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纪雷终於不再折磨他,九深一浅的研磨著云清的肉穴,鲜红的嫩肉被卷带著同出同进,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云清耳根子红的要滴血,怎麽自己能说出那麽淫荡的话,一定会被讨厌吧。
相反,他越是表现的隐忍羞涩,纪雷就巴不得把他干个透彻,接二连三的瞄准云清的G点撞击顶弄,弄的身下的男子是各种骚叫不已,还会扭动腰肢配合自己。
“你看你这里咬的我多紧,还跟我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家夥。”惩罚性的用尽力气去撞击那淫靡的肉洞肠壁,次次都要顶到最深处。
“穿了……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
云清想要往前逃,被纪雷胳膊一拽就拉的更加贴近自己,死死扣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动的血管被泛著淫水的嫩壁咬的死紧,就这样死死戳在了云清的前列腺上,爽的他犹如一尾上岸的鱼,抖动抽搐,竟然被纪雷第一次操就操射了,射的一点不剩还不住的打著战栗。
同时纪雷的精华也都释放在他的後面,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终於纪雷松开他的腿,把他放在地上,云清整个人彻底瘫软著,上半身挂在扶手上,被操的泛红的小穴正一股股的挤出来白色液体,顺著大腿根部流下来,气喘吁吁,还没有从这一切巨大的突变中回过神来,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
带著烟味的吻侵略著云清的口腔内壁,纪雷死死环住他的腰肢拢在自己怀里,狭长的眼睛像是狼一样盯著自己美味的猎物。
“从今以後,我会继续给你做我单独的‘特别指导’。”
未来几个月艾丽尔芭蕾舞团的巡演非常成功,尤其男主角是由著名的外国籍芭蕾舞演员林昌担任,达到了赞助商最初的目的,一直下次巡演开始,云清才真正的展示出自己的才华,团长刘昌赫也很震惊怎麽短短数月,云清就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还好好谢谢了纪雷一番。
纪雷很谦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爱欲横流的芭蕾5》慎
爱欲横流的芭蕾5(4被蓝蓝和酥酥吃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男人在车库搂著纪先生的胳膊哎~”
小爱用毛巾擦了擦汗,不解的跟旁边一同休息的人说:“看样子很亲密,会不会是纪先生的男朋友啊~”
“我也看见了!超级漂亮的一个男人啊,带著墨镜,可是下巴好尖,跟纪先生进了他的办公室现在还没出来呢!”褚乐乐连连点头。
旁边的男人们都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道:“你们胡说八道什麽,也许只是纪先生的朋友,别看见两个男人就胡思乱想人家的关系。”
褚乐乐不高兴的鼓起腮帮子:“抱得那麽紧,你跟阿明不也是朋友,怎麽没见你们抱一起,云清你说是不是?”
窗边正看著外面云彩沈思的云清扭过脸,事不关己的皱了皱眉,夕阳勾勒的精致面容,没有什麽其他的表情,回道:“那是纪先生的私事,与我们无关。”
“你和纪先生走的近,没听他说起过吗?”褚乐乐不死心追问,没有注意到云清因为他的话僵了一下。
“我和他也不算熟,这些私事我不清楚。”云清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大家也没有觉得什麽不对劲,本来云清就对八卦不感兴趣,这些话题基本不参与。
“云清!纪先生刚才跟我说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哦,好的。”云清点头,看了眼手表,六点二十分,这个时候叫自己会有什麽事呢?
小爱犹豫了一下,眼看著他要走出去,慌忙站起来喊道:“云清,晚上大家给你开生日派对,你早就答应的,一定要来哦~”
“知道了。”云清点头,无视身後少女羞红的双脸,关上门的一瞬间,才听到自己噗通噗通跳动的心跳声。
脚不自觉的迈动著,一抬头,眼前是纪雷办公室的木门,云清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难道要去问纪雷那个人是你什麽人吗?!自己有什麽资格去问呢?
