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天啊，搞什么鬼啊？！
结果，当天晚上大家只好放弃做饭，等处理完鼻血事件后，一行人便前往校外的拉面店用餐去了。
回程的路上，就在快到学校时，突然遇到了如月。
“怎么啦，如月？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啊？”
难道，学生会的工作现在才开始？这么说的玖珂，往如月走了过去。
看到玖珂朝自己走来，如月不由得露出微笑。
不过，下一秒……
“为什么叶山会在这里？”
发现叶山的身影后，如月一对剑眉不禁倒竖。
“咦……这个嘛……那个……”
呃，我不会又自掘坟墓了吧！尽管玖珂脑中这么想，但已经来不及了。
“晚安啊，如月会长。”
叶山呵呵笑了几声后，便朝两人走去。
“你在想什么啊，叶山？”
“我想应该跟你差不了多少吧！！”
“……哼，那又如何，少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意外地，如月竟害羞似地避开视线。
“你自己还不是对玖珂……”
“哇啊--”
发觉两人对话越来越不对劲的玖珂，突然大吼以打断叶山的话。
就算是说溜嘴，我也不想让其他社员知道，我被这两个家伙怎样过啊！
“大、大家先回道场去，我跟学生会长还有重要的事要谈。”
“是--的！”
对众社员而言，玖珂的话就如同圣旨。
之前，以藤间为首的多位冲动社员，曾瞒着玖珂打算将学生会长痛殴一顿，以警告他不准删减柔道社的经费，没想到，大家反而被如月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
从那时起，众社员就视如月如鬼神，不敢再轻举妄动，等社员们全都逃进校园后，如月和叶山再度互瞪起来。
而夹心饼干的玖珂，则束手无策，着急万分……
“玖珂，给我好好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叶山会在这里！”如月又问了一次。
“那……那是因为……”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是柔道社的经理，自然就能参加合宿了，当然，连晚上也一起睡罗！”
叶山抢在玖珂之前回答，挑拨意味十足。
“真的吗，玖珂？是你拜托叶山的吗？”
如月平静地问道，他的态度比起愤怒时还要有魄力，实在恐怖。
“不……不是我拜托他当经理的，这一切都是偶然！”
尽管自己没愧对如月，但声音就是不住颤抖。
难不成，内心真有那么点愧疚？“偶然？开什么玩笑啊！”
深知玖珂想法的如月，嘲笑似地问。
“是真的！”
玖珂拼死向如月说明藤间是如何让叶山当上经理，又如何让他无法拒绝。
怔--“你可真会耍手段呢，叶山！”
“哎呀，你是指什么呢？”
“耍……耍手段，难道……？”
“藤间他铁定是收了这家伙的好处，才会力挺他担任柔道社的经理！你怎么会笨到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呢！”
“干嘛，我又哪里笨了！”
“哪里笨？你全身上下都笨！所以，我才会……”
如月想起什么似地，突然闭嘴。
“所以，你才怎样、怎样啊……？”
“没什么。”
如月焦躁地耙了耙头发。
“总之，我不承认叶山就对了，现在立刻开除他！”
“办不到！”
“什么？”
如月恶狠狠地说。
玖珂见状不禁一颤，不过下一秒又为自己的恐惧感到气愤。
虽然喜欢如月的心情没变，但如月也不能藉此老欺压自己啊！气死人了！
“叶山他真的很称职，让我轻松不少，所以，实在没理由开除他！”
“你还替叶山说话呢！难道，你爱上他啦？”
如月的恶意栽赃，让玖珂相当恼火。
“叶山已经是我们柔道社的一员了，我当然要为他说话！”
“柔道社、柔道社、又是柔道社！你竟然让对你做了那种事的叶山，成为柔道社的一员！我真受够你那百般照顾的鬼柔道社了！”
这就是如月讨厌柔道社最大的理由了。
他真的非常嫉妒占了玖珂大半心思的柔道社。
“既然这样，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也是柔道社的经理了！”
“咦？”
情况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成这样？
“你、你可是学生会长啊！怎么能当柔道社的经理……”
就在玖珂急着想劝退时--“反正文化部长都能当你们柔道社的经理了，为什么我就不行！”
如月溃堤似地怒吼。
好……好恐怖喔！
如月可怕的魄力，让玖珂不自觉地点了头。
当晚的道场，被一股近乎异常的寂静重重包围。
学生会长如月，竟变成柔道社的经理，还一起参加合宿？没有一个社员有种敢问这种问题。
一向难搞的如月，今晚的杀气更是特别重……不，应该是有魄力过了头，让大家都不敢看他，更别提反对他当经理的事了。
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休息铃声终于响起，所有在开心和害羞的吵闹声中，开始铺起自己的床，不过……。
