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如果主人渴望激烈暴力的性爱,作为称职的娃娃,他不该擅自想去改变主人的想法。
他应该好好的满足主人的需要。
“不,不是这样。他胡说!”
安卡思看见夜欲翠绿眼中又浮现出那种叫人害怕的森冷阴鸷,背脊处窜上了一股寒意。
“安,你刚才不是还对我抱怨说现在的娃娃越来越乏味了,要我好好的爱你吗?”
唯恐天下不乱的公爵大人继续在狂怒状态的夜欲耳边煽风点火。
“休斯,你这个混蛋!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陷害我!”真TMD混蛋!
“呜呜……安,你可真无情,你刚才明明说我的吻好棒。”
“我什麽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明明是你强迫我!”
快被气炸掉的安卡思,眼看著夜欲越来越深沈的眸色,产生出百口莫辩的焦虑感。
“我怎麽可能有力量强迫你……”
休斯公爵纤细的身形为他做了最强的辩护,被搂在他怀中看起来任其施为的安卡思实在是叫人看不处半点被强迫的样子,事态向著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公爵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不会再让主人欲求不满到给公爵大人舔麻烦的地步。”
夜欲非常冷清优雅的向著休斯行了个礼,不费吹灰之力的抗起了一旁的安卡思。
不寒而栗的感觉吞噬著每一寸细胞,安卡思知道夜欲表现的越是冷静就代表了他越生气。
月亮仿佛不忍看见安卡思即将面对的惩罚,悄悄的躲进了云里,星星们眨巴著无辜的眼,好奇的瞪视著一切的未知,休斯公爵捏碎了一片艳红的玫瑰花瓣,脸上露出兴奋的微笑,他得想办法在安卡思的房间里装一台窥视器,刚才从安卡思抵死抗拒的表情以及布满了吻痕的锁骨来看,这位可爱迷人的强攻伯爵被他强悍的娃娃上的样子一定十分撩人。
救──命──啊!
因为隔音措施做的太好的关系,安卡思发现似乎没有一个佣人能听见大门紧锁的房间中的呼救声。
尊贵的伯爵大人即将被新上任的代理管家三度强暴。
彻底认识到无谓的喊叫除了能使嗓子冒烟之外,绝对不会出现把拯救世界苦难的超人给喊来的奇迹之後,安卡思终於安静下来。
“夜欲,你愿意相信我麽?”
裤子的铜拉链非常爽利的被拉到底时,安卡思仍然不想放弃和谈的希望。
“相信?是的。没有好好满足主人的欲望,让主人欲求不满是夜欲的错。”
翠绿色的眼中愤怒和欲望交织,越来越深的瞳色漂亮到让看著他的安卡思心跳漏了一拍。
修长结实的手指剥下了伯爵碍眼的黑色内裤,并强行拉扯开被按倒在床上的伯爵大人奋力抗拒著的结实大腿。没有经过任何前戏以及润滑,就往紧紧闭合的菊穴中强行按入一指,
羞涩的褶皱极力的抗拒却敌不过野蛮粗暴的力量。
“痛……好痛!不要这样!我跟休斯根本没什麽!”
你这个低能没脑的娃娃!
主人我看起来像是那麽随便的人麽!
好吧,即使他以前确实有那麽点花心,但是那也仅仅只局限於他插人啊,他又没有变态到想让人随时随地捅屁股的地步!
安卡思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同夜欲抗横,只能放下尊严作出平时根本不屑去做的解释。
“没什麽?没什麽你会让他吻你?”
还说别人的吻很棒。
夜欲看了看安卡思才被按捏了几下就翘起来的淫乱器官,绿眸中的颜色又深了点。
这麽淫乱的身体,不好好惩罚一下,还不知道会去勾引多少人。
“呜呜……别……那里……别碰!”
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一点被恶劣的手指用力反复碾压,快感涨潮的海水一样层层刷上大脑皮层。
再这样下去大脑又要变成浆糊一样,会变得没有办法思考。
不行!
一定不能在被冤枉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给做“死”掉!
安卡思为了能够保持清醒的理智,紧咬著嘴唇的牙使了点力,空气中散发出粘稠甘甜的血腥气息。
“你给我住手!”
