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一阵寒意袭来,我被冷水泼醒了,蜷曲在地上,后庭仍是插着那个鞭柄……
“咳咳咳……咳咳咳……”那个老头还是不停地咳,样子好像很辛苦,海伦则跪在他的轮椅左边,右边多了几个男人。
“这个不要睑的小子,竟然够胆勾引我的女人和儿子,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的利害!把东西拿过来,好好的服待我的客人,千万别待慢他呀!”
几个男人取来了一个像架子的东西,把我双手分开吊起,双脚被强行屈向上,绑在差不多手臂的位置,这样像瑜珈的姿势,对于我这个不常运动的人来说,骨头像被拆开似的,更不用说刚才受到的虐待,被那鞭柄捅得又红又肿的后穴,现在大刺刺的面向观众,软弱的分身亦无遮掩的向着众人展览,这样羞辱的姿势,我恨不得撞墙死了,但又如何呢?我唯有闭上眼睛……
“你们看,他好像挺享受的啊!那便不要客气了,先把这个让他尝尝!“
那个男人把一个球型的东西塞进了我的蜜穴,异物的进入使我感到不适,很想把它排出,但四肢被绑着,无从使出力气,我痛苦的锁着眉……
“看,这个样子真的诱人啊,但还不够呢,来点刺激些!“
“呀!!!!“体内那个物体突然发出震动,像是无数的蚁在咬虫在爬,酸痒得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流下,浑身颤抖不已,本是软垂的分身却不要脸的抬起头。
“多淫贱的东西!!!”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男人们像是欣赏展览品般将我围着,他们的手一会儿摸上我的分身,一会儿摸上我胸前的突起,有的更秽玩着我已抬头的花径,最难堪的是竟然有人伸手进去那窄穴把那东西挖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被当众羞辱的我,无从反抗,只能哭着求他们。
“真是可怜的样子,难怪Johnny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呢!来,替我好好疼爱他!”
“好!”
“好!”
“好!”
男人们开始脱去他们的衣服,一个个肌肉喷张,那话儿更是粗壮硕大,他们嗜虐、残暴的个性完全体现在他们戮刺的动作上,他们在我已受伤的花穴里,发狂、发狠、发劲地乱捣,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挣扎,我的尖叫,在旁的老头哈哈大笑,更把海伦的头按在他双腿间,把他那丑陋的家伙塞进海伦口中,没有反抗的海伦只有卖力的讨好对方,还要忍受后方的男人强奸她的后穴……
“是不是很兴奋?这样多的人服待,Johnny可不能给你啊!”老头享受似的眯起眼。
最后一个男人都已把他的精液射在我的蜜壶里,我已毫不反抗地任由身子软下,那怕是分身一次又一次的射出汁液,最后更是点滴稀疏,花穴更被撑得松跨无比,不能闭合的穴口溢出因灌满而流出的腥臭液体,身上、脸上也尽是各人遗下的精液,有干涸的,有新鲜的……
“看来今天他已不行了,让他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还有,以后每天你都要做同样的工作啊,因为你已成为我们的生财工具了,明天开始,你便要接客了。”老头来到我身边打量一番,向众人使个眼色,便由男人推着轮椅出去了。
两个男人把我从架子上放下来,用水喉把冷水射在我身上,更恶意地把水喉塞在穴口,冰冷的水冲刷着内壁,不一会儿,肚子都胀了起来,越来越痛……
他们笑着看,更使力地按着我的肚子……
“啊啊啊!!!!!”股间处喷出混杂腥膻液体的黄水。
我全身抖颤,排便这么隐私的事情都在别人面前了,到底还要羞辱到什么程度。无力地让那些人摆弄,看着他们把按摩棒插进后穴,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渐渐地,也没有理会身体有没有被怎样的,在不知不觉间沉沉入睡。
一阵剧痛弄醒了我,刚想舞动手脚,却发现身体被人架起,钢针刺在乳尖是痛楚的来源。
“想不到要用这样的方法才可以弄醒你!”老头再次出现在眼前。
“你们究竟想怎样?你要我离开Johnny吗?没有问题,你放了我吧!”一天的折磨已使我体无完肤。
“怎会这样便宜,按以往海伦的姘夫算,应该是砍去手脚的,加上你还勾引Jonny,这样算来,一定要比死更难受,现在才刚开始呢,嘿嘿嘿嘿……”老头把另外的一根钢针刺进我另一边的乳头。
“呀呀呀!!!!!!”我痛得扭动身子。
“来,让我看看他后面,是不是还可以吸引男人!”
