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已经习惯他无时无刻不展现给自己的喜爱,林亦霖很温柔的低下头,献上了微凉而柔软的亲吻。
只是欲擒故纵的亲亲吻咬着嘴唇,便让陈路的身体起了男人诚实的反应,他渐渐占领了主动权,趁着林亦霖面色绯红全身无力的时候,手便顺着他纤细的后腰慢慢的向下抚摸着伸去--
"陈路!原来你在这里!"
王幸吃饱了饭乐颠颠的从别墅前面绕过来缠人。
林亦霖顿时满脸尴尬,立刻提好短裤,从他身上爬下去非常不高兴的往房间走去。
落地窗哗啦啦的拉开来,又砰的重重关上。
陈路坐在原处欲哭无泪的无奈微笑,拉过边上的浴巾盖在腿上。
"陈路,陈路,你看我这件泳衣好不好看?"王幸穿着件玫红的比基尼,漂亮的卷发高高的竖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娇小的脸蛋,表情笑嘻嘻很是开心。
虽然她年龄小,但少女的娇弱身材还是开始玲珑有致了,陈路喝了口啤酒默然点点头。
"那我们去打排球吧,我和你一队哦,"王幸不见外的给他戴上扔在桌上的橙色太阳镜,操着港台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穿上午那件泳裤,很性感,很有型。"
...我们是在演戏吗,陈路差点呛着,赶紧摇摇头:"你们几个玩吧,你跟新来的那个澜天姐姐一队,她很擅长的。"
"我要你也去嘛,可以多多拍照片。"王幸垮下小脸。
陈路看了她两秒钟,忽然问道:"你看到刚才我们在干什么了么吧?"
"嗯,你抱着林哥哥在亲亲。"她点头。
"那你干吗还过来?"
"我不喜欢你只对他一个人好,你要对我也好。"王幸回答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陈路基本上被她绕短路了,从前在美国生活再随便大家也都是来去自由的无拘无束。
"因为我喜欢你,我爸爸也喜欢你,我的姐妹也都很喜欢你。"
陈路语结,半天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件特有面子的事?"
"那是当然啦。你又英俊,又多金,还是大明星,我姐妹的男朋友都没有你好。"
陈路和她对视两秒,哭笑不得的教育她:"你说的那种人不只我一个,而且我有老婆的,下辈子都做不到你的男朋友,明白?"
"我不明白,林哥哥是个男生耶,而且他都没有我可爱,也没有我那样的爸爸,你应该选我。"王幸很语重心长,最后还笑嘻嘻的爬到他身上说:"我也会亲亲~"
陈路差点没躲开她的强吻,还蹭了一脖子亮晶晶的唇彩,纵使教养再好也有点恼火,很轻松的就把小丫头拎到地上,站起来拿纸巾狂擦。
跟见到多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王幸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说:"陈路你好紧张哦。"
还没来得及训她,桌子上的手机就震了两下。
是林亦霖,内容很简略。
"给你三十秒给我进来,不然你就住在那吧。"
陈路指着王幸威胁道:"要是哄不好我老婆,今晚就让飞机把你带走。"
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屋子里去了。
番外二我们的夏天(下)
"你和小姑娘玩得挺开心啊?"
一进屋,林亦霖躺在床上立刻砸上来个抱枕,明显是什么都看见了。
陈路只好跪上床装和善:"我敷衍她嘛,你也知道怎么回事。"
"你怎么谁都敷衍,你是不是也在敷衍我?"
"怎么可能,我对你和对别人比的了吗,不要生气了,嗯?"
面无表情的凝视他两三秒,林亦霖轻声说:"我不是生气,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招女人喜欢?你是直的吧?"
对于这个尖锐的心理兼生理问题陈路也说不清楚,只好趴在他身边装气若游丝:"八成是,都怪你把我掰弯了,你要对我负责任。"
林亦霖轻轻笑了几声,忽然坐起来说:"我想做了,我们做吧。"
陈路用他的性别问题保证小林子绝对是头一回说这样的话,结果还没回过味来,就被他老婆骑在腰上,衬衫的扣子随着爱抚一个一个的被轻轻的解开。
大少爷脸有点惨白,他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微微慌张的确认:"亲爱的
林亦霖不回答,只是动作诱人的脱下了自己的衣裤,然后眯着眼睛妩媚一笑,抚下身来深深的吻住了他。
陈路被他服侍的气喘吁吁,暗想算了吧他高兴这样就随他去,便尽力放松肌肉,任林亦霖纤细而光滑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下体。
林亦霖看着陈路绝美的脸庞,真的是很心爱很心爱的抚平他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发丝,轻吻过那双蓝色的眼睛,然后直起身子跪起来,在陈路有些惊愕的迷恋神情中,慢慢的坐下吞没了他的欲望。
也许是生涩,也许是亚洲人和混血夸张的身形差距,他皱着眉头非常忍耐的样子,最后索性猛然下去,疼的他不自觉仰起脖颈,让汗水在美丽的肌肤上划下几道无言的水痕。
陈路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的差点失去控制,但他还是心疼得抱住林亦霖转身压住他,声音低沉的说:傻瓜,你不需要这样,就已经把我吃的死死的了,干吗要让自己痛苦?"
