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但是在爱人吧,在有别人在的场合,在网络上,他还是那麽一本正经,像个老头子,老古板。
崔仁明忽然想到了詹远帆。他在爱人吧骄傲地看著阿劲撒野……崔仁明竟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了。
太慢了,太慢了,怎麽还没有洗好?崔仁明已经全身发热,最要命的地方更是热得厉害。嘘嘘,悠著点。崔仁明对自己说。悠著点。那是个雏儿,是个洁癖,是个……是个对自己满心信赖的家夥……也许不是信赖,但是有感情,浓烈的感情,浓烈到他不在乎自己满身的汗臭味和口腔中难闻的味道……
悠著点。崔仁明掀开被子,对著自己勃发的欲望说,悠著点,一定要给他最好,最棒的,最完美的性爱……
但是太慢了。崔仁明忘了看时间,不知道戴齐已经进去多久了。是不是在洗手间里後悔呢?个王八羔子,老子不是说了吗?太累了,就早点睡……为什麽要这麽说,这是我崔仁明说出的话吗?难道末日真的就快来临了,还是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崔仁明披上棉袍,走到洗手间门前,细细地听著。里面没有水声。说明快洗完了吧?还没有出来。但是也没有听到呜咽的声音啊……哦,对了,那家夥哭,是从来都不出声音的。
崔仁明有些急了,伸手就推开了门,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戴齐赤裸著身子,以奇怪的姿势佝偻著腰站著,肚子鼓鼓的,脸上有忍耐的表情。洗手间的地板上,放著奇怪的东西。
戴齐看著他,有些惊慌,却没有说话。
崔仁明盯著地上的东西,难以置信。地上有KY的软管,有球状的鼓气的东西,有软管,还有一个玻璃瓶,医院吊水用的那种玻璃瓶。不,不是一个,有三个。还有个袋子,戴齐出门前手上抱著的那个袋子。
戴齐冷得哆嗦了两下,轻声说:“麻烦你再等一下,再过十来分锺就好了。”
崔仁明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什麽样子,也许有些木,或者是痛,或者是酸。总而言之那脸色肯定不好看。他问:“你在干什麽?”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作为情场老手,他不可能猜不出来。只是不肯相信。
戴齐冷得牙齿开始打颤了,伸手把开关打开,让热水淋在自己身上,哆哆嗦嗦地说:“我在灌肠啊……里面很脏啊,洗干净才好做啊……”
崔仁明心酸得几乎要哽咽。灌肠,他他妈的当然知道这是灌肠啊!又不是没有给人做过?!但是戴齐这是第一次啊,第一次要做爱,居然自己给自己灌肠,我靠,把他崔仁明当什麽了?
崔仁明紧握双拳,咬著牙说:“为什麽不让我帮你弄?而且我根本就不觉得那个会脏!男人跟男人做,不都是这样吗?更何况还会戴套子啊!”
戴齐因难受脸皱到了一起,不解地说:“我知道啊……不过你会用手指头先给我做扩充吧?会把你弄脏的……灌肠我们学过的啊,虽然没有实习,不过看上去很简单,而且确实也很简单啊……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做不来……你快出去,我要憋不住了……”
崔仁明悲愤地瞪著戴齐,退出,把门带上,回到卧室,上了床,再一次悲愤地发现,自己软了。
我……靠……他无语地看著天花板,心中那个难受啊……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了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戴齐的味道就这麽渗入到了他的骨髓里去了。
我会被戴齐弄到不举的。崔仁明巨难过地想。那个家夥就是有本事让自己硬了,然後软了,再然後再硬……妈……的……谁受得了他啊……这世界上,也只有自己才能扛得住他吧。
