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九章

← 返回目录

轩辕熙诚率领大同军攻占平安之后,并未如传言那样实施血腥镇压,在搜捕了一些平南军的高官和家属之后,就采取安抚措施开始向一般平民发放救济米粮,对曾担任过平南军底层官员的人也既往不咎,很快就将平安的局势稳定下来。

平安城原就是南方最繁华的商业城市,一旦局势稳定下来,市面很快恢复了昔日的繁华。

“老王,来两碗豆浆,一笼包子。”老王就是这平安城里平头百姓的代表一员,他在城里开了家点心铺子,虽是小本经营,生意却不坏,

“小二,去打豆浆,再拿一笼包子。“老王招呼着月前才新雇的伙计。说起这个伙计他就觉得心里舒坦,小伙子人长得整齐,身体也健壮,只要他管食宿也不要工钱,找到这样的伙计真像是天上掉了个大馅饼。

被叫做小二的年轻人利索地给客人端上了豆浆和包子,又默默收拾着一边肮脏的碗筷,端正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谁也不会知道,这个完全无甚特殊之处的小二会是曾经威动天下的平南将军段舜杰。

他从客栈回到平安时,平南军的败势已经无可挽回,撤退的残部正逃向南方山林,但已很难东山再起再复昔日的辉煌,自觉已经无颜见故人的段舜杰也没有选择与旧部会合,而是在平安城中留了下来。

当然,促使他这样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想要伺机救出被大同军俘虏的欧阳思琦和平南王麾下几名老臣。

虽说欧阳思琦还怀着轩辕熙诚的孩子,然而段舜杰很怀疑毒皇子会不会为这种原因善待她。平安城中关于这个神秘皇子的传言太多了,他的风流就是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一项。据说他的正妻是有同安第一美人之称的左丞相之女,已为他生下两子,传闻中与他有过牵扯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却从不曾听说谁得到过他的专宠。

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欧阳思琦对自己一定已是仇恨入骨,但她毕竟是段舜杰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血亲。他对这个际遇悲惨的妹妹怀有的感情是复杂的。

虽然曾嫉妒过她与轩辕熙诚的关系,然而当真相残酷地展开在面前时,才惊觉兄妹两人都只是被悲惨命运拨弄的苦命人而已。

想要救出欧阳思琦、想要重新给妹妹一个幸福的人生就是如今唯一支持着段舜杰活下去的目标了。心中的伤口还未结痂就被血淋淋地重又割开,与轩辕熙诚曾有过的一段情事已经成了他身上一处化脓腐烂到让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创口,却无力医治,只能看着它一天天扩散溃烂,直到侵蚀完他的全部生命。

大同军仍然沉浸在歼灭平南军的胜利喜悦中,对俘虏的看管并不严。然而段舜杰却始终按捺着没有采取行动,他害怕面对一切可能会遇见轩辕熙诚的机会,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欺骗了自己无数次的男人。

然而最让他害怕的却是事到如今仍无法去恨轩辕熙诚的自己,怕一旦面对他又将在他的甜言蜜语中沦陷,重又给身边的人带来一场灾难。

远处,一个随从打扮的年轻男孩匆匆跑过来,四处张望了两下就走到点心铺前,打断了段舜杰的思绪。

“老板,给我来十笼包子,再打十碗豆浆,找个人和我一起送过去。”

眼看来了大生意,老王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忙不迭地招呼一边正忙碌着的段舜杰。

段舜杰忙放下手中正洗着的碗筷走过来,就着身上的衣服抹了抹手准备张罗,却在与男孩四目相对之时同时愣住了。

“……昶儿?”

“将……”下面一个字还来不及出口,昶儿便机灵地住了口,在一边看着他用最快的速度准备了食物和他一起离开。

走到离铺子老远的僻静处昶儿才敢再开口:“天哪,将军,居然是你!你怎么会成了点心铺伙计呀?”

段舜杰无言以对,只能摇了摇头,叹道:“说来话长。”

看他一脸为难,昶儿也没再追问下去,而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道:“正好!我带您去见一个人,包准您见了高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一间样子普通的小宅院。似乎并没有看见段舜杰疑惑的表情,昶儿一进门便扯开嗓子喊开了:“郭大侠,郭大侠快看谁来了!”

