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冷夫人,怎敢劳驾你亲自到来!」黄总见到冷夫人就像见到财神一样。
「哼!癈话!」神情高傲的冷夫人,眼中充满著不屑之情,她雍容华贵地坐上黄总搬来的椅子,用鄙视的眼光上下打量著狼狈不堪的萧遥,「真的下贱!枉你是萧涛的儿子!」
「你……小姨,怎麽会是你?」
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萧遥,虽然知道有其他人进了房间,也心知都是同一帮人,想必也是要折磨自己,可他已无心更无力去理会,但当他听到从来人口中吐出父亲的名字的时候,心头一动,擡起头来望向来人……
「遥,你不能怪我,我早已警告你不要接近Rick,不要妨碍他,爲什麽你不听?」
「小姨,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什麽也没有做呀!」
「是吗?那爲什麽他要取消订婚!我看一定是你勾引他,来个欲擒故纵吧,Rick是被你迷惑得糊里糊涂,可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企图我十分清楚,你想要钱吧!本来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的,可惜你是萧涛的儿子……」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爸的儿子,这跟峰有什麽关系?还有,我跟峰是真心相爱的,完全没有想过要他的一分一毫,其实上次我已听从你的说话离开他的了,更因此而遭到非人的虐待,个中感受不足爲外人道,亦造成现在我身体的隐疾。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怜悯,想不到一年後竟会在这里再跟他重遇。」
「不要说了!你跟你爸都是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扰乱我的生活,扰乱我的家庭,我怎可能放过你!」冷夫人越说越激动。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爸又怎会搔扰著你?况且你还是妈的妹妹!」
「就是因爲你妈,我的姊姊!她趁我出国,把我暗恋了多年的男人抢走,还经常在我面前炫耀他们的甜蜜幸福,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他们恩恩爱爱,我的心是多痛!爲了抚平这伤口,我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的日子是怎样熬过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幸福已被他俩毁了……
当我以爲心中的那个人已著随时间而减淡,怎料这个时候,萧涛早逝,你妈竟然带著你来投靠我。你长得几乎跟你爸一模一样,每次看到你都好像看到他一样,这样一来就好像放了一个炸弹在自己身旁;那个时候我很疼你,因爲你像他,但你知不知道,每晚梦里,我都会拿你来出气,把你打至遍体鳞伤以泄我心头之恨!
可能是你与生俱来就是淫贱,你竟然爲了一个玩具,用身体供男人玩狎……
也好,这样一来我就有藉口把你两母子赶离我的圈子……
家族生意、儿子孝顺,我以爲从此就可以这样安乐的过日子,怎知你却冤魂不息似的接近Rick,处心积累的迷惑他,扰乱他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爲你,他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你说,你是不是罪大恶极!」
「小姨,关于你跟爸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亦无从考证,所以不能说谁对谁错,但我对峰绝对是真心的,那时我被骗上瓦特纳,根本不知道峰在那里,更不知道峰就是小表弟!」
「在岛上我不是已经告诉了你,那时你还答应离开他,不妨碍他结婚的吗?」
「是啊!爲了此事,我已被几十人轮暴了」惨痛的经历又再重现脑海,萧遥痛苦的摇头哭诉。
「就是,你这样肮脏的身体,怎能配上我高贵的儿子!」
「是的!我这样残缺污秽,怎可能被他接受呢?!」此时的萧遥思想已渐混乱,他开始喃喃自语。
「所以我说,你天生就是要被男人们干!」冷夫人一脸轻蔑,「黄总,这里是壹仟万的支票,我想你最好是离开几天,因爲若峰知道你这样害萧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替我好好的“照顾”他!」
抛下仇视的目光,冷夫人再次回复贵妇人的形象,踏著高贵的步伐离开这地狱般的房间。
「这麽自大自私的烂女人我都是第一次遇到,如果我是男的我也不会选她!」
「对啊!若是得罪了她,下场肯定很凄惨!」
「是啊!真的替这个男人可怜,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被冷落一旁的女人们开始发挥她们天生八卦的本性。
「好啦!女人们,快快闭上你们的嘴巴,冷夫人的钱不是容易赚的,她是要你们坐著观赏他被虐的过程,要尽情羞辱他,要他日後不能擡起头来做人!」黄总扬起手上的支票,「过了今晚,你们每人都会多了一万圆,而且是不需要用到身体呢,多化算!」
「不要说癈话了,继续吧!我还未有真正上过他呢!看来他後穴已松了不少,我们说表演些花式给你们看吧!」冯刚边说边解下萧遥。
「不……」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身体,萧遥怕得不住地打颤,心里在想不知道接下来又会被怎样。
「乖乖的!接下来一定给你爽!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男人随即躺卧下来,冯刚则抱起萧遥,让他以坐莲式套上那男人的擎天巨棒。
这样的体位一插到底,萧遥痛得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下面的男人开始上下挺动冲刺,萧遥只能无力地软瘫在他胸膛上。
气还未回过来,他便被人按著身体,下身仍然双连,原来瘫在男人身上的身体更加紧贴,此时,下面的男人停下动作……
萧遥不明所以,折磨是否就这样结束呢??
