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西署冷冽的办公室里，後者一只手撑著下巴想著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那个男人被吓到的时候的表情真的太好玩了！特别是当他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的时候，他听到了叶恕行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小可怜吓得裤子都忘了拉上就跑出去了！呵呵！不知道出门之後有没有拉上
想到这儿冷冽更是笑出了声！
冷冽从小是在外国长大的，所以思想比国内的一些人开放是难免的。他学过心理学，很早就清楚自己是双性恋。所以他和女人在一起过也睡过男人，不过这种情况在他回国当上警察後收敛了许多。但比起女人他还是觉得男人方便得多，没有怀孕的风险也不用负责，所以他交过很多男朋友。
想法虽然不怎麽“正直”，但他跟人交往或者分手都是你情我愿，绝对没有强求。
对於叶恕行，他真的是觉得这男人很好玩！每次被他气得咬牙切齿时候的表情更是让他看了心情舒畅，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心理变态！用科学的术语解释就是：虐待狂。但冷冽用自己的话说就是：每个人总有一些变态的心理需要满足，不然时间久了就可能积少成多变成真正的变态狂！
“组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冷冽收起笑脸，换上公式化的表情说了一声：“进来。”
“组长。”一名重案组的警员笑著进来，冷冽对待自己的组员还算是亲切的，他坐直了身体微笑著问了一句。
“有什麽事？”
“呵呵！是这样的，今天是阿东的生日，大夥儿决定下班後一起为他庆祝，想请组长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啊？”
本身对人太多的地方没什麽兴趣，但一起是自己的手下当组长的又不好意思推辞，这也是加深同事之间感情的方法，毕竟以後还得一起办案呢！於是冷冽点点头。
“可以！告诉大家想去哪里尽管挑，我请客。”
“是！我替大家谢谢组长啦！下班一起去啊！”
算啦！就当放松一下好了，把叶恕行的事放到一边，冷冽决定今天晚上好好玩一玩！毕竟，劳逸结合才是正确的生活方式。
只是让冷冽想不到的是，当他走进市里最大的高级消费场所的酒吧的时候，最先看到的竟然是在一群男人中间喝得乱七八糟的叶恕行。
“哟！真厉害！”口哨声和叫好声一片。
只见叶恕行坐在沙发上，身旁围了一群人，他正跟一个男人拼酒量，桌子上七七八八摆了好多已经喝空的酒瓶，看来喝了有一阵子了！
本来这麽大的酒吧里要认出一个人并不太容易，叶恕行他们已经被一群人围住，大家都在看热闹。要不是叶恕行赢了激动地站到沙发上鬼叫冷冽可能还真看不到他。
“好样的！不愧是老大，XO就跟桔子水一样啊！哈哈哈哈～”
又一个人被叶恕行灌得忍不住跑到厕所里去吐了。众人为叶恕行的勇猛而鼓掌起哄，冷冽皱著眉头，心里不知道想些什麽。
而叶恕行这时心里别提有多快活了！果然人生还是这样才过瘾啊！呃～不过好像是有点喝多了！得节制点了，不然等会儿家都回不去了！
“怎麽样？没人想再来了吧？”叶恕行靠在沙发上，一旁的大胆马上给他递了支烟。虽然他的样子很臭屁，但在场的人不得不承认要喝过叶恕行是很难的。於是纷纷离开喝自己的酒去了。
“老大你真行！你是我偶像！”大胆拍著马屁。
“那是当然，不然我怎麽当你们的老大？”叶恕行仰起头吐了口烟。
老胡在一边吃著东西，对他来说喝才是头等大事！何况不用自己出钱的东西当然要多吃。阿青乖乖地坐在叶恕行身边，叶恕行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怎麽地，很自然地把手搭在阿青身上，让後者红了红脸，却丝毫没有推开的意思。
这个动作让冷冽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但据我的计算你基本喝到头了，再喝下去的话如果不去厕所你的膀胱会爆炸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五！”江洋突然插了句。
“唔！咳咳～！”被烟呛了一口的叶恕行捂著嘴咳了半天，嘴里骂著：”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的！我说了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买车！”
江洋一副你说话要算话的表情，拿起啤酒喝了起来。
冷冽正表情阴郁地看到那边，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回过头一看是重案组的成员，七八个人看著他问：“组长你站这里干吗呢？”
“没什麽。”露出常有的微笑，冷冽指了指离叶恕行他们对面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那角落前面还有一根柱了，视野不是很好所以一直没人坐，“我们坐那里吧！”
