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你第一次性幻想是什麽时候?”
“十六岁的时候------”
“对象是谁?”
“班里的美术老师,长得漂亮,最重要是身材超正点,胸部有D罩杯,又特别喜欢穿低胸的衣服------”
“第一次跟女人上床是什麽时候?有什麽感觉?”
“好像是十七岁生日刚过完,当时有点紧张,那女人比我大很多岁,衣服也是她帮我脱的,前戏------------”叶恕行忽然停了下来,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干什麽?
四周看了看,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里,柜子上的台灯散发著淡淡的桔色光芒,他躺在一张加宽的沙发式躺椅上,冷冽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本子和一支笔不知道在写些什麽,还带了一副无边框的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而他就像个病人。
心理医生?病人?
“我你去妈的!”叶恕行一下从躺椅上坐起来吼著:“你跟我玩医生扮家家酒啊?谁跟你谈这个啊?”自己竟然还被他牵著走!
“噢?”冷冽露出“不是要谈这个吗”的表情,潇洒地把眼镜拿下来问:“我以为你来就是要我帮你心理治疗的,难道不是?”
去你的心理治疗!
“我又没有心理变态!”叶恕行咬牙切齿地说,而且最需要心理治疗的是你吧!
冷冽举起手晃了晃食指。
“并不是有心理疾病的人才需要心理治疗,在如今社会各方面的压力下我们每个人的精神都需要一些专业手法来进行缓解,这样对有利於身心健康。我很少帮人治疗的,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说完对叶恕行眨了眨眼。
我他妈的还要谢谢你哦!叶恕行在心里骂,“我很好不需要任何治疗,你留著时间和精力给你自己好好治治吧!”说完就要从躺椅上起来,却被冷冽一把按住。
“你确定你没有病?”
“什麽意思?”看了一眼按住自己的手,叶恕行皱著眉问。
冷冽扬了扬嘴角,把他另一只手也按住,这是安全措施。
“你不是站不起来了麽?”这次他没说不举。
果然,叶恕行开始剧烈地挣扎,想起来再给冷冽一记铁拳,可是双手早就被按住,比力气他不是冷冽的对手。
“你他妈的还敢说!我就是来找你问这个事的!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麽狗屁的心理暗示害我害我不行的!”叶恕行恨得抬起脚想踹冷冽,结果被後者一个翻身用他的双腿压住了刚抬起来腿,挣扎中叶恕行被推倒在躺椅上,整个人被牢牢固定住。
“干吗?起来!”
“你肯定是我让你不行的,而不是你力不从心?”冷冽低下头从上方俯视叶恕行,浴袍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开了一大半,露出他的胸膛和半截腰。
“你才力不从心呢!我身体健康的很!”叶恕行从眼角瞪冷冽。竟然怀疑他男人的力量!
“那,是对方提不起你的兴趣?”冷冽又作了个估计。
“屁话!那女人从头到脚都是极品,哪个男人能看到这种女人的裸体提不起兴趣啊?”
“这样的话------”冷冽慢慢低下头靠近他,让叶恕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要干吗?
“也许你身体的需要变了呢?”冷冽用鼻子摩擦了一下他的鼻尖,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其实叶恕行是被吓的。
“你,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该不会说自己的身体需要男人了吧?
冷冽没有回答,而是放开了他。
重新得到自由,叶恕行突然轻松了不少,刚想起来却因为接下来看到的而忘了自己要干什麽。
只见冷冽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又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灰色的内裤包裹著男性象征,微微隆起的一块,男人特有的性感。
“你要干吗?你脱衣服干什麽?”叶恕行颤抖著指著已经退掉文明束缚的冷冽,少了衣服让
他觉得得这个男人更危险了!
“我看你好像不太相信我的话,所以我们来试试看了好了,然後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说完冷冽一把抓住扭头要跑的叶恕行把他拉回躺椅上问:“我的身材怎以样?”
