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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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

秦戈抱着书转过身来。

“什么事?”

他穿着白衬衫,浅色休闲裤,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又很匀称,在夜色里有种昙花般宁静幽香的美,连带着声音都让人觉得像夜里温柔的暗语。

来人是秦戈的师兄,建筑系大三,华人学生会会长。为人温文尔雅,修养良好,长得很高,锻炼得宜,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人。秦戈入学斯坦福时,是由学生会组织成员来接机,而接到秦戈的,恰恰就是这位学长。

“你知道咱们周六晚要举行春节晚会show吧?”

“啊……怎么了?”斯坦福华人学生会每年都要做这个。

“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学长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有个钢琴独奏的节目,但那个弹钢琴的临时跳票说不来了,一时间又找不到节目补上去,我知道你会弹琴,想问下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秦戈一下子犯了难。

并不是他不想帮这个忙。

他现在对钢琴,尤其是在舞台上演奏钢琴总有种莫名的阴影,使他尽量不去重复这一画面。男人带给他的后遗症太多了,这只是其中之一。

但是学长从他来斯坦福起就前前后后帮了他很多忙,包括接机,办入学手续,带他挑房子,租房子,买家具,等等等等,他一直心存感激。现在学长第一次开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

来人见秦戈垂眸不语,道:“如果太勉强的话就算了。”

“不……这个忙我一定帮,就是不知道技术退步了多少。有练习的场地吗?”

学长笑了:“你那技术,折过一半来表演都有余。我们在音乐学院那边借了他们的琴房,明天下午我接你去。”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拜拜。”

“拜拜。”

秦戈回过身继续往租的公寓走去。

罢了罢了。自己总是逃避也不是个办法,就把这当作是克服后遗症的一个契机吧。

“啪”的一声,客厅亮起了鹅黄的光。秦戈脱下鞋整整齐齐摆放在门边,穿上拖鞋进了卧室,打开电脑把书放在一旁。

MSN自动上线,一个头像立刻跳出来:“回来啦?”

“嗯。”

“快要到春节了呢,大家都在到处胡吃海喝,我却在外面苦逼地写paper!”外加一个泪奔的表情。

秦戈忍不住笑了:“我也要写paper呢。”

“你那是心理学,paper估计比我还苦逼XD”一个贱贱的笑。

“你高兴了吧,那就快点去写。”

“知道你又在赶我走,我滚蛋了。”抹泪状。

秦戈微微一笑,点了右上角的小红叉。

他已经二十岁了。从十六岁出国到史岱文森读高中,再考上斯坦福,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

四年的光华,就这么过去了。他却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学他选择了心理学,希望依靠课上学的知识来治疗心底的伤痕。但就像医生常常治不好自己的病一样,他也治不好自己。

每天谭晋都会上线跟他联络。

自那晚谭晋发现他被男人强暴之后,对他的态度就起了微妙的变化。每天都要上MSN跟他聊天,一天不在线,电话就要被打爆,还要听他叽叽歪歪好一阵。除此之外,谭晋还经常过节从费城飞到加州看他,圣诞节啦,春假啦,暑假啦,一个不拉。秦戈都怀疑谭晋是不是怕他又被男人强暴,还隐晦地表示男人不会闲得无聊跑到美国来强暴他,但谭晋仍然恍若未闻,我行我素。听母亲说,他走后谭晋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改邪归正,发奋努力,飙到了全年级第一名,大学考去了沃顿商学院(据说也申请了斯坦福,不过被拒了,让谭晋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戈不知道谭晋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不过老友浪子回头,他还是挺高兴。

秦戈查了一会儿资料,思绪又忍不住飘到了钢琴这件事情上去。

和男人分手之后,加上课业负担比国内大,他很久都没碰钢琴。

直到高中毕业的暑假,他才尝试着碰了一下。弹了一会儿就怔怔地坐着流眼泪,随后盖上琴盖,趴在上面静静躺了一会儿。

在他心里男人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从H岛回来之前是一个,回来之后是一个。想到男人之前对他的好,再想到男人之后如何背叛他,秦戈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还好琴技并没有生疏得很厉害,学长让他自己选比较熟的曲目,秦戈就选了《梦中的婚礼》,希望这次登台演出的记忆能覆盖掉上一次,无论是男人当时送的花,还是之后的情话。