听到他的喊声,立时有三个身量高大的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一看到跟在昶儿身后的段舜杰就露出了意外与惊喜的表情。

段舜杰也是一脸欢喜地呆住了,“天,三师兄、五师兄、九师弟,怎么会是你们?”

他自小在终南山长大,师兄弟对他来说实与亲兄弟无异,再也想不到竟会在今时今地见到阔别已久的故人,让他早已凉透的心忽然变得温软起来。

四人在一起感慨唏嘘了一会,三师兄崔侠忽然一拍脑袋道:“看把我激动的,师父还在里面等着呢,要是见到老七真不知道要开心成什么样子呢!”

“师父也来了?”一时间,无数种复杂的情绪掠过段舜杰的心头,不及厘清,他已奔向房内,一进门,就扑向那熟悉的人影。

“师父!”投入终南王的怀中,段舜杰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笑,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彷徨无依的心重新有了依靠,那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即使是生养他的欧阳法德也是不能给予的。

拍着从小一手领大的得意弟子的肩膀,郭跃的情绪也甚是激动。与段舜杰已有多年不见,这次下山除想要救出多年老友的女儿欧阳思琦外,寻找据说在平安城一战中失踪的心爱弟子更是主要目的。

没想到进了平安城没几日,段舜杰就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叫他怎能不激动开心。

等师徒俩的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齐跟来的十多个师兄弟们又一个个过来和久别的段舜杰招呼,闹腾了好一阵子大家才算叙过离情,便按着长幼顺序分别坐下。

“舜杰啊,师父听说大同军破城的时候你突然从营中失踪,原先还担心你是不是被大同军暗下绑走,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你说说看到底是如何呢?”

见到师兄弟的时候段舜杰就知道自己必然将面对这个疑问,然而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

郭跃看他满脸犹豫,表情顿时也严肃起来:“舜杰,你老实告诉师父,听说你与大同的七皇子过从甚密,而金陵、平安两城失守、欧阳法德遇刺身亡、思琦被俘据说都与这个七皇子有关,甚至有传言说是你为谋荣华富贵才将平南出卖给他,原本师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今天看你这样却……”

段舜杰的心一下子抽紧起来,他从不敢猜想平南旧部会如何评说自己这个已经第二次临阵失踪的不称职的将军,却不知道自己在流言中竟已沦为会为荣华富贵而将自己的父亲与妹妹一起出卖给敌人的无耻之徒。

事已至此,夫复何言。

被轩辕熙诚践踏到连脚底的泥尘都不如的自己,又何必在乎他人的眼光,而自己与轩辕熙诚的关系,又如何是用言语便能向别人解释清楚……即使是面对这世上最亲的师父、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师父,他也绝无勇气将全部的真相叙述出来。

看到段舜杰面上复杂的神色,郭跃也随之沉默了。

他看着段舜杰长大,自然知道他绝非会为己身富贵出卖他人之徒,这其中必有隐情。但为何却连半点口风也不肯偷漏,也未免实在招人怀疑。

脾气暴烈的二师兄蒋承昭已经忍不住跳了起来:“七师弟,你倒是说话呀!谁都知道那个毒皇子是你领入平安城的,他杀了平南王爷又掳走欧阳思琦,你总该给别人一个交待啊!”

看到段舜杰脸上痛楚的神色,向来与他感情最好的四师兄冯慧忠已经忍不住出来回护。“二师兄,七师弟和那七皇子相识时也不知他的身份,这件事上实在是怪他不得啊!”

郭跃也不插嘴,就看着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吵成一堆,等大家都停口了,他才转向段舜杰问道:“舜杰,那你是何时知道那毒皇子身份的?”

段舜杰早已被众师兄弟吵得心乱如麻,哪里敢有半点欺瞒,当下躬身回道:“弟子也是直到大同进犯金陵那晚才知道的。”

“听说那轩辕熙诚进了平安城之后一直住在你府中,以你的机灵又怎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的?”