身子被转过背向老头,无力的身躯被摆得像狗似的爬在地上,双手被架在身后,双脚被左右极大的分开,头发被向后扯,迫得要仰起头来,臀瓣被扯向两边……
“看来还是原来的一样,那你们几个一起操他,我要看到他那地方被操烂,不能再引诱Johnny!还有,把他男根掉,看他怎样把女!”
“不!!!!不!!!!!”我惊恐地看着睑前的几个男人,不难想象将会发生的惨酷场面。
一根丑陋的男性器官塞进口里,深入到咽喉;另一根已涨大的男型亦插在后庭深入见底,两根铁柱状同时地抽插着……身前的乳头则被一手狂扭,另一边的钢针被推至没顶,分身亦被大力捏弄……全身上下的敏感器官同一时间被侵袭……
“唔!!!!唔唔唔!!!!!!”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口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上身一丝丝血液由乳头沁出,身后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精液随着次次的高潮连连喷发……
“啊!!!!!呀!!!!!!!!”第三根男型竟猛然地戮进了已迫爆的后穴,二根柱子协议般一前一后推送,没有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撕心裂肺凡疼痛令我疯狂地摇头摆腰,承受不了的撕裂刺激得我的分身高高的竖了起来,却被人用手无情地钳制住,我悲惨地拼命摇头,乞求般望向那老头,换来的只是几声冷笑……仍然是逃不开被那几个男人弄至天翻地覆,我的意识已慢慢地远离……
“放开他!!!!”一把熟悉的男声飘了进来……
“你作反了!!!咳咳咳……”
“爸,请你立刻叫他们放开,否则,不要性我不客气!!!!”
「浔I苤v轮椅翻倒的声音……
“Sam,你怎样了?你挺着!!我立即送你到医院!!!!”
爱,不爱不举
模模糊糊的说话老是在耳边忽近忽远的徘徊不断,可我一点也听不清,想看看周围环境却打不开沉重的眼皮,意识更似沉浮在海浪般若隐若现……在下一瞬间,所有知觉、意识又再度被猛烈的疼痛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再次苏醒,一片寂静……而从脑海深处发出的疼痛讯号,令我忍不住呻吟….等到所有感觉回复过来,我发觉不止是头痛,而且……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痛!
天!发生什么事!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可是,我为什么全身疼痛的躺在床上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个个画面猛然从思绪中浮现出来,几个男人同时间强暴自己……所有发生的事如潮水般一下子涌填回脑海中。记忆及此,我蓦然一惊,下意识想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体,但--那剧烈疼痛仍依附着,就这么一动,立刻牵扯出浑身的撕裂痛楚,我不禁屏住了气息,慢慢忍下那要命的疼痛,这下我不敢再乱动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医院吗?鼻间传来属于医院独有的味道!
外面隐约有些细微的气息及有人走动的声音,而我身处的地方则十分恬静,除了我,似乎没有其它人……我连动也没有气力,也没办法再思考,在心身的折磨中徐徐入梦……
直到一阵阵低声细语传入耳中,我才发觉自己正从一场沉睡中醒来。
“水……”发觉喉咙很干涩,我发出自以为很大的蚊子叫声。
床边递来了附有饮管的水杯,细心地将饮管轻轻放进我口里……
口角刚触及水滴,立即如久旱逢甘露般,猛地吸啜,心急之下,呛至咳个不停,全身亦扯裂般疼痛,我的睑皱成了一团……
“慢慢来,不要急!”温柔熟识的声音向起,一只手掌柔柔地扫着我的胸膛。
我缓缓睁开眼,就看见Johnny满腮胡子,一睑憔悴,挂着两个熊猫大眼袋,双眸明显地显示出他正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担忧……
“Sam,你终于醒了,真担心死我们啦!”说话的是Jacky
我向他微微一笑,想开口说话但仍是力不从心,再看Johnny,发觉他两眼竟浮着泪水……
“你真的太瘦了,没关系,待出院后我一定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他一边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脸上磨蹭,一边用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
【肛裂、肛门括约肌损伤、出血性粘膜撕裂、直肠炎、大肠内壁损伤,失禁、全身多处鞭伤、刺伤、皮下瘀血……】
就这样,我在医院躺了4个多星期,期间,Johnny和Jacky都来医院陪我,尤其是Johnny,他更是每天只是早上回公司,中午便赶来医院,晚上则睡在这私人疗养病房的另一家护床上,与我一起渡过漫长的夜晚,除了其中有几天他们都没有出现,因这几天是他们要替他爸办丧事(他爸爸也是在那天因哮喘病发而死的)。
对于那晚的事情,我们很有默契的,谁也不提,虽然常常在我们的对话中会出现异常的沉默,但总是很有默契的找其它话题带开......
