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兔子……一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笔挺地站着,不过如果兔子玩偶并着小短腿耷拉着耳朵的样子也算笔挺的话。兔子玩偶动了动,爱丽斯用眼睛看到它确实是动了动,便走到它面前,“你会说话吗?”
兔子玩偶听到他声音,立刻抬起它毛茸茸的脑袋,用非常认真的声音说,“听柴郡猫的,会笑的猫。”然后就低下头。
那声音是兔子的,爱丽斯立刻抓住了它的绒毛手,“兔子兔子,你怎么变成兔子了……我是说玩具,还有,柴郡猫是什么啊?”然而兔子玩偶却没再说话,低着头站得笔挺,爱丽斯使劲甩了甩它的手,结果它居然就这么摔倒了。
爱丽斯趴在地上,伸手要扶兔子玩偶的时候,从暗处伸出一条长腿把兔子玩偶一脚踹到了黑暗中。
“啊,兔子!”爱丽斯向玩偶消失的方向探出手,但什么都没有摸到,只好回头狠狠地看来人。
男人修长而骨感的手指剪刀一样剪住爱丽斯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玻璃的圆镜片后面灰色的眼睛蛇一样盯着他,“我是吉格斯。”
爱丽斯的疑问被吉格斯以吻封缄,吉格斯削尖的鹰钩鼻戳得爱丽斯脸很不舒服,啃咬着嘴唇的接吻非常粗暴,爱丽斯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嘴唇破了,然后鲜血的味道扩散。
幸好吉格斯对接吻并不感兴趣,并没有探入舌头就匆匆结束了这个吻,“啊,忘记说了,爱丽斯,欢迎来到我的蜡像馆。”
偷偷后退了几步,爱丽斯才清楚地看到吉格斯非常瘦,干瘪地像一具干尸,却穿着贴身到紧包的衬衫和条纹西服西裤,脑袋上扣着巨大的条纹礼帽,拿着一条曲柄的手杖。他的脸也骨感分明,高耸的鹰钩鼻和深邃的眼睛,突出的颧骨和扁下去的嘴彼此形成对比,只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太丑,以至于爱丽斯竟看不出他到底几岁。不过……蜡像馆?
爱丽斯的视线转向刚才镁光灯照射的地方,那兔子、阿波罗、昆廷和利斯特全是蜡像咯?怪不得刚才自己怎么叫都没有反应……也不对,那最后的兔子玩偶是什么呢?
“蜡像馆为什么会有玩具兔子?”
吉格斯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只苍蝇,一脸厌恶,“那是搞错了!”
“唉?你说他们都是蜡像?但也不对啊!”爱丽斯伸手指了指镁光灯下的四个人。
“他们那么象人,手也是软的,怎么可能是蜡像!”
“那是我做的好……”
爱丽斯没有礼貌地打断了吉格斯的自我炫耀,“做得再好,他们也不可能转动眼珠看我吧?”
吉格斯一把抱住爱丽斯,那一身的骨头又硌得爱丽斯痛得要死,“爱丽斯,你果然是个尤物,连我的人偶们都为你兴奋了!”
“啊?啥?”
“你快去赐予他们灵魂吧!”在爱丽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吉格斯的手杖准确地击中了他的屁股,然后爱丽斯便以一种快得诡异的速度飞了出去,“啊啊啊——??!!!”
黑暗中紧张得闭起眼睛的爱丽斯一睁开眼睛差点又吓得闭上眼睛,面前的猫把整张脸都贴过来了,那咧着嘴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惊悚,“这里是吉格斯的世界,所有蜡像都是吉格斯的人偶,除了兔子不要相信任何人。”
“什么意思?兔子不也是蜡像么?”
“午夜十二时,兔子开口说实话。”说完猫儿就开始消失,但是它消失地非常慢,从尾巴尖开始消失,一直到最后看不见它的笑脸,那个笑脸在身体消失后好久,还停留了好一会儿。
啊——!!鬼啊——!
爱丽斯大叫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非常大,比King-Size还要大的床上,或者说这整个房间就是一大张床。直起身子左右张望,刚才出现的笑脸猫根本不存在,做梦了吗?啊,对了,笑脸猫,那就是柴郡猫了吗?
午夜十二点……爱丽斯环顾了房间发现房间的一角立着座钟,而座钟边上则立着他刚才看到的四座蜡像,蜡像兔子、阿波罗、昆廷和利斯特即使在柔软的床铺上也站得笔挺,而且脚底仅贴着被褥,一副飘在褥子上的样子.
