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 返回目录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伟,忽然傻傻地笑起来。“有什么好看的吗?”(我居然没有断言拒绝,这足以说明我当时醉成什么样子了。人家说酒后吐真言,千真万确。)

“我这有个新到的,特刺激,特过瘾。”老板压低声音,故做神秘地道。

我看看小伟,他也在冲我傻笑。

男孩子大概都有过看黄片的经历,我也不例外。不过这次不同,是和小伟在一起。

男主角挺英俊的,居然有那么三四分象小伟。不过我对这种男女的片子不感冒,当放到男主角的大东西在女人那里做活塞运动时,我的酒劲上来了,闭上眼睛开始打磕睡。

为了不让小伟扫兴,我又强打精神睁开眼睛。屏幕上有一个男人正走进来,可能是要玩弄3P游戏。谁知那男人走到男主角身边,开始和他接吻。

我一下看呆了,以为自己喝多了,眼睛花了。我闭上眼,再睁开,没错,他俩已经搂抱在一起了。

我下意识地瞧了小伟一眼,他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楞楞地,没什么反应。

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很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就借着酒意放声大笑起来。

他也跟着嘿嘿笑起来。笑完了,他低声问我,你们也是这么做的?

屏幕上一个男人已经开始为另一个人口交。我俯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想不想试试?”

他喘着气,没吱声。

我把手放在他的档部,那里已经是鼓鼓的一大包。我轻轻地揉撮着,很快那里已经涨得惊人了。

“我帮你弄出来吧。”说着,我想解开他的皮带,却被他挡住我的手。

他看着我,好象不认识我似的,一会儿才说:“到屋里去吧。”

我们很快来到我的屋子。(因为我那间屋才有双人床。)我把他按倒在床上,脱掉他的鞋,扒掉他的裤子。他半闭着眼睛,靠在被垛上。

他那漂亮的大大的红色的龟头已经从诱人的黑色三角内裤里冒出头来。我轻轻褪下他的短裤,那根宝贝整个显现在我面前。那真是根宝贝,不是特别大,但非常漂亮。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挺挺的,就跟丁伟给我的感觉一样。当时我就想他的东西跟他真他妈配。

我张口就去舔。他刚才看录像的时候挺兴奋的,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一些液体,舔下去咸咸地一股腥骚味。我象个妓女似的趴在他身上给他舔鸡吧,刚才喝的那些酒又往上涌,有几次他那根粗大的家伙捅到我嗓子眼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

我觉得自己很贱。可越这么想,我就舔的越卖力。我就象是一个被虐狂,想着再没机会了,觉得自己很可怜,因此加紧地卖力发贱。

他也很兴奋,一会儿就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我感到他快出来了,就抬起头,手里还紧忙活着。随着他低沉地一声怒吼,炙热的白浆从他那里喷涌而出,喷得老高,弄得我一脸一身都是。他那东西还在一翘一翘地向外喷,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出过了。

等一切都结束了,他握住我握着他那东西的手,半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弄的你一身都是。”

我笑着。“你的东西怎么那么多。”

“每次都这么多。”他不无自豪地道。

我下了床,拿了卫生纸,把自己脸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也小心地把他身上弄干净。然后就侧着身子,斜躺在他身边。

他凑过来,小声问:“我帮你也弄出来吧。”

我没吱声。我已经觉得自己特别贱了,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怎么面对他了。难道还让我求他,快来干我吧。

他见我没言语,又轻声道:“憋着特别难受。”

说着,很温柔地一手把我搂在他怀里,一手去解我的皮带。

他经常劳动的大手上有厚重的缄子,摩擦起来特别刺激。没一会儿,我已经受不了,在他怀里轻呼着他的名字。

我紧紧地搂着他,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想着:让我死去吧,让我死去吧。

G

第二天早上我又活过来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恶梦醒来是早晨。

我却不愿醒来面对。

他昨晚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了,早上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昨晚真是丑态百出。完了,这回他可不想跟我这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做朋友了。

我跳起来,不想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我用自己一惯的阿Q精神安慰自己。

如果他宽宏大度一点,大家就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不过是酒醉之后的一场游戏,那就能相安无事;如果他要较真的话,我也没办法,谁让他误交损友呢。

晚上他回来的很晚,连惯常的晚饭都没做。第二天一早,我刚起来洗刷,碰到他要出门,跟我说这些天活特别紧,他可能不能回来吃晚饭了。

我点点头,很潇洒地笑笑。“我们公司最近也特别忙,晚上老是应酬,我还正打算跟你说不用等我吃晚饭呢。”

