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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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千里之外的“千凤楼“,被秦倦强行带回的秦遥正望着同一轮明月……

“主子又在伤感呢?”

“哎……”

“嘘,不要废话了,你只会说些有的没的,惹得他更伤心。”

“王爷不回来,他就不会有开心的一天。”

“……”惆怅,惆怅,惆怅……

“好了,快把东西送上去吧,从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连晚膳也没用,再好的身子也要弄垮了,何况……”

“那你去把药煎了,用完了膳食要喝的呢。”

“对,我倒忘了。那我去了,你好生看着。”

“知道了。”碧泉答应着,小心翼翼地上了“顷心阁”

轻巧地推开了门,那个消瘦的身影果然临窗而坐。

“主子,过来吃些东西吧。”

“不用了,我不饿。撤下吧。”秦遥没有回头,落寞的声音就像撒在他脸上的月光一样清冷。

“主子,只是一些甜品,你整个下午滴水未尽,好歹也吃一些吧。”

“我是真的没有胃口。”

“那……好吧,我把粥品搁在这了。待会儿,您要是饿了,记得要吃啊!”碧泉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托盘,静静地走了出去。

秦遥丝毫不动地靠在窗台上看着月光,其实心中什么都没想。

事实上除了对晋王的思念,他心中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最多不过是对腹中孩子的向往和憧憬……

想到孩子,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一个下午没有进食。

就算他不饿,孩子终是要吃的。回头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他终于站起了身子。

掀开了盖,一阵桂花香扑鼻而来——竟是一碗红豆桂花羹。

他盯着这甜品,怔怔发愣,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落入其中。

红豆,红豆,相思绕心头。

突然之间一阵冲动:他不能够这样傻傻地等,即使刀山火海,他也要和晋王一起闯过,因为这是两人共同的未来。

古来皆有巾帼英雄随夫出征,更何况他本是个男儿身?

主意打定,他也不及细想,随手包裹些衣服细软,悄悄离开“千凤楼”。

碧琳二女是贴身侍侯他的,他去哪,自是不多过问地跟着。于是主仆三人乘着月色,渐渐地没入无人的街道……

令秦遥庆幸的是整个“千凤楼”戒备森严,却独独这“顷心阁”没有守卫。只是他哪里知道:这,是秦倦故意给他的机会。

“楼主,真的随遥主子去吗?”

“你不明白。相思入骨,最是伤人。遥的世界中只有晋王,这份思念又更深一层。”其实他以前如何识得这滋味呢?要不是那人的离开,他怕是一生一世都体会不到这其中的痛苦!“你暗中保护着,无论如何,都势必将遥平安地交到晋王的手中。

“是,楼主。”那人就像影子似的一下子没了踪影,不愧是“千凤楼”数一数二的高手,有这样的人暗中护着秦遥,相信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

35

不知不觉间月落日出,又是一个新的清晨。晋王的思念未停,却又要面对又一场厮杀!

“启禀主帅……”帐外一阵喧嚣,伴着高喊,守夜的侍卫禀道:“副将蒋明私自离营,不见踪影。”

晋王一惊,急道:“何时失踪?可派人去寻?”他重伤在身,就急着干什么大事?

“已经派人找了,到处都没有。”

“再给我去找,一定要找到为止。”晋王抚额,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有所行动。

正在他头痛之时,敌军再次来犯,震天动地的擂鼓声又在整个阵营中回荡起来。

胡人的首领烈寒,虎背熊腰,威风凛凛,骑在高大的骏马上,自然有着一股王者之风。

他和晋王两人:一个威猛,一个俊挺,在漫天扬起的尘土中遥遥相望。

他们两人令旗一挥,便是将士们血溅沙场之时。

晋王按着原先和右使计划好的阵行指挥,处处压制着彪悍的胡人:就像下围棋:合理利用拆、连、挡等招数,引导着战事的进程。

这原应该是像昨天那样将敌军团团包围的战术,怎知今日却被敌人反利用了去。

胡人分散,将原本的大包围圈分割成一个个小包围圈,不同的只是如今处于下风的却成了天朝的军队。

胡人在人数上虽然得不到好处,但胜在人高马大,不久就将数个人数较少的队伍各个击破!