“咚……”座钟敲响了十一点钟,爱丽斯看了座钟一眼,却发现四个蜡像都动起来了,他们面无表情地自己伸出手,提了一下自己的颈子然后落下来,脚陷进被褥,一歪一扭地向爱丽斯走来。这时候爱丽斯才发现墙上有四个钩子,原来之前他们是挂在墙上的。
兔子离爱丽斯最近,他很快走到爱丽斯身边,二话不说地就扯掉了他的衣服,才在疑惑中,阿波罗和昆廷就一人一只脚地把他提起来,一抖扯下了裤子。重新被抛回床铺的爱丽斯已经变得光溜溜的了,四个人或者说蜡像在四周围着看着他,一言不发而且毫无表情。
又是兔子先爬过来,一把推到了刚才想要爬起来的爱丽斯,一口就含住了爱丽斯因为冷而稍微有所抬头的欲望。他用孩子肉肉的手扶住爱丽斯还软软的欲望,濡湿的舌头旋转着,艳红的嘴唇紧紧勒住,而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其下凉凉的双珠,小心地在掌心中揉捏。
冰冷中突然接触到温热的口腔,爱丽斯看着身下兔子吞吐着自己欲望的小嘴,不禁倒吸一口气,兔子孩子般稚嫩的脸让他有犯罪感,但欲望却立刻就攀升上来了,“啊兔子……嗯嗯……”
一片黑影降落,爱丽斯的脑袋再次被按回床铺,阿波罗强壮的体魄出现在眼前,而他雄伟而勃发的欲望则已经戳在爱丽斯的嘴边了。仰着伸出手,爱丽斯期待着回忆中那牛奶的醇香,握住宏伟的根部,他探出湿润的舌头吻上了欲望的头部,然后一口吞到底。庞大的器官在他嘴里抽动,他几乎无法合拢自己的嘴,只能用力抿着,但透明的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留下。
身下兔子突然用力一吮,爱丽斯只觉得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内游走,不禁身体一挺,自己的欲望更加深入地没入兔子的喉咙的同时,阿波罗那壮硕的器官也戳到了他自己的喉咙口。恶心的感觉让爱丽斯下意识蠕动着喉头,然却不知道这样一来,对阿波罗却是无上的刺激,他更加卖力地在爱丽斯口中来回进出,一种伴随着恶心而来的怪异快感抓住了爱丽斯,他不禁浑身颤抖地抽动着下身,喷射出了欲望。
兔子“咕嘟”一声就吞下了爱丽斯的精液,与此同时,阿波罗也抽出自己的欲望将自己浓稠稠的精液射了爱丽斯一脸。
射精之后片刻的失神,爱丽斯感觉兔子温软湿滑的小舌沿着自己疲软欲望的划到了股间,下体敏感地察觉了着湿润的滑行,扳开的双臀之间露出了粉红色的菊穴,稍微有些凉的空气中,
娇艳欲滴的洞口像在邀请一样一张一合。兔子的舌头划了个圈,然后撑开爱丽斯后庭的小穴,窜进了秘密的甬道。
不同于手指的纤细灵巧、不同于欲望的粗大鲁莽,兔子的舌尖柔软地开拓着,爱丽斯感觉快感淡淡地袭来,但是不够啊不够!
