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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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戴齐气鼓鼓的样子,崔仁明笑得更加开心,凑近话筒,继续说:“曾几何时我认识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啪’地一下给他贴上了标签。那个家夥尖嘴猴腮,小家子气十足,不带爱相,而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一般把这种家夥称为滞销货。”

下面又有笑声响起,有的嚣张,有的却是干笑……

崔仁明摸了摸鼻子,讪笑两声:“可是随著时间的流逝,那家夥变得圆润了,有趣了,也还有些看相,今儿碰到我还特谄媚地说‘崔大帅哥越来越帅,已经帅到天怒人怨了。’而我们刚认识的那会儿,他见我面都只管我叫人渣……对,就是那个家夥,我这样的大众情人,怎麽在他那儿就成了人渣了呢?但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狗嘴里原来确实是能吐出象牙的……只是这狗,不同於一般的狗而已……有请……詹远帆先生……”

架子鼓紧密地敲响,灯光打到了吧台那边。小K一身华丽的晚礼服往旁边一靠,躬身施礼,詹远帆从走廊处慢慢地走了过来。

掌声响起。

詹远帆一身白色西装,白色皮鞋,头发很有型,眉眼含笑,两只手插在裤口袋中,特镇静地朝舞台走去,沿著楼梯,三步两步站在了崔仁明的旁边。

崔仁明再次惊叹,詹远帆确实是有些能力的。昨天快半夜敲定的此事,到今天下午六点多锺到场,一天时间不到,詹远帆居然也买到了这身套装。还记得傍晚在九娘的办公室打扮的时候,詹远帆拿著个领结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玩意儿,这套正装,怎麽穿都不像样,还是靠崔仁明和九娘捯饬了半天才算是能看。

詹远帆很紧张,额头冒汗,脸上肌肉微有些抽搐,但是却有一种趾高气扬的味道,志得意满的嚣张。

崔仁明笑了,拿出手帕帮崔仁明擦去额上的汗,调侃说:“今儿是个婚礼,不是上刑场,你崩成这样干哈呀?太紧了,可就进不去了。”

场下笑成一片。詹远帆狠狠地瞪著崔仁明,可是撑不住,也嘿嘿地笑了。

崔仁明再次站在了话筒跟前,瞄见戴齐正在给俩外国人翻译呢,可能不太顺,只好动用肢体语言。只是最後一句他明显不知道该怎麽翻,急得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对著崔仁明呼哧呼哧喘粗气。

崔仁明收敛了笑容,说:“瞎子,看不见,是残疾人。是人们可怜的对象。有些人欺负他们,有些人关照他们,有些人怜惜他们。因为我们从小到大,给他们贴的标签就是,残废……大家有看过在天桥下的算命者,杵著拐杖战战兢兢在路上行走的人,也许还有乞丐。他们是弱者。我们给他们贴上了这样的标签。所以,当我得知詹远帆从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变成和善有趣的人是因为他的男友是个盲人的时候,我不相信。就好像在爱人吧我被那个英俊漂亮而又狂放的人踹了两脚的时候,我不相信。盲人,难道不是弱者吗?有个人告诉我不是。他不弱,他很强。他不但能够自力更生,而且还能满足矫情而又挑剔的别扭的暴发户詹小洞……各位,有请费劲!”

架子鼓又密集地打响了节奏。灯光照耀之处,一条淡定的拉布拉多犬引领著一袭白色西装的费劲款款走来,跟模特似的,一人一狗都目中无人,径直朝舞台走去。

酒吧一片安静。人们都注视著灯光下的人。费劲那套西装更衬得他齿白唇红,神采飞扬。詹远帆在舞台上打著手势,轻声地喊著崽崽。狗狗不慌不忙地走著,他身後的费劲也在不慌不忙地行进著。男人微微偏著头,对著詹远帆的方向,笑得肆意而张扬。

