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S&M总部内某个房间。
阿波罗般的男人半靠在真皮大班椅上,半眯著眼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正努力施展媚功的妖艶女人。
她全身赤裸,一双豪乳不断在他脸前荡来荡去……
眼底闪出一丝轻蔑,男人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狠狠地捏著,还大力地左右拉扯,惹得她连连呼痛。
「Rick……」她丰满的红唇发出阵阵娇喘,著迷的注视著这个令她欲生欲死的英俊男人。
「舒服吧?」男人不屑的看著女人淫荡的肢体(真是一个被虐狂!),眼不经意的望向前面由十多台显示幕幷成的超大萤幕,每个显示幕一时分角度显影,一时集中显示,但主角仍是同一个人,肤色苍白,身材精瘦,浓密的黑发、英挺的鼻梁、紧闭著的细长眼睛、被凌虐但仍旧梭角分明的嘴綫、……一个隐约的影像又再次重现脑海。
「Rick,你专心一点好吗!」女人不满被忽视。
「莉萨,今天有点事要办,有空我再找你。」男人不理身上的女人,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径自披上外袍。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正在兴头上,你却突然停下,你叫人家怎么办?你看,人家好湿啊!」女人不顾形象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男人面前,一手捧著胸前的豪乳搓揉,一手撩拨著身下的湿漉漉的花瓣,整个身体挨上男人的身躯,不停的扭动,尽情诱惑对方。
「我说出的话从来不会改变,若你还想有下一次,你应该知怎样做!」男人不留情面的推开眼前的女人。
「好啦!人家也只是说说罢了,你不要生气!」爲了日後可以继续连络眼前这个财神,也是倾心于他雄伟的男性,女人无可耐何地收拾衣物……
*****
「各位,刚才你们选的按摩棒现在登场了!!」罗士把固定著萧遥的架子进到表演台的最前方。
刚在台上,像表演似的被助手当衆清洗里里外外,之前被肆虐的痕迹亦通通处理掉,每一个步骤都被详细述说。现在,萧遥就像新生婴儿般显示在衆人眼前,但外表的光洁幷不代表内里的洁净,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的萧遥,隐匿内心的凄凉悲伤,睁著空洞的双眼,神态茫然的望向前……
粗大的棒端抵在穴口,萧遥轻颤一下,目无表情地望向罗士……
「怎么啦?1783,爲什么你的反应是这样,不要跟我耍把戏,放聪明点,给些表情来看,否则受苦的是你!」罗士不满地在萧遥耳语。
「……」
罗士生气地把巨大的按摩棒使力地推入眼前的窄门……
一点一点的推进,一点一点的破裂,血一丝一丝的淌下……
萧遥咬住牙,锁紧眉,滴著汗……
全场鸦雀无声。
*****
被眼前骇人的景象所震撼,男人不受控制的按下电话键……
罗士望著被带走的萧遥,心里十分惊讶,在这里表演过无数次,应上头指示腰斩示范还是头一遭,不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好,还是的表演不达要求!无奈地看向观衆,换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嘘叫声……
*****
大门打开……
连同固定架一起被带著走的萧遥,维持著原来的姿势,巨型按摩棒仍然插在身下,血仍然流淌……
「老总,人带来了,请慢慢享用。」经理讨好的递上控制器。
知道自己被误会,但也不想解释什么,男人挥手让闲杂人等离开。
把萧遥从架上放下……
「喔……」萧遥双脚乏力,眼看就要跌在地上……
「小心!」
男人急忙伸手将他接著。
就在两人接触的一霎那,男人感到一股触电的电流窜入体内,升起一种难以言状的的温暖……
「我自己可以。」将眼前男人当作是罗士、经理一夥,萧遥赌气要挣脱对方的搀扶,谁知刚触地,整个人又是软下来。
「不要使性子了,还是让我帮你吧!」男人突然窜过一阵心疼,没有待萧遥回答,自个儿把他抱起,轻轻地放在真皮大班椅上。
「哎呀……」赤裸的萧遥,还塞住按摩棒的後穴接触到椅子,那椎心刺痛再次浮现……