“别哭了，黑田。”
“呜呜呜，藤间学长！”
道场的一角，黑田和藤间早已尽释前嫌地抱着互相安慰。
“为了你的性命着想，劝你还是放弃吧！”
“我无法放弃！”
不过，依旧只能放弃。
原本事情不是这样的……满心难过的黑田，偷偷望向离自己三张床铺远的玖珂睡床处。
分别睡在玖珂左右两边的如月和叶山，不知怎地竟猛烈地互瞪着。
当然罗，不清楚他们关系的柔道社员，怎可能知道两人为什么互瞪呢！
话虽如此，不过那诡异的杀气，却让不小心靠近的人，吓得半死……。因此，大家只能怀抱着内心的烦恼，悲惨地窝在道场角落。
原本大家在心里盘算，即使无法顺利睡到玖珂身边，也要趁四周一片昏暗时，偷偷接近他……不过，现在如月就睡在他的旁边，根本没人敢这么做。
唉，原本想说至少能看玖珂的睡脸，顺便再偷摸个几把……，可是现在离得这么远，怎么可能嘛！
……不幸啊，实在是太不幸了！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参加合宿的！
“现在绝望还太早，别忘了我们还有主将的可爱小围裙啊！”
“……啊！”
对喔，还有可爱小围裙啊！～只要天一亮，又能看到玖珂穿上那条蕾丝围裙，为大家做饭的样子了！
“藤间学长！”
黑田的眼中闪耀着期盼的光辉。
“这样，我们参加合宿还是有价值的！”
“太棒了，能活道实在太棒了！”
有了这项认知后，这个不幸的夜，似乎就没有那么不幸了！这样想的众社员们，便一同附入了梦乡。
不知是幸或是不幸，昨晚睡得相当饱的柔道社员们，一大早起来便精力充沛地做晨间练习，晨练过后就要准备早餐，这样一来，就能再次看到玖珂的可爱围裙装了！所有人的期盼，随着练习越来越攀高，斗志也越来越高昂。
不明白大家在想什么的玖珂，看到所有人都热中在练习上，身为主将的自信也随之恢复了不少，照这样下去，全国大赛一定行的！不知不觉又做起了美梦。
接着，晨练顺利地结束，玖珂尾随着大家走进家政教室准备做早饭，没想到--“等一下，玖珂！”
当如月发现玖珂正满脸羞耻，准备穿上昨天那件蕾丝围裙时，不由得一凛。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你难道看不出来啊，这是一条围裙啊！”
认为如月故意取笑自己的玖珂，愤而别开脸。
老实说，他也不想穿这种东西！不过，这可是庄野特地带来的，不穿实在不行啊！
“你昨天也穿这件？”
“不行啊！”
玖珂的回答，让如月不由得低声悲鸣。呻吟的同时还边巡视四周，发现连同叶山在内的所有社员，全都焦躁地望着玖珂。
如月一眼就看穿他们在等着玖珂穿围裙的模样，开什么玩笑啊！玖珂那可爱的围裙装，岂是你们这些混蛋能看的！如月立刻从玖珂手里抢下围裙。
“借我！”
“……咦？”
毫不理会惊讶的玖珂，如月立刻将围裙往自己身上套。
--呃，完全不想看啊！--！！
社员们痛苦的哀号，响遍整个家庭教室。
“从现在开始，所有餐点全都由我这个经理来负责！”
“咦咦--！”
大家的鬼叫得更大声了。
全交给如月处理，那就表示他们再也看不到玖珂的围裙装了，开什么玩笑啊！尽管大家的表情都相当难看--“不准有怨言！”
但根本就没人敢反驳可怕的如月。
受到重大的打击的众社员，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家政教室。
“……真是的！”
空无一人的教室中，如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完全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难过地低语后，他便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小瓶子。
大约一个小时后。
因为如月抢了做饭的工作，无奈只能去道场练习的社员们，再度回到家政教室。
桌子上，如月亲手做的早餐正冒着热腾腾白烟，看起来相当美味。
“如月，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替我们做早餐。”
看到玖珂一脸的意外和感激，如月便微微一笑。
“是我自己要求当经理的，所以这点小事你根本不用在意，对了，怎么没看到叶山呢？”
“喔，叶山去吃便当了，好象是因为他对某些食物过敏，所以家里的佣人就帮他送便当过来。”
“……哦，食物过敏啊！”
如月不满地轻咋了下舌。
“昨天他明明就没提起啊，真是奇怪。”
“……被识破了。”
“咦，什么？”
“不，没什么，对了，大家快吃吧，否则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好，大家开动吧！”
玖珂转向众社员大喊。
“开动了--！”
大家虽在餐桌旁坐定，但只要想起那是如月做的菜，就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手。
看了看一旁已经开始吃的玖珂，所有人都在犹豫着该怎么办。
“我做的菜不能吃啊！”
突然，如月冷冷地一瞥。
“我、我开动了！”
社员们急忙大口地将饭菜扒进嘴里。
