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嘀嘀!”
门外传来电子锁打开的声音,严正均心底突然一阵心惊,抬头往门口看去。
“主人!”
沐澈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严正均,立刻飞奔了过来,跪在严正均身边担心的查看著,生怕他又受了什麽伤。
但是严正均的目光,却一直都定格的望著还站在门口的锺禾闻身上。那张一向温和的脸此时看上去却阴沈的可怕,冰冷的眼神也再没有往日的让他熟悉的暖意。
──你让我死心了,我就让你们两也死了这条心!
方天诚和锺禾闻心灰意冷的声音突然不断在他的脑子里徘徊,让他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主人?”看严正均一直愣愣的没有回头看他,沐澈不安的拉著他又叫了声。
严正均终於回过了头,看著沐澈温柔的笑了起来,“你怎麽会来这?”
沐澈不安的往他身後躲了躲,“锺禾闻带我来的,他说要跟我谈谈。”
深深的吸了口气,严正均尽量让自己镇定的看向方天诚,“你们想干什麽?”
“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们给你一次机会。”
“那为什麽要把沐澈带来?”
“这次的事,不管你怎麽说,都是因为他而起。而唯一能让你犹豫的,也只有他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锺禾闻也缓步走了过来,依然从容的坐进了沙发里,甚至淡定的给自己点了根烟,吐出烟雾,然後看著严正均,“我们对你已经死心了,既然你这麽想自由,我们就给你一次机会。”
相同的两个玻璃瓶被放到了茶几上,透明的瓶身上没有贴标签,里面各装著一整瓶的白色药片,粗算下来一瓶应该有五、六十片。
“天诚,去倒两杯水过来。”
很快,方天诚就拿著两杯水回来,放在了药瓶边上。
严正均抓著沐澈的手心隐隐的开始冒汗,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这麽久,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人一旦狠起来,会有多冷血无情。
“沐澈,你说过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是麽?”
被锺禾闻冷漠的眼神看著,沐澈也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是严正均紧紧的抓著他,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
“不是!”
不等沐澈出声,严正均就一口替他否认了。严正均回过头,狠狠的瞪著他,一个字都不让他多说。
“不管是不是,这都不重要。”锺禾闻也不想跟他再争,缓缓的抽著烟。
“锺禾闻,你想干什麽?”
“我说过,就算留不住,我们的东西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你要我死就直说,带他来干什麽?”强装的平静已经被愤怒敲了个粉碎,严正均第一次,失控的冲锺禾闻吼了起来。
“你这麽喜欢他,带著他一路上做个伴吧!”
“这就是你们说的机会?让我跟他一起死,重新投胎还是演梁祝?你们两个不要太过份!”
“我们过份?”锺禾闻细细的眯起了眼,眼神凌利的盯著严正均,“我们一直在忍、一直在忍,为了怕你恨我们,我们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他。但是你呢?到底是谁过份?”
“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赔罪,我跟你们认错。”推开了沐澈,严正均用力的给他们磕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解释的也都解释过了,现在已经没有道理可讲了,既然说他错了,他就认错!
“不要,主人!”沐澈立刻从身後一把抱住了严正均,紧紧的抱著他,死都不肯松手,“我不怕,让我跟你一起走!我知道你没错,我知道你没有想过要害他们,是他们不懂。不要求他们,我不在乎,我跟你走,主人去哪,我就去哪!”
一股深沈的无力感突然压在了严正均的心头。他从来没有这麽绝望过,不管到了什麽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过他都相信自己能闯过去。13岁的时候他没有绝望过,被方天诚和锺禾闻强奸的时候他也没有绝望过,就算是在暗无天日永无止禁的奴隶契约中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他都没有绝望过。可是现在,他真的感到绝望,命运不再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他和沐澈的命运,都掌握在方天诚和锺禾闻的手里。
他只能牵著沐澈的手,等著那两个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宣布。
“据说人在临死的时候,才终於知道要认命。阿君,你也怕了麽?你也会害怕了?”