「对不起,我不知道……」痛得标汗的萧遥,吓人的样子让男人慌寸大乱,手上的控制器更不知何时被按动了……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电流刺激,使萧遥从椅子弹到地上。
「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慌忙按熄了电源,幷把那控制器丢的远远。
「请你……请你帮我把它拔出来……」萧遥伏在地上,弓起身体,把羞耻的地方向著男人。
「这……那你就忍一忍吧……」男人责无旁贷的,轻轻扳开萧遥的股瓣,小心地把巨型按摩棒一点一点的拉出来……
「哼……嗯……」强忍著痛楚,萧遥调整吐纳,利用呼吸帮助,让男人更容易把异物拉出。
当整个粗物脱离身体,萧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人昏过去了。
抱著萧遥,男人亦长长的叹一人口气,「好了,终于过去了!」
*****
柔软的床铺被子……
柔和的光綫……
萧遥努力让自己思维清晰一些……
「醒来了吗?」一把沈厚的男声响起。
俊逸的脸庞逐渐在眼前放大,深郁的鹰目、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昏倒前的记忆一幕幕的重现萧遥脑海。
「你是谁?」萧遥防备的拉紧被子。
「我叫Rick,是的总裁!」男人坐在床边。
「这里是什么地方?爲什么我……我不是应该在示范台吗?」想到在示范台上的种种,萧遥身体难以控制的发颤。
「这里是我的房间,是我从示范台上救你出来的,难道你忘记了?」
「我只记得有人把我从一个地狱带到另一个地狱!」萧遥冷冷的表情。
「你认爲在我的办公室里是在地狱一样!」Rick有点儿不高兴。
「不是吗,有人不知是有意还是什么的,把那个开关开了,弄得我昏倒过去。」
「我看你是昏了脑袋,明明是我把那按摩棒拔出来,然後你才晕倒的,还有,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故意开动那个制的,我是看见你痛苦的样子,慌了手脚才会误触开关,信不信就由你了。」英俊的Rick,现在撅著嘴巴、鼓著腮帮,十足负气的小孩子。
「算了,那你爲什么把我从示范台走?」看到这个大孩童模样的男人,萧遥也没有办法憎恶他。
「因爲我不想看见你痛苦的样子!」Rick清一清喉咙,正式道。
「那以後呢,我还不是要继续那些惨无人道的示范!」萧遥叹著气。
「不,你以後也不用做这种工作,你就待在我身边好了!还有,我只知道你叫1783,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叫……」
「我叫……黑月」萧遥自觉污秽不堪,不能将自己的名字污染。
「哦,黑月,以後你就待在我身边好了,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企图,纯粹是想看到你罢了。」高高在上的总裁,现在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
「哦,好!」萧遥点点头,心里仍是几百个问号……
就这样,总裁身边多了一个特助。
*****
萧遥抱著总裁交给他的文件,边走边找寻“资源管理部”的所在地,毕竟他到来这地方的时间不长,而且应该说是被强绑来,用怎样途径来到的他也不清楚,反正被雄哥那帮手下玩弄到不醒人事以後,人便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不断被侵犯、不断被虐待,还有,总有些人在他旁边团团转的……呀!想起来了,还有琛威!只有这个人对自己好……不过,啊!!!!!他现在怎样了???他是爲了保护自己而被那些人……
想著想著……没有留意迎面而来的一帮人。
「哎呀!去你的!怎么走路不带眼睛!」一个尖酸刻薄的男声伴著肩膀的碰撞在萧遥身旁向起。
「对不起!!对不起!!」萧遥爲了不惹麻烦,低著头道歉。
「喂!看看是谁来!是呢!总裁身边的大红人,你们看,在总裁身边一定混得不错,唇红齿白,皮肤比女人还要滑,是不是被总裁的精液滋润够了,看来,比做示范员的时间相差很多呢……呵呵……」
「就是,摸一模,我的小兄弟都有反应了!!」
「什么时候我们一起来玩玩啊!!」
「害羞什么的,又不是未见过,你以前也不是被我们大夥儿一起上过吗!!」
「是不是有了总裁做後台便不记得我们了??」
「告诉我总裁是怎样上你的?是前面上还是後面入啊?」