段舜杰摇了摇头,沉默下来。那时的他早就被情感弄瞎了眼,怎么会想得到要去怀疑自己心中最深爱的人。

“是弟子愚笨,不曾察觉。”

郭跃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向来最重感情,不会怀疑自己心目中的好友并不奇怪。

“那我再问你,你在金陵一战之后可曾和他见过面?”

这一句话正正戳中段舜杰心中的痛处,他的脸色一瞬间转为惨白,却不敢欺骗自己最尊敬的师父。

“他……他在攻入平安前确实曾来找过弟子。”半晌,他终于轻声地承认道。

郭跃的脸色顿时变了,目光如刀般直刺段舜杰已经黯淡下去的双眸。

“他跟你说过什么?可是有许下什么好处让你不战而退,将平安城、将平南的多年基业拱手相让?”

“他……他……”想说轩辕熙诚根本就不必许给自己什么好处,自己这个傻瓜就会心甘情愿地把性命也送给他,然而实在没有勇气在郭跃和师兄弟面前坦陈自己这一段只能用可悲可笑来形容的感情,段舜杰只能选择沉默。

“那难道真是你为了他许诺的好处出卖了平安城和思琦的?”郭跃的脸色已经大变,大概只要段舜杰点头他就要立时处置门下叛徒了。

“不是,我没有,真的没有……我……我不知道……”心中的委屈真的已到极至,如果不是面对郭跃段舜杰真是死也不想解释,与轩辕熙诚最后的会面是他生命中最最不堪回首的记忆,每次回想起都恨不得当场杀死自己,又怎堪向他人提起。

“那你又怎么会临战失踪?到如今家国被毁却仍龟缩在一角假装太平无事!”二师兄显然是看不过去他吞吞吐吐的态度,跳起来指责他。

“我……我……”无法说出真相又不能对师父说谎,段舜杰的心中真是矛盾犹豫到了极点,知道自己这样欲言又止最是惹人怀疑,却实在无颜吐露真相。

看着一脸激愤的蒋承昭和段舜杰犹豫退缩的眼光,良久,郭跃终于长叹了一声,语气冷厉道:“舜杰,师父也知道你未必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就出卖了整个平南,可是别人不会这么想。现在师父也只能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亲手杀死那个毒皇子救回欧阳思琦,给平南王报了仇别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了。不然……只能要你莫怪师父无情了!”

段舜杰听在耳里,知道就连素来对自己深信不疑的师父也已经动了疑心,怀疑是自己将平南出卖给大同,心底顿时满是苦涩,再想要分辨却只见师父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自己退下。

知道再辨无益,只要自己一日不手刃轩辕一日就会有人怀疑自己与他狼狈为奸,然而要自己亲手杀死轩辕熙诚却是如何也无法做到……

告别师父离开小院,满心彷徨的段舜杰才发现自己原来无处可去。踌躇了半天才终于走向点心铺子的方向。

看他回来老王不免责怪他怎去了这么久才回来,看他脸色不对才终于不再多言。

点心铺的利薄,活却不轻。等段舜杰忙完最后一拨又收拾干净之后天已漆黑,他便随意取了些水擦过身便合衣倒在床上。

说是床,实际却不过是铺子里临时搭的一个地铺,十分简陋,心情乱无头绪的段舜杰自然是更难入睡。

不断把玩着怀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那是师父临走时交给自己的。终南王给自己的期限是三天。三天内不提轩辕熙诚的头来见,便等于承认了他是大同的奸细。那时他将不再是终南王门下的弟子,而被列入为平南军复仇的名单。

一边是抚养自己长大形同自己亲父的终南王,而另一边则是屡次欺骗自己又将自己推入绝境的情人……

段舜杰的理智完全知道应该如何选择,然而心深处却有另一种声音。

纵使再被欺骗伤害一万次,对轩辕熙诚他又如何下得了杀手?