“放沐澈走,我自己动手,不会让你们惹麻烦的。”
“严正均!”沐澈终於也忍无可忍的吼了起来,一把抓过严正均的衣领,沐澈也发飙了,“你说过什麽?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你现在算什麽意思?又想扔下我?我的主人呢?我那个高高在上什麽都不怕的主人呢?那个跟我说,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没人能伤害你的主人呢?我求求你,不要在乎,不要受伤,我不要你因为我受伤。”
“我怎麽可能不在乎?”严正均透著决然的眼神冷冷的看著沐澈,冰冷的把沐澈的哀求全部隔绝,“没有我,你一样能活下去。别跟我说什麽不可能,这世上没有永远不变的东西,即使是你死了,我也一样会爱上别人。所以就算我死了,你还有大好的人生要继续走下去,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希望。”
“希望?那是什麽东西?”沐澈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从我懂事开始,我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都恨不得自己去死。只要睁开眼就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幸福?快乐?那些东西长什麽样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所有的希望都是你给我的,只有你了解我只有你会关心我在想什麽。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不怕!”
“沐澈……”
“听说自杀的人会下地狱受苦,主人你先吞一片安眠药,等睡著了,我再把剩下的药倒进你嘴里,这样主人就不算自杀了,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
原来自己还会哭,他以为他的眼泪早就流乾了……
“在你们山盟海誓约定下一世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听一下规则?”八点档,很感人,方天诚快吐血了。
“规则?还有规则?逼我们去死还有规则?!”严正均也发飙了,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快死的人了,老子再也不受气了!
“怎麽说我们也养你十几年……”深深的吸了口气,方天诚接著到,“所以我们让老天爷决定!你们把药吃了,两个小时後我们会叫救护车,救活了我们就放你自由,救不活,你们就相伴去黄泉吧!”
“这就是你们说的机会?”
“没错!你唯一的机会。”
两个小时?吞药自杀的有效抢救时间是多少?这时候严正均真恨自己平时身体太好,完全不用安眠药这种东西。
“要是只救活一个呢?”
“那说明你们没缘份,就像你刚刚自己说的,活著的再找一个就好。”
“……”我OOXX???
“主人!”沐澈拉了拉严正均的衣服,“没关系,反正本来就是要死的,现在还有一半的希望,赚到了。”
就算沐澈说的轻松,那张苍白的脸还是能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害怕。严正均心疼的抓起他的手,手心里湿湿冷冷的,全是汗。
“没、没关系的,我、我、不怕……”沐澈努力的笑著。
“不怕,我陪著你。”柔柔的,严正均凑上去温柔的吻著那双唇,细细的舔过。然後探进里面卷起羞涩的舌,缠绕著吸吮,引诱著沐澈也伸出舌头,交换著彼此的气息,感觉著两个紧紧依靠在一起,不再孤独也不再害怕。
缠绵的吻终於结束,严正均轻抚著沐澈的脸颊,“怕麽?”
“不怕,我跟主人在一起。”
回头看了眼方天诚和锺禾闻,两个人也静静的等著他们。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的眼中除了心灰意冷之外,也多点暖意。只是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严正均拿过玻璃瓶,把药片全都倒进了掌心,仰头全都倒进了嘴里,然後拿过水杯和水一起吞了下去。轮到沐澈,严正均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几乎连药瓶都拿不住。
沐澈抓住他的手,帮著他打开了瓶盖。严正均却突然抓住了瓶子,死死的抓著不肯松手。
“阿澈……”
“让我陪著你!”硬是把瓶子从严正均的手里挖了出来,沐澈一仰头就直接倒进了嘴里,“咕噜、咕噜”一口气把水杯也喝乾了。
该纠结的已经都纠结过了,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严正均反而坦然了。最多也就一起死,至少他可以一直牵著沐澈的手,不用再放开。
转眼又看著方天诚和锺禾闻,严正均很勉强的笑了笑,“你们逼我死,我不怪你们,但是你们不应该连累阿澈。我相信报应的,你们总有天也会有爱的人,希望你们能记得今天你们做的事。”缓缓的,严正均又伸手指著自己的房间,“你们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不会害你们。抽屉里有一本红色的电话本,第四页和第七页的所有电话最後一位是保险柜帐号和密码。你们这些年,倒是真的什麽都没有防备我,自己说过多少不该说的都不记得了吧?”
在两个人怔愣的目光下,严正均牵著沐澈的手往楼上走,“走,小狗奴,主人带你看星星去。”
77结尾
“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藏了这麽多东西!”一边开著车,方天诚还在难以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厚叠的资料,从12年前一直到现在,他们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了,反而是严正均记得比他们还要清楚。那份资料要是被公开,呵,那就不是他跟锺禾闻两个人倒楣了,两个家族都要跟著他们一起完蛋!
