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夜欲轻声的低喃带著热气浇注在安卡思因为快感而向後微仰的脖子上,连脖子附近的毛细孔都颤抖起来。
看著在怀中不停扭腰呜咽,被快感拨弄的逐渐呈现出放浪姿态的主人,夜欲不但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更为恶劣的加重力度变化著拉扯乳头的手指角度,才经过几次开发的身体,不可思议的敏感,些微的痛感,似乎能让身体更加亢奋。
“才……才没有……”
安卡思被强烈的感觉刺激到眼角不停的渗出泪水,嘴巴却保持了一贯倔傲的作风,死不承认。
“没有?那一定是地方不对。”
夜欲玩弄著乳头的狡猾手指,紧帖著腰线缓缓下滑,捉住安卡思已经挺立的硕大,刺激著湿濡的顶端。
“哈啊……唔啊……别……别碰……那里……”
被指甲仔细拨弄著铃口的感觉,让安卡思粗喘著後仰了身体,漂亮的脊背,拉出绷紧的弧度。
被夜欲有力的手指包裹,带来的感觉和自己用右手套弄完全不同,更热,更敏感,更刺激,仿佛身体敏感处的每一个根神经都化作了竖琴的弦,在夜欲尽情的拨弄下,回应出更为热情的声响。
“别碰那里?那一定是这里了。”
夜欲的声音比一开始的时候粗嘎了不少。
灵活的手指再度听话的放开了被拨弄到几欲喷发的肉柱,顺著玉袋的方向一寸一寸的挪向一张一合渴求著粗壮硬挺的菊穴,来到蔷薇色中心的手指在穴口按压,却不急於进入。
“呜呜……快……”
安卡思想说快点进来,却被混乱的感觉弄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喉头间随著喘息而出的破碎呻吟。
“明明刚才有自慰过,下面的小嘴还这麽饥渴的吞著手指,看样子一根手指肯定喂不饱。”
夜欲的舌尖在结实的筋肉上漫游,温柔的滑过安卡思轻颤著的大腿内侧肌肉,带来绝顶快感的同时,三跟粗壮的手指并拢成钻头的形状,整个的挤进了已经被安卡思自己的手指开拓润泽过的窄道。
“啊哈啊……不要一下子就……”
激烈的痛感让安卡思惊喘著叫起来。
即使穴口已经被揉弄到松软媚软的地步,可是这种尺寸的东西不像往常一样循序渐进的进入,而是一下子突入,还是会产生强烈的被快撑破的恐惧感觉。
“这点就不行了?马上要进去的东西比这大的多。”
夜欲抬起头,一手套弄主人因为疼痛而颓软了下来的分身,湿热的舌尖则温柔的卷走主人眼角的泪水。
“呜呜……慢点……”
体内的凸起被手指细心的照顾,摩擦,按压,疲软的分身渐渐抬头。
麻痹的感觉窜向全身,粗壮的腰颤动起来,细微的痛感为随之而来的快感冲刷而去,媚人的呻吟渐渐带上甜腻的感觉。
“主人的那里,弹性很好,有继续开发的潜力,也许能做拳交哦。”
夜欲一边缓慢的转动著已经深入体内的手指,一边夸奖著不断啜泣著的安卡思。
炙热的气息邪狭的吹在脖子的部位,毫不意外的带来怀里的身体一阵轻轻的颤抖,缠著手指的媚肉紧紧一缩,说不上来是恐惧还是亢奋。
“绝对不要!”
安卡思脑子还算没有完全浆糊掉,非常大力的吼了起来,毛细孔却因为被提及拳交这种可能性,抗拒的收缩。
拳交!绝对不要!
光是听见这两个字,就让安卡思从脊梁处穿上一阵恶寒。
“主人说不要的话那就不要。”
夜欲假装一脸遗憾,实际上说出想要拳交之类的话,纯粹是开玩笑。
深谙怎样才能让人得到飞入天堂般快感的灵活手指,更加卖力的拓展安卡思著弹性极佳的火热内壁。
“唔……。”
越来越舒服的感觉,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突然感觉身体被翻转了过来,形成趴跪著的姿势,这种姿势通常是为了能够进入更深做准备。
安卡思微睁了蓝眼,回头,却看见夜欲钢铁般强硬的腹肌下怒挺著的肉柱。
这也太大了点吧!
