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的,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在三浦惠一告知我他要入院的那一天,也没有说过希望找来医院探望他的话。
是不是三浦惠一并不需要我来看他,所以他才没有说?可是,就算他说希望我来看他的话,我想我也不见得会答
应…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慌了起来,难道他原本就知道我不想来,所以才没有对我说什么吗?因为他知道,如果我不来的
话就是不来,即使他说了也没有用,是吗?从我刚刚拒绝他的碰触之后,就不再看到他有任何的作,然而,他现在却捱到我的
耳朵旁边,小声地对我说: “和也,亲我!” 我紧张地住四周张望,对面的人正在睡觉,而旁边则有幕
帘遮着,只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快点,现在的话没有关系!” 三浦惠一催促着我,而我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强烈的
视线直直地望着我,我怎么地无法离开。 “快点,这个时候护士也不会过来的。” 我被他逼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好象不
这么做不行似地,我坐到了病床上他的面前,而眼前的男子则一动也不动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等待着我的动作。我将手放在
三浦惠一的肩膀上,他的肩膀虽然细,却显得很厚实,就在我快要碰触到他嘴唇的时候,三浦惠一将眼睛闭了起来,这个动作
让我又退怯了,虽然他叫我亲他,但是,我并没有义务非要按照他的意思亲他不可啊!就算他威胁我,我也有拒绝接受的权利
,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做才行的!于是,我并没有碰触到他的嘴唇,我什么也没说地坐回了椅子上。三浦惠一则露出一副疑惑的
表情。 “咦?” 我低着头沉默着,手指则紧紧地握在一起。 “不要再说傻话了,快点将身子治好吧!” 无论何时
何地都是一副戏谑他人的三浦惠一,此时的表情立刻大变。他显得非常悲伤又难过地笑了笑说: “是啊!” 我打算早早离
开医院,而三浦惠一也没有阻止我的意思。回到家的我心里不断想着,其实,不论我有没有花这里等他,他最后还是会回到这
里来,然后就像从前一样,毫不客气地坐在我旁边。想着想着,原本躺在客厅沙发上的我开始进入了梦乡,接着,我好象在梦
中听到了电话留言的声音。 “和也!” 电话留言只留下这两个字之后就挂掉了。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是,沉沉睡
去的我,却有他在我身边的错觉。 晚上11点多的时候,医院里的走廊已经很少有人会在此走动了,灯光已经关掉一半的谈话
室里,三浦惠一站在公共电话的前面,他正好拿起电话筒,然后将电话卡插入电话里面的时候,突然有人来了。
“三浦先生。” 三浦惠一惊讶地回头。谈话室的入口站着值夜班的野本护士,她正用夸张的表情看着三浦惠一,然后笑着
对他说: “因为你不在病房里,害我找了好一会,我问过病房的人之后,才知道你有可能会来这里。” “啊啊、对不起。
” 今年才刚刚就职的野本小姐只有20来岁而已,她正用亲切的笑容对着三浦惠一说话: “三浦先生好象每天晚上都会来打
电话,难道是打给情人吗?” “啊啊,应该算是吧!”三浦惠一苦笑着。而野本小姐则足露出遗憾的叹息声。 “你果然有
女朋友,本来还想我可以当你女朋友的候选人呢!” “真是遗憾啊!” “啊,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吧!” 三浦惠一边笑,
还不忘记对着野本小姐扮鬼脸,野本小姐很怀疑自己的意思究竟有没有传达清楚,于是,她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每天晚
上都打电话,三浦先生还真是个专情又热情的人呢!” “不是这样的…” 三浦惠一将电话卡再次放进去。 “我只是确定
他在不在家而已。” “你担心她会花心吗?” 野本小姐的话,让三浦惠一不禁苦笑了出来。 “我是担心他会不会在我不
在的时候离开。一想到这里,我就怎么也睡不着,所以才会来打电话确认。” “离开?她还真是个薄情的人呢!” 三浦惠
一又笑了。“所以我才想早点出院啊,关于这点就要麻烦你啰!” “那三浦先生就要好好地在病床上养病才行,而不是像现
在这样站在这里说话,照你目前的情况看来,医生说你差不多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加油哦!” 当野本小姐离开后,三浦惠
一再度将电话卡放进电话里,今天,这已经是第八次了。“嗨!” 这一次,终于听到对方拿起话筒的声音了,只不过传来的
语气却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和也,你还真晚才到家啊!” “因为今天有聚餐的关系…” “我大概下个星期就回去了
。” 沉默是代表什么意思?去想它只会让自己感到伤心而已,不断地被对方伤害的情形反正也早已经习惯了。 “晚安!”
电话挂上了,同样的事情不断地重复。之前对和也所说的话,现在又说了一次,对和也所做的事情也是一次接着一次,明明知
道对方不愿意,尽管对他说想要,他却说他讨厌这样,一切的一切,我自己的内心都非常的明白,然而,我就是不想离开他,
也离不开了,我只想早点回家,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抱着他睡觉了,他温柔的身体可以为我带来慰藉,当我抱着和也睡觉的时
候,我总是将侧着身子的和也的衬衫脱掉,然后,他就会因为寒冷而紧紧地倚靠我的身体。我也知道除非必要,否则他是不喜
欢我去碰他的,但是,逗弄他真是一件有趣而快乐的事。 这样的感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执着的恋爱感觉,只有一
点是我可以确定的:我只想待在他的身边,而哽咽的哀伤正是我的心情写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