一来一去,兵不血刃。

不过那一阵公司的确特别忙,刚接了个大单,人人都忙的脚朝天。就是不忙我也在公司呆到很晚,我才不想回去一个人面对冷清的屋子,象个深宫怨妇似地等他回来。

那一阵子,我俩就象在暗中竞赛,看谁回来的晚。谁回来的早,谁没面子。有时他回来的太晚,我就想,他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找小姐去了。要不深更半夜地才回来,连健身也不做了。

当然表面上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其实啊,心照不宣。

有一天,我回来地早点,大概八点吧。一推门,居然一阵久违的饭菜香飘过来。

“小松,你回来了。”他从里屋出来。“今儿我回来的早,做了饭等你。都凉了,我去热热。”

我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心想他不是早上吃错药了吧。

“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我坐在饭厅的椅子上一边拖鞋一边埋怨他。

“我知道你最近公司忙。”他一边热着菜一边探头出来。“反正我边看书边等你。我刚在外面的地摊上买了本好书,讲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说人类和外星人的战争。你一会儿看看,可有意思了。”

我撇了撇嘴。“怪不得兴致这么高,原来我还是粘了外星人的光。”

不过总之他是原谅我了,这是好现象。我也来了兴致。“小伟,咱家还有酒吗?”

“好象还有两听啤的。”

“那我到下楼买点。”

等我扛着一箱五星,三瓶德惠大曲上来的时候,菜已经摆满了一桌子。我数了数,居然有八个菜。他这是要干吗呀,非年非节的,不过了。

他的兴致的确非常好,说他们刚刚完成一个大工程,估计这回能挣不少。我就顺着他说,说着说着又扯到外星人身上去了。几杯下肚,他居然口若悬河起来。

我打着哈欠心想做他老婆也不是十全十美,这没完没了的外星人还不让人精神分裂啊。这回他倒很敏感的停下来:“小松,你累了吧。”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不愿破坏刚刚和缓的气氛。“你接着说。”

“我知道你最近很累,每天早出晚归的。”他一脸真挚的,看不出什么伪装。“咱们喝晚这杯就收拾收拾睡觉。”

“哪行呢?”我强打精神,不想扫他的兴。“咱哥俩好久没一起喝酒聊天了,今天还不无醉不归?”

“咱们改天。”他端起酒杯。“来,小松,这杯我敬你。”

“敬我干什么?”我笑笑,警惕地看着他。

“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他不错眼神地看着我。“我明天早上的火车去榆树,我们在那儿接了个工程。我想谢谢你……”

“去榆树?要多久?”我打断他。果然是鸿门宴。

“大概小半年吧。”他轻描淡写地道。“现在工程不好接,我姑夫他也是好不容易才……”

“那我就干了这杯酒。”我冷冷地打断他,端起酒杯。“也祝你一路顺风。”

说着我一饮而尽,站起身来道:“这些盘子放在那儿,我明天再刷吧。”说罢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关上房门。

H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掉了几滴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和丁伟的关系掉眼泪,我对自己说这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是一个纵容自己的人。当我听到外面丁伟刷碗的声音,我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就冲进来,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他有他的人身自由,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要走要留,我何必那么激动。

不过该不该做,都已经做了。我不是那种吃后悔药的人。再说让我强作欢颜地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也太委屈自己了。

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我就是一直在委屈自己。所有的直人和GAY的关系,都是不平等的。GAY一直在委曲求全,而那些趾高气扬的直人们呢?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直人们都见鬼去吧。

发现了这个道理,就象我党我军领袖在黑暗的摸索中发现了马克思主义一样,我不觉顿悟,心里也好受一点,昏昏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身,发现他已经走了。不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他的房间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他的东西都带走了,只剩下那对哑铃,可能太重,就留下了。

床单被褥收拾的一沉不染,好象从来没人在这里睡过。

可我知道,有人。

那一瞬间,我忽然发现,自己被留在一个寂寞的荒岛上了。

就象热闹的宴会,大家都散了,只剩你一个人。

有段时间,我真的很害怕回家。以前是因为赌气,现在是因为那彻骨的寂寞。

我坐在饭桌前,就会想到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坐在电视前,就会想起他指手画脚大谈外星人时那生动的面庞。

很奇怪,以前和男友同居的事我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

我几次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我有他的CALL机号码。

最终,我还是没给他打。

因为我已经在他离开后,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夏天我回德惠的时候,去了一趟他领我去过的那个湖。

那次是他用摩托车载我去的,这次是我骑自行车去的。我走了好久好久,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迷了路。

最终我还是找到了,碧蓝的湖水静静地迎接着我。

我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开始体会到小伟在他父亲去世后,在这里游荡的一个又一个下午时的心情。

阳光照耀着磷磷的湖水,波光反映在我脸上。我想起他那时对我说的话:等夏天咱俩来游泳。

谁会记得呢?