怀著敬畏的心情,恐惧的吞了吞口水,看著那根让他既快乐又痛苦的非人类尺寸,安卡思顿时产生如果让这根东西进入体内搅动的话,大约和拳交也没有太大区别的想法,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否能够容纳夜欲的全部,也许前面几次接纳了之後而没有被弄死,并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快感,全都属於错觉或者奇迹之类。
“不要怕,主人可是天赋异禀呢。”
夜欲看出了安卡思的恐惧,温柔的安慰。
做足前戏的话,那里是绝对不会受伤的。
再说,让主人受伤,他也舍不得。
想要临阵退缩的身体,被铁箍一样的手牢牢按住,高高翘起的臀部形成便於抽插的淫乱姿态。
硕大的昂扬对准穴心,腰杆一挺,猛的插入,势如破竹。
“啊!啊!啊!呜呜……”
暖穴和热贴紧密缠合,找不出一丝缝隙,坚硬恐怖的热快向外抽出的时候,带出连肠子都快被拖出体内的可怕错觉。
可随著敏感点被狠狠的摩擦,阵阵激痛之中滋生出熟悉而甜美的快感。
“缠的好紧,主人把夜欲缠的好紧。”
接近於野兽般的低吼,诉说著合为一体之後的喜悦,半个多月禁欲的折磨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得到了救赎,焦躁的欲望仿佛遭遇了从天而降的甘霖,深深镶嵌在主人体内的自己,以及紧紧包裹著自己的主人,彼此契合的身体紧紧相缠。
甘美的感觉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著沈浸於甜蜜欲望之中的末梢神经,让夜欲控制不住的狂野律动起来。
狠狠的抽出,再狠狠的插入,化为最为原始的野兽的律动,热情,野蛮,忘我,强烈的快感,甜美的啜泣,交织出堆叠快感的乐章。
“啊……那里……还要……再深一点……”
近似於哀泣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安卡思喉头跳跃而出,性感的仿若世界上最动听的音符,催促著夜欲更深更猛的撞击。
“主人……好棒啊……绞死了……快被绞死了……”
夜欲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被激烈收缩的菊穴黏膜死死缠住的硬挺,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啬的直插到底,不停痉挛著的穴壁妖媚的挽留中,让人体味到欲仙欲死的快乐。
“呜呜……不行了……要去了……”
敏感的前列腺凸起被毫不留情的摩擦,随著律动的加速,越来越密集,前方的勃起随著後方撞击的节律被技巧的套弄钳制,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全都被掌控在夜欲手中。
“放开……啊……放……求……你”
强烈的射精感,一遍又一遍冲刷著接近爆发的身体,安卡思不断的哀泣。
“马上就好了……啊哈……夹死我了……”
得不到释放的前端不断渗出黏稠的体液,从捋动分身的手间滴落,在黑色的沙发上点出最淫乱的颜色。
“啊……放开……要死了……快被你弄死了……”
享受漂浮快感的身体,随著最後的冲刺狂乱扭动,双手耐不住的想要掰开紧紧扣住欲望的大手,却屡次遭遇失败。
“主人……一起去……一起……”
沈重的喘息中爆发出阵阵狂野亢奋的低吼,仿佛要将内脏全部压碎的重击之後,终於释放了扣压的欲望,紧密相缠的两人一起冲上了欲望的巅峰。
汗湿的雄壮身体交叠在一起,绵密而温柔的吻细细洒落。
绿眸深情的盯著失神的蓝眸,停驻在火热内壁的肉柱苏醒般的迅速坚挺,带出阵阵啜泣般的轻喘。
摄影机在一旁默默运转,不遗巨细的记录著所有火热缠绵的画面。
两次剧烈的沙发运动之後,肉搏战场终於转移到了二楼房间舒适的大床。
第三次极限运动之後,腰已经酸麻到根本不像自己的了,安卡思对自己的体力佩服到五体投地。
看来这一身的肌肉也不是白锻炼的。
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承受了这样激烈的极限运动之後,还能有力气呼吸的。
全身失力绵软的伯爵大人,闭著双眼安慰自己。
可是──
双腿再度被分开,夜欲丝毫没有因为释放多次而一蹶不振的坚硬再度顶上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
“不要!不要!不要!”
