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3 章

← 返回目录

四人唱K唱到声嘶力竭,一箱啤酒也让他们喝完了。

罗缜完全是烂醉,赵天一和谭晋勉强还有点神智,幸好秦戈是完全清醒的。他想了一下,还是叫来服务生买单。这个服务生仍然跟前面那位台词一样:“上面交代过,您四位在这里一切免单。”

秦戈给罗家和赵家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司机过来接。两家很快来了人,把喝得醉醺醺的两个人拖走了。秦戈架着还算清醒的谭晋,出了包间的门。没走几步,就看见前面来了人,在他们面前站住了。

秦戈被谭晋的手臂压着,只能勉强抬起头来,一刹那只觉得眼睛都要被刺痛。

男人好像又长高了的样子。

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披着黑色大衣,手并没有伸进袖子里。左手指尖夹着燃到一半的烟,不怒自威,又带一点点的闲适,把老大的范儿简直端到了极致。

秦戈虽然一直知道男人是干黑社会这行的,但男人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露出这种范儿。好像是突然看见了男人的另一面一样。

男人跟文清堵住了走道,没有让开的意思。秦戈不想跟男人讲话,就低着头。

忽然身上重量一轻,原来是文清把谭晋架走了。

男人又朝他走近几步,秦戈咬着牙才没有往后退。

其实,他真的想转身就跑。跑到美国去,再也不回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男人了。还在其他三个都喝醉的情况下。

男人在他面前站定了,秦戈心里骇得不得了,虽然身体没动,睫毛却不受控制地狂抖。

忽然脸上一凉,秦戈慢半拍地才意识到男人在抚摸他的脸颊。

七年……他都快要忘记男人触碰他的感觉了,但是一旦再次被触碰,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叫嚣起来:主人来了。

男人的手还是那么凉,好像只有在情事的时候才会发热,掌心也还是一样粗糙,力道还是一样温柔,又带点说不明的霸道……

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把头偏过去的欲望,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语调,冷冷地说:“你放开。”

他想表现得成熟一点,冷酷一点。他不再是七年前那个任他搓扁捏圆的无知少年了。

男人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伸出么指摩挲着他瘦得有些削尖的下巴:“怎么瘦了这么多。”

瘦多少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忽然男人的阴影压下来,古龙水的气息萦绕过来,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近。秦戈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脖子僵硬着,感觉额头被轻轻点了一下。

秦戈怔了一秒。

一个比微风拂过花瓣还要轻柔的吻。

混蛋……他还有脸……还有脸……

秦戈害怕自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会被男人听到,再也淡然不下去,伸手推开男人。谭晋正被一个服务生搀着,他几步走上前,带着服务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他早该想到,这座娱乐城是男人名下产业。什么全部免单,都是男人的花样。之前搞出劈腿,现在来做这些样子,又有什么意思。大不了,今后少出入这些场合,见着男人就绕道。

“烈哥,不去追他?”

林熙烈沿着走道望过去,摆摆手,皱眉道:“算了,慢慢来。”

既然决定回国了,就别想再逃出他的掌心。

就算他再讨厌他,再看不起他,这世上,除了他身边,他哪儿也不能去。

鲜币突然的告白

服务生叫来了一辆计程车,把谭晋塞进了后座。秦戈也坐了进去,对司机说道:“XX花园”。

其实他是可以打电话叫谭家来人接的,但谭晋醉成这样,少不了又要被谭伯父一顿臭骂,他还是直接把谭晋送到他在外面住的公寓吧。

到现在,他脸都是热的。被凉凉的晚风一吹,热度反倒更惊人了般,褪不下去。眉间那被男人轻轻吻过的一点也像是要灼烧起来。让他恍惚间想到了第一次被球砸中的情景,男人也是这么摩挲他的脸颊的。

七年之前,是男人劈腿。七年以来,男人对他不闻不问,仿佛世间没他这个人。等他回来了,却又做出一副等了他好久,要重新追他的样子。

可惜,见到这个令他又恨又爱的人,他还是忍不住心尖都在颤。

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男人怎么能这么……这么帅……

以前是很帅,带一点冷酷的气质,现在则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感觉,披着大衣夹着烟的姿势潇洒到极点,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仿佛有种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现在……想爬上男人床的男人女人肯定更多了吧……他不会傻到认为男人会为了他守身如玉。

怎么会一回来就遇到男人啊……

秦戈仰躺在后座上面,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一个重物搭在了肩膀上,秦戈偏过头一看,原来是谭晋。

