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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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望着湿着头发李之岩,喃喃,“你们、你们果然……”

李之岩微讶,“徐老师,你怎么来了?”

“……啊?”徐睿扯谎,“我有点问题要问梁老师,他人呢?”

李之岩头雾水,心想有什么问题要大半夜跑来问,指向浴室,“在泡澡,哎哎哎,你别进去啊……”

“徐睿?”透过薄薄水雾看见出现在浴室门口男人,梁霄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也许是酒意未褪,徐睿双腿几乎不受控制地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看着仰躺在水里男人,蜜色皮肤因醉酒而泛着绯红,结实胸膛上两朵浅褐花瓣,蜂腰窄臀,两条性感圆润长腿间,姣好男□官乖巧地卧着。

梁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很庆幸刚才在李之岩嘴里发泄了次,不然这下子肯定会被他看得硬起来。

自己这个学生不是神经太粗就是脑筋太细,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这个局面有多尴尬,他是衣冠楚楚了,自己可是全/裸!

他竟然能脸严肃地站在浴缸边,“师父,我……我来问你个问题。”

梁霄心想这小子要是敢再对自己性取向有任何疑问话,他就跳起来按他进水里淹死丫,木着张脸,“什么问题?”

徐睿看着水底性感躯体,吞了口口水,认真道,“平面向量与空间向量这节课是不是用演示法要比讨论法略好点?”

梁霄愣了下,想清楚他这个问题,突然就抓狂了,坐起来湿漉漉巴掌拍在徐睿脑袋上,“你有毛病啊!大半夜跑过来问我这个,你是不是还没有醒酒?”

徐睿被打得很老实,低头乖巧地站着,“师父我……”

“你什么你!”梁霄吼,“给我滚出去!”

“嗳,师父你别生气啊……”

李之岩看不下去了,将徐睿推出浴室,自己回身,反锁了浴室门,走回浴缸边,看着坐在水里发呆男人,铁青着脸,“阿霄,你给我说实话,这个徐睿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回事?”梁霄暴躁,突然站起来,跨出浴缸,抓过条干浴巾开始擦身子。

李之岩抱臂站在边视奸着眼前这个光裸身体,冷笑,“你敢说你跟他没事儿?”

梁霄动作滞,“你什么意思?”

“我还纳闷呢,今晚明明是我们三个人聚会,你为什么要带他过来,现在看来,原来是带了个家属?”李之岩言语含讥,“什么时候搞上?看不出,你还挺有精力。”

“他跟我只是师生加同事关系,”梁霄硬邦邦地说,“他是直。”

“你他妈骗谁!”李之岩怒吼,愤怒地脚踹向墙壁,怒不可遏,“鬼才相信!你看上他哪里了?啊?你说啊,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他妈看不到?”

若能知道喜欢他哪里,我早就能控制住对他心思了!梁霄内心苦闷,却无人能说,不禁有些怆然,将浴巾往地上摔,黑脸,“你怎么还没走?”

李之岩顿,怒气更盛了,“为什么要我走?等我走了你好跟他春风度吗?梁霄,你不要当别人都是没心!”

梁霄扯过浴袍裹在身上,深吸口气想要压住心底怒火,结果没压住,转身,气势汹汹地对上李之岩,“你有资格说这话?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吗?可你是怎么对待我?你他妈把我骗得团团转!”

李之岩知道自己以前做事情不够厚道,气势上矮了下来,抓住梁霄手,“阿霄你应该体谅我,当年我也是有苦衷……”

“你有苦衷关我屁事?”提及当年事情,梁霄心尖抽,条件反射地想要逃避,用力拉开浴室门,不耐烦道,“你给我走,现在就走!”

李之岩咬着牙,伤心道,“阿霄,你为什么总是逼我?”

旁边徐睿脸茫然看着两个人脸红脖子粗地从浴室里出来,估计是吵架了,忙上前,“梁老师,有话好好说……”

“徐睿没你什么事儿,给我边待着去,”梁霄把挥开他,对李之岩低声道,“什么话都不要说了,之岩,我最近心情不好,你先走吧。”

李之岩心里苦涩,拿起西装外套走出公寓,与梁霄隔着门框对视,看着对方眼里复杂而痛苦神色,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涩声,“阿霄,我现在除了不能给你婚姻,还有什么对不起你呢?你怎么就是……就是不肯接受我呢?”