当衆人都打著问号的时候,冯刚作出了惊人的举动,他按著萧遥的臀股,用手扳开臀瓣,清晰可看内里藏著一根性器,他豪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男性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下身像是被撑爆,萧遥哭著求饶。
上下两人非但没有退出,更各自在内里进进出出,萧遥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只好认命地接受,他无力的呜咽,身体任由两人恣意蹂躏……
但更残忍地,冯刚强行拉起他双手置于背後,使他不得不将身子仰起……
「呜…….唔……」这样子体内的男根更挤逼,萧遥痛不欲生的发出悲鸣。
「快来看看这人淫乐的样子,把他拍得清楚些,要大头的啊!」冯刚更扯起萧遥的头发,使他的脸孔正正的对著衆人,「接下来还有一个呢!」
另外的男人把早己准备的硕大插进萧遥口中,一直顶至喉咙,他按著他的头,不让他退缩……
「太过份了!你们都不是人来的,这样子对待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我鄙视你们,这样肮脏的钱我不希罕,我宁愿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亦比你们的钱来得乾净!」其中一个女人看不过眼,朝著男人们破口大駡。
一呼百应,其他的女人都相继加入漫駡行列,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嘈吵起来……
冯刚亦知道经这帮女人一吵,整件事都会浮现出来,所以他也识趣的与其他男人一起退出萧遥的身体。
「你们怎麽停下来了?难道你们不要钱?」黄总看著衆人停下动作,怕会坏了冷夫人的意思,他急躁的指斥冯刚和那起头的女人。
「我倒无所谓,只要没有人在旁边搔扰,我随时来都可以。」冯刚松了松肩头。
「你们给我听好!一是乖乖的坐著看,不要胡乱生事,一是给我滚出去,一毛钱也没有!」黄总向著女人们怒道。
「不要以爲你有钱便可以践踏我们,我们也有尊严的,这样贱格得来的钱,留给你下半生过活用吧!我们走!」
女人们一个个用手指戮著黄总的头颅、鼻子,骄傲地离开房间。
房间内剩下几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和奄奄一息的萧遥。
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否则後果难以估计的。
所有女人都撤出房间,黑著睑的黄总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高兴,自己又可以多赚几万圆了,只要把拍摄下来的录影交给冷夫人,管他有没有观衆在看,想他自己也不是SM爱好者,对著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反胃,不过爲了钱,反什麽也没有所谓了。
「冯,赶快拍吧,我也想早点儿收工!」
「知道了,你们两个把他抓好,我们来玩玩滴蜡,玩之前先把他那根用绳绑著,你到前面把它扯高,後面再来根电动的,还有替他补些喘气的药。」
萧遥全身无力地任由男人们摆布,後穴已是痛得麻目了,管他电动还是手动,惨遭酷刑的分身被拉拉扯扯也无甚感觉……
「看来他已是癈了!」
「把“TIGHTEN”和“ALMIGHTY”全给他吃,还有那个“PROTRACT”,都一起给他,我就不相信他会如此不济,听说他在瓦特纳被百多人上也面不改容呢!」冯刚用脚踢了踢萧遥,更用力地拉高绑著他分身的绳索。
「唔……唔……唔……」
被强逼张开嘴巴,萧遥又被灌了多种不知明的药液。
人再次被架起,萧遥感到一股热气接近,他微睁开眼便看到冯刚拿著点燃的蜡烛站在自己面前。
只见冯刚轻轻一笑,手一侧……
红色的热蜡一滴一滴的滴在身体最幼嫩的地方,乳头、小腹、大腿内侧……烫出串串红花。
「啊…….啊…….啊…….啊……」萧遥的身子不住地扭动、颤抖,房间充斥了的惨叫和呻吟……
就在男人们欣赏著眼前的美景的一刻,
“砰!”的一声房门被强行撞开,十多名大汉冲进来,他们全部装备十足,绳索军刀都挂在身上,一副野战部队的模样……
几个男人被此场面吓了一跳,随即又镇静下来。
黄总首先站出来,「各位是不是搞错了地方?」
大汉们一声不发,只是把他们围在中央。
「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你们这样进来实在是破坏了我们今晚的兴致!赶快滚出去,我们还要继续呢!」冯刚先来一个下马威。