这家伙,醉晕了吧。连呼出的气都是酒味,脑袋也重得不得了。

街灯一盏一盏略过去,远处的大厦还灯火通明。电台里飘着女歌手沙哑的嗓音,“我们一直忘了要搭一座挢/到对方的心底瞧一瞧/体会彼此什么才最需要/别再寂寞的拥抱”。

计程车一路开到谭晋家小区门口,畅通无阻。秦戈付了钱,把谭晋拽下车,又费力地把他拽进大门。

谭晋MBA读完回来之后就买了房子在外面住,是高档电梯公寓,每个月物业费都要交几万,真是烧得慌。在外面住真是好处多多,带女人回家,开着家庭影院看AV,不想做饭的话在随便在外面解决就好。

秦戈把谭晋拖到门口,把他浑身的兜都摸遍了,才摸出钥匙打开门。谭晋醉得晕乎乎的,大半身的重量都压在秦戈身上,几乎把他累死。

他把谭晋推进去,让他靠着墙,又提起他的腿把鞋脱下,然后自己才进门来穿上拖鞋,谁知刚关上门就被谭晋一个翻身压在墙上。

谭晋的眼睛很亮,眼角很红,双手撑在他脸两旁,衬衫袖子卷到大臂,连小臂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戈有点被吓到:谭晋这是在发酒疯?把他当仇人了?

“谭晋……”

他刚开口叫了名字,就被谭晋打断了:“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秦戈迅速反应过来了谭晋在说谁。谭晋的声音粗粗的,口气像在咆哮。

“你是不是还喜欢那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心心念念不忘?明明是他先劈腿,这样你都还喜欢他?!”

“……你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哪一点?”

秦戈伸手推开谭晋。跟醉鬼讲话是完全没意义的。

他好不容易把他拖回家,却要接受他的质问。虽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也不能这样直白地质问他的心事吧。

既然他还有点意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秦戈刚转身搭上门把,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无论是力道,气味,角度,都不是男人的感觉。他的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立刻挣扎起来,谭晋更加使力,把他的腰箍得生疼,动弹不得。

苦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说你喜欢他哪一点,我也能做到。”

“谭晋,你喝醉了。”能不能做到都没有意义。你不是他。

“我没喝醉,没醉……”身后的人把头埋在他肩膀,“秦戈,我喜欢你……”

秦戈僵住了。

这么几年谭晋怎么对他,他心里清楚。他也隐隐猜想谭晋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可谭晋在读书时代就交过好几任女朋友,回国也有正牌女友,当红名模薛冰。这两个人常常被偷拍上八卦周刊,他便放下心来,还笑自己多疑又多情。没想到谭晋对他居然真的是……

身后的人还在继续喃喃说着:“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比他还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顿了顿又粗喘着道:“我现在就跟薛冰分手。”说着就絮絮摸出手机要拨电话。

秦戈赶紧夺过手机,握在手里。

这简直是一团乱啊。

他跟男人之间的事还扯不清楚,谭晋又要进来插一脚。

谭晋啊谭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忘掉那个男人……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们是朋友,家族还是世交,怎么可能交往。你要让我父亲跟你父亲都气死吗。

身后的人还全身都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心都疼了。“谭晋,你赶快去睡觉。”

“你答应我给我一次机会……”

“好好。”对于喝醉的人,只要顺着他的话说就好了。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非要逆着他的意思跟他吵,多半还会把人惹毛。

“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

忽然背上一轻,地上一声重响,秦戈转身一看,谭晋就那么躺在了木地板上,睡过去了。

秦戈心情复杂地看着谭晋,把他拖进卧室,替他脱了衣服裤子,又沾湿毛巾把他身上都擦了一遍,才替他盖好被子。

谭晋的床头上还放着一支兰蔻的口红。

秦戈关上门,进了电梯,把头靠在不锈钢的电梯墙上。冰冰凉凉的,让他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他闭着眼叹了口气。

幸好,谭晋还没有对他硬来。

要是硬来的话,他肯定干不过谭晋。同时,他们二十几年的友谊也就宣告完蛋了。

大概,人都是贱的吧。

别人对自己好,从来都不在意,反倒要把自己的心巴巴地捧到另一个人面前,让人踩得粉碎。还乐此不疲。

当然了,顾城有个美妙的说法:我们把心给了别人,就收不回来了;别人又给了别人,爱便流通于世。

鲜币八卦

秦戈在充斥着烟酒味的包间呆了一晚,碰见了男人,又遭遇多年好友表白,头疼得厉害,回家洗了个冷水脸就上床睡觉。结果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最后起来吃了道安眠药,才慢慢睡着。可笑他这个心理医师,还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秦戈睡到十一点才起,以他的作息而言算是很晚很晚了。手机里十几通电话,全是谭晋打来的,隔5分钟就是一通。

秦戈披上外套,拨了回去,才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声音急得要命:“秦戈。”

“嗯,是我。酒醒了?”

