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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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成人式父子文-高H“藤本君……真的愿意和我交往吗?”重叠着坐在沙发上,少女战战兢兢的问题,让藤本光微微不耐地皱起眉头。明明已经答应了,还要说多少遍啊?他不做声地点点头。还穿着水手服的少女露出安心的神情。“太好了……因为藤本君你,太受女孩子欢迎了,所以我直到现在都还……”她忽然睁大眼睛。光吻住了她的唇。少女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然后用白皙的手指紧紧抱住光的背部。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少女惊慌失措地离开光的身体,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客厅门口。看见女孩子时,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哦呀,这位美少女是谁?”他含着笑容望向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动的光。光转开头。“高木诗织。我的同学。”男人朝向少女优雅地一笑。“现在的女孩子原来这么可爱啊。我儿子没有欺负你吧,诗织?”原本因为男人的奉承红着脸的高木诗织,猛然间惊讶地抬起头来。“您……您是伯父?……失礼了,我还以为您是……”脱去外套,只穿着一件高级衬衫的男人微笑着向少女侧过脸。“以为什么?该不会以为是光的哥哥吧?”确实是啊!诗织不由自主脱口而出。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真的吗?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呢。”在男人的笑声里放松下来的高木诗织,偷偷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好年轻,看起来似乎连30岁都没到,而且……长得好帅哦!就好像偶像剧明星一样高大有型,英俊又锐利的容貌,浑身散发着成熟耀眼气质的美男子。藤本君也很帅,不过不像这样,帅到叫人喘不过气来……不仅端来水果还亲切地陪着聊天,高木诗织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充满了魅力。虽然光从父亲回来起就一言不发地只看电视,但是诗织一点也没有觉得无聊,因为光的父亲实在是太温柔了。以至于他似乎无意地问起两人的关系时,诗织也红着脸坦白承认是在交往。“真好呢。如果回到少年时代,说不定我也会追求诗织你哦。”男人轻轻地调笑,少女一下红了脸。把告辞回去的少女送出门,说着“欢迎再来”的男人目送少女离去。关上门以后,微笑同时在男人脸上隐去。“我睡觉了。”光对回到客厅的男人说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上楼梯。刚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被人从背后推了进去。光踉跄着扑进黑暗的房间,门在背后啪嗒锁上了。光转过身,看着面前的黑影。“脱衣服。”冷酷的声音。光没有动。男人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快脱!”光的手指慢慢摸上领口。一颗颗解开校服的纽扣,脱下来放在椅子上,又动作迟缓地脱着衬衫。男人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光犹豫着摸向皮带。男人忽然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然后光被推倒在床上。他想要跃起身,另一个身体向下压住了他,灵活的手指飞快地扯开皮带和拉链。光无声地反抗着,男人抓住他的两只手在头顶按住,将他的长裤连同内裤扯了下来。“开始和女孩子交往了?”漫不经心的声音里有刻骨的冰冷。男人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光的眼睛。光转过头,结果下巴被捉住强行扭了过来。“故意要让我看见是不是?”下一瞬间,光的脸上挨了一个巴掌。光吃痛地闭紧眼睛,再缓缓睁开。摇晃的视线里,男人脱着自己的衣服。领带和高级衬衫被远远地扔在地上,然后是长裤和内裤。男人一丝不挂地爬上光的身体,分开他的大腿,将下体压了上去。“呜……”光发出一声闷哼。赤裸碰触的性器在挤压中迅速变形。“住手……”听见光的呓语,男人残酷地发出冷笑。“少来了。又不是第一次。”他捏住光的乳头用力揉搓。光的身体猛地跳了一下,男人用自己的胸膛压下他。“和她做过了?”光没有做声,男人的下体狠狠一顶,光被刺激得大叫一声。“我在问你话!”光执拗地转开头,闭紧嘴唇。