“你去死!管你身材怎麽样!老子才不跟你做这种变态的实验!放手!今天当我没来,你自己慢慢实验好了!起来!”叶恕行手脚并用边骂边把冷冽往上推。
“你又说脏话了,看来我的警告没用啊!”冷冽呵呵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把扯掉了叶恕行挂在身上的浴袍。
“我不说了还不行麽?你快放手,不准脱我内裤!啊!”叶恕行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小内裤被扔了出去。随後指著冷冽骂:“你他妈的要用强的啊?”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用强的。”不过似乎不太可能。
“我是警察!”叶恕行亮出身份。
“我也是。”
完了!身份相当。
“老子没兴趣跟男人搞,你要搞去街上找男妓!快滚!”叶恕行还在做最後的挣扎。
“等搞完了再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和男人搞,而且你现在不是不能和女人搞了麽?”冷冽在叶恕行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搞完了还说个屁啊!死嫖客快放手!”
“死嫖客现在要嫖你了!”
下流的话让叶恕行都自惭形秽,原来文明人下流起来比下流人还下流。
“唔!别走、走开!”叶恕行头晕了,因为冷冽在吸他胸前的两点,嘴里还发出色情的吸吮声,不行!绝对不行!咬了咬牙,他用尽力气要去抓冷冽的头发想把他拉开。结果却被冷冽早一步看穿,抬起头飞快把叶恕行翻了过去,叶恕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就感觉整个手臂像被针扎一样,全麻了!
“啊……!”又来了!
“你又干吗?”麻死了!
“你不老实我只能想办法让你老实点了,放心!一会儿就好了,让一只手不能动我好办事!”冷冽边解释边顺著叶恕行的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亲,顺便还种了几个小草莓。
叶恕行皮肤敏感,一吸一个印子,这种“游戏”让冷冽很上瘾。
欲哭无泪,更让叶恕行觉得可怕的是:他好像有感觉了!冷冽半亲半舔地在他背上弄来弄去,他背很敏感的啊!
“唔!”不能叫!打死也不能叫!叶恕行死死咬住嘴唇。
“你也好久没做过了吧?”冷冽恶劣地笑,明知故问。
放屁!都站不起来还怎麽做?叶恕行气得脸通红,却故意唱反调说:“你怎麽知道!老子天天自己DIY!”说完自己脸都红了!这话怎麽这麽不要脸!
冷冽笑了,真是太有意思了!看著那张涨得通红的漂亮脸蛋,心情好得快飞上了天!果然还是要这样才有意思啊!
本来打算死守等手臂好了之後再跟冷冽“一较高下”的叶恕行,在冷冽修长的手摸上他已经休息好久的“小弟弟”的时候,原本的计划全被抛之脑後了。因为,他惊愕地发现:他“罢工”已久的小弟弟重新开工了!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努力”!
“看来你的身体是没什麽问题,很有精神啊!”冷冽沈淀的嗓音还带有一丝沙哑,一只手仍在有技巧地扶摸著叶恕行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著。
叶恕行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哭。笑是因为自己真的没问题,不需要去医院看男性生殖健康科。哭是因为自己是在一个男人手下站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兴奋的不行的!
“啊!不行------”有点疼,又很爽,叶恕行又痛又爽地叫出了声。
冷冽看著叶恕行半眯著眼,双眼湿润,被咬红了的嘴唇一张一合,性感的呻吟从那里面涌出,觉得一阵热气直冲自己下半身,他也硬了!这小子太性感了!
高手就是高手,没几分锺,叶恕行就在冷冽的手上高潮了!浓稠的液体射了冷冽一手,还沾到他肚子上一些。
手臂早就不麻了,可叶恕行现在是全身都麻了!眼前一片模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享受高潮过後的余韵,直到感觉自己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变成平躺,眼前的焦距还没恢复,他感到冷冽吻上了自己的唇,刚刚高潮的身体特别懒,只要不难受他也没反抗,任由冷冽吻著。
射都射了,这时候再扭扭捏捏也不像个男人了!
吻就吻吧!吻够了就放开他了!反正也挺舒服的!