--呃！
下一秒钟，所有的人都死命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悲鸣。
……好难吃！真是超级难吃的！
虽然外观上没什么异样，但味道实在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人吃的！
不过--“好好吃哦！真的太好吃了！”
玖珂却一脸感动地猛吃。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好吃呢？尽管众社员心里这么想，但实在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提出疑问。
“统统给我吃完，不准剩下！”
在如月威胁的瞪视下，众社员只好乖乖地将饭菜吞下去。
夕阳已将四周完全染红。
“还可以吧，回家的路上要小心喔！”
玖珂担心地对正坐进计程车的两名社员说：“是的，真的很抱歉。”
“明明合宿才开始，就变成这样……”
见社员低头向自己道歉，玖珂连忙用力地摇摇头。
“没关系，倒是你们要早点治好感冒才是。”
“是的，谢谢主将。”
“等身体康复后，我会立刻回来合宿的。”
看到社员尽管脸色苍白，却仍故作坚强的模样，玖珂再度摇了摇头。
“逞强可会让病情拖得更久喔！你们就专心养病，将这次合宿的事忘了吧！”
只要有那份心，痊愈后一定能立刻追回落后进度的。
目送两人搭车离去，玖珂便从校门口走回道场。
“主将！”
回到道场，一头红发的藤间便慌张地冲了过来。
“怎么啦？”
“其实，还有三个人，刚刚黑田扶他们到厕所去了。”
“看来，果然是流行性感冒惹的祸。”
玖珂为难地按着自己的额头。
事实上，从合宿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起，一向健康的社员们便接连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一开始是昨天早上，在吃过如月做的早餐后，马上有一个人剧烈腹痛，急忙冲向厕所……中午过后，又有两人；然后到了晚上，则有三个人，大家都是一样的症状……。
回想起来，我在期末考试前也曾这样过，那时还请了好几天假呢！
那些不舒服的人，大概跟我患了同一种感冒吧？这样想的玖珂，为了慎重起见便让他们先返家。
加上昨天，已有六个人身体不适了，而刚刚又月两个人……。如果再加上现在的三个人，那不就……。
“不会吧！”
剩下的只有眼前的藤间、黑田和自己三个人而已？
“怎么了，主将？”
“那我之前不就、不就……”
亏我还被如月整得那么惨，才求到这次的合宿，没想到……！
如今只剩下三人，再合宿下去也没意义了。
虽然自己已经免疫，但怕的就是藤间跟黑田哪时候会不舒服……。
“我想……合宿就在今天结束吧！”
“怎么可以这样？”
难得社员剩下这么少，心想终于可以跟玖珂来个亲密练习，怎么能现在就结束！藤间在心里不停哀号。
“我先去替他们三个叫计程车，到时候你们也跟着回去吧！”
“不要！”
怎能轻易放弃这个睡在你身旁的大好机会呢！我连你的睡脸都还没看过呢！藤间的心再度悲鸣。
“至少今晚要给我个机会啊！”
“机会？”
“啊，不，没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啦！要是我们在明年春季的选拨会，没有获选……，这不就是大家高中最后一个夏天的合宿了吗？既然这样，总会想留下一些回忆……。啊，我这想法果然很奇怪吧？”
藤间黝黑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玖珂见状不由得温柔地微笑。
“不会啊，我也觉得这想法不错。”
“主……主将，那么……”
就让我们共谱一夜火辣的爱之曲吧！藤间的美梦膨胀到了极点。
“来放烟火吧，藤间。”
“……咦，烟火？”
……放烟火，什么意思啊？
简直……简直像极了少女的想法……
不过，玖珂就是这点可爱，突然间，藤间心里冒出另一个点子。
“我现在就去买烟火！”
说完，藤间就一脸开心地跑了出去。
合宿的最后一天，虽然人数少得可怜，但气氛却相当热烈。夜晚的中庭里，藤间将买来的成堆烟火一个个施放到天空。
烟火点燃了漆黑天空，那瞬间的灿烂充满梦幻似的美感。
“柔道社副主将·藤间洋，接下来将施放五连发七彩烟火，附带一提，我的那个比这火药还要粗！”
“紧接着，是一年级的黑田惠，即将为大家施放火箭炮十连发。附带一提，我的那个可不像这个那么不持久！”
“骗人，你这早泄男！”
藤间的吐槽，让黑田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藤间学长，你的那个才没有那么粗呢！真是太夸张了！”
“呋，不相信啊！那就让你看个清楚！”
“不用了！”
玩起追逐游戏的两人，已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不知从何时起，感情变得相当融洽。
“主将，救救我啊！”
几乎被藤间追上的黑田，有如受惊的鸟儿，直往玖珂的怀里冲去。
“啊，黑田你这混蛋！”
