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摇晃着。 “讨厌!” 我将两手慢慢地伸出来放在三浦的脖子上,当三浦惠一亲吻我的时候,我则缓缓地加重手上的力量,
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停止亲吻,我再度加深了手指的力道,他终于痛苦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用单手握住我的中心。
“啊!” 我很快地放松了手指的力气,并且离开他的脖子,他轻轻地磨擦着他的颈项,然后看看我笑着说:
“你想杀我吗?” 白色的颈项上面还留有我手指头的痕迹,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或许,我是真的想杀死他。 “没个
性的家伙。” 他抓起我的双手,再度放到他的颈项上面说着。 “再用力一点啊!你这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半途而废。
” 他用严厉的眼光望着我,我吓得连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将我的手放开后,我的手也就这么掉了下来。 “还是这样…”
他在我的上方喃喃地说着。 “这么软弱的家伙,我从来就不认为你会真的杀我。” “太过…” 眼泪流了下来,昨天也
流过了,只不过,这和昨天因为痛楚而流下的泪水不同,这是悲惨、凄凉的泪水。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够逃出这种状况,这是
难过和哀伤的泪水。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脸,然后安慰似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来回温柔地抚摸着。 “怎么了?” 他明
明知道原因,居然还敢这样问我。他拿起我的手腕放到他自己的肩膀上,接着对我说: “不要再哭了,欺负你是我不对,腰
痛不痛?昨天这样子对待你,真是对不起,不过,血已经止住,没关系了。”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 “讨厌得不得了
,不想再看到我了,是吗?” 三浦惠一用他的嘴唇,堵住了我接下来说不出口的话。我已经没有抵抗他的任何力气了。 三
浦惠一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无时无刻地抱着我,无论是厕所、厨房还是浴室,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即使我呆坐在沙发看电
视的时候,他便将我身上衬衫的扣子解开,然后吻我的胸部,或者拉开裤子的拉链,玩弄着里面的东西,我虽然可以抵抗,却
已经无力抵抗了。我以等待星期一的心情来度过星期六和星期日,只要到了星期一,我就可以到学校去,如此一来,我就可以
逃离他的身边了。我一心只想着这件事。 他第二次抱我是在星期天的晚上。星期六晚上,三浦惠一虽然也有强行拥抱我
,但在一阵抚摸和前戏之后,他终究没做,一直到星期天的晚上,我努力地想让自己睡着,因为,只要过了这个晚上,我就可
以离开他了。他理所当然地还是睡在我的旁边。他抱着我,兴致来的时候就亲吻我,即使我眼睛开着睡觉,他却是将眼睛张得
大大的,当我感到厌烦的时候,他的手竟然开始有了一些色情的举动,他将我们身上的被单掀开,然后脱掉衣服,直接碰触我
的肌肤。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至今他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只不过,他这次更将手放进长裤里,将长裤脱下之后,他的手
指头 由下往上移到了腰际的时候,我吓得颤抖了一下。 “还在痛吗?” 他用低沉而湿润的语气说着。 “那还用
说吗?我痛得不得了。” 昨天已经不再像前天那么痛了,而今天,他只是这样轻轻地抚摸着,我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楚,但是
,一旦我老实对他说的话,他一定又要做了,因此,我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就绝对不可能告诉他不痛。
“我会尽量注意不让你痛的,所以你也要协助我才行。” 当我发现他的意图之后,我慌张地从床铺这一头,转过来面对他
。 “今天可以不要做吗?万一弄不好的话,我明天就无法站着上课了。” 三浦惠一微微地扬起他的眉,然后笑着说: “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这…” “你明天还想要去上课啊?” 我听到他说出这句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回答。 “因
为是工作,不是那么简单说要休息就可以休息的,一旦休息的话,上课的进度就会落后,进度落后就槽糕了。” “我不让你
去。” 三浦惠一慢慢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袋就好象被某种钝器用力地敲了一下,痛得不得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