狗上了台阶,费劲也上了台阶,一点都不磕磕绊绊。

费劲站在了詹远帆的旁边。两个人同时伸出手,握住了。

终於掌声和欢呼声激扬起来。

崔仁明看著台下戴齐兴奋地指手画脚地跟老外说著,间或眼光扫到他,那眼神,多的是媚意和赞赏。崔仁明微微地点头,矜持地笑。

“我曾经看到詹远帆带著费劲从爱人吧一路跑出去……”崔仁明比划著说:“我死活不相信费劲会看不见……然後知道了,詹远帆是费劲的眼睛。我死活不相信詹远帆能够有那种幸福而又满足的恶心死人的表情……然後知道了,费劲是詹远帆的氧气。当我死活都不相信一个人会蠢到愿意吊死在一棵树上而放弃整座森林的时候,忽然发现,我就是那个蠢人,而戴齐,就是我的那棵树……”

哇塞不得了……正满头大汗做翻译的戴齐忽然成了众人瞩目的中心,旁边的人跳著吵著拍著巴掌起哄。台上的詹远帆和费劲松了一口气,头靠著头,呵呵地笑了。

崔仁明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巨欠扁地含情脉脉地看著戴齐:“我曾经以为爱人吧是我的後宫,现在才发现,这里遍布著戴齐的眼线……”

戴齐气得满脸通红,对著崔仁明威胁地挥舞著拳头。瑞典人问戴齐怎麽啦,戴齐梗著脖子不肯回答。旁边有好事又会一点英文的忙对著瑞典人的耳边大声地翻译著,逗得俩瑞典人也呵呵大笑起来。

“人们用标签把自己分门别类……”崔仁明大声地说,压过了喧哗。等到大家逐渐安静下来,他才继续说:“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异性恋,双性恋和同性恋。”酒吧很快就鸦雀无声了。“异性恋和自称是异性恋的双性恋者占了大多数,所以他们是正常的,而我们,是不正常的。他们是主流,我们是非主流,他们是地球上理直气壮的统治者,而我们是变态。”

戴齐有些不安。他看著崔仁明,不晓得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啊,我其实很不想跟他们争辩。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是无法说服的,就好像没有人能说服得了我让我去爱女人一样。并非因为女人不可爱,而是因为我,从来只对著男人有那种冲动……各位都能理解并且感同身受的那种冲动……”

“人渣!”戴齐低声地说。可是因为这屋子太安静了,他的声音虽小,听到的人也非常多。

崔仁明也听到了,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的邪气:“啊,我的戴齐也变得这麽敏感了……那可都是我的功劳啊……”

哄堂大笑。凝重的气氛顿时又轻松了下来。戴齐气得直跺脚。

“所以同性恋是个标签,这个标签上还写著,放荡,乱 交,不幸,甚至还有,艾滋病。可是让我们看看台上的这两位,我们的同类,如果要给他们贴上标签的话,这些词恐怕完全站不住脚。他们身上的标签写著,爱,尊重,相互扶持,性,快感,幸福。他们的标签之所以跟那些正常的人心中的标签不一样,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因为对方而变得完美。同时,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因素是,他们得到了父母的理解,支持和祝福……有请费妈妈!”

费妈妈一身红色的羊毛连衣裙,一件印染的披肩,踩著高跟鞋,胆战心惊地走上了舞台。费劲和詹远帆一边一个,跟费妈妈紧紧靠在一起。

崔仁明把话筒递给了费妈妈。费妈妈清了清喉咙,声音有些发抖地说:“我的孩子从生下来就看不见……我最担心的是,我要是死了,他一个人怎麽活,我一直害怕,怕别人会嫌弃他……我当然是想要有个儿媳妇,有个孙子或者孙女,就算我不在了,他也会有人照顾,有人养老……我……不喜欢远帆。可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儿子,阿劲,他开心。我做妈妈,知道孩子开心是什麽样子,不开心是什麽样子。我知道他是开心的。我……远帆很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会细心到那个地步……他还千方百计弄来了崽崽,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没有什麽不放心的啦。詹家的爸妈让我谢谢各位的好心好意……他说阿劲让远帆更像个男人,顶天立地有担当又快活的男人……谢谢……”