手放在门上正要敲门,里面好像有说话的声音,云清一愣,接著脚步声到门边,他下意识的闪开,里面走出一个男子,正好也看到云清的存在。
男子的脸很小,墨镜插在胸口的t恤上,两个耳朵全是耳钉,眼尾上挑,笑的时候还有一颗小虎牙,五官不同於完全的亚洲人,应该是个混血儿。如果云清给人的感觉是一朵难以靠近的高岭之花,那这个男子就是引人犯罪的曼陀罗。
“HI~我叫Hansen~你是云清吧。”Hansen伸出手,云清礼貌的回握住,很快抽开。“听纪雷提起过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难怪他都不肯跟我回丹麦。”
“他说了什麽?”云清问道。
“他说……”Hansen走近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云清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只能退到墙壁上紧紧靠著,任由他用一种审视近乎赤裸的眼神扫视自己。“他说,你是他指导过的,最特别的一个舞者。”
听到这,云清自己没有察觉,耳根已经红透了,怀疑纪雷是不是跟这个人说了什麽。
Hansen坏笑著舔舔下唇,继续道:“他教人的方式很特别,我相信你一定领教过~”
云清彻底慌了,心虚的不敢看他,旁边的门被一把拉开,纪雷居高临下的看著两人,对Hansen挑了下眉:“你怎麽还没走?”
“我又没有欺负他,放心。”Hansen轻笑著退开,把墨镜戴到脸上,双手插兜转身就走,背对著两人不忘挥挥手,提高声音在耳边做了一个call的姿势道:“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打电话给我……”
看他走路的姿势,云清心里有了谱,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跳芭蕾的,从刚才的话语还能推断出,这个Hansen十有八九是纪雷以前在丹麦认识的人,而且关系匪浅。
这跟自己有什麽关系呢?云清冷笑,躲开纪雷想要靠近的身影。
“纪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吗?”
纪雷玩味的看著他的反应,双手抱胸,问道:“怎麽不问我他是谁。”
“那是您的私事,与我无关。”云清不看他,垂著眼扭开脸,“您有事就说,我还有事。”
“就是想你了,想见见你。”瞅著他闹别扭的样子,纪雷心里痒痒,如果这不是在走廊里,真想把他摁在墙上好好疼爱一番。
“叮铃铃……”
办公室里的座机煞风景地响起来,纪雷贴近他的耳边快速道:“晚上八点在家等我,有事跟你说。”
压迫在身上的男人终於不见,快步回到办公室里接起电话。云清逃跑般想都没想赶紧离开那个地方,刚才纪雷靠近自己的时候,身上全是Hansen的香水味,衣服也有些皱,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脑子里乱哄哄的,云清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还是控制不了,却又觉得自己很讽刺,明明是自己因为爱慕纪雷,贪恋那种肉体的滋味,他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也许在他眼里,自己不过就是供他玩弄的一个淫荡男人。
掏出手机,上面还有纪雷发来的要他晚上等自己的信息,云清眼睛一闭,直接关机。
这天晚上,因为大家夥借著云清生日的机会,玩闹到半夜两点左右才散场,好几个人都喝高了,云清却因为心事重重,没有多喝酒,自己的酒量不好,女生们又都护著云清,不让别的男人灌他,担负著把各个酒鬼安全送回家的任务,最後,仅剩下小爱和他。
“云清,我喜欢你。”小爱站在楼底下,鼓足勇气终於对云清表白,今天晚上犹豫了好久,又刻意让姐妹们帮她制造机会,才有云清最後送自己回来。
云清一直想著纪雷的事情,脑袋有点蒙,以至於小爱说完半天後,才尴尬的回道:“你说什麽?”
答案不言而喻,这样的反应小爱早有预料,她不过是让自己死个心,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害怕真的听到拒绝的那句话,她匆匆挥手朝自己家跑去,留下云清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迈动脚步离开。
云清家和小爱住的地方不远,没走一会就到了楼下,脑袋很疼,好想赶紧回家冲个澡睡觉,正当想掏钥匙开门时,他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个身影在身後,不等回身,自己便被人掐著脸扭过去吻住,那人一只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臀瓣,云清浑身像著了火一样燥热难安,触电般的颤抖著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可是挣扎了几下,自己的两只手就不由自主搂住对方的脖颈,那个横冲直撞的吻,也因为云清有了回应,唇舌交杂,口水声淫靡非凡,如果是没有喝酒的时候,云清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在自家楼下和一个男人激烈的吻成这样。
纪雷把他的身子调转,压在了旁边停靠的汽车前盖上,由吻慢慢变成了啃咬,将那柔软的薄唇咬的红肿起来,两条腿被分开,如果不是还穿著裤子,云清以为自己要在这里被他上了,好在没有理智尽失,趁著喘息的空隙,他抬起腿阻挡住纪雷的攻势,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声道:“禽兽,放开我!”