即使不能得到他的欢喜与宠爱,段舜杰的愿望也是祈盼轩辕熙诚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又何忍心让野心勃勃的他壮志未酬就已倒在自己手下。

长夜漫漫,段舜杰却毫无睡意,只能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逾想留住时间,光阴就飞逝逾快。

不管段舜杰愿是不愿,眨眼就已是三天时间的最后期限。

无数矛盾交错在胸口,却直到此刻也没能理出个子丑寅卯来,段舜杰也厌恶自己的优柔寡断。眼看天色已渐漆黑,他只能选择先往轩辕熙诚的住处再说。

轩辕熙诚的住处并不难找,他现时就住在平南王的行宫中,而那里段舜杰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伏在行宫寝殿的屋顶上,段舜杰努力屏住呼吸,缓缓掀开屋顶瓦片朝屋内望去。

只瞧了一眼却差点被里面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得晕过去--轩辕熙诚竟正和三、四个美貌的少年男女赤裸着交缠在布置奢糜的大床上。

他在用一根将有儿臂粗细的玉棒抽插着其中一个男孩儿的后庭。那男孩长得十分娇嫩可爱,却被逗弄得一脸骚媚入骨的神情,口中不断发出娇喘,似乎在呼唤着轩辕熙诚快些进入他的体内,而剩余的二个女孩则在一脸迷醉地用口服侍着轩辕熙诚,床上还散落着不少古怪的用具……

段舜杰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一股止不住的辛酸一直涌到胸口,让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却仍然忍不住轻喘了一下。

气息只在瞬间乱了一下,轩辕熙诚却几乎是立时察觉了。飞快起身披上一件绣工华丽的睡袍,他挥了挥手,少年们虽然一脸意犹未尽却仍然匆忙着衣退下了。

“是谁?快出来。”轩辕熙诚的声音冷冷的,完全看不出片刻前还沉浸在变态游戏的快感之间。

段舜杰顿时僵住了,他千算万算,却一点也未想到竟会被轩辕熙诚如此快就发现。

“段舜杰!我知道是你,快给我下来!”更令人吃惊的,轩辕熙诚居然直呼出了他的名字。

既然被直接指名道姓了,段舜杰再怎么也不能继续假装无动于衷。悄无声息地从窗口翻入寝殿,段舜杰目光复杂地出现在了轩辕熙诚的面前。

“原来真是你,倒是好久不见!”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轩辕熙诚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轻轻道。

段舜杰的心情却是无比复杂——轩辕熙诚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袍,根本遮不住他白润身体上欢爱留下的痕迹,看在段舜杰眼里仿佛是一根根利箭般直插在他的胸口,让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哑巴了么?”面对段舜杰,轩辕熙诚却是永远的游刃有余、态度从容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还是看到刚才的一场好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段舜杰眼看他慢慢走近,紧张地脑中早已是空白一片,只能拼命握紧袖中的匕首,用尽全力提醒自己今天的任务是来刺杀这个毒蛇般毁灭了一切的男人的。

轩辕熙诚却像是根本没有发现段舜杰的紧张和僵硬,毫不在乎地伸出手将他推坐到仍然一片凌乱的寝榻上去,一手拿起旁边表面布满突起的玉棒把玩着。

“段舜杰,你没见过这种的吧?要不要我跟你玩点刺激的?”他凑过来,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了段舜杰的脸。

一抹深红浮上了段舜杰的脸颊,无措地想要格开他向后退去,却被轩辕熙诚用力抓住了右手手腕。

“玩不起就不要带这种危险的东西在身上,是不是你爹没教过你?”一把从段舜杰的袖中将匕首拔了出来,轩辕熙诚带着一脸讥讽的表情将匕首扔到房内角落,又反手将他压倒在了身下,一手已滑入了他的裤档之间。

“不要!你别这样!别碰我!”想叫他别用那双刚玩弄过男童的脏手碰触自己,却又惊觉有如此念头的自己只会像个妒妇,只能拼命挣扎着,然而男人最脆弱的部分却完全在对方的指掌之间,轩辕熙诚只是用力一捏他便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来见我只要把屁股洗干净就可以了,用不着带什么匕首,我的‘匕首’可以借你用的,段大将军!”轩辕熙诚还特意蹭过来将自己胯下的性器在段舜杰的大腿上磨蹭了两下,让段舜杰可以充分感觉到那仍处在半昂扬状态的亢奋。

