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进了旅馆,男人很有风度的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但其实这里的旅馆每间房都差不多,都是给人玩一夜情和性交易的地方,做完了就走人,基本没人在乎房间的好坏。
当然,叶恕行更不在乎。
房间开的意外的快,给了钱拿了钥匙就可以了,这让叶恕行很是不爽!进了房间,里面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很小的用玻璃格出来的厕所,在里面洗澡什麽都看得见。
叶恕行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一盒保险套和一瓶没有开封的润滑剂,不知道怎麽地心里“咯!”了一下!
装做没事一样,他走进房间,没有沙发也没有椅子,只能直接坐到床上。同时一直在思考,接下去应该做什麽!
而在他身後的男人似乎也在想什麽事,并且脱掉了外套,叶恕行从他纯白的衬衫下面隐约看到了结实的肌肉。
呃想不到还挺结实的!这如果要“肉搏”的话可能有点难度
“你要不要去洗澡?”叶恕行乱七八糟随口问了一句,但话一出口马上就後悔了!算了一下时间还得几分锺其他人才会上来,万一这家夥让他跟他一起洗怎麽办?
但好男人只是先愣了一下,然後摇了摇头。
“不用!你要洗?”
“不!我不洗!我来之前洗过了!”叶恕行心里松了一口气,开玩笑!等会儿江洋他们上来的时候难道自己光著身子拿著枪对犯人说不许动啊?
接下来,又是一阵沈默。
气氛很是奇怪,没有一般嫖客的猴急,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急著办事的意思,反而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叶恕行有点想不通,眼前这家夥是不是第一次来嫖啊?怎麽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行!他们还等著抓现行呢!再这麽下去任务只有以失败告终了。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扫黄组的年终奖金还等著呢!
於是,叶恕行硬起头皮微微一笑,对男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男人看了看他,倒也真的过来了,坐到了叶恕行的身边,突然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接下来突然想到了刚才大胆让他看的街上那个女人干的事,叶恕行一阵恶心。虽然这家夥长得不错他承认,但他绝对不要去摸别的男人的老二!
算了算时间也要差不多了,看男人似好像也在想什麽东西,叶恕行一咬牙,双手一伸,三两下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
而就在他脱衣服的同时,像是“默契”一般,旁边的男人突然伸手要解叶恕行的腰带,裤子纽扣被解开,还没来得及拉开拉链,一截灰色的内裤就露了出来。
叶恕行和男人的动作可以说是同时进行分秒不差。
两个人同时愣了
叶恕行很想跳起来给男人一拳,可最後还是放弃了,他忍!
等的就是现在!死色狼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骂了一句,叶恕行一把扔掉了T恤,想来想去心里不平衡,而且既然脱了演戏,那就得脱彻底点。想到这里,一不做二不休,他也不知哪来的胆,一把扯开了男人的衬衫,解开男人的腰带拉下男人的拉链,露出黑色的内裤
两个人又同时一愣他们竟然穿同一个版子的一模一样的内裤!
不是一般的尴尬!
叶恕行第一次觉得有点难为情,刚才的胆子也没了一大半,停在原地竟不知道接下去要干吗!
倒是男人咳了两声,问了一句:“要脱裤子吗?”
叶恕行肯定这男人是第一次来嫖了。还这麽客气!算你倒霉!第一次嫖就遇到我。一狠心咬咬牙。
“脱!不脱怎麽做!”说完又“身先士卒”一下子甩掉了自己的裤子。
犹豫片刻,男人也慢慢脱了裤子。
接下来,两个大男人就几乎光溜溜地并排坐在床上,奇怪的是谁也没脱内裤,都穿著内裤和袜子。叶恕行自然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他想不通为什麽那男人也不脱!
说是嫖客,这性子也太慢了吧?还是说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好意思?
以前他曾经看过案例和报道,有很多人有变态虐待心理的男人,做爱做到一半会把内裤塞到被虐待者的嘴里
想到这里叶恕行看了男人一眼,心理作用使然,他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典型的外表越好内心越变态的人,难怪只能花钱出来嫖!这搞不好都残害了一堆人了!