学长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后,连白西服都替他找来了。

白色西服是相当难穿出彩的一种,但对于秦戈而言,就像量身定做一般。他穿深色西服显得死板,不合年龄,穿白色却犹如天鹅般优雅,垂着头的忧郁气质更是增色三分。彩排时连学长都看得有些出神。

校内据说最受中国女生欢迎的就是这位学长,因为他绅士,容易接近。但是他自己知道,秦戈并非不受欢迎,只是绝大多数女生对秦戈都只敢在心里暗恋,不敢上前跟他说话。秦戈周身总若有若无地带了那么点忧郁和淡淡的疏离,导致很多女生觉得跟他说话一定会被无视。

秦戈走在更衣室的过道里,模模糊糊觉得有种时空交错重叠的感觉。虽然无论是更衣室,还是舞台,钢琴,跟高中时代都差了好远。

外面掌声正盛,好像他刚刚才紧张兮兮地跟男人打过电话。

毫无意外地,演出很成功。

秦戈弹到结尾时,台下早就尖叫口哨一片,甚至还有人在叫“安可”。

弹琴弹得这么好的,并不多。而弹琴弹得好,长得还这么入眼的,更是凤毛麟角。

国外比国内开放,台下甚至有荧光棒扔了上来,秦戈有些被吓到,但仍然是很淡然的样子,走到场中央鞠躬。

忽然台下大声鼓噪起来,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陌生男生抱着一束花跑上来,单膝跪地把花束双手奉在秦戈面前。

过去的片段像电影快进一样在秦戈脑子里闪过,他一下子觉得有些晃神,连灯光都刺眼起来。

秦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道:“谢谢你……”稍稍愣了一下,才又上前去自男子手里接过花束,朝台下点点头就下台去了。

秦戈走路都有些不稳,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好像是眼泪又来了。

果然还是不能……

鲜币)插番(中)真心话大冒险

忽然腰被人圈住,被有力地带往沙发上坐着,耳边也响起熟悉的声音:“秦戈?秦戈?你怎么了?”

秦戈摇摇头,把花塞给来人:“我花粉过敏……”然后站起来,晕头转向地看了一会儿洗手间在哪儿,也不管那人拉着他叫他名字,跌跌撞撞摸就朝洗手间走去。

鼻尖越来越酸,眼前也越来越模糊,才刚刚走进隔间关上门,眼泪就溢出了眼眶。

秦戈捂着嘴靠在门板上,眼泪簌簌而下,止都止不住。

男人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果然是太深了。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拔除。

男人说让他想起每次弹琴的时候,男人是怎么干他的,他就想起了。

想着男人那句“你老公我不喜欢你出去抛头露面”,想着男人皱着眉说情话的样子,想得心都抽了。

这四年来他从不戴手表项链,连电影都没再去看过。曾经尝试着与恋慕他的女生交往,但毫无动心或是陷入恋爱的感觉,逃避了好几次对方暗示的亲吻,最后以分手告终。

他终于明白,他没法再爱人了。

他在男人身上耗尽了一生的感情,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而今天,他才深刻地感觉到,男人在他身体每一滴血液里,从未离开过。

男人就像他的影子,走到哪里都有。到他死的那天。

秦戈在隔间里无声地哭了很久,才用卷纸擦了擦脸出门来,学长正一脸焦急地靠在洗手台边。

“你怎么了?”

“没有……”

秦戈低着头,匆匆从学长身边过去,却被拉住了手:“我送你回去吧。”

“嗯……”秦戈挣扎了一下,收回了手。

这也是他的后遗症之一……不愿意被别人碰……

两人默默地走到秦戈租的房间楼下,要分别时,学长才慢慢说道:“抱歉,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没事。”

是他自己不够强大,不能抵挡心魔。

学长踌躇着措辞:“要是你哪天有心事想吐露了……可以来找我……”

秦戈勉强笑道:“谢谢你……”

这样无耻的忘不掉男人的事,他不会告诉别人。

学长犹豫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秦戈已经点点头上楼去了,单薄的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

这小学弟平时都温文有礼,沉稳淡然,今天竟无意中窥到他的心事。想必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要是怎样的女孩,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秦戈进屋连灯都没开,就摸黑进了卧室扑倒在床上。

脑子里完全死成一片空白地趴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脱了衣服裤子上床钻进了被窝。

也许多几次就好了吧,麻木就好了……

流过泪之后人好像特别疲倦,秦戈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似有一个炽热的巨物在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抽插。烫得他从内到外,全身都要化掉。

