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不过,他所谓的穿戴整齐也只是穿上黑色的紧身雾面皮裤,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展露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不喜欢晒太阳的西御寺谦人为了拥有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总是定期前往美容沙龙进行太空舱照射。虽然黝
黑的程度比不上远藤直树的自然亮丽,但是上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却也让远藤直树不得不投以羡
慕的眼光。
「学长的身材一定下过不少工夫吧?」想要打破僵局的远藤直树随意找了个话题。
「只是定期上健身房锻炼,说不上费工夫。」西御寺谦人故作谦虚的响应,眼神却一直盯着宫泽新吾不放
。
「学长太客气了,别说女孩子会喜欢,就连我都觉得很羡慕!尤其是腹肌的线条,多一点嫌太壮,少一些
又觉得份量不够,学长却可以练得恰到好处。」
「别让我习惯这种称赞,新吾,你觉得呢?」
「嗯?什么?」
「我们在谈学长的身材。」
为了不让话题冷掉,远藤直树提醒从方才就没注意听的宫泽新吾,好让他继续接话,要不然自己又得想话
题来打破僵局了。
西御寺谦人用期待的眼神准备聆听他的回答,那充满自信与诱惑的双眼,使宫泽新吾忍不住会想起那一夜
的疯狂性爱。
发觉脸部温度升高的宫泽新吾赶紧低下头,但是这一切却逃不过西御寺谦人锐利的眼睛。
「应该很不错吧,至少我就练不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喜欢啰?」
西御寺谦人故意捉弄宫泽新吾的举动,高森雅臣注意到了,但是一旁的远藤直树却没发现。
「只要是男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吧。」宫泽新吾无法拒绝的点点头,西御寺谦人却仍不罢休的追问。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喜欢啦!这样你满意了?」
受不了西御寺谦人的霸道,宫泽新吾现在的表情像是被强迫吃了青椒的小孩。
西御寺谦人不由得笑了出来。
「捉弄你真是太有趣了!」
「直树,你有过被男性追求的记录吗?」
西御寺谦人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在座的其它三人无不竖起耳朵。
「女生是不少,男人这种经验倒是没有过。」
「坦白说,你可以接受吗?」西御寺谦人的目光飘向坐在对面的宫泽新吾,好象这句话是在替他问似的。
「我不能接受,我无法想象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那太恶心了!」
为了让宫泽新吾放心,也为了缩短彼此之间可能渐行渐远的关系,远藤直树强烈的否定这个问题。
他坚定的回答无疑是在宫泽新吾无法打开的心门上贴上了封条,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令宫泽新吾不禁用力的
深吸了一口气。
「是吗?新吾你呢?」
「不要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我吃饱了。」
受不了西御寺谦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宫泽新吾推开椅子转身离去,拿起放在客厅的背包走向玄关。
宫泽新吾离开后,餐桌上的三人迅速吃完自己面前的食物,谁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社团餐会结束后,有人直接回家,有些人去唱KTV,也有人成双成队的离开,看着大伙儿离去的身影,哪
儿也不想去的远藤直树反射性的伸手拉住山本玲香的手。
「要不要到我家?」
山本玲香是系上公认的美女,拥有天使脸孔与傲人身材的她,总是习惯对那些崇拜者颐指气使,却从来没
有人能够一亲芳泽。
只是随口问问她的远藤直树,没想到山本玲香竟然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尽管如此,远藤直树也并不觉
得特别开心。
回到远藤直树的房间,山本玲香脱下外套,大方的坐在床上,穿著短裙的双腿交叉着,自然流露出女性特
有的魅力。
「你知道这么晚还跟着男人回家代表什么意义吗?」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倚在桌子旁的远藤直树,声音变得比平常更有吸引力。
「我不是三岁小孩,男人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将双手向后撑在床上的山本玲香,刻意挺起的胸脯仿佛正在邀请眼前的男人进一步。
「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我觉得你需要我。」毫不扭捏的自信让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抢眼夺目。
「只有今晚也没关系?」远藤直树明白自己只是需要和女人做爱,还没有打算开始一段感情。
现在的他必须向宫泽新吾,也向自己证明,自己需要的是女人。也希望藉此让宫泽新吾放心,自己将不会
再对他做出逾矩的行为。