说一点也不怕是骗人的,警察也是人,而且对危险还特别敏感,叶恕行还是有点怕的。他下意识地往床後退了退,而他下意识的动作让男人以为是在为他让出位置,所以男人长腿一跨,把叶恕行困在床头,动也没地方动了。两人身上只穿著内裤和袜子,躺在床上显得特别色情。
叶恕行想撞墙!
不对劲!他想不通,十分锺好像早就过去了,为什麽江洋他们还没上来?
男人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游走著,叶恕行有点出冷汗,再折腾下去眼前这头色狼就要对他下毒手了,毕竟孤男寡男,光著身子很容易出事的,虽然自己对男人并不感兴趣。可眼前这个的身材还真是打住!他在想什麽啊?叶恕行为自己的想法而脸红!
好在男人行动的并不快,只是上下打量著他,也并没有先一步动手的意思。
叶恕行在心里挣扎著,觉得这种程度应该可以算现行了,再下去他就要脱光了。可其他人到现在还没上来,早就超过十分锺了啊!持久能力差点的搞不好现在都完事了!
怎麽办?再拖下去他怕男人起疑心,因为这家夥看上去挺精明的!万一他现在起来穿衣服走人怎麽办?自己不就白牺牲了!
想到这里,叶恕行暗自又咬了咬牙,冲著男人说了一声:“过来啊!”因为先前的紧张声音比平时稍微沙哑了一些,听上去像是因为欲望难以忍受而撒娇。
男人动了动嘴唇,慢慢倒到叶恕行上方,叶恕行也顺著形式倒到床上,呈现男人在上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而他在下看著男人的局面。
来人啊!快来人啊!
叶恕行在心里狂叫!可表面上戏还得演下去,他尽全力止住颤抖摸上了男人的精瘦的腰来人啊!再不来要出事啦!
“接吻吗?”一进处於被动的男人突然问了一句。
叶恕行心里一惊!直觉想骂出声,但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只好强迫自己挤出淫荡的笑容淫荡地说了一句:“我喜欢舌吻!”
上帝啊!为什麽我能说出这麽变态的话!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他都没说过这种话!
男人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到他会这麽说。停了一下,然後慢慢低下头,速度很慢,但是越慢叶恕行心里越急!
快他妈来个人啊!警察!消防员!收水电费的谁都行!都他妈的死哪去了啊?
叶恕行觉得自己快爆发了!要不是任务在身他早就跳起来把个死色狼打得满地找牙了!就是想打又不能打才让他憋得想要杀人!
因为紧张叶恕行动了一下腿,却不小心勾到了男人的大腿,因为男人是半跪他身上的,所以一下子没撑住,下半身倒在了叶恕行身上,两个人的下身正好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嗯!”
“唔------”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今天晚上的“同步率”已经高得让人咋舌了。
而让叶恕行更惊愕的是,他发现:自己和男人都有反映了!
这个发现对他的震惊程度远远大於当年他知道自己被派到扫黄组。虽然男人那里没什麽思考能力,只要有刺激就会有瓜,但是仍然让他难以接受。所以,在短暂的震惊过後,只听叶恕行一声大叫
“老子再也装不下去啦!都他妈的去死!”
安静的车厢里,就著昏暗的灯光,老胡拿著报纸看得出神,大胆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走来走去的女人,一边跟身边的江洋说哪个漂亮哪个看上去骚!
江洋看著自己手里的书没理他。
“别担心!他没事的!才过去两分锺。”这是说给一直不停看表的阿青听的。
“嗯!”阿青点点头,可脸上的表情说明她还是放心不下。
在心里叹了口气,江洋目光仍然停留在书上。
“哟!快看!那不是西部分署的兄弟们吗?”大胆突然叫了一声,其他人一起向窗外看去。
“的确是西部重案组的呢!”老胡摸了摸下巴,打量著不远处的几个人。
“哎哎~!”大胆最热情,向马上就要路过的五个穿便服的警界同仁招了招手。
“大胆,我们在执行任务。”江洋皱皱眉提醒道。
“没事没事!就打个招呼!大家都是同事平时难得见见面,聊聊嘛!”嘴上这麽说,眼睛却一直盯著那五个人中的一个穿白衣服的女警员。
五个人走到他们的厢车旁边,大胆热情地叫他们上来,对方寒暄了一下,最後执拗不过,还是都上了车。
“你们来执行任务啊?”打完招呼之後,大胆微笑著问白衣服的女警员。
女警员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对方的另一个警员说:“突然下来的临时任务。”
“你们也是临时接到的任务啊!”