还没等众人反映过来冷冽已经先走了过去，挑了一个对他来说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了下来，便於观察”敌情”！
其他人没办法，谁让人家出钱，反正只要有得吃有得玩坐哪里就随便了！於是都走到角落里坐了下来。点的东西上来之後，众人开始喝酒，刚开始还挺客气，可酒这东西三杯下肚之後就让一个人的本来面目全显现出来了。
一个巨大的蛋糕被挖得乱七八糟，几个女孩子被一群男人劝酒，不时地传出大笑声，不过在音乐声和叫声混杂在一起的酒吧里根本算不了什麽。
冷冽坐在位子上，手里拿著一杯酒眼睛一直盯著不远处的叶恕行，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叶恕行拿给阿青蛋糕吃。
献什麽殷勤，不就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麽！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叶恕行勾著老胡的肩让老胡唱歌。
这麽老的男人你也要？你要他当爸爸啊？
叶恕行把大胆按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灌他酒。
这麽饥渴想骑男人？肌肉男也要？
叶恕行叶恕行还没向江洋下手，一个穿著紧身员带超短裙的美女风骚地向叶恕行他们那边走了过去，然後只见叶恕行看到那女人像狼看到羊一样，目露”凶光”，冷冽看到两个人笑著不知道说了什麽，然後女人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叶恕行的大腿上！
看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叶恕行，冷冽扬起嘴角，冷冷地笑了起来。
“哎？组长你看什麽哪？都不跟我们玩！”酒喝多了胆子也大起来，有人发现冷冽一直在盯著远处看，凑上来一瞧，叫了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那不是东署扫黄组的人麽？”很巧！这个组员上次“拉内裤”事件也在场！一眼就认出了叶恕行他们一夥，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样嘿嘿地笑了起来。
冷冽嘴角抽了一下。
“哦！他们也在这里玩啊！好巧！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啊？”
虽然扫黄组在东署里算是比较”惨”的一个组，但他们都觉得那里的每个人都挺不错的，为人直爽丝毫没有什麽架子，相处起来容易多了。众人一起看著冷冽等著他发话。
冷冽皱皱眉，考虑著到底要怎麽办？他相信如果现在去惹叶恕行，那小子喝了不少搞不好借著酒劲拳头就打到他脸上了！可是看著其他人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又实在不好说不，况且也没理由啊！正在这进退两难之时，有人叫了一声：“快看！”
冷冽转过头，看到叶恕行搂著那刚才女人的腰站起来，两个人走到舞台前，叶恕行一个侧身单手支著地面就跳到了台上，然後回头伸手拉了一把女人。两人一上台，台下的人纷纷开始起哄吹口哨，叶恕行对著一旁的ＤＪ打了个手势，绑著黑人辫子头的DJ做了个OK的手势，热辣的舞曲在酒吧里响了起来
伴随著音乐，叶恕行和女人慢慢扭了起来，两人身体贴得很近，大有跳贴面舞的意思。
“哇～想不到扫黄组还有高手在啊？那腰扭的------”冷冽这边的一个人咂了咂舌。
冷冽看著台上叶恕行，後者穿了件有点紧身的Ｔ恤，随著身体的摆动腰很快就露了出来，这时女人伸出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引来台下观看的人一阵叫好！
手里的杯子传来将要碎裂的声音，冷冽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映出了他阴沈的脸。
而那边叶恕行是越跳越来劲，和女人贴得也越来越近，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自己的胸部摩擦著叶恕行的手臂更是让下面的男人兴奋到不行！
“哇！那女人胸部抖得都快掉出来了！”
“对啊对啊！哇靠！还自摸啊！够骚！”女人的动作让一帮男人快流鼻血了，殊不知在冷冽眼里，最骚的却是女人身边的男人！
“的确很骚------”冷冽缓缓开口。一边的组员没听清，回过头问：“组长你刚才说什麽？”
“没什麽！”冷冽轻咳了一声。
四周叫声越来越响，鬼哭狼嚎一片，人们都被舞台上一男一女带著色情成分的动作勾得不行，不知谁先叫了一句：“亲她！是男人就亲她！”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仿佛如梦初醒一样，纷纷加入到阵线中来，台下人的声音渐渐汇合到一起，不停地叫：“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女人“含羞”地一笑，叶恕行看了看台下给他”打气”的人群，突然邪气地一笑，抓过女人头一低就亲了上去。全场顿时一片吼声！热辣的法式热吻，吻到女人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叶恕行的背，完全沈浸在男人高超的吻技里。