男人又做出要打他的样子,但是手掌碰到光的脸颊时变成了降落的嘴唇。濡湿的舌头顶开光的唇瓣强行进入,缠绕着发出黏湿的声音。光仰头吞咽着过多的唾液。男人骑在他身上抱起他狂吻。喘息着分开嘴唇,男人捏起光的下巴。“叫我。”光犹豫后低声叫着。“义作……”“再叫。”“……义作……”“大声。”“……义……”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抱起来分开的大腿中间,男人粗暴地摆动腰身。“……呜……”狭窄的单人床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光全身被激烈的痛楚笼罩。但是痛楚过后就是他熟悉的快感。他难以抑制地把手抱上男人的背部,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身体扭摆着腰。“光……好孩子……”就像男人说的,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光的身体已经熟悉了那侵入的巨大肉块,和下身被插至麻痹的感觉。迷糊的意识中,他喊着“义作”。听到他这么呼喊的男人像施加了催情剂,冲动地加快动作。男人持续在他身体里射精。背后射了两次之后又被翻过来从正面插入。最后两人因为动作过大一起滚倒在地毯上。男人拉住光的大腿狠狠向前顶着,在他凸起的臀部亲吻。一直被顶到墙边动弹不得的光被男人抱起上身坐在腿上。夹在男人和墙之间的光差点晕死过去。随着插入的节奏越来越快,男人喘息着发出呓语。“光……”光痛苦地恍惚望着天花板。男人在他的入口激烈进出着,光知道那个时刻近了。抱住他射精时男人低吼,然后瘫软在他身上。“这样你还想抱女人吗?”嘲笑声里,光无言地闭上眼睛。12岁的时候,母亲带着光改嫁。一个年轻的男人伸手摸他的头,他仰起脸问母亲:“这个哥哥是谁?”母亲告诉他,以后要喊这个哥哥“爸爸”。“爸爸”的手很温暖。以前的爸爸很凶,只会打自己和妈妈。可是现在的爸爸好温柔。他会对自己微笑,还不停地喊他“光”。光踢足球受伤的时候,不管何时醒来,爸爸总是握着他的手,对他微笑。爸爸叫做藤本义作,光的姓也变成了藤本。和妈妈结婚时义作只有23岁。光喜欢和义作一起上街,因为所有的女人都会盯着义作看。义作很帅,这一点光从小就知道,而且因为这样义作身边的女人对光都非常好。但是义作曾经对光保证过只爱妈妈一个人,还笑着和他拉勾。但是15岁的时候,妈妈忽然去世了。是车祸,而且光也和妈妈在一起。因为被前排座椅挡着而幸免于难。光呆呆地站在医院等待义作。义作赶来的时候,将光一把搂进怀里。他的力气弄得光生疼。两个月以后,义作就再婚了。对象是公司社长的女儿。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女性,和沉默寡言的妈妈截然不同。光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妈妈不在的话,自己和义作就再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有资格指责他这么快就将妈妈抛之脑后。光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寻找今后落脚的地方。除了外婆那里没有地方可去。虽然是远离东京的乡下,但是有人肯收留未成年的自己已经是万幸的事。但是向义作辞行的时候,光被义作打了。第一次被义作打。光捂着脸颊惊愕地睁大眼睛。“你到底在想什么?”义作怒吼的脸相当生气。义作打电话到外婆那里,委婉地表示要继续抚养光长大。可是光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留在这个家的必要。既然已经不爱妈妈的话也不会再爱我,但是光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小孩。光比同龄人都来得早熟。在街上已经会有陌生的女郎主动和他搭讪。光知道自己有一张讨女孩子喜欢的脸,意外地和明明没有血缘关系的义作很相像。第一次见面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把光和义作误认为兄弟,义作便会微笑着搂住光的肩膀说,这是我的儿子。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光不再喊义作爸爸了。两个人的年龄实在相近得太过可疑。随着年龄的增长,光的话也越来越少。当朋友悄悄告诉他女孩子都在议论他很酷时,光有一种想要自嘲地笑出来的冲动。义作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到那一天自己就会离开这个家。光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二)但是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发生了光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事。