响亮而有力的喝止声破空而出。
夜欲手上挑弄的动作顿了一顿。
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之中,安卡思正准备继续解释。
“主人就这麽讨厌夜欲?”
夜欲性感的声音中带著乌云密布般的暗哑。
“被夜欲碰触就让主人这麽讨厌吗?讨厌到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
误会了安卡思举动的夜欲,翠绿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让人心悸的执著,执拗浓密的吻像蚕丝一样层层覆盖上来。
“呜呜……”
不!不是这样,该死的猪头,一点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主人!
嘴巴被牢牢的封死,安卡思发现自己又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难道就这样一直被误会下去?
“呜呜……啊……不是……不是那样”
喉头勉强挤出破碎的解释,伴随著啜泣的喘息却更像索要著更多的撒娇。
更加火热的吻落了下来,脸颊、耳垂,受伤的嘴唇,上下蠕动著的喉结,沾染了陌生气息的锁骨,还有胸口瑟缩著的玫瑰色乳首,不肯方过任何一个地方的吻著,舔著。
在愈来愈煽情的舔噬下,敏感的肌肤像是要被舔化了一样,烧起艳丽的粉红。
“不是什麽?不讨厌我这样碰你?”
夜欲细密的吻绵延到安卡思形状完美的强壮腹肌,配合著在後庭中密集的按压的手指,
齐整洁白的牙齿,以绝对能挑动起每一寸官能神经的力度,啮咬著肚脐下方微微隆起的肌肉。
“啊哈!啊……你……我……没有……”从来没有想要被夜欲以外的人碰那里。
可是真这样喊出来的话。
不就像他在跟夜欲告白一样了?
安卡思混乱的摇了摇头,决定不把这句话说完整。
“没有什麽?”
灵活的手指抽出火热干涩的狭窄甬道,逼供似的勾挖著流淌著泪水的柔嫩铃口。
“呜呜……呜呜……”
安卡思只是不停的摇头抽泣,泛起薄红的健壮躯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不停扭动,被迫大敞著大腿内侧肌肉,随著欲望而轻颤,原本强迫入侵的後庭花蕾,因为失去了亵弄的手指,一张一盍的收缩著。
“这麽淫乱的肉体,难怪公爵会说你勾引他。”
夜欲被眼前的美丽肉体深深的吸引,一边低低的呢喃一边继续品尝,灵巧的舌尖继续向下攀爬,来到暴涨的囊球,沾了铃口处湿滑黏液的手指也转移阵地,十分顺利的再度压入饥渴的後庭中。
“啊啊啊!呜呜……不……”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湿热的舌尖灵活的指尖,淫乱的触感,让快感肆无忌惮的冲上脑门,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羞耻感,安卡思企图抗拒什麽一样的猛的蜷缩起正被玩弄著的肉体。
手指和舌尖顿失热度,让夜欲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难道非要绑起来才行麽?”
什麽?
又要绑?
安卡思惊惧畏怯的瞪了夜欲一眼,深邃的绿眸中狂热的欲火让他更加不肯打开蜷缩著的身体。
蜷缩起来的身体最终还是抵抗不过夜欲的蛮力,被捞了起来,原本静默的躺在玻璃桌上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崭新手铐终於派上了用处。
床的正中央被设计建造为了玩弄娃娃而悬挂著的铁链和银光闪闪的手铐连接了起来,成为绑住不听话的主人的全新器具。
安卡思的双脚充分的拉开後,被深黑色的皮绳绑缚在结实劳固的床柱两边。
“你不能这样对为咬,充血的後庭被那麽轻轻一扯。
“啊哈……啊啊……混蛋……给我抽出来……呜呜”
安卡思触感敏锐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猛的向後一弹,身体不住痉挛,悲切羞耻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抽出来?”夜欲一点一点极为缓慢的抽出了倒空了玻璃瓶,纯冽的酒香四散在幽静的空气中,透明的酒液顺著臀间的窄缝流窜到了饱涨的囊袋,滴滴哒哒的淌满了安卡思被禁锢著的肿胀欲望。
“呜呜……好难受……要……呜呜……”
混乱的呻吟著,祈求著,褐色的长发无助的摇摆,漂亮的蓝眸在欲望中近乎空洞的流著泪。
酒精流过的地方又热又痒,没有了任何东西满足的後穴空虚难耐,全身都因为渴求著什麽而泛起了妖艳魅惑的桃红色。
“啧啧,这麽淫乱,这就给你,想要的话,全都给你!”