梁霄懒洋洋地倚着墙壁,“别说这些有没,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追求那些莫须有东西了。”

李之岩重重地叹气,“你告诉我,你跟这个徐睿真没有那种关系?”

“我说过他是直,”梁霄答非所问。

听出对方话语里逃避之意,李之岩没有死缠烂打,略微前倾,在他额头印上吻,转身离开。

徐睿离得远,没有听清两个人话,却清晰地看到李之岩亲吻梁霄,顿时眼眶差点瞪裂,跳起来嚷,“他他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梁霄摸摸额头上残留温热,深吸口气,哐当声关上房门,猛地回身,抵住徐睿脖子将人压在了墙上,逼近他,危险地压低了嗓音,“徐睿你他妈脑子进水?你说你跑来想要干什么?嗯?你说啊,你大半夜跑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炽热酒气呼在脸上,徐睿怔怔看着这个红着眼睛男人,觉得他微笑样子漂亮,吊着眼睛发怒样子更漂亮,特别是那嘴唇,水灵灵、红艳艳,十分诱人。

于是徐睿脑子抽,嘴唇撅,哦也……

“我操!你他妈活拧了是吧?”再次被吻,梁霄直接炸毛,这个直男到底要干什么?体验同性恋生活吗?

“别打,别打,”徐睿捂着脑袋躲避,唯唯诺诺,“师父,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梁霄眨眨眼睛,“我好像有点幻听,你你你再说遍。”

徐睿委屈地抽抽鼻子,吐字清晰地说,“师父,我喜欢上你了,真。”

梁霄觉得脑中有根弦,叮地声断了,与徐睿大眼瞪小眼对瞪了会儿,突然转身,嗖地声蹿进自己卧室,哐当关上了房门。

看着他系列无比矫健逃跑动作,徐睿傻眼了,摸摸鼻子,自言自语:跑这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漆黑卧室内,梁霄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脑仁直疼。

从发现自己对女人无能之后他交过无数个男朋友,最终却都不欢而散,同性之间似乎很难能够白头偕老。

社会给予了同性恋和异性恋不同侧重点关注,对于异性恋,人们怜惜爱情至死不渝、向往婚姻幸福美满,祝福家庭和谐快乐,而谈论起同性恋时候,关注点却只有个,那就是“性”,赤/裸裸、没有丝爱情铺垫、只有阴/茎与前列腺摩擦快感,性。

这个世界是如此残忍直接,硬生生磨去了非主流性取向人群追求永恒勇气。

梁霄觉得胸腔沉闷难忍,叼起根烟,起身翻起枕头寻找打火机,冷不丁啪地声脆响,星火光在眼前亮了起来,吓了跳,“你想吓死我?”

徐睿英俊脸在火光后谄媚地笑起来,“我给你点烟。”

梁霄叼着烟,在他火上点燃,深吸口,慢慢吐出淡烟,懒洋洋地挑眉,“你什么时候进来?怎么都不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到,”徐睿委屈道。

梁霄笑起来,口烟喷到他脸上,“小样儿,偷偷摸摸进我房间你想干嘛?都这么晚了,还不去洗澡睡觉!”

徐睿腼腆笑,师父,我洗完澡了,可是,睡哪儿啊?”

13

13、同床 .

梁霄倚着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下那双纯良眼睛,“哟,你小子胆子还不小,敢打你老师主意。”

徐睿努力装成小绵羊,咩咩地傻笑,“我是真喜欢你。”

“少装!”梁霄巴掌抽在他脑袋上,冷下脸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贱?听说你跟你师姐好了两年都没有碰过她指头,现在刚进我门你就想爬上我床?”

徐睿愕然: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家就个卧室!

梁霄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就恼火,狠狠地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薅住他头发强行将人拖上床,自己个翻身,骑在了他腰上。

“你干什么?”徐睿贞烈地大叫。

“嘿,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梁霄饿狼般眼睛闪着绿光,“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徐睿挣扎,“我什么意思啊?”