「是吗?你认爲可以继续吗?」一个低沈而充满威严的男声从衆人身後传出。
大汉们自动分开出一条通道,皇者般的冷峰举步而入,他首先看到晕倒在地上萧遥,身上遍布伤痕,分身被绳索绑著,後穴的电动棒仍在震动……
「该死的!你们竟然这样对待他!」心疼又後悔,冷峰气恼自己的愚昧,被人设计了更误会遥对自己不忠,害他被折磨得不似人形,幸好那个女人从妈的口中得知遥跟SM公司有关系,亦刚好她认识雄哥,知道他是SM的人,所以她出来之後便立即告诉他这件事情,而雄哥一听已知道其严重性,一方面派人到俱乐部救人,一方面通知自己,可恨自己刚才跑著跑著已跑了很远而且偏僻,当收到雄哥的电话,得知爱人有危险时,恨不得脚上长翼……眼前这帮欺负遥的人,一定不能放过,遥受的我一定会双倍讨回。
「冷总,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按令堂的指示办事,其实萧遥是我的下属,他这样子我也很是心疼!只是夫人提出的酬金让我可以清还公司的债务,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黄总混身颤栗的对著冷峰解释,他知道惹怒冷峰的下场将会很悲惨,现在他後悔没有听从冷夫人的话,早早离开这里,便可能不会遇上这样的困境。
「不用解释!你们对遥出手,就必须承担後果!」冷峰没有看他一眼,冷冷的说出令人心惊胆颤的说话。
「喂!你们的瓜葛跟我们一点儿也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收钱做事,若然你们认爲不需要继续下去,那我们也就算了,这次就当是白做吧!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冯刚他们看到势色不对,立即想法子脱身。
「听著,今天这几个人都不能踏出这个门口,违者-杀!」冷峰小心的抱起萧遥,对著房间内的衆大汉下命令。
「是!」衆人一致的大声回应,就好像军队般的威势。
被困在其中的黄总、冯刚和另外的两个男人,垂丧著头,活象丧家犬般坐在地上,他们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什麽的报复行动,不过一定是很惨烈的!
*****
俱乐部内的另一个华丽房间,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忙碌地来回浴室与睡床间,一会儿走到浴室清洗毛巾,一会儿跑到床上替爱人抹净身体……动作滑稽得怎样看也不能与皇者气派扯上关系。
冷峰运用他黑白两道的影响力,要警方不插手不干预,他也保证不会有人在此事件中死亡,但却不担保会有人受伤;另外在占据和控制了整个俱乐部之後,他立即与主理单位协商,把俱乐部包下三天,当然一切损失由他负责。
他现在没有心情处理那些鶏毛蒜皮的处罚事情,他的心全都落在眼前这个混身伤痕、全身发烫的人身上,虽然他已命令陈医生立即飞过来,但最快也要明天才可到达。他快急死了,床上的人虽是晕了过去,但精致的脸容仍然紧綳,唇边偶尔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全身的皮肤火烧般烫热,身下的伤口发红发肿。
冷峰现在很後悔,後悔自己爲什麽不去学医而是选了商业,如果自己是个医生,现在便可以医治自己心爱的人,不用看著他受苦。
现在他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用冷毛巾替他的身体降温……
一阵“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亦把伏在床边小睡的冷峰吵醒了,正想发脾气的大駡来人,张眼便看到睡公子般的萧遥,安稳的躺在床上,自己的手仍紧握著他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已没有原先的冰冷,再探他的额头、後颈,温度好象已下降了一些。
“咚咚咚咚……”
突然醒觉门外可能是等著的人,冷峰急速冲去开门……
「Rick……」
「陈,你终于来了!」从未试过如此盼望著对方,冷峰激动得把陈医生来个大拥抱。
「Rick,人在那里?」刚从冷峰的私人飞机下机的陈医生,风尘仆仆,没有一刻停留便赶来这里,当接到冷峰的电话,大约知道萧遥的情况时,他的心都紧抽起来,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可怜的人,去到那里都会遇上这样悲惨的对待,而这样对待他的人曾经也有自己的份。
