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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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诱拐学生的恶女。周遭有的是同情、悲哀和嘲笑的声音及视线,尽管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在我的面前提及她的

事,然而,那些无时无刻从背后传来的同情和嘲讽,却不断地像根针刺痛着我。 “没想到她会被一个高申生抢走

呢!” 两名同事正在聊天,他们并不知道我站在背后。“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将他们两个人抓起来。” 一名男同学半开玩

笑地拍拍我的肩膀,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对话让我的心多痛…姑且不说当初我不知道这名第三者的存在,现在知道了,他们两个

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又该如何将他们两个人抓起来? 这种忧郁的日子大约过了两个月,八月中旬

,正是夏天结束的时候,有人说发现了峰仓原春的踪影,说他在东北地方都市里的一家餐厅上班。当峰仓原春的双亲听到消息

赶到那里的时候,他却已经辞掉工作了,再到两个人同住的地方一看,房子里也早已空无一物。邻居表示住在里面的是一对年

纪相差很多的一对夫妻,夫妻两人很恩爱的样子,从那次以后,峰仓原春的双亲便不再寻找他了。 九月,我

依然住在本来应该是和她两人一起住的房子里。原本还期侍她会回来的我,如今,这个希望正一点一滴消失了,我想,就算峰

仓原春被家人找到而回到家里,她也绝不可能回头找我。于是,我考虑将新的床罩和床铺卖掉,然后再搬到山一点的地方住,

这里对我来说太大了一些,而且,租金也是我考虑的重点之一。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在这里,我想,也是我该走出这个地方

的时候了。 半夜的电话真是一种酷刑,这个时候的电话铃声是那样的刺耳。我皱着眉,无可奈何地从被窝爬起,

在黑暗的房间当中,我想打开电灯却找不到开关,便这么用手摸索着放在桌子上面的电话。 “喂,我是杉本和也

。” 我还呈现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当中。 “和也、和也吗?”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男子急迫的声音。 “什么啊!是友久嘛

!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关,当按下开关的那一刹那,刺眼的电灯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接着再

慢慢地张开眼睛时,桌上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九月十二日的半夜三点正。 “糟糕了,事情大条了!你现在可以立刻回来这里吗

?” “怎么回事?你冷静点,说大声点好吗?” 友久的声音颤抖着。他是从很吵杂的地方打来的电话,电话中都可以听见

周围的各种声音,所以,我几乎听不到友久在说些什么。 “现在、发生火灾了…” “火灾?是哪里的火灾?”“啊,不是

啦,火已经被熄灭了,但是…” 友久一副焦急的口气,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话根本没说到重点,所以我只好乱问一通了。

“哪里发生火灾?是你家吗?房子里面的人有没有事?” “不是我家啦!” “那是哪里啊?” “是三浦惠一这里啦!他

好象死了!” 友久告诉我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三浦惠一住的地方发生火灾!之前,那家伙回到这里,但是因为原

先的房子被卖掉,所以他只好暂时租房子住,就是他租的房子起火啦!刚刚好不容易才将火势熄灭,然而,似乎都被烧得精光

了。” 友久的身后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所以我就不必再向他确认事情的真实性了。原来三浦回乡下去了啊!难怪我都

没有看到他,他真的死于火灾里了吗?这不就像是朋友或者亲戚死去一样吗?反正都是别人的事,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什么时候举行葬礼?” “不是这个问题啦!现在是不是真的死了都还不知道!” 友久大叫着。 “啊啊

,这样问你真不好意思。” 我赶紧向他道歉。 “被烧的房子里面抬出了一具具的尸体,但是身分却无法判别,如果尸体的

人数和房子里所住的人数相同,那其中的一具大概就是三浦惠一了。在我表明我是他的朋友时,他们将一具焦黑的尸体搬到我

旁边,希望我确认一下是不是他本人。” 焦黑的三浦惠一的尸体,难道就像木炭一样黑吗? “我虽然看了,但是看了

也没用,一具焦黑的尸体,我连它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怎么认定是不是三浦惠一呢?三浦惠一的亲戚也来了,但他们也只看

过小时候的他,而你是和他在一起最久的人,说不定你会认得出来,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立刻过来,拜托你了。”“真是…也

不想想看现在是几点,你就为了这种事打电话来吗?” “这种事…?” 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而我的脑海中充斥着“三