“你再给我装!”梁霄哗地声撕开了他衬衫,“你不想跟我上床?嗯?”咔地声解开了他皮带,“不想尝尝我滋味?嗯?”哧声拉下了他裤子拉链,“不想干/我?嗯?”

徐睿瞬间被剥了个干干净净,酒精作用尚未从体内褪去,他眼睛红红,炽热地看着骑在自己腰上半裸男人。

他想。

他都要想疯了。

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他徐睿不是性格孟浪人,真心喜欢了个人,要就不是夜情,而是辈子。

克制住想要抱住身上这个男人狠狠疼爱冲动,徐睿捂着小胸脯颤抖,可怜兮兮地叫,“师父?”

被这样楚楚可怜徐睿瞬间秒杀,梁霄在刹那间圣母附体,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个强迫无知少女地主恶霸,忒不是东西了!

颓然地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这个结实而温暖身体,他忘了,自己小徒弟是直,虽然嘴上说着喜欢,可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即使两个人肉贴肉地裸埕相对,身下之人还是没有丝毫勃/起。

胃突然阵抽痛,梁霄皱眉,捂着脘腹从他身上滚下来,把抓过凉被盖住身体,背对着他蜷缩在了床里侧。

徐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师父?”

“叫屁叫?”梁霄咬牙,“去给我倒杯水,胃疼。”

徐睿忙爬下床,胡乱穿上衣服,去厨房找水,结果进门就惊呆了,梁霄家厨房干净得简直像是新房子,除了个电水壶,什么锅碗瓢盆概没有。

趁着烧水时间,徐睿掀开衣服,低头揉揉后腰那处掐痕,刚才要不是急中生智掐住了自己肉,恐怕这会儿早在梁霄手下塌糊涂了,真险。

徐睿阴森森地磨牙,这家伙床上功夫太厉害,厉害得让他想报复社会。

烧了热水给端进卧室,梁霄坐起来摸了下杯子,嫌烫,又趴下了,徐睿尝口,觉得不烫啊,发现这家伙是出乎自己意料娇气。

但也没有办法,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自己爬到床上。

梁霄回头,瞪眼,“你干什么?”

“你不是胃里难受嘛,我给你揉揉,”徐睿脸谄媚地笑,不由分说将手掌伸进被子里,覆在了他脘腹部。

这个三十四岁老男人不爱运动,没有硬邦邦腹肌,但托了繁忙工作福,也没有小肚腩,平坦腹部摸上去很滑腻柔软,徐睿没有摸过女人小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觉,只知道此时此刻梁霄皮肤,光滑细腻,让自己摸上瘾了。

徐睿手很热,带着令人舒服温度轻轻揉着腹部,居然真可以缓解疼痛,直蜷缩着梁霄不知不觉地打开了身子,“嗯……”

徐睿手颤。

“你抖什么?”梁霄微微睁开眼,折腾半夜,酒意上头,再加上徐睿缓慢温暖按摩,很快就睡意浓烈。

徐睿忙掩饰,“没啥,师父,我这样弄,你舒服吗?”

他都舒服得没边儿了,刚才胃疼大概是神经性,会儿就好了,此时被徐睿温热手掌力度适中地揉搓着,让梁霄骨子里女王因子暴涨,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哼哼,“还不错,嗯……舒服……嗯啊……用力……”

徐睿外表淡定内心流泪满面。

师父大人终于进入睡眠状态,偶尔还发出两声俏皮小呼噜,徐睿藏好狼尾巴,带着总攻邪魅笑容爬上了师父大床床,此时,客厅挂钟显示凌晨两点半。

分针咔咔咔地转了圈,徐总攻眨眨闪亮眼睛,小心翼翼地在那脸上啄下,然后将师父大人摆成双手抱住自己腰部、脑袋埋到自己胸膛小鸟依人姿势。

分针又咔咔咔地转了圈,徐总攻从师父大人小鸟依人姿势中爬出来,走进了浴室,二十分钟之后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两眼青黑、两脚虚浮、两手酸痛,走过客厅,45°仰望窗外翻出鱼肚白天空,如同文艺小青年般半明媚半忧伤:失眠导致肾虚。

分针再次咔咔咔地转了圈,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了师父大人脸上,徐总攻柔情似水地看着身边酣畅睡颜,羡慕逆流成河。

