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听说你把方轩调到公司里来了？”蓝一脸好笑的问他。
“嗯。”沈浩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听说还是抱着‘一身软弱无力倒在你怀中的方轩’冲到饭店经理室对着满面暧昧得一踏糊涂的经理说：‘从今天起他不干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你烦不烦！”天知道他当时是怎么了！方轩那一声声的叫唤令他脑门冲血，满心满眼都是程素的影子，刹时就把他当作程素，抱着温存了好一阵子，还情动的去跟他的经理要人——何必呢！
“他倒肯？”
“嘁！”沈浩哼道，“他跟昏迷没两样。”
原来如此。
蓝突然吹了声口哨，望望办公室外边的秘书桌，“怎么今天不见你那漂亮的秘书小姐？”
“……”诡秘的笑笑，沈浩道，“昨天可是情人节哪！”
这对小情人的情人节过得可真不赖啊！
沈浩瞄了眼抽屉，里面放着两卷录影带。
“沈浩！”蓝逼近他，“你听说了吗？”
“什么？”
“忘情俱乐部今天早上凌晨时分被火烧了！”
沈浩的眉毛单个挑起，哦了一声，“是吗？”
“据说被烧得很惨，一点都不剩！”
“呵呵，别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有人员伤亡吗？”
“这倒没有，火起得正是时候，恰巧员工都散了。”
“那就好。”沈浩不经意的神态，引起蓝的注意。
“你一点也不惊讶？”
“有必要吗？火灾年年都会有。”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蓝眯起眼睛。
“离我远一点！”沈浩挥挥手，“68楼空气本来就稀薄，你再多事把你扔出去！”
此时，办公室的门响了。
还没等沈浩应声，门碰的就被推开。
方轩一脸怒气的站在他面前。
“你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到你这边来工作？你对我的导师说了什么？！你——”看见还有一个人在场，当下顿住。
“蓝。”沈浩轻轻叫了一声。
蓝笑着走出办公室。临行前从头至尾神视方轩，眼露放荡之色。
方轩脸微红，怒视一脸淡漠的沈浩。
“你应该感到庆幸。”沈浩锁上门，拉下窗帘。“很少有在校学生能到沈氏来上班实习。”
“我不要——”谁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打什么主意？
“不要也得要！”沈浩坐回坐位上，“你没得选择。”手指敲敲桌面，“我安排你到企划部先做段日子，别跟我惹事！”
方轩咬着牙，一声不吭，半晌。
“我要知道原因。”为什么找上他？他一点都不出众。
“呵呵，”沈浩轻笑，上前拉着他的手臂靠到自己怀里，“你应该感谢一个人，或者，你应该恨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因为你的声音，和他真的很像——”
方轩面色惨白，吐出两个字：“程素！”
“哦——”沈浩笑容忽收，“你知道啦。”
他在做到高潮的时候喊的都是这个名字，不知道才怪！
“多少时间？”方轩沉住气。“我要在这里，多少时间？”
“那个……”扯着他衣物的沈浩轻笑，“嗯，到我找到他为止吧！”深深的吻住他的唇，追逐着躲避不停的舌头，直到他乖乖的回应他。
“唉……”方轩发出一声仿若叹息的呻吟。
“你的心跳好快！”沈浩在他心口轻抚。“是不是也喜欢我这样对你？”
“才有鬼！”方轩冲口而出，脸却红了。
“呵呵……”沈浩得意的笑，“做我的情人，不会让你吃亏！”下身微微一起，方轩呜的低唤一声。
“这里是办公室！”方轩大惊失色！
边动下体边抚弄方轩身子的沈浩好笑的道：“太晚了！”
身上只有几缕挂不住的衣饰，方轩在情欲的逼迫下，还有些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正非常不堪的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求欢——啊——他仰起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快把你的声音叫出来！”沈浩下令，“我要听！”
“我恨你——”方轩咬牙切齿，不由自主的上下前后晃动着自己的腰身。下身的火热几乎要将他逼疯！“我恨你，我恨那个叫程素的家伙！呜，不要——不要——痛，太深了，不行——混蛋，我恨你这个色情狂，变态——啊啊啊——”
沈浩被他的叫唤惹得情欲横生，几乎要把他的细腰折断般的折腾着，“你恨我？真的恨我？”干得有些气喘，沈浩猛得抽出下体。“恨我的话，就自己解决吧！”
呜——咬紧嘴唇，方轩不让自己不要脸的呻吟声叫出来。此时他的情欲已经高涨到无法出门见人，要不是解决，怕是真的不行，可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叫他继续。顿时脸色忽红忽白，呼气声也沉重起来。
“不行了吧？”沈浩微笑着抱着他的腰，在他胸口舔舐，故意扭捏他两颗已经发红发硬的红珠。