“醒了醒了。我……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没有。”

“那就好……如果我说了什么,都是喝酒喝多了胡言乱语,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吹牛不着边际……”

秦戈静静听完谭晋一通明显急促又语无伦次的絮叨,轻轻说道:“我知道。”

其实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两个人都不想失去对方。谭晋虽然醉了,其实并非全无意识,不然也不会做出抱人,还要打电话的举动来。纯粹是酒壮胆,被激的。

“你不是要开心理诊所吗?我带你去看看吧,我前几天留意了一下,市中心有些楼盘下面有商铺,地理位置还不错……”

“好。”

“那……吃完午饭我来接你?”

“好。”今天恰好是周末,也没法用公司有事之类的来挡他。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先挂了。”

“嗯……”

谭晋对于秦戈的事那是十二万分的上心。秦戈回国就在聊天的时候随便说了一句,他就发指令让下属收集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商铺情况,整理完了列了一张表,带在身上随时备用。谭晋家本来就是A市第一大地产公司,搞这些情报要迅速许多。

秦戈还没吃完饭,谭晋的车子就在外面等着了。宝马七系列,谭晋当真是不会亏待自己。秦戈恍惚间又想到男人的雪佛兰。男人那么有钱,在H岛都能随便搞到宾利,平时却只开一辆雪佛兰,真是低调到了一定境界。……不过现在,男人也许不用再低调了吧。

谭晋一句话都没提昨晚的事,陪他把商铺都跑了一遍。有时候谭晋直接帮他否决,说噪音太大,风水不好,地理位置不佳,等等等等,遇到有合适的就问他意见,秦戈完全不用说话,就点头或是摇头。

开着车跑了两个小时,才算是初步定下来。位于市第一医院旁边,地理位置不错,门面也装修过,进去一间屋子可作接待,再往里走还有一间屋子,可作诊疗室。把该办的手续办完,招个前台接待的小工,基本上就能直接开业了。

谭晋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秦戈过意不去,觉得太麻烦谭晋了,便说要请他吃饭。

谭晋听说附近的某家巫山烤鱼很有名,拉着秦戈去了,才发现人满为患。大厅包间都坐满了,他们如果要吃的话,还得领个号码在接待室等,要为这个破事动用一下关系什么的好像也没必要。秦戈见谭晋有些郁闷,安慰他说:“就等十几分钟,很快就有人吃完了,没什么。”

两人坐在沙发上,谭晋随便摸了本杂志来翻,秦戈就查看他的PDA,回复一些邮件。忽然就听到旁边有两个小女生捧着本杂志在压低声音尖叫:“哇!这不是林熙烈吗!”“真的诶!真的是他!快翻目录快翻目录!”

秦戈一下子僵住,谭晋翻杂志的手也停了。

“不是说他从来不接受采访吗?”

“是啊是啊,我也记得他说过!”

“啊啊啊啊!你看这张,这张超帅的!我靠,是不是每个混黑社会的都这么帅啊!我也要加入黑社会!”

穿着爆乳装超短裙的MM手捧着一本《金融周刊》,旁边她的朋友正在损她:“喂喂,你算啦,人家不收女人的。不过要是胸部也算凶器的话,可能会考虑一下。”

“你去死啦!我诅咒他女友生不了孩子!”

“晕……你不用这么恶毒吧。他前几年绯闻漫天飞,最近两三年完全零绯闻的,该不会真的有固定女友吧?”

谭晋听不下去,“啪”的一声合上杂志想走,看秦戈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零绯闻?不是吧!那更没希望咧!”

“矮油你不要想啦,等着上他床的排队都得排到飞机场去吧。肯定要脸蛋漂亮身材火辣胸大技术好才有戏吧,关键是你得有办法摸到他床上去啦!”

“你就会说丧气话,来看看他的采访……都是商业什么的……”

“是啊,十几岁就做风投,难以置信呢!天生的经商材料……话说现在还真是商界黑道一家亲啊……”

“诶!后面有八卦有八卦!矮油,这编辑肯定是女的啦,忍不住要问这些问题……”

“我看看……”

“最喜欢的女生type……短发,大眼睛,温柔,正直,害羞的……我靠有没有搞错啊,他装的吧!”