一时间,几对手往萧遥身上抓……
「不!你们停下来!!」
「没有,我没有跟总裁……」
「求求你们停止,我还要去送文件……啊!!」
被抓得乱七八糟的文件散落一地,男人们惊觉坏了事情,一下子便作鸟兽散,只剩下萧遥一人蹲在地上,一张一份的收拾残局……
就在此时,几名男女小步跑经过了萧遥,
「赶快点,比赛就要开始了,今天是赛战车……」
「A组那个马头挺漂亮的,被鞭了真可惜!」
「对啊,听说他以前是什么组长来的,後来得罪了高层,才被贬爲性奴,还要是最贱那种。」
「怪不得他那么有气质。」
「去你的什么有气质,做性奴最重要有性质,哈哈哈哈……」
萧遥若有所思的望著他们……
*****
比赛场上,两部改装的机车轰隆作向……
驾驶的人像骑士般,威风八面的一手控制著机车,一手挥舞著鞭子……
机车前面结实的绑上了性奴,他全身赤裸,眼睛被蒙上,胸前的双株被穿上了金属环,环上绑著几个小铃;分身被小小的橡皮套套著,两个小球分别绑著几个小铃,分身的小口露出一小截铁丝,上面的金属环系著几个小铃锒锒作向;四肢被皮带固定在机车前面特制的架子,很明显的,後穴插在一枝金属固定物上。
两部机车在场上左穿右插,一方面要避开对方的鞭子打落性奴身上的小铃,一方面又要挥动鞭子打落对方的小铃,如那一方的小铃快被打落便是输……
(啪!!)(啪!!)(啪!!)
当鞭子打落上身,扯走绑著的小铃时,会把勾在身上的金属圈一起扯开,就像是要把身上的肉一起扯掉……
(铃铃铃~~~~~~)
(铃铃铃~~~~~~)
当鞭子落在下身,脆弱的小球就像要脱离开,或是分身被鞭子卷著,又摇又拔的拉得长长才松手……
(铃铃铃~~~~~~)
(铃铃铃~~~~~~)
鞭子落在身上,无论什么地方,都痛得打颤,打颤时又会触动金属棒……
「喝!!」
「喝!!」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一片呐喊声……
最後结果,B组胜!
「没有用的家夥!」A组的驾驶员一股怒气发泄在机车前面的性奴身上,他举起皮鞭,没头没脑的向著他狂抽……
一阵喝倒彩由观衆里传出……
驾驶员不忿地丢下皮鞭,在控制盘上按了几个制键,几条电綫由机身处弹了出来,他把电綫接头处的小夹子分别夹住了性奴身上的各个金属环,幷把口含塞在他的口里;重回驾驶座,发动引擎,机车绕著场子慢慢开动……
身上的金属环被接上了带动的电流,性奴被电得连连向外弓起身体,手脚无法动,却看到手指脚指都痉挛,包在橡胶套里的分身涨大得要破壳而出,後穴的金属棒亦震得左摇右摆……
「呜……呜……呜……」可怜的性奴就像展览品般被绕场一周,展示他输者的惩罚。
站在总裁的房门口,萧遥心里忐忑,刚才在比赛场上看到的震撼,使萧遥一次又一次的抓紧自己的胸口,心中的伤痛完全是场上那人的痛苦所造成,威琛那无助的目光,痛楚的表情,深深的刻在脑海……现在唯一可以帮忙的就只有总裁,希望他能够像对自己那样伸出援手。
咯咯……咯咯……没有回应……
萧遥把耳朵贴著门板,一丝轻微的声向传出,肯定内里有人,他尝试扭动门锁,如愿的把门开了,穿过办公的大厅,一扇房门半掩……
「呀……深点……给我……再深点……呀……」
「哼……啊……」
内里传出尽是男女欢爱之声……
萧遥呆呆地站立在房门前,不知怎样办。自从被总裁纳爲特助,而且更安排住在总裁房间的隔邻,但除了早上有机会碰面点头外,其馀大部份时间都不会见到,就算是安排工作,亦只是通过人传或纸张,所以现在逮到如此好机会又怎能错过呢,但现在这样的状况……
「啊啊啊!!!哈!!!啊哈!!我要去了!!」
「哼!!嗯!!!!月!!!!啊!!!!」
几下粗喘……一切都静下来……
「咳!」萧遥作状清一清喉咙。
「谁在外面?」一把男声传出。
「是我,黑月。」萧遥小声回答。
「进来吧!」
*****
踏进门,萧遥赶忙低下头,因爲总裁身上仍然挂著赤裸的女体。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萧遥红著脸说。
「不用,没关系,有什麽事情吗?」Rick一边接受女伴在他身上的磨蹭,一边示意萧遥坐下,毫不介意的、大刺刺的将身体暴露在萧遥眼前。
萧遥不好意思的扭著衣角,眼睛却被总裁胯下那巨物所吸引,同样都是男人,爲什麽他的性器那麽发达,而自己的却只是不过不失,虽然自己以前也交过女朋友,亦作过爱,但性爱过後的器官跟那人相比真是天壤之别,现在那人欢爱过後的性器比自己最坚挺的时候也不遑多让,这真是让人羡慕的啊!