“从我们第一次看见他,他就已经像一个成年人一样。一个13岁的孩子,就能想到把自己卖了换钱,普通小孩子谁想得出来?”锺禾闻也被那些资料吓了一大跳,要是严正均真的想害他们,他们还真的会完蛋。现在再想想,其实这一直是严正均的风格。耐心的等待、守候、隐忍,但是一旦行动,就绝不会给猎物任何逃脱的机会。
“13岁……我还在为了游戏机跟表哥打架吧?”
“天诚,已经多久了?”
方天诚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
还有半个小时……
“天诚,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失败?”
“这个时候你别跟我说什麽失败。”
“从那麽小养到这麽大,你说为什麽他就是跟我们不亲呢?”
“也许真的就像他说的,撒娇讨好这种事他做不来,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在意我们的。”
“明知道他不会撒娇讨好,为什麽我们还是那麽喜欢他?”
“别问这种问题,答案只会让你更郁闷。”
因为他们也欠虐麽?果然是够郁闷的答案!锺禾闻沈默的望著窗外飞速後退的风景,突然又问到,“你说阿君会不会报复我们?”
“会!肯定会!”
“……”
“我们被骗了!”
这是沐澈一睁开眼,严正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刚刚醒过来,沐澈的头还有点晕,但是他也发现他们还躺在三楼的阳台上,两个人还维持著昏迷前抱在一起看星星的姿势,只是现在天更黑了而已。
“被那两个家夥骗了,我们吃的根本不是安眠药!”
“啊?”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沐澈还是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看沐澈呆呆的样子,严正均忍不住笑了起来,抱著他又温柔的亲了起来,“傻瓜,安眠药服食过量会窒息而死,但是现在看这天色至少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也就睡了觉一点感觉都没有,说明那些根本不是安眠药,也吃不死人!”
“但是我们真的睡著了啊!”他们一边数著星星,然後渐渐的昏昏沈沈,不可能是自然入睡的。
“记得我们喝的水麽?我以为是药片的苦味,但是也有可能那杯水里才下了少量的安眠药。水是方天诚倒来的,他要在水里动手脚很容易。”
“那麽,是他们骗我们?”
“对,被耍了!”
“所以他们只是吓吓你,并不是真的想让我们死?”
“看来是这样没错。”严正均气得咬牙切齿,一想到两个小时前自己跟沐澈那生离死别的难受劲,那两个混蛋就该千刀万剐!
沐澈却拉了拉严正均的衣服,“那我们现在没事了?他们说只要你救回来就让你自由的。”
严正均也皱眉,起身带著沐澈下了楼。整幢房子里似乎除了他跟沐澈没有别的人了,一路走到了客厅,严正均就看见茶几上多出来的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上面赫然印著“主奴契约”四个大字。
“主人,这就是你的契约?”
看到自己的签名,严正均才确定这确实是自己签的那份契约。“没错,是这个。”
“那麽,主人自由了?”沐澈整张脸都跟著亮了起来。
“嗯!”既然把契约还给他了,那两个人就是同意解除了。看来这两个不知长进的混蛋,是想好了放他自由前狠狠耍他一顿!
“主人!”做梦都想不到的结果,沐澈扑上去就抱住了严正均。“我们终於能在一起了?不会再分开了?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严正均也一把搂住了沐澈,抱在怀里就狠狠的亲。亲够了,才低头看著沐澈绯红的小脸,“没错!以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狗了,我也只做你一个人的主人!不会再分开了。”
“真的不会了?”到现在沐澈还是不敢相信。
“不会了不会了不会了!不会再让你担心受怕了,我会做个好主人,让你做条幸福的狗。”
沐澈这才紧紧的抱著严正均,虽然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他们真的能在一起了,不过只要严正均陪在他身边,一切总会好的,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在沐澈遥想著美好末来的时候,严正均想著的却是怎麽找那两个混蛋算回今天的帐,以及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怎麽调教他的小狗奴。想到有趣的地方,嘴角的那一抹坏笑说不出的邪恶诱人。
作家的话:
那啥,赶在更新前说一下,这篇完结了至少正文是完结了,以後想到了会写各种番外(明天就是番外了……而且下个星期申请到了推荐,至少要更四篇V文……存稿见底,还是要码字了……
今天又收到了个的大礼,心情大好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为了回报大家的支持,我在努力的看虐文,然後回来虐你们!
番外:现场秀之後
现场秀後续
“如果我消失了,你会去找我麽?”