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天空已经阴云密布。半路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一边顶着风往回骑,一边掉眼泪。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流。

我一边骑,一边对自己说:把他忘了吧。

I

那天回来后,我大病了一场。妈妈以为是淋了雨,又受了风的缘故,抱怨我太不当心。

“看你这样子,还象个小孩子,不懂爱惜自己。论年纪都可以当爸爸了。我也老了,看以后谁伺候你。”

我看着她笑,笑笑眼角有泪滑下来。

过了一个星期我才回公司上班。可整个夏天,一直在咳嗽。

那是一个寂寞的夏天,我有很多很多时间,去想很多很多事情。

我想,思考会让人成长。

我已经原谅了丁伟。有时我想,就象我逃避那些喜欢我的女孩一样吧,我为什么要苛求丁伟爱我呢?

就象我不会爱上那些爱我的女孩一样,一个直男孩怎么会爱上另一个男孩呢?

我想丁伟是喜欢我的,可是那只是一种类似兄弟般的感情。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却在不停抱怨别人。

那是一个漫长而酷热的夏天。

可秋天还是来了。

天变高了,云变淡了,秋风把树叶都吹黄了。

那天我从公司下班回家,见有个人低头坐在我家门口的过道里,好象睡着了,身边还放了个大包袱。我走近才看出是丁伟。

我摇醒他。他抬头见是我,笑笑,还是那傻傻的模样。

金黄的夕阳从楼道的窗子透过来,照在他脸上。他头发长长的,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碴。几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我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进屋吧。”我开了门,冲他笑笑。

我把他让进小小的厅里,给他拿了瓶冰冻的可乐。

“小松,你别忙,等会儿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回转身,看着他。“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

“奥。”他好象略有些失望。“我一下火车就过来了,怕你在外面吃了。要不你再陪我去吃点吧。”

“真的不用了,你别客气。”

他搓着双手,有些不安,好象不知该说什么好。

室内的空气好象凝固了,只听得墙上的钟声滴哒做响。

半晌,他才低低声音道:“小松,你瘦了好多。”

一句话说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苦笑着:“还好,苦夏苦夏吗。你瘦的更厉害,那边很辛苦吧。”

“还行,就是太热,睡在工棚里休息不好。”

我望着他那张黝黑消瘦的脸,一种疼惜之意油然而生。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对他说:留下来,别走了。

可我知道那句话一出口,我就完了。万劫不复。

我所能做到的,只有沉默。

我们就在沉默中静静对峙着。

终于,他站起身,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怕自己再过一会儿,就会坚持不住,开口认输了。

他似乎要走,可又停住了。好象犹豫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小松,你的那间房子还空着吗?”

J

还是那家小小的饭店,还是那些可口的饭菜,还是那么两个人。

只是夏天已换了秋天。

我们静静地看着窗外,相对无言。

我知道我又犯了那个错误:心太软。

不过好人就做到底吧。事到如今,我对他也没什么痴心妄想了。给他倒上茶,我问::“你是从德惠过来的嘛?”

“我还没回徳惠呢。我坐从榆树到长春的火车,一下车就过来了。”他满足地笑笑。

“我想把行李先放在这,明天再回去。”

我不禁一阵齿冷。“秦松啊秦松,醒醒吧,人家早就吃定你了。”

我家是什么地方啊,给你放包裹的大车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小松。”他叫得很亲热。“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我冷冷地笑着。“五一过了,十一没到。教师节?要不毛主席逝世纪念日?”

“都不是。”他还是笑着。“今天是我生日。”

“你生日?”我端着茶杯的手定在半空。“你说真的?”