冷冽突然想到那天叶恕行躺在床上对他说的话，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再往台上看去，叶恕行已经放开了女人，台下的人还在为他的豪放行为鼓掌，女人半挂在叶恕行身上，腿都软了。灯光照在叶恕行脸上，沾到了女人唇膏的淡淡桃红，还有嘴角的液体，是刚才亲吻时来不及吞下的。
叶恕行轻笑了笑，伸出手擦了一下，然後当在众人的面把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
冷冽“唰”地一下坐沙发上站了起来。
“组长你要去哪？”其他人问。冷冽头也不回去走了，留下两个字：“厕所。”
去厕所有必要这麽严肃麽？众人摸不著头脑。
冷冽脸绷得死死地，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好像一座火山，一触就会喷发！路上的人看到这张脸都自动给他让路。
该死的！冷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急著去厕所，因为他有反应了！
他看到叶恕行伸出舌头舔手背的动作的一瞬间就硬了！
扫黄组的几个人在叶恕行跳完舞後又一起喝了几杯，这家酒吧的老板都亲自己来过给叶恕行送酒，说他们酒吧好久没像今天这麽热闹了。
“老大，你别当警察算了，来这里跳脱衣舞一个月肯定挣得比当警察多！呃！”大胆打著饱嗝说。
“放屁！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出来卖！老子我就是扫黄的能干这个麽？嗯！”叶恕行也有点喝多了，今天玩得实在太厉害了！等会儿还有”节目”，别误了正事啊！
“哎？阿青呢？”发现少了个人，叶恕行双眼迷蒙地四处找了找，没发现阿青的影子。
“她从你跳舞的时候就走了。”江洋推了推眼镜说。
“啊？哦！也好，女孩子要早点回家才好！”
老胡和江洋同时叹了口气。老胡一口气干掉了杯子里的酒，拿起外套说：“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回去吧！明天好好休息一下，今天晚上都喝多了！”
“噢！”大胆也干了自己的酒，“老大你怎麽回去？一起走吧？”
叶恕行摇摇头，“你们走吧！我自己回去！”
“你一个人能行麽？你喝的最多了？”大胆有些不放心。
“不用管他，”江洋站起来说：”看他笑得那麽淫荡就知道他等会儿有约会，我们走我们的吧！”
“小洋洋你好坏哦……！”叶恕行撒娇地笑著。把三个人恶心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胆最後说了一句：“老大你当心被榨干丢我们扫黄组的脸啊！”
“去死！”
送走了几个人，叶恕行独自躺在沙发上休息。此时酒吧的夜生活刚进行到一半，正是热闹的时候。因为酒精的作用叶恕行有些头痛，看了看表，离跟那女人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头又有些晕了，妈的！这酒後劲真足！等会儿可别不举啊！
想了想，他决定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男人就是比女人方便，脸上没妆想怎麽洗就怎麽洗！
一路上哼著歌，叶恕行脚步有点虚浮地走到豪华的厕所里。大理石从地下一直铺到了墙上，干净的可以照镜子了。
按下了水龙头，他把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脸上泼。
“嘿嘿～”没理由的傻笑。叶恕行已经有点醉了！洋酒後反劲可是很严重的。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叶恕行低下头，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水顺著他的脸慢慢滑了下来，然後滑到衣服里。
“唔～”抿了抿嘴，觉得有些口干，想喝水。叶恕行还有著自来水不能喝的意识，所以准备回酒吧去喝杯冰水。可刚转身才发现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麽时候站了个人，低著头没看到对方的脸，叶恕行轻轻推了推那人
“兄弟麻烦让一下------”嗯！推不动？对方好像也没有要让的意思，叶恕行有些不爽了，又喝了酒脾气自然好不了，抬起头就骂：“你没听到啊？我叫你------”
咦？这人怎麽好像有点眼熟？眯起眼稍稍凑近了一点儿，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人是他最讨厌的人：冷冽！
“唔！”有点吓到了，叶恕行向後退了一步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他！真是冤家路窄！
冷冽看著眼前喝得八分醉的叶恕行，一张脸冷到不行。
“你要干吗？”臭著一张脸，老子又没欠你的！叶恕行眨了眨眼，嘴贱的说：”死嫖客来嫖男人啊！”
“我来嫖你。”冷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一句。