叶恕行的顺从让冷冽很满意,两个人越吻越起劲,不停地变换各种角度,叶恕行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抓住了冷冽的肩膀,直到他感觉有什麽硬硬的东西一直在自己刚刚软下来的下半身摩擦著,直觉告诉他再不停下就要不好了!
“停、停下!”费了好大劲才把唇移开,叶恕行推著冷冽的胸口,“做够了就给我滚!”
“喂~刚才是你一个人做,我可还什麽都没做呐?”冷冽笑的很“下流”地说,还指了指自己下半身。
叶恕行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差点吓睁大眼睛!
那是什麽啊?
这家夥是吃什麽长大的!突然想到了赵三胖给他的那张碟,片子里那个大叔好像都没冷冽这麽大!
趁他分神,冷冽飞快分开叶恕行的腿然後挤进他的双腿之间
“你!你要干吗?”叶恕行突然想到了那个大叔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了少年的那里,倒抽了一口冷气!
“姓冷的你快给我滚开!”
这不是做爱,这是玩命!
“别乱动,你刚才不是挺舒服的,要做就得做到最後,不然怎麽能享受?”冷冽丝毫不在意叶恕行的反抗,一把握住了後者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微笑著说:“它看来也还没满足,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滚你的招待!快放手!”叶恕行想都不敢想那麽大一根东西进到他身体里,他不会被捅穿吧!
对他的嚎叫充耳不闻,冷冽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叶恕行分身的顶端,让他身体一软又倒在躺椅上。然後又用手把上面沾著的液体刮了下来,叶恕行一抬起头就看到他这个动作,羞得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今天来不及了,下次再帮你含------”冷冽扬起嘴角,沾满情欲的脸性感到极点,让从没看过男人这种表情的叶恕行愣了一下,看著冷冽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分身上来回捏压著,呻吟声渐渐难以控制。
完了!他又有感觉了!难道要他“精尽人亡”麽?
当冷冽把他的液体用两根手指送到後庭的时候,叶恕行又清醒了!他竟然把他自己的东西弄到他身体里?
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的叶恕行睁大眼睛看著冷冽,後者抬起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温柔地俯下身给叶恕行一吻,就在叶恕行要被这个吻迷惑的时候,就听冷冽说:“第一次有点痛,但以你的体力应该没问题,等会忍不住的话就哭出来------”
什麽?痛?体力?哭?
“你不会真的要把那个放进去吧?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放进去我们俩的仇就结大了!我告诉你听见没?不准动!你------”
後面的话叶恕行说不出来了,他感觉到了,一根热得像烧红的铁棒的东西,从他那里进去了!没给他一点提醒和前兆,毫不迟疑地就这麽进去了!
冷冽说的没错,叶恕行体力是不错,所以他没晕!但是,体力好并不代表不会痛!
几秒锺之後,一声震天惊叫从冷冽的别墅传出
“啊……!”
冷冽再一次庆幸自己住在半山区,不然别人肯定以为出了谋杀!
其实叶恕行叫一半是因为痛,但更大一半是因为吓得!
真的进去了!他被男人上了!他失身了!
“没事吧?”舔了舔被叶恕行自己紧咬的双唇,冷冽快爽上天了,太棒了!受过训练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叶恕行体内的感觉简直让他快失控了!
好热!後面好热,啊?还有什麽东西出来了?血吧?流血了吧?那麽大一根进去怎麽可能不流血!流血他不怕,当警察哪个没流过血?但从後面流血就不是他能接受的了!
“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叶恕行睁开眼恶狠狠地盯著压在他身上的冷冽说。
“你已经快杀死我了,”冷冽轻轻动了一下,让叶恕行扭曲了一张脸,“用下面!”