“诶,做不到就不要骂人家啦……后面还有呢,最好是商业世家,年龄23岁左右,个子一米七五,在国外留学过……”

谭晋听得心里起火,却又碍于风度不好对那两个女生讲什么。人家看人家的杂志,关他什么事呢?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对两个叽叽喳喳八卦的女生发火,太说不过去了。

“他来征婚的啊!写这么详细!谁要鸟他啊!再说,有几个女生能长到一米七五啊……”

“这也真的好奇怪哦……写这么详细,好像真的有某个对象一样……”

“秦戈。”

秦戈抬起头,谭晋站在他面前,脸却朝着门口:“我们走吧,不在这儿吃了。”

“好。”秦戈也不多说什么,收起PDA站起身,跟谭晋一起走了出去。后面两个女生吱吱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是不是在找失散的恋人啊?条件给得这么详细,又两三年零绯闻……”

谭晋飙车飙得飞快,秦戈忍不住出言道:“你开慢点。”

谭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直冒,在胸口翻腾了半天才道:“你不会原谅他的吧?”

秦戈沉默了许久,才慢慢说:“我不认识他。”

鲜币男人的挽回

其实谁都知道这句话是骗人的。

真正的不在意,不是恨,也不是故作不认识。而是知道这个人,但当他是空气。

像秦戈这样的,就是忘不了,做不到释然,还要装作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刚才那句话说给谭晋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谭晋却像是相信了,放慢了速度,直接开去了他很熟的一家餐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原本还算是愉快的一天,却被两个女生议论的林熙烈的采访所搅乱。谭晋担心林熙烈还不放手,秦戈还要回头。秦戈则满脑子都是刚才两个女生念出来的内容。

如果“短发,大眼睛,温柔,正直,害羞”,这些都算是宽泛的话,那“商业世家,年龄23岁左右,个子一米七五,在国外留学过”就太明显了。直指他。

说心里没有震动是假的。

用这样隐晦的手段在公众面前宣布,男人还喜欢他。比起那种铺天盖地的婚礼式的宣告,这种只有当事人两个知道的秘语,仿佛更撩动人心。

男人最擅长用这些小手段一点一点软化他。待到后面真的有什么大举动的时候,他已经硬不下心拒绝男人了。

如果男人真的要重新追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定地拒绝。男人就光是抚摸一下他的脸庞,都能让他浑身发软,心跳加快,血液全冲上脑袋。就算是旁人在议论他,耳朵也不听使唤地要竖起来去听。

以往的日子太幸福,要是能够回复到原来的时光,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只是,无论如何,大概都回不去了吧。

秦戈到公司报道之后,才发现公司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上班第一天,就参加了董事大会。秦氏钢铁的股份都掌握在秦父手上,其他的股份掌握在另外三个人手中,有些是当年跟秦父一起投资的,有些是后来已经成事之后追加的。还有剩下的股份是上市之后的散股。父亲给他挨个介绍了一下,他挨个鞠了躬,那三个股东也就点点头就算是了。

秦父讲了下,大概意思是秦戈以后会入职高层,希望大家多多栽培。此话一出,会场气氛就不太好了。另外几个股东对秦戈横挑鼻子竖挑眼。一个说,他才从国外回来,不了解公司情况;一个说,他是学心理学的,跟商业八杆子打不着,难堪大任。碍着父亲的面子,这几个股东没有直说,可就是这种带点讥讽味道的话,更让人难受。

之后秦父跟秦戈私下说,这几个股东安插不了人进高层,而秦戈又在老爸的保驾护航下顺利进了管理层,他们几个自然心里不舒服。只要秦戈做出一番事业,就能堵住他们嘴。

话虽然这么说,秦戈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对商业真的不来电,只要能分担一点父亲和大哥身上的担子就足够了。

在谭晋的帮忙下,很快办完了各项工商手续,心理诊所可以开张了。鉴于刚刚开张相对客人较少,秦戈也就暂时没有招前台接待的小工。

今天是开张第二天。秦戈去公司看运行正常,最近本部也正在销售淡季,没什么太大事,便驱车前往他的小诊所了。

谭晋给他这诊所取了个俗烂的名字叫“心灵鸡汤”,每次进诊所之前看到这四个大字秦戈都哭笑不得。

接待室墙刷得雪白,里面放着两条长沙发,零星的凳子,沙发前一个白色的小茶几,上面摆着一盆吊兰。沙发旁还有杂志架,摆着各式杂志,从商业到八卦一个不拉。秦戈就坐在书桌后面,有时翻看专业书籍,有时翻看公司报告。

