在凉的口腔里迅速膨胀,插得下巴发酸。男人一把推开他,低声道行了。

“现在用JB干你,我想把你干硬,再把你干到射`精。”男人说着,对准凉的后洞,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他死死攥着凉的手,皱着眉头默默动了几下。

“凉子,是这儿么……”他低声问,似乎在难为情。

男人的肉`棒仿佛是第一次插入,非常热,凉喃喃道:“不戴套,感觉很不一样啊……”

就在刚才,他还被舌头和手指玩的下`体麻木,一心只想射`精,而当男人的东西进来,竟隐隐有了感觉,手被按着,眼见着自己那话重新站了起来。

“凉子,你又硬了……”小唐在他耳边低语,“你身上特别热……”

“啊……啊……小唐……”他情不自禁念起对方的名字,“我想抱着你……”

小唐将手伸到凉的背后,托住他的腰,有节奏的律动着,他感到凉的胳膊也死死钳着自己,他微微冒汗,胸前两颗RT也挺立着,随着挺进退出,摩擦自己。

上面贴的紧,下面的洞更是厉害,简直要把自己的东西吸进去一般,柔软的肉壁也不断索取、挤压。

“凉,我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想射……”

“别……你让我多舒服一会……”

“行,我想亲、亲你,凉子……”

小唐懵懵懂懂贴上凉的嘴,他感到难为情,好像第一次接吻的少年,慌乱而且兴奋。他耐心的将阳`物伸进去,抵达凉的身体最深处,品味着里面的每一处不同。

“你还成么……小唐……”凉喃喃道,“你一直在忍着么……”

“行,”他慌乱的回答,“凉子,我跟你说,我只要看着你的照片就能射好几次……我不骗你……我一见着你……心里就发慌……”

“顶我那里,啊……对,对,就是那儿……”

“你把我夹的魂都没啦……凉你真是太棒了……”

“我也是……你再亲亲我……”

男人们又回到了原点,那时他们很年轻,他们在相爱,却忍不住质疑,这种担心一直折磨着他们的身心。

而现在他们依旧如惊弓之鸟,生怕一个不小心,眼前的爱人就要消失不见。

“凉子……那什么、你说你爱我……我想听……”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叫我的名字,”小唐低声道,“我想跟你一起射……”

“小唐小唐小唐……啊啊啊……”凉大喊。

仿佛是对演出的谢幕,小唐叹了一口气,精`液全部灌进凉的体内,他不断的哆嗦,最后犹如死了一般倒在凉的怀里。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态,一动不动。

“做过这次,让我现在就死都行。”凉感慨道。

“我觉得,我才刚刚活过来。”小唐笑道。

第二天,小唐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无比自在。反观凉,躺在床上发烧。

“我不吃煎蛋。”他迷迷糊糊说。

于是只好水煮,可端上来,却被问为啥不是油煎的。小唐叹了口气,心说丫真TM难伺候啊,这以后可怎么办。他刚想拿走,却被拉住,只见凉扬扬眉毛,说:“你喂我就吃。”

老黄瓜装嫩是件很可怕的事,小唐觉得双目要失明,他赶紧陪着笑把鸡蛋剥皮,送到对方嘴边。凉吃的很开心,忍不住想抽一根,却被一把夺下,直接按灭在摇篮里,代替物是另一个鸡蛋。

“生意怎么办,你这还病着呢。”

“打俩电话就成。”凉下了床,揉着腰来到镜前,端详自己的脸。

“回床上躺着去,别乱跑。”

“不是,我就看看胡子,该刮了。”

小唐往他脸上打了层泡沫,举着刮胡刀不知从何下手,他哆哆嗦嗦来了那么一下,喃喃道:“别说,这真是个技术活,我紧张。”

“没招,电动的坏了。”

“你脸红什么……”

“草,谁他妈脸红了,我也是紧张的。”

这天下午,天气异常的晴朗,大有明媚到死的趋势,两个中年人站在一小块墓碑前,默默哀悼。

良久,其中一个身材略微高大的男人,把手里的花放在墓前,拍了拍冷冰冰的石头。

“我来了,不会怪我这么久都不来看你吧,”他笑道,“之前说好带你走的,不过没办法实现了,因为还有人等我呢。”

然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墓园。

这期间,他们的手一直拉着,不曾松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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