崔仁明听到了戴齐的脚步声。那家夥在客厅磨蹭什麽呢?关电脑,还有关灯关电器……准是这些。然後戴齐进来了,把日光灯关了,拉亮了台灯。衣柜被打开。那家夥悉悉索索地找什麽?崔仁明侧头看,发现他正拿著一个已经打开的安全套的盒子在发愣……
崔仁明无力地说:“我才拿了,安全套还有KY,这床头还有大量的卫生纸……戴齐,mylove,你还不上床,我就真的不行了。”
戴齐躲躲闪闪地看了他一眼,把棉袍脱下,露出年轻漂亮健康而又可爱的身体。戴齐好像不会走路了,全身红热得像煮熟的螃蟹,人也就像螃蟹那样横著走了过来,上床,爬过崔仁明的身体,在床的另一端,钻入被子,发著抖地抱住了崔仁明。
爱人吧(70)
崔仁明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了戴齐。继而,他咬住了戴齐的耳朵,从耳垂开始,轻轻地咬,慢慢地舔,逐渐到整个耳廓,把整个耳朵都含在了口中。
这种情况下,崔仁明还能够说出话来:“love,其实我真的可以帮你弄的……你也不想想,爱爱之前,你一个人在狭窄的洗手间清理著自己的身体,让我在外头,可有多难熬啊。”
戴齐哼哼了两声:“啊,只是觉得,自己弄干净,比较……尊重你啊……”
崔仁明呵呵地笑了起来,舌头伸进了戴齐的耳朵,舔著:“真正的尊重,是把你全部交给我吧……干净的,肮脏的……全部,毫无保留的……这个世界上再洁癖的人,也不可能会觉得你不干净啊……”
戴齐扭了扭脖子,却无法摆脱崔仁明的侵扰:“只是……也怕你不会弄啊……我毕竟是学医的,比较了解流程吧。”
崔仁明恼怒起来,稍微用力地咬了一下:“怎麽著,我都是情场老手啊,这种事情我做得多了……”话音未落,崔仁明就醒悟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戴齐果然僵硬了。
崔仁明放开戴齐,一只手撑著头,看著戴齐的脸。那家夥眼睛半眯半睁,一副茫然的样子,也许弄不清楚该不高兴,还是该……呃……假装没有听到……
崔仁明赶紧亡羊补牢:“那不是什麽……以前没有碰到你吗?我说,你当然不是我的第一个,但是绝对是我最後一个……”
果然多说多错。话出口,崔仁明就後悔了,後悔得简直要去撞墙。这他妈的是什麽狗屁话?最後一个?就是说老子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棵树上了?这话简直比什麽“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疯”更……更他妈的把自己拷得牢牢的?
崔仁明懊恼地咂舌,刚准备再次补牢,却见戴齐定定地看著他,喃喃地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可是我不能保证你是我的最後一个……”
这次轮到崔仁明僵硬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就被速冻了,连张开嘴都做不到。
戴齐垂下眼帘:“虽然我希望你是那个……一直都陪著我的人……但是,世事难料呢,我死活都想不到跟你能够……能够……所以也许以後……哪一天爱情就不在了,性也行不通了……但是不管怎麽样,喜欢你,就想这样牢牢地抓住你不放手……”
崔仁明的身体又在慢慢地融化中。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住戴齐的嘴。这张嘴里吐出的话,伤人伤得那麽不露痕迹,哄人又哄得春风化雨。他崔仁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居然那麽容易波动,被这个笨拙却又实诚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果然,自由自在的日子就这麽到头了吗?
还是不要交流了吧。沟通的事情,到事後再做好了。这个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太多太多。真正要人命的,也许从来就不是他崔仁明,而是呆板无趣的戴齐吧?