纪雷的眼里全是欲望,瞪著他半天才把他放开,从衬衣口袋拿出烟点燃,云清站直後才注意到,地上到处都是烟蒂还有两个踩扁的啤酒罐,平时总是优雅示人的纪雷,此刻挽起了衬衣袖子,修长的手指夹著烟,吞吐间,更加看不清他的表情。
摇下来的的车窗可以看到副驾驶上放著一大束玫瑰和一个包好的礼物盒子。云清心里顿时一惊,难道纪雷从八点等到现在?这怎麽可能!
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回到了云清家里,刚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纪雷就一把抱住他抵在墙上,彼此边拥吻边撕扯著对方的衣服,手掌所触肌肤无不是火烧一样,叫嚣著想要更多。云清知道自己被欲望冲昏头脑,本来还心里别扭著,可想到他等了自己那麽久,就又觉得气不起来。
也不知怎麽的,两人就跑到了浴室里,云清被纪雷吻著喉结,咽下口水的时候还会被他咬一口。双腿蛇样缠在他的腰身上,纪雷的手绕到身後,拧开水龙头,喷薄而出的冷水一点没有冷却两个人的激情,直到逐渐冷水变成了热水,两人也坦诚相见。
从来没有这麽近距离的看过纪雷的裸体,可是云清迷蒙著眼看不真切,热水的雾气加上酒精的麻醉,他只能凭借肌肤的触感来感受纪雷。
热水将云清白嫩的肌肤冲成淡淡的粉红色,纪雷站直的身子,每一处肌肉都像是鬼斧神工的雕刻,弧度恰到好处,云清蹲下来,看著黑暗草丛里狰狞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含了进去,被温热口腔包裹,纪雷舒爽的摁住云清的头,前後抽动,即便这样,云清也没有全部把肉棒含进去,男人的雄性味道充斥著云清的鼻息,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抚弄起腿间的部位。
看著那张平日里禁欲清冷的脸,用小嘴咬著自己的肉棒,黑色的阴毛扎的云清脸上有点痒,耳边是哗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口水滋润肉棒的微妙音色,没一会,纪雷抖动腰部,就要发射出来,云清早有预料,赶紧吐出,可是仍然没有躲过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溅在自己的脸上和胸口。
云清大口大口的依靠著墙壁喘著粗气,後悔自己怎麽那麽不要脸替他口交,纪雷也喘著气站在一旁,没有继续动作。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云清关掉龙头,浴室里安静的全是男人欲望的呼吸,刚要离开去拉浴室的门把手,身子被拽的甩到沾满水珠的瓷砖墙壁上,纪雷伸手抹去他胸口的白色精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把云清两条腿被举高,让他胳膊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瞄准一吸一缩的小穴,顶进去自己的龟头。
“啊……出去!!好痛……啊……”
肠道干涩无比,精液的润滑作用微乎其微,可是云清肌肉良好的适应性,还是包裹著纪雷的肉棒进入到最深处。
“你除了敢关机,竟然还送小爱回家。”纪雷终於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牙齿咬住云清胸前的乳头,力道介乎疼与爽之间,云清无力挣扎,只觉得肉穴火辣辣的疼,要被干开了一样,双腿垂在纪雷的胳膊肘上,任由他顶的更深。
“你……你怎麽知道的……”
“如果我不打电话给他们,还不知道原来你今天晚上还有一场豔遇。”想到他跟女人在一起,纪雷顶弄的动作加深,“这里咬的我好紧,骚货。”
云清一愣,身子僵住了,苦笑著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欲望的男人,“我也觉得我自己贱到骨头里了,被你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操!”