因为动作而带来的明显摩擦让林亦霖难耐的呻吟出声:嗯我要你只对我有感觉只喜欢和我上床只在抱着我的时候会心跳
陈路没有回答,静静地寻到他的双手十指相握,缓慢而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律动起来。
在他们格外漫长的做爱过程中,林亦霖总是先败下阵来,被陈路弄得头脑里一片空白,手脚都软的不象自己的了,只有快感清晰的快让心脏跳脱。
他在难以忍受中不自觉地曲起双腿,脸上早就哭得全是眼泪,发觉陈路眼神玩味到极点,不禁带着点难堪的侧过头去艰难的说:啊你快点嗯
陈路轻轻咬着他红到透明的耳垂,带着笑意说道:"老婆,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好看,要不要看看?"
林亦霖带着哭腔摇头:嗯嗯我不要你别玩了
可是陈路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起来,也不管两个人身体还相连着,就在疯狂的亲吻中走到浴室,忽然抽出,把他压在巨大的镜子上,又一下顶到最深处。
林亦霖已经完全失了声音,趴在镜子上的手半点力气也用不上,只能完全靠在陈路的怀里,让他驾着两条修长的腿坏心眼的折磨自己。
"亲爱的,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们是怎么做的。"陈路像吸血鬼一样咬着他的脖颈,强迫林亦霖含着眼泪向镜子里望去。
刹那间,原本就绯红的脸简直可以滴血,林亦霖看着镜子里那个染上情欲的男孩,不禁感觉一阵陌生:因为皮肤白的不象样子,所以当身体留下吻痕,透着微粉,满脸被泪水染湿的渴望就特别的妖娆。
陈路一边冲撞一边喘息着说:"你看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对别人有感觉,傻瓜。"
林亦霖在迷乱中摇着头,已经感觉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战栗,却被陈路很坏的握住了欲望前端。
"讨厌嗯你放开我我要他气急败坏的抬手往后握住陈路的肩膀,力量微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记。
"你要什么?"大少爷仿佛也被镜子里的景象刺激到了,比平时还要不好说话。
"我要出来嗯难受林亦霖忍不住地扭着腰,想脱离他的控制。
陈路故意忍住释放的欲望,不断地刺激他的敏感点,坏笑着说:"叫老公。"
"求求你了我难受真的嗯求求你林亦霖实在受不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流出来,在滚烫的脸上轻轻滑落。
"叫老公,乖,听话我就让你舒服。"陈路心疼得侧头吻着他的泪水。
林亦霖理智几乎全都被掏空了,他声音哽咽的细不可闻,但还是说了出来:老公
随着陈路的手轻轻松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也在体内疯狂的释放了出来。
宽敞而豪华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陈路把林亦霖翻身放在黑色大理石的盥洗台上,温柔的擦拭着他的眼角:"老婆真笨哭得跟小猫一样。"
被他倒打一耙的林亦霖气愤地拍了下陈路的胸口:"都怪你。"
陈路只是笑,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话。
林亦霖动动嘴,忽然特别没有安全感的搂住他的脖子,把脸放在陈路的肩上,声音软软的说了一句:"老公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温顺的举动换来了陈路最宠爱的拥抱。
"我只有你一个人,可是你有家人,有朋友,还有那么多陌生的崇拜者,我再努力又能分到多少的你呢?"林亦霖带点委屈,声音安静的问道。
陈路摸了摸他的头发,嗅着小林子特有的清冽气息说:"他们永远只能看到一部分的我,只有你能拥有我的全部。"
林亦霖笑了两下,又露出脸指着他右耳上的耳钉说:"送给我。"
"要它干吗?"陈路疑惑,但还是摘了下来。
林亦霖把璀璨的耳钉放在灯光底下照了照,然后很开心的放在左耳,在陈路很惊愕的眼神里硬生生地扎了进去。
"你疯了?"陈路看着他流出血来心疼得不行,想赶紧出去找药。
林亦霖却任性的搂住他:"不许走,抱着我。"
无奈,陈路只能一边抱着他一边在玻璃台的盒子里找出无菌化妆棉给他止血。
林亦霖也不嫌疼,笑得越发没心没肺。
谁又能拥有完整的谁呢?