「我不介意。」
从床边站起的山本玲香,优雅的走到远藤直树面前,大胆的吻上他的唇。柔软的双峰有意无意的贴近他的
胸膛,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住远藤直树微弯的右腿。山本玲香摆动起她的臀部,好让自己敏感的三角地带
可以在远藤直树结实的大腿上得到慰籍。
「啊……直树……」
山本玲香呻吟诱惑着远藤直树做出更大胆的动作,她的唇很快就张开迎接他的伸入。
发觉胯间的湿润,山本玲香推开远藤直树往后退了几步。
她富有韵律的扭着腰,像脱衣舞娘般,用充满挑逗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黑色的吊袜带和透明蕾
丝底裤。 随即走到远藤直树面前,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浑圆丰满的胸部上,手则伸入他的裤间寻找渴望
已久的雄伟。
此刻的山本玲香全身散发出诱人的性感,加上远藤直树体内的酒精催化,他将她粗鲁的推到床上,迅速的
脱光自己身上的衣物。
看见远藤直树的欲望自自己的诱惑下熊熊燃烧,山本玲香的眼神也变得闪闪发亮,她背对远藤直树俯下,
高抬起臀部跪在床上,用极具挑逗的动作褪去底裤,露出她雪白柔嫩的臀瓣,从远藤直树的角度,可以清
楚看见她的花蕊中心已然湿润。
「直树,快……我已经等不及了,快点进来──」
刻意拉着石川沙也加在外面晃了一晚的宫泽新吾,在不情愿的送她搭上末班车后,独自在外头耗到半夜才
回家。
不想吵醒屋里的任何人,宫泽新吾蹑手蹑脚的走回房间,在经过远藤直树房门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耳朵
听错了,刻意倒退两步停在门口,房里的声音不需要贴近门板就可以清楚听到。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那是做爱的声音,一男一女,而且非常激烈。
早上远藤直树在餐桌上说的话,到现在都还像戳进指尖的小木屑,虽然伤不致死,但那种让人无法忽略的
刺痛,怎么样也摆脱不掉。
仅仅隔着一道门,门内的人热情如火,激烈的交娘着;门外的人却有如置身北极冰原,无法移动已经全身
僵硬的躯体。
已经受了伤的心,如今再度被无情的撕裂,宫泽新吾忍着痛,拖着蹒跚的步伐走回自己的房间。
也许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宫泽新吾这么想着,无奈隔壁激情的呻吟却残酷的不断传到宫
泽新吾的耳里。
够了!
远藤直树已经用行动表示的如此清楚,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好眷恋的呢?
宫泽新吾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嘲笑自己连让对方知道爱意的勇气都没有就宣告失恋。比起总是勇于告白
却没有一次成功经验,却还能越挫越勇的石川沙也加,他显得格外懦弱、胆小。
没有用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宫泽新吾,用双手紧紧摀住耳朵,却还是无法阻挡隔壁鱼水交欢的声音进入脑海中。
他无法停止的幻想远藤直树和人激烈做爱的画面,他仿佛可以清楚看见远藤直树的胴体在进行动作时,肌
肉线条产生的细微变化,渐渐引起宫泽新吾体内不安分的细胞活络起来。
他无法想象那个女人的脸孔反而是一件好事,宫泽新吾不禁暗自嘲讽可以幻想自己和远藤直树欢爱。
光是想象自己与远藤直树赤裸相拥的画面,就足以使宫泽新吾心跳加速,双腿间也不由得膨胀起来。
宫泽新吾无意识的呼唤着远藤直树的名字,想要更多爱抚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床上扭动着。
体内强烈的欲望在无法控制的边缘徘徊寻找出口,宫泽新吾开始伸手抚慰自己渴望解放的昂扬。
直树……
想象远藤直树的大手正温柔的握着自己,让宫泽新吾口中不断逸出呻吟。当宫泽新吾陶醉的享受时,来自
女人的激情娇喘,硬生生的戳破他的美梦。
想不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聆听远藤直树和别人做爱的声音,一边性幻想,一边自慰。
意识到自己的可悲,宫泽新吾握起拳头用力的往床上槌了起来……不争气的眼泪像珍珠般一颗接着一颗滑
落。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讨厌自己。-
神啊!有谁可以救救我?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也许是老天听到他的吶喊,为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宫泽新吾脑海里突然浮现西御寺谦人的脸。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坐在计算机前为新曲谱词的西御寺谦人,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仔细倾听那个移
动中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脚步声在他门前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半夜两点多,会是谁来找他?