戴齐的身体在崔仁明耐心细致的挑逗下也逐渐柔和起来。他环住崔仁明的肩,仰著脖子,忍崔仁明摆弄。
亲吻在温柔和激烈中摇摆。崔仁明渐渐忘记了脑子里纠结的各种念头,一心一意地取悦著身下的这个躯体,取悦著怀中的这个灵魂。
即使是害羞,戴齐的身体也是实诚的。他的腿开始蹭著崔仁明的体侧,身子微微地颤抖著,饥渴渐渐地渗透出来。
崔仁明的唇舌功夫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在戴齐的脖子那儿纠缠了很久,再渐渐往下,缠绵於戴齐的胸前。手则悄悄地摸到戴齐的腰腹,再往下,捏住了戴齐的屁股。慢慢地揉搓,绕过的大腿,到了隐秘之处。
戴齐很大方地把腿打开。被子中,崔仁明蠕动著,向下,向下,直到噙住戴齐的欲望,将半软半硬的东西好好抚弄,直到全然挺立。
爱人吧(70)
崔仁明转过身,紧紧地搂住了戴齐。继而,他咬住了戴齐的耳朵,从耳垂开始,轻轻地咬,慢慢地舔,逐渐到整个耳廓,把整个耳朵都含在了口中。
这种情况下,崔仁明还能够说出话来:“love,其实我真的可以帮你弄的……你也不想想,爱爱之前,你一个人在狭窄的洗手间清理著自己的身体,让我在外头,可有多难熬啊。”
戴齐哼哼了两声:“啊,只是觉得,自己弄干净,比较……尊重你啊……”
崔仁明呵呵地笑了起来,舌头伸进了戴齐的耳朵,舔著:“真正的尊重,是把你全部交给我吧……干净的,肮脏的……全部,毫无保留的……这个世界上再洁癖的人,也不可能会觉得你不干净啊……”
戴齐扭了扭脖子,却无法摆脱崔仁明的侵扰:“只是……也怕你不会弄啊……我毕竟是学医的,比较了解流程吧。”
崔仁明恼怒起来,稍微用力地咬了一下:“怎麽著,我都是情场老手啊,这种事情我做得多了……”话音未落,崔仁明就醒悟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戴齐果然僵硬了。
崔仁明放开戴齐,一只手撑著头,看著戴齐的脸。那家夥眼睛半眯半睁,一副茫然的样子,也许弄不清楚该不高兴,还是该……呃……假装没有听到……
崔仁明赶紧亡羊补牢:“那不是什麽……以前没有碰到你吗?我说,你当然不是我的第一个,但是绝对是我最後一个……”
果然多说多错。话出口,崔仁明就後悔了,後悔得简直要去撞墙。这他妈的是什麽狗屁话?最後一个?就是说老子自己把自己钉死在这棵树上了?这话简直比什麽“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疯”更……更他妈的把自己拷得牢牢的?
崔仁明懊恼地咂舌,刚准备再次补牢,却见戴齐定定地看著他,喃喃地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可是我不能保证你是我的最後一个……”
这次轮到崔仁明僵硬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简直就被速冻了,连张开嘴都做不到。
戴齐垂下眼帘:“虽然我希望你是那个……一直都陪著我的人……但是,世事难料呢,我死活都想不到跟你能够……能够……所以也许以後……哪一天爱情就不在了,性也行不通了……但是不管怎麽样,喜欢你,就想这样牢牢地抓住你不放手……”
崔仁明的身体又在慢慢地融化中。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住戴齐的嘴。这张嘴里吐出的话,伤人伤得那麽不露痕迹,哄人又哄得春风化雨。他崔仁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情绪居然那麽容易波动,被这个笨拙却又实诚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果然,自由自在的日子就这麽到头了吗?
还是不要交流了吧。沟通的事情,到事後再做好了。这个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太多太多。真正要人命的,也许从来就不是他崔仁明,而是呆板无趣的戴齐吧?
戴齐的身体在崔仁明耐心细致的挑逗下也逐渐柔和起来。他环住崔仁明的肩,仰著脖子,忍崔仁明摆弄。
亲吻在温柔和激烈中摇摆。崔仁明渐渐忘记了脑子里纠结的各种念头,一心一意地取悦著身下的这个躯体,取悦著怀中的这个灵魂。
即使是害羞,戴齐的身体也是实诚的。他的腿开始蹭著崔仁明的体侧,身子微微地颤抖著,饥渴渐渐地渗透出来。
崔仁明的唇舌功夫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在戴齐的脖子那儿纠缠了很久,再渐渐往下,缠绵於戴齐的胸前。手则悄悄地摸到戴齐的腰腹,再往下,捏住了戴齐的屁股。慢慢地揉搓,绕过的大腿,到了隐秘之处。
戴齐很大方地把腿打开。被子中,崔仁明蠕动著,向下,向下,直到噙住戴齐的欲望,将半软半硬的东西好好抚弄,直到全然挺立。
崔仁明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房子里已经温暖如春,应该不会很冷了,便把被子掀开,到床头取了KY,一边嘴角扬起,打开盖子,又突地低头在戴齐的耳边说:“真准备好了……知不知道我饿了多久?知不知道我忍这麽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的额头抵著戴齐的额头:“总想著要你心甘情愿……此时,可是心甘情愿的?”