看到黑田被玖珂抱个满怀，藤间不禁炉火中烧。竟敢抢在本大爷前面那样做！可恶啊！“混张，跟我过来--！”
“让我这前辈用身体教教你这后辈，有哪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藤间边说边将黑田往校舍方向拖。
“好象不太对劲，我跟去看看。”
突然变得异常亲切的叶山，紧追着两人离去。
少了吵闹的两人组和美丽的女神后，中庭瞬间被浓厚的黑暗包围。
只剩下玖珂和如月而已。
“玖珂，要玩仙女棒吗？”
如月坐在从道场拿出来的竹凳上，招手叫唤玖珂。
因为没理由拒绝，玖珂便坦率地在他身旁坐下。
“来，拿着。”
等玖珂一接过仙女棒，如月立即拿出打火机点了火。
玖珂安静地望着啪滋啪滋燃烧的仙女棒--“你很难过自己拿身体换来的合宿练习，竟变成这样吧？”
“……你！”
如月突如其来的发言，让玖珂不禁一颤，仙女棒也因晃动而熄灭。
“怎么不拿好呢！”
如月再将一根新的仙女棒递给玖珂。
玖珂脸颊微红瞪向如月，不过，下一秒却放弃似地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确是难过，不过，这也是个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
“什么意思？”
喀嚓！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仙女棒再度被点燃。
“因为社员们突然变得斗志十足……，而且，技巧也在短期内进步神速……让我不知不觉起了私心，曾几何时，我变得一心只想求胜，甚至忘了柔道本身的精神，当然，这并没有错，但，总觉得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叶山让你发现了这点？”
“……咦！”
--滋！
仙女棒再度熄灭。
“你对叶山动心了？”
“……不是……”
虽然想这么说，但玖珂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恍然大悟。
难道……黑田事件发生时，在叶山身上感受到的心痛，就是因为这样！
“不……不是的！”
没错，他或许被叶山的魅力吸引了，但、但事情绝不象如月说的那样！绝对不是！
“你们两个给我克制点，少在那里卿卿我我的！”
叶山的突然现身，让玖珂的内心猛然一惊！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藤间跟黑田呢？”
“他们突然说很想睡觉，接着就回道场去了，现在应该是躺在榻榻米上，猛打鼾吧！”
“这……这样啊！那我们也该回去睡觉了？”
想从如月的逼问中逃开似地，玖珂急忙离开现场。
就在玖珂离去后--
“你的手段还真卑鄙呢，如月会长！”
“唷，你是指什么呢？”
如月挑衅的目光射向叶山。
“还敢说我呢，你的食物过敏症倒也不赖啊！”
“你那种三脚猫的伎俩，早被我看穿了，除了玖珂那份之外，其他社员的食物，你都弄得难吃得要死。真是下流啊！我看呐，那些肚子不舒服的人，说不定就是因为你煮的东西太恐怖了，才会那样的。”
“他们不舒服是因为感冒吧，我记得玖珂是这样说的喔！”
见如月坏坏地一笑，叶山不禁一阵苦笑。
“真是的，明明情况那么不自然，竟然还认为那是感冒！唉，不愧是玖珂啊！”
“……就是这样我才放心不下啊！”
“所以，你就特地来看他？我还以为你是来夜袭的呢？”
听到似乎相当惊讶的叶山这么说后，如月连忙咳嗽来表示不满。开什么玩笑，我哪可能饥渴到那种程度！
“我不是说了，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吗！”
“难道你真的想彻夜不眠，当玖珂的贞操守护神啊？”
“……你说呢？”
不想再继续这种话题，如月猛地从竹凳上起身。
然后，用一种很危险的眼神凝视着叶山。
“看来，我差不多也该跟你分个胜负了。”
如月低声地说着。
“乐意之至。”
这样回答的叶山，显得相当开心。
回到道场后，玖珂果然发现藤间和黑田两个人都已熟睡。
我看，还是趁他们两个回来之前快睡吧！这么想的玖珂，连忙钻进被窝里。
老实说，连玖珂自己也搞不清楚对叶山的感觉，要是再被追问下去，他可受不了，干脆早早睡觉，免得被问东问西的，然而……
--哪有这么好康的事！
深夜，玖珂突然察觉不对劲而张开眼睛。
似乎是腿间的部分，不过，与其说是不对劲……倒不如说是舒服……
“……咦！”
舒服，怎么会这样？
玖珂慌慌张张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左右两边伸过来的手给压住了。
“咦，到底、到底……？”
到底怎么了？当玖珂想大叫时--
“嘘！”叶山便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再不安静点，可是会把黑田他们吵醒的喔！难道你想让他们看到你这样？”如月在他耳边这样说。
“……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