……

众人不明:为何仅仅一日,敌军就想到如此奇术:一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突然之间,看见一个人!“蒋副将,看,是蒋副将!”原来昨日因过受罚的副将蒋明此时赫然立于敌军之中!

晋王一听,脸色骤变,忙道:“撤!关上城门!”

连连砍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叛徒,狗杂种!”

“该死的杂碎,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源源不断的咒骂声,和着血腥的味道,整个阵营里惨不忍睹。

晋王刚安抚好一群受伤不平的将领,一只叫还未踏进帐营,就被随后而来的右使唤住:“王爷……”

两人神神秘秘地对望一眼,入了帐营,不知道在部署什么。

只是此后一连数日,敌军未再来犯!

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暂歇,秦遥却不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时间。一路上为了节省时间,三人雇了车马不停蹄地赶路。

秦遥自十三岁上入王府,除了那次医病,几乎是足不出户。虽然他已经不象那时一般痴傻,但人情世故还是半点不懂,也不想与什么人打交道,整日里在车中,吃食住宿都由碧琳、碧泉打点。

虽然这一路不止千里,但三人衣着朴素,秦遥也不露脸,行了几日倒也风平浪静。

只是这一天下雨,路途泥泞,一个不留神,车轮就陷在了泥中。

两个弱质女流,再加上一个弱不禁风的秦遥,如何有力气将其抬出?

偏偏碧琳挣强好胜,使劲了蛮力想要推动车轮,可哪里动得了一分半毫?

一旁的秦遥随有碧泉撑伞保护,可大雨滂沱,眼下也早已淋得狼狈,可脑子里却清明得很,他想了一会儿,紧皱的眉头缓缓抒解。

“碧泉,去找根结实点的木棍来。”

碧泉依言去了,不一会儿便找来年秦遥所要之物。

秦遥叫她将一头垫在车轮下面,三人合力,将令一头用力压下。

原本纹丝不动的车轮终于有了动静。

三人欢呼一声,更加齐心协力,终是让车轮再次滚回地面。

虽然叫雨水淋了个通透,但秦遥还是一身白衣胜雪。碧琳、碧泉二人呆呆地望着他,此时目光里除了爱惜、呵疼,还多了份从未有过的敬佩。

暗中奉命保护秦遥的“千凤楼”近侍皇甫彝,此时也不仅对秦遥另眼相看。

原来以为秦遥除了外表无人可比,内在只是个需要保护,毫无用处的摆设。如今看来,以他的聪明,不愧为“千凤楼”主秦倦的哥哥。

其实他又哪里知道秦遥和秦倦的不同,就是他太会为别人着想,而掩去了自己的锋芒,就这一点来说:晋王要比右使幸福得多。

因为秦遥永远都只会将晋王放在第一位,考虑的也只有晋王;而秦倦,他有太多的事情要顾虑:千凤楼、秦遥、甚至是天下。即使内心深处爱着那个人,也决不会为他掩盖了自身的一切。

幸与不幸,显而易见。

可是,这又与“爱”的多少无关。有的人是为了别人而活,就像秦遥,这,也许是他的不幸;而有的人,是为了自己而活,就像秦倦,这,难道就是他的幸?

幸与不幸,又模糊不清。

皇甫彝就在这天地之间,为幸与不幸,伤神不已。以至晴空万里,人去无影,都毫无所觉。

36

不觉半月已过,战事却毫无进展。

这日敌军却突然派来使者有意求和。只是定要那晋王亲自前去和谈。

“主帅,这明显是一个陷阱,还请主帅三思。”

“不错,如果前去和谈不是灭了我天朝的威严?”

“对,我们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接受他们任何的条件!”

“说得好,我还要手刃蒋明,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

众人一听这消息,群情激动,纷纷申讨敌军的行经。然而,总结一句:就是阻止晋王前去。

眼见他们争争吵吵,晋王受不了地喝道:“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定。从今日开始至我回来之日,军中一切事物、决策,都由军师决定。”

众人怔愣当场,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的决定。

“可是主帅……”有人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晋王见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右使,似是十分为难,不禁开口道:“此间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直言。”

那人咳了一声,直言道:“再怎么说军师都是‘千凤楼’的人,并非军中将士,万一出什么差池,谁来担当?”