昆廷半扶起爱丽斯,唇齿相接,温柔的让爱丽斯心跳不已,在胸口来回游移的手指比回忆中的要细腻很多。张开嘴接受了这个吻,昆廷的舌头在口腔内徘徊,稍微粗糙的舌尖摩擦着爱丽斯的齿根,带来细小但众多的快感。爱丽斯的欲望再次颤巍巍地抬头,兔子在股间的舔舐也让他感觉非常舒服,但是完全不够啊,他不满足地探手下去,但昆廷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唔嗯……”爱丽斯从接吻的空隙发出呻吟,被欲望熏红的脸上,迷蒙地睁开眼睛,昆廷墨绿色的眼睛里面有些空洞。
脖子上有凉凉的嘴唇划过,热气喷在爱丽斯的脖颈,然后小巧的牙齿轻轻咬住他软软的耳垂,一寸一寸地啃咬着,未知所属的手指在他光裸的背上若有若无地抚过,尖细的指甲时而划着圈在桃红色的皮肤上划出红痕,时而拨弄着爱丽斯胸口完全挺立的乳首。感觉一边的腿被提起来,爱丽斯完全无力去看发生了什么,然后脚趾被含进口腔,趾腹被牙齿划过的感觉再次刺激了他已经快要崩溃的欲望,而兔子的口却及时地含住了他的欲望,吮吸摩擦着却圈着根部,防止他射出来。
爱丽斯挣扎着双手,却被来自全身各处的爱抚弄得不能自己,被吻的唇、被吮吸的欲望、被牙齿厮磨的耳朵、被手指抚弄的乳首、被啃咬的脚趾,扭动着身体卷曲着脚趾,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兔子的手一放,爱丽斯不由控制地立刻喷射出精华,全身颤抖抽搐着,然后陷入一种非常舒服的晕眩之中。
昆廷向兔子伸出手,兔子立刻把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然后和他交换了位置,昆廷沾着精液将手指探入爱丽斯的后庭,被兔子唾液润湿的小穴不太费力地就容纳了昆廷的手指。手指旋转着在小穴中探找,弯曲再伸直,加入一根再一根,按到某点突起时,本来还发呆的爱丽斯身体突然就弹跳起来,发出了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昆廷啊!”
听到爱丽斯的呼唤,原本毫无表情的昆廷脸上立刻就绽开了温柔到了极致的笑容,让一时之间爱丽斯不禁看呆了。
但他没能呆太久,昆廷的壮硕的欲望贯穿了爱丽斯的小穴,激痛之后是充盈的满足感,爱丽斯几乎都没有停顿,就不耐地扭动起腰部来。昆廷的身体压着爱丽斯,欲望有力地抽插着,快感一波一波地从后庭涌上来,爱丽斯的手无意识地抓着,然后感觉有人轻吻他的手指。是兔子和利斯特,一左一右,温柔和霸道地舔着指腹,挠着掌心。
背后阿波罗推着爱丽斯的肩膀,让他坐起来,变成昆廷在下爱丽斯骑乘的姿势,昆廷捧着爱丽斯的臀上下摇摆,让欲望刺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爱丽斯尖叫着用力甩头,直到眼角泌出了兴奋的泪花。利斯特的吻从指尖进展到手臂,在上臂内侧柔嫩的肌肤上留下吮吸的痕迹,接着舔湿了腋下稀薄的绒毛,用舌尖划着圈将它们卷起来。
“啊啊……利斯特啊,不要啊……”微微刺痛和搔痒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微妙的快感,爱丽斯透过泪水模糊地看见又吻上自己锁骨的利斯特。听见爱丽斯呼唤的利斯特眯起眼睛,细长的紫红色指甲划过一样颜色瑰丽的唇边,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终于和记忆中的利斯特有点像了。
这么说来大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说过话,甚至没有发出过声音,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尖叫、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难道……
爱丽斯的猜想被身下又一波的猛撞打断,他转向一边的兔子轻声呼唤,“兔子?”只见兔子一愣,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那红色的眼睛里面不再空洞,而带着爱丽斯熟悉的孩童天真的色彩。
“阿波罗?”阿波罗走近他,努了努嘴露出邪气的笑,然后将壮大的欲望靠近了他。
熟悉地含住,爱丽斯几乎本能地开始吮着。身下的昆廷猛地往上一顶,爱丽斯含着欲望的嘴被推到最深,随着身体下落,欲望又快速抽离。
兔子在一边扶着爱丽斯的肩膀,一边啃咬着他的耳朵,因为被顶得浑身酥软,爱丽斯不得不非常努力才能含住阿波罗的欲望,但每次都含到最深再吐出来,一次一次重复。利斯特的嘴唇在爱丽斯的背上,一张一合地摩擦出细微的快感,而手则环着他的腰,抚上他久久没得到安慰的欲望。快感从四肢百骸聚集,爱丽斯的欲望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抖动着一泄如注,高潮的瞬间,他不由绞紧了小穴。
“啊唔……利斯特!”
昆廷被爱丽斯后庭突然而来的收缩打乱了节奏,位于喷发边缘的欲望不小心就这么泄了,滚烫的热流直往那点上面冲去。爱丽斯战栗着接受了这股热流,他动作非常大地抽动着身体,以致不得不推开面前的阿波罗,然后喘息着,“昆廷、昆廷……好舒服啊~还要啊!”