16岁生日的晚上,光走出家门。陪新婚妻子枝子出去的义作根本就遗忘了那是自己的生日,不过光一点都不介意。他只是忽然非常想念母亲。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最后掏出身上仅有的一些钱坐上列车。想去外婆家。至少这一晚想睡在有亲人的地方。这样以后回忆起来,至少有人陪自己过这个生日吧!看见站在门口的光,外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光说今晚想睡在这里之后,就走进了舅舅经营的小旅馆的房间。可是睡到半夜时,光被人从床上拖起,在朦胧的意识中看见义作扭曲的脸。“爸爸……”光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脸上忽然挨了一个耳光,整个人扑倒在地毯上。义作喘着粗气怒吼。“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会担心吗?你不是跟枝子出去了吗?光委屈又茫然地回头仰望义作。两人彼此互望着,义作忽然蹲下身体猛地抱住了光。“这么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吗?”不是的。只是……“今天是我的……”光的声音突然消失了。义作的脸越来越靠近,然后堵住了光的嘴唇。光倏地瞪大了眼睛。灼热的温度,湿润的触感,舌尖麻痹的缠绕。光还不能明白,身子就被义作压倒。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望着空空荡荡的天花板。耳边传来义作炙热的喘息。直到最后,光都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到下体的阵阵钝痛,他勉强支起身体,愕然望着床单上的液体和晕红的血迹。义作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光颤抖着缩起脖子,义作一遍遍吻着他的肩膀。这就是义作送给光的成人礼物。光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跟着义作回到家的。义作没有对他的行为做出任何解释。带着光离开前,义作对外婆欠身说,以后如果他再跑来请一定要通知我。这么说着的义作就像一个负责的爸爸。光站在一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车上义作就不去看光。直到回到家里,他匆匆换了衣服去上班,都没和光说一句话。光独自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站立。只要一动,下体就会传来激烈的痛楚。光躺在床上无言地望着窗外。不知何时脸上滑落冰凉的液体。晚上义作回来时,光照样说着“你回来啦”。可是义作看了光一眼,就径直走向厨房里的枝子。如果自己年纪还小的话,一定认为那件事是父亲给自己的惩罚。但是光已经到了年龄。义作对自己做了男人对女人才会做的事,光不明白的只是,为什么。看见义作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光也决定忘记。反正自己是男人,并不会像女孩子那样有什么损失。这样想的光生活得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自己也觉得快要忘记。可是两个星期后,枝子出差的那一晚,义作走进了他的房间。光刚刚清醒就被用力地抱住。脸被拉高然后接吻,义作长久而急切地吻着自己。光扭动着身体,想要甩脱。那是一种挣扎的本能,可是义作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光的手臂。当义作的手伸向光的内裤并一把拉下的时候,光睁开眼睛望住了义作。“为什么……爸爸……”义作的动作停止了。他俊美的脸出现痛苦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本来只是在心里想的话,却变成了带着哭音的吼声,光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义作什么也没回答。在一番无声的缠斗后,光筋疲力尽。他绝望地把脸埋在床单中,听见义作拉开皮带和拉链的猥亵声音。被插入时光发出痛苦的呜咽,义作的手指伸过来擦去他的眼泪。光放弃了抵抗。激烈的痛苦后,是慢慢升腾起来的快感。光在越来越激烈的撞击下仰起头呻吟。被热流射入的瞬间,光模糊地听到义作喊着他的名字。在那之后,义作和光彻底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家长会的时候,义作会以最年轻的父亲姿态出现在红着脸的女老师面前;到了枝子不在家时,义作就和光上床。光回家得越来越晚。放学后他在外面游荡,学会了抽烟、喝酒、泡pub。还有女人。平均几天就会有女生来向光告白。曾经交往的一位学姐盯着他说,光你越来越有男人味。光一笑置之。星期天的时候,枝子拉着义作陪她做美容。义作忽然提出带上光一起去。