台下有人哭了。五大三粗的男人呜呜地哭,一个,两个,渐渐地多了起来。

崔仁明的眼睛也有些湿润。如果不是老太爷,他怎麽可能这麽潇洒自在?戴齐的脸色凝重。如果他的父母还在世的话……崔仁明微微地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戴齐还是希望父母在吧,就算因为出柜而饱受打击,那也胜过现在的不能承欢膝下。

崔仁明轻声地笑了:“我还准备宣布两个狗男男亲吻然後送入洞房呢……父母总是为了孩子们好吧……总是怕孩子们吃苦吧……怕孩子们走错路……所以总是要拘束著,却忘了孩子们其实也长大了,能够自己拼搏了。只是其实我们当中也有很多人,仍然不知道责任是什麽……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因为如果我还不知道的话,戴齐就不准我上床……”

戴齐嗷地一声怪叫,冲到舞台,抓住崔仁明的头发使劲地扯了两把,又冲了下来,躲到瑞典人的背後。

就连哭得最伤心的人也笑了。慢慢地,鼓掌的声音变得整齐起来,大家都喊著,嘴一个,嘴一个,进洞房,进洞房!

隔著费妈妈,费劲捏著詹远帆的下巴,啵了一个。然後在众人的大声喊叫中,崔仁明牵著费妈妈的手带她下了舞台。费劲蹲了下来,詹远帆哈哈大笑,趴到了费劲的背上。费劲吃力地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崽崽的牵引下,慢慢的摇摇晃晃地走著,到了一个洞房,撩开帘幔,把詹远帆扔到了床上,然後扑了上去。

一时间欢呼声简直要把屋子都给掀了。

话筒中又传来了崔仁明的声音:“各位,两个人的没啥好看。现在还有两个上场,待会儿4P,才更加带劲呢!”

人们这才放过费劲和詹远帆,又围在了舞台的周围。

“仍然说标签。”崔仁明笑吟吟地说:“冰山美人是我最萌的类型……啊啊戴齐我的亲亲love,我最多只是意 淫一下,绝对不会动手,亲爱的不要扔飞刀……”戴齐已经被气得没有办法,开始抓自己的头发。

“第一次见到钱老师,就好像吃冰激凌,不是大夏天吃冰激凌,而是在冬天,在西伯利亚的冬天……我想,这人美是美得很了,却冷。冷还罢了,又尖锐。但是在无上装party,他那性感的胸毛却昭示著,这人虽然面冷,心却很可能是一团火呢,他的那杆枪……咳咳……对不起我想多了……”

有些人回忆起那个party,也不觉很花痴地笑了起来。只可惜那冰山很少到爱人吧来玩啊。

“这麽个冰山,因为自己的性取向,冷冷地面对流言蜚语,在他的科学领域里默默地拼命地工作。作为一个变态,要在正常的世界里出人头地,就必须比那些正常的人付出更多。我听说他无论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就算是很关心我们家戴齐,钱老师也是断然拒绝了这个婚礼。然後过了一两个小时,他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可以来。因为赵哥很喜欢这样的热闹啊……有请钱途!”

钱途的眼神非常凌厉,几乎要把崔仁明刷刷刷剁成好几段。他穿著青色西装,蓝色领带,头发一丝不苟地输得整整齐齐,嘴唇抿著,透著不快。他走过之处,温度比别的地方低了好几度,有些家夥硬生生地打起了寒战。

他站在崔仁明的旁边,想要警告崔仁明几句,又咬咬牙,忍住了。看著台下戴齐捂著嘴,惊恐万状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多多少少减轻了一点。

“一个大叔,屡败屡战,坚忍不拔。面对北极那麽恶劣的条件,仍然顽强不懈。虽然并没有如愿融化冰山,最终却在最寒冷的地方找到最温暖的窝……大家都熟悉的赵伟伦赵哥,不仅仅有这麽令人骄傲自豪的爱人,而且还有一个可爱到爆的女儿以及一条……看谁都不顺眼的狗狗……有请赵伟伦!”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赵伟伦狼狈出场。他一手抱著妞妞,一手牵著杀生丸,跌跌撞撞地滚上了台,把妞妞往地上一放,绳子往妞妞手中一塞,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钱途旁边,开始挥手跟台下的人致意。

崔仁明摇了摇头,说:“钱老师说了这个要速战速决……所以,我们请钱老师的父亲钱爸爸上场!”