“快滚出去!”痛!好像有什麽东西捅进他的嗓子里,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行了!哎?有什麽东西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被冷冽说中了,叶恕行哭了。
“男人做到这个地步是不可能停下来的你不知道吗?”看样子觉得应该可以了,忍不下去的冷冽开始慢慢前後抽插起来。
“啊~!别先别动!啊~”叶恕行皱起眉,他还没适合那根东西,竟然就动起来了!不要!这、这什麽感觉啊?简直不敢相信那根东西能在自己身体里做这种运动。
这可比看片子猛多了!
“等会儿就舒服了!相信我!”冷冽抬起头欣赏著叶恕行忍耐的表情。真是好风景!跟他想的一样!
“我相信你个鸟!啊~”
“我就是让你相信我的鸟啊!”冷冽恶劣地一笑,现在叶恕行骂什麽他都不在乎了。
下流啊!失算!这王八蛋远远比他还不要脸!叶恕行在心里衰叫。直到他开始适应冷冽的侵入,下意识的开始找个让他觉得稍微舒服点姿势,动了一下,让冷冽好像很“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夹这麽紧,是想把我这根夹断在你身体里麽?”英俊的贵公子说起下流话丝毫不会脸红。
听得人倒是脸红了,叶恕行实在不敢想像要是其他人知道了冷冽的真面会有什麽感想!啥也不敢想了吧?
“去死!”不过能夹断他最好!少了一个祸害!
男人在床上依然火爆,虽然别有一番情趣,但一口一个死啊滚啊的,实在有点有应景。冷冽笑了笑,低下头成功制止了叶恕行继续口吐“恶言”!接下来只有肉体摩擦的声音和偶尔漏出来的几声诱人的呻吟充斥在四周。
窄小的沙发椅上,两俱修长的身体紧紧叠在一起,昏黄色的灯的照明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色情。
冷冽用力地冲刺著身下性感柔韧的身体,汗水汗湿了整张躺椅。
“韧性真好!再叫大点声!”冷冽扶住叶恕行已经腾空的腰,用力抽插了几下。
“啊!操!别,别再用力了!”叶恕行整个腰部被架在空中,双腿夹著冷冽的精壮的腰,头还靠在躺椅上,整个上半身像拱桥一样,因为下半身的撞击身体一下一下地向前移动著。
多久了?屁股已经麻痹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整个神精已经被快感支配了,这种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的感觉让他又兴奋又害怕。跟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天!他竟然跟一个男人做爱做到爽的掉眼泪!
叶恕行一只手盖住双眼,另一只手抓著身下的海绵,几乎抓破了结实的沙发布。
“你你还有多久?快射吧!”妈的!这要操死他麽!
不断摇晃的身体让他头都快晕了,下体一片粘腻,因为撞击发出色情的声音,更加刺激著他。
“嗯?你在求饶吗?”冷冽扬起嘴角问,他是差不多了,但能听到叶恕行的求饶他会更开心。这具身体实在太棒了!他简直上瘾了!
“求、求你个鬼!你还是不是人啊!”叶恕行拿开手,闪著泪光的眼睛狠狠瞪著冷冽。
冷冽感觉下身一紧,一个挺身,随後把分身从叶恕行身体里抽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在了叶恕行平坦的腹部,有一些还溅到了他的脸上
叶恕行两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慢慢平息自己的喘息,他从来没做的这麽激烈过。冷冽的头就靠在他肩膀上,他能听到他浓重的呼吸声。
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七零八落的,叶恕行突然问了一句:“你为什麽不射在里面?”他记得那个大叔是射在少年身体里的。
结果刚说完,冷冽马上又起来一下子把他翻了过去。
“靠!干吗?”不是吧?还要做?叶恕行吓得叫了出来,他感觉到冷冽的东西在他屁股上色情地摩擦著,“你还是不是人啊?”
“你想我射在里面早说啊!我现在就满足你!”冷冽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
“去你妈的!我一时口误!你快走开!”叶恕行挣扎著要起来,再做下去他真的会死,而且整个後庭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裂开了!
“放心!第二次就不会痛了!这次用後背式,会很爽的!”冷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分开了叶恕行挺翘的屁股,小洞真是可爱!
爽?
“爽你怎麽不让我插你?”