“哎!现在真是日子难过,下班了都不能回家,累个半死还拿不到多少钱,还不如早点退休回家养老!”老胡不满地说。
“哈哈!你想退休也得把婚结了啊?不然回去谁养你老啊?”
“靠!我就是因为不退休才找不到老婆的!谁愿意嫁给扫黄的警察啊?”
“哎~这你可就说错了,”西署的人摆了摆手说:“扫黄组多好啊!薪水照拿还不用去卖命。哪像我们重案组,天天跟那些个杀人魔接触,搞不好哪天就被子弹打爆了头!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西署的另几个人一至表示同意,扫黄组的又开始说重案组多威风,几个警员像是遇到知音一样,开始谈论著现下的社会怎麽怎麽烂,警察怎麽怎以难做!一谈就停不住了!
“真是的!不是我说,现在社会堕落的太快!前不久抓到个小男孩,竟然是出来卖的,因为嫖的人事後不给钱就把人给杀了,他还没满十六岁哪!你说这以後怎麽做人啊?”西部重案组的一个人叹了口气。
“真是的!生活越来越好了,这人怎麽就不知道满足呢!”大胆拍了下膝盖说:“这麽小就出来卖卖?”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起来。
他们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事了
另外八个人脸上的表情也是僵的僵傻得傻,完蛋了!光顾著聊天了,竟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想到这里一群人吓得魂都快飞了,马上跳下车直奔目标!而两夥人竟然发现他们要去的目标竟然是同一个地方!
“哎!你们来执行什麽任务啊?”大胆边跑边问了一句。
“来抓冒充男妓专杀嫖客的杀人魔!你们呢?”
“来抓嫖男妓的嫖客!”
一群人又是一愣!像是心有灵犀一样纷纷停下脚步,你看我我看你,当警察的直觉就是跟普通人不同,他们都觉得这次的任务可能要失败了!
当一群人冲进旅馆大胆带头踢开了房间的门时,看到了他们最不想看到,也是最不敢相信的情景
“你个死色狼!喜欢嫖男人的王八蛋!”
“你出来给男人嫖就是好东西了!”
“去你妈的!老子就是来钓你们这种变态的色狼!”
“没错!脱光了衣服钓,钓完了再勒索杀人!”
“放你妈的屁!刚才是谁看到老子流口水的?”
“谁刚才淫荡地叫我过去的?“
“你个死嫖客!去死!”
房间里两个大男人只穿著内裤和袜子,保险套和枕头满天飞,凡是能扔的东西都被拿来当“武器”了,叶恕行更是连袜子也没有了!空气中还弥漫著一股润滑剂的特殊的香味,使整个房间就像是两个人刚刚欢爱过一样!
大胆吞了吞口水,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薄荷味的------”
其他人全部低下了头一脸的无奈,觉得这次任务失败到让人“发指”了!没错!双方的组长都不知道对方身份,一个把对方当嫖客,一个把对方当男妓了!
糟糕透了!
门口仅有的两个女警员虽然不是没看过男人光身子,但因为是自己的组长,都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老胡拍了拍额头,觉得自己真的快退休了!
“老大,别打了!是自己人啊!”大胆在一旁想上去又上不去,只好站在安全地带大喊:“自己人啊!”
“去他妈的自己人!谁跟这死嫖客是自己人!”已经杀红眼的叶恕行根本听不进别人在说什麽,抄起手边的鞋就扔!
“组长!别打了!他们是东署的人!和我们一样来执行任务的!”一个警员对著另一个男人大喊,“误会啊!”作孽哦!
男人总算还有点理智,听到自己的队员说的话,皱了皱眉头咬了下牙,放下了手上准备扔叶恕行的东西,两个人算是暂时停战了!