今天来了三位顾客,两位是失眠,一位是幽闭恐惧症。失眠的还好处理,幽闭恐惧症烧了他将近两个小时,后来那位顾客决定定时来做恢复治疗,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秦戈看看表,差十几分钟到五点。思忖着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了,便锁好背后的文件柜要准备关门回家。

忽然听到有人在门口敲了敲,他埋头一边锁柜子一边说:“请进来吧。”

转过身时,便看见男人站在门口,白色的衬衫,外面一件深灰色马甲,手臂上还挂着西服。标准的商界绅士打扮,沉稳又内敛。

秦戈撑着桌子,稳了一下微微摇晃的身体,拿起钥匙道:“抱歉这位先生,本店要关门了。”

男人抬腕看了一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

秦戈不想理他,越过书桌就要往外走,才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外面背着他们站着穿深色西服的文清。背挺得笔直,就像青松一样。

秦戈的拳握了又握,又深呼吸一下,才淡淡地道:“你要怎样?”

“我生病了,秦医师。”

“想必你有专属医师,不用我班门弄斧。”

“专属医师说,不是他的专业范畴,只有你能治。”

男人今天看来不达目的不走了,秦戈一边逼自己静下心来,一边道:“说吧,什么病。”

“相思病。”

秦戈咬着牙,指甲陷进肉里,一字一句道:“这个治不了。”说罢抬腿就走。

一步还没迈出去,就被扯进男人怀中,他死命挣扎,却被男人抱得更紧。熟悉的男人的味道缠绕上来,让他站都快站不稳。男人熟悉的有力的臂膀紧箍着他,他挣不开,鼻尖无法控制地发酸,眼睛也愈发湿润。

在男人面前,他从来都这么没用。

装得再冷酷,再硬气也好,被男人摸摸抱抱就完全破功。

秦戈没有办法,偏过头硬着声音道:“先生,麻烦你放尊重点。你再这样,我就报警……”

“告我性骚扰?”

“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的?从我进门就这位先生这位先生,你也不嫌累?”

秦戈一边点头,一边转过头瞪着男人,也不管眼中酸涩得就要溢出水来:“林熙烈,把话挑明了说吧。我想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就一次说个清楚,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爱你。”

鲜币拒绝

秦戈还在怔愣间,男人的脸在他面前逐渐放大,然后唇被吻住了。

他只是微微失神了一瞬,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抽出被男人紧紧环着的手就扇了男人一耳光。

“啪”的一声,两人都愣了。

秦戈一刹那有点后怕。

虽然他没用什么力道,再说他也没多大力气,可男人身份尊贵,居然挨他这么一巴掌,应该会很生气吧。要知道,男人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他全家。

秦戈浑身轻颤,却只见男人转过头来,似乎毫无一点怒意:“你出过气了,现在该原谅我了吧?”

“……”

“我们和好吧。”

秦戈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心爱的男人,现在却像看着陌生人:“林熙烈,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感情。对我来讲,偷吃,背叛,这些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你一句话不解释,就要我跟你复合,你不觉得好笑么?你凭什么提这种要求?”

“秦戈……”

“别叫我名字。你旗下还有无数俊男美女等着跟你上床,随便挑一个,都比我好伺候,而且还没有后顾之忧。我们俩,还是到此为止吧。”

男人没有说话,秦戈挣开男人,后退两步,偏过头去擦了擦眼角,慢慢道:“抱歉……是我失态了……”

林熙烈看着他。

“当初我们太年轻,现在也回不去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留一个回忆给彼此吧……”

林熙烈没说话,秦戈拿了钥匙,打开门出去了。

文清见他出来,鞠了一躬,他勉强点了点头示意,径直走进停车场坐进自己的座驾,一丝拖泥带水都没有地,发动车子开走了。

“烈哥?……”文清站在门口轻轻唤了一声。刚刚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儿都听不见。不过看情形似乎不是很妙。

林熙烈掏出一根烟咬进嘴里,让文清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皱着眉道:“没事。是我太急了。”

他站着深呼吸了几下,仿佛空气里还残留了恋人的味道。然后闭着眼把烟抽完,才站起身来,掐灭了投进垃圾桶。烟灰掉了一地。

“那几个股东你处理好没有?”

“处理好了。比想象中容易,他们好像已经有小心思很久了。”

“嗯。行了,回去吧。”

“是。”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