说!这样是不行的,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休息一天的话…” “吵死了,工作辞掉不就好了?” 三浦惠一有些厌烦地说着。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在这两天之中,已经够忍耐的了,我让你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所以,我明天一定要去学校上课…”
他用力地抬起我的下巴面对他,然后以如此近的距离,以非常严厉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神在严厉中还带着一股嘲弄,他抚
弄着我的胸部,另外一只手则抓住我的中心部位,经他这么一用力之后,那个地方便挺立而起了。 “一开始
…我还以为你没有感觉,事实却不是如此,就像这样一样,你对于我所做的事情其实是很高兴的,这就是证据。” 他在我的
耳边小声地说着。 “住、住手、讨厌!” 三浦惠一玩弄着它之后,将它放在自己的腹部,然后他抱起虚脱的我的双脚,眼
看着他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要!我明天会去不成学校的…” 不管我如何哭诉,从他的笑脸当中,我丝毫看不出他有
一点点停止的意思,他灼热的肉块就这么硬压了进去,我只有紧紧地咬住我的双唇。 三次…不,应该是四次,我连算也懒得
再去算它,这是多么令人讨厌的事呵!终于,不知道在几次之后,他做到一半就睡着了,看起来,他似乎显得很满足,让他随
性地做了这么多次,也难怪他会觉得心满意足地睡觉啰!即使我下了床,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张开,我的腰部还是痛得不得了,
只不过没有上一次这么痛,记得上一次的时候,我连走路都无法走呢!我赶紧进浴室里冲了澡,然后将内衣裤、衬衫、以及存
折等等都放进了一个大包包里,趁着他还没有发现的时候,我匆匆地离开着这栋房子。 一早的时候,学校大概还只有社
团的学生会来的时间里,我就已经来到学校了,看着白色墙壁上面的学校两个字,便立刻让我安心不少。看着我拿着大包包的
模样,有些学生不禁感到好奇地看着我,当我意会过来时,我也不好意思地将大包包换成另外一只手拿,一进到职员室,我才
真正地感到自己来到了安全的地方,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三浦惠一是不会来这里的。 我坐到椅子上,腰虽
然很痛,但是我一点儿也不以为意,我总算有三浦惠一看不见的时候,只因为这样,这里就好比是我的天国一样了。 我就这
么坐着准备上课的资料,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时,我正打算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两只脚却不听使唤地失去了力气,在差点
跌跤之前,我抓住了桌子的一角勉强撑着。此时,我发现身上的血液似乎尽往下半身流去,于是我再度坐了下来,这才感觉好
了许多。 星期一的上课时间只有四个小时,早上三个小时,下午则有一个小时,我打算在下课的休息时间到保健室休息,
这样一来,我才能应付得了今天的课程。上课已经开始了,此时的我已迟到五分钟,我忍着腰部的疼痛,努力提起双脚住今天
第一个上课的教室慢慢地走去。 我连站着都觉得很困难,于是,我尽量让学生们朗诵长长的课本,这段期间,我便可以坐
在椅子上休息。不知道是不是严重睡眠不足的关系,听着学生们缺乏抑扬顿挫单调的英语发音,还没有到中午,我就已经开始
觉得困了,或许是我没精神的态度传染给学生的缘故,今天学生之间在私底下说话聊天的情形相当多,然而,我一点儿也不在
意这些事。 我的思绪开始远离了,一阵混沌将我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开始想着,三浦惠一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抱着我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好象没有听见一样,只是边笑边抱着我,这是他报复的手段吗?三浦惠一
不断地在报复我,那个家伙一定是在测试如何让我更讨厌他的方法,于是,他用这种比屈辱、暴力还要令人痛苦的精神上折磨
肉体的方式来折磨我。 我了解这一切,所以我不会受伤的,这种方法伤不了我,我不会输给三浦惠一的,我绝不
会输给那个只会取笑我的家伙,我不想输给他,但是,我要怎么做才会赢他?不,无论结果是输还是赢,无论最后会变成什么
样子都好,我只有一个目的而已,那就是离开三浦惠一!然而,如果我不断逃避…结果还不是会让三浦惠一获得最后的胜利吗
? 啊啊,这样也好,如果这样就能早日解决一切的话就好。优柔寡断的我,只会让三浦惠一的气势更加
嚣张而已,无论要我表现温柔还是冷淡,只要他不要再接近我,要我怎样都好。一想到这些讨厌的事情,我的思绪才终于被打
断了。 “可以了,请坐下。” 在我想着其它事情的时候,学生已经念了很长的一段文章了,由于要解释文
句的关系,我慢慢地站起身来。 突然一阵开门的声音响起,由于是第一节课,所以,我想应该是上课迟到的学生吧!因此,
我根本就不去在意他是如何开门进来的,然而当我一看到进门之后的身影,刹那间,全身的血液好象全部住下面冲,整个人就
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他不可能会在这里!原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子居然就站在我的眼前!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穿著旧