既然天都亮了,徐睿仍然没能睡着,但是失眠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心情,可以说经过这样个夜晚,他现在心情指数是满格。

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徐总攻决定犯上作乱,做桌美食出来压倒师父。

乐颠颠地打开冰箱,满格心情咻地声变成负数了:师父大人家冰箱里除了满满啤酒,神马食物都没有。

梁霄醒来时候已经快到中午,眼皮动,就感觉到大脑里头痛欲裂,好像被千万只草泥马践踏过般。

抓过枕边手机,摁了开机键,阵优雅开机铃声飘荡出来,看眼时间,十点四十,心里顿时惊,猛地坐起来,才想到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颓然躺倒进大床里,结果余光扫到门口出现男人,倏地,不动了。

房门打开瞬间,有食物香味飘了进来,梁霄皱起鼻子嗅嗅,不知谁家厨子在大显神威,味道好得令人食指大动。

徐睿看着这个刚刚睡醒还肿着眼皮老男人,笑,“别赖床,快点起来去洗脸刷牙,吃点东西。”

“啊?”梁霄想不到那食物是自家,时转不过来。

“啊什么啊呀,”徐睿看着他那傻样直想笑,“刚才趁你睡觉我去买了点材料,简单炒了两个菜,你快点起来。”

你炒菜能吃么?梁霄腹诽。不情不愿地坐起来,捂住额头,暗骂声宿醉恶果——脑仁疼。

徐睿摇摇头,端了杯橙汁进来,喂到他嘴边,“来,张口。”

宿醉加低血糖老男人没有任何攻击性,乖巧地像只小猫,顺从地把橙汁喝掉了。

徐睿微笑,手指自然地划过他嘴角,拭去沾在那里滴橙汁,塞进嘴里,舔下,然后脸淡定拍拍梁霄刚从被窝中钻出来红扑扑脸蛋,“起来了,乖。”

“……”

乖巧小猫开始变形,小肉嘴慢慢咧开,小奶牙渐渐变成锐利獠牙,毛绒绒小肉爪伸出利刃——师父大人满血满蓝地复活了。

徐睿呆呆地看着他,目光转到还贴在对方脸上手指,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再抬眼与他对视,半分钟后,刷地缩回爪子,“这个……这个……”

梁霄脸色下子难看起来,语气恶劣,“你怎么还在我家?”

徐睿早有准备,换上脸惴惴不安表情,低声道,“打算等您吃了早饭就回去睡觉,看您直都没睡醒,就把浴室里堆衣服给洗了,顺便打扫了房间,师父,我这么做,是不是招您嫌了?”

哟,这话说,让梁霄单纯内心下子就充满了负罪感:

①徒弟给自己做了饭。

②徒弟给自己洗了衣服。

③徒弟给自己打扫了房间。

④徒弟宿没睡。

太可恶了,这哪里是师父?这是禽兽啊!这师父当得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优秀布尔什维克战士梁霄同志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此等骄奢淫逸行径做出了深刻自我批评。

看着眼前乖巧小徒弟,梁霄深深叹口气,揉揉他头发,“傻小子,师父怎么会嫌你?”

徐睿露出了“我最孝顺”乖巧笑容。

换了衣服走进餐厅,瞬间就被桌子上四菜汤秒杀了,梁霄扑过去,伏在桌子上深嗅,眼放精光,大叫,“这是你做?”

徐睿热切地递给他双筷子,“尝尝,怎么样。”

“嗯嗯,人间美味!”梁霄吃得恨不能满脸是嘴。

劳动结果得到对方高度评价,徐睿攻颜大悦,给他盛饭,“喜欢就多吃点。”自己坐在对面看他风卷残云地打扫战场,轻声问,“你冰箱里怎么什么食物都没有?平时在家不做饭么?”

“平时在学校食堂吃。”

“还有假期啊,假期怎么办?”

梁霄顿了下,咽下嘴里食物,又塞了大口,含糊道,“个人吃饭没意思,反正喝啤酒也能喝饱。”

徐睿立马心疼了,怪不得这家伙会突然胃疼,都是饮食不规律惹得祸!