毫无征兆的问题让沐澈一愣,心底不安的感觉又被挑动了起来,“什麽意思?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严正均却不在意的笑了起来,说到,“如果我不见了,你不用来找我,也不要停下来等我,因为我一定会再追上来的。你是我这辈子的宝贝,不管你到了哪里,我都会追过去的。”
男人低沈的嗓音一遍遍的说著会追过来,把沐澈心底的那些不安软软的都浸融化掉了。这个总让他捉摸不透的男人,就算是说甜言蜜语也要吓他一跳才开心。
正甜密的靠在男人的怀里,一个人影却快速的走近,待沐澈定神看清,高云飞已经毫无形像可言的坐进了单人沙发里。沐澈这才想起表演的事,转头往台上看去,看见那个男奴正趴在地上抬高著下身,被那个穿著皮衣的男人从後面插入,男人摆动著腰身,正在卖力的操。那个男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有屈辱的感觉从没有变过。
“秀结束了?”沐澈奇怪的问到。
“结束了!”阿飞已经招过侍者点了酒和点心。
“啊?”明明奴还在台上,调教师怎麽说结束了?难道还分上下场?
严正均抱著他,笑著帮他解释,“阿飞的调教确实已经结束了,肛交是每场都有的第二环。不过阿飞只是调教师,不提供性服务,所以操奴隶这种粗活都是另外找人做。”
“只是表演的一部分,让客人看看奴隶发情时的样子,会更刺激客人对他们的性趣。”阿飞觉得无趣的补充到。
“不过碰上那种不喜欢奴隶被别人碰过的人,这种表演就适得其反了。”
阿飞立刻不屑,“有这种洁癖也不会去找男妓玩,男妓就是千人操万人骑,天天被不同的男人玩。在酒吧找个奴隶都比找男妓强。”
“不管被多少人干过,看不见就无谓了,但是看见了还是会不舒服吧?”严正均不认同的说。
“这话你跟那些喜欢玩多P的人说吧!”
靠!这个圈子到底是有多混乱啊?一想到自己从前还很想找到这圈子来尝试一下,沐澈现在就忍不住吓得冒冷汗。还好……还好自己一开始就被严正均圈养了,一辈子只要伺候这一个主人就好。
“不过,今天这个奴是个新人吧?”沐澈分不出来,严正均却是一眼就看出那个奴隶的表情不怎麽享受,显然是还不习惯被人操,也不知道怎麽从肛交获得快感。嗯,不过操他的那个人也够烂的,一点技术都没有,只顾著自己爽。
“果然被你看出来了。那家夥叫原,是红馆刚买回来的奴隶,红馆这边还没调教过。不过听说他是被个人渣卖进红馆的,卖进去之前也是个性奴,真正意义上的性奴。”
“真正意义上的性奴?”沐澈有点听不懂的重复。
“就是不管那男人什麽时候想要,他都必须脱裤子让他干,而且似乎还不是一个渣,而是很多渣一起干。他会愿意进红馆做男妓,大概也是被那些人折磨到受不了了,就算做男妓也好,只想摆脱那些人。”
“……”对於过去的22年时间里,人生都在正常轨迹上生活的沐澈来说,这是他无法想像的悲惨世界。
“今天演戏的成份有多少?”严正均又好奇的问了句。
“基本上没多少,红馆只是简单的交待了下我跟他的关系,然後告诉他可以适当反抗,但是最後必须服从,然後这场秀就完成了。”
“难道那句话是你自己的意思?”严正均意外的愣了愣。
“哪句?”
“光摸不射的那句。”
“是我自己说的啊!你没觉得,他那样子让人很想欺负麽?”
“你倒是什麽时候变这麽邪恶的?我怎麽一直没发现呢?”
“我那点邪恶,在你的面前简直渺小得连渣都不剩,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
“自己蠢还怪我?”