“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光露出懂事孩子的微笑。他们夫妻出去从来就和自己无关。可是枝子却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轻易接受了义作的提议。“光,你就一起去嘛!反正我做美容时义作也没事可做,你正好可以陪陪他啊。”最后光还是被拉上了汽车。坐在后座上的光一直沉默地望着外面的街道。到了美容院门口,枝子毫不顾忌光也在场,缠上义作的脖子热吻的场面,光也转过头当作没有看见。“2个小时以后过来接我哦!你们可以去那边的公园坐一坐,或者逛逛街啦。”枝子微笑着对义作挥挥手,转身走进美容院。义作立即发动引擎将车子开走。开了一会后光发觉并不是去公园的方向。义作将车开进一家高级酒店后停了下来。光默默跟随义作走进电梯。走进房间后义作立即反锁上门,抱住光的身体亲吻。两个人倒在床上纠缠。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行为,像个玩偶娃娃顺从地张开双腿。义作吻遍光的眼睛、鼻子、嘴唇后,埋在光的胸膛吮吸。光微微颤抖身体。2个小时他们不停地做爱。快要到接枝子的时间,义作拥着光一同走进浴室,然后在浴池里忍不住再度分开光的大腿。氤氲的蒸气里光压抑地呻吟。激烈的动作溅得满地都是水花,义作连射两次后才满足地为光擦洗身体。枝子上车后问他们去了哪里,义作回答说在公园里喝茶。光没有表情地望着窗外。为什么枝子还没有怀孕呢?光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自己是女人,早就怀上义作的小孩了吧?等到枝子的小孩生下来就可以离开。光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三)“藤本君!”高木诗织气喘吁吁地跑向校门口的男孩。单肩背着书包的男孩回过头来。一七八的身高,端正俊美的容貌,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充满冷峻的帅气。就是这样的藤本光,是学校里女生争相追逐的对象。现在是诗织正在交往的人。“那个……今天晚上有空吗?可以一起看电影吗?”诗织红着脸请求。光毫不抗拒地点了头。看电影时女孩一直依偎着自己。为了表示态度光主动吻了她两次,心里却觉得这样的举动实在无聊。没有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事。国中时曾经迷恋的足球也因为脚伤被迫终止;那以后光就不曾特别想要做什么。像现在这样,被女孩子要求交往所以就交往,要求接吻之类的亲密动作也不会拒绝,但是不要求的话自己就不会去做。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会是个被动的人生。不过光已经养成了不想要得到什么的性格。反正做什么都一样,所以做哪一样都可以。把少女送回家时她微笑说“请向伯父问好,他真是一个好有魅力的人哦。”光的脸色微微一僵。回到家已经晚上9点钟。屋里黑漆漆的好像没有人在,可是光记得出差的枝子应该是今天回来。他打开客厅里的灯,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啤酒喝。洗了澡后光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在楼梯上听到异样的声响。光侧耳静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上楼的脚步也迟疑起来。那是女人承受欢爱的呻吟。夹杂着喘息和床板动作的声音。光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缓缓上楼。义作和枝子的卧室在斜对面。平常他们都会关门,但是今天大概是太激情的缘故,忘记门还半开着。光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个方向。他低头轻轻拧开房间的门把,但是在要进去前,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向那扇半开的门中看了一眼。虽然昏暗,但是纠缠的人影依然跃入光的眼睛。抱着两条雪白大腿的义作正在前后摇动。光只瞥了一眼就立刻进入房间,关上了门。他呆站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按着心那里,它就好像快要跳出来了。光茫然地压着胸口。躺在床上时传来枝子的一声尖叫。光用被子蒙住头。做这种事要关门是常识吧?还是根本不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外人呢?光忽然极端地厌恶起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还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从妈妈去世的那一天起就不再有意义,过去曾有的那个“爸爸”也早就不存在了。