利斯特的手指并没有因此停止,圈着爱丽斯软瘫的欲望继续上下套弄,然后压着爱丽斯的背把他的身体压向昆廷,另一手也不空闲地滑到到爱丽斯的身下。被精液濡湿的洞穴紧紧包裹着昆廷的欲望,虽然只是平时状态的欲望,但是洞口还是好好地合着,只有些许艳红的媚肉闪耀着色情的反光。利斯特用了些力气才把细长的手指探入,然后两根,爱丽斯觉得自己的后庭快要撑破了。然而他的小穴却花儿一样绽放,本以为没有任何可能的三根手指也顺利地插到了底,好奇和兴奋让爱丽斯的心脏狂跳,他不由挠着利斯特的手臂,“快点,快点给我,利斯特。”
“淫乱的小东西,我这就给你。”利斯特啃咬着爱丽斯的耳朵,说出了哄人的话语,撤出手指的同时从背后插入欲望。利斯特的欲望比三根手指要粗大多了,立即满溢起来的感觉让爱丽斯觉得自己就快要兴奋地晕厥了,然而这还远远没有开始。
昆廷墨绿色的眸子充满着爱溺,他吻着爱丽斯的唇和脸颊,“爱丽斯,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哦哦……昆廷啊,我爱你啊……给我给我!”爱丽斯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他只能顺着本能下意识地回话。他兴奋地舞动着身体,感觉体内的两个欲望又一次涨大,后庭已经撑开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但小穴中的媚肉不但没有摩擦出血,还紧密地含住了两个欲望,紧紧地钳住。
昆廷和利斯特一前一后一快一慢地攻击着,爱丽斯的后穴中肠液、精、液前列腺液混合着,两个欲望彼此没有任何阻力地进出,混合了的体液满溢而出,顺着彼此的欲望滴了下来,快感没有规律却源源不断地从后庭送来,爱丽斯毫不顾忌地尖声喘息。阿波罗扳过爱丽斯的脑袋,再一次把自己的欲望塞进他嘴里,而兔子伏在他耳边,用舌尖一点一点的舔着。嘴巴被堵的不舒适感,耳孔被舔的细微刺激,让爱丽斯更加兴奋,他整个身体都被激情染成玫瑰色,尽情肆意舞动的身姿仿佛一朵盛开的大丽花。
“咚”不近不远的地方有什么响声,爱丽斯费了大力才集中了精神,原来是钟响了,十二点了。十二点……有什么事情呢?
身下两个巨楔的顶撞弄得他很快放弃思考,眼前一片模糊,兔子的唇在爱丽斯耳边厮磨着,突然开口说话了,“……在看,蜡像展出在玻璃橱,吉格斯的弱点是拐杖,用拐杖敲玻璃,自由。”
兔子说的很小声,而且与其说那是一句话,不如说是很多短语,爱丽斯一开始没能听见,但是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对了,之前的兔子玩偶说要听柴郡猫的,而柴郡猫说听兔子十二点说的,那就是该听刚才兔子说的咯?
爱丽斯疑惑地看了兔子一眼,兔子偷偷地向他挤了一下眼睛,果然!不过现在该怎么办呢?
