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啊!你们干什麽?快放开我!」走在前头的安娜亦被她前面的男上扯了上去。
「两位女士,请安静!我们不喜欢嘈吵的声音!」冯刚拿著一瓶水由厨房出来,
「不好意思,我赶不及烧开水,这里只有冰水,你们将就将就吧。」
这个时候,楼上的谢东已提著安娜来到大厅,冷夫人亦被梁任捉著来到冯刚面前……
「你们想怎样?我都已经说了给你们2百万了,不够吗?那5百万吧……」冷夫人双手被反扣在身後,她从未试过这样子痛楚。
「钱当然要,但人……夫人,你不认得我们吗?」冯刚用手捏著冷夫人的下鄂,让她看清楚自己。
「我怎可能认识你们这样的人渣!」因爲服饰打扮不同,而且那时冷夫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受虐的萧遥身上,当然没有留意房内的其他人。
「呵呵!很好!那我唯有想办法让你记起了……」冯刚边说边把冰水朝冷夫人的胸口处倒进……
「啊啊啊!!!!!!你……你变态……」从未遇到这般对待的冷夫人又是狼狈又是羞愤,湿粘粘的冰水让那上好的丝绸紧紧的裹住圆润的身份,冻得突起了的两点好象就要破衣而出。
「想不到你这个年纪都有这般身裁,看来我们又找到乐子了!」冯刚色迷迷的眼睛紧盯著两点……
「你……混蛋……你……你想怎样?你不要乱来……老娘我不怕你的……你知道我儿子是谁……我儿子是冷峰……」被男人的眼光看得混身打颤的女人,强撑著面子说。
「呵呵……原来你就是冷总的儿子,真是失敬呢!」这回更是仇上加仇了,原以爲只是踢中了冷峰的铁板才导致要逃亡,现在才知道根本上是这两母子鬼打鬼而累及他们,这样的无妄之灾他们不能接受。
「哼!现在才知道还不算迟,如果让我儿子知道你掳了他妈妈和他的未婚妻,你们死几回也补偿不了……现在还不快快放开我们!」以爲自己的说话起了阻吓的作用,冷夫人又再次嚣张起来,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已燃在眉边。
「就是呀!快点放开我们,否则我未婚夫可不会放过你们!」被押在一旁的安娜听到冷夫人擡出冷峰的名字,而三个男人都好象有所顾忌似的,亦不甘受辱而愤然回击。
「哎呀!我们真的好怕啊!」三个男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心有灵犀地大掌掴在两个女人的脸上……
「啊!」
「啊!」
被掴耳光的女人们顿时楞住了,呆呆的张大嘴巴。
「我们真的好怕,怕没够时间好好的折磨你们!冷峰,我呸!我恨不得能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是他害我们不能在此处立足,更强要我们到他的瓦特纳岛做奴隶,哼!想我们去!门都没有!不过,这还是害我们要像过街老鼠般逃亡……」冯刚说得咬牙切齿,阴狠的目光最後落在安娜身上……
「你是他的未婚妻!爲什么你不管好自己的未婚夫,让他在外头养男宠,他就是爲了这个男人而跟我们擡上摃的!」说完又是一巴掌掴在安娜睑上。
「男宠??我不知道啊!伯母,他们说的是不是那个贱人?!」被打得两颊红肿的安娜,痛得泪流满面。
「……」被男人提及的事情渐渐浮现脑海……「你们是黄……」
「老虔婆,终于想起了吗!就是因爲你,我们接下了这烫手山芋,害我们被你儿子追究,算起来,你才是始作俑者!」冯刚一手执起冷夫人胸前的衣衫……
那知道……
(哢)的一声,整片衣料断裂开来,冷夫人露出了胸前大片春光……不愧是贵气妇人,不愧是有著上等的保养,包在胸罩内的双峰依然坚挺……
冯刚坏心眼地伸手进入贵价的胸罩内,大力地扭捏其中的突起……
「啊!!!不要,你们想怎样了,我……我已是一把年纪的,要玩……你们应该玩个年轻的吧!」吓坏了的冷夫人只求保著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话中的意思。
「伯母,你怎能这样子说,祸是你闯出来的,当然是由你来扛!」听到冷夫人的言语,安娜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喂!我这样做,还不是爲了你!难道你真的希望峰被那个贱男人缠著?」冷夫人也不甘心的强词说道。
这个时候……
「两位女士也不用你推我让了,放心!我们这有三个人,一定会令两位尽兴的!兄弟们,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一声令下,原来古旧萧瑟的大屋,刹时变成人间炼狱……
******
原来安排了私人飞机离开的冷夫人,没有依时出现,引起了有关方面的注意,寻根追踪……终于在某公路上发现失事车辆……
雄哥带领衆人,迅雷不及掩耳的包围著古老大屋,几个精要大汉手持武器来到目标房间……
大脚踹房开……「不许动!」
爲首的几个大汉被一阵刺鼻的味道呛得退出房门……
「什么事?」雄哥奇怪各人的行径,因爲衆人都是出名凶悍冷血,但爲何现在竟被小小阻碍而退出?百思不得奇解下,雄哥决定亲自出马……
他来到房门口,已被浓烈的异味呛得直想掉头离开,但身爲领导人又怎可以临阵退缩呢……
他找来毛巾掩著口鼻,紧握手枪,再次冲进房内……
眼下的骇人情境,任是强汉也会皱眉……
阴暗的房屋内只有一张铁的双层床,床头处挂著一个人形物体,脸上被划得花斑斑已不能辨认,头发亦遭扯得一秃一块的,头皮处满布暗色红迹,从身躯可判断出是一名女性,但上身的女性特徵已遭割去,而下身的性处和後穴竟然各自插著一只看似椅脚的物体;房间角落躺著一男人,全身赤裸,下身的男性性器却脱离了身体,身旁的血迹亦已乾涸;唯一有动作的两个男人,目光呆滞的,像是机械式的摆动著身体,一个的性器插在身下女人的後穴,一个的性器插在女人的口腔,而那个女人看起来已没有意识的,任两人前後摇晃……
「停下来,不许动!再动我便开枪!」强忍著呕意,雄哥提起手枪对著两人……
没有停下动作的两个男人只是呆楞楞的看著来人,喉中发出呜呜声音……
“嘭”“嘭”
两声枪响……
两个男人额上出现了小小血洞,脸上却出现解除的笑容……
******
坟前,
「峰,节哀顺变吧!」萧遥轻轻拍著男人的肩。
「没事,她们做的坏事也太多了,这算是报应吧!只是来得太突然,有点接受不了!」冷峰看著母亲的遗照感叹地说。
「不要想太多了!我们回去吧!」萧遥拉起冷峰的手。
「遥,现在我就只有你了!」把对方的手拉至胸间,冷峰悲凉地看著萧遥。
「峰,我会在你身旁陪著你,一直到永远!」
「遥,谢谢你!我爱你!永远!」
「我也是!」
全文完
幸好赶及春节前完成,希望各位满意,谢谢!!