「喂!黑月,究竟有什麽事情,你不该会走来看我做爱吧,还是你想跟我做爱呢?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我想我也许会考虑配合你。不过,可能要先喂饱这个女人才轮到你呢,你等得到吗?」Rick没有放过萧遥面红耳赤,一时低下头,一时又偷看的表情,却又任那女伴再次用手来回爱抚著他的巨根,完全没有意思要她停手。
「你开什麽玩笑,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请你去救一个人!」萧遥被Rick淫秽的言语吓倒,慌乱的把偷看的眼光收回,赶紧道出正事。
「救人?」
「对,他叫威琛,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因爲我,才会由组长变成性奴!我刚在比赛场见过他,他被折腾得快要死了!」提到威琛,脑海里又出现那无助又痛苦的场面,萧遥急得伸出双手抓紧总裁的手臂。
「他是你爱人?」Rick任由萧遥的手捉著自己,却在身下那女人用口腔来服侍自己的巨物的同时,发出冷冷地询问。
「不!他只是我的调教员,但他比其他那些虐待我的人好千万倍,他很温柔、很细心的待我,无论在那方面……」萧遥的声音越来越小,因爲他把面前的性爱场面跟脑海中那个人重叠起来。
「我爲什麽要帮他?我有什麽好处?」看到萧遥迷茫的眼神,Rick有一股想按他下去的冲动,但想到他跟那个威琛一定有过性爱关系,心中莫名燃起一股妒意。
「只要把他救出来,你想怎样都可以。」萧遥想也不想。
「好!既然你这样说,你就代替她的位置来取悦我吧!」不忿他爲那男人无怨无悔的语气,Rick赌气地指著自己的下身。
说话一出,在场三人都楞立当场。
「对不起,黑月,我不是……」後悔自己冲口而出的妒忌说话,Rick抢先补救。
「……没关系,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此刻的萧遥,目无表情,心里叹气又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总裁,看来我也是退下好了,不阻两位……」女人识趣地离开这尴尬场面。
*****
萧遥徐徐脱下自己的衣服……
「黑月,你不用这样做,我刚才只是说赌气话,我只是妒忌那人可以得到你如此的交心罢了。」Rick制止萧遥的动作,虽然他真的希望可以跟他作爱一番,但不是此时,因爲他不希望萧遥误会他跟那些虐待他的人一样。
「那你会帮他吗?」萧遥不放心的望著Rick。
「当然,不过我也想有一点点的奖励。」Rick向萧遥眨动著玩味的眼睛。
「??」萧遥不明所指。
「其实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做,你明白吗?」Rick把萧遥揽在怀里,低下头,在人儿的樱唇上轻轻一吻。
「嗯……」轻轻的一吻,让萧遥有些头晕目眩,却感觉十分舒服,脑海里那醇得有如天籁的性感嗓音挥之不去,他胡乱应对,自己也不知是如何返回房间。
各位看倌请留意,下章开始又虐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