其实只要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那个“等枝子有了小孩就离开”的想法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种想法只是建立在身为“爸爸”的义作还把自己当儿子看待的基础上吧?可是现在,自己不过是枝子不在时的一个代替品。光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有点想要吐的感觉。他连忙忍住。难道生病了吗?光茫然地想。这时,又一声尖叫窜进他的耳朵里。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疼得光皱紧眉头。光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光,吃早饭了哦!”精神焕发的枝子微笑着招呼光。光扣上制服纽扣,坐到桌前。穿着优雅的浅绿色衬衫的义作已经坐在那里看着报纸。光默默地盯着枝子的背影。窈窕的身影,洋娃娃般明艳的容貌,还有总是微笑的亲切态度。但是光的眼前忽然掠过被义作抱着的雪白双腿。他立刻低下头来。依旧是和往常一样默不作声的早餐。光拿起抹着果酱的面包送进嘴里,咬了两口后就站起来说我吃好了。义作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光转身向玄关走去。如果再也不用回到这里就好了。穿鞋子时光不断这样想着。离开吧!去求外婆和舅舅的话,应该会收留自己。可以转到那里的学校,还可以在舅舅的旅馆里帮忙。反正他们也缺人手。默默计划着一切的光走向车站。“可是,光,义作现在是你的监护人啊。”听到外婆为难的回答,光只是在电话里反复地回答“我想和您住在一起”。学校那边他也打听过了,只要办齐手续的话转学是很容易的事。“义作知道吗?”光沉默了一下,回答说“我只会妨碍他而已”。外婆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义作那边我来跟他说。”外婆的忽然造访令义作和枝子都非常意外。等听到她说出口的要求后,义作立刻把眼光射向光。光低着头木无表情。“义作,请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不是不放心把光留在你身边。千鹤去世后,幸亏有你,这孩子才能好好地长到现在。不过,我想光说的也有道理……你现在有了全新的生活,而且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光也已经长大了,到了快要自食其力的年纪。所以也该是我们让义作你轻松一下的时候了。”义作没有表情地听着这番话。他慢慢地开口。“请问……这是您的想法,还是光和您提出来的呢?”“就算光不提出来,这些话我也迟早会对你说的。光是说想要和我一起住,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说自己会成为你新生活的障碍。义作你还年轻,尽情享受属于你的人生吧。光,就交给我吧。”一阵沉默后,义作抬起头来。“对不起,妈妈。我做不到。”光的手微微一紧。枝子轻轻拉着义作的袖子。“义作……”“请让光留在我身边。我会尽我所能地抚养他,送他上最好的大学。在这之前请不要带走他。我最近升了职,薪水也足够负担。请相信我,让光和我生活在一起。”外婆露出十分感动的神情。“义作……能听到你这番话我很高兴。这些年你对光尽心尽力的照顾,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了。但是我不想再自私下去,否则九泉之下的千鹤也会责怪我的。就算光住到我那里,你以后一样是他的父亲,可以经常来看他。等到你有了自己的小孩,他愿意喊光一声哥哥就足够了。”义作忽然猛地站了起来。“不会再有小孩的。我这辈子只有光一个孩子。”光猛地抬起了头。外婆也惊讶地望着义作,枝子震惊过后紧跟着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呀!老公!我们当然会有自己的孩子!”“不会有了。这是我早就决定的事,对不起,枝子。”枝子的脸因为震惊、失望而扭曲着。她微微颤抖,失态地大叫起来。“我从来都不介意你抚养光的!可是……可是如果为了他就不要我们的孩子,我绝不接受!”“我已经决定了!”义作不耐的一声大吼,让枝子呆站在那里。眼泪迅速涌了出来。外婆连忙站起来劝解。“义作,你在说什么傻话?快向枝子道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决不赞成这种做法。如果你为光要牺牲到这种地步的话,我现在就把光带走。”“妈妈!我……”“别吵了。”光蓦地站起身来。三个大人一起把眼光转向他。“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要和外婆一起住。”他眼望着义作。义作直直地望着他,僵硬地站在客厅中间。光转身上楼,很快就拎着一个行李包走了下来。义作呆呆地注视着他的移动。