他看着我,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也该给你准备个生日礼物什么的。”我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说话的刻薄。

他象个孩子似的笑着。“现在说也不晚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认真地道。

“和你开玩笑的,咱俩一起出来吃饭我就挺开心了。”他一脸的纯真。“我还怕赶不及呢。我姑夫他们那边还没结帐,我就说有事先回来了。”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松,我知道我走的时候那顿饭没吃好。”他的声音轻轻的。“这一顿我请你。”

“别胡说了,哪有让你过生日请客的道理。”我笑着,可是很想哭。

冲进洗手间,我不想让他看到我难过的样子。

平静下来以后,我才出来。先去柜台嘱咐了老板娘几句,才又坐过去。

小伟看着我道:“你跟老板娘说什么呢?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客啊。”

“知道了。”我笑着。“我不过嘱咐了一下老板娘,要看紧这小子,他可不象有钱人。”

他仰着脖子笑起来,略带夸张,却很真挚。然后他拉住我的手,久久不放。

他掌心的热力传到我的手上,我的身体,我的心里。一时间千言万语,却只轻声笑道:“走了这么久,想我了吗?”

他停下夹菜的手,很认真地点点头。“白天忙着还好,一到晚上静下来,就想我们俩做饭,聊天的情景。一个人好闷,跟那些工人也说不到一块去。”

“那也没看你给我打个电话?”

“我打了,晚上打过好几次,家里都没人接。”

他哪里知道我那时正骑着自行车,疯了一样满长春大街小巷地转呢,因为我不敢回到那空荡荡的家。

K

那晚我们喝了不少,可因为高兴,都没觉得多。

小伟跑过去结帐的时候,老板娘笑着说:“生日快乐。今天给你打八折吧。”

小伟说:“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老板娘冲我眨着眼睛说:“我会算命。”

小伟回头冲我笑着:“我知道是你搞的鬼。”说着拿了找回的钱,转身要走。

老板娘叫住他,指着柜台上的圆盒子道:“你忘了东西了。”

小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这不是我们的。”

“你的生日蛋糕。”老板娘看看他,又看看我,象是在感叹,又象在自言自语。“你们小哥俩,真叫人羡慕。”

回家的路上,小伟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在我耳边说:“谢谢。”

“谢什么?”我回头冲他笑着。“是老板娘给你买的,八成是她看上你了吧。”

他一脸幸福的笑容,捏捏我的肩膀,不说话了。

回到家,打开包装,才看到一个很精致的蛋羔,上面还些着:“祝小伟生日快乐”几个红字。

我只是给了老板娘块钱,跟她说了小伟的名字,没想到她真这么尽心尽力,保不准真看上小伟了。除了蜡烛,盒子里居然还有小烟花。我和小伟都没见过,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

小伟要放,我说:“不行,你是寿星,得我给你放。你去那边把大灯关了,把那盏小灯开开吧。”

小伟很听话地去了。屋里的光线暗下来,很有些浪漫的调调。

我笨手笨脚地把烟花插在蛋糕上,点燃引线。引线燃到入口处,好象不着了,半天没动静。

我和小伟大眼瞪小眼,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朵灿烂夺目的小小烟花忽然喷射而出,紧接着一朵莲花徐徐打开,“生日快乐”这首乐曲流泻而出。我和小伟两个土包子都看呆了。

直到每一个莲花花瓣上的焰火都闪过,小伟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生日。

谢谢你,小松。“

我不敢看他,赶紧插好二十三根蜡烛,一个个点上。“许个愿吧。”

烛光闪闪中,小伟很虔诚地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你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他含笑地看着我。

“不能说,说出来了就不灵了。”我急忙道。

其实,我很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L

“爱你的心我无处投递如果可以飞檐走壁找到你爱的委屈不必澄清只要你将我抱紧”

M

那晚我俩静静坐着,听着CD机里放着许茹云的歌。

我倒了两杯红酒,就着甜甜软软的蛋糕。

“我爸爸过身以后,我好久没过这么快乐的生日了。”小伟抱膝坐着,下巴支在胳膊上,眼睛好象在凝望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家里我是长子,虽然我还有个姐姐,可我总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可每次和你在一起,就好象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我怕他又伤感起来,蘸了一手指的粘粘的蛋糕抹在他脸上。

他也笑着自卫还击,一会儿已经演变成了蛋糕大战。

开始他有意让着我,脸上横七竖八地都是白色的蛋糕痕。后来,他握紧我的双手,不肯让我再弄。

我坐在他的身上,看着他的大花脸笑着。“你放开我的手,我帮你擦下去还不行吗?”

“不行。”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谁知道你还有什么古怪?”

微弱的灯光下,他认真的表情很好看。我忍不住,凑进他,轻声道:“我帮你舔下去,行吗?”

他没吱声,闭上了眼睛。

我轻轻地舔着他的脸,甜甜的,滑滑的,很美妙的感觉。

慢慢地,我的嘴滑向他红润的唇。

我们做过爱,可我们还没接过吻。

他唇边的胡碴扎扎的。我停下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