虽然这次的呼喊有气无力,可是绝对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不要”。
“协议上有签每天都要运动一次哦,按照协议的要求夜欲还少主人十八次。”
夜欲顿了顿动作,解释著,不过,嘴上虽然这麽说,心理却是准备放过可怜兮兮的近乎力竭的主人的。
什麽!
十八次!
不知道天堂收不收在床上被做死的人!
“不要再进来了,我,我,我帮你用嘴做吧。”
安卡思做出异常痛苦的决定,那里实在是不行了,让恶魔娃娃放过自己又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闭著眼睛的伯爵大人,丝毫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在夜欲眼里可爱的就像自动撞树的兔子。
“好啊。”
夜欲完全没有异议,非常满意的接受了主人的提议。
“对了,夜欲收到费南公爵的丧贴,邀请主人参加明天费南公爵夫人的葬礼。”
是啊,是啊,还要参加公爵举行的葬礼,继续做下去的话,屁屁都开花了,还怎麽去葬礼,最好连口交都省了。
“本来还想说,主人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接下来欠的十八次以後慢慢还,可既然主人这麽热情,夜欲也不想拒绝。”
夜欲舒服的绿眸半眯,温柔的抚摸著安卡思柔顺的褐发。
难得高傲的主人愿意帮他口交,这种待遇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怎麽可能拒绝。
正趴跪在夜欲胯间,努力吞咽尺寸巨大的热块的安卡思,喉头呜咽悲鸣。
呜呜……他一定是整个银河系最傻最蠢最秀逗最脑残的伯爵了……
休斯公爵府
紫色的瞳孔中是慢慢的兴奋和好奇。
安卡思被夜欲上的时候,应该会哭的很漂亮吧,一想到能亲眼看到那双清澈的蓝眸中,泫然欲泣,眼角流淌出晶莹泪珠的可爱画面,休斯的心情就很好。
兴致勃勃的公爵大人,非常期待的打开了监视器。
呃?
怎麽回事?
画面中根本没有什麽漂亮的蓝眼,也没有什麽期待中的哭泣,只有一双圆溜溜的好奇的红眼。
那,那不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炎龙麽?
没过几秒,粉红色的舌头在屏幕上放大,然後被口水污染了的监视器画面一片迷蒙。
又过了几秒,模糊的画面上出现几颗没长齐的牙齿,“咯哒”一声,成为良好的磨牙工具的摄像头,在小炎龙的嘴里壮烈了,公爵家的监视器呈现出黑屏状态。
“公爵大人,费南大人发来了邀请函,邀请您去参加费南夫人的葬礼。”
正为偷窥计划失败而沮丧的休斯听了仆从的报告,眼睛蓦然一亮。
费南?
那个费南昨天还是单身呢,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个费南公爵夫人?
嗯,有趣的事情果然无处不在,人生果然还是美好而刺激的!