“……不要这样……你快放开我……”一碰上轩辕熙诚,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段舜杰就似乎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只是个在性格扭曲的爱人面前手足无措的可怜男子。

他想要挣脱轩辕熙诚的钳制却被他一次次按倒在床上,而想要用力反抗时轩辕熙诚就用力揉捏他的下体让他痛到无力。

眼看段舜杰已经无心抵抗,轩辕熙诚才冷笑着将他双手扭到身后,又解下他的衣带将他反绑起来,跟着硬把他全身的衣物都撕开露出健康的麦色身体。

感觉到段舜杰全身都在颤抖,轩辕熙诚却毫不动容,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大腿内侧自己上次留下的刺字,不意外地发现那个“贱”字已被一个深深的烙痕所替代。

感觉到轩辕熙诚的手指流连在那个烙痕上,他的动作慢慢唤起段舜杰心头所有的伤。仿佛回复到那个悲惨得用烙铁烙平自己身上耻辱的痕迹的自己,回复到那个绝望得不想再逗留在这个世上再多一分一秒的自己……

只要面对着这个男人,世界仿佛连颜色都变了。想过无数次要冷硬地应对他的挑拨,然而一被他所碰触却似乎连身体最里面的部分也酥软了下来。

感觉到轩辕熙诚的手指正慢慢抚过股沟滑向自己的双臀之间,段舜杰忍不住在那细长冰凉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时屏住了呼吸,却被他恶意的按压惹得闷哼了一声。

“你的这里还真是想我……怎么,看见刚刚那个小男孩了么?他可是平安首富的儿子,原先可比你还三贞九烈呢?现在在床上叫得可浪呢……就是不知道是他骚还是你更骚呢?嗯?”骤然将伸入的手指加到了三根,轩辕熙诚几乎是带着恶意在羞辱段舜杰了。

段舜杰自然知道轩辕熙诚是在讥笑自己,然而早已熟悉肛交快乐的身体又怎禁得起这样的挑逗,从体内最深处不断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折磨得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样的自己还是死掉比较好吧!这样不堪地怀抱着一份无耻而绝望的感情……茫然地试图聚焦轩辕熙诚的容颜,眼前却早已模糊一片,就仿佛他此刻的心境般什么也无法看清。

轩辕熙诚却对段舜杰迷茫痛楚的表情似乎视而不见,抽出了手指他随手拿起了扔在一边的玉棒。

“啊……”在朦胧间被轩辕熙诚毫不怜惜地将那儿臂般粗细的玉棒直插入后庭,饶是段舜杰再坚强也忍不住失声惨叫。

轩辕熙诚却不为所动,仍是一脸冷静地操弄手中的玉棒前后抽插着,一次次将它送入段舜杰体内的深处,欣赏着他在那一进一退之间垂死般地扭动挣扎。

玉棒比性器自然要长许多,轩辕熙诚又狠心地用力往里捅,段舜杰都不知道这冰冷无生命的凶器是不是已经插伤了自己的内脏,只觉得从肛门到直肠乃至整个腹腔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只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减轻些痛苦。

大概是想要看段舜杰痛苦的表情,轩辕熙诚竟就着抽插的动作将段舜杰的双腿举起抵住继续将玉棒重复着简单而淫靡的动作。

因为仰卧的姿势而被进入到体内更深的地方,段舜杰已经连喊叫的气力都没有了,只能屏住呼吸忍过那柔嫩的内壁被活生生摧残的痛楚,只觉得被玉棒拖过的地方都已被挤压摩擦到快要裂开的程度。

大概腻了这种有点单调的游戏,轩辕熙诚终于抽出那根棒子扔在一边,将自己早已涨大到完全赤红的性器直接捅入了段舜杰的体内。

“好松!真是没劲!”被轩辕熙诚随即的戏谑之语刺激到浑身发抖,段舜杰也知道自己的内壁已被轩辕熙诚过度的调弄导致比一般人更松弛,再加上又被儿臂粗的玉棒捣弄过一阵,此刻肌肉只能维持着先前的形状无法完全含住轩辕熙诚的阳具,任由他变换着角度刺激也无法收缩起来。