只是叶恕行仍然拿著“凶器”,像只发怒的野猫一样瞪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看著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英挺的眉毛拧了个结,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一帮表情尴尬的警员,准备去拿自己的衣服穿。
刚抬脚,叶恕行以为他要跑,心想这还没打出个结果呢怎麽能让这家夥走了,说了声别跑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男人。结果一个没留神,被脚下的被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就向前倒了下去
“!~”地一声,叶恕行面朝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倒地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众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疼!叶恕行趴在地上痛得扭曲了一张俊脸,刚想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手上抓著什麽东西,睁开眼一看,两条比直的长腿,他手里抓著的东西正套在那人的小腿上,这个东西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是一条黑色的内裤!
已经有些傻了的叶恕行再抬头,看到了一个又圆又翘的屁股!
好白的屁股啊!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冷冽已经完完全全快要气疯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内裤被身後的那个白痴男人拉下来之後,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要真是嫖客就一定嫖了这小子!把他按在床上玩到死!
这个念头还在他脑子里形成的时候,他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原地,门口的一群人已经全傻了!
男人羡慕冷冽的尺寸,女人就不好说了!两个小姑娘都是纯洁的还没碰过男人,当然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个!而且还是超大尺寸的!都羞红了一张脸,却也忘了别过头。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冷冽,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东西被那麽多参观的时候,马上转过了身。可好死不死,这时叶恕行正好准备从地上起来,刚站起一半身体,成了半跪的姿势,冷冽一转过来,分身正好对著叶恕行的脸。而且他还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分身的顶端在叶恕行鼻子上轻轻扫过!
看著自己眼前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整整五秒,叶恕行也倒抽一口冷气一下子跳到离冷冽五米远的地方!
冷冽的脸已经黑到几乎难以形容了,像要吃人!可惜他是背对著众人,所以只有叶恕行一个人看到。
飞快地穿好内裤,冷冽双眼始终死死地盯著眼前表情想笑却又不知道该不该笑的男人,牙齿咬得直响。
叶恕行觉得眼前的男人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不过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嘛!不就是小弟弟被别人看到了,他尺寸那麽大还怕别人笑话他吗?不过真的很大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吞了口口水,叶恕行装作很无所谓的样子说:“有这个必要麽?不就是被别人看到了麽?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好了!大家都有的东西!”说完还把手移到自己内裤边缘一副准备脱的样子,他料定眼前的人肯定不会想看的!
果然,冷冽狠狠瞪著他,直到叶恕行以为自己真的要脱才行的时候,他拿起一边自己的衣服用了一分锺不到穿好对著自己手下说了声:“收队!”然後气势汹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旅馆。
听著那些人渐渐远去的声音,叶恕行松了一口气,摊坐到地上,抬起手想擦头上的汗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已经湿透了!
妈的!
“呃老大,你还好吧?”大胆胆怯地问了一句。
叶恕行一抬头,眼中的杀气让在场所有人转身就跑!
“臭小子!还敢问老子好不好!再不来老子就他妈的晚节不保了!不准跑!你们都死到哪去了?啊?跟女人鬼混去了!扔下老子快活去了!等等不准跑!等我穿上衣服的!喂~!”
第二天一大早,叶恕行就接到了署长的电话。听著电话,一张黑到不行,什麽也没说,最後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其他几个人都偷偷瞄叶恕行,老胡咳了一声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他看著大胆用下巴指了指叶恕行,意思是让他上。
大胆经不过大家的目光的“毒杀”,硬起头皮走到叶恕行办公桌前,先嘿嘿笑两声。
“老大,署长什麽事啊?”
叶恕行撇了他一眼,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叫我去他办公室喝茶吃点心,顺便报告一下我的手下是怎麽在我的英明带领下认真工作的。”
四个人一阵心虚。
“别啊!老大!不是跟你道过歉了麽?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还不成麽?”大胆叫了起来,从昨天开始他们就向叶恕行道歉,就差跪地求饶了!