面对这样淫乱的肉体,夜欲放弃了控制住欲望的举动,麦色的腰杆猛地一挺,贲张的坚挺毫不留情的狠狠刺入贪婪蠕动著的菊穴。
“啊……太大了……呜呜……不行了……呜呜……”
非人的粗硬利器深深的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强硬挺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受,激烈的钝痛还是让安卡思不由自主的扭动挣扎起来,强健的躯体因为被牢固绑住的关系,小幅度的挣扎之後,除了不停的颤抖,根本无法进行进一步的抵抗。
“别咬那麽紧,哦,该死!”
夜欲被死命收缩著痉挛著的後穴死死缠住的硬挺,勉强的全部进入之後,才发现被开垦过两次的地方并没有成熟到能随随便便就接纳如此巨大的庞然的程度。
“呜呜……别再动了……痛……”
被钛金环扣住的前方因为後穴的钝痛疲软了下来,前方的折磨虽然结束了,可後方却是又热又痛又麻,整个人都陷入即将被撑破的恐怖感觉中。
夜欲虽然极想惩罚主人,可是看到主人一脸痛苦的表情,内心深处却又涌上了强烈的不忍。
温柔的唇,安慰似的吻上了安卡思因为痛苦而高高扬起的下巴,一边吻一边温柔的低喃:“放松,放松一点。”指腹随著汗湿的肌肤来到了敏感的三角地带,灵活的手指宽容的摘除了本来想要惩罚他的带著羞辱意味的环。
“啊哈……”
硕大的生物安静的停留在体内,敏感的地方被无微不至的细细关怀,羞辱的环扣也被轻柔的解除,绷紧的身体终於放松了一些。
“对,好好的感觉我,再放松一点。”
夜欲奖励似的开始搓揉起安卡思垂软的性器,蛇般灵巧的舌头也闯进了微微开启的丰润红唇,细细勾舔著安卡思无力合拢的牙关。
“啊啊……”
渐渐的,酥麻的快感从腰际窜起,包裹著夜欲博动著的怒张的肉壁开始微弱的蠕动,汗湿的肉体再度泛上艳丽的色泽,诉说著无法控制的欢愉。
夜欲感觉到酒精作用下异常火热的肉壁开始吮吸起自己的分身,野兽般低吼一声,开始了激烈的律动。
在连肠壁都快被捅穿的激烈冲刺下,安卡思无助的啜泣著,强烈的诡异快感让他配合著越来越深的抽插扭转著粗壮结实的腰。
“啊……呜呜……要去了……”
整个人宛如被摇碎一般,大脑深处窜起一阵甜美的战栗,安卡思就著被吊绑的姿势,垂软了身体,灼热的浊液喷撒在夜欲坚硬如铁的腹部肌肉上。
夜欲粗大的分身却依旧在痉挛著的穴内冲刺著,双手碰住安卡思结实的臀,肆无忌惮的变换著冲刺的角度。
强势的冲刺再度唤醒了敏感的欲望,沈浸於快乐余韵中的身体,再度随著强硬的挺进颤抖痉挛,润湿的眼角媚态横生,连不停讨饶的呻吟都带上了几分香艳的色彩。
“呜呜……不要了……啊……求求你……”
身体仿佛就要在激烈的律动间被破坏殆尽了,因为被粗暴的对待而产生的快感,让安卡思慌乱的不停求饶。
呜……爱上变态的自己,果然也变成了变态。
随著伯爵大人内心深处不断的哀鸣,夜欲终於被缠得死紧的菊穴夹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华。
是否被误会,是否被强暴,是否被冤枉,在激烈的情欲风暴中已经显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目前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也会变态的一份子。
呜……天堂的父亲大人啊,你儿子我一点都不想变成变态啊……
“叮咚!叮咚!叮咚!”