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在光明背后留下你看不到的黑暗面。
虽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小林子仍旧对大少爷的回答。
很满意。
女人都是麻烦的动物,尤其以出生于九十年代中期的小女人最最麻烦。
林亦霖很快就在令人郁闷的遭遇中懂得了这句话。
仿佛最享受这个悠闲到极点的休假的人就是陈路少爷,他白天和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晚上又缠着林亦霖以聊天为理由,最后十有八九落实到了亲亲我我上面。
所以林亦霖的上午基本都在一个人的休息中度过。
没脑筋如王幸也发觉到了这个规律,所以她终于有一天赖床不起,拖得别墅里只剩下他和小林子两个。
换上最漂亮的裙子又满屋子找了盒牛奶,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陈路那个房间,看到门没关,便不客气的溜达了进去。
没想到林亦霖竟然很清醒的坐在桌子前面对着个很大的画板沉思。
...他认真地样子还是挺好看的,王幸没趣的想了想,又笑嘻嘻的叫了声:"哥哥,你在干什么?"
林亦霖这才恍神发现她的存在,微笑了下:"我在画设计图。"
"哦,你喝吗?"她伸着牛奶盒子问。
"我吃过早饭了,谢谢。"林亦霖很客气,回答完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原本王幸是打算来惹他不高兴的,但看到比自己高大的男生又没什么底气,便转了转眼睛说道:"哥哥,你陪我去玩吧。"
"我还有事情,你去找他们好吗?"
"他们都开船去钓鱼了,我没有意思,你陪我出去玩嘛。"王幸拉住他的手臂开始哀求。
林亦霖拿女孩最没办法,最后只好放下笔问:"你想玩什么?"
"快艇!"小丫头兴奋得举手提议。
接近热带的阳光极其明媚,尽管带上太阳镜,林亦霖还是觉得太刺眼,所幸在急速中海风吹拂得很凉爽,去掉了全身燥热。
王幸一开始还乐颠颠的在快艇里老实坐着,后来觉得小林子太安静觉得不好玩,又开始出难题:"哥哥。我要开。"
"那不安全吧,你别到处乱爬了,听话。"林亦霖觉得很累,还是扶着方向盘耐心劝她。
"切,我家也有这个,我早就会开了。"王幸得意洋洋。
林亦霖没办法,只得让位给她,做到座位上扶着栏杆发呆。
"你怎么都不说话,你讨厌我吗?"王幸问道。
林亦霖微笑:"没有啊,我就是这样的性格,习惯了。"
"可是你总和陈路说,吃饭的时候也是,玩的时候也是。"
"他不一样。"林亦霖静静的回答。
王幸回头看他,噘嘴:"都是你缠着他,他才经常不理别人的。"
林亦霖被她的孩子气弄得笑出来,发丝在风中有些零乱,白皙而尖俏的脸在微微眯着的美眸的衬托中,秀气的与世无争。
王幸大小姐脾气,不理解这种气质从何而来自己为什么没有,她只是一恍神然后自认为很刺眼,忙脱口声明:"我家很富,在香港澳门都有地产和酒店,我还有在美国当律师的姐姐,房子大的不得了。"
"那你生活的一定特别幸福。"林亦霖好脾气的回答。
"当然了,如果我和陈路结婚,我的就是他的啦。"王幸开心的笑:"而且颜阿姨好喜欢我的,什么都会给我买。"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林亦霖只是淡笑着点头,然后后看起远处来。
王幸渐渐的撅起嘴巴,忽然捂住肚子说:"我胃疼。"
无奈的站起身,林亦霖向她走过近安慰道:"你先忍一下,我们回去我让人给你找药,睡一觉就好了。"
没想到王幸忽然调皮的露出笑容,使劲往前一推,硬是把林亦霖推到了海里,她爬上栏杆得意洋洋的宣布:"我们谁先游回小屋,陈路就是谁的啦。"
林亦霖猛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浮上来,又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幸在开道不远处的游艇上径直跳了下去。
正飘在海里暗自恼火,想要游过来的王幸又很不对劲的扑腾着叫他:"哥哥,哥哥,啊!你扶我一下!"