给他碗里夹了筷子菜,徐睿谆谆善诱,“梁霄,我以后天天陪你吃饭好不好?”

“不好!”梁霄吃得开心,淡定地挥筷子,“会被你师姐画圈圈诅咒。”

徐睿咬牙切齿:睡了觉这家伙居然选择性失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擦枪走火,写H无能师师爬行而过……

14

14、被拒 .

师父大人根本没有忘记徒弟告白。

徐睿不甘心地再次告白了次,结果被恼羞成怒师父轰出了家门。

蹲在梁家门口,徐睿觉得十分委屈,梁霄怎么可以不相信他感情?他确是异性恋没有错,可这怎么就代表了他不会爱上梁霄?

再说,那个师姐真不是他女朋友,当初温馨倒追徐睿声势那么浩大,整个数科院都耳熟能详,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呢,温馨就成他绯闻女友了。

其实温馨当初这么做就是算准了徐睿性格宽厚温和,虽然心里有着不忿,却绝不会让自己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面子。

徐睿又何尝不知,这几年相处表面看上去是徐睿宠溺着温馨,其实直是温馨在小心翼翼迁就着徐睿。

爱情就像拔河,谁投入最多,谁摔得最惨。

徐睿捂住额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他生平第次有了想要将个人放在怀里溺爱冲动,即使这个人比自己大了七岁,即使这个人是个男人。

门突然开了,梁霄探出头来,待看到坐在门口徐睿时,脸上咔咔咔渡上层冰衣,“你怎么还没走?”

徐睿爬起来,把撑住门框,委屈,“梁霄,我是真喜欢你。”

梁霄挑挑眉毛,冷声,“废话少说了,你不是GAY,别来掺和这种事情,年轻人贪玩很正常,但要认准玩方向,别走上歧途还不自知。”

“我没有玩你意思,”徐睿叫。

“嗯,我知道,”梁霄点点头,“就你这点本事还想玩到我?做梦呢吧。”

徐睿吐血。

梁霄递过来个手机,“你手机忘我家了。”

“啊?”

“刚刚高容打来电话,”梁霄神色有些诡异,透着点同情,透着点幸灾乐祸,透着点恨铁不成钢,“你把李之岩给惹了,昨天汇报课,他给你打了个不及格。”

徐睿僵硬。

半天,“你说啥?”

“你没有听错,恭喜你啊,乖徒儿,你荣幸地成为我大十三中建校以来第个汇报课不及格新教师,为了锻炼你教学能力,英明神武高主任决定为你开展项特殊活动。”

徐睿冷汗直流,不好预感涌上心来,“什、什么活动?”

梁霄笑得花见花开,“从下周开始,你徐老师每节课,都有至少两位校级领导随堂听讲,并在下课后进行严肃评课活动,誓将在最短时间将你培养成名合格高三数学教师。”

“啊?”徐睿如遭雷劈,颤抖,“师、师、师、师父,您别这么笑啊,我瘆得慌……”

“亏你还知道瘆得慌!”梁霄大吼,猛地从背后抽出新买平底锅,狠狠对徐睿拍去,“丢人!太他妈丢人!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破烂徒弟?世英名毁于旦!师门不幸!晚节不保!”

徐睿抱头鼠窜,“啊啊啊……师父大人手下留情……平底锅打人很疼啊……啊啊啊扫帚也很痛啊……”

个星期后,主任室里,徐睿诚恳地忏悔,“高主任,是我没有高度重视本次汇报课,我对自己不够严谨治学态度已经进行了严厉自我批评,您看,这个领导听课破烂活动能不能就停了啊?这么开展下去,它简直是折寿啊!”

徐睿要崩溃了,每次进教室就看见两个老头坐在学生后面打呼吹鼻泡泡,这已经严重影响了高三八班学生学习兴致,长此以往,必将对学生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婚姻观事业观造成不可磨灭伤害。

想到这里,徐睿年轻心,都要碎了。

高容转着笔花,严肃地看着眼前英俊男人,半晌,痛心疾首地叹口气,“耻辱啊,我们学校已经八百年没有过这样耻辱了,数学组之耻,高三年级之耻,大十三中之耻!”

徐睿从善如流,“知耻而后勇,高主任。”

“你勇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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