清脆嘹亮的原始门铃声连续不断的响个不停。
伯爵家的牧羊犬罗罗被打扰了甜美的午睡,十分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汪”了两声。
“哦,人都跑哪里去了。”
正在客厅擦地的小女佣朱蒂一边嘀咕一边卷起袖子一路小跑。
电子锁应声而开。
非常娇艳的一大捧红玫瑰跳入视线之中,在雪白的镂空蕾丝中隐隐散发著新品种的香味。
红玫瑰再上面一点露出了一双朱蒂和罗罗都十分熟悉的褐眼。
“天哪,艾伯大人,您这是?”
这麽一大捧红玫瑰,该不会是来他们府上向哪个佣人求爱的吧。
那个被看上的人可真是好福气啊。
梦想著总有一天能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可爱小女佣,眨巴著眼睛,开始猜测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
“夜欲呢?夜欲在吗?”
艾伯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走进房间,四处打量,寻找著让他魂牵梦萦的健壮身影。
“大人,您是指新上任的代理总管,夜欲大人麽?
呃,虽然艾伯大人长的也不难看,地位又高,勉强算英俊多金吧,可是夜欲配他还是太浪费了一点啦。
朱蒂的脑海中浮现出艾伯大人跟夜欲大人献花求爱的场面,非常的不协调耶。
嗯,如果说协调的话,夜欲跟他们家伯爵站一起会比较登对。
“他在哪里?“
安卡思这里应该不会有两个夜欲吧。
“夜欲大人在花园帮荻卡驱虫呢,新品种的黑兰花,不知道遭了什麽奇怪的虫害。”
朱蒂看艾伯右手捧著玫瑰花,左手还拿著一卷类似於照相纸一样的东西。
她好奇的瞅了瞅,却发现那卷纸上写的文字都是她看不懂的。
“後花园麽?”
“是的。”
朱蒂决定不去想艾伯到底来找夜欲干嘛,她得在伯爵起床前把客厅弄干净。
哦,对了。
朱蒂抬头看了看屋外正当头的太阳。
罗罗的早餐她忘记喂了,难怪它今天叫的这麽没精神。
亲爱的夜欲宝贝儿,我来啦!
艾伯脑海中浮现出夜欲酷酷的表情,一边微笑著,一边熟门熟路的穿过偏厅,来到後花圆。
“夜欲宝贝儿,主人可想死你了!”
艾伯一手拿著花一手拿著纸卷,张开了纤细的臂膀,想要拥抱正蹙眉研究著黑兰花病因的夜欲。
虽然艾伯的出现,以及拥抱的动作都太过突然,可夜欲还是以非人类的迅捷动作完美闪避。
“艾伯大人,我说过了,我是属於安卡思伯爵的娃娃,我只有一个主人。”
夜欲在看见艾伯这个不速之客出现以後,英朗的眉锁的更紧了。
“不不不。”
艾伯保持微笑,用十分亢奋的语气连说了三个不字。
“不?”
夜欲撇了撇唇不解的询问。
“你确实是只有一个主人,你的主人是我,是我艾伯。”
艾伯褐色的眼兴奋的瞪著夜欲,这次前来他似乎作足了心里建设,十分绅士的没在继续对著夜欲流口水。
“不,我的主人是安卡思。”
夜欲不耐烦的看著在他眼前胡言乱语的艾伯。
或许这位伯爵大人嫌上次那顿揍的还不够严重。
难道非要把他打到残废的程度,他才肯不再纠缠麽?
“夜欲,你是万伦教授为我度身定做的娃娃啊。你是我的,只不过被电脑不小心邮寄错了地址。”
艾伯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夜欲,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强调夜欲是他的这项事实。
夜欲接过资料,沈默半响,抬起头,回应艾伯的是深绿色眼的坚定。
“不,我想没有明白的是大人您。我们是万伦教授所制造的娃娃,我们和别的娃娃不一样,我们只认从箱子里出来所见到的第一个人为主人,直至死亡,这个事实都不会被改变。”
“可是资料上没有写明这一点。”
艾伯听完夜欲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天,完美的强悍的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的夜欲,他梦寐以求的情人,居然因为被送错了地方,再也不能属於他了,世界上还有什麽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糟糕呢?
“如果大人实在是执著於我这样类型的娃娃,为什麽不去找教授在帮你培育一个呢?”