“嗯——”方轩闷哼一声，不知不觉得转过身子，臀部不停在他沈浩的欲望上来回磨擦。
“要我进去是吗？”
方轩羞红脸，不敢看他。
沈浩重复一边：“要我进去是不是？”他的手指在他的私处周围轻轻揉按，就是不肯深入。
闭上眼，方轩认命的点了下头。
算了，能到这步已经很不错了。沈浩心想，还是要慢慢来的。
两人的呻吟声，弥漫在宽大的办公室内，久久不曾停止……
云雨纠缠后的方轩半倒在沈浩的怀里，轻轻吐着混浊的呼吸。
“累不累？”抱着他的沈浩极其温柔。
“嗯，”逸出一个飘渺的音，方轩的脸又红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沈浩按住。
“我来——”沈浩满面柔情，“把你折腾坏了。以后会注意的。”
这样的温柔——不是给他的！
方轩突然心头有些郁塞——怎么会——怎么竟会有失落感——
“啊呀！”沈浩低叫一声，“刚才情急，把你的衬衫扯坏了。”退下自己的衬衣，替他穿上，系好每一颗扣子。“将就穿我的吧！乖——”
方轩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何必呢？找不到心爱的人，找个替身又有什么用？
……
12．
还是找不到程素！
沈浩将手里的资料撕烂。
难道那天晚上只是一个梦？
郁闷至极！
难受至极！
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找不到你？
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眉毛你的头发，那样清晰的存在脑海每一个细纹中，可你的人，却如世间蒸发般消逝不见！
难道你不是人吗？
沈浩对着电脑一阵疾打：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白道找不到，只好找黑道了！
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有封新邮件。
“林秘书，为什么一个电话也不给我就要辞职？”沈浩看着EMAIL，打电话给林兰。
“对不起，沈先生。”林兰的声音说不出的低迷。“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整一段日子。”
“这样啊——”沈浩微笑着敲敲桌子，“也好。”
挂断林兰的电话，又拔了另一个手机号码。
等了很长时间，手机才接通。
“请问，是莫含先生吗？”
“是。”有些惊讶的男声，比较纤细，一听便知道是个敏感的男人。“您是哪一位？”
“不好意思打扰你。”沈浩极客气的道，“我是你女友林兰的老板，听说她身体不舒服所以辞职，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有些激动的回复：“就是你给了她那张卡？你为什么给她那种东西？你——你——”
“那张卡？”沈浩故作不知，“哦，有什么不对吗？我也是朋友给我的。”
一阵安静，“好吧，沈先生，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是我们自己不好……”
“等一下，莫先生，我想我们最好见个面！”沈浩暗笑，“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不必。”
“莫先生，其实我听林兰提过，她说你的很有才能，现在我没了林兰这位得意秘书，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什么？”对面的声音充满惊讶，更有些惊喜。
“所以我说，我们见个面聊聊如何？”
见到莫含的一刹那，沈浩知道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果然是一张斯文的面孔，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纤细高挑的身材。
沈浩盯着他的嘴唇看了许久——没错，就是这样的唇线这样的弧度——笑起来一定很甜、很妩媚的完好唇形！
程素——你离开了，却散落四周！
“沈先生！”清澈如水的声音。
“哦。”沈浩笑笑，“莫含对吧？不好意思，请坐。”
这间办公室为何有种异样的感觉？莫含环顾四周，还是坐在他面前的沙发椅上。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选我——”
沈浩打断他的话。
“我喜欢。”抽出一根烟给他。“要吗？”
“谢谢，我不吸烟。”莫含有些拘紧。
男人不抽烟……沈浩笑了一笑，“是吗？可是情人节的晚上，你可抽了不少哪！”
莫含蓦地弹起，声音都颤抖了：“你说什么？！”
沈浩翘起二朗腿。缓缓吞吐烟雾，“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你——”莫含脸孔惨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对不起，我要走了——”
“哦……你怎么可以这样！哦，对，就是这里——啊——啊——”
放荡的呻吟声在他身后响起。
莫含的脚步凝固。回身望向沈浩的动作象机器人一般呆滞。