“外婆,我现在就跟您回去。”光走到枝子面前,向她深深鞠躬。“谢谢您的照顾。对不起,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枝子哽咽着发不出声音。光又走到义作面前。“谢谢您的照顾。……爸爸。”光没有抬头。他不敢去望男人的视线。深深鞠了一躬后,他扶住外婆的手臂走向玄关。“走吧,外婆。”外婆有些懵懂地走向外面。光的手臂忽然被用力拉住,光忍着心头的翻搅,想要甩掉拉住他的手。但是身体被强抓住翻转过来。“我不准你走。听到没有!”义作像只急怒的狮子咆哮。但是,光的反应比他还要激烈。“我一点都不想住在这里!每天我都想要离开!我明明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还要住在你家里不是很奇怪吗?你别再管我了!”外婆惊慌地拉住光斥责“你在说什么,快向爸爸道歉!”可是光飞快地打开门冲了出去。义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外婆连连欠身赔罪说“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正好放暑假了,义作你就让光先住在我那里,转学的事9月再说……”光在夜风里闭上眼睛。不管外婆如何数落,光一句话也没有听见。他呆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东京,眼前晃动着义作望着自己时的眼神。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不是因为厌恶我才对我做那种事吗?不是为了让我痛苦,才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吗?反正,一切已经结束了。(四)夏天的乡下被蝉鸣笼罩着。到处都是绿树和湿润的风,镇上人们彼此串着门,还有傍晚的夕阳非常美。“欢迎光临!”穿着白色制服的光,向走进来的客人躬身。舅舅的小旅馆一楼是居酒屋,二、三层是住宿的房间。光在居酒屋里帮忙做侍应生已经好几天了。“有光在连生意都好起来了呢!”舅母看着增多的客人微笑。“尤其是女孩子哦,都是冲着光你来的。”舅舅一家非常欢迎光的到来,这让光感到安心。为了不成为吃饭的闲人,光努力工作。晚上,光就回到外婆的日式旧宅里居住。虽然旧但是很宽敞,还有保存完好的庭院和池塘。才几天而已,光已经认识了镇上的不少人。大家都是热情又朴实的人,甚至当面开玩笑说“我们都是为了来看美少年哦。”女孩子们更大胆地约光出去。但是光总是微笑着谢绝。“欢迎下次再来。”送走一位客人的光刚要转身,门口又走进一位新的客人。正要躬身的光忽然大吃一惊。客人奇怪地向他望了一眼,光才如梦初醒地连忙弯下腰去。“欢、欢迎光临。”光神情恍惚地回到柜台。看到身影的瞬间,以为是义作。无论是身材还是发型都很相像,但是脸比义作要平凡得多了。发觉认错人时,光微微垮下了肩膀。自从回到这里以后,义作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开始的几天,光还在想,会不会像第一次一样半夜被义作拉起来;但是一连过了一个星期后,光知道不会了。连光自己也不能解释,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光,光!”吃饭时兀自走神的光,忽然听见小自己两岁的表妹在叫自己。“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啊!”表妹美奈子不悦地嘟起嘴。“下午有电话找你哦!”光立刻把眼光聚射在美奈子脸上。看见他这种表情的美奈子更加不高兴。“什么嘛,难道你一直在等电话吗?那个叫什么诗织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吗?”光微微垮下了肩膀。他不做声地转开视线,低头拨动着碗里的饭。“是东京那边的同学。”美奈子露出放心的表情而笑了起来。“太好了,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那可伤脑筋了!”看见父母一起抬头盯着自己,美奈子红着脸说“谁叫光太帅了啦,香织她们都拜托叫我介绍啊!”说着“我吃饱了”的光站起来离席,舅舅忽然不经意似地开口。“光,义作先生那边……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蓦然听到那个名字,光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有些僵硬地看着舅舅。“……我想没那个必要。”我不在,他只会过得更轻松吧。这样想着的光转开头去,但却因为下面听到的话猛地抬起头来。“义作先生他,似乎伤得很重啊……”光一时间无法理解听到的话。他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舅舅。“您说什么?伤?……什么伤?”舅舅显出很惊讶的表情。