※※※※
终于,我又再踏进熟识的房间......
熟识的环境、熟识的人、熟识的家俱、熟识的床铺,还有熟识的气味......
黑暗中,「卡」「卡」的声音由远至近,一个黑色矮小的影子随之而至,后来还有一堆高大的身影……危险的讯号逐渐接近……
啊!!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他面目狰狞,手挥着皮鞭,锲而不舍地追着我,后面还有那几个大汉,他们凶悍如虎似的,像猛兽捕猎般向我扑来,我双手不停地抵挡,却怎么也挡不住他们,皮鞭一下下如雨落在我身上,很痛,我怎避也避不开,那些大汉把我捉住,想要进一步的侵略,怎么办?我不要!!不要!!!!
“啊!!!!!!!!!!”
Johnny正在房间看档,突然惊悸的喊声从隔壁房间传来
“啊!!!!啊!!!!!!不要!!!!!!!”
他跳起来,直冲到Sam的房间,就看到Sam被恶梦纠缠踏,痛苦得左转右侧的扭曲着身体,双手胡乱挥舞,不住地颤栗哭叫……他想也不想,飞奔过去把他揽入怀里,喃喃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只是发梦而已!”
* * *
我紧抓着来人的手,不住的哭泣、不住的颤抖,尚未从恶梦中清醒……
Johnny拂开我额前汗湿的发丝,轻吻着我的额,手在我背上轻拍,给予的无限的安慰。
我慢慢从恶梦中清醒,悄绪也逐渐稳定下来,这时才意识到身旁的人……抬起湿润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他……
“Sam,你又作恶梦啦!”Johnny心疼地替我擦去满头的汗水
“嗯,我的安眠药呢?”我的头还是不住地抖着抖着,没有办法好好的睡一觉,我想我再也离不开药物的帮助。
“不,不要再吃那个鬼东西,你从医院到现在,每一天都要吃安眠药才可以睡觉,那是不健康的!医生都说这是心理问题,你要放松些,不要再依赖药物,那是很危险的啊!”
“你知道吗,我不能控制自已不去想啊,我不吃安眠药,那个梦永远也缠绕着我,根本一合上眼,那些人、那些事都向着我来,我好怕!我受不了!请你帮帮我!帮帮我呀!!!给我呀!! 我求你!!!给我药呀!!!!”我无助地哭叫。
Johnny一把将我抱在怀中,紧紧的……
“不要怕,我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Johnny低下头吻去我脸上的泪水,用温柔低语安慰着,双手轻柔地流连爱抚着我身上每一寸私肌肤,湿润的双唇覆盖在我因哭泣而抖颤的咀唇上,用舌尖舔画着我的唇型,惹得我连连颤身,他的舌尖可恶地在我微启的唇间来回挑逗,就是不伸进内里......
“唔......”我不满的抗议,用手抱着他的头,想要把他拉下来......
长而卷又浓密的睫毛,高挺直立的鼻梁,丰厚性感的双唇,微曲的黑发散乱在头上,一双带着激情又温柔的眼睛,我迷惑了......
“Johnny,吻我!!”
我微微张开了咀唇,迎接柔软的舌尖,从容不迫地互相纠缠,两人的津液混绕着、缠绵着......
衣服被悠悠的脱下,人被温柔地放躺在床上......
湿热的舌吻遍了两边的花蕾,舔吮着我感敏又嫣红的乳尖......
“呀!!!!”胸前的红樱像是被轻轻的咬住,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撩弄着,我全身不由得开始轻轻颤抖......
“嗯......”难耐地呻吟,我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将胭前的花蕾挺得更高,渴望着他更深的宠爱......
“啊呀!!!!”又是一下用力的啃咬,我双手紧紧攀住Johnny的颈动脉,两片唇瓣吐出更诱人的销魂声响。
“把腿张开!”他的嗓音暗哑。
“我......” 我迷惘了,
“让我来吧!”
我修长的两腿突然被撑得大开......
“不!!!”恐惧感悠然而生......
我用力地合拢双腿,全身紧张得硬绷绷,一睑惊慌的看着Johnny。
“放松.....乖!放松些,我在帮你啊......”Johnny心疼地抚着我的脸,温柔地将他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完完全全地将我包围着,让我好好地感受着他的保护......我的紧张慢慢地平复......
我用双臂用力地抱紧Johnny坚厚的背,给他发出允许的讯号......