「他在床上,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醒过,只是迷迷糊糊的喊过几句,原来他的体温很高,我已不停地替他用冷毛巾抹身,现在好象好多了。」冷峰一口气的把萧遥的状况“报告”给陈医生。
「他有没有吃过什麽药物?」把萧遥初步检查过後,陈医生提出了疑问。
「听那帮人说,他好象吃了“TIGHTEN”、“ALMIGHTY”和“PROTRACT”,还有气喘药。」
「这可能有点麻烦!」陈医生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我看,还是带他回瓦特纳,那里有我的实验室,用药比较方便些,也较容易观察。」
「好!我立刻安排!」冷峰立即安排他的私人飞机,用最快的时间飞回瓦特纳,但离开之前,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
*****
暗色的房间内,地上坐著四个头发松乱、满脸胡渣的男人,他们看起来好象整夜未睡,眼红脸青的,肥胖的那个脸上好象还有一点泪痕。
围著他们的仍是那几个雄纠纠的大汉,他们腰板挺直,精神抖擞,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捱了一个通宵。
从厚厚的窗帘缝中透进来的一丝光綫,知道又是新一天的开始,各人的心情都很沈重,因爲他们知道很快自己便要面对恐怖的报复。
门慢慢打开,四人齐齐擡起头,
「你……你们……来……来这干什么??」说得口窒的是黄总,他口中的说话抖了很久才抖出来,因爲他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他的老婆和几个收房的女人。
「不是你要我们来的吗?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一大清早便找人来接,我还未睡饱呢。」
「就是,昨夜我才打完通宵麻雀,现在还累得要命!」
「……」望著眼前几天吱吱喳喳的女人,黄总觉得头很痛,祸不及家人,他不明白冷峰把他的女人找来究竟想怎样。
“啪!啪!啪!”几下拍掌声把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各位女士,今天请你们到来,是让你们观看一套SM真人表演,十分精彩,不能错过啊!」雄哥跟在她们後面进入房间,幷顺手把门下了锁。
当各人仍如在十里雾中,不知是什麽一回事的时候,雄哥再吐出惊人的说话:
「三位,麻烦你们把昨天的戏码再表演一次,不过今次的主角是这位黄先生。」
黄总终于知道自己遭到的报复是什麽了,他面如土色,额上汗珠涔涔而下,唇不受控制的颤抖,「不……」
在场的几个女人目瞪口呆,她们怎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公竟要当著她们面前做SM的主角,若是传了出去,她们的脸子要放在哪?又如果老公当真是SM的爱好者,那麽以後的日子便会很难受了……
冯刚他们则觉得奇怪,这样的报复不是便宜了他们吗!反正都是做S的,那个做M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关系,一样也可以满足他们的暴虐心理。
「记著啊!要跟昨天的一模一样,一点也不能少!准备录影!」雄哥指挥著各人。
肥胖的黄总被脱得光光,两手被锁在椅背,松夸的大腿被绑在椅柄,腰上肥肉横陈,胯下的性器缩得像条小虫似的,嵌在椅子中央的巨大男形,正一寸一寸的深入他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灌了“TIGHTEN”,想晕过去也不成,身体就像被撕开了的肥鶏腿,肉汁(血液)尽数溢出,他狂喊狂叫,吓得他的女人们都用手蒙著双眼不敢看下去。
「女士们,请放下你们的手,否则他会继续维持著这个动作的!」雄哥好意的提醒。
听到这句说话,她们都只好照做,因爲她们知道老公是不能撑多久,他是从来未曾捱过一点苦头。
冯刚他们也不好受,眼前的肥人实在令人反胃,样子丑还不止,喊出来的声音更是难听得像猪吭,令他们完全提不起S欲。
不过,难受还难受,“工作”总是要继续下去,冯刚拿起昨天用过的塑胶花枝……
「不!!!!!!!」知道那花枝要放到那儿,黄总发疯似的扭动身子,肥白的手脚被勒的现出血痕。
冯刚无奈地指示同伴强制著他,自己则无情地重复著昨天的动作……
女人们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脸无人色,甚麽说话动作都作不出来。
「这便是你们的老公施加在别人身上的暴行,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