“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原来妈妈没有告诉你啊……”砰的一声,光把双手撑在桌上,急切地向前探过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听说义作先生他,在你来我们家的第二天出了交通事故,一直躺在医院里。我们也是昨天才……”光忽然拔腿就跑。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地抬头看他,光一言不发拉开门飞奔出去。“坦白一点不就好了……”舅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外婆!”拉开外婆的房门,光用所有力气大叫着。当他看见房间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时,顿时闭住了嘴。他不敢置信地定定望着那个人。外婆向光抬起头来。“光,你回来得正好。”她站起身来,向跪坐在地毯上的男人点了点头。“你亲自对光说吧。光的事情,由他自己做主。我先去睡了。”外婆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老宅里。光和地毯上的男人相互对视。被男人直接的目光凝视,光就像被蛇看着的猫一样,一动都动不了。男人从地毯上站起,向着光走来。“光……”光被用力搂进了怀抱。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光的脖颈,光被那股力量弄痛了。他的眼前恍然出现15岁时的自己,妈妈刚刚去世的那个晚上,在医院的走廊里,男人也是这样猛烈地拥抱着自己。清醒过来的光扭着身体挣脱出来,紧紧地抓着男人。“你不是受伤进了医院吗?为什么在这里?到底怎么回事?”男人俊美的脸上出现吃惊的表情,然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不是叫他们不要告诉你吗……”光从头到脚地望着男人的身体。宽阔的肩、漂亮的腰部和修长的双腿,有力的臂膀。到底伤在哪里?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能出院的话应该不严重吧?可是不是也有的内伤是要过好几个月甚至几年以后才发作的吗?那样的话要怎么办?光的心情就像风口里的蜡烛,急速地混乱摇晃。“骗我的对吧……”“什么?”男人不解地扬起眉毛。光抬起头直直地瞪着男人的眼睛。“你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哪里有受伤?因为一直没联络,现在却突然跑来太奇怪了,所以就编出什么车祸的鬼话来圆场对吧?”被严辞质问的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光的脸看。把他的反应理解成默认,光的心迅速沉到了最底。我究竟为了什么这么担心?这样被耍的我不就跟个白痴一样吗?光迅速扭开头走向外面。走到一半时手臂被拉住,光激烈地想要甩脱时被用力地反拉回去,然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吻了。(五)热烈得仿佛要融化一切的深吻。光扭着身体反抗,被男人干脆地推到墙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吻着。光的喉头急速滑动,仍然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即使这样,男人也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松开嘴唇让光大口呼吸后又再度堵住,纠缠的舌尖在两人密合的唇瓣间来回滚动。等到光一片空白的脑子终于流回意识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力气。男人终于从他唇上离开。光双腿一软,被男人顺势搂进了怀里。“放开……”大口喘气的声音,听在光的耳朵里感觉很羞耻。就在这时手被男人抓住,被带往胸口的位置,摸索着停了下来。“这里。肋骨断了。”光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深沉地看着光,用好像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的语气诉说着。“你走的第二天,回家路上因为打瞌睡,结果被转弯的车撞到。断了两根肋骨,医生说有一根差点插到肺叶,不过已经没事了。住院一星期只是观察有没有内伤。”光愣愣地停留在某个词上面。“打瞌睡?”“恩。因为一夜没睡。”男人淡淡地说。光想起了那一夜自己的吼声,还有最后看见的义作悲伤的眼神。他犹豫地抬起头,义作正定定地望着自己。两人自然而然凝望着,然后嘴唇重合到了一起。光并不明白这个吻本身有什么意义,只是,因为自己义作才会受伤,这个认知让他相当震动。换句话说,自己可以影响他到这种程度吗?真的吗?光模糊地微微睁眼,望着覆盖在上方吸吮他唇瓣的男人。那是看多久都不曾腻过的完美脸孔。第一次见面时就迷恋上了,对所有的伙伴夸耀“我有世界上最好看的爸爸”。