“……”
不只阿飞,连沐澈都想揍他了……
沐澈和高云飞正无语著,周围已经有几个奴都过来跪在了阿飞的脚边,低头吻过阿飞的鞋之後就留下伺候著了。阿飞不像严正均名草有主了,自然是乐得有人伺候。又聊了会儿,那个穿著皮衣的男人就牵著原到了阿飞的身边。
原等到男人在他的身体里射了之後就被带下去清洗了,此时是全身都赤裸的四肢著地,爬到阿飞脚边的。全身只有脖子上带了一个金属的银色项圈,上面挂著的铁链被穿皮衣的男人交到了阿飞的手上。
沐澈有点奇怪他为什麽会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还是严正均在他耳边低语,“这是绝色的规矩,当天晚上奴一晚上都属於调教师,不管是要带回去继续调教还是转送给别人,都看调教师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沐澈了解的点了点头,结果就看见四周又有一群人往他们这围了上来,这次的全是一身正装穿戴整齐的男人,一看就是S。
“飞少爷,表演很精彩。”
“谢谢!”对著奴隶还比较温雅的阿飞,对这群围上来的S就没那麽温和了。口吻礼貌而疏远,显然跟他们没什麽可多说的。
“这个奴,飞少爷晚上有什麽安排?”其中一个比较性急的已经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刚刚表演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隐忍不住了。虽然抓著脚下的奴隶发泄了一通,可是想要得到那个奴隶的欲望却也越发强烈了。
阿飞早就知道他们过来是为什麽,也没有意外的笑到,“暂时还没有决定,看我走时的心情。”
这样的回答基本上已经等於是拒绝了,这些人也没有多纠缠,告诉阿飞改变主意的时候打电话,然後就都离开了。
原以为所有人都走了,阿飞一回头却发现有个男人还站在那,没有走的意思。
“秦冬,还记得我麽?”
随著男人的话,沐澈看见原低著头的身体明显一颤,想要逃避般得往沙发後面移了过去。
“想不到只是稍微调教下,就变得这麽不同,我倒是有点後悔把你卖了呢。”
传说中的那个人渣!沐澈忍不住对著那个男人多看了几眼,果然长得一张强奸犯一样猥琐恶心的脸,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样子,沐澈就算穿著鞋拿脚踹都觉得还会恶心到寒毛直竖。
阿飞显然也不喜欢他,冷冷到,“先生,还有事麽?”
“飞少爷,我听说这种秀之後,奴隶当晚都是归调教师所有,不过你也可以把他送给别人。你把他给我,我按红馆的价格付钱给你。”
这种,一听就是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的。奴隶也是人,就算没有人权也是有自尊的,所以通常这种秀之後调教师都会把奴隶送回俱乐部或者自己带回去。就算送给别人也是不收钱的,真要收钱的话,那个价格就绝对要比平时的价格高的多。这男人倒是无知的很自信,让阿飞都不知道该上下左右该吐槽哪里了。
碰上这种人,阿飞也只能笑著回句,“抱歉,今天晚上这个奴我自用。”
男人竟然还不识趣的不走,看了看严正均和沐澈,问到,“是要晚上玩4P麽?那算上我,当然我自己带奴隶,我还可以帮你们也另找奴隶一起玩。”
靠!你到底是谁啊?我认识你麽?我们很熟麽?还一起玩NP?我P你妹啊!你带奴?老子现在吼一声,过来的奴能把你活埋了!你一定是从哪本白目小说里穿越来的吧?现在连渣渣路人甲也能穿越吗?
槽点太多,让阿飞已经无从吐起了。就算这男人不认识他和帝君,阿飞扫了眼自己脚下跪满了一圈,少说也六七个的奴,这个男人到底哪根筋不对了以为他缺奴?简直是笑话,他飞少爷和帝君会缺奴?
还好这时候终於出来个正常人把这白目给拉走了,不然阿飞真的跳起来想抽他了。不行,怎麽能把这种异世穿越来的路人甲放在绝色不管?虽然讨厌的家夥不少,可是连这种异世的恐龙也出现了,那实在太恶心了。找老板!回头一定要找老板投诉!
“不过是个白目,至於把你气成这样麽?”严正君凉凉的说了句,又说到,“喂,把鞭子给阿澈!”
“啊?”阿飞这才从千万草尼马奔腾的草原上回神,把鞭子递给沐澈之後才问,“他要鞭子干什麽?”
严正均不理他,一指快躲到沙发後面去的原,“让他过来。”
“啊?阿澈对他有兴趣?”阿飞这才明白过来,拽过铁链让原爬到了沐澈的脚边。
沐澈是第一次拿鞭子,又紧张又兴奋,虽然他没想鞭打原,但是看原赤裸的跪趴在自己的脚下,全身都紧张的绷紧著,沐澈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正有一种邪恶的欲望在慢慢放大。
“鞭子不是这样拿的。”严正均抱著他从後面握住了他的手,教给他正确的拿鞭子的手势,“握紧!对,就是这样,用力抽下去。”
“咻!”