大概是为了向段舜杰显示自己与他交合的无聊,轩辕熙诚的抽插显得极为缓慢而漫长,那毫无激动可言的机械前后摆动腰身的动作让段舜杰残破的自尊早已完全崩溃,而轩辕熙诚就这样慢慢摇摆了将近半个时辰仍然毫无要射的意思,让段舜杰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切,真是没劲透了!玩你还不如去玩个婊子畅快。”把仍然鼓胀勃起的性器从段舜杰体内抽出,轩辕熙诚冷冷抛下一句,随即用手快速地撸动仍在坚硬勃起的性器,数下之后将喷出的热液全都射在段舜杰的脸上。

看着被喷了一脸淫液的段舜杰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轩辕熙诚冷笑起来,随手挑开了绑住他的绳索,一脚将他踢到床下。

“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平南王、大将军么,不过是个被男人玩烂的破鞋罢了!快滚!”

穿着被撕破几乎无法蔽体的衣衫从行宫中狂奔而出没几里路,段舜杰已觉得腹痛如绞,难以为继。随便找了路边树林中的一个僻静之处,跪倒在地便呕吐起来。

眼睁睁看着吐出的食物残渣中混杂着越来越多的血液,段舜杰也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任凭殷红的鲜血染满衣襟。

轩辕熙诚那些残酷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酸楚的眼泪终于疯狂地全都掉落下来。

自己的痴心从头到尾就只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而已,到如今已经毫无利用价值的自己却还痴心妄想着得到轩辕熙诚的真心。

即使自己也已经认不出这个卑贱到毫无自尊的男人了。

终于都要结束了……终于可以摆脱那日日夜夜缠绕着自己的心痛,抛开那个人残酷的笑容,离开这个冰冷而无可留恋的世界了。

段舜杰在出发到行宫前已偷偷服下了数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的毒药,他完全是怀着必死的决心来见轩辕熙诚的。

究竟是想着杀死了轩辕熙诚之后自己已不愿独活还是怎样,那时的心情段舜杰已经几乎想不起来了。

只是到最后自己仍然下不了手,下不了手让那个残忍而美丽的人永远消失,对他的爱与留恋已经炽烈到了连自己都会害怕的程度。

反正落到这种田地的段舜杰早已没有颜面去见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终南王,也没有勇气面对关心自己的人那痛心疾首的表情了,在这个时候放弃自己说是解脱却更像是逃避而已。

觉得已经快将身体内的鲜血都吐完了,企盼已久的黑暗才终于来临。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感受着盼望已久的平静,段舜杰的意识才终于完全抽离了身体,慢慢倒在了冰凉的泥地上。

※※※※※※

__.′‐-﹥> 人|, __.′無論多高貴|, __.′無論多頹廢|。 __.′躲不過德,都素⒎情⒍欲得罪|。

听说,通往黄泉的奈何桥旁,孟婆守在那里已有数千年,专侯俗缘未了的男女经过,送上一碗孟婆汤,让人可以忘却前尘往事,获得全新的空白记忆。

段舜杰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有不知身之所在的错觉。

但目光触到站在窗前的那个人影时,他的心忍不住抽紧起来——虽然只是行云流水的一瞥,他已经认出了那个令人心痛的背影。

没有能够幸运地喝到那碗孟婆汤,此刻的自己仍然是那个懦弱而无力的自己,仍然是在那个容不下自己真实感情的残酷世界里。

也许是感应到段舜杰的目光,原先背对他立在窗前的轩辕熙诚慢慢转过身来。夕阳华丽的光彩披在他的身上,金缕玉衣般衬托着他完美的面孔与身形,仿佛不是这污浊尘世中人。

两个人默然无语地对视了片刻,轩辕熙诚慢慢向床边走过来。看着他面无表情得逼近,段舜杰羞愧而慌乱到无以复加,要不是手脚身体都疼痛酸软,只怕早从床上跳起来夺路而逃。

轩辕熙诚的表情却与平常不同,他看着段舜杰的目光多了一份陌生的情绪,似乎在不断思考什么,又好像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一样。