“你！”气得叶恕行抄起拳头就想揍过去，可惜酒精麻痹小脑导致中枢神经失控下盘不稳，腿一软一个踉跄就要倒到地上，冷冽手一伸轻而易举就把他拉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就把叶恕行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中间。
大脑慢了一拍的叶恕行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後才分析出现在的状况：他被困住了，冷冽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腰上！
“把你的爪子拿开！”他咬牙切齿地说。
冷冽轻笑了一声。刚才在台上的时候他就想摸摸看这腰了！触感不错。他对细腰有著特殊的嗜好！大概也算一种轻微的恋物癖吧！
“刚才跳得很过瘾？”冷冽有点“阴阳怪气”地问。
“管你屁事？”叶恕行又推了一把，可对方还是纹丝不动，像个铜墙铁壁一样。冷冽比叶恕行高一点，但此时这一点的距离让叶恕行觉得很有压迫感。
“你他妈的到底要干吗？”
“为什麽不抬头看我？”头顶上传来冷冽的声音，意外的温柔。
“你长得跟猴子一样有什麽好看的？”叶恕行咬牙。
“呵呵！”笑声里多了愉快的成分，冷冽低下头靠近了一点叶恕行，“你害羞了。”
“我害你妈的头唔------”刚骂了一句，接下来的事就让叶恕行的脑子彻底死了机。
冷冽的脸和他靠得非常近，近到几乎可以用“贴面”形容，他嘴上湿湿软软的，还喘不过气来。
“接吻”这个念头，几秒锺之後才在叶恕行脑子里形成。
如果是平时，他早就一拳打上去了，可今天酒喝多了，等脑子转过弯的时候冷冽早就吻完了。
抬起头，冷冽望著呆呆瞪著他的男人。两人的表情一个是一脸满足，一个是一脸呆傻。
冷冽舔了舔嘴唇，微笑著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叶恕行张了张嘴，觉得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已经没必要了！他有点想笑，他不过是不小心拉掉了这个男人的内裤，这家夥就脱他的裤子摸他的小弟弟现在还强吻他，这“报复”也未免太过火了吧？
冷冽看著一脸麻木的叶恕行，好心地用手指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液体，问：“我和刚才那个女的谁的味道好？”
虽然不愿意，但叶恕行还是不得不承认，冷冽的味道比那女人要好很多！女人嘴上全是唇膏和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绝对称不上好闻。
而冷冽的嘴唇很柔软还带著一股自然的香味，那味道和那触感打住！收回妄想，叶恕行挑衅一般抬起头，脸上带著讽刺地笑著说：“那女人比你好多了！”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冷冽一伸手把他整个人被翻了个身压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让他全身一震，酒马上醒了一半！
“你他妈的要干什麽？”手好疼！双手被按在身後，叶恕行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能动的只有头和脚。感觉冷冽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这姿势让他很没安全感！尤其是肚子被卡在洗手台边缘，很难受。
“惹我生气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你很幸运，成功地让我生气了！”冷冽低下头在叶恕行耳边慢慢地说，热热的呼吸喷在耳朵里，让後者的耳根都红透了。
“你！”叶恕行气得说不出话，开始挣扎，两个身高差得不多，叶恕行的力气也不小，可他刚动了几下就感觉冷冽在他脊椎上的一点重重地按了一下，一刹那他觉得整个上半身都麻了，像针扎一样的感觉让他不禁叫出声！
“啊～！操！你干吗？”麻了麻了！就像坐久了腿麻了一下，那感觉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因为你似乎不太愿意合作的样子，所以我只好想办法让你安静一下！”冷冽说的轻松。他只是对人体穴位略有研究而已。
“我操！你到底要干吗？要打架就把我放开，老子奉陪到底！在这里玩这种邪门歪道算什麽本事？”叶恕行狂吼，一方面是身体动不了只能动嘴，另一方面是希望能把路过的人吼进来一个，好解了他现在的“燃眉之急”。
“旅馆里那次我还没好好跟你算账，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记住的------”冷冽边说边把手伸到叶恕行下身，三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了拉链。
下身一凉，叶恕行觉得要不好了，这情况好像今天早上才发生过一次啊！
“死嫖客你要干吗？”情急之下连暗地里的称呼都说出来了，“喂！你手放哪里啊？”