浦惠一死了”的想法。“你要我现在过去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我搭上最早的一班车回去,等我到达时也已经过了中午,而且,

我为什么非得为了确认他的尸体而回去?如果连你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也不可能会知道啊!” 我的声音显得异常冷

静。电话的那一头沉默着,他沉默了许久才说: “这里…是医院,如果可以确认身分的话就好,万一无法确认的话,就要进

行解剖了,你想想看,这种死法就已经够惨了,难道还要让他死无全尸吗?” 友久吞吞吐吐地说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 “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冷血的人。” 电话的那一头挂断了,我将话筒放回去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即使被说成

是冷血的人,我也不愿意再继续说谎骗自己了。我回到床上,三浦惠一不在人世的事情不断地在我脑海中盘旋着,他已经不会

再来找我了!也不会再在我的身边出现了!然而,他现在就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就算他现在死去,对于我的生活而言,也不会

有任何的改变。 “和也!” 由于下雨的关系,下午这个时候的天空已经布满了灰色的云层,不过才下午

五点,天色却已经变得昏暗了。我相信天气预报的结果,所以记得带来出门,于是,我撑着伞走在雨中,正当我要步出学校大

门的时候,有人呼喊着找的名字,我转过头。 “好久不见了啊!”叫我名字的人,撑着伞站在我的眼前。虽然他

的上半身被雨伞遮住,然而,那声音却是如此熟悉,那个两星期前死去的亡灵正慢慢地向我走近,我终于看得见他的脸了,他

微笑地看着我。 “我在那里也是一样地闲。” 说完之后,三浦惠一笑了。 “小野寺友久无论在工作方

面或是住的地方都说要帮我,但是我拒绝他了,他真是个好人,你怎么这副惊讶的样子啊?” 周围响起学生们向我道再见的

声音,我虽然听得见,却怎么也无法响应他们。女学生们则以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然后离去。 “你以为我死了吗?”

三浦惠一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他一边笑一边说着。眼前的男子不是应该死去了吗?他不是不会再在我的身边出现了吗?我感

到困惑不已,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他吗? “我死了比较好,是吗?” 下雨的声音,雨落到了伞,落到了地面,并且将

我的脚打湿了,三浦惠一的脚也和我一样湿了。 “小野寺友久说…” 三浦惠一看着我的表情说: “我对他说我要来找你

,他劝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并且还说,你是个冷血的人,和你在一起的话,只会让我更痛苦而已,这些我都知道。” 他

好象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道: “你对小野寺友久说了些什么?那家伙生气得不得了!他对我说,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男

人。” 三浦惠一又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 “发生火灾的时候,我也感到很震惊,当我早上回到住处时,原本好好的

房子却被烧个精光,什么东西也不剩。正当我站在灰烬前面发呆的时候,小野寺友久突然对我大叫着,然后飞也似地跑到我的

身边,一边说着:你没事太好了…” “这不是杉本老师吗?怎么了吗?” 一位教数学的同事对着我这

样问。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啊!原来是和朋友在一起啊!那么明天见了。” 同事和学生们一个个从我们的身边经过,三

浦惠一则盯着我同事的背影瞧着。“这场火灾把我的存款簿和证件全都烧光了,在取得相关证件之前,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了,

而我又不知道原来那间房子的钥匙跑哪里去了,就连来这里的车资都是向小野寺友久借的,他说,他不想借我用来找你的钱,

所以我只向他借了单程的车资,现在的我已经回不去了。” 雨水将鞋子淋湿了,脚已显得又湿又重,我

一边看着自己的脚一边说: “你…死了不就好了吗?” 他看着我微微地笑着。他一边笑着一边拿走我手上的雨伞,然后将

伞住学校的墙壁一丢,雨水立刻将我全身淋湿,头发也湿透了。雨水顺着额前的浏海流下,背后也湿了。虽然三浦惠一将自己

手上的命让我撑,但是,对湿透的身体已经没有用了。此时的我,简直像一只落难的老鼠。“我早晚会死的,而且一定会比你

先死,我已经不会再让你的任何语言所伤害了。不论你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我都会心平气和的。”三浦惠一抓着我的手继