秦戈模模糊糊睁眼,男人正在他身体上方律动着,乌黑的发丝垂下来,还晶莹地闪着汗,在额前荡来荡去。长长的睫毛垂着,鲜红的嘴唇微张,鼻尖也坠着一滴汗。因为用力而微微突出的肌肉紧实坚韧,性感到极点。

秦戈有些不知身在哪里:“嗯……?林熙烈……”

男人微抬起眼,脸在他面前越来越放大,然后唇被堵住了。

反复翻搅,吮吸。男人的气息堵得他晕头转向。

亲完之后又顺着他纤细的颈往下吮吻,锁骨被男人的发挠得痒痒的。

“唔……嗯……林熙烈……”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

“叫老公。”男人腾出口回了一句,复又舔上了他的乳首。

“啊!……老……老公……”秦戈不自觉地拱起身子。

“叫你不要再出去抛头露面,你还要去,就要有被惩罚的觉悟。”

“我……我哪有……啊!”胸口被狠咬了一记。

“惩罚是真心话和大冒险,你自己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笑。

“……都不要……”他明明就没做什么……就是弹了个琴而已……又要被男人捉弄……

“不要?”男人沈下腰狠顶了一下,“那就等着下不了床。”

“呜……”又……又来这个……男人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选一个的话,做到就放过你。”

“……”男人会有这么言而有信的时候吗?以前哪一次不是做到他晕过去?

“不信我?嗯?!”

“啊!……”又被狠顶了下。

“再不选就全选。”

“不不不……那……那真心话好了……”反正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你确定?”男人笑得很爽。

“唔……嗯……”虽然觉得像是有陷阱,秦戈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真心话的规则是,在我出来一次之前,我叫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如果有一次不照做,就算你输,今晚就任我做。”

“……”秦戈越来越觉得像掉进陷阱了。“为什么规则都是你定?”

“我惩罚你,当然是我定规则了。”

“……”好像有点道理……但问题是,男人定规则,肯定都对他自己有利……

“我让你有得选就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秦戈被男人的步步紧逼搞得晕头转向:“……那……那你说吧……我要说什么……”

男人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却让秦戈觉得危险无比:“叫老公。”

“!……”他知道了!男人要玩下流的!

“叫啊。”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秦戈红着脸摇摇头:“你又玩这些……我……我不干……”

“要反悔啊?好吧,我大度一次,换大冒险,你要不要?”

“大冒险是什么规则?……”秦戈吸取了一次教训。

“你得寸进尺。”

“我……我没有!……”秦戈咬着嘴唇,其实他有点预感,真心话都这样,大冒险不会是什么好事,多半都是……

“大冒险就是……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直到我出来一次为止。”

男人笑得开怀,秦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比如说你坐上来自己动,自己摸自己,打手枪给我看,给我口交……”

秦戈终于听不下去,伸手捂住男人嘴巴。这样下流的事情男人是怎么有脸皮说出来的?……

男人抓着他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亲吻:“选哪个?”

“那……那还是真心话吧……”

“好啊。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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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实在是不想陪男人玩这下流的游戏。

再说,他就去弹个钢琴,这有什么?……男人至于吃醋到这地步吗?……完全……完全是借机生事……

“又耍赖?嗯?”

秦戈避过头去不说话,男人扯起嘴角一笑,把他的性器握在手心里揉搓起来。

秦戈勉力咬着牙,但渐渐还是扛不过男人娴熟的技巧,他不怀疑男人有几分钟让他出来的本事。

被男人握住的那处像是触电了般,快感自下往上散播,激得他大腿都在抖。

秦戈死命用手捂住嘴,眼里却慢慢浮上水汽,呻吟声也渐渐逸出鼻腔。

像他这样的处子,哪里经得起诱惑。

“叫啊,叫老公。”

秦戈紧闭着眼摇摇头。

“还不叫是不是?我看你撑得了几时。”

男人撂了狠话,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俯下身含住了他那处。异物进出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

男人用口腔和喉咙挤压他那处,还以舌舔舐,秦戈差点要从床上弹起来。他连以手抚慰都受不了了,更遑论被口交。十指陷入男人发中,不知是要推开男人,还是抓着男人的头发让他再快一点。

男人却把已经硬得濒临高潮的性器吐出来,恶意问道:“叫不叫?”