戴齐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你好罗嗦……”
崔仁明咬了咬嘴唇,直起身子,见戴齐眼睛中满是笑意,忍不住哼了一下,待要说话,就见戴齐说:“不做,我会後悔的……就想要这样……”戴齐笑得有些顽皮,伸手拨弄了一下崔仁明腹下直挺挺的凶器……“其实我也想要真正地跟你在一起……只是有点怕……”
戴齐没有说他怕什麽,崔仁明却不可能不知道。他盯著自己下面翘起的性器,不争气的家夥,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完全成了戴齐的奴隶了。他想要说戴齐啊,麻烦你不要不按常理出牌好不好,麻烦你不要想著别出心裁的套路来套住我好不好,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的确太罗嗦了,他不像自己了。
所以挪动了一下,抬起戴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左手抚弄著戴齐的欲望,右手拿著KY,慢慢地把润滑剂挤在了那个将要被进入的地方。
台灯很柔和,照著戴齐的欲望和密穴,让崔仁明有些眼晕。那根笔直粗壮的东西颜色已经变得非常的肉欲了。依稀记得最初看到的时候,还是非常稚嫩的样子,被崔仁明陶冶了这麽久,多少有些像老鸟了,只是这个後面……看上去就干净清爽的像含苞欲放的花朵。
崔仁明的中指在密穴处轻轻地揉搓著,慢慢地探了进去。
崔仁明看著戴齐的脸,眼睛眨都不眨。那张脸上,眼睛闭著,嘴唇微微地张开,鼻子却有些皱。
手指进入了,半指,直到全根没入……那种被箍住的感觉,玄妙得很……戴齐的身体里面,柔软的内壁,似乎在慢慢地蠕动……崔仁明往後抽,再慢慢地插了进去。很慢,慢到崔仁明的下面都有些疼痛。
戴齐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有些怪怪的。
崔仁明耐著性子,等中指已经能够比较顺畅地抽插著戴齐的密穴时,才慢慢地加入了食指,再然後是无名指。抽插,并在里面翻转,摩挲……直到戴齐猛地抖了一下,崔仁明的手指才突然加快速度,开始猛力地干著戴齐。
整个过程,崔仁明自己感受的痛苦绝对比戴齐的要多。他忍著,忍著,著迷地看著戴齐的脸,看著他的身子开始扭动,看著戴齐的腿开始绷紧,感受著戴齐的身子给他的手指施加的压力……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崔仁明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拿出套子给自己戴上,又在上面涂抹了一些KY,再加了些在戴齐的密穴处,放下戴齐的腿,柔声说:“你还是趴著吧?那样不会太辛苦……”
戴齐浑身红透,冒著热气,颤巍巍地趴下,跪著。崔仁明随手拿了块大毛巾垫在戴齐的身子下,自己也跪著,分开戴齐的臀瓣,对准那个地方,慢慢地慢慢地挤了进去,直到全根没入。
戴齐拼命地呼吸著,崔仁明低下头亲吻著戴齐的肩膀,手又顺势摸到了戴齐的欲望。很好,那儿还是硬的。
崔仁明身子不动,手却动了起来,嘴唇一直在戴齐的背上亲吻著,舔噬著。
戴齐却开始动了。他撑著自己的身体,往前往後,极慢,却在动著。
一直极力忍耐的崔仁明汗都冒出来了。太难忍受这种折磨。但是戴齐动会有一个好处,不舒服的话,戴齐是可以自己停下来的。如果崔仁明动的话,一发就不可能收拾,而且,戴齐也许会难受……扩充做得再好,第一次,总归是比较不舒服的。
戴齐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也许是时候了。崔仁明一只手握住戴齐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快速地套弄著戴齐的欲望,开始拔出自己的凶器,慢慢的拔出,慢慢地插入。
戴齐不动了,头垂下,身子也开始往下伏,屁股翘得高高的,喉咙里发出低沈的呻吟。