心理脆弱的人开始到处找纸巾了。

钱爸爸站在话筒前,看著下面衣著或华丽或古怪或嘻哈或嬉皮的男人们以及少数的女人们,搓了搓手,说:“代沟,是客观存在的。父母有父母的想法,子女有子女的意见。身份不同,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作为父母,经历过的比孩子的多,怕孩子们会犯错,会不幸,而有时候,大多数的时候,父母的意见是很有参考作用的。”

钱爸爸回过头看了看钱途,低声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天下也无不孝顺之孩子。钱途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说服我们,我和他妈花了三年的时间说服自己。而伟伦花了将近二十年来说服他的家人……我愿意帮助你们去说服你们的父母,可是首先需要你们自己让他们放心,让他们知道你们并不是乱来……让他们知道如果你们走你们自己的路,也有幸福的可能,那麽,他们才有可能会给你们以祝福……相信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爱情,亲情都完整的时候,才会是真正的幸福吧。”

钱爸爸再次转身摸了摸钱途的头,又摸赵伟伦的头,牵著妞妞的手,带著妞妞和杀生丸下台去了。

崔仁明缩了缩肩,装作害怕的样子,很狗腿地对钱途说:“你们,入洞房,好不好?”

钱途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过身,一把打横抱住了赵伟伦,健步往另一个洞房走去。

於是赞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响,关系不错的家夥都涌了过去,哈哈调笑著,把长沙所有闹洞房的手段使出来一定要搞个天翻地覆。无奈钱途仍然大放冷气,坐在床上只是冷冷地看著出主意的人,赵伟伦挺欢快,笑嘻嘻地在床上蹦躂。

这边的婚床上,詹远帆护著费劲,费劲抽冷著踹人,一踹一个准,弄到後来,好些人跟床上的两对新人打闹起来,不仅仅拽坏了帘幔,连床罩也被人掀起,把某人打包狂摸。

戴齐抓住崔仁明的胳膊,有些焦急。如果出乱子就不好了。崔仁明倒是恨不得插上一脚去吃吃豆腐闹腾闹腾,见戴齐满脸担忧,只好忍了,搂著戴齐上了舞台,站在话筒前,他说:“有那麽一种标签……”

他的声音很大,没有人听不见,所以闹成一团的人也停了下来。三三两两地收拾整理了,再簇拥著两对新人,把他们推到了台子上面。

“说同性恋不可能幸福,因为他们不能结婚,没有孩子,没有家人和朋友的祝福。今天我们看到了,费劲和詹远帆,钱途和赵伟伦。他们没有结婚,没有合法的婚姻。可是他们有家人和朋友的祝福。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有爱,有承诺,有责任……”

台下的人静静地听著。费劲手中牵著的崽崽也在静静地坐立著,听著。不知道什麽时候,杀生丸已经偷偷地挣脱了束缚,溜上了舞台。一反平素的傲慢,它在崽崽的身上嗅来嗅去,然後果断地,趴上了崽崽的屁股,开始动了起来。

有人看到,开始指著舞台嬉笑起来,到後来越笑越响。

舞台上的人也看到了,满头的黑线。杀生丸急不可耐,那个动作,就一纯种色 狼的范儿。崽崽仍然坐立著,偶尔移动一下屁股,肩颈那边是纹丝不动。

詹远帆一脚就踹过去,骂道:“你瞎了你的狗眼啊!居然敢非礼我们家崽崽!”

费劲蹲了下来,一把抓住杀生丸的脖子,嗖的一声就扔到台下去了,咬牙切齿地说:“欠揍,敢调戏我的儿子!”