“深一点，求你了，啊——啊——好痛，不要，不要啊————”
莫含的身子从上到下都在抖动，好象风中的落叶。
沈浩冷笑，“怎么样？莫先生？还要我再放下去吗？”
大理石办公桌上DELL牌手提电脑正播放着一段令人耳红心跳色欲大起的限制极录像。
莫含猛得冲了上去，冲着沈浩吼：“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沈浩捂住耳朵，笑道：“俱乐部为每个顾客都制作了一份录象。”所以他才会一把火烧了它！
“你——他们会给你？你为什么要我的录像？”莫含往后一退，心中惊恐莫名，难道他早就设计好一切？！为什么？没有理由啊！
“哦……”沈浩温柔的笑着，“那个男人让你很舒服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莫含几乎吼了出来，那一夜，淫乱、下贱、荒谬绝伦——他绝不愿再提起的夜晚——竟然被这个男人——“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莫含勉强让自己镇定。
“很简单。”沈浩轻笑，摊开双腿，“你的嘴很诱人哪……帮我做一次吧！”
莫含的眼中简直要滴出血来，“你这个下流胚子，你故意陷害我们——”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沈浩冷笑，“如果你想这些录像在网上流传的话——”满意的看到对方身体僵直，脸上凝固着惊惶失措。
“乖，过来。”沈浩唤他，“今天我只想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味道，啊，难道是你从没用嘴做过？不会做？”
“够了！”莫含闭上眼。“你把录像带还我。”
“当然会还你！”沈浩轻笑，“只要你令我满意！”
该死！
莫含死咬着下嘴唇，一步一步走近他。
“我坐着，你站着，”沈浩嘲笑的道，“难道我那玩意儿长在头顶上？跪下！”
莫含受惊，脚一软就跪在了沈浩的面前。
望着沈浩的要紧部位，莫含动也不动。
“要我自己动手脱裤子吗？”沈浩抬起他的脸，“拜托你，服务就要从头至尾的完善，懂不懂？”
莫含还是不动。
“你真的想我用强？”沈浩声音转冷。
莫含别过脸去。
13．
挑挑眉毛，沈浩反而笑了笑。
他有的是办法。
拾起电话，“喂，去叫企划部的方轩过来。立刻。”
“你——干什么？！”莫含惊讶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叫别人过来。
“当然是教导你该怎么做呀！”沈浩笑得暧昧，嗯，这几日调教下来，方轩已经很放得开了，而且他的技术也……越来越棒！
“你——疯啦——”莫含站直身子，刚想要逃，却被沈浩一把制住，不得动弹。
“我提醒你，你的把柄还在我这里！”推开莫含，沈浩听进敲门声。
“进来。”
“沈先生——”方轩极不愿意又有些期待的踏入这间办公室。因为经验告诉他，每次沈浩唤他过来，只有一个目的。
“来啦！”沈浩面色一喜，上前搂住他就是一个深吻。
“呜——”方轩只得由他，可是，还有一个人在——“快放开，有人——”
“他是我的新宠物！”沈浩低笑。
方轩的身子一直，心底忽然浸了块冰。
“怎么？不高兴吗？”沈浩注意到方轩的神色有变。
“你不会想玩……”方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
“没有没有，”沈浩好心情的点点他的嘴，“我只是想请你教教他，应该怎么，服侍我！”
方轩吞了口口水。
沈浩坐回椅子上，叉开腿，“开始吧。”侧头望了呆在一边的莫含，“你学好，不然——”
莫含倒退一步，却不敢撒开腿就逃。
方轩无奈的上前，单脚跪在沈浩面前，手指有些僵硬的拉开他的裤链。欲望弹了出来，方轩吸口气，轻轻的用唇舌舔了一遍，很快，他的欲望坚挺起来，“哦……”沈浩轻抚着他的头发，“真让人销魂啊！”眼角余光瞥到莫含充血的脸。不禁得意的笑了。
方轩张开嘴，慢慢的含住他的整个硕大，一呼一吸的吞吐间，沈浩闭上眼，忘情的享受着他的服务。
不过几分钟，沈浩示意方轩放开他，唤过莫含道：“轮到你了。别让我失望！”
莫含手脚齐颤。
“方轩，”沈浩笑道，“我的电脑上有一份色情录影带，帮我放到SEXY的网站上——”语音未落，莫含已经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哦……”沈浩满足的低声一叹，轻轻拍拍他的背，“这才对嘛……啊——”
炽热的欲望充斥着温暖的口腔，略带腥味的硬物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可他只能努力的吞吐着他，莫含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汇聚在眼眶内。
方轩默默地离开办公室，锁上了门。
“哭了？”沈浩有些惊讶，“怎么哭了呢？现在就哭，今后可有你哭得不停的！”莫含极可怜的抬眼看他，那种楚楚动人的模样竟一下子就让他控制不住激射了出来。
莫含擦了眼泪，呕的一声，开始在地毯上干吐。