林亦霖赶紧向貌似溺水的她游过去,果然小丫头又脚抽筋,边吐海水边一脸哭相的说:吓死我了好疼
彻底难于跟她对话,林亦霖抱着她看了看已经很模糊的别墅,左右为难了片刻,简单的说道:"别怕。"
然后奋力的朝最近的岩石游去。
王幸知道惹了麻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的搂着林亦霖的脖子,看着他湿嗒嗒的俊脸发呆。
好不容易爬到了陌生的岸边,林亦霖看着前面沙滩过了就是树林,也没敢往前走,徘徊了两圈又走回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王幸旁边问:"你带手机了没?"
"嗯,可是被水泡坏了她面色惨白的抱着肩膀回答。
"给我。"
小丫头傻呆呆的看着林亦霖坐在地上,用自己的卡子当工具把手机全都掀开,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检查,不由感叹道:"你好厉害哦。"
"很简单的,你上学认真学习也会学到。"林亦霖心不在焉的回答她。
"我不念书也可以上港大学习又有什么用王幸不明白。
"至少让你可以在失去一切时不至于饿死。"
"我干吗要失去一切。"
"谁知道呢,我十岁时爸爸就死了,唯一健在的外公外婆也去了海外,两年前我母亲也去世了,反正很多东西说没就没,人生就是这样。"林亦霖无奈的微笑。
"那你怎么长这么大,还可以读书?"王幸吃惊。
林亦霖说得很自然:"打工,然后努力读书就会有奖学金,省一点不就够了。"
"你真了不起,我一分钱都没有赚过王幸嘟囔,然后失落的脸在听道Nokia的开机声时变得特兴奋:"哇,你会把坏东西修好!"
"你存的东西都没了,要想恢复放到电脑里去弄吧。"林亦霖检查了两下说道。
"那晚上你帮我弄好不好对了,那我们就不知道电话号码了!"她又慌张。
林亦霖没理她,很快的拨出电话然后冷笑:"先祈祷能回去在说吧。"
王幸很理亏的坐在原地,看着林亦霖给陈路打完电话,又问:"那么长的号码你都能记哦我连爸爸的都不知道。"
"你最好记住一个在任何时候都能赶过来帮你的人的电话号码,不是什么情况都能自己应付。"林亦霖语重心长开始教育九十后。
"可是你都不慌,你就什么都能应付。"
林亦霖沉默了片刻,简单的回答:"我一个人习惯了。"
"他们找不到我,我会不会饿死在这里,会不会有野兽把我吃掉
"不会。"林亦霖感觉自己神经临近断裂边缘,长这么头一回产生了无余问苍天的的郁闷之情。
等到赵紫薇和杜威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十分。
王幸披着小林子的衬衫,在见到熟人的那刻开始瘸着脚嚎啕大哭,一直持续到回了别墅躺进被窝的时候。
倒是林亦霖,洗了澡吃了饭便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看电视。
只有郑洛莱反复的幸灾乐祸,预言某少爷今晚必将睡沙发度过漫漫长夜。
亲手热了杯牛奶,陈路走到客厅做到林亦霖身边递给他,温声问道:"冷不冷?我把空调关掉?"
林亦霖摇摇头,接过来默默地喝了口,脸色还是不好。
"别不高兴了,我再也不让她招惹你,好吗?累了就回屋睡去吧。"陈路摸摸他的脸。
林亦霖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两眼,最后说:"我们回去吧。"
原本注意力还在电视剧上的夏澜天听到了连忙惨叫:"啊?不要啊,这么远你们才来五天,我才来了一天,可怜可怜我这个疲倦的女人吧~"
林亦霖为难的看着她,说道:"那我一个人回去好了。"
"是不是王幸说过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陈路故意把帅脸挡在林亦霖面前,微笑着问:"你又胡思乱想。"
"没有。"林亦霖垂下眼睛,又恢复刚才那种心思重重的神情。
"那我陪你回去,让他们在这里玩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给我笑一个看看?"陈路搂着他安慰。
林亦霖完全见了鬼的样子,也没心情和他逗,躲开陈路又开始低落。
陈路彻底无奈,夏澜天不明所以然,耸耸肩送了个同情的眼神。
正安静着没话的时候,王幸那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又肿着眼睛出现在楼梯口,可怜巴巴的说:"哥哥,我睡不着~"
说着又颠颠的朝沙发跑来,很神奇的没有纠缠陈路,而是跳到林亦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道:"我有告诉我爸爸你救了我,还告诉他你什么都会做,有自立的赚钱读书,我爸爸很喜欢你呀,你和我回香港去好不好?"
夏澜天怔鄂两秒,然后不由自主地喷笑出来,这回她很确定到底是谁要很快和度假说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