那个时候是真的想要和他过一辈子吧?想要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他,三个人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光?”男人吃惊地离开嘴唇,愕然望着光的脸。有多久了?最后一次是妈妈去世的时候吧。那以后就再没哭过,义作再婚时候以为要被抛弃、还有被他强迫做了那种事的时候都没有。就算再有泪意眼睛也是干的。也经常想到母亲,但是都没哭过。今天却流下了眼泪。“别担心,已经没事了。”义作温柔地舔着光的泪水,但是光哭着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生活在一起,甚至变成那种罪恶的关系,心也隔得非常遥远。比妈妈在世时要远,甚至比第一次喊出“爸爸”时还要遥远。明明那么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明明那么想在人生的每一步都得到他的鼓励和陪伴的,可是现在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因为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因为已经知道自己的心也都改变了。想要的……不再是一个父亲。一想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也许永远都得不到,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来。即使被男人紧紧地拥抱并且解开了衣服,即使压上来的重量散发着温暖,光依然从内心深处感到绝望和悲伤。用作会客的房间塌塌米是不会宽敞的,狭窄的空间里男人喘息着压在光的身上动作。只是被分开大腿就浑身颤抖,太过忠实的反应让男人眼底闪过光芒。被狠狠抽插的时候光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叫出声来,但是手被拉开,堵上唇舌交缠的浓厚的吻。特意找出来隐瞒真相的棉布很快浸上液体。意识逐渐远去的时候听到义作在耳边喘着粗气开口。“很想我对吧,光……”男人将手伸向已经高高涨起的那里。“这里……会说实话……”被紧紧握住的刹那,光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剧烈的摩挲让他几乎要尖叫出来。激动的光狠狠地抓着义作的后背。“呜……”男人吃痛地闷哼后拼命抽拉着腰部。立刻遭遇惩罚的光即使后悔也晚了,在激烈的性爱中连视线都一片空白。淫猥的抽插声加速到让光羞耻得浑身冒血,最后承载着男人一波又一波的激射,自己也把棉布全都浸湿。倒在光的后背急促喘气的男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就那样一动不动。“跟我回去。”光听到背后的声音时僵硬了身体。身体被翻转过来然后捏住脸颊。“现在就跟我走。”不知为什么眼前再度晃过那一晚的情景。枝子出差回来的晚上夫妻俩的激情拥抱。每次想起都会升起同样的异样感觉。光放弃思考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本能地知道,不能再回到那里去了,无论怎样都不能。推开热切看着自己的男人,光站起身默默地穿上衣服。听不到他的回答,塌塌米上的男人渐渐变了脸色。“回去后再重复这样的事吗?”光低头俯视着脚边的男人,没有表情地开口。“我就只有这个作用对吧?所以你才会跑来找我。”义作连衣服都没穿就光着身子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胡话!”“喊大声的话外婆会听见。”光用有气势的眼神望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被吓住了吧?一定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样强势。如果真的担心那天晚上就会追来,就像16岁生日的那个晚上一样。从那一天起自己的人生就改变了。强力扭转自己人生轨道的男人就站在面前。既然如此的话就应该负起责任,可是男人偏偏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再也不会什么也不说地予取予求了。因为终于有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好像晦暗不明的一团影子忽然在阳光下现出原形,所有的迷茫全都有了答案。虽然那样的结果让自己震惊到泪流不止的地步,但是光同时也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要这样的关系了。让他顶着父亲的面孔拥抱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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