夜欲看见艾伯深受打击的模样,好心的建议。
“对哦!我怎麽没想到呢?”
艾伯甩掉了手里碍事的红玫瑰,一扫眉宇间的沮丧,恢复了初来时的精神。
不管花多大代价,找万伦重新做一个不就行了!
“那麽大人找夜欲还有什麽事没有?”
夜欲拽了拽手中的纸卷,恭敬的问。
“没,没什麽事了。”
他得赶紧去找万伦设计他完美的新娃娃。
艾伯兴冲冲的来了,又兴冲冲的走了,留下了一卷写著奇怪文字的照片指,还有一束被丢弃的玫瑰花。
喂完罗罗,正擦著玻璃窗的朱蒂远远的看见被丢弃在绿色草地上的红玫瑰,失望的叹了口气。
哎,事情果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过,这些大人们可真会糟蹋东西呀。
这麽好的一束花。
打发走艾伯後不久,夜欲就进了客厅,壮硕的躯体把黑色的真皮沙发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坑。
今天伯爵府特别的安静。
爱唠叨的凡妮莎被厨艺联盟邀请去为贵夫人们坐甜点讲座;森和杰姆这两个爱拌嘴的保镖被桑吉侯爵外借两天;处於探亲假期的克莱正不知在哪边游山玩水;花匠荻卡还在折腾那些黑兰花。
除了哼著不知名小调努力使整个伯爵府一尘不染的小女佣朱还有懒懒的躺在那边继续增肥的罗罗,整个客厅都沈浸在春日午後暖洋洋的祥和气息中。
从拿到这卷厚实的相片纸开始,夜欲就感受到深刻的不安,但是他知道他必须打开仔细的研究这份意外获得的材料。
这份材料是关系到安卡思的。
正因为深知这一点,他才不得不打开,即使瞬间曾产生过把这份不安的源头烧毁的驼鸟心态。
厚实光滑的纸面渐渐全部展开。
上面全都是古希腊语,可能因为是翻拍的缘故,字迹并不十分清晰。
S研究所里为了防止资料外泄,储存资料的文档全部都转换成了古希腊文,这种语言夜欲并没有学过,但是他一看就懂了,这是烙印在脑海深处的一种能力,就好像他从来也没有见过夜诱和夜吻,可只要他们出现,他就能感应的到,并确认是他们。
夜欲仔细的阅读,资料的第一页上记录了培育他们三个开始阶段的一些实验情况,全是一些学术用语,第二页上是他们三个成型之後的照片以及相关数据,第三页附上了三位伯爵的照片以及资料,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安卡思的。
夜欲冲著那张照片笑了笑,脑际浮现出昨晚主人不断渴求著自己的可爱模样。
可接下来的文字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正如艾伯所言,他本来是应该被送给艾伯的,而夜诱才是万伦教授为安卡思制造的娃娃。
相关於安卡思伯爵的资料显示,他的主人是一个喜欢情趣SM,喜欢白白嫩嫩的美丽男体娃娃的强攻伯爵。
夜欲越看心越慌乱。
天!他都对主人做了些什麽?
口口声声不停的说爱著主人的他,竟然一直都在做著伤害主人的事情。
被丝毫不知道真相的他用这麽残酷的手段不断改造著体质的主人,难怪会第二天就把他送掉,难怪会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著他,难怪主人会说他误会了他,难怪他会一直骂他疯子。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根本不是主人的特殊爱好。
如果主人真像是资料上所说的那样,那麽他是根本不可能去勾引休斯公爵的。
愧疚和难过,阵痛一样的略过心尖。
一想到昨天晚上主人哭泣著哀求他相信他的样子,夜欲就觉得无比懊恼。
他没有相信他,在他企图辩解的时候,在他哭泣著哀求的时候。
他真是该死!
捏著资料的手指轻颤起来,第一晚,他从箱子里出来的那晚,他强暴了主人呢,主人的那里根本就还是处子啊,却遭受了那样粗暴的对待。
夜欲收起了放置在膝盖上的资料,沮丧的低垂著头,手指深深的插入了金色的短发中。
他深深的爱著主人,同时又深深的伤害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