“……”光裸的背上立刻浮起了一条红痕,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本能的放低了上身想把自己缩起来。
“咻!”
又是一鞭。原的身体隐隐的开始发抖。那害怕挨打却不能反抗,只能害怕到发抖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尤其沐澈自己也是很怕鞭子,更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鞭打一个不反抗的奴隶对他来说很有趣,但是看到原害怕成这样,沐澈就不愿意继续的放开了鞭子。
“哈哈,才打两鞭就不忍心了,你就是个M,这辈子都做不了S。”
沐澈皱眉,“我不喜欢折磨别人来娱乐自己。”
“折磨?你没看见他被折磨的很爽麽?”阿飞一脚踢在了原的屁股上,“狗奴,被抽的爽不爽?”
“爽……”原本充满活力高傲怒骂的声音,此时却是畏缩得带著颤音,带著言不由衷的恐惧和卑贱。
严正均用脚勾起了原的脸,那张脸带著恐惧、屈辱和懦弱,跟刚刚在台上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严正均不禁皱起了眉,他不觉得这个奴的演技能好到连他都骗过,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却让他怎麽也没办法跟台上的那个充满了野性和高傲的奴隶联系在一起。
手中的马鞭又爬上了那赤裸的身体,原明显的颤抖了下,却依然没有被马鞭平缓得扫抚安慰,紧绷的身体甚至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更深的不安。但是严正均一直都没有再打他,反而是一次次的用鞭头的软毛在他敏感的部位轻抚。软毛刷在身上的感觉痒痒的、很舒服,甚至比手掌的感觉更让他安心,因为不知道严正均想干什麽而紧绷著的身体,也终於在一遍遍的安抚下放松了下来。
“把身体跪直。”
放松了的身体按严正均的要求抬起了上身跪得笔直,然後鞭子就移到了他的喉结,柔韧的刷毛戏弄般的在喉管这里打著圈,引得原下意的滚动起了喉头。鞭子一路在他身上只是轻轻的戏弄,甚至移到胯下扫著他的性器和腿根,敏感的部位被挑逗了这麽久,做为一个已经被调教过算是半成品的性奴,原的性器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而这一刻,原脸上羞耻到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对S们来说,却是最最美味的东西。
他们这些奴的身体,在严正均的手中真的就像随便揉捏的玩具一样。
沐澈想起自己当初也被根鞭子挑逗到兴奋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个人却换成了原,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难过,就好像属於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
鞭头恶意的扫著已经高高竖起的性器,严正均恶劣的问到,“说,你是什麽?”
“我是您的奴隶,请随意的玩弄我的身体。”
那张脸上的屈辱显示著他这样说绝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而阿飞只在今天的现场调教过他一次,红馆更是碰都没碰过他,很明显是在进红馆之前被调教的。
“喂!”阿飞过来一把抢过了严正均手里的鞭子,顺便拖著原回了自己脚边,“别拿你那套洗脑的招术来玩,不是所有奴隶都适合洗脑的。”
“噢?你知道要怎麽调教他?”严正均倒是很好奇的有兴趣想听听了。
可惜阿飞没给他这个机会,“该怎麽调教他是红馆的事,我只是帮他们做场秀而已,管不了那麽多!”
严正均却不认同的微微皱起了眉,“他跟普通的奴不一样,红馆不一定能调教好。”
阿飞郁闷了,“没错,他不是普通的奴,他是红馆的男妓,要怎麽调教是要红馆决定的。”
“至少,你可以给红馆一点建议?”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阿飞也明白,严正均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奴,他都会本能的想保护。就是因为他对奴隶这种认真负责任的态度才会让他在奴隶中间有那麽高的人气。奴隶不是傻子,除了有受虐的癖好他们的智商情商甚至比普通人更高,不是单单长得帅技术好就会有人气的。绝色所有人气居高不下的S,无一例外的都是奴隶的保护者。不只是保护自己的奴,而是对身边所有的奴都会保护,就像狮群中的雄狮保护著自己的母狮。对奴来说,他们既是主宰者,也是保护者。而阿君他们也会非常重视奴隶对他们的这种信任。
所以像现在这种情况,即使原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能预料到原会遇到的麻烦,严正均就会想办法帮他。
“知道了,我会跟红馆的人谈谈。”
一直听著他们谈话的原只是跪在地上,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