赵伟伦急了,冲下台去把杀生丸抱在手里,气冲冲地对费劲说:“你干嘛你干嘛!两只狗联络感情,你插什麽手啊!我们家杀杀怎麽啦,未必配不上你们家黑大个啊!”

詹远帆呸了一声:“赵伟伦,管好你们家那狗好不好。我们家这是导盲犬,不会乱动的,否则早就一口咬死它了。它要发情,要配种,找母 狗去啊,也找松狮犬去啊!”

崔仁明笑得要断气,在话筒前上气不接下去地说:“爱情,不分年龄,不分种族,不分性别……咱们搞gay的,养的狗狗搞gay,那也是很正常的嘛。”

戴齐也笑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赵伟伦嘿嘿乱笑,说詹远帆和费劲是保守的父母,侵犯孩子自由恋爱的权利,那是要不得的。又跳上舞台,牵著杀生丸,站著离费劲他们远了一些。

崽崽尽忠职守地站著,完全不理会吧里那些人的笑声。杀生丸早就没有了那份镇定,急得要死,偏偏赵伟伦绝不放手,那就真的只能干著急。

崔仁明摇摇头,继续说:“咱们身上还贴著一张标签,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怎麽可能有永久……今天戴齐带来俩老外,在他们的国家拥有者合法的婚姻。他们结婚已经三十年了……有请俩老外……抱歉,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戴齐窜到台下,把俩老外请了上来。

那个胖子咧开嘴呵呵地笑,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封口,将套子放入了口中,然後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套子在他的舌头上展开。瘦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胖子便含住那几根手指头,嘴巴蠕动著。瘦子慢慢地抽出手指,安全套已经完好地套在了手指头上面。

崔仁明笑得那个淫 荡:“所以口-交带套子,那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下面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然後是欢呼声,口哨声,高亢得……屋顶要扛不住了。

台下王新民独自袖手笑著,看著台上詹远帆在费劲的耳边说著什麽,费劲仰著头哈哈大笑。旁边的赵伟伦扒著钱途兴奋地嘀咕著,冰山美人也露出了笑脸。

他的旁边,范林和他的男人嘻嘻地笑,那男人撅著嘴发出尖锐的哨声。远处的角落里,废柴笑得前仰後合,他旁边的放放戴著墨镜,也笑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九娘在吧台後,靠著程康,笑得浑身发抖。程康搂著他,不知怎麽的,眼泪落了下来。

舞台上杀生丸终於挣脱了绳子,再次爬到了崽崽的身上。

崔仁明指著两只狗笑著让戴齐看,又摸了摸戴齐的脸,嘟著嘴在戴齐的脸上啵了一下。

+++++++++++++完结

在这个时候完结,是最圆满的吧……所以敲下完结两个字。

要感谢所有追文的亲们。这一篇开张进展那麽缓慢,若不是亲们耐心追随,会很难写到这里的。泪。感激涕零。亲们的留言和打分,是我更新的动力啊。

特别感谢漠北月冷大人。他的长评给了我很多的惊喜,也教了我很多东西。

之後会有一些番外。崔仁明和戴齐的互动还有些要交代的,不多。厉剑跟欧鹏,如果可能的话,也会再给一些细节。不过那个肯定不会怎麽欢快。番外下周一推出,也许会放在另一个文件夹──这个文,太长了。更新的时间也不能保证,我接了新的额外的工作……周末一般不会更新。如果卡文,也许不能够日更。我希望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我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收手的问题。感觉能写的,我基本上都写到了。不喜欢重复,但是要新鲜的东西,也实在是困难。我并不想就此跟各位告别,但是如果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满意的话,就更加无法博得亲们的亲睐了。

只是,也舍不得跟亲们说再见……写文是痛苦却又快乐的,尤其在看到亲们的评论的时候,那种快乐无以伦比。所以,请允许我沈淀一下。只要有故事,又有时间,我想我会很快回来。

其实我也不会远离。我会继续关注耽美文,继续考虑有什麽可以供我YY的,我也会在dubedu吧长期坐台……笑……只是,我会需要一点时间增加自己的知识面……泪……还有债没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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