式的长裤搭配着一件短衬衫,衬衫上面的扣子还扣错了。他眯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 “那个人是谁啊?”学生们开始
响起了这样的疑问。眼前这名男子是我一生最惧怕的人,他偌大的脚步声在我的眼前停住了,这么近的距离下,我却怎样地无
法抬起头来面对三浦惠一。 “现在是上课时间…可以请你出去吗?” 他立刻抓起我的手腕,然后用力地将我拉到了走廊。
“我现在在上课!” 他完全不理会我所说的话,只是紧抓着我的手,我确信他一定会强行把我拉走,一定会把我拉回那个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家,那个让我感到害怕的地方。 “我已经厌倦了。” 我用力将三浦惠一的手甩开,然后往他的背后跑
走。他也很快地追了过来,我想也不想地在走廊上直线地跑着,一直跑到转角处,便直接住楼梯上跑去,然而,若是不下楼梯
的话,就无法逃出外面去了。我已经跑昏了头,现在也不能再往回跑了,于是我跑到三楼,来到特别教室外面的走廊,只要我
跑到最角落的地方,应该就可以利用安全梯爬下去了。 来到安全梯的入口时,我想要解开门把上的锁,然而,它却坚固地
转也转不动,可能是不常使用的关系,就连门把上的锁都已经生锈了。于是,我只好用身能去撞门,想要强行将门撞开,然而
,铝制的门中央只不过凹进去一点而已,门还是照样打不开。正当我还在努力开门的同时,三浦惠一已经追到这里了,我只有
更拚命、更粗暴地去转动门把,此时,他已经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决心用身体去冲撞三浦惠一。他虽然因此而摇晃了一下
,但是他并没有跌倒,反而在我面前站得好好的。 我只得再住隔壁的音乐教室飞奔而去,因为除了这里之外,我已经
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一进入教室里,我便将门关了起来,连反锁的动作都还来不及做的时候,三浦惠一已经赶到,并且试图闯
进来,我只好拚命地阻止他开门进来,然而,阻止门被打开的力量还是弱于开门的力量,门缝的空隙越来越大,他已经可以进
来半个身体了,于是我只好放弃。一放弃这里的门,我便打算利用后门逃到另外一间音乐教室。 当我碰到
另一个门时,手却已经被三浦惠一抓住了。他抓住我的右手,然后用力地顺势一甩,我便往后跌了下去,眼前顿时感到一片晕
眩,由于一早就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刚刚又这么一跑的结果,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三浦惠一推近我,他用他的身体
压着我,好让我无法动弹,当我再也动不了的时候,三浦惠一便理所当然地亲吻我。他的唇张开,舌头粗暴地伸进我的嘴里探
索,我痛苦地想要逃开他的唇,于是忍不住地大叫了起来。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 他没有任何回答,只不过
,他将我的衬衫拉了出来,然后直接碰触我的身体肌肤。这里是特别教室,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往这里经过,更何况,现在的门
又是打开着,如果被谁看到现在这个情形,将会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工作也可能会因此而丢了。我使尽两手的力气在他宽阔的
肩膀上拍打着,虽然这只是小小的抵抗,然而,三浦惠一还是终于停止了这个窒息式的接吻,然后露出一脸开心的笑容看着我
。 “做这种事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 我觉得我现在好象是一只被猫抓到的老鼠一样,心里非常地不
是滋味。 “你以为我很高兴吗?” 三浦惠一反问我。但是,他似乎不期望我给他的任何回答,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吻
了我。 “你曾经问过我,有没有什么值得我高兴快乐的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不过,当我这样
做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会很好。”一说完,他就将脸压到我的胸部了。 “这么说的话,你要的不就是身体而已吗?” “你
也只能给我身体吧?”三浦惠一微微起身,然后看着我说道。 “这里不行啊!” 三浦惠一用他的右手掌,轻轻地压着我的
左胸。 “你从不同情我,也不想和我做朋友,即使我在你身边,你也视而不见,我问你话,你也不回答,只有这样做,你才
会对我有所反应。” 压着胸部的手突然用力地捏住乳头,非常痛。“你瞧,抚摸下的身体是温热的,而且,只要碰触到这里
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有反应,不管你是讨厌还是喜欢,这样的你真是温柔啊!” 三浦惠一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我一动也不
敢动地任凭他摆布。胸部上面的头显得相当沉重,我觉得我好象快要崩溃了,好几次都快要喘不过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我,绝