“为什么会想要自尽?还有究竟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但是他一开口,那种直戳痛处的直白让段舜杰发现他仍然是那个全然不体会他人感受的恶劣男人。

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也面对不了他的目光,段舜杰只能选择逃避,无言地翻转身去背对着轩辕熙诚,他无法面对那双夺走了他全部爱与热忱的眼睛。

轩辕熙诚却不依不饶:“派探子跟着你想抓点平南余孽,却抬回来一个去死不远的人,如果不是我,现在你早已不在世上了,就是这样也不肯告诉我么。”

原来自己会活下去完全是轩辕熙诚想要刺探情报的副产品,段舜杰有苦笑的冲动。

身体中炽热的情感仿佛都被喝下去的毒液稀释了,此刻的他心灰意冷,甚至连半句话都不想说。

“不想说么?”轩辕熙诚状似惊异地挑起半边眉,不慌不忙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宫里面多的是让人开口的办法……”

看到段舜杰露出厌恶的表情,轩辕熙诚笑了笑续道:“不过我也不想用那些办法,我另有办法让你求着要告诉我。”

没有再多说什么,轩辕熙诚已经倾身扯开了覆在轩辕熙诚身上的薄被——被子下面,他身上仅有一件薄薄的小衣,看轩辕熙诚伸手要拉扯那件小衣,段舜杰立时急了,想推开轩辕的手却发现自己居然连半根指头都没有力气动。

“你……”他又气又急,眼睁睁看着轩辕将小衣褪到自己的膝盖处。

轩辕熙诚的口气却是十分轻松:“哦,忘了告诉你!你那毒虽是清了,却还有些残余,这两三日内你手足麻痹恐怕是免不了的。”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脱下外袍上了床,扯着段舜杰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姿态十分之淫靡撩人。

虽然手足都麻痹难以动弹,段舜杰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的巨大正顶在自己后庭入口的位置,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往手指上涂抹香油,段舜杰真有快要疯掉的感觉。

仍然没办法忘记那种献上自己的一切却被糟蹋凌辱的屈辱感,段舜杰受不了用这种姿势躺在轩辕的身下,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的厚颜无耻,心中又气又急,一时间连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态度似乎相当郑重地郑重地将手指插入段舜杰体内缓缓抽插着,看到段舜杰露出倒抽一口凉气的表情,轩辕熙诚却绽出了似乎相当有成就感的笑容。

“告诉我罢,不然我可叫人来了,我想小思琦一定是很想见到你的罢……”轩辕熙诚的恶劣一如往昔,他那可恶的笑容也多少激起了段舜杰的一点反抗之心。

“难道你……你不比我更怕会身败名裂么?”感觉到轩辕的手指充满恶意地按压着体内最敏感的一点,段舜杰拼命想忍住喘息,却仍然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轩辕熙诚的反应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段舜杰啊段舜杰,说说你么也是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就这么天真!让欧阳思琦知道了又有什么打紧,她这辈子哪里还有机会到处说我的坏话!”

被他说得段舜杰的心猛地一抽,脸色也苍白起来。整件事中,思琦是完全无辜的,却被自己的感情与轩辕的阴谋所拖累,以致从天之娇女沦落为今日的弃妇。

“你不能这么对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这样做不觉得太残酷些了么?”段舜杰怎么也做不到看这个可怜的妹妹受苦而熟视无睹。