手再次将大腿扳开,微微的用力……
他继续亲吻着我,初而温柔,继而狂野,探索我的唇、我的齿、我的舌,吻得激烈、彻底又饥渴……
无法呼吸,让仔吸尽了我的气力,我感到全身发软,只能无助地任他摆布,他的侵略越来越狂飙……
手指无声无色地来到我后面的禁地,慢慢地按摩四周的嫩肉,让它们更放松,一只手指缓慢地试探……
“啊!!不要!!!”意识到外物入侵,紧张得像团火在入口处焚烧。
“别怕!别退缩!!让我好好的去爱你!!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请你相信我!!我爱你!!!!”Johnny动情不已的向我表白,用手固定住我微缩的双腿,将它们盘在他的腰间,以方便他的占有,一只手指,二只手指……缓缓地开垦着紧窒的通道……
“啍……唔……唔……”坚硬的火热抵在花穴的入口磨噌磨噌,我按捺不住连连娇喘。
“我要进来了!别紧张!记着要放松啊!!!”
巨大的昂然猛然挺入……快要爆炸的紧绷感让我再次颤栗……
“Johnny,不要!我不要!!你出去!!”我哭着哀求。
“Sam,我爱你!我会让你快乐的!!!请你相信我!!”
感觉蜜穴中的火热停止了动作……
Johnny发烫的唇舌再次印上了我胸前的蒂蕾,吮吸着我敏感又浓艳的乳尖……他每一个火热的挑逗,都夹带着剧烈的火焰,撩拨着我扩张的情欲,使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喜欢么?”
“嗯!!”我浑身一震,两朵花蕾已像风中盛开的玫瑰开得灿烂璀璨!我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更为撩人……呻吟更为销魂……
Johnny的巨大开始律动,初是勇猛的冲撞,之后是狂野的抽插……
“啊啊!!!!Johnny,我爱你!!请你让我疯狂!!!!!!”
他邪肆地在我体内刮起一阵阵狂激的龙卷风,毫不迟疑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探他所渴望的热泉。
他的手掌握上了我粉红色的花径,上上下下地套弄,企图将它带到巅峰,但
“Johnny,怎么它起不来??”我惊慌地望着自己软垂的分身,害怕得大哭起来。
“不要怕,我再试试看……你先闭上眼,再放松一些……”Johnny将我的双腿抬放在肩,让他的硕大可以插到最深,他继续狂猛冲击又迅速抽离,试图刺激我的欲望……手指环上我的花径,指头在冠状部位随着节奏快速磨擦、揉捏……
“啊!!痛!!!!呀!!!!”疼痛感使我不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但快感却又逼得我几乎要失声尖叫……
“啊!!Sam,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阵高速极狂的猛撞,感受到他山洪爆发般破堤而出……
接受他高潮的一刻,一股热流直射进我花穴深处,而我,仍然徘徊绝望的边缘。
我只有疯狂地大喊,扭动着……哭求着……盼望能将自己释放……
爱,不爱16上
那个鬼医生,今天已是第四次了,若不是Johnny一定要我来,我打死也不会来找这个什么【泌尿科权威】,除了给药,每次都要在他面前表演自慰,让他观察医疗进度,虽然他已是60多岁的老人家,但如此羞人的动作,怎能随便在外人目光下进行呢……所以,除了第一次,Johnny陪着我,接下来我再也不让他跟来,因为那次当他知道我要当着老医生面做那会事后,他比我还紧张,发颠似的想把那医生杀掉……他说若我真的要做,就只能在他眼前做,只有他才能有资格看……
医生说我这个病,主要还是心理因素,可能是心情烦恼,精神过分紧张,性表现不理想,或因曾被性侵犯而留下阴影。
今天,又再加多了一种什么睾丸激素药丸,又注射特效睾丸激素剂才让我自慰,看来效果不错,有一点点的成效,所以,他提议不如试试借助真空吸管……,从医务所出来,我整个人已是疲惫不堪。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叫喊,“Sam,真的是你呀!”
“啊,海伦,是你,这么巧!”我心里一沉,又见到海伦,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前面开了一所美容院,正要回去,现在见到你,不如过去逛逛,反正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那里有男士美容的,你可以休息一会,让我帮你做个香熏淋巴排毒全身按摩,去除疲劳和舒缓紧张很有功效呢!”
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我被拉进这高档的美容按摩中心……
在独立的VIP房间里,落地玻璃窗,低垂的纱帘,墙角摆放了绽放的鲜花,茉莉花味的香熏在淡淡地散落,CD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我换过按摩袍,躺在微温的美容床,还未有做什么,人已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