没给他机会拒绝,冷冽已经一个挺身又进入了叶恕行的身体,因为第一次的扩张和後背式的关系,这次一插到底!
“啊……!”又是一声惨叫!
爽个鬼!
天还是黑暗,但月亮已经降到一定的高度,再过不久天就要开始亮了。
有时候一个人对某样东西或者某件事不能太坚持,你越是执著越是肯定,等到有一天发现事情跟你想像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打击,会让你的神精崩溃!
叶恕行现在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麽坚定的信念。当了几年警察也不过是干了自己的本分。什麽为国家为人民他从来没想过,警察也是人,也是工作,也需要养活自己!
直到他遇到了冷冽!这个人让他推翻自己的一项坚持:他原来可以跟男人做爱!也重新让他加深了一项坚持:他原来真的遇到了克星!
站在半山腰的一处围栏上,叶恕行静静地看著远方,直到地平线上渐渐升起一道白光,他眯了眯眼,看著天空中一群飞过的鸟。
真好!可以在空中自由地飞翔!想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一阵冷风吹过,叶恕行搓了搓手臂,凌晨的风总是带著露水味道,凉凉的。
又站了一会儿,叶恕行转过身扶著腰,一拐一拐地往山下走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叶恕行躺在床上悼念自己後面的第一次没有了,并且忍受著屁股的疼痛想著要不要去买痔疮膏的时候,署里来了电话,署长一副“感谢我吧”的口吻叫他回去报到。
叶恕行其实很想再停几天职。想请假不去又找不到理由,总不能说自己的後面裂开了吧?
千万个不愿意,他还是穿上衣服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报到,屁股一坐下就疼车也没办法开车,只能又走著去西署。每走一步就牵动後面的肌肉,虽然疼痛还是他能忍受的范围,但为了减少疼痛他还是尽量直起身子迈著小碎步艰难地向前进。
回到局里,叶恕行先去署长办公室报到把枪和证件拿回来。进门之後,署长正在看什麽文件,看到叶恕行露出微笑。
“回来了?坐。”
“不用,我站著就行了!”叶恕行马上像军人见到上级来检阅一样站了个笔直。
署长有点高兴,想不到这小子停了几天职都变得有礼貌了!看来是有好好反省过了。
“这几天在家想清楚了?”说著,打开抽屉拿出了叶恕行的枪和证件。
“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姓冷的是个无敌大变态了!
“以後做事不要再这麽冲动了!警察是纪律的队伍,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是!我以後绝对不会再这麽冲动了!”
以後要打一定往要害上打,一击毙命!
“这就好,在家的这几天有没有去探望冷警官啊?”
被说到了痛处,叶恕行一咬牙,“看过了!”
“哦?不错!”署长很满意地点头,“有没有表示慰问和歉意啊?”
“有!”拿自己的身体慰问了,把他“喂”得饱饱的,够了吧?
“那就好!人家应该不会再和你计较的,你也要自觉一点。好了!下次别这麽冲动了!把东西拿回去,上班吧!”
叶恕行像得到了大赦一样,拿起枪和证件奔出门外。
回到扫黄组,叶恕行推开门刚迈进去一只脚,就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直直地向他冲过来什麽东西?暗器?
“老大~我想死你了!”大胆的吼声震得叶恕行耳朵里“嗡嗡”响。
“干吗?就你一个人想老大我们就不想了?”老胡和江洋还有阿青站在大胆背後,每个人脸上都挂著淡淡的笑容,喜悦之情难以言喻。江洋推了推眼镜,竟然没有反出一道白光,而是露出了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老大,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上班都没心思上,进厕所都进错门!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辞职不干了!走之前先去暴打那死秃头一顿给你出出气!老大,你想不想我们?老大?”大胆还挂在叶恕行身上勒著他的脖子,问了几声见叶恕行没反映,松开手一看
叶恕行嘴唇发白脸发青,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的再不从我身上下来以後就直接去下面见我吧!”刚才那一下子,把他屁股後面的伤又给弄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