秦戈被要爆发的欲望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想要自己动手解决,却被男人捉住手:“乖小孩要自己打手枪了?你也很淫荡嘛。”

“呜……你……你……”都快到巅峰了,男人居然……他怎么能这么恶劣?!

秦戈实在是无奈,于喉咙间勉强挤出一声细碎的“老公”。

“我听不见。”

秦戈只好声音再大了点:“老公……”

男人的声音更低哑了:“说老公我要。”

“……”太……太过分了……不带这样的……照男人这样子下去,他还要说多少下流话?……

“说啊。”男人一边引诱着,一边伸出舌在他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尖端舔了一下。

秦戈被逼到没有办法,欲望烧得他脑子都晕了。他涨红着脸,紧闭着眼撇过脸去,声音颤抖着:“老公……我……我要……”

男人满意地一笑,也不再为难他,俯下身子把要爆发的性器含进口腔,吞吐了几下,感觉性器已经开始痉挛,便深深一吸,腥檀的液体溢了满口。

秦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满眼都是一片白,浑身力气也像是抽干了,瘫软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忽然听见似乎有液体通过喉咙的声音,睁开眼,见男人正直起身子,喉结滑动,嘴角也有白色的可疑液体。

难道男人……

秦戈再也不敢想下去,睫毛颤动着,抓着床单的手紧了又紧,才慢慢坐起身来,轻轻抱住男人,替男人舔掉了嘴角的白液。

还没来得及松开手,就被男人抱着压倒在床上,炽热霸道的吻迎面而来。

“说你纯情,你勾引人的技巧还真是不错,鸭店有些客人就特别喜欢你这种。”

“……”

“别以为这样就完了,说‘老公摸我’。”

“呜……”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在点火一般,令他浑身颤栗。

“说啊,每次都要三催四请的,最后不是一样都说了么?”

秦戈紧闭着眼,就当这些话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说的:“……老公……摸……我……”

男人笑了,情色十足地抚弄着他的胸口,有意无意用力抚过那软软的嫣红,乳首很快充血肿胀,挺立起来。

“说,老公吸我。”

秦戈死命摇头,涨红的脸都快滴血了:这太过分了!

男人却像是自说自话一般,俯下身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像是灵魂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一般,秦戈颤栗得一塌糊涂,才刚泄过的性器又颤抖着勃起了。

“啊……好甜……”男人满足地喟叹着,秦戈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接下来应该是什么呢?……应该是‘老公干我’。”

秦戈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太下流了。

“老公插我的小穴,干死我。”

秦戈终于忍不住轻轻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却不以为忤:“你不说,我帮你说,这样你也不干?”

“你……你下流……”

男人闷笑两声:“还说我下流,我就说这么几句下流话,你看你勃起成什么样子了?”复又贴近他耳畔压低声音道:“其实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秦戈实在不想理男人,挣扎着从男人身下爬起来。林熙烈赶紧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玩了。”

秦戈眼睛红红地瞪去一眼,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刚才被蹂躏得肿起来,一脸羞赧又薄怒的样子,实在是诱人得紧。

“你……你不要太过分!……”秦戈控诉着,眼泪也终于溢出眼眶,可怜得让人想一口吞了他。

“我……我都接受惩罚了……你……你还要我说这些下流话……你欺人太甚……”声音的主人边说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珠。

“好,不玩了不玩了。”薄脸皮的小恋人终于发怒了。

“你让开,我要下去……不喜欢你……不要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唇亲吻。

秦戈气急,想挣脱开来,却被男人拥得更紧,似连心肺都要被挤坏,下颚也被牢牢钳住,被吻得晕头转向,缺氧无力。

男人把他压在床上,堵着他的唇不让他说话,然后炽热的性器慢慢推进了潮湿的秘穴。

秦戈只能闷吟一声,身后被那处被巨物慢慢顶入,肠壁被撑大,身体被开拓的感觉让他头皮都发麻了。

然后就是永无休止的抽插,贯穿,顶弄,翻搅得他整个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虽嘴上说什么只做一次,可持久力实在太可怕。等到男人终于摆弄够了,餍足着射出第一次的时候,他早就射了三次,软如烂泥了。

男人抱着他给他盖上被子,秦戈才勉力睁开眼:“下次……下次不许……”

“好。”

“不然……不然不喜欢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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