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是将雨未雨的阴蓝,到达教堂以後,淅淅沥沥的细雨就随著微风飘了起来,溢满悲哀的教堂也染上了几分湿冷的气息。
能够顺利抵达教堂,对浑身酸痛的安卡思来说,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是独自一人赶赴葬礼的。按照贵族间不成文的规定,身份低贱的娃娃是不被允许进入庄严的教堂参加肃穆的贵族葬礼的,所以夜欲并没有跟来。
那家夥一定正在想著怎样进行积欠下来的十八次吧。
安卡思心不在焉的坐入教堂的木椅,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俊挺的眉。
台上带著金丝眼镜的白袍牧师所说的悼词,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海中全都是出门前夜欲一边吻著他一边夸赞他穿黑色衣服更漂亮的性感低喃。
“哦,天哪,安卡思伯爵大人,您相信麽像我们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居然要为一个低贱的娃娃祈祷,天知道那种东西是不是真的拥有灵魂。”
耳边传来的轻声抱怨,把安卡思从臆想中拉了回来。
他向右侧了侧头,帕西侯爵夫人正用一脸遭受了天大侮辱的表情看著他,似乎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帕西夫人,我和费南公爵并不熟悉,所以您所说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
安卡思礼貌的回答。
真是倒霉啊,为什麽身边会坐著一位令人厌烦的贵族夫人呢,如果夜欲能来就好了,不管是声音还是脸蛋,他都更愿意他身边坐著的是夜欲。
“哦!您不清楚?这事儿可是今年贵族间最大的丑闻,要不是费南重权在握,连皇帝陛下都对这件事情妥协了,我们又怎麽可能屈尊来参加这样的葬礼!”
帕西夫人优雅的昂了昂头,显示出她对於这次葬礼的不屑。
“这样的事情麽?我真的是不知道呢。”
安卡思继续保持风度的微笑,他可没这帮贵夫人这麽热衷於贵族间的丑闻八卦,并且他一点也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希望帕西夫人的牢骚能够适可而止。
“费南公爵,居然娶了一个死去的娃娃为妻,天哪,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我都为他感到无比羞愧,他居然会不顾贵族的尊严娶了一个低贱的娃娃为妻。”
帕西夫人掩了嘴,仿佛她此刻说的事情让她羞耻到连说都不能说的程度。
“看来他很爱他的娃娃。”
安卡思努力的克制住甜蜜的傻笑,赞同的点了点头,又一个爱上娃娃的男人,并且痴情到娶娃娃的地步,真是志同道合。
如果夜欲想要嫁给他的话,他也会考虑娶他的。
“爱?哦,不,爱上玩具一样的低贱的娃娃?这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主人是绝对不能爱上娃娃的。”
帕西夫人摇了摇头,对安卡思为费南公爵对娃娃的举动所下的结论表示惊讶。
“为什麽?爱是不分身份地位的。”不是吗?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紧紧牵住对方的手,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就会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幸福。
他相信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人愉快的事情了。
“可是,安卡思伯爵大人,您要知道娃娃这种生物除了低贱之外,他们的生命也是很短暂的,当您投入了全部的感情之後,即使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再庞大的权利,也不能阻止他迅速的衰亡死亡,这样的生命期异常短暂的玩具,您会去爱麽?”
恐怕只有像费南这样的疯子才会去爱吧。
帕西夫人十分不解的望著从头到尾都在帮费南男爵说话的安卡思问道。
“您说什麽?娃娃的生命很短暂?”
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的重重的撞了一下,胃部传来因为突然紧缩而产生的不适感。
“您不知道?伯爵大人您不是拥有过好多娃娃麽?每个娃娃的都只有三到五年的寿命,费南公爵为延续米雅的生命,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只让米雅多活了一年半的时间。”
不,他当然不知道。
虽然他买过为数众多的娃娃,但是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超过三天。
他怎麽可能会知道。
安卡思感觉心脏在帕西夫人的声音中被压入了真空,窒息的感觉在大脑深处徘徊。
夜欲有可能活不过三年的事实,让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找不回来。
冰蓝色的眼失魂落魄的扫向牧师身边的水晶棺材。
洒满白玫瑰的棺材中,躺著一个穿著白色婚纱的圣洁美丽的少年。
不,不能说是少年,确切的说那张纯洁甜美的一如盛开百合的脸,那张脸在五官俊美的娃娃中并不算最出色的,只是更多的带著介於少女与少年之间的神秘中性色彩,那种感觉仿佛是乍见了落入凡间的天使。
他的皮肤嫩白细腻,乌黑细长的睫毛恬静的遮盖在闭合的眼睑之上,秀气的鼻翼,白皙中透出淡粉的双颊,让人产生他还在呼吸的错觉。
如果不是非常清楚这是一个标准的葬礼,如果不是黑压压一片的黑色礼服,如果不是满目盛开的白色百合,如果不是耳畔响著庄严肃穆的安魂曲,安卡思绝对会认为那只是一个悄悄睡著的新娘。
“非常漂亮吧。知道麽?他可是一个双性人。”
帕西夫人顺著安卡思的视线看过去,用鄙视厌恶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在贵族间已经不算秘密的秘密。
双性人?难怪他会美的那麽神秘。
如果是通过单细胞制造出来的娃娃的话,稀有的双性娃娃并不少见,毕竟无聊性喜猎奇的贵族大有人在,作为出售娃娃的公司来说,只要有利润可赚,培育哪种类型并不存在任何禁忌。
安卡思没有继续保持他的礼貌回应侯爵夫人的话题,他有些焦躁的打量起四周,寻找有没有熟悉的身影能告诉他他从帕西夫人这里所听到的一切都是胡编乱造。
带著些慌乱情绪的视线撞上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万恶的休斯。
牧师的悼词已经结束。
安卡思看著兴味盎然踏著悄无声息的步伐靠近自己这边的休斯,暗暗皱了皱眉头。
老天,为什麽在心情极度郁卒的情况下,你会把休斯这个大变态给送过来。
难道你嫌我今天遭受的打击还不够麽?