爱丽斯接下来的眼色兔子没看见,因为兔子俯下身子,把手探进他和昆廷当中,正正好好地握住了他的欲望。爱丽斯的欲望站起来好久了,尖端都已经湿透,但一直都只在昆廷的光滑的腹部磨蹭,所以一直都没有喷发。兔子的手指粗鲁地捋着爱丽斯的欲望,指甲无情地戳进铃口的缝隙,尖锐的刺痛没有磨灭爱丽斯的快感,反而令他立刻就射了出来,紧接着昆廷和利斯特也相继地在爱丽斯体内射出了高热的爱液。
射了之后的头晕还没过去,爱丽斯就被兔子拉着跳了起来,被扯出身体的欲望带出些许体液,顺着他的大腿粘稠地淌了下来。爱丽斯顾不上穿衣服,管不了身后昆廷、利斯特深情的呼唤,因为他根本连路都顾不上走,兔子根本就是把他当成拉杆箱来拖了。打开了爱丽斯之前根本没有看见过的门,兔子带他一路冲进黑暗之中,一路狂奔,爱丽斯觉得自己的脚背都已经被体液搞湿了。
吉格斯突兀地躺在黑暗中的躺椅上,之前笔挺的西装拧成一团,他形如枯槁的手正抚弄着自己的下体,而眼睛则看着面前的大镜子,或者说是屏幕?!爱丽斯在那个大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和四个人放荡做爱的场面,虽然后庭的体液还没流尽,但是这么直接地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他还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吉格斯,手杖,去抢。”兔子说话还是断续着,但他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蓄,不顾爱丽斯还一脸迷惑,就这么一掌把他推向了吉格斯。
迷惑归迷惑,爱丽斯还是眼明手快地抢过了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手杖,当吉格斯恐慌地看着全裸出现的他,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面前大镜子的时候,爱丽斯已经退到了兔子身边。
“说,柴郡猫。”
“啊?柴、柴郡猫?”尽管是爱丽斯那么不确定的呼唤,但之前看到过的那只笑脸猫还是出现了。它冲爱丽斯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果笑容的灿烂程度是以嘴裂开的大小来衡量的话,它走到兔子身边,推了他一把兔子就像一具蜡像一样倒地,额头的地方还破了。爱丽斯生气地要去扶兔子,但柴郡猫却说,“这个兔子是假的,真的兔子已经回答他自己的身体里了,快去找。”
.“唉?怎么找?”因为之前兔子玩偶说过要相信柴郡猫的,爱丽斯看看倒在地上的确就是一座蜡像的兔子,绝定还是忽略他之前说话和跑步的行为,相信柴郡猫。
“拿着手杖的人就是蜡像馆的主人,而蜡像馆是听从主人命令的,”猫儿弓着腰跳开,然后扑上吉格斯还光裸的屁股,又回头对爱丽斯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那么这里就有我来处理吧,请说,允许猫做任何事情。”
握着手杖,爱丽斯迟疑地看着柴郡猫,“‘允许猫做任何事情’,这样吗?”
“很好,赶快去找兔子吧!”柴郡猫用吩咐地口气这样说着。
“亮堂一些吧!”于是整个室内亮起来了,爱丽斯这才发现,这是不大的一个房间,正中间是一个堆着被褥的玻璃房间,而兔子……兔子玩偶就躺在离玻璃房间不远的地方,爱丽斯抱起玩偶发现它异常的沉重,他摇了摇玩偶,却发现玩偶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哎?不是这个吗?
“兔子?”爱丽斯又向兔子叫唤,这下玩偶终于动了动,抬起了耷拉地耳朵,红色的眼睛也有了光彩,“啊,你拿到手杖了,太好了,我们赶快离开吧!啊,叫上柴郡猫。”
“好!”爱丽斯才一回头就听见劈里啪啦的声音混合着猫咪的怒吼和人类的惨叫向自己倾斜过来,玻璃房间的玻璃大块地掉落了下来,爱丽斯抱住兔子捂住了脑袋,“啊哇哇——!!”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爱丽斯只看见自己手里抱着的是胸口插着大玻璃片鲜血直流的兔子,对,是兔子不是兔子玩偶。“真是抱歉,玻璃是我敲破的,”猫儿露出一种一点都不抱歉的表情,伸出手……前爪点了点爱丽斯手里抱着的兔子,“那个已经死了。”
“啊啊啊啊!兔子啊……你死的好惨!”爱丽斯下意识的反应不是责怪柴郡猫居然用“那个”形容兔子,他只能抱住兔子的尸体,用力抱住。
兔子的声音却从柴郡猫的身边响起,是孩子尖着嗓子的叫唤,“啊!柴郡猫,我的身体怎么死掉了!”
“好了,等下再说吧,我们先离开这里,碎片也拿到了,快走吧,我可不想接着迷路了。”柴郡猫对抱着兔子尸体的爱丽斯和兔子漂着的魂挥了挥前爪。
“唉?碎片在哪里?”
“你不拿着呢么?”
爱丽斯疑惑地看着躺在怀里的兔子尸体,“兔子?”
“啊,你怎么还拿着这个尸体?丢了吧~我说的碎片是手杖啊!”
“爱丽斯不准丢掉我的身体!”
挥了挥手杖,爱丽斯发现他又回到了刚才离开三殿的路上,自己穿戴整齐,身上没有什么地方痛或者痒,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好好的兔子成了漂浮状,还多了一只笑容诡异的猫,“柴郡猫,你知道刚才的蜡像馆是怎么回事么?”
“吉格斯用手杖的力量塑造出你在意的人偶,然后想把你也留在殿内。”
“为什么呢?”
“因为你能赋予蜡像灵魂。”
“怎么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