崔仁明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他低声说:“love,你自己弄一下自己……我扛不住了……”真的要扛不住了。
戴齐的手摸住了自己的欲望。
崔仁明直起腰,双手握住戴齐的腰肢,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性器从戴齐的身体中出来,再进入。就好像戴齐吞下了他,又把他放了出来。吞下他,再把他放了出来,吞下他……
崔仁明觉得自己被戴齐吞噬了,变成了戴齐放的一只风筝。在春花明媚的阳光下飞舞著。但是戴齐一收线,他就得回来,回到戴齐的身边,回到戴齐的身体里面。
崔仁明仰著头,闭上了眼睛。这样也没有什麽不好。这个身体,这个人……把自己困在有戴齐的空间里,也没有什麽不好。甚至,也许会更好啊,这个家夥啊,其实跟这个家夥在一起,怎麽可能无聊啊……
再次低下头,看著自己被吞掉,被放出,被吞掉,被放出……崔仁明悲愤地留下了眼泪……明明是自己在干著这个男人,怎麽感觉却像是自己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握了呢……
崔……崔……戴齐在呢喃。
崔崔崔,催死人啊!崔仁明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花,用力地撞击起来。
真正的性爱,绝对是心无旁骛的。真正的高潮,绝对是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才能达到的。情场老手崔仁明既然已经认命,便洒脱起来,恢复到浪子本色,全情投入这来之不易的性爱之中。激烈的动作,沈闷的撞击声,还有戴齐那不绝於耳的崔崔崔崔的催命声中,崔仁明终於,久旱逢甘露,爽到失神。
爽到全身乏力。
因此也就不管不顾,死死地压在了戴齐身上。
等那股晕眩的劲头过去,崔仁明才懵了……好像到後来他就没有怎麽顾及到戴齐,也不知道他射了没有。有些懊恼,崔仁明开始耍赖,不肯去摸戴齐,脑子里过著最後那几分锺……不不不,戴齐,好像,应该也射了,因为似乎好像有那麽一刻,自己被绞得痛,一阵一阵的痛,再然後就失控……
还是伸手到下面摸了摸,一片狼藉,毛巾上,还有戴齐的小腹上。
崔仁明挣扎著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把装死的戴齐翻了个身,果然……崔仁明叹息著,帮戴齐擦了一下,披上棉袍,去外头打了些热水,进来又帮戴齐擦了擦身子,倒水,拿了瓶矿泉水,喂戴齐喝了,自己再爬上床,盖上被子,关上灯,将戴齐搂在了怀中。
“喂,”崔仁明说:“睡著了没?”
“嗯。”
“睡著了还是没睡著?”
“睡著了。”
“呵呵。”崔仁明笑道:“有没有很难受?”
“……还好……比我想象的要好……你对我很好……”
崔仁明鼻子酸了酸。幸亏之前有射过一次。崔仁明侧过身,跟戴齐脸对著脸,轻声说:“我在考虑一个问题,跟你商量一下……其实我在芙蓉区有一套房子,四居室,很大的跃层式……不如我们一起搬过去吧……那房子放在那边闲著也是闲著……有很大的洗手间,有浴缸,而且有家政定期搞卫生,有个大厨房,有地毯,最主要是有个大洗手间,抽水马桶……你爱干净,以後要灌肠的话,我给你弄……那是情趣,love,你要是不让我心疼你的话,我就不爱你了……哈?”
戴齐把身子更紧地贴著崔仁明,没有回答。
“怎麽样?还有啊,过年你回郴州吗?要不在这边过年?我们家那个老不死的总是要我带你去看他……所以过年的时候去给他拜年?我爸妈也许也会过来,还有我哥我嫂子还有七里八里好多的亲戚,他们也许会来……你不知道每次他们来我都累得要死,今年你可要帮我忙,把我解放出来。嗯,你帮我招呼他们,我就可以出去花天酒地了,好不好?”
戴齐死死地抱住了崔仁明的腰……
崔仁明便也不再多说,只是轻轻地笑。闭上眼睛,睡死过去,直到……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