“安,你今天可真漂亮。”
休斯巧妙的挤走了讨人厌的帕西夫人,压低了声音,用一种非常邪恶暧昧的语调近乎於调戏的在安卡思耳边低语。
可爱的安又是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样子,撇去明显的吻痕不说,丰润红艳的唇确实显示出他确实有被好好的疼爱滋润。
“休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控制住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一步一步的,士兵喜出望外的完全的僵住了,
安卡思认真的询问著看起来一脸欠扁的变态公爵。
“问吧。”
看不到安卡思哭泣的镜头,真是太令人遗憾了,他虽然有带迷你摄像头,可是应该装哪里呢?
顺手粘在黑色领带上的话一定会被随时丢弃的。
“娃娃的寿命很短麽?”
“那是当然,这种单细胞制造出来的完美生物,怎麽也不可能长命的嘛。”
“难道真的是只有三年?”
“哦不,现在的娃娃应该都能活到五年了,如果是我的公司制造的优良品种应该能活到八年。”
休斯说的跟帕西说的差不多。
五年?八年?
不管怎麽说这对於拥有一百年寿命的他们来说,都是过於短暂的。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让安卡思沮丧的垂下了头。
“真是唯美的画面,没想到费南这家夥居然会这麽痴情,居然真的娶死去的娃娃为妻,并且还举行这麽隆重的葬礼,全银河伯爵以上的贵族应该都到齐了吧,啧啧,估计这几天耳朵都快被皇後念出老茧了,要知道皇後可是“反娃娃协会”的发起人啊。”
欣赏著费南公爵隔著水晶棺材亲吻米雅举动的休斯不断在安卡思耳边输送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真的是比那些贵族女人还要八卦的变态耶!
正为自己前途绝对坎坷的爱情伤感著的安卡思对於休斯的百事通功能完全产生不了任何好感。
黑色的天鹅绒棺罩缓缓的遮盖住了水晶棺,预示著棺内的人即将被送往费南公爵的家族墓地,进行土葬──这是只有拥有私人墓地的贵族的特权,如果是平民的话就只能火葬了。
剔透的棺材在安魂曲中被渐渐的埋入土中,没有一个人走上前去安慰沈浸在悲伤中的公爵。
不管公爵有著怎样强势的外表,安卡思还是感觉到了那种足以让人毁灭的哀伤。
如果是夜欲的葬礼呢?光是想就让人产生锥心的疼痛。
双脚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当安卡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公爵的面前。
公爵的个子非常的高,肩膀也十分的宽,是那种绝对能让人放心依靠的类型,这点和夜欲相似,不过他的脸型非常粗犷,紧抿的薄唇让人感觉到一种据人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如果您继续这样难过痛苦的话,在天堂的米雅也会非常难过的。”
安卡思用父亲死的时候凡妮沙曾经劝慰过自己的话劝慰费南。
“是想说活著的人应该更加坚强的微笑著面对一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