轩辕熙诚笑笑,姿态随意地将手指从已经松弛开的甬道中退出,一鼓作气地将已经肿胀硬挺的性器插入。

“你不觉得你现在还要关心别人很可笑么?专心点。”拍了拍段舜杰的臀,他似乎不想再多做交谈,只管自己前后摆动腰身追逐绝顶的快感。

段舜杰用力咬紧牙关想忍住身体内部涌起的酥软的快感,只是这样已耗尽他所有的气力了,已无力再和轩辕谈论欧阳思琦的事情。

空间中满是暧昧的喘息与肉体摩擦的声音,直到轩辕熙诚一记有力的冲刺将热液射入他体内深处之后,这让段舜杰几乎抓狂的声音才算平息下来。

简单整理了衣物,轩辕熙诚也将段舜杰扶坐起来。两人以亲昵的姿势紧靠着,

段舜杰一时间似乎又产生了错觉,仿佛仍是在言家庄园的那段时光,与轩辕熙诚之间也只是亲密恋人的关系,正在一起分享**之后最甜蜜的慵懒时光。

理智却在瞬间提醒自己:眼前的是大同的毒皇子轩辕,而不是那个温柔神秘的言西城。虽然残酷,但现实就是现实,即使百般逃避也仍然不会改变。

“说起来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轩辕熙诚却突然冒出一句不像他会说的话来,“彼此间似乎也不必过于剑拔弩张。”

段舜杰觉得他有些奇怪,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轩辕熙诚只是淡淡一笑,续道:“现在正是我大同用人之际,如果我说愿意留你在身边,那你愿不愿意为大同效力?”

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提出这样一个建议,段舜杰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愣在当场。

“你不是要我对欧阳思琦仁慈些么?只要你答应了,要我收她为妾侍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也不必时时自觉对不住她了。”

本来已要出口的拒绝一下子被轩辕这个提议堵了回去。确实,平南的颓势已势不可挽,虽然自己转投轩辕熙诚帐下是不可原谅的背叛行为,但如果能以此换回妹妹的幸福,似乎也并非太坏的交易。

只是对轩辕的狡诈已经着实有些怕了,实在不知如此的轩辕熙诚又怎会提出如是的建议

真怕自己就这么点了头,随后就将面对更悲惨的现实。

看到段舜杰的犹豫,轩辕熙诚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作声,等着段舜杰自己做出决定。

段舜杰自然是犹豫的,自己的身份与轩辕熙诚是敌非友,然而此刻的状况也已坏到不能再坏,

也许真应放手一搏,看看是否还能为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搏到幸福的可能。

转过头,看到轩辕熙诚那含笑的目光,段舜杰的心中满满的都是苦涩。也许自己选择了一条最辛苦的路,然而能在这个人身边再多留一刻,对自己隐隐也是一种吸引。

看段舜杰缓缓点了点头,轩辕熙诚顿时露出了微笑。

他早知道段舜杰拒绝不了自己,毕竟他是已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不是么?

轻轻在怀中健壮的男体上烙下轻浅的一吻,轩辕熙诚似乎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承诺。

大同攻占平安后三个月,原平南军统帅、现任平南王段舜杰正式归降大同,而原平南公主欧阳思琦也正式成为七皇子轩辕熙诚府中众多的侧妃之一。

平南王的归降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一时之间段舜杰三个字几乎成了忘恩负义与无耻背叛之徒的代名词,人皆侧目,然而也有几支反叛军队因畏于大同攻打平南的气势,主动向朝廷归降。

不肯归降的几支较具规模的反叛军队,也在毒皇子轩辕熙诚与原平南王段舜杰的联手指挥之下被扫除不少,一时之间,原本已日渐式微的大同皇朝似乎渐渐恢复了元气,重新显露出帝国的气势来。

※※※※※※

月下御虚,青衣独行

主 题 作 者 大小 发贴时间

星宝儿 月下青衣 0 05-30 19:04

《绿茵狂岚》(《》) 月下青衣 173k 05-31 14:07

《倾国英雄》系列 月下青衣 0 05-30 19:08

番外 欢喜冤家 月下青衣 48k 05-30 22:36

第二部 英雄有泪(古装,虐文,高H) 月下青衣 98k 05-30 22:31

第一部 爱欲倾国(古装,虐文,高H) 月下青衣 142k 05-30 19:13

没[花花游龙]好玩 koala777 117 08-08 14:15

回复: jjjjjjjjjjjjjjjj 177 05-15 14:03

怎么看不到阿? 59.

发帖心情:

西陆社区文学耽美起点完结文库 [https://re8.lat]

第二部 英雄有泪(古装,虐文,高H)

作者:月下青衣发表时间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收藏修改精华标题来源删除]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