续说: “知道吗?对我来说,你怎么想都无所谓,我也不会再理会你的心情了。” 最后那一句话,他好象是在对自己说的

一样。雨越下越大了,被雨淋到的地方让我整个人震了一下,他也在这一瞬间歪着头,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就打了个喷嚏出

来。 “很冷耶!你也一样吧?快点带我到你住的地方,不赶快换衣服的话,小心会感冒喔!” 他轻轻地搭着我的肩膀,我

开始慢慢地往前走。他则走在我的旁边,我似乎听得见那枷锁的声音,在我的脚上、手上都有着无形的枷锁存在着。

庇护所 被雨水淋湿的身体早已冻僵了。当我们走进屋内,在与外面的空气隔绝了之后,这才感觉到暖和许多

,我在玄关将袜子脱掉,湿透的袜子就好象刚洗好一样,于是,我便用单手去扭掉袜子上面的水气。 “好冷啊…” 我故

意不去看一旁正在发抖的男子,直接走进了客厅,然后来到了洗衣机旁边,并且将袜子丢进洗衣机里,接着是衬衫、西装裤,

一件件地脱掉丢进去,三浦惠一则跟着我进来。由于里面无法容纳两个人,他便这样站在入口,我则将他当做透明人般不去理

会他,然后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热水从头上流到全身,如此一来,原本冻结到好象死去的细胞,才一一地被唤醒。我开始

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我没有时间发呆了,现在如果不提起精神的话,我和他之间的战争就会没完没了,我必须战斗,和他

战斗到他离开这里为止。 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三浦惠一还是用和刚刚相同的姿势站在那里,这让我产

生时间停止的错觉,好象在我进去浴室的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暂停了。 “和也。” 我假装根本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似地

,腰际围着浴巾径自走到寝室里的更衣间换衣服。当体温一回升,才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于是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想要些

东西来吃,我想也没想地,就拿出只要热一下就可以吃的冷冻食品。 无论我再怎么忽视他,脑子里却不得不在意

他在这个房子里的事实。我手上拿着冷冻炒饭,正打算要关上冰箱的时候,背后却突然变得很冷。 “啊!” 整盒炒饭掉到

脚边,他就这么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背后,我早就忘了他现在是多么地寒冷,必须赶紧让他换上干衣服的事了。 “好冷!”

他全身都湿透了,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办法从我眼前消失?此时,他正从背后抱住我不放,我明明可以给他温暖,却又为什么做

不到? “去换衣服吧!”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顺便去洗个澡,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个衣柜,只要是里面的衣服都可以

拿来穿。” 他总算走开了,残留在我身上的雨水让我感到很冷、很不舒服。我捡起地上的炒饭,身子依然不停地发抖着,只

不过是这样子,就让我整个人跌坐到椅子上,久久都站不起来。 在我换掉湿衬衫,将冷冻炒饭热好正在吃的时候,三浦惠一

回到了厨房,一副理所当然地穿著我的衬衫和长裤,洗过澡的他,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而且,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刚才被雨淋湿

的样子。 “我的肚子也饿了。” 作战的决心绝对不能改变,如果我无视于他的存在,他还是会用行动来向我证明他的存

在,最低限度就是回他的话吧!只不过,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会说,我绝不能让他得寸进尺。 “冰箱里的东西你自己去处理

吧!”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了一根汤匙,然后在我的对面坐下。当我将手伸到正方形的小小的桌上时,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手,他很自然地舀起我盘子里的炒饭,然后放进他的嘴里咀嚼。我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却怎样也说不出讨厌两个字来。

“真难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吃了好几口,并且喝了一口我杯子里的水,如此便得以满足的男子终于将汤

匙放好,然后看着我。“想看电视的话,在隔壁的房间里。” “在你吃完以前,我就侍在这里,一个人用餐,那多没意思啊

!” 我心里想着,我更讨厌你的视线。然而,却还是说不出口,我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将炒饭吃完,这样一来,我连炒饭是什

么味道都不知道! 我很快地用完餐后,便将汤匙和碗盘放进到流理台,然后赶紧逃离三浦惠一所在的厨房而来到了客厅,像

求救般似地,我立刻打开电视机来看。 我坐在椅子上,眼睛装做在看电视的样子。厨房里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这让我知道

三浦惠一已经站起来了,我望着眼前的电视画面,心里不断地想着;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紧接着,沙发嘎吱嘎吱地响着,

我虽然知道他已经轻轻地坐到我的旁边,我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突然摸着我的颈项,我吓得赶紧躲开。

“你在做什么?” 他的手指头就这么浮在半空中,然后笑着回答我说: “没什么!”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恶作剧?”