“死嫖客当然要好好尽责了！”冷冽邪邪一笑，伸手一扯，叶恕行就感觉自己的裤子掉下去卡在膝盖上。
屁股上一阵发凉，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操！你干吗？警察耍流氓啊！快放开！啊～！”
叶恕行头皮一麻，不再出声，因为自己的那根东西已经被冷冽抓在手里紧紧握住了。
冷冽趴在叶恕行耳边说：“今天白天你说过大不了给我看你的小弟弟，现在我看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手里有了“把柄”，冷冽语气变得轻松不少。
“只有我的给别人看过怎麽公平，现在我们扯平了哪！”说著开始慢慢地套弄手里的东西。
公平你个头！
叶恕行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摸那里，一颗心跳得像要像打鼓。而且最可怕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反映了！毕竟那里是欲望的源头，光靠思想是很难控制住的。想到这里他跳河的心都有了！
“死不！姓冷的！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我再也不叫你死嫖客了，咱们有话好说，你唔！”叶恕行咬住嘴唇才能把呻吟吞进肚子里。因为太舒服了！这死嫖客还真有一手，不是经常给男人弄吧！想到这又是一阵恶心！
冷冽冷笑一声，不叫我死嫖客了？你在心里已经叫了不下上万遍了吧？
“可以！就在这商量，你说吧！”
“在这里怎麽商量啊？”叶恕行吼了一声，你小弟弟被别人抓在手里看你还能不能商量得出来！
吼完又是一阵忍耐的呻吟，尽管不愿意，但不争气的“兄弟”已经分泌了不少液体，让对方套弄起来更加方便。身体上麻痹的感觉稍稍减退了一些，叶恕行努力撑起上半身想站起来，可刚抬起来一点，低头向後一看，正好看见自己的那里被冷冽玩弄的色情场面，後者修长的手指在他的顶端摩擦著，让叶恕行鼻血差点流出来！
太刺激了！他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麽色情地玩弄自己也有的东西！
“你------”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麽好，叶恕行喘息著回过头看著冷冽，眼神湿润。
冷冽吸了口气，叶恕行的表情让他兴奋起来，他看著後者，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现在问你话，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手重重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让东西的主人轻叫了一声，“我就折断他！”
真他妈的毒啊！可“人质”在他手里，叶恕行只能老实点点头。在心里把冷冽又骂了千万遍。
见他听话，冷冽满意笑笑。
“我和刚才那个女人谁的味道好？”
叶恕行肯定，就算真是那个女人味道好，他此刻要是不说冷冽味道好肯定小弟弟肯定被他扯下来！
“你------”个王八蛋！叶恕行憋得满脸通红。
冷冽在心里点头，又问：“那你喜欢我的吻吗？”
“嗯------”我喜欢杀你了！
“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手上又一用劲。
“喜、喜欢！”不行了！完全站起来了！头晕！
“讨厌男人吗？”
“啊！我------”叶恕行闭眼双眼，酒精再加上下半身的刺激，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眼泪都快出来了而且男人的直觉告诉他：他快射了！
“快回答！”冷冽知道他要射了，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不知道！你快放开我！”他真的是不知道！要是以前他肯定会说自己不喜欢男人，可现在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冷冽咧开嘴笑了，手上动作稍稍放慢让叶恕行有机会喘息。
“很好！下面，把我的话记住我就让射！听著------”他在叶恕行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以後只有我才能让你站起来！你只有面对我才能有感觉，记住了！只有面对我才能有感觉！你在听我说话，我的话对你很重要，记住了？记住我的话------”
像言灵一样，冷冽的话在叶恕行耳边回响著，一字一句。
叶恕行不知道他说了什麽，只觉得耳边有个很好听的声音，浑浑噩噩的感觉让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到了下半身，在男人的手指和酒精的激化下，叶恕行叫了一声终於爆发了！然後头一低------“呕……”
吐了。
上面和下面一起喷发，算是解决了个彻底。
看了看裤子上被沾到的污秽，又看了看不醒人世的男人，空气中漂浮著难闻的气味，冷冽一张脸缓缓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