一旁的右使轻笑道:“将军多虑了,我既已入军中,和你们自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难道将军还怕我出卖你们不成?”

一群人小声议论起来,有了蒋明这个前车之鉴,他们自然是对“出卖”二字忌惮不已。

晋王的声音稳稳地传来:“总之我已决意即刻出城,一切事由皆由军师定夺,不用多说了。”他摆手,摆明了没有商讨的余地。

次日清晨,他独自一人出城,面对如豺狼虎豹似的胡人……

而此时,秦遥正为离他越来越近而欣喜不已!

因为三人的日夜兼程,不到月余就行至关口,只是因为战争的关系,进出关口一律都要经过检查。

所以一向不露面的秦遥也不得不下了车。他一露脸,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结了。

检阅的兵官两眼发直,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官员从秦遥身后靠近,看到呆楞的两人还以为他们不务正业,不禁开口骂道:“一群废物!干什么呢!”两人忙唯唯诺诺得应道:“他……他……”其中一人将手指指着秦遥却接不上话来。

秦遥不明,一脸茫然得问道:“我怎么了拉?”

那个官员终于绕到前面,看到他也是盯了半晌,然后满脸堆起笑容:“这位公子可是京城人事?”

还没等秦遥回答,碧琳上前一步抢答到:“是又如何!”

那官员笑意更浓:“那就对了!小人恭候多时了。”

不等秦遥他们三人回过神,就派人将他们接入了府中。秦遥还以为这是晋王的安排,便乖乖地跟去了。而暗中的皇甫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只能静观其变。

午后,碧泉趁秦遥午睡打算四处走走,无意间听到半掩的房门中传出细细的声响:“陶大人,这次可要恭喜你拉,找到眼前之人,琉璃公主必有大大的赏赐。真不知道公主和这天仙般的美人有什么冤仇,把一张海捕公文发到边关?给了大人一个绝好的机会,终于可以离开这偏远的小镇了。”

“嘿嘿,呈让呈让,要不是张大人今日休假,这功劳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呵呵,陶大人客气了,小人怎么敢同大人抢这功劳呢?今日陶大人立了大功,说不定马上就能平步青云了,到时,还请大人不要忘了提点提点小的。”这姓张的官员心中却道:去,真是便宜了你这小子。

“张大人说笑,若他日陶某人真的呈您贵言,自是不会忘了大人的帮忙!”两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嘴上说着酸溜溜的官场话,压根不知道自己的阴谋早已入了碧泉的耳朵。

碧泉大惊,忙三两步跑回房间:她不明白,那琉璃公主不是说不会为难主子的吗?如今看来,她是对他恨之入骨,为了追捕他,连公文都发出来了,如果真让主子落到她手里,那还了得?

她连忙叫醒了梦中的秦遥和碧琳。看着慌乱失措的两个丫鬟,当事人秦遥反而显得平静地多。

“现在该怎么办?”碧琳永远急噪,叫得最快。

秦遥展眉,缓缓道:“既然来了,就静观其变吧,相信他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碧泉极为担忧:“可是他们会对你不利啊,到时我们怎么向王爷和楼主交代?”

秦遥却笑:“我想琉璃公主自会向王爷交代。”

“都这个时候了,主子你怎么还能笑地出来?”

“难道哭丧着一张脸,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洞悉了他们的计划吗?”他跟在晋王身边十几年,知道最好的拖延方法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他说得有理,可是形式不饶人啊,“我们总得想些办法离开吧?”

“恩。”当然不能坐以待毙,“碧泉找个理由出去,这里附近应该有‘千凤楼’的分部吧!”不得已,他只能找倦帮忙。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本来愁眉不展的碧琳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办好了。”

“你留下来陪我,多制造点小麻烦。”

“好。”刚应声,她突然发觉不对劲,“好啊,主子,你竟把我当作只会惹麻烦的小丫头。哼,我就惹给你看,这麻烦也不是随便惹的。”

没想到最后惹来了皇甫彝。

当她被捂着嘴拖入巷中时,她真的以为:吾命休亦!