有什麽意见请告诉我,不要客气!!
祝:新春愉快!
赎罪 (爱恨萧遥番外) by jojofish
敞大的房间,中央摆放了八个成年人也可躺卧的豪华大床。
「陈……求你……狠狠的弄痛我,我要为我犯下的错误赎罪……」赤裸裸的男人俊美的脸上带著伤痛的表情。
「笙,你真的认为这样就可赎罪了吗?你这样子,只是在欺骗自己,如果真的要赎罪,倒不如想办法让峰重振起来吧!」穿著白袍的男子依从的把床上的男人的双手用棉绳固定在床头架上。
「这个我知道,我也会尽力帮助峰的,但身体上的受苦又是另一回事,这样子,可让我心灵上有点儿赎罪感……陈……求你……」
「好吧!既然你要求的,我也尽力而为了……」陈医生从後取出鞭子,向著白晢的身躯一挥……
「啊!!!」一串红珠由胸口延至盆骨显列出来。
(啪!)
(啪!)
(啪!)
不一会儿,纵横交错的血痕显露在男人的身体。
「怎麽了?心可有舒服一点?」作为医生,陈看著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眉头不禁皱得紧紧的,虽然自己已尽量避开要害位置,但皮肉破裂仍是不能避免,一条条的血痕使他的心脏亦随之而疼痛起来。
「还好,不过,每每闭上眼,黑月在我俩身下的无助……」龙笙闭起双眼,一脸痛楚。
「不要说了,当初我也有错,我应该制止你的错误判决,或者是提醒你要再详细审查清楚才作出判处……想来这样子的惩罚我也应该承担一部份的!」陈检来药膏仔细的涂抹在龙笙伤裂的地方。
「呜……」药物的刺激让龙笙再次呻吟起来。
「很痛吧……」乾涸的嘴唇透发著诱红,陈看著……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油润的双唇覆了上去……
「唔……」如久旱遇甘露般,龙垂使劲地吸吮著对方的红唇。
两具躯体互助纠缠在一起,双手早已获得自由的龙笙,急不及待地扯开陈的衣裤,双手抚上渴望多时的身体……
两双手不停在对方身上游走,身体互相磨挲,下身不断交缠……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笙!我要你……」
「唔……好……」
手指慢慢地插入龙笙的後穴,小心的开拓柔嫩的密道……
「笙,忍一忍,待会才不会太难受!」
「我可以的,你快点进来,我要你填满我的空虚。」痛楚随著对方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深入身体,但龙笙仍不满足,他要的是陈的深入,他要的是与他二合为一,这个方法他已想好很久的了……
「你等一会儿,我去取药膏,不然你会受伤的!」收回手指,轻轻吻上身下人的脸颊,陈急急的从柜子里找来药瓶。
「陈……你真的细心……我爱你……我……」下身的私处被涂了厚厚的药膏,龙笙感动地拉下陈的颈,附在他的耳边细言……
「你……什麽时候」吃惊的望著平日一脸严肃的龙笙,此刻的黑脸已变成春桃拂脸了。
「就是我们一起上黑月的时候,你那表情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你说要赎罪是骗人的了?」
「不!我真的是想赎罪的,但我也想要你……」
「好吧!那我们一起赎罪好了!」
「啊呀!!!你不要一下子便进来……好痛耶!」
「你不是要痛吗? 我只是遵从你的意愿罢了!」
「啊!!!!呀!!!!你真的不会怜香惜玉吗?枉你是医生呢!啊……」
「我当然是医生,所以弄伤了你我也会医治的,你放心好了!」
「你放过我吧!呜……呜……」
「乖……不要哭……我是耍你的,我怎舍得我爱的人受伤呢!」
「你爱的人……我??」
「当然!其实我早已喜欢你,不过你经常都脸黑黑的,所以我都不敢说……」
「真的!那我们不就是相互相爱吗?等会儿你给我上一次可以吗?」
「……」
「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