对不可以就这样子被打倒。于是,我的双手来到了三浦惠一的头上,出于自卫的本能,我用力地住他的头敲下去,他却比先前
还要用力地抱住我。 “如果我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慢慢起身的三浦惠一将我拉了起来,
两人坐在教室里的一角,就这么不说话地互望着对方。三浦惠一将我身上凌乱的衬衫整理好,并且将露到裤子外面的部分塞进
去。 “你今天会回来吗?” 难道三浦惠一知道我带行李出来的事情吗? “…会啊!”“是吗?这样的话就好了。” 他
一边轻叹着,一边小声地说话,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 “…对不起。” 眼前这个没有常识的人向我道歉。早上,他一
定是起来没有看到我,便发疯似地追我追到学校来,他原本就猜想我一定会逃跑,所以他才会如此紧张。我们两人一起走下楼
梯,楼梯间是如此地安静。当我们走到二楼时,总算是听到有其它人的声音了。“或许,我没有遇到你的话会比较好。” 走
下最后一格阶梯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这样说着。 “我想我也是一样,没有遇到你的话会比较好,然而,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类
似的事情了。” 耸耸肩,叹了叹气之后,我们低下头来,久久陷入一阵沉默当中。 “但是,这也是没有辫法的事啊!”
他抬起头苦笑着。 “就这样了,回头见,和也。” 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后,才径自走下楼去。我觉得我好象有什么非要说
的话忘了说出口,但是,我怎样就是想不起来。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我看看桌上的时钟指着凌晨雨点,现在应该是最
好眠的时候,我却流了满身汗地醒来,下半身呈全裸的状态。对于三浦惠一,我还是无法逃避、无法拒绝,两人就这么维持肉
体上的关系已经一个月了,我也不愿意再多想,况且,现在这个身体也已经习惯和男人做爱,所有的痛苦反正也诉不了了。
看着一旁重复规律的呼吸的男子,他的眉头稍稍动了一下,不知道他现在梦见什么?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脸却像痉挛
似地动了一下,他张开眼睛,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却还不忘用右手探索我的位置,然后抱着我,像打招呼似地亲吻我。
“20次。” 他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着。我抬起头看着他,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的表情,于是,他微笑着对我说: “
我们到现在为止做过的次数。” 我想要从床铺上起来,他却笑出声说: “不好意思啊!这样戏弄你。” 他将我拉回他的
怀抱,然后轻咬着我的耳朵。这样轻轻的爱抚,就像是猫儿之间的性爱游戏吧!他的手指来到我的下腹部,不断地来回爱抚着
。 “我们都做这么多次了,如果可以,能够怀孕一次的话该有多好呢?” 他以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口气说着。 “说这些也
是多余的啊!” 不管是多余或什么,这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最近变得比较温柔了呢!” 他来到我的上方,然后
双眼盯着我看。 “是吗?” 三浦惠一开心地笑着,然而我却笑不出来,我只是停止了对他的抵抗,光是这样就可以和温柔
两个字话画上等号吗?我倒想知道他所谓的温柔究竟是什么,只因为他喜欢我,他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丝毫不在乎带给另外
一方痛苦的人,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做温柔? 我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因为我害怕看见他,我不想去分析我们
之间不可能存在的友情或爱情,因为,到最后还是无解。 在所有可能或不可能的事情当中,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我会
有所改变的。 在那之后的庇护所 我明天第一堂就要上课了,对他说过多少次,他根本就当耳边风,
整晚不停地需求,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身体,所以,第二天早上立刻就得到报应了。早上,我从一副睡眼惺松的模样,无力的腰
还被他抱着的时候醒来,我醒来得比闹钟上斯定的时间还早。虽然我想起床,但是,我却怎么也无法从床铺上爬起来,于是,
就这么又闭上了眼睛。尽管现在还是秋天,但是,早晨的天气却已经像是冬天般寒冷了。 整个身体只有背后是温暖的,现
在的我,对于腹部上的手腕早已经麻痹了。一开始,三浦惠一和我睡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无法忍受和他人共享一张床铺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