可是……

“姑娘不用害怕,我是‘千凤楼’的左使皇甫彝,奉命保护遥主子的。”

什么??原来是自己人,是救星啊??

只是她还是不甘心地瞪了那人一眼。

“有何贵干?”

“姑娘莫怕,在下只是想知道遥主子的情况罢了。”

“不好!!”她态度恶劣地回答,不禁让人怀疑真假。

“姑娘莫要说玩笑话。”

“不是玩笑,那姓陶的正想拿主子向琉璃公主邀功呢,你快些想办法啊!”这个傻大个,还在这里犹豫个什么劲!

原来真有危险?

他脑子一转,即使有办法,也要碧琳她们的援助。

“姑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什么?”这个人怎么这样唧唧歪歪?

“用这药,将遥主子迷倒。”

……

“哎呀,不好了大人,我们家主人突然生病了。”碧琳急喊着,冲向陶仁烟的书房。

“怎么会?”这可不行啊,公主说了,要“完整的带回”,万一出什么事,他怎么交代啊?

“这个老毛病怎么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呢?”碧琳状似苦恼。

“老毛病?”

“是啊大人,哎……其实只要奴婢推他出去走走就是了,心病还得心药医。”

“心病?”

“恩,我们主子最忌讳整天呆在房中了,只是碍于大人的颜面,不好说罢了。”

“啊,啊?那……”

“大人的意思是……”

“我派两个人保护你们吧,出去走走也好。”

“那碧琳代主子谢过大人了。”她欣喜万分,只要能够出去,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陶大人,公主派本官风尘仆仆地赶来,你竟然一句跑了打发我?”

“下……下官无能,请大人赎罪。”他怎会知道他们竟然还有人接应?而且还是身手如此好的高手?

“本官不管,有什么事,你自己向公主解释……,来人啊,将他押下。”

“大人,大人饶命……”

“放心,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公主是会手下留情的,端看你会不会把握罢了。这次可是你进京的唯一机会罗,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还是乖乖跟我走吧。这里的事物自有人接替。”

…………

“主子,这次多亏了我会惹麻烦吧?惹来了这样一个救星。”碧琳叫嚣着邀功,总算有出头之日了。

“是,我的碧琳好妹妹。”回答的是碧泉,她是不得不承认,这次的确是多亏了碧琳。

“这次真的是要谢谢你了。”秦遥说着道谢的话,却是对……皇甫彝。

“啊,主子你不公平!”碧琳继续叫嚣,可是没有人理她。(555~~就和偶一样)

皇甫彝虽然对眼前的容颜熟悉不已,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秦遥的温柔似水,就是让他沉迷。

“这是属下的责任。”他第一次如此近地与秦遥接近,心竟然平平乱跳。哎……可是如此美好的人物,世上除了一个晋王,再无他人可以得到。

“主子不用担心,还有一日就可以到军营,到时,自有王爷会保护主子。”他只能这样提醒自己。

“是吗?”秦遥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皇甫彝却是苦笑:真的是太好了,不是吗??

无修盖版,我不保证这是最终结果,对于这段,我可能会写翻外,用皇甫彝做第一人称,有人看吗??

最后,天使都叫回帖了,我能不叫吗??

37

三人在皇甫彝的保护下,终于到了营地,秦遥兴冲冲地就要见晋王。谁知等着他的,是气定神闲的右使,却哪里有晋王的踪影?

仿佛是知道秦遥早晚要来似的,对于他的突然到来,右使一点也不吃惊。

“他和谈去了。”

“和谈?”那不是就是入了敌军的阵营?“那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秦遥不敢问,就怕听到令人心碎的消息。

“他不会有事的。”当然不会有事,因为无论是什么蒋明投敌、还是敌军和谈,都是他和晋王一手促成的,为的,就是避免这场战事的扩大。

“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对他没有信心吗?”

“我对他没有信心?”秦遥自问,却发现他自己答不上来。]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么得担心吗?竟然还这样冒险?他气急攻心,又经历了长途跋涉和关口的惊吓,终于不支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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