沈浩突然横抱起莫含，进了洗手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对不起。”他有些歉疚，“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射在你的嘴里就是了。”
“下次？”莫含心脏病都快被他吓出来了，“还有下次？”他咬牙切齿。
“当然，”沈浩笑得理所当然，“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看着莫含惊白的脸，沈浩觉得自己的欲望又上来了。
猛地把他压倒在水台边上，狂乱的扯着他的衣裤。
“你真是疯了——”莫含放手冷笑，任他作弄自己。
压住他的双手，沈浩的吻缓缓滑到他紧致的小腹，每一次的轻舔重吮都让莫含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我完了！”莫含轻叹一声，情人节那一晚上的放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鲜活的展现，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堕落就是这种感觉？贪求欲望实现满足的感觉？
既然已经堕落了，又何须再做遮掩？
莫含突然双手抱紧沈浩的头，“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好呀！”沈浩轻笑，“有人陪着下地狱，感觉还真不错哪！”吻住他的唇，莫含意外的配合着他，与他追逐纠葛，口水从两人的嘴角溢出……
“对啊，想通了不就完了？你真热情！”沈浩满意的拉开他的双腿，曲折至他胸口。莫含全部的隐私一分不藏的暴露在他的眼底，有那么丝羞窘感，但是，自己已经堕落了！虽然拼命想合拢双腿，可是想要贪求快感的欲望却令莫含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到极限！他主动地勾住了沈浩的脖子，放任地迎合他。
“你也想要了是不是？”沈浩邪邪地握住了他直起的分身，“这里好像有些湿了！”
“你——”莫含意外的笑了，唇线的弧度果然美得令人心惊——正如程素的笑容一样的迷人！
“你的嘴唇——”沈浩有些失神的伸手抚上他的唇，轻轻的摩梭，“真是美——”
程素，你看，我找不到你，但我就是有办法找得和你相象的人，哪怕只是声音，头发，眉毛，嘴唇——
沈浩温柔的爱抚他粉红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咬啮，用舌头细细地缠绕，再用口腔猛烈地吸吮——
“啊——”强烈的酥麻刺激感瞬间袭遍了莫含的全身，让他只能发出醉人的喘息。
“真漂亮！”沈浩着迷地在他粉红色的蜜穴四周用指尖揉弄，他的小穴马上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呵呵！放松些，受伤的话，我可会心疼的！”
左手手指伸进他的小穴，嘴却轻轻地吻上他诱人的两点果然，火热的舌尖一遍遍地滋润着坚挺的红樱，右手在他敏感的腰部来回摩擦，让莫含原本紧绷的肌肤放松了不少。
“哦……”在这样的抚弄下，莫含低声唤了出来。
“舒服是吗？”轻轻搅动手指，感觉到莫含的内壁已经湿润，“那么快？”他嘻笑着抽出手指。
“快一点！”莫含咬牙忍住身子的颤抖。“想要就快一点！”不知道自己的这副模样相当的诱人。
“这么‘性’急啊？”沈浩盯紧在自己身下难耐地扭动着的身躯，明白他已经兴奋得一触即发了，不禁得意万分。转过他的身子，对准那处红艳的穴洞，自己已然蓄势待发的分身狠狠地深深地埋入了他的体内，迅速地抽动起来，淫浪的声响在装备良好的洗手间回荡不休。
“啊啊……”莫含咬着牙齿也拦不住涌出的快感逃离嘴唇。他真的是堕落了！那一夜他在两个男人的身下放纵的高呼，呻吟，渴求他们满足他的欲望，今天，又被人压在了身下——“嗯！”他直起脖子，双手用力的握住洗水台边缘，抬眼间，就看见对面镜子里一脸淫荡的自己以及在后边卖力刺穿自己的人！
“啊呀！”莫含不停的叫床，那种快感太强烈太鲜明！沈浩握著他的腰杆，深入浅出的快速抽动令他的腰支几乎要折断！剧烈的疼痛伴着快感让莫含只能叫，不停的叫！
“看来你已经被人调教得很不错了哟！”沈浩的欲望在他的体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然，你的小穴怎么那么配合我？太舒服了——啊——” 大力的抽出、贯穿，反反复复……
莫含充满情欲的凤眼蒙上了薄薄的水雾。“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啦——”他的身体被沈浩抽插得前后摇晃不止，下身已经在快感的支配下攀到了峰顶。
“啊……”一个更深的猛烈冲刺后，沈浩和莫含同时射出了炽热。
软倒在洗手间地砖上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热吻了许久。
“呵！”莫含忽然间笑了笑。
“笑什么？”沈浩轻轻磨擦着他的嘴唇。
“如果我做你的秘书，是不是也得满足你的欲望？”
“怎么？不想干？”
“哼！”莫含推开沈浩，“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