没心情玩猜谜游戏的西御寺谦人,马上离开位子将门打开。
宫泽新吾站在门口,用一种他不曾见过的眼神直盯着自己。
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野性美,像是一头看准猎物、蓄势待发的豹。
「抱我。」
这是命令,不是要求,眼前的宫泽新吾和平常的他不一样。
这时,西御寺谦人听见远藤直树房间传来女人激情的呻吟声,对于宫泽新吾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到他房间
来寻求慰籍,他立刻有了答案。
「我只问一次,你不后悔?」
「少废话,你到底要不要做?」
宫泽新吾解开自己身上睡衣的扣子,露出令西御寺谦人垂涎的雪白胸膛。
见西御寺谦人用一种饥渴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宫泽新吾又问了一次:「你到底要不
要?」
看到他坚定的眼神,西御寺谦人不再犹豫,随即用行动做了最好的回答。 他上前用力抱住宫泽新吾,当
宫泽新吾伸出双手回报他之后,西御寺谦人并没有进行下一个动作,只是紧紧的抱着宫泽新吾,确定他没
有反悔的迹象。
一种不需要语言就存在的默契顿时引爆,西御寺谦人粗暴的吻向怀中人儿雪白的颈项,刻意制造出的润泽
声,将宫泽新吾渴望被占领的欲望提升到最高点。
拋开心中的顾忌,宫泽新吾的手上下爱抚着西御寺谦人的身体,贪婪的与深入自己口中的舌交缠着,经历
一阵激烈的唇舌交战,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甘甜蜜液从彼此的嘴角溢出。
宫泽新吾充满饥渴和欲望的眼神让西御寺谦人明白,此时所有的温柔都是多余的。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
尽情满足宫泽新吾生理上的饥渴,让他受到创伤的心灵可以暂时获得喘息的机会。
他轻咬身下人儿的粉红色突起,宫泽新吾的意识产生片刻的茫然,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暧昧的快感,伴随喉
间发出的呻吟,他口中轻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直树……」
即便只是像蚊子发出的微小音量,在西御寺谦人的心里却产生有如七级强烈地震般的震撼。
虽然从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明白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但他没料到的
是,当宫泽新吾喊出远藤直树的名字时,自己心里竟然会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凄凉和愤怒。而这也让他的
唇所到之处,不是过渡吸吮留下的吻痕,就是他刻意轻咬所留下的齿印。
从来不在性爱对像身上留下痕迹的西御寺谦人,对于自己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幼稚行为感到非常可笑,却又
欲罢不能。他只能在心里苦笑,佩服宫泽新吾令人惊讶的魅力。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卸下,两个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遮蔽身体的衣物。
西御寺谦人拉开彼此间的距离,贪婪的目光不停的在怀中人儿身上流连。如果视线可以留下痕迹,他恨不
得在宫泽新吾诱人的胴体上,留下无数象征所有权的记号。
在西御寺谦人饥渴的注视下,宫泽新吾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当他发现那是一种快感时,不禁感到愕然
,一丝异样的表情掠过他的脸上。
害怕他会临阵逃跑,西御寺谦人将宫泽新吾推到床上,并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已经完全挺立的欲望。
身体的反应迅速占据宫泽新吾的思绪,呼吸的声音更加急促,他紧紧攀着西御寺谦人的肩膀,努力压抑不
想叫出声。
「叫啊!怎么不出声了?」
察觉宫泽新吾的异状,西御寺谦人愤怒的扳着他的脸叫骂起来:「你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不叫了?」
西御寺谦人愤怒的眼神仿佛要看穿他一样,锐利而且不可抗拒。
宫泽新吾不肯示弱的直视西御寺谦人的目光,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他相信只要能够克制呻吟的欲望,
就能够证明自己不是淫乱的人。
再僵持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西御寺谦人决定改采其它攻势。
他指引宫泽新吾面朝下趴在床上,将他的臀部向上抬高,呈现跪姿。
发觉自己整个密处被一览无遗的宫泽新吾,拚命扭动身体想要改变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西御寺谦人微微
出汗的手掌却向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他蠢蠢欲动的臀部。
从床头柜中拿出润滑油倒在宫泽新吾的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以顺时针的方向将他背上的润滑液均匀的涂抹开来,那种滑顺的触感引起宫泽新吾腹间一阵紧绷。
西御寺谦人更用指尖在那即将绽放的臀瓣中心点仔细的涂抹,接着,将沾有润滑液而显得闪闪发亮的中指
不疾不徐地探入,指腹在他敏感的内壁上来回的抽动着。
无法抵抗的刺激在体内迅速扩散,宫泽新吾的呼吸乱了,背上不由自主地渗出一颗颗汗珠,强烈的欲望急
欲从喉间逸出,让他把脸埋进枕头,想藉此藏住随时都有可能脱口而出的呻吟。
在他的挑逗之下,宫泽新吾腰间窜起一阵兴奋的颤抖,仿佛在邀请他入侵自己的体内。
西御寺谦人毫不犹豫的进入他的身体。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那种瞬间被撕裂的疼痛,仍然让宫泽新吾无法思考。他喘着气,试着让自己习惯西御