我生气地对他说话,然后再度将视线移到电视画面,没多久,却传来他大笑的声音,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我又再度起

了警戒心。我将手放到自己的颈项,这样的举动看起来似乎有些唐突。 于是,我又将手放回大腿上。当

我转过去看他的时候,他正看着电视,并没有在看我,我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再看看他的脸,透过沙发布,我感到他手

掌心的热度已经传到我的大腿上来了。我讨厌这种感觉,没想到,正当我想要放松的时候,他的手掌却一下子按住了我的大腿

。 “好痛!” 我大声一叫,他的手便很快地放开了。他耸耸肩,然后将两手放到耳朵旁边笑着对我说: “对不

起,不好意思!” 我站了起来,对于他这种作弄的行为,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讨厌他,更讨厌他如此作弄我。“你够了吧

?” 我生气地对他大叫,他则故意装傻,望向别处。于是我走出了客厅,即使和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也讨厌和他呼吸同样

的空气。我进到寝室后,将门用力的关上,房间里除了两张并列的床铺之外,什么都没有,现在的我地无法逃到外面去,如今

这一切,好象又回到了当初的梦中,我还是没有办法逃出他的手掌心。我将被单盖住自己的头,闭上眼睛。五分钟都不到的时

间,我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和也!” 随着他叫我的声音,他也逐渐地走到我身边,就好象电影的画面

一样,慢慢地逼近。 “和也!”我清楚听见这个声音,就从被单的上面传过来,为了确认我的存在,他轻轻地按了我一下,

然后好象坐到床铺的一角,床铺因为承受到他的重量而发出嘎嘎的声响。三浦惠一的手穿过被单轻轻地抚摸着我,从我的头开

始、经过腹部来到了脚踝,然后不断地上下来回动着。 我的身子蜷缩了起来,发现被单被掀开来之后,我紧紧地抓住眼前

的布料,因为如此,我头上的被单还是没有动。三浦惠一像拉起钓鱼线般地拉起被单时,我也紧紧地抓住被单不放,当我感觉

到他的手离开被单时,我也缓缓地松开手的力气,就在那一瞬间,被单就这么迅雷不及掩耳地被抓开了。他看见我蜷曲的身子

,竟然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你果然很有趣。”啊啊!真讨厌!我塞住耳朵,连他的声音都不想听到!紧

接着,从背后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他就这样贴在我的身后。他就这么穿著衣服溜到我的旁边,然后从背后抱住我。 “…放

开我!” 我这么讨厌他,为什么他还要躺在我的旁边、还要这样抱着我?他依然紧紧地抱着我不放。不可以再这样继续下去

!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为的就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两个人太窄了,我已经准备好隔壁的床铺让你睡觉,可以放开我了

吗?” 我尽量冷静地说话。 “这里就可以了。” “…你或许可以,但是,我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睡觉,我以前也曾经

对你说过,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我知道这件事吗?” 听到他这样回答,我的心都凉了一大截。他

将我的肩膀用力的转过去,好让我呈现仰躺的姿势, 他则来到我的身体上方,然后直直地望着我的脸。 “睡不着的话,就

努力地让自己睡着吧!” 我用两手遮住自己的脸,他的脸则越靠越近,我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于是,我努力地将头转开

。 “讨厌接吻吗?”他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你也考虑一下常识好吗?” 他一听到常识两个字便笑了起来,他没

有亲我的唇,取而代之的是舔我的颈项,他舔弄的地方只让我感觉到痛楚。 “我想和你做爱,我从以前就想要这么做了,但

你是个男人,况且一旦做了之后,事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三浦惠一清楚地告诉我他的想法。然而,他的这种想法只

是让我觉得恶心。 “其真是一样的,无论是男是女,抱着的感觉都很舒服。”他开始轻咬着我的颈部,我的背脊顿时起了一

阵疙瘩,难过的感觉不断地侵袭我,而他则继续舔弄,那种湿润的感觉真让人感到不舒服。“住手,你少戏弄人了。” 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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