没说话,叶恕行看著他,後者马上露出小可怜的模样,让他觉得胃部一阵不适,最後无奈叹了口气。
“我迟早被你们这帮家夥气死!给我去买早饭!老大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众人终於松了一口气。
“没问题!你想吃龙肉我们都去给你弄来!“
叶恕行苦笑了笑,没办法!谁叫他跟这帮家夥碰到了呢!命啊!希望等会自己能有命从署长室里出来。
走出扫黄组的门,路过厕所的时候叶恕行准备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等会儿不知道要被训多久呢!但让他想不通的是,在厕所里碰到了认识的人,虽然礼貌地打过招呼,可对方好像在忍著什麽一样,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莫明其妙!叶恕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上完厕所上楼去署长室。一路上遇到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好像在看他,脸上明显是憋笑的表情。有两个年轻的女警员还伸手指了指他,小声地说:“看!就是他,就是他!嘿嘿!”
叶恕行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这麽出名了,还是扫黄组在一夜之间成了警署的明星。但这两项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从叶恕行坐到署长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开始,肚子大得像怀了五个多月,制服都是加大特制的署长就开始给他“上课”,东拉西扯从叶恕行刚毕业到扫黄组第一出任务抓错人,过去几百年的事都被挖出来复习了一遍。说话的同时头已经秃的“中间溜冰场旁边铁丝网“的署长还不停地摸著他的头顶,叶恕行怀疑他的头就是被他自己摸秃的。
死老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著署长桌子上的笔。
“咳!”署长清了清嗓子,叶恕行知道,要说正事了。
“恕行啊~”开始套近乎了,“当初我把你派到扫黄组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认为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事实上这些年你确实很努力,街上的卖淫人员少了不少------”
叶恕行假笑著点点头,“是署长的英明领导!”我咧!
“可是------”把椅子往後退了退,署长站起来走到叶恕行背後拍了一下他的背,“昨天你们的行动让我很失望啊!”
老子更失望!从头到尾我牺牲最大了!
“那是西部的人捣乱!不然我们的行动会很成功的!”
“呃这可能也是一个原因。”署长又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往下一坐,椅子马上被压下了五公分。
“但上头对你们这次行动很是关注,这可算是个大案子。可结果你闹出了这事,让我很难办啊!”捏了捏两眼之间的穴位,一脸的无奈。
叶恕行垮下了肩膀,知道这次又躲不过了。
“说吧!要怎麽办?写检查还是吃处分?”他认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也没到那个地步,还是有其他解决办法的。”
其他办法?
“事实上这次任务的情况还没有向上级报告,只要我们不说,报告上就写第一次行动因为线人误报而失败就行了!到时候再行动一次,把犯人抓住就神不知鬼不觉了!警署就不会添上这笔败笔了!”署长说的风清云淡,但一张脸上有著掩饰不住的狡猾。
叶恕行心里:真是个老狐狸!不过
“既然这样行得通还有什麽好担心的?”
署长的脸色变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说:“你不会忘了还有西部的人在吧?”
“那又怎麽样?”
“这事毕竟是你们两组人一起出的,我已经跟西部的署长联系过了,他也同意这样做。”
真是黑暗啊!
“那还有什麽好说的?同意了不就行了吗?”
“可是------”署长的脸上表情变得怪怪的。那表情今天叶恕行看了一天了,他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你应该去向人家道个歉吧?”
道歉?“凭什麽要我道歉?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行动啊!”叶恕行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你也破坏了他们的行动嘛!而且------”署长停了一下想保持著严肃的表情,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地扬了起来,语气含笑地说:“你还让人家出了丑,总要表示一下吧?”
“滋……”火升得快灭得也快。叶恕行搭拉著脑袋问了一句:“这事你怎麽知道的?”他明白为什麽今天所有碰到他的人都看著他笑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署长站起来双手背後身後,好像替他惋惜一般叹了口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靠!这他知道!
“等会儿就去吧!冷警官人不错,是咱们警界的精英,相信你诚心道歉他不会为难你的!毕竟是同事嘛!而且我相信你是不会再让我失望的!”特别强调了“再”这个字,有明显的威胁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你好看的意思!
叶恕行嘴角抽搐两下,终究还是没说出“不行”两个字。
出了署长室的大门,叶恕行气得一脚往墙上踹了一脚,雪白的墙壁上马上多了一个黑脚印。正好又有两个中年女警官从边上路过,看到他纷纷掩嘴轻笑,叶恕行脑袋一热一激动,吼了一声:“看什麽看?看你内裤啊!”话一出口恨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流氓!!”
那天,叶恕行差点被扭送回扫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