纪雷突然大笑起来,亲了亲云清的侧脸,全是烟味,被厌恶的躲开。“宝贝,这样的话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说出来。”
云清把自己的反常归咎於酒精作祟,越想越觉得委屈,这样的表情看在纪雷眼里,如同春药一样,肠道内的肉棒又壮大几分,明明刚刚射过,可是精力更旺盛,腿被掰开到最大,纪雷每次抽动,都像是下一秒要把这身子干坏。
“你吃醋的样子,真是让我怎麽操你都操不够。”感觉到云清在自己怀里被顶的颤抖,更加对著骚穴内的敏感点狠狠蹂躏,浴室里全是云清快要被顶疯了似的哭喊声。
“啊……啊……啊……要射了……啊……”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没有,真淫荡。”
压根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发泄似的咬住纪雷的肩胛骨,无疑是让纪雷这头猛兽动作的更加剧烈,下下直击骚穴菊心,射精的时候,眼前一道白光,舒爽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到脑海深处炸开。
抱著神志不清,浑身因为高潮痉挛的云清,一脚踢开卧室门把他丢到床上,纪雷转身到客厅拿著礼物盒回来,等云清意识恢复,自己的双手被领带绑住,而纪雷手上举著一个奇怪的东西,正坏笑著看他。
“宝贝,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摁下开关,纪雷手里的东西嗡嗡作响,云清退缩著无处可躲,按摩棒顶在卵蛋处,又滑到会阴的部分,无论他怎麽躲,都会被纪雷分开腿,臀缝间的菊穴因为刚才被干不久,小嘴一样殷虹著收缩,里面肠液和精液交杂,按摩棒的头在菊穴门口转圈,就是不进去。
云清只觉得穴里痒得很,舌头舔著下唇,渴求的看著纪雷。
“想要吗宝贝……最新款,马力十足,绝对让你爽的要飞起来。”
“给我……啊……痒……”
“以後还敢不敢误会我!”纪雷把他翻过身,一巴掌拍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红的印记,这不提还好,一提,云清突然想起白天的事情,闭上眼不想理他,嗓子里全是呻吟,嘴巴闭紧,只化成闷哼声。
“Hansen的确是我的前男友,可是他来找我,是想让我跟他回丹麦去,除此之外,我俩之间什麽都没有。”纪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云清还是心有芥蒂,一面躲闪按摩棒的袭击,一面挤出话来:“谁知道……啊啊……是不是啊……找你……旧情复燃……啊……”
纪雷的吻落在云清常年舞蹈绷紧的大腿後肌肉上,留下一排啃过的牙印,听到他的猜测,闷笑一声,“你在吃醋吗宝贝?”
“哼……鬼才吃你的醋……啊……啊我凭什麽……”
“就凭你是我的宝贝啊。”纪雷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云清心里一冷,还想说什麽,突然那按摩棒就挤进肉穴里,强烈的震动像是要震坏里面的嫩肉,云清尖叫著拼命的想把它挤出去,可是纪雷就把那东西插的更深。
“小点声宝贝,叫那麽骚被邻居听到要怪咱们扰民。”纪雷找准他颤抖的最厉害的那一点,将开关弄到最大,云清根本控制不住,被顶的几乎要撕坏手里的床单。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爽……啊啊啊……”
肉穴从没有受过这麽激烈的刺激,以前最多就是跳蛋,如今按摩棒无论是尺寸还是马力都强大不少,可是云清的心里很空,他喜欢的不是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
“你这里可是很喜欢啊,咬的我都拔不出来了。”纪雷分开他的腿,平直到水平线的限度,似乎要把云清折磨崩溃才甘心。
“纪雷……操我……啊啊啊……”
云清含著泪,咬著下唇,回过头看向身後的男人,果然按摩棒的震动一停,胀满後穴的东西换成了纪雷自己的肉棒。本来不用云清要求,纪雷也快忍不住,云清骨子里有一种东西,催使他总是想要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操个透彻。
呻吟的嘴被纪雷结实的吻著,淫荡的肉穴被大肉棒插的淫水横流,自己的小兄弟也被对方用手揉捏安抚,最後云清活活被操射了,也不记得纪雷是不是操了自己一夜,最後的意识竟然是尖叫著痉挛昏迷过去。
第二天,云清因为宿醉头疼的要死,浑身关节也因为被纪雷总是摆弄成极限的姿势而酸疼,明明意识已经醒了,可是眼皮很沈重,脸上能感觉到阳光的照射,却不愿意彻底醒来。
脸颊被一阵冰凉的触碰,玫瑰的香味阵阵扑鼻,云清睁开眼,昨夜的那束玫瑰正在自己的脸旁边,对面是纪雷坐在床沿上,微笑著看著自己。
阳光把纪雷的笑容弄的很夺目,云清抬手想要遮挡阳光,结果看到左手中指被戴上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戒指。纪雷伸手抓住他的这只手,在唇边轻轻一吻,中指上也有一枚跟他一样的戒指。
“生日快乐宝贝。”迟到的生日祝福,和礼物让云清以为自己在做梦,一切都那麽不真实。看著被阳光勾勒反光的戒指,胸口空洞的部分好像就这样被轻易填满。
纪雷看云清傻了眼,继续道:“我不会跟Hansen回丹麦,因为我告诉他,这里有我最重要的宝贝。”
云清不可思议的看著这个男人,眼睛湿润:“可我们……”
一个吻落在他的头上,让云清说不下去,纪雷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爱你,云清。”
《竹林爱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