寺谦人的入侵。
光是疼痛不足以忘却他心中的痛苦,宫泽新吾渴望更强烈的刺激。
「不要停……」宫泽新吾抬起头哀求着。
对于利用自己来排除心中痛苦的宫泽新吾,心有不甘的西御寺谦人决定羞辱他以示报复。
「你说什么?」西御寺谦人靠近他的耳畔,吹送挑逗的气息。
「不要……停……」从干渴的喉咙里,宫泽新吾再度哀求,先前的气势早已不复存在。
「为什么不要停?」
挑逗的语气加上令人酥麻的热气,焦急的宫泽新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摆动自己的腰部寻求快感。
「新吾,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色。」
拚命摇头的宫泽新吾不想承认他说的话,但是身体却完全违背自己的意思,渴望更深入的刺激。
被宫泽新吾紧密的内壁包围着,加上不时的收缩摇摆,让西御寺谦人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舍弃想要羞
辱他的念头,他将身体挺进那紧窒的最深处。
「啊!」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没有心理准备的宫泽新吾冷不防地哭泣出声。
「这样才对。」
看到宫泽新吾的反应,西御寺谦人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用自己最热烈的欲望填满宫泽新吾体内的空虚
。
「承认吧,这就是你要的对吗?」
宫泽新吾拚命点头。
快感迅速取代了疼痛,西御寺谦人强而有力的冲击,使他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那仿佛是一种令人
上瘾的麻药,令人明知道应该戒除,却又舍不得放弃。
控制不住自己的宫泽新吾,渐渐发出了愉悦的喘息,然后大声的娇吟出声。
在西御寺谦人的密集冲刺下,宫泽新吾的甬道开始痉挛,当欲望从宫泽新吾尖端倾泻而出的那一瞬间,西
御寺谦人也达到高潮。
当西御寺谦人抽离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宫泽新吾深切的感受到,在体内的人并不是远藤直树的事实。
强烈的厌恶感像是要从全身上下的每个毛细孔里冒出来,他发现,越是想要排斥这个事实,就越容易替人
到它的存在。
西御寺谦人趴在他的背上,担心的问:「你被拒绝了?」
「不要你管。」
「你知道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眼睁睁看着你痛苦的模样,我怎么能不管。」
「我跟你之间只有欲望,没有感情,你不要像干涉我太多。」
「只有欲望?」西御寺谦人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喜欢你是事实,就算你否认,它还
是存在,而且……」
「而且什么?」
「没有爱,就不能叫『做爱』,不是吗?可见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随你高兴。」
被说中的宫泽新屋,转过身背对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以免他过度自我膨胀。
来找他果然是对的,在西御寺谦人的爱抚下,宫泽新吾很快的找回自信。
沉浸在爱与狂潮中的自己,也暂时忘却因远藤直树而产生的痛苦而自责。在西御寺谦人的贪婪攻势下,宫
泽新吾获得数次的高潮后沉沉睡去。
【第七章】
和系花山本玲香经过一夜春宵后的远藤直树,感到意外的空虚。
他认为是自己久未接近女色,胃口在不知不觉中变大,因此只有一个晚上不足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让他
更在意的,也是他比较不愿意承认的,就是他和宫泽新吾的关系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那天起,宫泽新吾更刻意的回避与自己接触的机会。
以往,除了参加特定的社团活动,下课后都会直接回家的宫泽新吾,最近变得习惯晚归,问他去哪里,他
也总是含糊其词的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的缘故,远藤直树发觉宫泽新吾的视线总是故意闪躲着,避免与自己四目相接。
他到底在躲什么?
自己已经努力澄清对男性相恋的观点,也向他保证过不会再与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宫泽新吾应该不至于害
怕自己到必须回避的地步。
可是,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明所以的远藤直树,虽然有满腹的疑问,但是为了不去打扰宫泽新吾,他还是决定保持沉默。也许有一
天,宫泽新吾不再对自己存有戒心的时候,两个人还有机会可以恢复过去的友好。
另一方面,发觉自己无可救药的享受西御寺谦人所带来的欢愉,加上与远藤直树的关系产生了裂缝,宫泽
新吾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
为了不破坏家中看似和谐的气氛,宫泽新吾和远藤直树的关心表面上和过去没有不同,但是私底下他比谁
都清楚,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事实上,宫泽新吾不是说谎的料。
在这方面,他不够机灵,掩饰的技巧也不够好,西御寺谦人和高森雅臣早就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排除西御寺谦人是有计划的搞破坏不说,光是宫泽新吾和远藤直树讲话的次数减少,还有每次不经意与远
藤直树的视线相对时,他总是一脸畏缩的将脸移开就足以证明。
对于宫泽新吾和远藤直树的关系生变,不忍心见到宫泽新吾陷入痛苦深渊的高森雅臣几度想要伸出援手,
无奈死心塌地爱着西御寺谦人的他,不但没有勇气帮他们两人排解,甚至为了协助西御寺谦人能够得到宫
泽新吾,总是乖乖地配合他的计划。连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